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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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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寡人十八岁成年的时候,会在靳国举办一场国宴,到时候你会来吧?”靳长恭再度叫住了他。
    与其说是国宴,还不如说是她想利用这一次事件跟秦国形成一种结盟假象,让他能够为靳国护航。
    当然,他们之前的打赌秦帝输了,这本来也是他欠她的,只是靳长恭不想用一种强硬手段逼他,而是采取温和手段令他软化。
    秦帝顿了一下,从鼻翼中哼了一声,便走了。
    而靳长恭则秉持不反对,沉默便是默认,她摩挲着下颌,邪邪地笑了。
    稍晚时分,苍帝竟亦来了一趟探望,这一次前来的苍帝并不再装神秘遮脸掩身,他露出那一张刀雕般棱角分明的容颜,俊朗又不泛坚毅,浓墨的眉下,一双鹰隼般的双眸深邃异常,那气势与模样,跟流失之地靳长恭遇过的苍帝一模一样。
    不是他——不是之前那个神秘的“苍帝”,靳长恭暗暗蹙眉。
    自从她跟玥玠换血之后,就像拥有了野兽的直觉,他对人身上的气味、气质、声音多了一些敏感的感应,就像五官莫名扩大了数倍,所以有时候她看人,已经不需要用眼,而是靠嗅觉与第五感。
    “看你没有事,寡人便安心了。”苍帝摒退手下,踏入靳长恭的房间,看着她精神饱满,倒是真诚地说了这一句。
    靳长恭能感觉得到他这一句话并非客套,而是真心的,所以她心底感觉很奇怪,面上不动声色道:“想不到苍帝也会关心寡人这种小国的皇帝,当真是博爱啊。”
    “靳长恭,其实你比你自己想像中还要来得尊贵。”苍帝勾唇一笑,意味不明一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靳长恭探究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为什么她感觉这一次她回来,这个之前跟她针锋相对的苍帝,态度变得这么诡异。
    “你到底来有什么事情?——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末婚妻,怎么不见了?”靳长恭看到门边只有穆梓易,并没有看到跟他形影不离的公冶筱蝶兄妹,眸光一闪。
    苍帝倒不隐瞒,道:“他们自然是回八歧坞了。”
    靳长恭一怔,心中突然涌出一些不安的情绪,她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以身体不适撵人,而苍帝亦好像是真的为了来见她一面安好,并不纠缠,便离去了。
    而待在房中的靳长恭负身来回走了几圈,脑中一直徘徊着之前那兄妹在后院内探讨商议的话,靳长恭便立即让契替她收集现在八歧坞的消息。
    虽然八歧坞一直很神秘,连据体位置都甚少人知道,但是靳长恭早就让契去调查了,而之前公冶也没有特意隐瞒,所以她早就知道八歧坞的位置。
    果然,一听她问,契便给了她一个八歧坞的地图,上面标志着八歧坞的座标,而此刻八歧坞的消息,最快亦需要二日才能够获知。
    另一方面,“练兵式”完美落幕后,其它国家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废话,这赣城府跟抢钱似的存在,他们就算再有钱,也不敢继续耽搁下去。
    说起来,为了寻她,等她,只剩下夏国,祈国,秦国,苍国他们还在城赣府,而今日,他们三个国家亦启程各自准备打道回府了。
    自然靳国也不宜再多滞留,令他们去收拾一番,第二日便启程回靳国了,由于夏合欢身体的问题,靳长恭决定让他暂时跟她回靳国,而夏合欢自然不会有异议。
    离开时,依旧是两大马车的人,因为回程不需太赶,倒不算太颠簸,靳长恭便斜卧在宽敞的马车内闭目养神,半身盖着一张雪白毛皮。
    跟她一车的有玥玠,华韶,莲谨之,靳渊柏,金铭,靳微遥,夏合欢。
    “阿恭,练兵式完毕,不用多久,整片大陆将会更乱了——”华韶淡淡道。
    “嗯。”靳长恭慵懒地颔首。
    “既然你不想令神武一族插手靳国之事,轩辕大陆之事,那么你就得必须更加努力,更加小心。”明显,师傅大人是对靳长恭这一次鲁莽行为而生气了,准备秋后算帐了。
    靳长恭闻言,顿时有一种寒意袭向背脊,立即转移话题道:“师傅,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神武一族在西方大陆,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问这个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忌讳车内的人,因为在车内的基本上都是属于她的心腹,虽然对靳微遥在内心中打了一个问号,但他或许一早便知道的比她更多。
    华韶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令靳长恭心虚地望上天,他才道:“西方大陆在轩辕大陆大海另一头,它并不似东方大陆——轩辕大陆在我们那边便叫东方大陆,就跟你们唤我们是西方大陆,像它拥有这么杂乱的众小国家,它基本总分成三大势力——拥有深厚底蕴相传的族氏,强盛的国家,与密宗。”
    “国家拥有着绝对的权利,而密宗则拥有着绝对的民心,而族氏则相比这两方更错综复杂,它与国家与密宗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靳长恭静静地听完,问道:“那神武一族在西方大陆属于?”
