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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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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估算下来,大约需要要二千人左右。
    人数解决了,可现在她又得想办法将这二千人的力量如何能集中于一点,这样才不会将力量分散浪费了。
    这就跟一根火柴,与一堆散开的火柴一样,若不准一堆的火柴捆绑在一起,这与一根火柴又何有区别?、
    “得想办法将石头绑起来,以最精确的几个支点全力拖动。”靳长恭摸了摸鼻子,沉眸考虑道。
    “花公公,你现在就去想办法召集二千个武功高手,期限最迟明日午时,若是人数实在凑不齐,你就去黑山跟阳家的人借一批臂力惊人的劳工来代替,然后全数聚到这里集合。”
    靳长恭已经整理好了数据,便开始分布下达任务。
    “谨之,你就带着寡人的金龙令牌去周郡府衙,命令他们即刻派上府衙内所有闲待人员前来这里帮忙。”
    花公公与莲谨之得令后,便迅速下去办理事情。
    而靳长恭则重新回了客栈,找到了刚睡醒懒觉的莫巫白,询问道:“你们莫家有没有一种质地坚韧到能够忍能承受十万公斤左右力道的长型铁索?”
    想着他们莫家底蕴丰厚,数百年来练器铸兵,至少该有一两件这种成品吧?
    “这……”莫巫白双眸似剪秋水般闪了闪,吱唔道:“这个好像有一种吧,我爷爷那代曾帮某一富甲制作一种铁索铺桥,可后来因为造价价值太高,且精妙堪比艺术品,便没有买出去,一直留在莫家收藏室内。”
    靳长恭闻言,面露喜色:“你去给寡人取几十条来!”
    “什么?!几十条?不可能,那种——”莫巫白连忙摇头,开什么玩笑,那种钢制的锁链专程不舍得卖掉,之后被他们莫家一直奉为精品铸造,供后代子小学习,所以她才知道的,如果全都给她了,她不得被她爹打断两条腿啊!“放心吧,到时候用完寡人还回给莫家不就行了,寡人又不是抢,这是借!”靳长恭抓住她的双肩,一脸诚挚道。
    莫巫白看着她炯炯生辉的眼睛,考虑了一下,唯有硬着头发答应下来了。
    之后靳长恭又回房写了一封信,托莫巫白顺便一道回京带给军营中的契,信中内容大抵也是叫契替她销送一些东西过来。
    为了让莫巫白快去快回,靳长恭唤来小金代步,可是小金也是一傲娇的兽,没有靳长恭随路监督,它直接就将莫巫白用爪子提拉着,不顾她尖叫挣扎,直接便朝上京出发。
    其实与其选择二千名劳工,杂七杂八没有配合默契的武林人士,最理想的人选还是靳长恭那一批玄风军,这件事情她曾考虑过。
    若是这支代表性的队伍一出世,便一下就会被人拆穿了她的身份,所以她选择调动周围的官府来帮忙,这顶多就让他们觉得她是一个有点权利的皇亲贵族,这样也很好地解释了她为何知道这些地契在安阳城的百姓手中。
    一切都已经安排就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第二日,接到通知的全安阳城的百姓一大早都纷纷赶来了,
    熙熙攘攘,里里外外挤堆了三层,可是赶来的百姓却都被持枪的官兵围阻,挡在了外围。
    在包围圈内,身着一身黑蛇暗饰,玉带官袍的郡州的郡守、郡卫与县丞等加起来,约有二十几名的朝中官员凑在一堆,似在暗中交换着什么信息。
    而围着不准百姓们靠近的官兵,约有几百人。
    看着突出其来的官兵,安阳城的百姓多少有些紧张,他们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官兵,但他们却发现戴着高帽穿着官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人们,竟看起来比他们这些老百姓还紧张,流了满脑子的汗水。
    不一会儿,邀请安阳城所有百姓前来参观的主人翁——靳阿大从河岸边走过来了。
    这些安阳城内的百姓们都曾一度地猜测,这位叫靳阿大的俊美少年究竟是谁,拥有靳姓,且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连郡守这种朝廷大官都屁颠屁颠地为他而来,想必身份肯定不一般吧。
    而阳家的人亦到场了,以阳明华为首站于群众之前,驻守观望,单凌芸则带着她的管事戒,落入人后一段距离,远远观看。
    郡守伍青原是驻定上京的一名武将,后来调派到这荒原地区当郡守,一眨眼便是二年有余,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抱怨过来到这日晒夜冷的坑爹地方驻守,甚至有一种幸庆,这是为什么呢?
