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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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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个女尊国的男子,就跟咱们靳国的女子一样,养在深闺,千里迢迢跑来靳国做什么?”这一点倒是很蹊跷。
云莫深却摸了摸下巴,猜测道:“您说,他是不是凤国的皇族啊?听说凤国皇族成年后,都会被放逐出国,游历一番,才会被重新接回凤国。”
靳长恭挑眉:“男皇子也一样?”
“呃,这臣怎么会知道,凤国行事一向隐匿,且甚少与外界接触,此人是何身份,还真不好确认。”云莫深缩了缩脖子,可不敢乱打保票。
“此事你做得很好,前些日子八歧坞送了些稀罕药材,你有需要便择几样吧。”靳长恭却也不责难他,倒是端着笑颜打赏他。
八歧坞的药材?!云莫深瞪眼,那可必定不是凡物,于是他脸容一喜,赶紧谢礼道:“谢陛下赏赐,臣定当为您再抽丝剥茧,争取不日便完成任务。”
契被她调去风国战事前方,眼下栖鸾与玥玠之事被耽搁,有着云莫深有一番消息,也算是得知一二,正就正愁寻不着打开凤国河蚌的缝隙,有着一个凤国人在,倒也算是一件惊喜,况且他身份定然不俗,还有那一批追杀他的人……
“若能将他尽快医治好了,寡人必定重重有赏。”靳长恭得知他的身份后,必定重视程度不一样了,若能将他治好,便是有恩于他,协恩要挟神马的,必要时她也是会做的。
“他此刻已经下床行走了,伤口愈合得很快,除切他脸上的疤痕一时半会儿难以消除,倒是很快便能如正常人一般行动。”云莫深道。
“嗯,寡人会按排一个时间去见他的,你且如此回复他吧。”靳长恭觉得有必要再与他好好地再谈一谈了。
再一想,那青娘倒是好心计,一直阴瞒着不说,倒是想拿下栖鸾娶了她,便能与他一道返还凤国,要说凤国于女子的确就如天堂一般的存在,想那青娘年纪轻轻便失了丈夫,要育一女,后来为生计沦落青楼,为奴为妓,过怕了苦日子,才费尽心思想要上位。
可惜,栖鸾为人傲气,却是看不上她的,即使在动弹不得被她轻薄过,亦宁死不屈!
风国一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她属意的四大附属国,魔窟,雪国与凤国尚末出手,她之所以选择这四国倒也是有原因的,雪国由雪域刚建立成国倒也是好拿捏,但要派谁去拿捏这块硬冰块呢,思前想后唯靳渊遥一人是矣。
靳长恭唤人将靳微遥召来,好厮倒是不客气一直住在毓秀宫中,一开始她是碍着神武族人与师傅的面上,便随他住在以前的宫中,却不想她已下旨封他为太傅,他去不去住太傅府,碍继续赖在宫中不走。
上次因靳渊遥与暗帝在泉采阁闹之事,他一直就没有再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过,而同时靳渊柏倒是时不时跑进宫来,却被她一直挡在宫外。
昨日,无意中听到泉采阁因得罪朝中某一权贵被查封停业,原本靳长恭对此事并不在意,直到接二连三看到求请的折子才知道,靳渊柏这是得罪了人家靳大前太上皇了。
这不就是在暗中使绊子,要不是顾及她,她估计按靳渊遥那睥睨渣子的脾性,怕是早就派兵端了泉采阁一窝子了!
不过,靳渊柏倒是本事,竟能够请动这么多朝廷大员替他求情,但其中一份折子也是关于泉采阁被查封一事,却不是求请,而是诋毁赞同靳微遥的。
不用说,也就是咱们出水清莲,嫉恶如仇的莲谨之奉常大人。
这两大座山压在头上,是以这些想帮衬泉采阁的朝臣才无奈,转折求助于这位“同道中人”的陛下。
陛下夜嫖泉采阁十二阁阁主的事情,如今朝廷上下已奉其为一则吹嘘赞叹的艳史,她俨然已成了青楼名妓眼中的绝代嫖客,朝中最具文武全才,文韬武略,夜战十二次的勇猛十二帝啊,前世古人,没有之一啊!
