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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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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会这么大方啊,如今这城赣府寸地寸金,吃住用度简直就是专程制定来宰人的,那些房间绝对是天价,天价也就算了,令人无语的是,即使有人愿意付出天价,那房间也是有市无价。我看这八歧坞的人精得跟鬼似的,一早就知道来得都是些达官贵人,帝亲国戚,帝皇候王啥的,就一个劲儿似地抬价。我看这次我们出来,绝对会被剥掉一层皮的。”
    清冷少年睨了他一眼:“你说这城赣府是属于谁的地盘?”
    英俊古铜男子感觉这个问题明显侮辱了他的智商,没好气道:“八歧坞啊。”
    “那八歧坞又属于谁的?”清冷少年继续引导。
    “……公冶少主。”
    “所以你说,咱们能不能优惠得到一件房间呢?”清冷男子很鄙夷地笑了一声。
    其实说优惠还是太保守了,依陛下跟公冶少主的交情,起码是免费才对。
    “鹤。”这时,车内传来一道极为冷淡的声音。
    鹤一愣,立即上前:“陛下?”
    “你跟契一道去城里找到夏合欢,看他能不能腾出几个房间来。”
    “……是,属下立即去办。”鹤面目冷静,但心中却十分疑惑,陛下怎么一反常态不愿意去找公冶少主帮忙了呢?
    这件事情明明报公冶少主的名头更好行事不是吗?夏帝即使再有本事,可这里是城赣府,关于房间的事情,恐怕他也帮不了多少忙。
    况且按如今这满地贵族打地铺的情况,夏帝又能给他们腾得出多少房间呢?他们可是浩浩荡荡的两车人啊。
    等鹤与契两人为房间的事情奔波时,靳长恭披着一件紫貂裘从马车上缓缓下来,随之跟着她下车的则是华韶、玥玠、莲谨之,靳微遥与靳渊柏。
    后车的震南、震北、莫巫白、金铭。
    这一趟花公公没有来,因为北城修建之事正迫在眉捷,他一时也走不开,便满目幽怨地留在了上京。
    刚才周围人还对这两车寒酸登场的人面露讥讽,但一看到这一车车出来的都是俊男美女,丰神俊朗的人物,顿时都看傻了眼。
    原本属于寒碜的马车,简直一下也变得金碧辉煌了,想这些人,即使生而富贵荣华,也不曾有幸同一时间内,看到过这一车车媲美神仙般钟灵秀酼的人儿,简直各款各式,各种各样,比选秀还令人眼前惊艳。
    过了一会儿,众人看他们停留在城门前不动不移,貌似等着那两名奴仆去订房,心中一阵阵冷笑。
    一些别的国家则看到他们入城的人数,都嗤之以鼻,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如今在这城赣府内,一块砖头砸下来,砸中十个人里,其中有九个都是皇亲贵族王公候爵,而剩下一个则是——皇帝。
    等在那里还当真以为还有房间入?呸,还是直接在城内扎营更现实些,这要是来迟了,城内估计也没有地儿扎营了,这是曾经生活得富裕冬不冷夏不热的贵族,如今落到如厮悲惨田地在外露营受冷吃干馒头的尖酸刻薄的心理想法。
    过了一会儿,鹤跟契两人回来了。
    “爷,夏帝得知您来了,便正在想法设法匀房,不过……估计房数不多,我们这人数众多,可能需要安排一批人住城外。”鹤看了看靳长恭身后一大群人,犹豫道。
    契因为这个消息而失望地垮下脸:“爷,夏帝一会儿便出来,这城门口人多口杂,让您在高塔前等他。”
    城赣府内风景一向很普通,唯有在高塔前有樱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冬季,却有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院花瓣樱花烟绯,甚是清丽。
    靳长恭立于樱花树旁,负手遥远那矗立昂然的高塔,神色阴晦莫辨。
    一会儿,出尘脱俗的华韶一袭雪白僧袍,安静立于她身边。
    “阿恭,师傅不能陪你去练兵式,以免被人认出身份,你可懂?”
