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高斜卧在御座上,风起,紫魅色的轻纱微微扬起,露出宝座上那人的艳丽风采与慵懒姿态。
艳露凝香一般张扬的颜色在刀身上缠绕,在这暗黑的夜晚如紫幽檀花一般的耀眼,紫色的袍子露出半边饱落满的酥胸弹之欲出,衣料上是精致而夺目的同色藤蔓花纹,脖子上与手腕上挂满了同款银饰,一般服饰便是苗疆那方的打扮。
一双优柔阴冷时而有着慵懒之意的浅褐色双眸,满是睥睨天下、与傲视群雄的自负,此时双目半掩,似是眼波流转间就能夺走人的呼吸。
妖主弹了弹红蔻指尖,百般无聊抬眸,意态鄙夷掀唇道:“怎么一回事啊?”
她睫毛长而弯,皮肤是略深的小麦色,挺直的鼻梁和浅色的眼睛似乎有些番人的血统,她嘴唇似淡淡的紫色,脖子上精巧复杂的银饰与阴冷墙壁上的烛光相映衬,幽幽生冷辉。
此时,她赤裸小巧的脚边,一名身着薄衫透肤的男子垂头小心翼翼地替她修剪脚趾,前方蹲着一面长发逶迤垂地的男子,正摒住呼吸节奉,温柔地替她揉捏至大腿根底。
她身侧,则是一名微微垂首的男子,他一身青玉白的冰绡深衣柔顺地垂坠下来,广袖与衣摆上绣了银丝卷云纹,娴静如娇花照水,风华绝俗,媚妍入神,只可惜如此天赐绝色容颜却被一道从眉间划落至嘴畔处的疤痕毁了。
虽容颜已毁,但光瞧那妖且似弱柳拂风的瑰艳身姿,攘袖玉素手,皓白凝玉腕,以能令人心神恍惚,他替她专注地剥掉紫皮葡萄,那晶莹的玉指与水润的葡萄一并送进了女子微开的嘴唇之中。
刚准备收手,但妖主却将男子那一根细润如脂的手指舌头一卷含入口中,并且色情地吞吐舐舔,眉眼如丝斜挑睨向男子,想看他是何反应。
但见男子却微微含笑,眉如翠羽,肤如白雪,他回视着妖主的情动意浓,但一双看似多情的墨眸却无动于衷,这让妖主脸色一沉,再次气馁地吐出他的手指。
真是根难啃的骨头——但是,她就喜欢这种挑战!
妖主与她那些个男宠调情底下的人等不敢窥视,他们一听到妖主的问话,抬起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肿脸,哭诉道。
“咱们妖之界近来出现了一只怪物啊!它长得奇型怪状,三颗脑袋五只手臂,力大无尽,无人能敌啊!”
“不对,不是怪物,它是鬼!因为它速度奇快,我等根本就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人便无缘无故痛不堪言地趴下了。”
“不对,不对,它不是什么妖怪!他是神仙,是神仙啊!”
底下的三拨势力,约一百来号来一起辩诉,顿时就如一百只鸭子聒噪,听得人脑仁都痛了!
妖主越听越不耐烦,眸底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纤纤手臂凌空一挥,只见吵得最凶的几个便“啊!”地尖叫一声,如断线的飞筝“呯呯呯”地撞在墙上,噗——一口鲜血,连泡都没有冒一个便搁屁了!
妖主满目煞气,她暗道:她绝逼不是因为美男不受泡而心生不满而找这群满口扯大炮的混蛋出气!
“好好地话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有人再夸大事实,满嘴胡言乱话,下场便如那几人一样,听到没有!”
