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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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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公公一愣,一个不慎竟然被她扑倒在地。他此时才发现手臂不知何时被她的指甲抓破了,也许他的血彻底激发了她的魔性。
    在他愣神的片刻,只觉脖间传来一阵钝痛,微微蹙眉,感觉怀中那具馨体在他身上满足地软下来,他眸中却渐渐盈满笑意,从眉梢似春意蔓延出一种极媚的风情,他低哑地呵呵笑了起来,放松了身体,任她将自己吸食入腹。
    靳长恭听到那声声极度销魂的笑声,身子一酥微麻,虽清醒了几分,亦感觉那充满整个口腔的血液滑落喉间很恶心,但是她却停不下来。
    快停下来!不!不够!她的眼,她的身体像火炙一般难受,蹭着花公公半褪半掩的身上,他如玉质般的温凉的皮肤让她很舒服。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像一块玉质雕刻而成,黑发缠绵不分彼此,她氤氲着朦胧双眸,红舌像享受着美食一般舐舔着他的脖子。
    “嗯哼~”花公公在靳长恭激烈的动作下,半眯双眸隐约间萦绕了情欲的旖旎之色,他温柔地看着她,手控制不住地抚上她的曲线。
    听到那一声动情,异样充满磁性的难耐的呻吟,莫名地撩动了靳长恭心中潜伏的一头野兽。
    “陛下,可好受些~”花公公轻喘,话末说完,靳长恭伏下头一口含下他微启的双唇,花公公瞳孔一缩,情不自禁地轻颤一下,感觉她微冷的舌夹带着血腥味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时,彻底傻呆住了。
    “陛,陛……唔!”嘴齿再度被密实堵上,他的手抵在靳长恭身上,分不清是欲拒还是还迎,他呼吸着她的
    不对,他们……他们不可以这样的……花公公脑子一片混乱了,靳长恭得不到他的回应,退了一步,但花公公却一惊,立即伸手香舌与她勾缠,那一刻他脑中绽放出一朵朵花,一小部分角落却无耻地想,这只是一个——意外!
    他是在被陛下欺负的!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犯罪的基本条件
    来到一区边沿,靳长恭眯眸透过稀疏的枝桠,远远瞧见一排排重兵把守着,山区四处布满了警戒的线,蜿蜒的一条小路上陆陆续续有着一些佝偻着背的矿民搬着一筐筐矿物了来。
    一区沿路瞧着的是一片荒贫瘠,寸草不生根本无法耕种牧业,靳长恭分析着这区的百姓谋生路,除却采矿挖煤,倒是甚少别的生计可选了。
    不过,靳国有十二区这么一座天然矿区,乃她靳长恭私人矿场,但一直她甚少理会,只交给九卿的少府裘方管理,可到底这矿产肥水流到谁家去了?
    牧兴等人乃受管制的奴隶,此次他们私自潜逃出来自然不可能走正规大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请靳长恭他们随他们一道从一条挖掘的秘密小路进村。
    靳长恭却无所谓,他将马车留在山下,仅带花公公在身边,而契与莫巫白则被留下,一方面照顾长生,一方面接应等候消息,长生身体似乎不太好,一路上的颠簸让他脸蛋儿上的粉红消减许多,现在依旧恹恹地躺着。
    “陛下,为何要与他们一道回矿地?瞧这乌烟瘴气的,沾了您一身灰,若想知道幕后者,直接抓了接触过他的这些人便是了,奴才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开口招认。”花公公取出帕子,心尖痛似地替她擦着脸上的矿灰,沿路开采运矿,这一地区空气十分浑浊。
    靳长恭心一跳警觉地抓着他的手,却见他扑闪着卷翘的睫毛,脸颊瞬间若猴子屁腚子一般红,娇羞地顾左右。
    她似烫手似的松开了他,受不了地瞪着他道:“你干嘛脸红啊?”