    其它人则好奇地看向华韶,似乎也对这个事情感到好奇。
    “族氏,但却不敢再用当初那被驱逐的神武一族命名,而是该名换姓的神氏一族。”说到这里,华韶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冷肃了几分。
    “好了,接下来的问题,等回宫再问吧。”靳长恭看师傅神色不好,便就此打住了。
    她知道,对于神武一族的事情,一直是他们心目中最隐晦,最深沉的痛。
    这时另一辆马车上的契接收到一只飞鹞,看到信息后,立即脸色大变,跳下马车,在窗边喊道:“陛,陛下,出事了!”
    “怎么回事?”靳长恭立即翻身坐了起来,撩开窗帘。
    “八歧坞的消息来了,公冶,公冶少主中了毒,命在旦夕,止兰跟公冶主母都被软禁起来了,而八歧坞即将移主。”契尽量简洁地将消息讲出来。
    靳长恭表情一滞,中毒?命在旦夕?
    突然,一声冗长沉重的呼声:“停车!”
    队伍立即停了下来。
    靳长恭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便飞身跃下马车,朝着探头出来的华韶道:“师傅,你先带着他们回靳国。”
    华韶沉下脸:“阿恭,你此刻前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玥玠,莲谨之,夏合欢、靳微遥,靳渊柏等人亦透过窗棂,紧张,担忧,带着阻止意味地看着她。
    “阿恭。”
    “堂弟,八歧坞内部水深得很,你一个人去,小心遭了埋伏!”靳渊柏难得用一本正经地劝道。
    “陛下,千万别独自去冒险。”
    “小不忍则乱大谋,陛下,你该知道自己背负着多么重的责任!”靳微遥亦带着不赞同的神色道。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八歧坞,恶战救“美”上
    玥玠、莲谨之、靳微遥、靳渊柏、契跟鹤等,一前一后分别跳下了马车,尤如漆黑鲶鱼的队伍停驻于茫茫沙漠戈壁。
    旷野不外马车内温暖挡风,那凛凛寒风,拂过靳长恭衣袂翻飞,发丝缕缕掠过清冷白皙脸颊,
    靳长恭眯了眯睫毛,视线一一扫视过他们,勾唇微微一笑。
    “寡人懂,亦知道你们的顾虑。寡人知道属于八歧坞的内乱这件事情不该牵扯到靳国,特别是在练兵式结束如今的这种敏感时刻。但是,寡人私以为靳国不能失去公冶少主这个盟友。这一次,去的并不是靳帝,而是我靳长恭的个人行动,放心吧,寡人不会有事的,你们且安心先回去,我会平安地归来的。”
    言讫,靳长恭便翻身跃上一匹铁头骏马,拉紧缰绳,马踢踏飞嘶鸣长长,回眸对他们扬眉看了夏合欢一眼,暗音道:阿欢,跟师傅回去好好治伤,等我回去必定会检查的,言毕,便纵横驰骋而去。
    毫无疑问,震南与震北两位与靳帝焦不离孟的大宗师,二话不说,便也从铁骑营中劫了两匹骏马,扬长跟上。
    华韶看着黄沙滚滚中,马背上那挺直笔梁的背影,及耳畔的柔软发丝轻拂飘翼,清白玉洁,谪仙如墨的冰雪面容微凝,眸光诡谲难测。
    玥玠清黛墨眉,容貌入画般绝美,倾国倾城,但此刻轻拢眉心,似有一股忧愁疑惑,他暗道:恭跟那个公冶少主与八歧坞究竟是何关系,为什么听到他出声,会令恭如此紧张?
