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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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睑垂落掩盖着眼睛,嘴角处裂开一道口子。
    地下室阴凉而潮湿,她衣衫单薄一层裹身,双手抱在胸前,似婴儿入睡的姿态蜷缩成一团。
    靳长恭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睫毛染沾的血迹,再拨开披散于她的脸颊的头发,透出那一张苍白削弱的脸颊。
    那本该姣好的五官因为失去与营养不足,而显得枯萎而腊黄、苍白无血色,那末痊愈的伤势落在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此刻,警觉性要强的柒柒蓦地睁开一双惊惧的眼睛,反射性出手想制住眼前陌生出现的气息,然而所有动作尚末实施一步,便被靳长恭伸指一点,她整个半边身子都酥麻一片,软摊于床。
    “你头部受了伤,这么大动作小心会晕。”轻柔而带着一种慵懒的声线低低响起。
    柒柒一双黑瞳凝寒,攥紧手心,厉喝道:“你是谁?”
    “啊勒,我不久前才救过你一次,你怎么能一转眼便忘了我呢?风姐姐~”靳长恭偏偏头,薄唇扬起调笑道。
    柒柒瞳孔一窒,愣了半晌才诧道:“是你!”
    自从她来到这个鬼地方后,会叫她风姐姐的人,她只记得一个。
    她细细地眯眼,透过微弱墙壁焕散而来的光线,全神贯注地打量眼前的少年,浓眉星眸,五官被黑暗模糊了棱角,但仅余侧面角度便给人一种惊鸿一瞥玉生烟的美感,虽然她此时从气质甚至是外貌都起了很大变化,但是柒柒却意外记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戏谑而专注的神彩。
    “是我。现在,我能很十分郑重的问你一个问题吗?”此地不宜久留,靳长恭长决定长话短说,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确认柒柒的身份而来。
    柒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似不习惯被人瞰俯的角角,她艰难地撑着身子爬起来靠在墙头,睫毛垂下看着地面,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着:“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靳长恭抿唇低低一笑,清澈的嗓音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她并末提出异议。
    “你为什么要叫我风姐姐,你……你又是如何认定我是姓风的?”
    问这一句话的时候,柒柒神色不由自主地透露出一种紧张与急迫,即使她用力了全力刻意保持着表现的冷静,但那属于救命稻草般的出现曙光的希望,还是令她全身激动地颤抖起来。
    她不甘她此生如此颓废而悲哀地生存着,亦不愿意拖着这具卑微奴隶的低贱的身份死去。
    “你究竟姓不姓风我并不确定,这需要你来给我答案。”靳长恭顿了一下,然后俯身靠近她,低语道:“那圃田村的栖鸾,你可认识他?”
    一听到“栖鸾”,柒柒面色反射性一紧,瞠大眼睛似不可思议,连语气都不稳道:“他、他真的去了?!”
    “没错,他的确是去了,并且是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你——认识那个人吗?”她的语气低沉地滑过柒柒敏感的耳心,充满了一种迷人的期待而蛊惑。


 ☆、第四卷 第六十五章 毒宗宗主
    “你是谁?!”柒柒狠狠地咬了咬下唇,如针凝聚的瞳仁,划破了一切平静伪装与隐忍。
    靳长恭撩起一缕她散落的发丝,轻嗅于鼻间,低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你是谁,是不是值得我营救的人。”
    柒柒脸色乍脸一变,她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一半恐惧一半期待在博弈,她情感上想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可以拯救她出地狱的,可是属于她的理智却高傲地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属于真实。
    一个连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的、雌雄莫辨的神秘人,凭她多年浸淫权谋的脑袋来分析,怎么样也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你真的能救我?为什么?”柒柒脸上茫然而混乱地挣扎着。
    “此地不宜久留,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否则我会独自离开。”靳长恭一改温和的嗓音,凌厉锐气的声音带着一种压迫性。
    柒柒震惊地抬头,眼中极快地闪过,挣扎,怀疑,期盼种种复杂情绪。
    “不!救我!我不要继续待在这里!”她痛苦地抱着头,脸色苍白如纸。
    “我会救你,只要你清楚地证明自己的身份,并且能够令我信服……”靳长恭松开了她的头发,完全一副悠然自得地模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困兽之斗。
    柒柒头痛欲裂,脑中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她想如今再差的境地亦不会比现在更难受了,于是她决定孤注一掷。
    “我,是凤国的皇女,风、裴、炅!”她暗哑的声音似负伤兽类咆哮,低低喘着粗气。
    靳长恭眯了眯幽暗的眼睛,再道:“栖鸾是谁?”