    花公公一顿,拿起帕子甩了甩,朝她抛了一眼媚眼,道:“陛下明知故问,坏死了~”
    靳长恭没承受住,虎躯一震。
    这时,前方传来阵阵哭喊声夹带尖叫响彻耳膜,众人一惊,前方的牧兴脸色瞬间大变:“糟了,村里出事了?!”
    不远处,一名瘸着腿的大叔远远赶来,朝着他们着急招手:“牧兴,赶紧躲起来,那狗官派人来抓人了,见你们没有回村,便将偿罪游戏提前了!你们家牧黎也遭抓去了!”
    牧兴闻言脑子一懵,拔腿就朝着村里奔跑而去,靳长恭微微眯眼亦随之跟上,刚到村口便看见一队靳国士兵将村口严密围堵起来,不准出入。
    牧兴想冲上去,却被同村的矿民紧紧地抓住,不住地劝他冷静下来,否则不止他还有这群跟着他一道闹事的兄弟都得死!
    看着村口被选好的“偿罪者”纷纷绑好被押上一辆铁笼子里,牧兴眦牙怒目,气得浑身发颤,他的儿子才十二岁,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他不甘心!
    靳长恭看着牧兴那悲愤的表情,与眸中闪烁出的决绝,悄然勾勒起双唇,密音道:“花公公,你不是说裘方的脑袋可以摘了吗?派人拿着寡人的令牌速去办,一切要秘密行事,而十二区的偿罪者关押好,依旧如期举行偿罪游戏。”
    花公公一愣,裘方如果死了,还需得着继续这偿罪游戏?莫非——陛下准备设进陷阱引蛇出洞?
    他接过令牌,恋恋不啥地瞅着她,瘪着腮帮子:“奴才领命。”
    临走前,他顾眸回望了一眼,看着直视前方的靳长恭,丹唇逐颜一笑,却落入暮色多了几分寂寞。
    陛下……终究一切还是回到原点……
    牧兴一行人,等了半刻钟终于那些官兵离开了,便纷纷冲回家中看情况,当牧兴一进屋看到晕倒在地妻子,脸色大变连忙将她扶到床上,神色慌张。
    “怜儿,醒醒!”
    连喊了几声,他妻子才悠悠转醒,睁眼看到终于回归的丈夫,她悲从中来,瞬间便哭得撕心裂肺:“牧兴啊,黎儿,呜呜~被他们抓走了怎么办?你不是说黎儿不会有事的吗?呜呜~你不是说有计划了吗,可现在怎么办?我可怜的黎儿~”
    “怜儿,怜儿你冷静点,别哭了。黎儿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要相信我。”牧兴任妻子捶打着,急声安慰道。
    “那你快去!快去联系那晚来我们这儿的公子,请他来帮忙救救咱们黎儿,牧兴快去啊!”怜儿若回光返照,推攘着牧兴出门,一脸着急。
    牧兴一脸为难,那公子岂是他这种人想见便能见的。
    “牧大哥,若真有办法就赶紧去吧,再晚一些恐怕就来不及了。”靳长恭一步跨入房中,亦是一脸焦急模样。
    “你……”牧兴惊讶地看着她。
    “小弟方才一入村,便寻到了失散的亲人,却末想到小弟那末曾谋面的表弟亦被官兵抓走了,小弟虽然有一技防身,却是无法抵抗朝廷贪官,望牧大哥能施手相助。”靳长恭情真意切,一脸真挚。
    牧兴犹豫地在原地踱步,一脸纠结,老实说他并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朝廷那帮狗官欺人太甚了!
    “好!我这就去召集人!”牧兴终于下定决心,从房中拿出一根棍子,紧紧拽紧在手中,冲身而出密密暗暗的夜里,瞬间便淹没了他的身影。
    “契。”靳长恭站在一处偏僻的石缝角落。
    一道深墨色劲装,英姿飒爽的男子落在她身后。
    “陛下,已查出来,那支‘晏’旗队伍的确是在寻找一人,十有八九便是长生。”契眉目透着犀利,与平常跟莫巫白闹腾时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八歧坞底下众多分支,这‘晏’为号倒不知道属于哪一派系,至少可以确定他跟八歧坞有关系。算了,暂时先搁着吧。牧兴这边开始行动了,密切跟踪他寻获到幕后之人!”