    莲谨之倒没有多想,他幽幽地看着靳长恭离去的方向,只叹一声祝福:愿陛下能够平安归来……
    听了靳长恭那一句密音,夏合欢欲张嘴的话便噎在喉咙中,他依旧戴着靳长恭赠送的铁面具,他对于靳长恭跟公冶少主两人的事情知道得比较多,虽然吃醋泛酸她单枪匹马直捣八歧坞去会情郞,可——可挡不住,又唤不回,他有什么办法,只盼一切是他多想了,阿恭真的只是为了跟八歧坞同盟之事,才这般着急赶去。
    靳渊柏则顶了顶身后的金铭平彻候,眼中交换着信息:兄弟,咱们偷偷地溜去跟着堂弟,怎么样?
    平彻候不豫:不妥,陛下既已将练兵式的后续托付于我等,便不能耽搁回朝的安排。
    靳渊柏一双灿灿的桃花眸微黯:这一下担惊受怕许久,才盼至堂弟被寻回,还来不及多叙旧,多亲热一番,一转眼人又给“丢”了,哀哉之,可惜之,失望之。
    靳微遥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依旧不显山不显水,高深莫测,离了靳长恭身边,他就像生活在天界的神明,白衣黑发,神态高贵,气质神秘,如雪峰般光析的肌肤若有流转莹动,双眸漆黑却若琉璃光泽,他的存在,浑身已超超了世俗对于美的定义、界限。
    是以,虽然他们一群人都是为靳帝服务的下手,但总会对他忌惮三分,敬畏三分,疏离三分,彼此间总有一道沟壑难以跨越。
    连新加入的靳渊柏、玥玠跟金铭他们跟契、鹤莫巫白等一批老人,都比他混乱熟悉。
    看到靳长恭独自离开了,靳微遥也不再委屈自已跟他们打交道,屈尊于一輛马车,他不知道从哪里召来一辆夸张而豪华靖龙马车,那六匹彪键的高头大马,着实令人惊艳了一把,一名道风仙骨,白发飘飘,身着绣竹墨绿宽袍的老者驾车而来。
    看着靳微遥神色矜贵,跨上马车,回头于华韶道一句:“我会自行回靳国。”便驾着马车突突而去。
    其实人则看直了眼睛,契揉了揉微僵的脸,直抽抽:“这前太上皇也太拽了吧,看那行头简直比咱陛下还奢侈。”
    鹤讥讽一笑道:“那是自然,他赚钱,只养自己,咱们陛下赚钱,却需要养一个国家,孰富孰贫,一目了然。”
    莫巫白穿回一身清雅淡素的女装,如芙蓉嫣红透白的小脸,眼珠子转动古灵精怪道:“这前太皇倒是有意思,陛下在,就装得跟一只羊似的,乖顺地蜷伏着,可等陛下一走,便是一头狼,瞧着便令人发寒。”
    “什么狼啊,羊啊,你分明是一座冰山!”靳渊柏听着,不甘寂寞地插了一句嘴。
    莲谨之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背后议人事非,便摇了摇头,劝阻道:“靳太傅虽然为人傲气,不将寻常人放在眼中,但到底对陛下是忠心的。”
    刚才说话的一顿时,默:“……”
    其实莲奉常你才是真腹黑吧,明着像是替靳微遥辩解,可整整一句话听起来,前两句都是贬的,最后一句地还断得莫棱两可。
    “出发吧,别耽误行程了。”华韶一发言,诸位便只好统统爬回马车,继续朝着前路出发。
    靳长恭走后,在这一群人当中,便是华韶最大,不仅是辈位最大,地位最大,亦是掌控能力最大的。
    所以,他的话,基本上大家都服,都听从,是以靳长恭才敢走得这么轻松放心,否则这一大车子人,还不知道要丢给谁安排呢。
    而华韶即使不愿,也坐实了恭长恭这名为师傅,实为保姆这一差事。
    ——