这一则宣传语,最近在上京越演越烈,就像是他们故意将她拖下混漟这槽心的水。
对此,靳长恭表示沉默,暗中却暗恨挠墙:这流言简直就是人身诽谤!苦逼啊她,为此她付出了惨痛的一夜啊!花公公得知消息那一夜,拼着白日劳累过度的身子,竟夜袭而来。
那一张绿黝黝的脸,那一双黑沉沉的眼,令不忍直睹,可不睹就没事了吗?接下来手段何其残忍啊,儿童不宜,不顾她结结巴巴的坑爹解释,要她这样,要她那样,对她这样,对她那样,那一夜说起来都是一脸血啊!
于是此刻,有机会了,一脸阴险苦逼相的她决定去报复社会,你们不是喜欢嫖吗?寡人便封了它,寡人憋死你们!你靳渊柏不是爱制造诽闻吗?那寡人就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泉采阁由日进万斗,变成分文不值!
事实证明,她的置之不理的确报复了她的很多“仇人”,其中最着急憋气的自然就是靳渊柏,他托了很多关系去疏通,上面仍旧押着不肯放,而此刻他能帮上忙的平彻候不在,暗帝昏迷中,陛下又不肯见他……
他怀疑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为了帮暗帝了一个心愿,他连自己都赔进去了,要说他在靳国的产业倒也是多,区区损失一个泉采阁倒也不算什么,但是他心底却极度不服气,觉得靳长恭不该对他这么绝情!
上次的事情,他都默默地忍了下来,却不想她仍旧要赶尽杀绝,简直,简直就是太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了!
靳渊柏的怨恨情绪并没有确切地传达到靳长恭这里,因为她也遇着糟心事儿了!她此刻召见了靳微遥,那厮竟学起公冶闹别扭,一请不来,二请推迟,三请称病!
卧槽!贱人就是矫情,谁说的,真TMD的太正确了!
对他,靳长恭的耐心是有限的!于是,她也不召见了,直接挥笔一书,直接下圣旨,大概白话内容如下:姓闻人的,你即刻收拾行李,给寡人乖乖地滚出靳国出使雪国去谈判,若收服不了雪国成为附属,你也就不必回来了,若那雪国太子末死,便拿去当筹码,她也不需对方的真诚地效忠,只需要与靳国维持附属关系直练兵式结束就行了。
担心靳微遥或许会有异议,她除了加注以靳国皇帝的身份命令,又附上神武族正统之名下令,双重施压由不得他不从!
☆、第四卷 第五十二章 你为何不死心?
枪杆子下出政权,出使雪国一事,靳微遥妥协了,亦露面了——在靳长恭以为他准备龟缩在毓秀宫继续烦见她的时候。
“咦,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瞧着咱们闻人太傅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连熊都打得死几只的气势汹汹的模样呢?”
靳长恭一看他不请自来了,便夹棍带棒,满嘴凉凉地讥刺着。
靳微遥静静地盯着她,眼神就像煴了一炉火,黯黑的双眸燎亮着火星燃烧。
“长恭,你这个女人果然够狠心!”他的一字一句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可见气极而失了平日的强势淡定。
靳长恭怔愣了一瞬,沉下脸道:“也就嘱你办点小事,你便辱骂寡人?”
