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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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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他自己想着想着便觉得快要疯了,虽然担心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更还是更加担心她的安危。
    如今看到她平安回来,一颗飘荡不安的心才堪堪落地,莲谨之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侧脸:“陛下,你可懂谨之的心……”
    靳长恭被他那直白不加掩饰的感情所惑,心中既感无奈偏又觉舍不下,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隔开点距离好说话。
    不过却苦了莲谨之这个男人,自从爱上她之後,他一直不近女色,又在尝过了她的滋味,懂得她的美好,被她这麽无心的一阵诱惑,顿时气息不稳,情欲泛滥,一双眸子柔情似要滴出水般。
    他渐渐凑近,轻啄上那微凉的红唇,再覆下,略为青涩的嫩舌滑进口中,吸允这那片柔软。
    他舌头坚韧地想要翘开那禁闭的牙齿,缠绵半晌,才艰难地把她推离自己的怀里,就怕自己会被她引诱的失了理智。
    就算再儒雅清冷的性子,遇到心爱之人拥在怀中,也难勉情绪激动身体快要憋得爆炸了,可朗朗乾坤一片繁星户外,做这种事情……一时之间莲谨之也犯愁了,一时半会儿竟找不着去处。
    靳长恭倒没有觉察到他的暗中着急,她警觉由远及近的零碎脚步声,那似猫般半阖的双眸蓦地睁开,一把揽住莲谨之袍飞影移闪入芬芳桂花树丛阴影之处。
    “陛下?”莲谨之吃惊地微微瞠目。
    靳长恭靠近他,食指抵于他柔嫩微张的唇上:“嘘,有人来了——”
    莲谨之被她楼着压在树干上,她身上的柔软的气息呼在他脸上,嘴唇一酥麻,令他不由得脸颊泛红,呼吸失了频率。
    “有人?是谁——”他哑着嗓子,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疏影迷离的睫毛,疑惑道。
    靳长恭抿唇眯睫一笑,像一只狡猾的千年狐狸,跟他咬着耳朵:“谁知道呢,等一下别出声哦~”
    莲谨之耳朵敏感地颤了颤,脸上的绯红直接蔓延至耳畔,红通通的,带着一种别样的纯清诱惑。
    “嗯。”
    靳长恭将他再抱紧几分,借着树影婆娑遮挡,从她这个角度清晰地将圆弧型花坛情况尽收眼底,但别人若不注意观察,却不会留意到她躲藏的这个角落。
    “恭——”
    万道垂下绿丝条走迴廊外,从阴影走到星芒下,苍茫夜色中,桂花香气随风浓郁熏人,那渐渐展露一几近透明,近乎梦幻般的面容,一头垂及腰间的黑发丝似世上最昂贵的缎带,映着星光发出幽暗的亮光。
    “……”靳长恭愣愣地看着玥玠,一时之间眸光复杂难辨。
    玥玠看着桂花树飘凋零的嫩黄花瓣,卷翘长睫失望地垂落,喃喃道:“竟然不在……”
    那厢看着神情专注凝望着玥玠的靳长恭,莲谨之眼底划过一道幽暗,他看向那月光下,美好得不染纤尘的玥玠,第一次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容貌而产生一种嫉妒。
    他想,是不是他能够比他还美,陛下就会深深地爱上他,就会像看他一样痴迷迷恋地凝望着他呢?