    “属下领命!”
    “等等!”靳长恭叫住了他。
    契疑惑地等她吩咐,却见她抿了抿嘴角,半晌才道:“那日,寡人魔性大发跟花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契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我的陛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您魔性大发,咬了公公好大一伤口,亏他不觉得痛拼着老命给您抱回来了,您干嘛又问这事儿?”
    是吗?她当时理性丧失,迷迷糊糊间记得是咬了谁一口,可是这也构不成花公公如今这阴阳怪气的表现啊,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望着一处发呆,偶尔又会用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凝视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
    被她咬一口就会变成这样,这也太扯了吧?!说是被她强了还差不多,可是他一太监,她一伪雄性不带把,这O跟O也构不成犯罪的基本条件啊!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尊贵,贵在尊后
    黑幕降临,靳长恭声称放心不下,准备去徽州城寻点关系打点一下被抓去的小表弟,便跟牧家嫂子告辞了。

    临走前看着家徒四壁的牧家,她在桌上不动声色留下了些零碎银子,她知道矿工的食物皆被当地里长克扣下来,如今牧兴匆匆离去,儿子又被抓了,牧家嫂子一个人在家恐怕举步艰难。神不知鬼不觉从一区离去,靳长恭吩咐车夫:“去徽州。”
    看到靳长恭潜夜归来,长生蓦地惊醒,顿时眼睛闪闪烁烁地盯着她,粉唇可爱地厥起道:“长恭哥哥,你去哪里了?”
    莫巫白瞧见靳长恭浑身跟裹了一层灰似的,忍了忍还是掏出丝帕沾了些水递给他,:“擦擦吧,你说明明是个养尊处忧的公子,偏偏要跑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遭罪。”

    靳长恭接过丝巾,睨着她别扭叹气的模样,扬唇微微一笑道:“谢谢。”
    而莫巫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暴君竟然跟她道谢了?她眨了眨眼睛,难道昨儿个没睡好,出现幻听了?
    “长恭哥哥,那个白脸妖人跟暴燥猴子去哪里了?”长生扯了扯靳长恭,眉眼弯弯想引起她的注意。
    靳长恭微拧眉地看向他,而莫巫白轻薄如翼的小嘴微张,在确定长生说的是谁后,那夸张的笑颜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
    “小子,你太牛了!敢给他们取这么霸气侧漏的外号,噗哈哈哈~”
    而靳长恭却只是淡淡地看着长生,目光清澈却有说不出的威严,长生敛了敛神色,有些惴惴不安地缩了缩。
    “长生,不可以无礼,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这话如果被他们两人听到,肯定会偷偷地将你拖出去抽干了血,再碎尸喂狗的。
    长生看到她眸中的认真,抿了抿两颗小梨窝,垂下眼睫诚恳地道歉:“长恭哥哥,长生知错了。”
    靳长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感觉手感挺满意的:“知错便改长生果然懂事,他们两人替我去办事了,过几日便回来。”
    莫巫白满嘴不是滋味地瞅着在靳长恭抚摸下,乖巧得像只眉足眼笑猫咪的长生,撇撇嘴:“这小子真没眼光,这么一个大美人摆着爱理不理,偏偏看上了你了。”
    靳长恭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玩味地重复道:“大美人?”
    莫名地,在她目光下莫巫白有丢丢心虚地嘟囔道:“难道我长得不好看?”