    靳长恭看着师傅面无表情的侧脸,想了想,便伸臂拂了拂肩膀上的花瓣:“懂了。师傅,我会留一间房给你的。”
    “嗯。”
    华韶言短意长地颔首,便拂了拂衣袖,不带走一片花瓣地走了。
    华韶走后,靳长恭便继续望着高塔,一双幽瞳充满寓意。
    不一会,清透灵逸空灵的玥玠前来,他神色有些怪异,迟疑道:“恭,刚才一路上走来,总有很多男男女女,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因为我是异域人,我担心……”
    是挺担心的,你这么一个误落入凡间,为祸人间的妖精。靳长恭蹙眉颔首:“寡人会替你安排房间的。”
    玥玠一双眼中仿佛蕴含了世间最柔软的春意,一脸微笑地走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月白风清似水天般不染浮尘的莲谨之来了。
    “恭,我并不需要房间,若不够我便——”我便跟你一块儿睡吧。
    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脸颊泛着绯红,撇开眼,碧波般眸子泛着水意,引人遐想。
    “放心吧,我自会留一间房给你的,不用担心。”
    以为他说的是,若不够我便出城外扎营,如此顾全大局的话,靳长恭不忍地出声打断他,瞧他那单薄削弱的身子,即使在城中仍旧如风中落叶涩涩发颤,一张细腻如玉的脸都被寒风糟蹋吹成两团高原红了,这一要在外面睡给万一睡出个好歹来,麻烦的还不是她。
    莲谨之闻言,脸却不知道为什么更红了,匆匆道了一句感谢便急忙走了。
    这厢莲谨之刚走,那厢,步履东倒西歪,一脸白惨惨的靳渊柏虚弱无比地来了。
    他靠在樱花树下,一脸凄苦哀伤:“堂弟,堂兄好像生病了,我想,如果你让我住在那天寒地冻的城外,这绝对会病上加病,一病呜呼,最终客死异乡,埋骨荒野,堂弟啊——你忍心嘛——堂弟啊……”
    卧了个槽!吊丧呢他!
    靳长恭一头黑汗滑下,只觉耳朵有只苍蝇在嗡嗡地直叫,最终忍受不了,咬牙吼道:“寡人知道了!”
    靳渊柏被吼得娇躯一震,倏地便回光返照地抱着她,趁其不备地偷香了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心满意味地离开了。
    嫌弃地擦了擦脸颊,靳长恭蹙眉地盘算着如今都送出去几间了,这时冰雪幽幽白衣黑发微微飘拂的靳微遥又来了。
    靳长恭一看是靳微遥,心中一慎,当即便翻脸:“你不会也想要房间吧,没有了!”
    “……我是说,在出发前,我一早便派人在城赣府定了三个房间了。”靳微遥淡淡道。
    虽然他也想多定,但那个时候房间已经十分紧缺,能够定到三间已实属不易了。
    靳长恭一僵,这一瞬间,在这一句话之后,靳长恭看着靳微遥的目光蓦地一变,何其地友善,何其地欣慰啊!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不仅是不需要她来安排,还会主动替她安排的男人啊。
    靳微遥,寡人太小看你了,从这一刻起,会更加慎重地考虑将你的剩余价值压榨干净的!
    “好样的!寡人决定分你一间,多余的两间就充公吧。”
    料想是觉得份量不够,便打算用质量来顶数,接下来莫巫白跟金铭,鹤与契几人双双组团来讨房了。
    (莫巫白虽然仍旧没有恢复男儿身,但这一次出行前,他已经主动跟大伙儿解释了身份,并特地换了一套亦男亦女的服装。)
    最新收到的消息是夏帝最终能够匀出三间房,当然,他声明如果靳长恭能跟过去跟他一块儿睡的话,便能够匀出四间房。
    可惜,他最后那一句声明直接被所有人忽视了。
    也就是说,加上靳微遥原先预定的三间房,他们总共有六间房间可以拿来分配。
    倘若一人一间房数铁定是不足分配的,况且这也太奢侈了,别人匀房间出来,可不是拿来这样浪费的,于是他们便统一下人数,决定分别为两组人一间房。
    如今他们分别有:靳长恭,玥玠,华韶,靳渊柏,金铭,莫巫白,鹤,契,莲谨之,震南,震北,靳微遥。
    既然选择二人一组的话,人数也正好是十二个人,六间房,只是这接下来谁跟谁分成组,又成了一个争执不下的话题。
    靳微遥抢,理由如下:这其中三间房是我订的,可谓是居功巨伟,如今我却将它们全数让出,既然需要两人一组,人选自然是由我来定。(财大器粗啊!)