    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温润迷蒙,带着深深的沉醉,他的湿热大掌抚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描过她的眉,她的唇,低哑地轻唤:“……陛下……长恭……”
    而靳长恭因为莲谨之突然低吟柔媚的一声,而差一点被电麻得腿软。
    想不到他竟也能发出如此百转千回,像羽毛撩过心湖荡漾骚动般的声音。
    靳长恭由他用温热的手指细细描绘着她的面容,而她亦用眼睛细细一刻画着他的面容。
    莲谨之有着一双裁剪秀俊的眉,碧波如玉般温润眼眸、完美曲线的薄唇、无懈可击的玉白俊脸、鲜明而精致的五官,比起容颜,他更令人难以忘怀的是眉宇间流转著说不尽的俊雅飘逸。
    “谨之,别闹了……”靳长恭看出他眼中闪烁的炙热光芒,怕被人发现唯有小声抵于他耳畔劝慰道。
    她刚才感觉分明不止玥玠一人来了,果然下一刻便有几道人影相继出现。
    “卡哒,ВДеёЖЖЗЙсоМ。”花坛前,除了玥玠,七怪之中的六怪随之出现,其中蟒紧盯着玥玠,神色严肃出声,用着异域语说着。
    玥玠闻言,神情淡淡透着不豫,那双秋水剪瞳瞬间冰封万千,一片冰冷:“ъыыыэЭЭЮЭЭЭЭЭ。”
    靳长恭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突然感觉到莲谨之身子一僵,气息古怪地凌乱了一瞬。
    七怪与玥玠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在玥玠类似不愉不表情下,七怪神色一惧,纷纷跪地,脸上带着急切与恳求道:“ЭЭЭЪЪЪЖЖЁЕЛБбЦ。”
    但玥玠接下来一句冷冷的警告之语,令六人脸色一白,彻底僵硬如石。
    “ДеёЖЖЗЙсоМЮЮЮЭ。”
    “谨之,他们在说什么?”靳长恭知道莲谨之听得懂,便低声问道。
    而莲谨之则将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的肩窝中,突然低迷地问道:“陛下,换血是什么?”
    靳长恭闻言表情一滞,直直地看着一处,半晌没有吭声。
    而莲谨之感受到她的沉默之处呼吸一沉,突然不再压抑身体的欲望,莲谨之反身将她压于树干之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然后温柔地吻著她的脸颊,鼻梁,下巴,俊秀的脸庞渐渐蒙上一层红晕,发出了比平常还要低沉的呻吟:“陛下,就允谨之一夜,可好?谨之,忍不住了……”
    莲谨之想,或许他真的真的有些醉了,连这种礼仪廉耻都丢弃了,满心唯有立即占有眼前令他心魂皆醉的人儿。
    他头脑中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剩一片波动汹涌的幽黑,他开始不停地在她身上搜索,点燃,触碰,当指尖划过她某突起一点时,感受到她愉悦敏感地轻颤,整颗心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想将最好的,最美的都给她,他唇舌无师自通地舔允着她的后颈……
    而靳长恭终于回神后,却因担心被外面的几人发现,亦不敢声张,唯有任他在她身上动作着。
    直到他抬起她一条腿完全进入了她,靳长恭才知道今夜的莲谨之有多疯狂,以他那种腼腆守礼之人,竟不顾一切地在这种地方,有人的情况下拥有她,他究竟受什么刺激了?
    玥玠跟七怪没有在原地待多久,便不欢而散地离开了。
    终于等到他们离开,身体翻腾的欲望已令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思考了,她只觉有一片灿烂的星子在这幽黑之中爆炸开来,一个一个,逐渐将黑暗照亮,终于,在他粗重起来的喘息和突然迅猛的推送下,所有的光一起迸射开来,将幽黑变为灼目的白亮,愉悦圆满地释放到全身,身体激动地颤抖。
    他们同时仰起头为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大声呻吟出来,又抱紧了彼此的身体,在余韵过去之后,同时在对方的耳边颤抖着吁出一口气来。
    良久,因为冷风拂过,让两人身体的热度都褪去不少,靳长恭突然狠狠地捏捏住莲谨之的脸,声音低低哑哑:“想不到,你竟胆大如肆。”
    莲谨之闻言紧张地抬眸看向靳长恭,害怕她因为他刚才的情难自禁生气,但却撞入她那一双邪佞水色的黑瞳。
    顿时,失神了一刹那,俊美的脸庞上因为羞涩与激情余味而染上了迷人红晕:“陛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
    他开始有点语无论次了,刚才的反常举动他没有办法解释,也不愿意解释,而靳长恭却异常地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她心底或许已经有答案了,她想莲谨之或许因为刚才玥玠跟七怪之间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还有他试探的那一句“换血”,与他后来的异常热情冲动……
    ——都已经表明,他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玥玠之间的关系了。
    翌日,天微微亮,祈国使臣便赶着行程入城进京,这次来使靳国的祈国的使者既是祈国十六皇子的舅舅,亦是祈国的当朝太尉,另外一名副使则是七皇子的大伯——清廉候。
    要说这十六皇子跟七皇子曾经都是祈国最热门的祈帝候选人,这两人身世与背景相当,当初为太子一位,亦算是争得个你死我活,如今他们都与皇位失之交臂,必然是心有不甘,如今令他们的两位外戚前来靳国,莫非打算另癖蹊径?