    “美,小白一直很美的。”靳长恭眉眼顿时笑开,毫不吝啬地赞扬道。
    莫巫白看着靳长恭乍现的笑靥一怔,第一次没有听到她跟他唱反调,反而更不自在地脸刷地烧起来,她急急地撇开脸,轻哼了一声。
    而长生则看着被靳长恭调侃得脸红的莫巫白,嘴边的笑意缓缓隐了下去,他拉着靳长恭的手放在微凉的脸上,悄然闭上了眼睛。
    徽州磬云街,春雨绵绵沾衣欲湿,柳岸杏雨已是一片雾蔼蒙蒙。
    一辆双辕的马车破境越巷,在街坊百姓惊羡的目光,堪堪地停在城中最大的一间妙手回春医馆门前。
    只见一名俊美高挑,身着黑袍锦服浑身尊贵的男子抱着一名银白小朵菊花青领的少年跨下马车,其后从马车飒爽跳出一名珍珠白湖绉裙美若天仙的女子。
    “大夫,快出来!”那女子率先前去喊门。众人匝舌,这么美的姑娘竟然只是个下人。
    “来了,来了,你们……”老大夫撩着袍子,不耐烦地应门,却没料到眼前竟站着这几个神仙模样的人物,他愣了一下,随意打量便收起原先的漫不经心,让药童赶紧收拾一软榻赶紧引他们入内。
    “大夫,他怎么了,为什么不管怎么叫都一直晕睡不起?”靳长恭将长生放在榻上,瞥向老大夫。
    老大夫朝靳长恭施施一躬手,便落坐神情凝重地替长生把脉,沉吟片刻:“这位公子天生阴盛阳虚,故底子孱弱,若非至小便用名贵药材吊着命,估计早已夭折,如今他身子盛虚,估计是断了药,才出现昏睡症。”
    靳长恭微怔,蹙眉:“那就替他开药,多贵都无所谓。”
    老大夫瞧了一眼靳长恭,苦着脸有些为难道:“老夫这儿虽然有几味名贵补药,可是这位公子早年滋养生贵的身子恐怕杯水车薪,最佳乃是罕见滋阳的血燕,若小公子服下它,必然会立杆见影醒来。”
    血燕?靳长恭忆起靳国皇宫的确有些存货,但是后来被靳微遥全部讨去了,现在她要去哪里寻来?
    “老大夫,血燕可是个稀罕物,你既然知道它那可知道哪里有?”莫巫白瞧这老大夫倒不想一般人,也许私底下有渠道也不一定。
    老大夫抚了抚胡须,但没有急着回答,倒是靳长恭一眼斜过来,他立即抖了一下,恭声道:“其实老夫也并不清楚哪里可以得到血燕,不过明日徽州便会在梨花会上举办一场宝物鉴赏,听闻八歧坞亦会派人前来参与,是以这场梨花会必然空前盛大,也许其间会有人拿来血燕展示亦不一定。”
    莫巫白睥着像老鼠一样受惊的老大夫,嗤了一声,欺善怕恶!
    不过当她听到八歧坞,整个人便激动地双眸发亮:“什么?!八歧坞的人亦会参加梨花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八歧少主!”
    靳长恭瞧她一脸仰慕的神情,好奇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莫巫白当即脸一黑,抡着拳头道:“八歧少主是什么人,我哪里高攀得上人家,人家可比你贵多了,想瞧上一面得多幸运的人才能机会啊!”
    靳长恭探了探长生的额头,感觉他温度微凉,眸中一片无垠的深沉,笑得薄凉道:“的确是比我贵,可是再贵的人也是排在尊后面,不是吗?”
    莫巫白表情一怔,而老大夫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连八歧少主都敢如此面不改色的议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大夫,人我便暂时寄放在你这儿,劳烦你一定要将人给我看好了。”靳长恭起身,笑意盈盈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一挥手,只见不知从何处围上一队黑衣暗卫将医馆团团围住。
    老大夫大惊失色,拉着傻掉的药童跪在地面,赶忙道:“小老儿知道,请公子放心。”
    莫巫白亦一惊,美眸瞪直,什么时候他们身边跟着这么多的暗卫呀?!