    主要是上京再好,它只要有一个永乐帝在,那它就是一个地狱城,要命的谁敢呆在那儿了啊!
    伍青自从远离了上京,日子虽然过得稍嫌清苦,比不得上京那般夜夜苼歌,但至少没有了那将脑袋时时刻刻提在腰上的恐惧。
    但这种悠闲放松的日子就在昨天被彻底打碎了,当他看到莲公子拿着陛下的金龙令牌找上门来,他险些没吓到尿裤子。
    直到他哆嗦着双腿听完莲公子的传述,才知道陛下是想让他调兵来洄天回峰床边办事。
    令牌不假,莲公子他自是认得的,他可是当初上京最具价值的翩翩公子,可惜了……咳咳,他扯远了,虽然没有看到陛下,但是凭着这两人,他便不敢耽误一刻,迅速调集兵马火速按陛下的吩咐办事,唯恐怠慢了一分。
    这种兢兢颤颤的时间过了一夜,终于让他事隔两年,又亲眼看见了当初的噩梦来源。
    那即使在千军万马中,依旧醒目鸡立鹤群的尊贵黑袍少年,宛如游龙,但在他眼中却是带着一身煞气阴森,尤如从十八层地狱,踏着鲜血艳红的阎罗王!
    伍青心脏突突地直跳,立即率领一众,忙不迭地的冲上来,那速度险些被摔个狗趴屎。
    “陛——大人!属下伍青见过大人。”
    “属下一等,见过大人。”
    他们一边行礼,一边暗暗窥伺着永乐帝,在她无波无澜的视线下,伍青是第一个扛不住便哆嗦着腿要跪下来。
    虽然莲公子曾吩咐过他们,不得行君臣之礼,不得暴露陛下的身份,但是他们怕啊,怕得都成了自然反应,一瞧见那张脸下意识便是跪地求饶啊!
    就在他膝盖即将着地那一刻,靳长恭一手轻轻地,不见用什么力道,将将一众人都抬了起来。
    “出门在外,不必多礼。”
    她眯了眯眼睫,扫了他们一眼,顿时都颤了颤,面皮不知道为何一直抖动。
    妈呀!陛下发怒了!肯定是怪他们差点暴露了她的身份!
    现在,他们一个二个即使再害怕,也直得咬紧牙关僵硬着身子,不敢腿软地下滑。
    这次滑腿,下次滑得可就是脑袋了呀!
    见过众官员们,靳长恭便准备再去检查一下后绪,自然而然她身后头便跟了一屁股的脑门冒汗的官员。
    “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
    在一群窃窃私语的百姓当中,靳长恭听到一声熟悉的清脆喊声特别响亮,她一抬眸,就看到被官兵牢牢挡住,一个个子小小的精灵小男孩踮脚跳起来,朝着她这边使劲挥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小虎的妈看众人的视线都移到他们两母子身上,心中一突,慌乱地就想要捂小虎的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
    “放肆!尔等何许人,竟敢在大人面前大声喧哗,胡乱喊叫,来人啊,还不赶紧将这两名刁民拖走!”
    出声摆官威的是县丞,他年近三十却能当上这么一个官职,全凭他的势力眼,想他为官十载,别的不会,那拍马屁趋炎附势却最是能手。
    他虽然也害怕永乐帝,但是他毕竟一直是一个外官,不曾在朝廷当职,自然不清楚靳长恭的恶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有种话就是说他的——不见棺材不死心!