    她猜测,他们肯定知道祈帝死前身上丢失了些什么,这些东西对祈国非常重要,甚至直接能够影响到如今无双帝的地位,所以他们这才心急如焚地到处寻求可能存在的线索。

    本来以祈国此等强国下访她靳国,靳长恭即使身为一国之帝,为视尊重也必须亲自迎接去使臣,但她却偏偏称病推托了这一差事,直接就派了莲丞相去接人,她相信在未得到他们要的东西前,他们即使有气也没处撒,她偏偏就要将他们先晾着。
    将祈国的使臣先搁置一边,靳长恭腾出事情,亲自带着凤国四皇女风裴炅去见凤栖鸾。
    其实在靳长恭离开靳国前往魔窟时,她已经安排风栖鸾居住到她私购买下的一座别庄园内修养,当然为了避免多生枝节,连青娘母女也一并接了去,平日有她的人监视与保护着。
    下了马车,靳长恭带着复诊的御医云莫深、震南震北与四皇女一道进入别庄的内苑。
    此时,凤栖鸾正在空旷的槐花树下做着云莫深安排下的日常复建,在看到靳长恭带来了风裴炅时,那双瑰丽柔媚的杏眸一喜:“四殿下!”
    但看到站在眼前的栖鸾时,风裴炅眼眶禁不住一红,看着他脸上包扎着的层层绷带,她哽咽着声音,颤音道:“国师,你,你的脸?”
    凤栖鸾闻言一愣,但很快便晒然一笑:“没事,至少命还在便是万幸了。”
    靳长恭立在一旁,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微微一笑,这个男子的心性倒是坚韧,若是别的凤国男子毁了容颜,怕是会跟他们男尊国的女子毁了容一样,不是死不活,便是怨天尤人吧。
    凤栖鸾的宽慰并没有令风裴炅感到好受,反而因为他的坚强更加难过,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透着深深地愧疚与抱歉:“国师,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叫你去圃田村,你,你就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双拳握得死紧,双肩颤抖着难以抑止的自责。
    见此,凤栖鸾无言地叹息一声,这种情况下再怎么说也不对,于是他话锋一转,问道:“四殿下,你当初为何跑会去圃田村?还有魔窟的人,他们又为什么要掳走你呢?”
    四皇女一提起这件事情便抬起脸,一脸恶狠狠道:“掳走我的人其实是毒宗的人,我当初无意中发现了他们在圃田村的制毒据点,那圃田村后山原来生长着一片名叫晔婴草的药,这种药物听他们聊起过好像十分罕见,是依着黑水而生,我被他们羁押期间,便看到他们抓来一个个村民用人体试验药性。”
    靳长恭闻言黑眸一凝,一脸沉思。
    凤栖鸾却不解另一件事情:“可殿下你怎么会去了圃田村?”她来靳国不是专程寻找太皇女的死因吗?怎么跑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去了?