    华韶言:师徒一组,理所当然。(跟其它人不熟,不方便。)
    玥玠争:我夜里睡觉会不自觉地放蛊放毒,除了恭之外,其它人跟我睡在一起会很不安全。(微微地脸红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靳渊柏夺:我跟我堂弟是兄弟,是兄弟就得睡在一起!(厚脸皮的人理直气壮不解释。)
    莲谨之静立于一旁:只用一双清润柔和的双眸看着靳长恭,有一种说不出的含情脉脉盈盈。(不争不夺,唯你好而矣。)
    其它一众:默……(能不默吗?他们有什么资格插言!擦!)
    最后在几方争执不下的情况下,靳长恭环顾一周,视线划过或威胁,或可怜,或热烈,或瞧不出情绪的眼神,最后毅然决定与莲谨之住一房。
    其它人侵略性太强,实属睡不安稳的典型范例,唯有莲谨之含蓄且保守的眼神有种素食者的温和,令人安心。
    此决定之下,众人稍微怔愣了一下,便没再吭声——默认了。
    所以说,莲谨之在他们这群人心目中的人品还是值得信任的。
    而莲谨之本人在这种被他们信任的气氛下,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憋闷。
    靳微遥料事如神订的客栈就是裕丰客栈,乍一听着有点像是钱庄,而不是一间客栈,但实际上它是一间客栈,而恰巧夏帝入住的客栈也是这一间。
    要说,这也不算是一种巧合,从生活质量上来看,这两位都是那种财大器粗,挥金如土的人,选择都有一种殊途同归的爱好——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这种令人既恨又羡慕的秉性是闹哪样啊!
    入住到裕丰客栈后,同住在这间客栈内的祈帝闻信,特地过来了一趟探望,靳长恭一看到祈伏楼那张包子粉粉嫩嫩的小脸,便调戏了几句,逗得那种小脸红透半边天才堪堪放他回去。
    这次且没等她开口,祈伏楼便十分知趣地让他的人匀出了两间来送她。
    虽然靳长恭他们已经不紧缺房间了,但是靳长恭还是很不客气地全部笑纳了。
    这要让外面苦巴巴地想跟别人凑房的人知道,指不定一口哽在喉间的老血喷了出来。
    顿时,除了莲谨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之外,其它几人则对祈帝多了几分诡异的“友善”。
    如今房间有宽裕的空间,那么靳长恭就不需要特地去跟别人挤一间房,如此一来,就是谁也占不到便宜,谁也不吃亏了。
    祈伏楼离开后,夏帝便趁着其它人去收拾房间的时候,一把将靳长恭拐进裕丰客栈的后院。
    “阿恭!说,你跟那小萝卜头关系?”夏合欢不善地眯着眼,贴进她的身子,与她鼻尖碰鼻尖,顿时那淡淡薄荷的气息沁入肺腑她鼻息中。
    靳长恭不习惯跟他这种亲密的距离,稍退后一步,蹙眉挑眉:“什么小萝卜?”
    “那个刚爬上龙座,还水水嫩嫩的祈帝!”夏合欢笑得一派贵雅素净,可惜眼神中的嘲讽意味却十足。
    “水水嫩嫩?”他还真当祈帝是萝卜呢。
    夏合欢抓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身体近嗅,怀疑道:“阿恭,你不会连这么小萝卜也看上了吧?”
    靳长恭轻巧地卸下他的力道,反扭过他手臂背于肩,黑下脸道:“夏合欢,你是不是脑袋遭驴给踢了,胡言乱语地说些什么?”