靳微遥眸光倏地凌厉异常,但见靳长恭也不甘示弱,亦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半晌。
“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他乘风跨步而站于她桌前,双臂撑着案面,逼近她的脸,一张冷峻玉雕般绝美的面容透着怒,透着伤,透着复杂与克制。
靳长恭撇开了眼,冷声道:“别跟我索取你丢掉的东西,亦别妄想这世上真的有原地不动痴痴等待的人。”
靳微遥闻言却不似前几次那般痛彻心扉,亦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从靳长恭那一张薄情寡义的嘴里,别指望能吐出什么令他高兴的词句。
“既然你不愿意与我谈情,那我们就来谈谈别的!”靳微遥发现,如今的靳长恭怀柔政策不奏效,强权亦不屈服,唯有利之一途,她倒是容易被打动,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他决定改变策略了。
靳长恭闻言挑了挑眉毛,倒也对他接下来的话兴了几分趣味:“你想谈什么?”
靳微遥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道:“神武一族的事情,你想必有很多疑问吧,还有神庙圣主与花公公的真实身份,而西方大陆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地方,甚至于对于他们灌输你的一切,你有没有存在过疑问?”
他的话就像一颗石头投进了靳长恭平静的心湖,她表情越发地高深莫测,神色阴晦难明。
“难道这些问题,你都有答案了?”
“八九不离十。”
靳长恭慢慢阖眸,启唇道:“别当寡人是傻子,这些问题寡人自然想过,但是,还不急……真相如何,事实如何,还不急……”
她需要时间,靳国需要时间来成长……
靳微遥听了她的话,神色一震,缓缓起身,敛眉轻叹一声:“你倒是看得透彻,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对,如今知道真相又如何,凭你……”
“你该出发了,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先处理眼前的事情为重。”靳长恭话锋一转,不愿提那膈应的糟心事儿了!虽说她隐隐察觉有些事情可能不像华韶所说那般单纯,可事实如何也不好贸然下定准。
至于花公公的身份……她发现她并不如想像之中那般怀疑,因为她觉得无论他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他都只会是她一个人的花公公,这一点毋庸置疑!
“雪国虽然是一个新国,可前身雪域却是一片实力强悍的存在,你就让我这样去了?”靳微遥不满地蹙眉。
擦!一般酷拽冷霸的太上皇大人,也开始学人家喊“穷”了?!
“你不是有人质在手吗?就是那个雪国太子雪纪武,你拿他威胁雪帝,再随便意思意思地签份附属协议,对你而言何难的!”靳长恭拍桌而立。
靳微遥却凉凉地睨了她一眼:“陛下觉得容易?那雪帝膝下皇子,就算没有十个也有九个八个的,虽然雪纪武得他心多宠爱了几分,但到底与自己的皇位相比,逊色不少,若他不肯就犯,臣又当如何呢?”
靳长恭听到这里总算是悟明白了,他这是拿乔来跟她谈交易了。
“那你当如何?”她沉眸问道。
一看靳长恭却是真怒了,靳微遥才卸下轻佻傲慢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为了你,我自然会不遗余力替你完成你交待的任务,可是我需要你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一次真正的机会。你不要一味地拒绝我,也不要对我视而不见,若最终你对我没有丝毫动心,我便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这是他由靳长恭的性格推测出的一个迂回的办法,既然过去发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他跟她就重新开始来过,他重新再追求她一次,这一次他会拼尽全力,用尽一生的爱恋来达成。
“你为何不肯死心呢?”靳长恭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怪异地斜向他。
他真的有这么表现得那么爱影儿吗?
她从影儿记忆中感觉得到,他对影儿属于一见钟情,他与她虽然很温柔且疼惜,但那些在她眼中却并不是一种成熟的爱,或许也就是一种性成熟产生的朦胧好感,否则他为何会一遇到怀疑,下意识选择不信任她,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她?
如今转转折折许多年虽然误会被解除,但是自从她得到这一具肉体身便一直不待见他,除了部分是被影儿的事情影响,更是他一直不断跟她作对而衍生出的厌恶情绪。
事实上除了他与影儿相处还算和谐的大半年,之后无论是与影儿还是她,都是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你仇我恨,你厌我恶当中。
哪里来得感情深厚,哪里来的至死不悔?她疑惑了。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他这般自尊高傲的人绝逼不允许生命中出现一个无法消弥的污点,否则就算再喜欢以前的影儿,也不值得如此卑躬屈膝,凭他的能力与才华,到哪里都会是一个大BOSS。
亦或者是她不懂感情,他对影儿其实是真爱,所以才能一直忍着脾气,窝在她靳国替她当下手?