    “其实,其实,呃,我本意是想直接入京的,却在安阳里那里,恰好听闻附近的圃田村内有一种神奇怪异的黑水,便心中一动,就,就先去探探,那个黑水真的很神奇,我瞧着稀罕,便,便想让你们来看看。”风裴炅提起这件事因,便有些含糊。
    说白了,她会被抓去魔窟,纯粹是因为好奇心杀死猫。
    得知这前因后因之后,靳长恭便询问他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凤栖鸾看四殿下一脸犹豫,便先声夺人道:“四殿下你先回国吧,你失踪一事,女皇陛下得知后,一直甚是担忧,唯有你平安归去,陛下方能安心。”
    “那你呢?”风裴炅下意识问道。

    “我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长途奔波,四殿下你且先回去。”凤栖鸾撇开眼。
    不等风裴炅一脸着急地再想劝时,靳长恭插了一句:“四殿下,若你信得过寡人,便将凤国国师暂且交给我,等他伤势确认无碍后,寡人自当亲自将人归还于凤国。”
    风裴炅闻言,刚才一脸的忧色瞬间便消逝,她眉开眼笑道:“那,那就多谢靳帝陛下了。”
    要说自从靳长恭从魔窟中救了风裴炅之后,她对靳长恭基本上产生了一种古怪没有依据的信赖,无论靳长恭说什么,她基本上都不会产生怀疑。
    而栖鸾也很惊讶,这四殿下竟会对这位她曾经暗地里满嘴唾弃的永乐帝如此信任?
    想当初他得知她的身份时,震惊别扭了许久,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看四殿下那满目仰慕看着永乐帝的模样,嘴角一抽,看不出她倒是接受得比他还快。
    看得出来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靳长恭便体贴地腾出空间,让他们私下叙旧,她则想一个人出去逛逛,而云莫深与震南震北则暂时留在庄园内守着。
    一踏出大门,沿着围墙越枝而过的花树,弯过一条清幽的小巷道,她便听到一阵清脆孩子笑闹的叫骂声。
    “哈哈哈,果然是一个傻子,哈哈,打死这个傻子!”
    “好笨啊,竟然还不会还手,只懂得哭,我娘说只有女孩子才会哭,这么大一个人还哭,真是羞羞脸!”
    “哼,快,扔他,看他还敢不敢霸占我们的地盘!”
    靳长恭挑眉好奇地移步走过去,便看到墙角有三四个穿着布衣的小男孩,从地上接连捡着石子,跳起脚使劲嬉闹着,扔向一个蜷缩成一圈子的一个——男子?!
    不会吧?!看身型至少亦算一个少年吧,竟还被三四个才五六岁的孩子追着打?会不会太懦弱啊?
    “呜呜——”他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兔子害怕地抖着。
    靳长恭看到他抱头的手臂被打紫划出血痕,喉中发着呜咽害怕求饶的声音,不敢反抗,也没有求救。再联想起刚才这群小孩子们起哄时喊他傻子,神色一动,沉声道:“住手!”
    那几个野猴子似的孩子一看到有大人来了,啊地受惊叫一声,便赶紧丢下手中石头一溜烟地跑了。
    而那个抱着头的傻子,感觉身上没有被掷扔的痛楚,才怯怯地抬起脸,那一双如稚子般干净纯净的黑眸抬起,那张白玉般小巧呈心型的,表情那般柔软而可怜,看模样亦不过十四、五岁模样。
    他那委屈泫然欲泣,咬着粉嫩的下唇,无辜纯美的泪珠颗颗如珍珠般顺着那张白洁脸颊滑下,足以激起任何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靳长恭一怔,走前前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揩过他眼角滴落的眼泪,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柔声问道:“痛吗?”


 ☆、第五卷 第四章 大摆火锅宴!
    靳长恭一怔,走上前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揩过他眼角滴落的眼泪,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柔声问道:“痛吗?”
    少年黑色的发渗透细汗湿漉漉地黏在雪白的颊边,一双明眸泪光闪闪怔愣地盯着她,柔软的元宝嘴也委屈地瘪着,鼻子红通通,一泣一哽地抽噎着。
    在听到靳长恭那轻柔温和的嗓音问话,顿时就像开了一道闸,那满腹地委屈一顷而泄,他红唇一张“呜哇”地大声哭着便扑进她怀中。
    “呜呜——痛痛,宝儿好痛,呜呜——他们、他们都欺负宝儿——”
    哑着稚气糯糯的哭声,断断续续,好不可怜而凄惨地抱着她。
    靳长恭一时不防,被他抱个正着,从他身上能够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若不是看身形似少年,光凭那一张水嫩柔媚的小脸,当真如稚童般幼小,果然是脑子有问题吗?