    “他——他,呃~他是凤国的国师,喝~喝~凤,凤栖鸾。”柒柒狞紧的眉头,低低的呻吟带着她身体发出的呐喊,不堪重负的精神压力。
    看来人物称呼身份算是对上号了,但她还有很多疑题未解。
    “你为什么会在魔窟,当初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柒柒眼中浑色越来越浊:“魔窟的人在圃田村私设了,了一个窝点,专,专门研究毒,毒物与蛊,他们利用无知的百姓,替他们试毒,坏掉的人,就烧了,而活着的人,就做了一批魔鬼,魔鬼……”
    什么?!试毒?靳长恭眼睛微微瞠大,难道是毒宗的人为了控制住魔窟,而专程跟到靳国去进行活体实验?
    从地理位置来看,圃田村离魔窟距离甚远,就算他们想找一个隐蔽的地点,也无需要舍近求远,她猜肯定圃田村内有什么他们必须这么做的缘故。
    在靳长恭沉吟时,刚才还会说能反应的柒柒已经四脚摊平,身体软软地靠地墙臂上,此刻眼睛半阖,黑瞳微微涣散,一张脸毫无血色,咋看一下尤如僵硬的尸体。
    遭了!忘了她脑袋有伤,好像催眠过度了。

    靳长恭抿紧薄唇,掏出一颗绿色补气生血的药丸喂进她嘴里,低低道:“风裴炅,我会救你的,在这之前,你暂且在这里好好地养伤,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举动。”
    柒柒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缓缓阖上眼睛,疲惫地彻底昏睡了过去。
    靳长恭确认的风裴炅的身份后,整个人有了一种质跃的光芒,就似刚完成了一件积压在心中很久的重负被铲除掉了。
    有了风裴炅这一步棋,凤国何愁远矣?
    她离开了地下囚室,便重新回到了魔窟洞府中,此时赫连眦暽仍旧沉沉地睡着,而靳长恭则坐于床畔,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眉目轮廓滑动,平静的面容下,周身的杀意却越来越浓郁深沉。
    “到底是杀了他还是留着他呢?”幽幽微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
    靳长恭暗了暗眼神,最终想起了什么还是松开了手,她懒懒地打了一哈欠,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累死她了。
    重新回到妖主楼阁,发现果然守卫戒备比离开前松懈了许多,回到赫连姬的卧房,蝠是第一个感应到的,一看到是她便放松了警戒,无声退于暗处继续戒守着。
    而玥玠则凑近烛火拿着一只蛊虫研究着,雪无色在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至于赫连姬就像一截木头直挺挺地戳在那里,看她面部肌肉抽搐的模样看来是站了很久,瞧她想动不能动,想说话不能说话,硬生生憋青了一张脸。
    当她看到靳长恭像窃香的采花贼从窗边跃进时,脸色由青涨红,开始死命地瞪瞪瞪瞪,一直瞪着她!
    那凶狠的架势,估计是想用眼神灭了她丫的。
    靳长恭却连多看她一眼都省了,直接忽略,她轻步走到玥玠身边,笑道:“拿到母蛊了?”