“我爱你,如何能死心?”靳微遥怒道。
被她的质疑,被她的不信任,被她的深深戒备之心打击得体无完肤,靳微遥又忿又恨。他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忍下了这么多的不堪,破了那么多的例,难道她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的悔过吗?
没错,以前的他有错,错在不够爱她,不够信任她,可是他之前也不懂爱啊,这些他现在已经在努力地学习了不是吗?
或许以前的他们都不够成熟,他喜欢她,却不懂得如何去喜欢,如何维护与坚持这一段感情,才导致最终一切越磨越遭,彼此间越伤越深。
可他是真正地爱上如今这个独立自强,耀目得足以令天下男人失神追逐的女人了,他已经成长,而她更是与从前迥然不同,他们都因为曾经而改变了,可为何她却一点机会也不留给他呢?
在她的身上,他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几乎比他前半生遇到的全部挫折加起来还多,他很不甘心,甚至也觉得自己自甘堕落,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无论他如何劝服自己,就是放不下!
“若你办妥此事,寡人或许会给你一次机会。”靳长恭眯了眯眼,直接忽略他的表白。
其实也不怪她忽略,她愣就没有见过谁表白跟骂人似的凶相,愣生生的一句感人情话,变成一种咆哮体,它表示很委屈。
此事她倒是有几分心思答应下来的,她想与其跟他这样纠结不休,不妨利用这次机会解决掉算了。
一男一女,心思各异,一个想着一举拿下,一个想着一次解决。
这一场博弈究竟谁胜谁负呢?
靳长恭心中惦记着栖鸾身份一事,听他几次托云莫深要见她,便换了一套普通百姓服饰,带着震现震北出宫去见见他。
当她一路直线地出宫时,半途却遇到了莲谨之与玥玠两人。
他们并肩游廊步向花海,在那一片茶花下,百花色死猩血谬,翠翼高攒叶,朱缨澹拂花,两位绝代风华,一位长眉连娟,微睇绵藐,一位灼灼其华,唇如朱点,娇嫩诱人。
靳长恭倒是先看见他们,脚步顿了一下,正考虑要不要打扰他们,却见莲谨之若有所感地抬眸,眸光微闪。
“恭。”玥玠一看到靳长恭,冰肌玉骨,眉眼柔柔细挑泛起喜色,便错开莲谨之,先一步抵达到靳长恭身边。
他容貌似画,气质又干净温顺,仿佛若绽放在九天的不世之花,非笔墨所能描绘一二。
不自觉,靳长恭勾唇微微一笑,道:“玥玠。”
她唤完他,却又看向他身边的莲谨之,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玥玠秋瞳清澄地看着她,但她的视线却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微微敛收了几分颀喜的神色。
“臣进宫教导玠玥公子学习大陆通用语,臣觉得一昩在房中学习太枯燥,便与他一道出来喻物以教。”莲谨之恭敬地垂下眼睫,行礼。
看得出来他仍旧介怀泉采阁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但她算是忍够了,果然有一句名言说得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二个的,只顾着盘问质疑指责她,但自身却没有半分反省。
“谨之倒是越来越懂得享受了,亦懂得闷在房中太枯燥,长夜漫漫,便去别处寻找慰藉?”靳长恭亦不淡不咸地问道。
莲谨之错愕地抬眸,在看到她冷清的黑眸时,优美的粉红色薄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抿紧。
“陛下,臣……”
“玥玠啊,遇到同一件事情,有人选择的是相信,有人却选择的是怀疑与躲避,你说为什么会人的选择会不同?”靳长恭望着玥玠说的,但话却是给莲谨之听的。
她暗喻,那夜他也去了泉采阁,凭什么认为她一定是去嫖妓,而他却是清白无暇的。
他怀疑她,她也可以怀疑他的,不是吗?