    看他此刻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软了表情,轻轻地拍拍他的背脊:“别哭了,他们早走了,不会再回来欺负你了。”
    被靳长恭那类似充满“母性”关怀的举动弄得少年身子一僵,然后懦懦地抬起脸,咬着红嫩的下唇,一双水汪汪盈透的大眼睛软软,怯怯她,歪着头疑惑道:“娘?”
    靳长恭被他此刻的神态萌了一下,亦被他的称呼雷得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拍了拍香喷喷的小脑袋,失笑道:“你怎么有随街认娘的习惯呢?”
    而且还是随街认“男人”为娘的习惯?
    自称宝儿的少年扇了扇比女人还有浓密的睫毛,眼眶再度一湿:“因为只有娘才会对宝儿这么好,这世上也只有娘才会抱着宝儿,哄着宝儿。”
    说完,他便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满脸失落着。
    “你叫宝儿?”靳长恭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挑眉问道。
    宝儿依旧粘在她身上不松手,也许是刚才她救了他,亦或者是她对他很温柔,他似乎对她很依恋。
    一听到她问他的名字,眼睛如雨后晴空,那般干净明亮地弯了弯,重重点头:“嗯,我是宝儿。”
    “那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靳长恭目光巡视着他的五官面容,总觉有几分熟悉,但更多的是赞叹,那是一张多么稚美而纯真的表情,就像一张白纸,白璧无瑕。
    宝儿闻言软软的嘴角再度瘪下:“宝儿没有家人,宝儿——宝儿没有人要了。”说着,大眼黯然下来了。
    靳长恭一疑,目光从他的脸上,顺势游离到他的身上,他身穿一件丝光绸嫩黄色衣服,金玉腰带,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料子,腰间挂着七八个颜色艳丽的锦囊,还的一块——金腰牌。
    靳长恭眼睫一眯,精光一闪即逝,再度扬唇一笑,顿现人畜无害的风度:“那宝儿住在哪里呢,大哥哥送你回家吧?”
    宝儿一听到“家”,眼眶的珍珠再度缺堤而出:“呜呜——宝儿,宝儿没有,没有家,宝儿,宝儿是孤儿,宝儿……”
    老实说,要靳长恭去哄“孩子”那绝对是耐心不足,但此“孩子”非彼“孩子”,她暗中翻了一个青葱白眼,但看着他模样不错的份上,亦不好冷面相对。
    于是她心疼地捧起他那张白嫩嫩的小脸,轻声哄道:“乖,宝儿。既然你没有了家人,又没有家,那不如大哥哥带你回我的家好不好?”
    宝儿一听,红唇微张,因为惊喜停止了哭泣,他黑眸盈盈,泪光闪闪,恍若满天的星子都掉落了里面,星星点点地闪着细碎而璀璨的光芒,眸亮如新,他腻在她怀中,小心翼翼又期待糯糯道:“真,真的吗?大哥哥要我,要带我回家?”
    被他那一双眼睛迷花了眼,靳长恭眼眸闪了闪,叹息一声:“当然,宝儿长得如此可人,与其留在这里被人糟蹋,自然还是带回家去好好收藏唯好。”
    她语气轻柔而别具意味,特意放低的嗓音,特别地温柔,温柔得不似从她那一张薄削红唇吐露出来似的。
    但宝儿却在这种“温柔”中瑟了瑟,表情有些不自然,软软的嗓音不自觉带着颤音:“那,那大哥哥你是住在哪里啊?”
    靳长恭凝视着他,眸光中一种流光溢彩的光芒,正欲启唇。
    “公子!”
    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叫喊,靳长恭顿言回眸,正是震南与震北带着风裴炅驶着马车而来。
    “云莫深呢?”