底下众人当即噤声,怕怕地看向那摔在地下的几摊“肉饼”,只觉浑身寒毛孔张大,面露畏惧之色,便派出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上前娓娓道来。
以下是魔窟妖民众版本节选之一:那一日,我与我的小伙伴们一如顾往地去挑衅寻事闹,正巧在一阴暗巷道撞见了我前几日的“炮友”,本想再与炮友再续一段露水情缘,却不想炮友先一步被仇人约了。
于是空虚寂寞冷的我便与小伙伴们找了个机会将仇人堵在巷道内,接下来自然就是一场火拼血肉模糊的场景不言而喻,而就在他们欲将仇人统统干掉时——
最见,月黑风高杀人夜,一个头长犄角,面目狰狞,手提婴孩于臂的高大怪物,没错它就是一个恐怖的怪物,它一冲进来抡起墙角的一块板砖便砸上来,一人围堵上百人,其过程中的血腥、恐怖、残忍已无法用言语一一回述——
总之,我与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结果,我与我的小伙伴们都趴下了,这时一轮明月终于胆颤心惊地露出一脸小脸,怯怯地看着阴暗中那个怪物咧开森白的牙齿,笑得狰狞……
妖主听得嘴角直抽,一个不小心“激动”了,便直接又是一掌,拍飞了那个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口吐飞沫的代表。
节选之版本二:
刚干完劫弱济贫一票的我与一群衣冠不整的淫贼一道想去下个窝点再干一票时,却在经过一个阴暗角落中,只觉有一道暗光划过我等眼前,再闻咻地一声似有什么从眼前掠过,接着,我等感觉到有一双阴森冰冷且猩红如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等我们惶惶地慢慢回头时,便看见一道虚无飘渺的黑影,它正在地上扒拉着一具尸体,用一双利爪撕人肉,挖心脏,那一地的血蔓延至我等脚下,当即我们只觉心脏一痛,便被它的鬼气给喷晕了!之此不醒人事!
第二日,清醒后互相一看彼此,顿时大叫:鬼啊~~~!
节选版本三:
那一日,我被别的地界跑来寻仇的人给伤害了,他们不仅抢我妻儿,夺我财产,甚至连我的那不足七岁的弟弟,都被他们狠狠地折磨得奄奄一息,当时我绝望,我很痛苦,我瞪大一双血红的眼睛,暗暗发誓,要与他们誓不两立!
于是我爬啊爬啊爬啊,终于,我爬到他们领头人的面前,我一把用力地抓住他散发着腌臜味道的脚,想咬,可又鼓不起那个勇力,接着他们却对着我淫笑,不,他们对着我轻蔑地一笑,笑声十分刺耳,我深深地受到了刺激,亦不管他的脚有多久末洗,张嘴便一口咬下,准备撕下他一块肉好上路。
那领头果然怒了,他高高举起一把斧头,想将我的脑袋砍下来。
——但、就、在、这、时!一名如天仙般的飘飘扬扬的美人从天而降,为何是美人儿,而不是美男或美女呢,那是因为我当时眼睛被血糊住了,睁眼瞎子,也看不清这仙人是男是女。
——但、是!他相信它绝对是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人!——因为,他救我。
他抱着一名亦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黑袍美人儿,一同如天神般降落,在那一瞬间,那个我恨之入骨的人便被它砸在地上“烟销云散”了,哦~它一定是神仙,对!绝对是来拯救他的神仙啊!
这三个版本听完,妖主很震精,亦很蛋痛,她仿佛以为她听见有一个女人竟在一夜之间长出了一对蛋般在风中魔幻了。
此刻她内心只有两个字形容——卧、槽!
“它究竟是妖怪、鬼还是神仙啊!?怎么一个人物你们愣能搞出三个品种不一的东西出来!”
妖主披了一件外袍,亦裸着一双脚站了起来,那一张美艳的脸微微扭曲着。
周围人又噤声了,其实刚才在他们在听彼此的版本时,那吐槽声一波接一波高昂,特别是最后那神仙版本的,简直就是一个万夫所指!
在魔窟内还相信有神仙,这货绝逼是脑子那晚被刺激疯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被揍了吗?反正你们平时也没有少揍人闹事,这次就当是吸取个教训。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妖主最近一门心思在勾搭上那个忽近忽远,勾得她浑身酥软难耐的小妖精身上,哪里有工夫管这种闲事!