    他将永乐帝也当成以往那些爱面子,喜欢人人拥趸的大官,他一瞧有机会可以表现自我,就一马抢先出头,替他争面子,想趁机讨永乐帝陛下的欢心,有机会往上爬。
    而其它与县丞相同心思的人亦不少,他们则饮恨自已动作比他慢了一步,错失良机啊!
    看着面冷眼寒的官兵气势汹汹地来拉人,他们周围的百姓退了退,而小虎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由得吓愣住了,而小虎的娘则脸一白,拉着小虎便立即跑下来。
    “大人们饶命,大人们请饶命啊!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这才乱叫的,他不是故意的,求您们开开恩,放过我们娘母子吧!”
    说着,她泪眼哽咽,便使劲地磕头。
    小虎看着她娘都要哭了,这才回过神,一面硬气地瞪着那些士兵,用力叫道:“不准你们碰我娘!”
    周围人认识这两母子的人倒也不少,这小虎的爹从前那是一名稍有名气的绘瓷大师,可惜福气薄,便去得早了,留下这孤儿寡母在世上。
    他们看着都不忍,虽想出声帮忙求请,但又畏惧一不小心便惹祸上身,故而颇为踌躇。
    这时,所有人却听到一声清冽而威严的声音,震愕了他们。
    “常大人倒是平常习惯了发号施令,我都什么还没有说,你这一嘴倒是接得奇快啊?”
    靳长恭斜眼扫去,顿时令方才趾高气昂的常县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生平没少接待过高官贵族,哪里能听不出来陛下已对他不满,他虽然不懂自已哪里做错了,却还是脑子转得极快,第一时间便“扑通!”一声跪地。
    “求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您大人不计小心过,您千万别杀了我啊!”
    这下算是吓破了胆子,这永乐帝的阴晴不定,气怒无常,常县丞听得可不少,生怕她这一动怒,便要摘了自已的脑袋。
    靳长恭被他聒躁的声音吵得不耐烦,便划眸看了一眼伍青。
    “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后剥夺他的官阶,流放原籍!”伍青一惊,连忙摆手唤人。
    “饶命啊!臣冤枉啊!”
    士兵们将常县丞拖走了。
    而伍青擦了一头汗,小心翼翼地看向靳长恭,看她神色好转,便知道自已算是办妥了。
    刚才只是剥脱了常县丞的官职,他还担心陛下不满意呢,提着心一直观察若她有一丝不满,便立即改口,拉下去斩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永乐帝杀人杀腻歪了,所以并不想见血,草草地教训一下便是了,而他也算是替那不省事的常县丞保下一命。
    众百姓看见这一幕傻眼了,他们想不通怎么一眨眼,那求饶的人变成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县丞大人了?
    阳家与单凌芸却比百姓们看得深,在他们看来,这靳阿大的身份绝对不一般,随便一个眼神,便能令郡守吓得罢免一位重职的官员,可见她的威慑到了何种厉害的程度!
    这靳阿大,究竟是谁?!
    而其它官员则戚戚然,暗自庆幸,好在他们刚才没有当那出头鸟,以后还是少惹陛下为妙,否则一个不留神,便落得跟那个常县丞一样下场了。
    “起来吧小虎,还不将你娘一道拉起来。”靳长恭没有理会在场人的心思,她走到小虎母子面前。
    小虎呆呆地点了点头,将他娘拉起来后,便散了呆气,一脸崇拜地仰望着靳长恭道:“小哥哥,你刚才好威风啊,连那些当官的都怕你,我以后也一定要跟你一样,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我跟我娘了。”
    “想跟我一样,你还差得远呢~呵呵~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你的将来,若你真能做出一番成就,那就去上京找我,到时候我就能让你成为让他们都害怕的存在。”
    靳长恭一番话似承诺又似开玩笑的话,小虎听了只是懵懵懂懂,但是小虎的娘却听得仔细,她心中大喜,直喊遇见贵人了,便再次重重地跪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赏识,谢谢,谢谢您!”