    “那你干嘛帮他!”夏合欢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帮他?”
    “我看你你分明就是看上他了?”
    “好吧,我就看上他了,那又怎么样呢?”靳长恭冷哼一声。
    “阿恭,你这个死断袖!”
    “我断我的袖,又没有断你的!”
    “你为什么不断我的!”
    “爷我看不上你这小屁孩。”
    “阿恭,你跟我明明一样大!我十七了,过完年后,我就是十八了!”夏合欢一脸别扭地怒吼道。
    靳长恭一怔,然后看着那一双恼怒而像一簇温暖的火焰般燃烧的眼睛,敛起那不以为然的神情,终于露出他们重逢后第一个微笑:“那恭喜你了。夏合欢,你终于要成年了。”
    夏合欢看到她为他而露出的温馨笑容,再听到她那一句“你终于成年了”不自觉红了眼眶,冲前一步,便将她揽入怀中收紧。
    她果然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
    “阿恭,我很想你!就算每日很忙很忙,忙到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却还是会在某个不经意间想起你,我不断地逼自己不去想你,可是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还是会想……你说,究竟是不是你曾经偷过我最珍贵的东西忘记了还我,所以我才会对你念念不忘?是不是!你说啊!”
    带着一种极端的窘迫、羞怯、紧张、不甘与迷离,夏合欢双臂用力地勒紧她柔韧的腰肢,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发间,恨声切齿。
    ------题外话------
    今天感觉胃不太舒服,老坐不住,昨天答应的万更竟然没有做到,不过静也尽力了~o(》_


 ☆、第五卷 第十一章 亲我一下
    柳絮般飘落的雪花,片片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亦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幽雅恬静地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
    “下雪了。”
    靳长恭视线悠然放远,唇边溢出一丝微笑,观赏着城赣府内的琼枝玉叶,粉装玉砌,整片世界皓然一色。
    夏合欢没有想到,他的一番慷慨陈词,掏心掏肺的话语,竟被人四两拨千金地直接推开,忽略个彻底,他脸色僵硬,怒也不是,吼也不是。
    “阿恭,你就玩死我吧!”
    夏合欢一把推开她,耳根子泛红,月色底海水蓝宝团纹蛟龙出海袍拂过脚底细雪,转身欲走。
    “夏合欢。”
    夏合欢被靳长恭突然喊住。
    “什么事?”粗嘎的声线不情不愿。
    靳长恭看着他闹别扭负气的背影,目光一一滑过他肩膀,背脊,腰肢,双腿。那记忆中软绵的身体,那小小的身子,曾插着腰吼着会先她一步成年,会当她哥哥来疼她的小男孩,现在果然已经体笔直像棵傲慢的乔木,能够承担起一切重荷男子了。
    【“阿恭,我要走了,你别担心,等我成为大人,等我成年后,当了夏国皇帝之后,我就会来找你,到时候……我就来当你哥哥,保护你,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的。”那稚气却不可一世的糯糯含甜量极高的声音是属于曾经年幼的夏合欢。
    “阿欢,等你成年,我,我会替你庆祝的,你一定要来找我……”懵懂不舍的“靳长恭”哽咽着,面对人生第一次离别,她无措得眼巴巴央求承诺。
    “嗯,我记住了!我不会忘记了!”圆润润粉嫩的包子脸,红粉的唇瓣抿成一个故作老成的弧度,一双月眸泛着星辰璀璨的光泽。】
    “今年生日,你有什么希望达成的愿望吗?”靳长恭偏偏头,轻声问道。
    夏合欢转过身,晶莹的雪落遗落于他眉睫上,嘴唇如记忆中中那般严肃地抿起:“阿恭,我如果要你,你会给我吗?”
    靳长恭一双眼中仿佛蕴含世间红尘滚滚,令人一触之下便生出千般心绪,叹息道:“夏合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该知道,你说这话有多任性。”
    夏合欢一双因雪色银白月辉浸染,闪烁着妖冶清淡光泽,粉唇轻抿,更为他增添几分冷酷执拗情绪。
    “任性?靳长恭,你当真知道我任性起来,会是怎么样的吗?”