    震南上前道:“云——”他视线扫过窝在陛下怀中的少年?话语一顿,转了一弯才道:“云大夫正在替凤公子治疗,稍后再回。”
    “那罢,那我们先回去吧。”靳长恭准备起身,却不想那宝儿仍旧牢牢地扒在她身上,于是她一动,他亦随之一起站了起来。
    随着他站起来,靳长恭怪异地才发现,他竟然比她还要高了半个头。
    汗!
    “大哥哥,我、我怕!”宝儿站起来后,自然不能再抱着靳长恭,但他却固执地牵着她的手,一张可爱心型小脸怯怯地瞅着震南震北他们,红唇直颤。
    “不怕,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靳长恭并没有挣开他的手,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迅速地掠过高院墙上的树影重重处,勾唇神秘一笑。
    宝儿一怔,乌黑浓密的长睫下,一双长眸明若秋水,一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转啊转,欲坠不坠。:“大哥哥你真好。”
    靳长恭回眸瞥向他,看他又想哭,不由得感慨,原来男人也有水做的啊,她调侃道:“这样就叫好了?”
    “嗯,因为你是第一个跟宝儿说,想要保护宝儿的人。”宝儿似怕她嫌弃他,眨掉眼中的酸意,露出一抹怯怯如小白花般羞涩的笑靥,脸颊如春天里的一抹绯色,眸中星光璀璨。
    这种故作硬坚的笑容,尤其吸引人,如云收雨霁百花盛放,迎风吐艳春意盎然。
    宝儿说的是真的,即使是他的亲生父母,都不曾像她这样,直白而自信地清楚告诉他——她会保护他。
    靳长恭有些讶异他此刻的表情,但却笑不语,并不深入探究,就像面对一个孩子似的,眸露宠溺与温柔。
    看到这样表情的靳长恭,就像被她吸入了魂魄,宝儿怔愣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就在他们一行人出发之际,突然从墙头跃出一波人,他们身穿黑衣蒙面持刀,二话不说,就朝着他们动刀子,典型地杀手模式。
    这些小杂碎,根本不需要靳长恭亲自出手,震南与震北两人随随便便就能妥妥地料理干净了。
    靳长恭担心吓着宝儿,便先走着他先走一步,将马车留给风裴炅。
    稍后,风裴炅驾驶着马车赶至他们身后,也许是感应到一路的不平静,于是靳长恭亦不上马车,反而饶有兴趣地沿着漫步前行。
    果然,不等震南与震北解决掉先前那一波杀手,才转一条巷子,又冲出十几个武功更高阶的杀手。
    他们杀气腾腾地冒出来,手中长剑寒光粼粼,顿时吓得街角的买菜百姓与商贩小摊主全都尖叫连连惊恐逃蹿,好在临近午时,人流量已稀疏不少,散得也快,没有发生什么踩踏事件。
    靳长恭斜眸睨了一眼,看到杀手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使劲朝她身后躲去,激烈颤抖的宝儿,轻声问道:“宝儿,可认得他们是谁派来的?”
    宝儿听不懂,他使劲地摇头,泪花跟不要钱似地撒落:“宝,宝儿不认识——”
    “喔~那你们是谁,竟敢当街行凶?”靳长恭慢条斯理地转向那堆杀手,视线如实质冰冷地一一划过他们。
    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黑袍,神色高深莫测少年不是善茬,杀人略显踌躇,他们其中步出一个眼神尤厉的杀手,盯着靳长恭冷声道:“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若你将那个少年交出来,我等便不取你性命,否则便将你们一块儿杀了!”
    “新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勇气的人,竟然敢当着你的面前如此嚣张呢?”风裴炅驾着马车隔着一段距离,她看着这群杀人就跟遇着公鸡下蛋一样稀罕,甚至还瞠目结舌地夸张叫道。
    而靳长恭听着她的话,嘴角的笑亦沉下脸去,阴声道:“的确,凡是跟我作对的,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准备作死了!”
    这一刻,靳长恭身上爆发出来的澎湃杀气足以令那些杀手们都一震,他们瞠大眼睛,有些忌惮地盯着她。
    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会跟他们任务目标搅一起,上头不是说他单独出来了吗?