果然,莲谨之闻言,脸上飞快逝过一道愧疚与犹豫。
“陛下,那日臣会去泉采阁,是因为有人来丞相府报信,说您会去那里,臣才抱着半疑半信的态度去的,并非,并非去那里——”他玉颊泛红,有些难以启齿,道:“去那里玩乐。”
“谨之,那日是有人陷害寡人。”靳长恭认真道。
此话也没有假,本来就是靳渊柏设计了她。
莲谨之看着她,回想着这几日内心的反复煎熬,想见她,却又怕见她,原以为他不去见她,她稍微会想起他,但数日过去了,她既无传召亦无从别人口中问起过自己,越想他的心便越寒。
心中即酸楚,亦存在一种赌气成分,若她不念自己,那他便一直不出现在她面前!
但偶尔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便进了宫,一来为履行当初答案陛下的教导工作,二来亦是寻着点心思想来一场不经意地巧遇。
可偏偏诺大个皇宫,靳长恭事忙夜忙,哪里抽得有空去闲逛皇宫,于是莲谨之的多番巧遇都胎死腹中。
好在,几乎在他快怨念而死时,他终于守株待到兔了!
所以说,他并不在乎她的什么解释,只需要一个台阶下,便算服了软,顺着台阶好冰释前嫌。
冷战还真是一个考验意志力的活儿,可他的意志力一碰上陛下便软了,他还真信了这世人所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谨之自然是信陛下的。”
他线条柔和若弯月的唇角挂了抹淡淡的笑,一头青丝微微拂动,凝笑似月,气质优雅似出水碧莲,端是青雪之素,引人遐思。
那一边,听着靳长恭与莲谨之两人你来我往,你一言我一句聊着的玥玠,眼神一黯,只觉此刻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听不懂亦插不进去他们之间。
但因为如此,更坚定他要尽快学会大陆通用语,他想融入她的语言,融入她的生活,她既然答应成为他“换血”的对象,那她就必须是属于他的,当然他也会全身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陛下,您这一身……是打算出宫吗?”莲谨之注意到靳长恭换了一身低薕的服装,连她身边的震大宗师也换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遂问道。
------题外话------
今天不太舒服,更新有些减少,明天补上—_—|||,早点去眯睡了。
☆、第四卷 第五十三章 魔窟前奏
“有点事……”她捏拳掩嘴,眼神转移一瞬,含糊了一句。
倒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莲谨之,可刚闹了泉采阁一事,又让他知道她藏了一个凤国男人在宫外,怕不好解释清楚。
莲谨之端祥片刻,视线落在她飘忽的眼神,与一身特地的掩饰服装上,雅致嗓音飘渺浮动:“是臣逾越了,臣先告辞了。”
淡淡撇下柔韧的长睫,他气息错落了一拍,转身欲走。
“嗳,等等。”一声无奈而妥协的叹息,丝丝绵绵,续续软软,滑过他竖起的耳畔,左手臂便被牢牢地扯住了。
“陛下,还有何事吩咐?”莲谨之清润怡人的嗓音缓缓飘出,却末转头。
靳长恭知他恼了,清了清嗓子,勾起一抹邀约的笑容道:“今儿个天气不错,不知莲奉常可得空,与寡人出宫一趟?”