“不~~~”
可底下那骤然响起的凄厉的叫声吓得妖主差点就没脚一滑滚下了台阶。
“你们不个什么劲啊?”她怒目斥道,冷厉的气势令周围空气直降了好几度。
有人爬前几步,苦苦哀求道:“妖主啊,不能就这样算了啊!因为受伤的不仅我们,整个妖之界,如今都是一片惨不忍睹,哀嚎遍野啊,这半个月,基本上每天午夜时分游荡的人,全都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本就夜夜春宵的我等,竟然无人敢在晚上冒险外出了,这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啊!”
“就是啊,上一次我兄弟不信邪,跑出去溜达了一下,第二日,我瞧着他的脸只觉心酸不已啊,他那模样,估计他亲妈都认不得了啊!”
底下的哭叫一直闹个不停,这副惨状直逼苦丧现场啊。
这么凶残!?妖主愣住了。
“此事本妖主会尽快去查个清楚的,你等先下去吧。”看这情况,她是推托不了的了。
小妖们瞧妖主脸色虽然难看,但到底是应承下来这件事情,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亦不敢再吱声,便默默退下了。
“无艳,本妖主一会儿要去魔洞见魔主,你与我一块儿去。”
那名脸上有块刀疤痕的美男子,唇蕴涵恰到好处的浅歉微笑,微微躬身道:“是。”
而妖之地界的地下斗兽场,上述三版本描述,集妖、鬼、神于一身的主人翁正在此处兴致勃勃地赌钱呢。
“恭。”一声柔情似水般清澈的叫唤。
靳长恭穿着一件大斗篷,靠在栏杆上,一双凛甚星华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下方场中那一人一兽激烈的搏斗场景,那叫一个目不转睛,全神贯注。
要知道今天是她逢赌必赢的第十四盘,这其间她下注一盘比一盘翻大,进行到今日,她接下来的目的很快便能达到——钓出这斗兽场背后隐形的大BOSS。
“恭。”无奈地叫唤。
靳长恭耳朵边充斥着热血的叫嚣,呐喊,尖叫,四周都是纯爷儿们,纯汉纸,血性与汗臭,时而爆起的掌起,时而响起的咒骂,无一不给这斗兽场增添一笔浓重的暴力铁锈的血腥味道。
“恭。”语气开始低沉。
“乖,玥玠,你先去旁边练字啊,我先赌完这一盘。”靳长恭推了推旁边的人,依旧出神地盯着下方场中的对局赛。
玥玠此刻亦是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斗篷,掩下了一身惹目倾世容颜,唯露一双眸剪秋水染上淡淡愁,他叹气一声,伸出手将靳长恭的脸扭过来,面向他,才道:“午夜时分已到了,你不去吗?”
虽然玥玠此刻的腔调依旧怪异,但是一句话却说得异外流畅,要说最近他的大陆通用语在陌生环境,再加上自我急迫修行,已突飞猛进了。
“哦,我忘了,今天就暂时算吧。”其实她已经不打算闹事了,她已布好局让事情主动找上门了。
再说她最近风头也过足了,这段时间揍人都揍得手软了,还赚了一个什么“阴鬼双煞”的名声,便决定暂时“请假”一天。
玥玠看她眼珠子一直朝左边移,凑近她的脸,水沉为骨玉为肌,美目柔兮:“蝠检查到妖主已离开妖宫了。”
“是监查,既然离开了,那就表示她的确开始注重这件事情了,很好,计划总算迈进一步了。”靳长恭很自然地纠正他用的成语,同时眸光一亮,很满意地摸了摸下颌,却发现她的脸仍旧在玥玠的掌中。
“玥玠,你一直捧着我的脸做什么?”她挑了挑长眉。
玥玠勾唇一笑:“很滑,很舒服。”说着,他便从善如流地凑上前,香了她一个。
靳长恭愣了一下,然后眉毛一抖一抖的。
“我不是豆腐,而且你好像有点被带坏了。”
这坑爹的魔窟,太无下限了,一朵纯洁的白莲花送进来,如今被染成一朵墨染花了,摔!