    策马奔腾飞驰过一片平原,来到高坡处,靳长恭勒马扬蹄,身上披的狐裘迎风铺于马背之上,她辽目遥望山下那一片平坦丘陵地势,一直延伸至不远处一片蔚蓝的海岸线上。
    踢塔踢塔踢塔——她身后亦传来一阵如雷雨撞击地面的马蹄声,一路紧随的震南与震北吁马直她的左右,齐声抱拳道:“陛下。”
    “根据地图显示,八歧坞位于东南部一座群岛岛屿,想上岛登岸,必须得事先雇一艘船,可如今由于八歧坞内乱,必定已经将所有通行道路都封锁,想入岛,看来还是得动用私船秘密潜入。”靳长恭摊开那张契绘制的详细地图,略伤脑筋道。
    “陛下,这个地界离风国较近,若快马加鞭三日便可抵达风国,您若想要去八歧坞,与其租那种观赏打渔的私船,跟风国借用一搜官船会更快捷一些。”震南道。
    靳长恭蹙眉沉吟片刻,道:“跟风国借官船来回光是路程计算便需要六日,再加上需要跟风国上层官员疏通跟凭借种种手续,即使命他们立即准备,腾出一艘空船,恐怕也非十日能够完成。”
    “陛下,你毋须太紧逼自己,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时半会儿急也是急不了的,卑职猜测公冶少主应该性命无虞,毕竟少主的身份尚未换人。”震北道。
    “寡人也明白,但多等一刻,便多危险一刻。”靳长恭脸色冷凝,一想到公冶中毒且软禁的模样,便感觉心头有一股乱糟的情绪乱蹿,怎么样也无法再继续等待。
    分明,那日在城赣府的后院中,他特地从八歧坞赶了半月路程只为见她一面,虽然他们遗憾地错过一面,但那时候,至少她知道他安好如初,可如今一转眼,人事全非,这让她如何能够保持冷静。
    对于公冶夙,她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析究竟有什么想法,她只是顺从她的内心,她想救他,她不想他死,她想他活着,活着跟她相见。
    “那只有用最后一种办法了——”震南与震北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劫客船!”
    靳长恭一愣。
    劫客船?
    “陛下,我跟震北等一下就去周围村落打听一下具体情况,这一带海域一般都是海沿客船只必经之航线,若我们等事先潜伏进去,必定能够尽快劫到一艘客船,即使客船比不得官船,但到底比渔船跟观赏船来得好。”震南道。
    靳长恭考虑了一下,便赞成:“嗯,你们俩先去吧,寡人也去周边探探。”
    等震南与震北抓紧时间地离开后,靳长恭便策马朝着山下一个渔村而去。
    在村口,她便翻下了马,牵着马匹徒步进入,渔村的村民一般很朴素,并没有什么心机,对于她打听的事情都尽力相告。
    于是她在周围打听一番后,便基本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想着要到岛上一段时间,便再托人买了些必用品。
    晚霞如火,震南与震北收到靳长恭的信号,一路赶到渔村,三人综合了一起打听到的消息,大抵莫约二日后,将会有一艘从秦国驶来的大型货船,欲往东漓,靳长恭闻言,一头黑线。
    怎么偏偏会是秦国呢?要是别国抢了就抢了,劫了就劫了,可这下如果让秦寿她劫了他国家的货船,绝逼又是一场狗血的误会。
    不过,私营货船被劫想必也严重不到上报朝庭,直抵皇帝裁决,派兵剿匪的程度吧?况且,她现在也无计可施了,大不了到时候蒙面伪装一下,再冒充一下周围的海盗去劫船。
    到时候谁又能认识谁呢?