    “小虎娘,先用不着谢我,这小虎将来是虎还是犬,端看你要如何地教育,他我就暂时交托给你了,希望你能望子成龙。”靳长恭薄唇轻扬,伸手抚了抚小虎的脑袋。
    于小虎娘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便带着众官走了。
    而跟在靳长恭身后的官员,包括对永乐帝多少有几分了解的伍青,都多看了小虎两母子一眼。
    他们搞不明白这么一对平凡无奇的寡妇跟小萝卜头母子,有什么地方值得陛下特意去关注的。
    难道陛上看上那寡妇了?伍青面似便秘状,可看那寡妇面无几两肉,模样一般,实在看不出来有何特别,让眼高于顶的陛下瞧上。
    猜来猜出,他蓦地一惊,难道陛下是看中那小子的?!
    不会吧,那小子才个七八岁,陛下难道最近玩腻了少年,转变成喜欢更稚嫩的幼童了?!
    太,太邪恶了吧!
    大约接近午时时分,太阳火辣辣地刺痛众人皮肤,花公公这才领着一大群人来了。
    靳长恭看去,这一群人内有标志性模样的武林人士,也有阳家的黑山劳工,也有一些普通模样的人,粗略一算也凑得足两千多人。
    “陛下,他们……您可还满意?”花公公凤眸划了一下身后一众,笑意盈盈。
    “很好。辛苦你了,竟要在这么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的人。”靳长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嘉奖,表示很满意。
    看到花公公这阎王身边的恶鬼,众官员自然也是诚惶诚恐地想跪拜。
    可花公公仅冷笑一声,鸟都懒得鸟他们。
    这时,一声尖锐翱叫,靳长恭抬眸,空中是小金带着莫巫白回来了。
    小金这次倒是没有亏待莫巫白,让她稳稳地坐在它身上,只因它两只爪子吊着两个大型的箱子。
    “阿大!”
    莫巫白看到底下的靳长恭,顿时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从小金身上一跃而下,刹时风卷清月带,日照雪纺白褶雪莲裙,飘飘似仙。
    周众忍不住惊叹了一声:仙女啊!
    靳长恭摇头似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接住了她,扶她站好后,便直接问道:“东西呢?”
    莫巫白此刻似挨在靳长恭怀中,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脸色微烫,有些不自在地退了一步。
    “咳咳,我带来了。”
    靳长恭面一下便似覆了一层金光,夺目耀眼。
    “很好,那就开始吧。”
    莲谨之因为昨日快马加鞭地赶去郡府衙传信,并末痊愈的身体更是疲软,靳长恭本吩咐他休息,但他却仍旧跟了过来,他想帮她做点事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替指挥官兵该如何做。
    待众人一阵忙碌后,百姓只惊见那一块巨大像山一样的石头被铁索加上一些丝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敲进石中,分别约十几个点紧紧缠起来,然后束起串接成约四十根臂粗的宽大铁索。
    这时,在巨石的前方约二千人已齐齐排列好,拽着铁索一起准备朝后拉。
    而在这二千人前方,巨岩石后方,则堆好一排排的巨木垒成的路线。
    无人知道,在巨石的底部事先已被挖了一个约三米宽的大洞,里面塞满些了火药,然后由靳长恭持刀,她点燃了导火线,便吩咐众人隔远些,紧接着不过几秒便“呯!”地一声巨响传出。
    吓得老百姓们差点没拔腿就跑,以为地震来了。
    因为炸力的作用造成了巨石稍微摇晃了一下,然后那二千多人看准时机,便趁机朝后拉动。
    哈啊!哈啊!他们每一个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拉,好纹丝不动的巨石终于朝向微微顷斜。
    靳长恭立即下令,让围观的数百名的官兵立即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树杆从那炸开的凹洞直插进去。
    然后就着力道向前撬动,后方是猛拉的力量,前面是杠杆作力撬的力量,靳长恭估算该能搬动,但是这巨石比她想像中还要来得顽固。
    “大人?!”