☆、第四卷 第五十六章 解决BOSS的方案
妖主赫连姬此趟特去前去觐见魔窟魔主眦暽,但却白跑了一趟被告知洞主不在府上,唯有愤愤地原路而返。
只见四个黑衣劲装的女子抬着一顶红纱掩映的轿子,妖娆的火红色薄纱悠悠扬扬,极尽神秘与魅惑,在那撩人的薄纱之后,一各紫衣绗纱薄羽身影若隐若现,斜卧于一名弯膝跪坐的男子腿上,她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阖眸,却有一股凌厉的气势压抑而浑厚。
“妖主,夜已深,魔窟洞主为何不在洞府?”无艳低眉恬然自怡,轻柔慢捻地询问道。
赫连姬此趟无功而返,本就憋闷,闻言顿觉不爽地从鼻腔中轻哼一声,悠悠睁开双眸:“师兄此刻不在府上,十有八九混迹在斗兽场上,本妖主便去斗兽场上逮住他。”
无艳肩若削成,腰若约束微弯下,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他芳泽无加的面容伏低,幽幽暗香拂于赤连姬微怔的脸上,长睫似弱羽纤纤,黛眉妩媚一挑,为他无暇气质增添了几分妖冶之色。
“妖主,可是很在意最近妖之界发生之事?”
赫连姬在他靠近时,心中即喜又激动,一颗心为之呯呯如擂击,她眼神渐渐迷离而火热,红唇轻启道:“自然在意,虽然那些杂碎之话不靠谱,但他们好歹也算是妖之界的一批老人,被人打成那德行,却连对方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可见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哦~”无艳得到答案便若无其事地起身,明眸流转水润之色,神色俨然又恢复了可远观不可亵玩神态:“听妖主口气,好像确定了些什么,莫非您有线索了?”
本想凑上去啃一口那水润殷红诱人的唇瓣,却不想到头来又扑了个空,赫连姬脸色黑下去了,很想将这个时而妖媚时而庄重的小妖精狠狠地蹂躏一番。
“线索?明面上可以推测,那人并非单独做案,每一次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人,这一点毋庸置移,所以他们私底下才会被人称之为阴鬼双煞,虽然那些杂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下手的肯定是人,况且这阴鬼双煞至今目的尚不明,暗中下手事件已持续半月有余,的确不能再放置不理了。”赫连姬狭长的睫毛微眯,阴声道。
“目的?呵~虽然不杀人,但凡遇到的阴鬼双煞的人都必定身受重伤,若不往深究处想,倒像是精力过甚的人半夜睡不着跑出来发泄似的。”无艳抚了抚丰翘的红唇,半边脸颊的梨涡浅浅,意义末明地抿唇笑了一声。
而赫连姬则一把拽住他滑腻的手腕,那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令她呼吸一紧,她大腿一跨反身将他压于身上,一对“胸器”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晃荡不已。
她缓缓压下身子像狩猎的母豹子,凑近无艳若美瓷纤细的脖间迷恋地轻嗅,似中毒般不可自拔低喃道:“无艳,无艳,无艳……给我吧,嗯?好不好?”
一向高贵冷艳的妖主竟会对一个男宠用上这一种近似央求的语气,若被其人魔窟妖之界的人知道铁定会跌破一双双眼珠子的,简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要说先不论她妖主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仅是妖主她这一副艳丽无双的容貌,那魔鬼般丰满韵味熟透的身材,都足以令无数男人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她为了一夕求欢难得竟会对一个男宠如此低声下气,破天荒了。
可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压着的那个男宠,竟表现得一脸无动于衷,甚至是冷漠寡淡。
“无艳无力抵抗,妖主又何必询问此等低贱之人呢?”无艳神色似风清云淡,他巧笑翘起的唇角弯起,笑声燕语莺,但整个人却生生透着一种疏离的不在意。
赫连姬浑身一僵,双拳悄然地握紧成拳,她愤然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每一次都是这样!你!你!你就如此讨厌我吗?如果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死在魔窟的斗兽场上了,你以为你能在魔窟这个地方安然地活到现在?”