    她眼睛盯着那只像蚕一样大小的雪白母蛊,古怪地抖了抖眉毛,老实说她对这种节肢爬虫类并没有多少好感,甚至有时候看到玥玠心无芥蒂地任那些小虫子爬在他身上,她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来这一点,她与所有女孩子的喜好是相通的。
    “陛下,您回来了。”雪无色丹唇逐颜笑,热情地打着招呼。
    靳长恭挑了挑眉,亦礼尚往来地回了他一个笑容。
    “是母蛊,有了它,子蛊会听话,那些人不会有问题了。”玥玠回眸看着靳长恭,神色春风拂面般柔柔暖暖。
    “嗯,辛苦你们了。”靳长恭眸露赞赏地看着他们。
    而雪无色接触到靳长恭星华般目光,则微微赧然低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陛下表扬会有一种害羞紧张的情绪,还有一种喜悦成就感,这种感觉是从前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以前的他有多痛恨永乐帝的存在,他记忆已经渐渐开始模糊了,但浴火重生而铸造的一番感情,却深深地铭刻进了他的心。
    他知道他喜欢陛下,想留在陛下身边,但是陛下已经拒绝过一次了,他想肯定是因为上一次他居心不良,想利用陛下替丽国报仇所以她才会拒绝的,若这一次他诚心诚意地想重新回到她身边呢?
    ——她会同意呢?
    他揣揣不安地窥一眼靳长恭,看着她在橘黄烛光下,那恢复原貌的俊美侧脸,眸光渐渐痴痴的入了神。
    而赫连姬站立的位置正在他们侧对面,她除了一开始使劲地瞪着靳长恭,后来基本上全部的精神都是放在雪无色身上。
    看他那般痴迷深情地看着靳长恭,眼中一黯,自嘲地勾了勾嘴唇。
    回想起靳长恭之前说过的话,她不由得嗤笑:这就是现世报应吗?让她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一个心有所属的人,这就是对她从前无情抛弃玩弄了那些男人的报应吗?
    “恭,困了。”玥玠重新将母蛊装好,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虚弱似百合花般一笑。
    而靳长恭也累了一宿,便顺势道:“嗯,明天还有事情要办,一起睡吧。”
    雪无色闻言一僵,他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一、一起睡?!”
    靳长恭看他惊讶的表情,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是单纯地盖铺盖睡一张床,今天晚上就挤一挤吧,勉得横生枝节。”
    雪无色闻言讪笑一声,媚眼含羞合:“那个,不好意思。”
    他为刚才脑中骤然浮现的龌龊一幕产生期待而惭悔不已,默默垂下了脑袋。
    这一夜,烛火渐熄,他们三个人很安静地睡在一张床上。
    置于赫连姬的话,谁管她呢。
    要说赫连姬好歹一堂堂妖主,其卧房规格自然不容小觑,随便说一样,比如说她这一张金穿藤雕花凉床便是横坚躺个七八人不成问题。
    但是这么宽的一张床,却容不下靳长恭一个翻身。
    靳长恭很不习惯地像夹心饼一样被两男夹在中间位置,动弹不得。
    一开始分床时,她习惯睡里面,以前跟花公公睡的时候,都是她睡内,他睡外面。
    但由于雪无色与玥玠他们两看相厌,她无赖只有做这中间人。
    要说玥玠的睡相是极好,不会打呼乱滚踢人磨牙,除了睡着睡着爱将脑袋朝她胸前拱,蜷缩在她怀里这一点令人无语,而雪无色相反,睡相却是极其不好,当然他也没有打呼噜磨牙的不良习惯,只是他爱睡着睡着便整个人像膏药一样紧贴在她背后,手与脚并用将她牢牢地缠住。
    原来算是秋深寒凉的天气,竟在他们两人的夹攻下令她热出了汗。
    不过好在她也是累极了,最后热着热着,抱着抱着还是睡着了。
    翌日温暖和煦的阳光爬满窗棂,透过轻幕撒落一片斑点,靳长恭是被胸前的异样触感给惊醒的。
    一开始靳长恭感觉自己平板胸前有一种痒痒想挠的感觉,她朦胧迷糊地睁开眼睛,竟看到一只白嫩嫩,凝露玉脂般的手从她的内衫伸进,压在她胸前上方一点。
    当即她的睡意便清醒了几分,再瞪眼一看,另一只玉葱般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背部,伸进她衣袍内,贴在她的柔软腹部位。
    而她就这样,被两人一前一后地牢牢圈抱着,占尽了便宜。
    她此刻衣襟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肤,腰间被人紧紧缠着,胸前挨着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这悲催的!她说她怎么昨夜做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乌龟被人踩着呢!敢情是被两只妖精缠上了!