    冷嗤一声,一地凄雪迷离受急风飞舞,一道水白蓝色身影穿梭过溅起的片片雪花,一把便捧住靳长恭微怔的脸,双唇重重压了下去,带着渴望、怒意与深深地眷恋沉醉。
    “阿恭,就算你是男人,就算你不喜欢我,就算你喜欢别人,但……”他温润的双唇火热地抵于她艳红的嘴角,急剧地喘着粗气,双眸朦胧迷乱,似葡萄溢满水汁,鲜嫩而诱惑。
    靳长恭感受到嘴唇微微发烫,怔愣地看着他。
    “别推开我,否则我会失去再靠近你的勇力,我会……会失去你的。”他泛着柔情与苦涩的双眼微微阖上,渐渐凑近唇中喘,轻啄上她那微凉的红唇,灵巧的嫩舌滑进口中,小舌坚韧地想要翘开那禁闭的牙齿,却不得法……
    靳长恭因他的糯糯带着令人骨头酥软般的语气而力道一卸,而夏合欢就像无骨的软腻妖狐将身子揉进她怀中,抬起脸颊,隔着面具,一双如宝石般明亮的月弯眸旖旎生媚。
    “恭,张嘴,让我进去……”夏合欢感觉全身暖洋洋的,似被温柔的热气包围,一碰到她,他身体涌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渴望。
    什么叫情不自禁,什么叫浑然忘我,以前夏合欢从来不知道,这档子事情可以让人疯狂到这个地步,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呐喊着让他去抚摸这个人,想要去缠她,粘她,绕着她。
    手指隔着黑色衣袍,欲抚向靳长恭的身下,却被靳长恭一惊之下反手压住,不让他再胡乱摸蹭下去。
    她靳长恭好歹是经历过情事的女人,如何能不知道夏合欢分明情动了,她撇开嘴张嘴想制止,但却被狡猾的夏合欢瞅准机会,如饿狼般含住直捣黄龙,极力吸吮舐舔。
    靳长恭蹙眉,双臂一伸,将他捆入怀里,紧紧地锢铚着,夏合欢似知道她的目的冷哼了一声,双臂放开她的腰,开始动手要扯自己的腰带。
    靳长恭一看,头痛地嘴角猛抽,一个大擒拿手将他双臂捥于背后,令他身子朝前躬起,脑袋失去平衡地倒在她肩膀上。
    靳长恭被他一番稚嫩的手法摸得身上一阵燥热,平息着被夏合欢点燃起的欲望,似要说什么,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夏合欢静静地听见她那咚咚有力的心跳声,就像祭奠内那群魔乱舞的激烈节奏,顿时唇边,勾起一抹幸灾乐祸,放荡的笑容。
    “阿恭,你乱了,你对我……”他双眸一弯,抬起脸下巴搁在她肩上,唇如朱点,娇嫩诱人,美得令人恍神:“并非无动于衷。”
    靳长恭看他一脸赤裸裸的勾引,还兀自得意地模样,心中不由得一气,黑袍舞旋成花,伸手猝不及防地扯掉他脸上的黄金面具,眼神,邪魅而冰冷:“夏合欢,我是不会对一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有什么感觉的。”
    夏合欢长年处入阴暗的脸,一接解到空气中的冰冷寒意便敏感地刺刺地痛,就像灼热的光快要腐蚀掉他的肉皮。
    瞳孔一缩,他眼底迅速地划过一道慌乱,再一听到靳长恭那不屑的语气,唇色一白,面无死灰。
    靳长恭等他面具坠落,便放开了他,她怔愕地凝视着那一张凹凸不平,疤痕狰狞遍布的脸,干哑着声道:“你的脸……难道我送你的药……没有用?”