    现在可怎么办,不杀了他,他们完不成任务肯定会死,可要杀他,面对这个黑袍少年,又没有十足的把握。
    况且此事他们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引来靳国的巡逻兵,惊动靳国的高层。
    “啊——大哥哥,我,我好怕,呜呜——他的声音,我,我好像认得,好像,好像是——”宝儿含含糊糊地貌似想起什么,便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杀手恍然大叫。
    那个杀手闻言当即一惊,眼中狠色一逝,当即便咬牙不再迟疑,一攻而上。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准备大开杀戒的下一刻,飞跃至空中的十几道人影,就这样硬生生地顿住。
    只见,他们每一个人心脏处都有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他们仿佛就像十几只停在空中的飞筝,瞠大难以置信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银线一收“呯”地从空中摔落在地,半晌没有声息,人——已经咽气了。
    风裴炅傻眼了。
    宝儿呆住了。
    周围楼里探头探望的百姓则看懵了。
    怎么一回事?那些杀手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地,怎么一眨眼,反而是他们躺在地上了?
    风裴炅虽然知道靳国的永乐帝武功不凡,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如此惊世绝伦,她仅仅动了动手指便将十几名算得上是一流的杀手就被解决掉了。
    这个人果然好恐怖啊~风裴炅浑身抖了抖。
    “走吧。”靳长恭若无其事的回眸,扫了一眼两人,表情依旧很平稳,声音依旧很平和。
    但宝儿跟风裴炅却一激伶,立即忙不迭地冲上来。
    从别庄到靳宫这一路程并不远,平日靳长恭坐马车不过三刻钟,但今日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因为除了迅速解决的二波,接下来又出现了三波杀手,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尽数被他们灭掉了。
    从他们契而不舍的态度上来看,这幕后之人,对宝儿这个智障少年是存了必杀之心了。
    一路上宝儿表现得异常乖巧,从靳长恭亲自出手一招便灭掉一波杀手后,他便异常沉默,很安静地跟着她身后,亦步亦趋。
    直到他们终于来到靳宫大门前,一切刺杀行动才终于截止。
    虽然在宫门前没有遇到杀人,倒是遇到一件令人喷血的事情。
    平常威严而庄严的靳西宫大门前,竟不知道何时竟摆了一桌火锅料理,桌子很大,很长,呈长方型,上面放着各种食材,五花八门的都有。
    火锅汤底正烧得咕噜咕噜正翻腾,那诱人的香味飘香万里,引人垂涎欲滴。
    而在祸汤边,一名身形修长,穿着一件花蝴蝶般颜色绚丽多彩的衣袍的男子,正在举着筷子悠然自得地正在唰着一片玉白菜。
    他独倚长椅,矮炉中燃烧的火光映照之下,他那一张面艳桃花三分的容颜更是灼灼生辉,优美的粉红色薄唇有些戏谑的上扬,叫人沉迷而无法自拔。
    一段时间不见,靳渊柏他依旧活得这般肆意而闹腾。
    靳长恭眼眸暗了暗,她从来还不知道竟还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在她宫门前大吃大喝。
    像是感应到靳长恭的不善目光,靳渊柏停止了动作,悠悠地转过头,一阵窃香的风,只为抚过海棠的红颜,发丝拂过他那含笑的眉眼,在蛊惑间流转出熟褐色的神采。
    殷红色的唇畔,微微上仰着愉悦的痕迹,就那般沈静地看着她,然后做出一张一阖作出嘴型:堂弟,要不要一块儿来吃啊?
    ------题外话------
    知道为毛靳渊柏要在阿恭宫门前摆火锅么?
    请回忆前一章。
    至于那个宝儿的身份,有木有人猜得出来?


 ☆、第五卷 第五章 送去凤国联姻?
    “靳渊柏,你胆子恁大。”靳长恭临风而立,衣衫翻飞,静谧如山水般不动的面容,永隽而俊秀,如大气而韵流如巍峨瑰丽的云海般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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