    郡守等官兵本就以为靳长恭是闲得发慌,才跑到这穷乡僻壤来搬石头玩的,这下竟看到她撩开衣袍,准备亲自下场,都吓惊呆了。
    莫巫白与花公公看到靳长恭将裤腿绑上,走到巨石前面,那些官兵立马给她腾了一个位置,她双力抵在石上。
    “我来帮你!”莫巫白也待不住了,上场去了。
    自然花公公也末落下。
    靳长恭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人,面色凝重,道:“众人听着,等一下,我数一,二,三后便全部人一起用力,现在,注意听令。”
    她嘹亮震耳欲聩的声音清晰无遗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是!”他们齐齐大声喊道。
    “一。二。三!拉!”
    靳长恭这一次算是彻底地拼了,她几乎用足了十层功力,整个脚都因用力过猛地深陷入地面,无风她发丝缕缕飒起,双眸似忍般锋利。
    “啊~!”
    “啊!~~~~~!”
    他们将所有力气都鼓足一气,拼命地呐喊起来,那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山谷。
    “我也要去帮忙!”小虎看得眼睛都红了,扯开她娘的手,跑了过去。
    看到他们这么拼命地为了安阳城,城中的百姓都忍不住一阵阵地感动,特别是看到靳阿大如此尊贵的人物都跑去搬石了,他们这些人又如何忍得住,全都一激动地冲了上来,所有人都帮着她一起朝前推。
    “啊啊!加油!”
    “用力!加油!”
    加上靳长恭他们,再加新来的老百姓增添的力量,果然在最后一刻成功了。
    石头轰然倒前去便砸到了堆积厚重的垒木,然后圆柱型的木头斜坡滑倒,在众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惊奇目光下,它被巨木连推带滚地溜到了河岸上,砸了一地的灰。
    众人目瞪口呆。
    半晌,静寂中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地的欢呼声。
    “啊!我们成功了!哈哈哈!”
    “靳公子,神人啊!”
    “感谢靳公子啊!您可是咱们安阳城的大恩人啊!”
    随着巨石开出的一个口子,靳长恭便让官兵们将稍前为推石而隔断的水重新开闸,紧接着一股奔腾清流的河水直冲而下,很顺利地便重新冲刷流淌了过来。
    许多安阳城的百姓看到重获生机的河流,既深深地感动又是激动,直包围着靳长恭一人不放,他们对她就像看见多年末见的亲人一样,忍不住将心底所有的感激情绪倾诉于她。
    水源的问题终于算是完美结束了。
    回到城中,所有的百姓第一时间就是跑回家中,自觉自发地将地契拿出来通通要送给靳长恭,不收分文。
    而一旁看到局势如此发展的单凌芸急了脸,她赶紧给阳家的人使眼色。
    阳家的老泰斗并不在场,唯有阳明华出面主持大局。
    “不知道靳公子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解决我安阳城一大难题,阳家甚是感激啊。”
    靳长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这很重要?”
    阳明华却突然面露严肃,声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提高三分,正色道:“这是我安阳城百姓买下的地,自然要知道究竟是交到何人手中,难道靳公子连自已的真实身份都不敢透露吗?”
    这时百姓们安静了下来,都静静地看着靳长恭,其实阴明华的问题,他们也想要知道。
    “大胆,大人的身份是你等能随便问的吗?”这一次,郡守算是看准了地机,第一个站出来吼道。
    果然,陛下并没有阻止他,反而一脸闲暇怡然的模样。
    “郡守大人,此处与您并无关系吧?”阳震霆此时,带着阳家老大,老二走了上来。
    周围人默默让开了位置,让他们与阳家人汇合。
    郡守对阳震霆是有些忌惮的,这阳家与朝中各大中央官员都有或深或浅的接触,原先对他,他一直是礼遇有加。
    但是一想到他身边的人就是整个靳国最大,最凶残的永乐帝,一个小小的阳震霆,他又何惧之有?