    夏合欢似受冻般颤了颤,他阴郁地垂下睫,僵硬着嘴唇,声音就像粘稠的冰冷液体,充斥着自厌的绝望与恨意:“好不了了……呵呵,我懂了,说得也是,这像我种脸,别说你看到恶心,连我都……”
    他低着头,围绕着两人的气息越来越阴冷,仿佛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情绪都集中到了这个角落,无形的压力缓缓推进,几乎使人喘不过气来。
    见他转身便要走,而靳长恭知道她无意中戳到他的痛处,蹙着眉伸手挡在他身前,而夏合欢则反手一掌便扫荡过来。
    靳长恭侧身一踢,两人顷刻间便交手数十招,那冽凛的气势令风雪飞舞,一片白茫茫。
    “够了!”
    靳长恭顿住身影,看夏合欢憋着一股气又要走,她额头青筋一突反射性抓住他肩膀,夏合欢转过眼,那双漂亮的眼睛空洞而幽黑,渲染出一种淡淡死气,他躲不开她的纠缠,便发狠一口咬在她手背上,带一种愤忿,用力地,不余一丝留情。
    “痛吗?”直到一声轻柔而略带感概的声音响起,他才如遭雷亟。
    就是这一句平静的声音,唤醒了夏合欢的理解,他瞳仁一窒,牙齿触着像豆腐般柔软的物体,唇齿间酸酸的,软软的,苦涩的铁锈味道溢满口舌。
    随着他呆滞的表情,周围有若实质的粘稠气息缓缓退开,仿佛深夜黑色的海水慢慢落潮,屋外新鲜的空气重新注入。
    他看着她咬出几个牙龈的手背。
    痛吗?这句话,不是应该问她的吗?被咬的人可是她啊。
    靳长恭看他抬起脸,一双黑矅石般幽亮的瞳仁,看着她,不说话。
    她抿起唇,伸出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粗糙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沉默了半晌,才轻轻道:“对不起。”
    “为,为什么?”夏合欢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与错愕,沙哑着嗓音问道。
    “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从来不曾想过它会是从靳长恭的嘴里说出,它太珍贵也太令他承受不起了。
    靳长恭轻叹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习惯了,一受到攻击便即刻做出反击,可是我却忘了,你不是敌人啊。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她的语气真的很平淡,甚至没有音阶起伏,但淡淡的语气中却充满了真挚与歉意。
    夏合欢想勾唇笑一笑,以彰显他的无动于衷,他的从容淡定,但是他的眼眶却先一步泛红,他揪痛着一颗心伸臂抱住了她。
    “阿恭。说,说你不会嫌弃我,你会一直喜欢我的。”他的声音沁着透骨的冰冷。
    靳长恭伸臂抱住了他:“是,我不会嫌弃你的。”
    夏合欢收紧双臂,喉间就像含着一颗核,语不成调道:“说,说即使我永远是这种鬼样子,你都不会嫌弃我的。”
    靳长恭低眉,缓缓一笑:“不会。”
    “说,说你其实一直觉得我轩昂气宇,英俊非凡!”
    靳长恭闻言眉毛一颤,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夏合欢是这么一个自恋的人啊?
    回想起小时候那张白白嫩嫩,尤如白玉汤圆的小脸蛋,再联想到他跟夏长生那双神似的月芽儿弯的眼眸,即使没有毁容,长大后怎么推测也不会是那种英俊轩昂型的吧?
    “夏合欢,是男人的话,就不要这么在意一张脸。”她极着脸教育道,并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希望他能够别每次提到那张脸,就歇斯底里,陷于一种极端阴霾的情绪当中。
    夏合欢任她动作,不避开也不反抗了,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漂亮的双眸平静似水:“可是脸不好看,就娶不着媳妇了。”
    靳长恭挑眉嗤之以鼻:“你堂堂列国十强之一的夏帝,还愁会娶不着媳妇?”
    “我是要娶我喜欢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嫌我长得丑啊?”夏合欢偏了偏头,神色流转着一种诡谲的神色。
    靳长恭不察,眼眸一厉:“如果嫌你长得丑,那她就不是真心喜欢你的。”
    “那是不是说明,如果不嫌我长得丑的就是真心喜欢我的人呢?”夏合欢一双忧郁的眼神紧紧地瞅着靳长恭,仿佛如果她说不是,便会忧郁得去自杀。
    靳长恭稍略理了理这条等式,颔首:“自然。”

    夏合欢闻言,刹那间便笑眯了眼睛,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他轻眨眼睫地凑上去,如蝴蝶扇翅落的吻落在她的嘴角,黏呼道:“这么说,阿恭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啰?”