    打定主意,他们三个人就在渔村找了一户人家给了点银子,跟他们买了一间空屋住了二天,第三日,三人便换好一身新衣服准备入海。
    说实在,要两位可以称霸武林的大宗师换了一身普通渔民的粗布衣衫确实有些为难,但当他们看到连陛下都不嫌弃地换上那带着腥味的黑布粗糙衣服,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三人装扮成一名不善言语的渔民少女,两名拿着两袋鱼出贩卖的渔民,这条货船平时也会在港口搭一些客人,赚些外快。
    三人交钱登记一下,便可以上船了,这艘货船倒是比客船大不止二倍,船上有些乘客,也有一些侍卫,船员。他们三人一上船便十分安静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等待时机。
    在海上的时间是最无聊的,在等待了半日,终于等到货船航行到了靳长恭需要的地点,此时船上大多数人都昏昏欲睡,戒备放松,靳长恭跟震南震北三人立即聊胜于无地蒙上脸。
    震北去控制乘客,震南去将侍卫打昏绑起来,而靳长恭则迅如闪电般地控制了船舱内。
    船上大多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商贩、游者,一些雇佣押运货物的普通侍卫,所以仅凭三人,便能够横扫整艘船,不费一点功夫,靳长恭很果断地威胁住船长,命他开到她指定的地方,她保证不伤害船上人任何一个人,亦不动他们的货物一毛一毫。
    没有意外,开至她想去的地方——礁鱼岛。
    货船没有行兵打仗的官船快,足足在海上航行了约十日才抵达,这个岛是离八歧坞最近的一个小型石礁岛,到达目的地后,靳长恭从大货船上卸下了一只小型木船,这是货船备用救生的,然后很干脆地就放了船上所有人离开。
    接着,靳长恭三人再重新换了一身行头,等到黑夜入幕,便利用小船礁石掩饰着,慢慢朝着那座神秘的八歧坞靠近。
    ——
    八歧坞
    一间幽暗的房间内,窗户跟门都用深沉的黑纱密密罩住,屋角的锡鼎里有袅袅的沈香青烟升腾起来,屋里极静,有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少主……”
    一张红木雕花八宝床,密密的被一色绣了几枝520小说妃子竹的烟雨纱所遮了,见不得里头的摆设。
    单凌芸半蹲地床沿,看着侧卧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柔声缱绻道。
    “明日,明日便是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你,你难道就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吗?”那幽幽的声音,有着失落与痛苦,也有着期待与兴奋。
    背身着她的人依旧并有转过身,却只轻笑地道了一句:“与你成亲?”
    那语气有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意味,单凌芸倏地一下起身,望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男人,沉下脸,冷声道:“没错,明日便是你跟我的婚礼,大公子早已经吩咐下人将礼堂布置妥当了,就等新娘跟新郞拜堂成亲了!”
    公冶夙没有回话。
    “少主,无论你愿不愿意,你跟我的这场婚礼,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的,包括你在内!”
    为了得到这一场婚礼,为了能够拥有他,她背叛了良知与人性跟大公子同谋,她偷了一直信任着她的夫人的印鉴给大公子,又替大公子给少主下了毒,她做尽了坏事——
    可是——!若非少主郞心如铁地非要跟她解除婚约,她何至于如此?
    ——她是绝对不甘心跟他解除婚约的!
    她爱他,如果失去他,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公冶夙,这一生,你除了娶我,无路可走!