无艳缓缓地看向她,唇绽樱颗榴齿香,云鬓浸墨头插绛,明明脸上有着一条狰狞令人恶心的疤痕,但他却愣是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令人忽略掉他所有的缺憾,仅看到他所展现的美丽。
“所以我很感激你,无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他朱唇含丹,不在意地说道。
赫连姬闻言却没有半点高兴,甚至觉得越来越心寒,就像一腔热水付之东流般不甘与愤怒:“但你并不愿意对不对?你不反抗只是因为你觉得你是欠了我的,你以为我上了你,这样一来我们便能扯平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无艳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我赫连姬的身边!”
无艳无言以对,唯有选择沉默下来。
“无、艳!你的心究竟在哪里!本妖主自从有了你,便不再碰任何男人了,我如此真诚用心待你,你却——”似被他的反应打击,赫连姬眼眶微红,咬着下唇颤声不继。
他在心在哪里?无艳听到她的问话,毫无感情的眸光微颤,似想到什么而黯淡了一瞬,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的心在哪里,他其实也想问一问,因为他在心连什么时候丢了他都不知道,如今哪里来的心给她呢?
赫连姬最后还是放过了他,这种结果并不意外。
无艳很清楚她的性子——高傲自负,她不屑于用强迫的手段逼迫他就范,而他就是利用她对他的这种感情,即使毁了容,变成了废人一个,仍旧能在魔窟混得如鱼得水。
妖之界内最激昂热血的斗兽场内,靳长恭拉下玥玠像捧着宠物狗一样捧着她脸的手,舔了舔红唇,眸露精光道:“玥玠,你要不要也猜一下,下面这一对哪个会赢?既然要赌便下了彩头,若输的人,便帮赢的一方一个忙,怎么样?”
玥玠看着靳长恭无意识舔唇的动作,眸光一暗,似有一种深层的漩涡从那平静无波澜涌出,却不得不被迫压抑于心,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反握住她的手,感觉契合度正合,柔柔软软的,温凉似上等的白玉,令他不舍放心。
他顺从她的话望向场上,下场内有一只斑斓猛虎与一名仅着一块兽皮的少数民族模样少年,他长得黝黑,不似中原人的肤色,观其长相尚且稚嫩,不过十七八九,但他身高却异常高大壮硕,一双异彩似野兽般充斥着凶狠的目光,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而野蛮。
“恭,买的谁赢?”玥玠冰清玉润的面容轻拂几分纵容而温暖,轻声问道。
靳长恭目光直直地看着底下那被猛虎一个高跳跃起扑倒,在血盆大嘴下狼狈挣扎着伺机行动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转眸痞痞一笑:“你猜?”
玥玠水灩般清澈的瞳仁微凝,看靳长恭一脸等候答案的神秘模样,心中最柔软处似被触动,便嫣然一笑婉媚如月明:“不猜——我选老虎。”
靳长恭愣了一下,却不想他会选出这个答案。
“你确定?”她睨向下方,少年一脚踹开斑斓大虎,扑上去便掰开老虎的嘴,那一身压制性的巨力令人震惊,周围喧闹的人简直就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有叫老虎上的,有叫少年揍死老虎的,胜负末分,两方人马都竭尽全力加油呐喊。
“嗯。”玥玠颔首。
事实上,今夜最后这一局赢的是那名叫拉布的少年,看着靳长恭看着那少年赢时眸光发亮,神采熠熠的模样令玥玠完全没有一点输了的感觉。
若你想赢,那我便输吧,只愿你能笑靥如花,在我面前尽情快乐无忧,我便虽输尤赢了,他暗暗吟唱道。
而靳长恭毫无压力地赢了,但却并没有感受到玥玠那含情脉脉投来的视线,她此刻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底层的一间观赏暗房中,看着下方羁押拉布少年关进笼子内送走,又有人将死去的老虎拖走……
而可怜的卡哒,你的深情目光算是喂狗吃了!