    她黑着脸,将抓胸的那只手移开,又将伸出她白嫩柔软肚皮那只手扯掉,最后再将两计狗屁膏药一左一右地推开,深吸一口氧气坐了起来。
    不期然一抬眸,便看到一双红通通,带着滔天怒意的恶狠狠眼睛。
    这人,除了一夜末睡又被逼着站了一夜全身像一万只蚂蚁爬着的赫连姬又是谁呢?
    “陛下~嗯~”雪无色微哑性感的嗓音疑惑地哼一下,他并末睁开眼睛,当感受身前靳长恭离开的暖度,不安地伸手朝前摸了摸。
    而另一边玥玠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而温暖的味道消失了,蹙了蹙眉,薄薄阳光下那几乎透明如蝉翼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小巧地耸了耸琼鼻。
    这时雪无色的手正巧摸到了玥玠的脸上,玥玠一震,接着徒然睁开眼睛,那尚末完全清醒的眸子如黑夜中的锋利刀刃上的银光一闪。
    而靳长恭则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杀意,当即脸色微变,出声道:“玥玠!”
    玥玠对靳长恭的声音很敏感,当即表情一滞,然后抬起一双有些茫然朦胧有些无辜,稚纯的黑瞳看着靳长恭。
    而雪无色也因为这一声低喝,精神一震,悠悠睁开眼睛,眨了眨睫毛地醒了。
    “陛下?”
    靳长恭看玥玠恢复成无害的兔子才缓下脸色,将雪无色的过界摸到了玥玠脸上的手甩回他自已身上,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他完全没在状况上。
    “自然是去见宗主阁下啰。”靳长恭看他那迷糊模样,轻笑了一声。
    “恭,你生气了?”玥玠看靳长恭只跟雪无色和颜悦声地说话,他清粼的黑瞳闪过一丝慌乱。
    靳长恭这才看向他:“没有。”
    的确没有,她从来就知道他并不象表面那般温和,再加上七怪曾经描述的他一些过往,那她就更不会意外他刚才下意识的行为了。
    玥玠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直到确认她不是说谎或是在敷衍他,才柔美一笑,那纯笑的笑容在阳光下分外清澈迷人,靳长恭一愣,久久末移开眼睛。
    而雪无色看陛下的眼睛再次被那个装纯男人吸引过去了,他便扯着被褥泄愤,眼睛阴郁一片。
    虽然他武功尽失,但刚才那一刻来自于玥玠的杀意,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本以为陛下能够看清楚这个面善心恶的假白莲花男人,却不想陛下一点都不在意!
    呜呜——果然是因为他在陛下那里没有地位吗?所以才不被重视吗?