莲谨之细碎发丝荫翳下,凝重的眉毛似被春风融化了,他弯唇笑了笑,眼眸舒展出优雅细腻的弧度。
“陛下口令,臣自当遵从。”
他这才如愿以偿地转过身,双眸温柔缱绻,静谧目光和这片郁馥糜灿的茶花融为一体,眸光专注而深刻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仿佛她是这世间他永远最珍惜的人……
玥玠自然没有跟来,莲谨之布置了一些堂下功课让他反复背习,他制作了一本日常用语的翻译册子,并且嘱咐他若有不懂,或咬字错误怀疑的,便问他身边侍候的宫女们。
玥玠倒没有闹着要一起出宫,他很安静且很自觉地便跟着内侍宫人们回柔仪宫了,只不过那一双秋水纯美的瞳仁临走前,顾盼回眸百花煞,欲言又止,似一把柔软而腼腆的刷子,划过她的心脏,带动一阵心脏快速跳动的脉搏。
这厮美色指数日渐增长啊!
出宫的目的很明确是为了去见栖鸾询问一事,但带着莲谨之一道的话,原计划就得稍作改变,她不方便带着莲谨之一道去那大杂院,唯有细软轻哄地将他先按排在一间茶馆稍作休息。
莲谨之懂眼色,看陛下特地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便知道她要去的地方不方便带着他一道,到也不勉强,很体贴地答应就在茶馆等她。
果然,他懂事的行为得到靳长恭的一计赞赏目光。
靳长恭末贸然去找栖鸾时,她先吩咐震南召集了埋伏在暗处的暗探先询问。
“里面情况怎么样?”震南问道。
“回大宗师,今日云太医不曾来看诊,青娘与其女儿因我们的人安排已去了游闹市,如今房内仅剩栖公子一人。”
震南回眸感受到陛下的视线,轻颔首挥手:“嗯,暂时监视着。”
确定无干扰人员存在,靳长恭便带着震南再次踏入来过一次的大杂院,大杂院的妇人、留守小孩依旧按着平日生活的轨迹,吵吵闹闹,缝缝补补,唠唠嗑嗑。
靳长恭与震南进来时,倒没有人特别留意,可等他们走近了,眼尖地人倒认出他们的模样,才嘎然噤声,静止一瞬便两两聚拢窃窃私语。
“喂,梁大婶,瞧着没,是上一次来的那个男的。”
“嗯嗯,瞧着了,要说这段时间咱们小院里来来去去不少陌生人,你猜他们又来是来干嘛的?”
“谁知道,我瞧那叫青娘的女的,也不是个什么安份的娘儿们,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男进她家里那么多次,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周边频频抛来的闲言杂语并不影晌靳长恭平稳的步履,她目不斜视来到青娘的门口,震南上前便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谁?”
隔了一会儿,屋内响起一道疑惑而防备的声音。
“来看你的人。”靳长恭闻言,薄薄的嘴角勾起来。
里面似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有人“塔塔”地走来,他停在门口处,又犹豫了一下,才打开门栓推开门。
从门缝间探出一颗包扎着纱布的脑袋,他看到靳长恭与她的那个曾随着来过一次的侍卫,栖鸾似讶异了一瞬,但杏眸很快便沉稳了下来。
“是你啊……进来吧。”
他侧斜过身子,先放他们进屋,再谨慎地锁上门。
靳长恭刚踏进房子,便敏锐地嗅到一屋子的药味,久弥不散,她蹙了蹙眉似无意道:“伤好些了吗?这……屋内还是多透些空气对伤势比较好?”