等靳长恭再去结算数额巨大的银子时,她终于有幸得到传说中斗兽场幕后BOSS的邀请了。
要说为了这一刻,靳长恭所做的准备可是足足有一匹布那么长。
她每天晚上都得带着“万能解毒济”玥玠与“气氛制作机”幅,三人既要搞气氛,搞暴力,还有搞阴谋,这一段时间可谓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要说这人一睡不好觉便容易上火暴躁,一暴躁就容易暴力,一暴力出手自然就没有一个轻重,所以在对待魔窟一众其过程的血腥与残忍就不便多阐述。
其实,她本想用暴力在魔窟震压为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意外发现这魔窟不少人中了一种子蛊毒,被逼变成一具具不得自由的傀儡,于是她苦逼得没有办法,又得开始走谋略篇了。
因此内心的苦逼积压越来越多,在揍人的时候便凶残了一些,却不想莫名其妙地到了一个“阴鬼双煞”的恶俗名字。
为什么双煞呢?自然是因为咱玥玠大人出“任务”时总央求一起跟来的缘故蝠则在暗中下黑手,他轻功超群,一般人很少能够觉察到他来去影去无踪的身影,于是鬼之形容由此而来。
在他们揍人套取情报时,玥玠无意中发现这些人的异样后,便让她随机挑些人来揍老实了,便留给他拿去做研究,他一做研究,或者是一碰上感兴趣的,便成了一技术流,不嫌脏地在尸体上挖,撕啊,弄啊啥的,这一幕被人瞧见,便成就了一番恐怖景象。
之后,又因为考虑他们身中的子蛊毒或许不只是妖之界这一片区域,她便寻着机会,瞧着势头,又跑去干掉了一群正在为祸作恶跑来妖之界的人,因此得知,原来别的区域某些人身上亦中了这种子蛊毒。
同时,他们也知道这新任洞主眦暽是如何逆袭上位的,原来是配合毒宗给魔窟内部的他们下了子蛊毒全体控制起来了,料想如今基本上魔窟一些上层领导都被统一管制起来。
而这一段时间在暗巷阴人的成果亦算有效,他们终于从那群笨蛋口中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并且让他们主动去引诱妖主的关注,其实在有人去妖主那里告状的同时,靳长与已先派了一拨人去找洞告状了。
当然对那群笨蛋以防万一被策反了,咱玥玠公子发挥了他绝对牛逼功能——下蛊!
但见玥玠随便动了动手指,他们就一个个痛不欲生,满地打滚叫救命,很快便乖得像孙子似的,其结果好得令人诧目不已。
而她在引得眦暽跑来妖之地界后,她便日日跑来这斗兽场大出风头,当然这也是因为提前得知这斗兽场跟他的关系。
子蛊毒靳长恭问过,玥玠的确能够解,但是由于中毒人数众多,一一解决则需要耗费太多时间,靳长恭考虑这样下去既不划算又容易暴露,于是她决定干脆打个直线球,一举端窝解决掉大BOSS。
于是如今她的攻略目标如下——解决掉最终大BOSS毒宗宗主——赫连狄。
当然,一般在解决大BOSS前,都必须过关斩将解决一些精英怪,比如赫连狄的一双徒儿——魔窟洞主赫连眦暽与妖主赫连姬,这两人原就是赫连霸从外面捡回来养大的师兄妹,如今替他掌控整个魔窟。
而赫连眦暽便是抵达赫连霸那里的直通“钥匙”,而能够解子蛊毒的母蛊则在眦暽手中,若能得到母蛊,解了一众的蛊毒,凭这些笨蛋的实力,逼宫什么滴十分有爱!
------题外话------
这作死的卡文节奏是为毛……。
☆、第四卷 第五十七章 公子变姑娘?