    “无色,你发什么呆呢?”靳长恭起床后,看雪无色仍旧在床上一动不动,便奇怪地问道。
    雪无色垂下头,慢腾腾地下床,明显一身落寞气息。
    而靳长恭心思开始布署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倒没有多少注意他的情绪变化,但赫连姬却一一尽收眼底,突然有了一种十分解恨的情绪。
    她的感情被人无情地践踏,看到无艳受到与她同样的待遇,她觉得大快人心。只是她的眼睛里面却依始没有任何笑意,反而是更深的灰暗。
    等他们都整理好了,门外突然来人敲门,门卫传话说是毒宗派人来接妖主去见毒宗宗主。
    靳长恭变声成赫连姬应下后,便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她走到赫连姬身边,笑得不怀好意道:“虽然你中了听话蛊,可是仍旧让人不放心呢,所以这一趟就不带你了,不过却需要借你的脸与这一身衣服,希望你别介意。”
    赫连姬闻言瞳仁一窒,眼睁睁着看着靳长恭已经开始扒掉她的衣服了……
    当赫连姬的房门打开时,穿着一身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长裙来到客厅时,两位毒宗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当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毁容的雪无色与披着斗篷的新宠玥公子,他们脸色是暗藏着鄙夷与不屑。
    这次毒宗派来的人并不是昨夜前来的那个高傲阳老,而是来的是两个身穿棕服的年轻人。
    “妖主,宗主有请。”
    看到赫连姬出来,他们不情不愿地起身,跟她行了一礼。
    “嗯,走吧。”赫连姬抑起下巴,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们一眼,便率先起步。
    “等一下,妖主,宗主只想要见您,您身边的两位恐怕不能去毒宗。”其中一名年轻人伸臂一揽,他长得倒算周正,只是眼袋浮大,面色泛青,看起来给人一种阴森的错觉。
    “这两位是本妖尊的心腹,留着路上解闷,难道你们打算代替他们侍候本尊吗?”赫连姬眸光倏地沉下,有一种锐利锋芒令人心惊。
    毒宗的两人一愣,不敢与其对视,一想到所谓的“解闷”是指什么,他们脸色一阵厌恶抵触:“这——”
    他们暗中相觑一眼,最终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其实他们暗中阴险地想着:到时候若真的出什么问题,宗主自然会处罚这妖妇,他们也不必做这恶人得罪她了。
    跟着两位毒宗的人一路走来,地势越走越偏,朝着一片枯黄森林一路朝西,方向渐渐远离魔窟。
    最后他们五人来到了一处幽美的山水涧,空山新雨后,清泉石上流,水声潺潺,而泄出于两峰之间者,芳草萋萋之中有一间绿竹房。
    将赫连姬带到这里后,两位毒宗的人便离开了,而雪无色与玥玠则被他们一并带到后方,这次靳长恭倒没有阻止。
    只要在她能控制的范围内,不在近身也无防。
    而身处这种优雅空旷肺腑皆清新空气的环境令靳长恭倍感意外。
    她之前以为在武林中声名狼藉的毒宗宗主,该是一个住在阴暗爬满蜘蛛阴森充满血腥尸骸的秘室之类的地方,却不想竟他竟住在这种像是文人雅士歌赋的山水地方。
    “姬,你来了。”磁性,如酿泉般俊秀的声音从绿竹屋内响起。
    靳长恭听到这道声音却怔了,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被敲碎了。
    “呃,师傅?”“赫连姬”怔愣半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这时,从竹屋内缓缓步出一名身穿单薄水湖色衣衫,面容泛着温声的男子,他细长的眉眼微挑,五官虽然平常,但是却生着一双异常诱惑的勾魂眼眸,瞳仁清亮异常,反而减弱了几分妖色,多了几分平和稳定气度。
    他肤色很白,像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的那种。
    不得不说,从他走出来那一刻,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没有浸淫毒物过久的毒辣与阴狠,眼前这个人反而像是一个有些瘦弱,不染凡尘独居于山谷的气质公子。
    “姬……还有眦瞵你们都来了。”他温和的视线带着虚光,投向赫连姬身后。
    “赫连姬”侧身回眸,便看到了脸色阴沉走过来的赫连眦暽。
    “师傅。”他敛眉行礼,举止一丝不苟。
    看得出来他对于毒宗宗主是发自内心地尊敬的。
    虽然感觉难以置信,捡到赫连眦暽与赫连姬并且教养了十年的毒宗宗主竟会是如此年轻而无害模样的人,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由不得她不信了。
    ------题外话------
    据说下章有肉?