    呃?好像刚才她是说了不嫌他丑的,可——可这种情况下,回答是与不是都不合适。
    靳长恭眼神一闪,便顾左右而言它:“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阿恭,这一次我帮你弄到参加练兵式的名额,你打算要怎么报答我。”看靳长恭油盐不进的模样,夏合欢亦风姿优雅,如贵雅公子般直起身子,长眉一挑,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
    “所谓大恩不言谢,那你想怎么办?”靳长恭撇了撇嘴。
    夏合欢偏过脸,斜眸幽幽地看着她:“亲我一下,我要阿恭你主动亲我一下。”


 ☆、第五卷 第十三章 秦寿
    “所谓大恩不言谢,那你想怎么办?”靳长恭撇了撇嘴。
    夏合欢偏过脸,斜眸幽幽地看着她:“亲我一下,我要阿恭你主动亲我一下。”
    老实说,夏合欢这张脸比起她第一次见的时候,面部皮肤稍微好转了些,至少表面部份萎缩并不妨碍破坏五官形状。
    她看着他那一张凹凸不平的脸,疤痕呈放射线状从鼻梁间,用利器一条一条地划过,就像一张被刀划破的白布,条条残痕令人心惊——这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在那一张年幼稚嫩的脸上,施以如此暴行。
    其至有几条,险险划过他的眼睑,与唇瓣处,延伸至耳根后,险情异常。
    靳长恭虽被他携恩要挟,心底此刻却火苗烬息,她移步悠然漫步地走近他,夏合欢身子下意识紧了紧,垂睫看着她,一眨不眨。
    与他相对而立,才明显对比出两人身高,夏合欢要比靳长恭略高几寸,他肩胛亦宽于她几分,原本看着相似的单薄纤细的身姿,原来少男与少女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静下心来,靠得这么久,她就能呼呼到源自他身上,一种很沁入心肺清新的体味,犹如如雪色相融的薄荷,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好闻。
    看着靳长恭神色不显,夏合欢却因为这种静谧的紧张气氛而心跳加速,额渗薄汗,悄悄咽了咽口水,身体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亲亲。”夏合欢,睁着一双弯月星灿双眸,微微嘟起粉嫩花瓣美好形状的双唇,低下几分来,方便她主动印上。
    靳长恭好笑,伸出手指带着些许怜惜的力道摩挲着他的唇,那似掐得出水的柔软触感令有留恋忘返。
    夏合欢被她逗弄得嘴唇好痒,又麻,又有一种莫名地奇怪的骚动爬过,周身不自在,却又不舍得打断她的动作,难得她主动亲近他,他真的舍不得……他此刻就像含着一块香添可口的蜜糖,细细地吸吮……
    靳长恭眸光一暗,眯了眯睫,眼中似蓄着一场雷鸣电闪的暴风雨,指尖莫名地有一种诡异的一种过电的感觉,盛满笑意的眼眸弯了一弯,眉黛春山,黑袍随风吹拂垂落,长发轻柔如丝地在她腰后飘舞。
    一朵朵六角小花,玲珑剔透,无一重样,它们就像一只只粉雕玉琢的雪精灵,围绕着他们翩翩起舞,吟唱着祝福的歌颂。
    裕丰客栈最雅致的一间套房内,一名身穿浅灰色长袍,领间镶了一圈貂绒的男子,站在窗棂边,俯视着下面那美好而温馨的场景,直到看到靳长恭倾身温柔地吻上少年脸上的疤痕,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他呼吸一沉,僵硬地瞥开眼。
    “少主?”
    一身青衣俊孺的止兰,烧好一炉暖火,一抬头,看到少主面无表情地看着窗下方,脸上柔和的笑容被寒风一吹便散了,神情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与沉凝。
    ——怎么好像突然不高兴了?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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