    单凌芸紧紧地攥紧手心,指节关泛白,下唇被咬出一圈红猩,带着一种狂热炙疯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公冶夙的背部,暗暗起起誓。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落水的美貌少女
    天色暗哑,云诡波谲,层浪汹涌而来,自远处发出震撼天地的咆哮。
    乌云压顶之下,望川楼矗直如孤峰悚立,亦如同海岸望夫不至的秀女石,亘古无言地默默守望。海风啸啸,冷风凄凄,公冶夙似被惊蛰了身骨,一手落在阑干上,拄着身子淡淡地清咳。
    他矗立望川楼廊极目远眺,隐约可见海天交际处,有白色巨帆一角,远衔滔天风浪之中,隔着大雾模糊成一点影子。
    “少主,你身子骨弱,千万别再染了寒。”止兰叹息一声,拿着一件披肩毛皮覆在公冶夙的背上。
    公冶夙似抿唇轻笑了一声,但一双清澈的眼睛却无半丝波澜,沉寂得似一口枯井。
    “母亲如何了?”
    止兰秀目微蹙,表情带着些许沉凝与阴鹜:“少主,主母被挟持地绝壁崖上,公冶爝声称,若您明日不与单凌芸成亲,便不敢再保证主母的安全。”
    因为公冶爝的所作所为,如今止兰亦不会再尊唤他为大公子了,直接便称其名谓。
    公冶夙看着远处浪拍礁石,声如鼓震,呼啸的海潮吞吐海岸,于深蓝浅蓝交错间航行至近的六艘高层楼船,心思阴晦,凛凛的海风拂起他披散的发丝凌乱。
    “大哥囚禁了母亲,控制了我,以八歧坞少主成亲之事,将八歧坞的十二管事,家族众族老,还有众大势力全部召集而来,打算一次性性将他们全部降服,也只为获得这少主之位——”
    止兰看着少主,幽幽道:“少主,毋须为这种人忧怀,您就当主母跟您养了一头白狼眼,之前的事情您已经不与他计较,他却仍旧不识好歹。还有单凌芸也简直就是痴心妄心,亏得主母对她如此宽容厚爱,她却偏偏要选择背叛回报。”
    “良禽择木而栖,不过是一外人罢了,她的选择无关紧要,只是怕会伤了母亲的心。”公冶夙柔声道。
    “早知道,少主还不如跟靳帝一起算了,至少靳帝这人就算不着调,但却从来不曾害过少主。”止兰顿了一下,突然道了这么一句,接着便牢牢地观察着少主的神色。
    而公冶夙闻言,却弯唇如春般笑了,风光月霁,有一种难以描绘的柔情溢出眼角:“止兰……你说,究竟结局会不会变?”
    “少主——”
    止兰则眸光复杂地看着公冶夙,对于他的试探,他既不否认,也没选择直面回答,但凭他十几年对少主的了解,他这是选择了默认。
    止兰在心底叹息一声。
    怎么偏偏是靳帝呢?他那种身份,那种性别,既不可能成为主母,也不可能为了少主放弃一切,少主为何就是放不下她呢?
    他们在一起,究竟有没有未来还是一回事,少主却一往而情深,这真是孽缘啊!
    咳咳,公冶掩唇,看向海岸边,语气带着一种遗憾道:“前来恭贺的船只即将要上岸了,如今这八歧坞岛已被大哥布下重兵与陷阱,恐怖他们也是有来无回了。”
    “公冶爝特地将我放出来,就是打着不引起他们的怀疑的目的,再最终一网打尽!心思着实歹毒!”止兰再好的秉性,亦忍不住为公冶爝的狼心狗肺而动怒。
    公冶夙望上天空,黑云压城城欲摧,即将有一场暴风雪莅临的节奏,但他却眉目安静,如春暖花开般柔湄平静,心思澄清一片。
    “从别后,忆相逢,风回魂梦与君同——”
    止兰表情一滞,怪异而莫名地看向少主,这种时刻少主竟还有心思念这种儿女情长的诗词,该说他这是太淡定,还是已经胸有成竹?
    总该不会是自暴自弃了吧?