 ☆、第四卷 第六十六章 师妹,别闹了

    秋风卷蜃阳,拂风寒风扬起他那比女子尤甚细柔的青丝,与琉璃天青色的发带飘舞。
    眼前的赫连狄仿若雪绒中一枝翠竹,濯濯生华,一派清贵温雅。
    所以说,他当初捡到赫连姬与赫连眦暽时,亦不过就是一个半大孩子,但这个半大孩子却能够教另外两个半大孩子。
    看他长得葱白正绿,长势甚好,为何教出来的两个徒弟,一个堕落至淫,一个噬杀成性呢?
    这不科学,端着赫连姬那张妖媚艳欲的脸的靳长恭,无意识伸出手指摩挲着薄艳的红唇,满目深究。
    “姬,眦暽,几日不见,怎么看你们都心事重重的模样呢?”仿若关爱晚辈的长辈,赫连狄眸露关爱慈祥,语气亦似春水被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微微荡漾。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么一张年轻而透着诡异色彩的人这般温柔关怀,令靳长恭浑然生成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毛孔张开。
    而令她讶异的是,身旁的赫连眦暽也不习惯,周身的疏离冷淡更深几分。
    “师傅,您究竟找我们来干什么?”赫连眦暽暗暗戒备,一脸长语短说,无语便走的急迫心情。
    这样的赫连眦暽令靳长恭越发感觉这师徒三人关系关异,就不知道这赫连姬平日对这师傅是何种态度,而她又会不会在下一秒就被赫连狄轻易拆穿。
    她难得乖巧垂首恭敬地站立,却不料这大火仍旧朝她身上烧来,看来讨乖这一招并不适合赫连姬了。
    “小姬,今天你怎么这么安静,听说你又收了一个漂亮的男宠,并且还带来为师的竹屋,莫非想介绍给为师作主,好让你们缔结姻缘?”赫连狄对赫连眦暽的话充耳不闻,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赫连姬”。
    “师傅,你知道徒儿的,那些个男人徒儿怎么看得上眼,不过这新收的小猫看似有点爪子,单独放在屋里,徒儿不放心,这才一道带着。”“赫连姬”秀长的眉毛高挑,一脸鄙夷不屑的态度地撇撇嘴。
    赫连狄闻言不置可否,唇边上扬的弧度末减分毫,如精心量度一般,要说公冶平日里也爱戴着一张无害善良的笑脸,但自少望之令人有一种佛性般的温暖,但赫连狄的笑容,却有种像机器描绘成的刻意。
    当然,若忽略这一点,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如沐春风的,不紧不迫寻常的问话,态度随和宜人。
    但这个人真的是毒宗宗主吗?越看他越令人觉得怀疑,就他这般文弱书生般形象,真不像是会令其门人拿活体试验,用歹毒子蛊控制整个魔窟推其弟子上位……
    毒宗在武林人士内心目中名声可谓是声名狼藉,他们并不忌惮任何势力,其门人经常与其它门派私下结怨,其手段残暴,下毒不分场合常无故连累无辜百姓,令人痛恨声斥,却又无可耐何。
    随着毒宗越来越猖狂,便引来了第一波几届剿灭魔宗(毒宗此时已被正派人士命名为魔宗)此役听闻只战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特别是正派人士伤亡是前三百年后三百年都末曾遭遇过的重创,所幸他们的牺牲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毒宗剩余门人纷纷弃宗逃离。
    而赫连狄这个毒宗宗主别说平日里很少露面,亦从不干涉或管整其门人,即使是遇到毒宗生死存亡之际,他仍旧神秘末见,是以很少人真正见过他的真容。
    原先靳长恭脑中的赫连狄是一个中年人,留着灰白长须,眯眯眼睛昏浊透绿,长得形销骨瘦,阴声阴气面目憎。
    如今一见真人,真有种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的愕然。
    但一个无视门人伤害无辜,且更能无视门人被剿灭的人,无论长相气质多温和那都是一种假象,若他不是心机太深沉,便是脑子有病态之人。
    “原来原此,为师还以为小姬终于能够挣脱过去,重新再选一次对的人了,却不想是为师白高兴了。”有些惋惜的语气,赫连狄垂下睫毛,转身朝竹屋走去。
    “进来吧。”
    赫连眦暽闻言,面色一僵,他攥紧了手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挣扎一瞬,又放松了身体,举步朝前。
    看他如此慎重艰难的表情,靳长恭不由得深深怀疑,那竹层内莫非有食人的妖怪还是毒虫猛兽存在,才令他如此犹豫不决?