    “这一郡,包括安阳城皆是本郡守的管辖之地,何来无关,阳泰斗此话差矣了!”他横眉瞪目,冷哼一声,摆出了架势。
    阳震霆闻言,微微有些吃惊,这郡守的态度可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难道是这少年的关系?他看向靳长恭,心中惊疑不定。
    “如果你们非要闹,那么我就将事情闹大吧!”靳长恭站出来,身后是花公公,莲谨之与莫巫白。
    她擒着一抹邪魅的阴笑,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她那不经意间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令阳震霆都心惊不已。
    “本不想这么快就解决你们,可你们偏偏要撞上来找死,那有些帐便一起算了吧。!”
    ~~~~~~~~分隔线~~~~~~~~~~~
    午后奇异地乌云遮阳,万里一片阴霾,安阳城的宽敞广场之上,单凌芸被束着双手悬吊在高台上。
    高台上,一列阳家的人则被带着镣铐,官兵们举着刀一个一个森寒地抵在他们脖子上。
    “可要招了?”高高在上地坐在一把漆金龙椅之上,周遭围墙竖立的幡旗猎猎作响,靳长恭慵懒地彻着一杯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不服!”阳明莺挣扎着,不顾划拉在脖子上的刀,拖动着镣铐尖叫道。
    “不服吗?”靳长恭冷嗤一声,斜眸转向花公公。
    ------题外话------
    晕,差一点公冶就要出来了,可惜,还差一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困得要死,明天再将他拖出来遛遛吧。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你为何而来?
    午后奇异的一片蔚蓝天空染成一片灰暗色,铁块般的乌云,连同天际的山峡连在一起,像铁笼一样将安阳城围困住。
    风卷残沙,风云压城城欲催,安阳城辽阔宽垠的广场之上,两重垣墙分隔成为内墙和外壁,形似“凹”字。
    两重高墙的南侧转角皆为直角,北侧转角皆为圆弧形,一排排罗列整齐身披正铠军服的士兵正握枪镇定。
    北侧则是紧张气氛浓郁,被挡在外围的安阳城百姓相顾相望惊疑不定,无一不是惴惴不安地看着广场中央坛上,连气都不敢大声地呼一口。
    中央坛上,单凌芸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身青裳随风涟漪拂动,面覆轻纱似出水芙蓉,虽然被束绑着双手,悬吊在刑架上,但她依旧不惊不慌,傲骨绕于眉间丛生。
    高台之上,阳家的一众,包括阳震霆,阳明华,阳家老大、老二,全部家族成员皆被强形押跪在地,他们双手双脚带着沉重的镣铐,官兵们举着森寒锋利地大刀,分别抵在他们的脖子之上。
    “可要招了?”