    而事实上,公冶夙的心思,亦只有他自己最懂。
    ——
    利用小船准备偷渡到八歧坞边境,但八歧坞此刻有重兵把守,到处都设了暗哨,靳长恭发现想悄然无息地上岸难度有些大,特别还是在海里。
    但一打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就在她有难处时,却发现有几支一看便是富贾的商船驶向与她同样的目标,靳长恭考虑了一下,冒险地闯进不熟悉的地盘,还不如趁机跟船上的人搭上关系,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顺便能够探听到一些八歧坞内部的消息。
    于是,靳长恭便命震南与震北两人在暗中待命,趁时机楼船入港时混进去,随时接应她,而她则扮成附近村落的渔娘,似意失足落水意外漂流至此处。
    实划很顺利,果然,有一艘楼船的人很快注意到,有一具飘浮在水面浮浮沉沉的身影,便惊声大叫:“快,有人落水了!”
    这一吼,别人还以为是自己人落水了呢,纷纷一惊,探头下海:“什么?”
    “救人啊,看人是不是还活着!”到底好心人还是有的,海上一耿直汉子高吼一声,便扑通一声跳进海里。
    将人救下后,立即有几个人一起帮手,将落水之人搬上船板,再将人一翻过来,一看竟是一名年轻少女,此刻她面容苍白,似经过长时候海水浸泡,唇瓣起褶,昏迷中受冻涩涩发颤,其模样又可怜又十足地令人恍神停驻。
    真是一个标志的姑娘啊,即使如此落魄,也有一种璞石外表亦无法掩埋的绚丽光芒。
    “怎么回事?”一道温琳琅如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众人当即从少女的容颜中回过神来,回头一看。
    “公子,是一位姑娘刚才在海里,被我们救了上来。”一位穿着婢女衣衫的女子,朝来者福了福身,立即回答。
    来者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他模样虽然不是俊美,但胜在五官温和,气质儒雅,身穿一件银丝褙褂,丝质长袍,玉扣腰带,一看便是身份不俗。
    他一来,众人便立即散了开来,腾出空间给他,公子首先看了一眼躺在船板的女子,微怔了一下,眸光凝聚专注片刻,然后蹲下来,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公子!”不说那个婢女,船上的人都很惊讶公子竟在确定女子是活着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令他们惊诧的事情——他亲自将她抱了起来。
    公冶愠看向那名明显呆愣的婢女,吩咐道:“无妨,唤人去腾一间客房出来,侍琴,你且照顾一下她,再替她换一身衣服,喂些流食。”
    侍琴呆愣一下,嗯嗯连忙应声,便立即跟着公子身后随去。
    ——
    在听到身边的脚步远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靳长恭才悠悠地睁开眼睛,心中感慨,这一次混入倒是意外地顺利。
    她坐直起身,感觉一身湿衣已被换下,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类似富贵人家婢女那种,一身银灰色的中等锦缎侍女服,上面有朵朵浅粉的菊花,不过布料质地倒是比一般普通百姓穿是还要好。
    她静静地在船内坐了一下,估摸着时间,便推开房门,准备出去。
    可一出门,便“正巧”遇到端着一碗热粥前来的侍琴。
    侍琴模样端秀,她看到被救上来的那位少女醒来,眼中闪过一道惊喜:“姑娘,你醒了,你身体还太虚弱,还是先躺着吧。”
    靳长恭看着她,辨认了一会儿,有些紧张,有些疑惑咧嘴笑了笑,道:“我,是你们救的我吗?”
    “嗯,是我们救了你,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会一个人掉进海里去了?”侍琴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小心地搀扶着她一道进房。
    “谢谢。我叫恭儿,我是这附近海域的渔娘,这一次是父亲让我拿着一些海货搭商船去风国贩买,赚点银子给病中的娘治病,却不想在半途中遇到了暴风雨,一时不慎便摔下了水。”靳长恭面容有些黯淡地述说道。
    侍琴听着倒是同情,便慰藉道:“恭儿姑娘,别难过了,如今咱们主子收留了你在船上,到时候我们回程会载你一段,如果顺路便送你回去。”
    靳长恭被扶着坐在床沿边,闻言受宠若惊道:“真的吗?那真是太感激了,你,你别,别叫我什么姑娘,叫我恭儿就行了,我只是一个渔民的女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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