    “师妹,走吧,若有耽搁等一下只会更痛苦。”赫连眦暽看“赫连姬”凝立不动,眸露一丝担忧,谈不上多温和的嗓音劝道。
    痛苦?靳长恭一怔,她觉得事情越来越玄妙了。
    “嗯。”她随意应了一声便越过他身边,朝前走去。
    “师妹。”赫连眦暽突然叫住了她,他双眉紧皱着,眸光在靳长恭疑问的目光下闪烁虚光,他掩唇,撇开眼睛轻咳一声:“昨夜,昨夜你有没有派人来了洞府?”
    靳长恭看不懂他想表达什么,便径直问道:“师兄,你什么意思啊?”
    看赫连姬懵懂不解的样子不似作假,他一愣:“不是你,那子西怎么会不见了?”
    靳长恭闻言一怔,然后微微蹙眉,怪异地看着他道:“师兄,你怎么不首先怀疑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包藏祸心,担心她伪劣的事情败露,这才逃匿的?”
    她怎么也猜想不到,这个男人竟以为她是被赫连姬带走了,这才跑来质问。
    这么说来——他内心估计是相信“穆子西”的,亦或者是说,他是宁愿这么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骗了。
    想起他怀中形象不离的那一支雕刻简易却意义深重的木簪子,靳长恭突然到脑仁儿痛了。
    “伪劣?你说什么!”赫连眦暽先是一顿,然后整个神色肃严排斥起来。
    靳长恭不想再骗下去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么让此刻的赫连眦暽对“穆子西”死心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师兄,那个穆子西是假的,真正的穆子西早在十七岁时,便嫁给了当地一家姓贾的富绅,若你不相信,便可特意去查一查。”靳长恭苦口婆心道。
    而赫连眦暽却是脸色煞白一片,怔愣愣地盯着一处,久久末回过来神。
    “不……她不是……假的,分明……分明跟小时候那么像……骗我吗?……”
    “师兄,师傅还等着我们呢,进去迟了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进竹屋内走去。
    “师妹!”
    身后赫连眦暽细碎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靳长恭末回头,等着他说。
    “那……那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他硬着嗓音,似揪着心脏亦要问出。
    靳长恭伸手揉了揉额头,叹息一声:“师兄,难不成就因为她骗了你,你打算千里追凶杀了她不成?”
    赫连眦暽停顿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悠悠缓缓道:“她骗了我,却就这么走了,我不甘心,我势必要问她一个答案。”
    “……何苦呢,不过才认识短短一夜,既然师兄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便当与她过眼云烟,你不是也好过些?”忍不住,她再劝了一句。
    赫连眦暽一僵,却不再言语,提步朝内竹屋走去。
    而靳长恭看着他刚毅的背影,摇了摇头,亦不再赘言了。
    刚踏进竹屋,靳长恭便嗅到一股复杂难味的味道,像是腐烂咸鱼的味道,又搀杂了一些药物清香,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类类种种的味道,总之混杂在一起闻起来,简直令人头昏脑涨。
    所以说,这种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制毒练蛊的话,室内果然不可能纤尘不染,明镜如堂啊。
    竹屋内布置杂乱有序,墙上挂着一些动物精制的皮毛,内室有一合博古橱,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罐子瓶子,其下层有着一些青田石,鸡血石一溜整齐放着,不知其用。
    环视一圈,窗前横着一张书案,澄心堂纸随意铺散着,上面摆着皆是古雅精致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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