栖鸾刚转身,便听到她的话,以为她是嫌弃房内的异味,尴尬地抿着嘴唇,硬邦邦道:“外边闲人太多,不方便开窗开门透气,你……谁叫你不肯替我换地方。”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倒是放小了,似嘟囔自语似的。
“不是不肯换,而是换了会很麻烦,特别是我根本还不清楚你的底细前提下。”靳长恭耳力何其尖,他的话自然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栖鸾伤势大好,虽然裹着厚厚的纱布,一张脸仅露双眸,但此刻他却已身姿亭亭玉立态婀娜,樱桃小口杏核眼,仅观其一二,已经窥其原貌之容颜堪绝。
“并非我不肯告诉,而是你亦末告诉我你是谁,坦诚是双方的,不是吗?”栖鸾杏眸明露清澈媚,直勾勾地看着靳长恭,不自觉万般风清娆眉梢。
随着伤势渐渐好转,他的心性亦渐渐恢复平稳,不再似先前那般情绪波动反复无常。
“看来是我失礼了,但我的身份估计你也猜测了一番,而你的身份我也推敲了,如此我们何不对一对心中答案,看谁猜得更准确?”靳长恭坐于硬板凳上,尤坐龙椅般写意自在尊贵。
栖鸾瑰丽明亮的杏眸微敛,划过一道锐光,他深吸一口气道:“无需猜测了,能随便请得动宫中御医专程替我医治,即使非皇族亦是重臣。”
“猜得很正确,我想云莫深定不会违背我的命令透露自己的身份给你,那能够认得出宫中御医的你,定也不是普通人。”靳长恭接着道。
栖鸾亦坐下,他垂下睫道:“我是凤国人,你该猜得到了吧?”
“嗯。”靳长恭微微挑眉,似很意外他竟主动说出这件事情。
“我来靳国并没有任何目的。”他首先申明一点。
靳长恭却不置可否,她轻敲了敲桌面,道:“你想见我,便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栖鸾穿着一件单薄汗衫,似怕磨损伤口,轻衣透瓷肤,细瞧除却那些伤势的部分,才觉延颈秀项皓如月,整体柔情绰态媚于言,气息仪静体逸闲,并非一般家世能培育出的气质。
特别是凤国重女轻男,一般男子地位如男权国家的女子般,无才便是德,所学所识受到局限,而他举措言谈斯文讲究,必然家世非一般所教授出。
“不,是为圃田村一事,原本并不愿意因此事牵扯上你,但在确定你非一般人物时,我便改变了主意,若你愿意帮我,不仅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等我回国后,更会给予你回报的。”
“你一直对我说会回报,会付我报酬,但是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够满足我?”靳长恭似笑了一声,整暇以待。
栖鸾颦眉,捏紧拳心,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乃凤国国师凤栖鸾,此次来靳国一则游历,二则是为寻找失踪的四皇女。”
“凤国国师?”靳长恭愣了一下,再探究地朝他身上巡视一番。
“你不信我?”栖鸾高傲挑起的眉毛横竖沉沉压在明瑰艳姿的的杏眸上。
靳长恭弯唇似笑了一声:“那我说我是靳国的永乐帝,你信吗?”
栖鸾杏眸一瞪,然后一掌拍在桌面上,喝道:“不信便罢,何以如此侮辱于人?”
靳长恭嘴角一抽:“自喻是永乐帝,便是侮辱你?”
栖鸾蛮横一哼,道:“你们国家的皇帝什么德行,你焉能不知?靳国的永乐帝令人不耻!”
“放肆!”震南听到他如此看低陛下,当即使要发作。
“震南。”靳长恭喊住他欲下死手的动作,这人她才救回来,可不能让他拿来练手杀了。
“怎么?难道你们觉得我说错了?”栖鸾暗疑他们的态度,这永乐帝在靳国可谓是讨死狗人嫌,就算是偏僻的圃田村对她亦是怨声载道,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一个凤国人,当着靳国人侮辱我们当朝陛下,明着是瞧不起永乐帝,暗着便也是瞧不起靳国人,即使你觉得靳国如此不济事,又何必求我帮忙?”靳长恭说话绵里含针,似漫不经心,但一字一行都带着一种莫大的压力。
栖鸾一窒,他的确看不起永乐帝,亦是看不起靳国,在他眼里靳国就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堡垒,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如她所言,此刻他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龙搁浅滩遭虾戏,此人救了他的命,亦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又想央请她帮助他寻找四殿下,双方闹僵了的确不好。
“刚才是口误,我……我并非故意的。”栖鸾忍耐着屈辱,忍受着心中小人拿着根戟猛刺他那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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