    一座露天的三层圆形圜丘上,高高在上地摆着一把漆金华贵的龙椅,垣墙周遭高耸的围墙边竖立的幡旗迎风猎猎作响。
    靳长恭慵懒地坐在龙椅上,把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她一身冷墨色宽袖黑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蛛丝腰带,上挂一枚色泽通透的玉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丰神高贵的冷俊,乌黑而深邃的眼眸,泛着幽森而危险的色泽,望着一处空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普不服!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们服!你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否则我们阳家定要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阳明莺尖叫地挣扎着,一身清凉的薄纱经不住她折腾滑落下臂,她也不顾划拉在脖子上的尖刀,使劲踢着脚上的镣铐,朝着靳长恭方向怒骂道。
    阳家其它人也忿恨地瞪着靳长恭,却不似阳明莺那般不顾仪态,像泼妇一般骂闹。
    “不服吗~?”靳长恭冷嗤一声,指甲温柔地捋过一缕垂下落的发丝,斜眸转向身旁的花公公。
    于她的左侧是花公公,右侧则是莲谨之,莫巫白莫名地有些心虚,则站在龙椅背后。
    于靳长恭前方栏阶两旁,则分别站着以郡守伍青为首的二十几名,官服毕挺的官员,他们看着陛下大刀阔斧地一锅端地预备解决了阳家人员,全都吓得噤声直冒冷汗,生怕像阳家人一样莫如其妙地就惹来杀生之祸。
    “来人啊~将物证通通带上来~”花公公遵命,朝下方行令,一批城卫便拉着几辆马车上来,车上的木架箱子内塞满稻草,但末遮掩密实的地方却隐隐约约裸露出些许瓷器。
    “这是什么?你们可知道?”靳长恭笑意吟吟地指着下方马车。
    此刻,莫凌芸脸色一变,怎么可能?!这批货早上的时候她深觉再搁在身边,唯恐出事,便早一步让人押运转移了,可现在——现在怎么会落在这靳阿大的手中!
    而阳明华与阳震霆暗中窥了一眼莫凌芸,便暗中相递一个眼色,默不作声。
    “我等不知,这位大人若是想故意栽赃我阳家,却怕也是不容易的!”阳震霆挺直了身躯,面容虽已老状,但那一双精光烁烁的眼睛,却比许多年轻的人尤为犀利。
    蠢货啊!你们瞧着陛下都拿出“证物”了,是错不是错,是对还是不对,都赶紧地认错方是保命之道啊!底下一些与阳家私下有过牵扯的官员,一个个都怒其不争,急得那双手直哆嗦
    “别急。还有一些东西没有送上来呢。”靳长恭摆了摆手。
    又是一批人员上场,但是这次不是马车,而是人手一件,或扛着,或端着,或搬着,拖两人一起抬着。
    他们送上来的全是一件件精美的瓷器品,有茶具,花瓶,画板,瓷雕……
    花公公下去替靳长恭取了一个小型青花瓷瓶递过。
    此刻太阳躲进了云层里,给成团的乌云镶上一道光亮耀眼的金边,麟麟云片,远处一片阴霾,唯有射落的几缕金线。
    靳长恭将花瓶放于光线下,轻轻地敲了敲,侧耳倾听:“这瓷器釉面光洁润滑,无擦伤、小孔、黑点和气泡,且形状完美,底部平整,敲声清脆、悦耳,瓷胎细致密实,且青花呈色有明显动均匀鲜明,此等高级货色恐怕连靳宫都难得一遇吧?”
    阳家人看着一樽一样一件的瓷器被搬在大庭广众之下,面色越来越难看,神色也越来越慌乱。
    “你,你们这……”阳家老大瞪大眼睛,语不成调。
    “不知道这阳泰斗可认得这些瓷器啊?它们可都是从你们阳家的藏宝室内搜出来的。”
    阳震霆面如死灰,难以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我阳家设有重兵把守,且藏宝室内机关重重,你……你如何……”
    他心神无措,气息不稳地直摇头。
    “不巧,我身边正好有一个机关高手在,他说破你们那小伎俩的机关,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至于你们家的那些个守卫,由二公子带领着进入,怕也不敢阻拦吧?”靳长恭明显嫌他们气得不够轻,再轻描淡写地添加了浓厚的一笔。
    阳震霆瞪直眼睛,僵硬着看向身后,一脸苍白似白纸的阳明鄂。
    “孽畜,你说,是不是你!?”
    阳明鄂心惊俱裂,委顿于地张大嘴巴,却哑口无言。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见他一句话都末辩解,阳震霆怒不可竭,抬起一掌便狠狠地掴过去,阳明鄂被打得撞到身后的石柱上,当场便见红了晕倒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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