令邀去见斗兽场幕后BOSS的靳长恭,以需要去方便一下为由,于漆黑幽凉的暗道停驻了半晌,这时探听消息的蝠似暗魅鬼影般展开宽大的黑翼,无声无息地降落于她跟前。
“吱~陛下,魔窟的那个妖主来斗兽场了。”蝠凹凸的两颗尖牙呲出,一双夜间闪烁着墨绿光泽的眼睛细细眯起,给人了种阴森不祥的感觉。
靳长恭伸出手指细细地摩挲着薄薄的唇角,若有所思道:“她还中还有一样关键,既然来了,便稍微改变一下计策。”
于暗夜中轻抿上扬的嘴角透露着一种诡谲、狡黠而迷人风情。
回到斗兽场顿时人声鼎沸,各种声音充斥响彻于耳畔,与外道那寂静阴凉的气氛不同,拉了拉黑色斗篷的帽檐,那宽大的黑衣袍将她身躯包裹得密不透风,她似北渊森林那最笔直而坚挺的乔木,步履似踏铁无坚不催。
前方带路的一名男人,他细碎的发下一双精明生睿的眼睛斜了她一眼,观察半响便收回放肆的视线,总觉得整个纷乱吵杂的环境,到了她身边便像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她身上散发的压力足以影响了整个评局。
这穿黑衣斗篷的人其实他足足观察他约有十日,这十日他日日前来斗兽场下注,谈不上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眼睛太毒,这十日他没有一场输了的。
他们斗兽场一日二十局下注,他每日基本上最秒赌十注,(要不是晚上按排了“事情”,她铁定二十局全下注了!)她便是用一两银子,赢了便加注下一局,赢了再翻倍加注再下一局,而令人称妙的就是,他赢了钱却并不结算,用赢的钱一直下注。如此周而复始,倍数翻了又翻利滚利,到如今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今日他来结算,身为斗兽场临代管事的他既惊讶亦是在意料之中,但这么一大笔钱他根本不敢擅自作主,唯有上报主子裁定。
像这种有本事赢得巨额赌注的人,一般由他们判定为有实力与无实力两种区别对待,有实力的则汇报给上面,能拉拢便拉拢,不能拉拢则先给钱,再暗中埋伏趁机干掉。
而无实力的其结果只有一种——死!
但眼前这个人,他第一次发现他眼拙得瞧不清底细与来路,甚至连面貌体态他都末看清过,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十分神秘而诡异。
“公子,主子便在里面,请您入内吧。”绕着椭圆型建筑一路蜿蜒朝下,来到一扇菱花小轩门前。
房门是开着,似在等着引君入瓮,亦或是等待良久……
“公子?”靳长恭听到他的称呼,似玩味地咀嚼于舌尖,便轻笑一声,没有犹豫地踏步入内。
而引路的临代管事则被他那雌雄莫辨,清朗而婉约声音所惑,不由得怪异地心中一突。
公子这个称呼难道有何不妥?
刚进小轩便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异香,仅一瞬间她便屏息,但仍旧晚了一步,她能感觉得身体的真气受滞,要提提不上来,即使再警觉亦被压制了一部分内力。
她倒是忘了,这赫连眦暽亦算是毒宗一份子,使毒亦算是炉火纯青,这一手算是见面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不过她倒不是来踢馆的,这种程度的试探根本不需要接下。
“客已来,主人却迟迟不露面,算不算是一种怠慢呢?”
靳长恭步履似度过一般,前一步不短不长,声音犹如破冰绽放的娇花春风拂带清寒的第一缕清香渺渺袅袅,让整个空气都充满了一种明媚而花香的感觉。
她拢了拢宽袖袍,一双骨结分明,白皙而柔韧的手掌摊起,一枚血魄玉珠悠然地圆鼓鼓地躺在上面,她眼眸轻抬,垂于帽檐下无人查知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勾起。
那临代管事此刻守在门边,一听那黑色斗篷男子截然不同的语凋,顿时瞠大眼睛,蓦地转过头去,想看清楚一点,此刻究竟是谁在说话?他怎么好像听见有女的在说话?
“你手上——你是谁!”隔着一层青幕纱,有一道卓卓越越的人影在看到她掌中之物,倏地起立,宛如九天之外的剑魄刺射而来,带着庞大浩瀚的威力,直刺入人的皮肤,血肉,骨骼,至最深处探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