    “替我好好守着人。”靳长恭眸一利扫了一眼众暗卫,便负手转身便走。莫巫白同情地看了一眼吓得不轻的老大夫,立即拨腿随着靳长恭而去。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富二代权二代?统统不是
    莫巫白跟着靳长恭的脚步,偏头看着靳长恭恬静平和的侧脸,突然道:“你真的变了很多。”
    靳长恭薄唇微勾,只问了一句话,便让她彻底闭了嘴。
    “这句话,是不是该你彻底了解过我后,才有资格下定语?”
    梨花会是由徽州落梨书院盛办的一年一度赏花交流盛会,往年盛分亦是热闹非凡,但今年热情却彻底点燃了学院乃至徽州城都彻底沸腾了,只因今年特别邀请到了八歧坞加盟。
    世人皆知道八歧坞是至富的象征,宁得罪诸侯莫欺八歧一人,这便是世上对八歧坞的评价。若说有人闲得无聊想用钱来砸死一城人,那必须只得是八歧坞才有如此财力与魄力!
    据小道消息说,八歧坞的公冶少主生平有一兴趣——收集天下至宝。若有谁献上的“宝物”能入得了公冶少主的眼,那么八歧坞便会赋予那人一个承诺,无论任何愿望都会替他实现。是以,今年有多少人闻风而至,趋之若鹜就为了这一次能踏入梨花会献宝。
    然而,梨花会当日必定会排来重兵把守,想进入梨花会却并非那么容易。首先必须要有落梨书院的皓月院长颁发的特制渡金请柬,入会前除了需要出示请柬外,还必须验证样冒是否与备份的人物肖像图一模一样,这般重重关卡才能放行。
    “这皓月院长当真人才,这般防盗防伪的手段都想得出来。”靳长恭站在落梨书院前,忍不住吐槽道。
    “现在怎么办?明天就是梨花会了,我们没有请柬铁定进不去了。”莫巫白自从打听到这些消息后,就垮着肩有气无力地呻吟。
    “听说皓月院长派发的请柬以不正规的统计,只会通行三类人。一是有势,二是有钱,三是有才。你觉得我们算是哪一类呢?”靳长恭抚着下巴,径自思考。
    莫巫白闻言,眸光顿时一亮,拉着靳长恭喜道:“你是永乐帝不是吗?前两样你不是都具备了,直接报上身份请柬肯定没有问题的!”
    靳长恭满头黑线,白了她一眼:“要不你去嚷嚷一声试试,梨花园这次隆重请了永乐帝来参观,看这场盛会还办不办得下去?”
    对哦!莫巫白脸皮抽了抽,这才后知后觉永乐帝这个名号在靳国无疑就是活阎王,所到之处鸡犬不灵,遍地尸野!
    “那怎么办?”莫巫白抱着头呻吟不已。
    “既然前两样我们没有,那就直接寄望第三样吧。”
    拉上准备挺尸的莫巫白,靳长恭唇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大步朝着落梨书院而去。
    “哎等等,第三样你才是真正的没有吧!可、可千万别指望我,凭我的学识怎么可能会获得皓月院长亲睐?”莫巫白苦丧着脸挣扎,皓月院长可是靳国第一学士呀,文化人啥的她真心搞不定,连她那天知一半,地知全部的表姐都赞叹不已的人,她们在他面前,不就直接成文盲了?
    最终,半强迫半勉强的莫巫白还是与靳长恭敲响了落梨书院的大门,一名梳着包髻的小童前来应门,瞧了一眼充斥着浓郁书香文化氛围的书院,莫巫白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哀怨地瞅着镇定微笑的靳长恭,内里抓狂。
    别开玩笑了!魂淡,这分明是让她跟她一起进去丢人!
    小童瞧着两人凤章凤姿的两人微愣,不得不说有时候姣好的面相便是一种便利的通行证,门童害羞地低下头,以为两位是什么大人物,便将其引进了书院,急匆匆地前去禀报皓月院长。
    莫巫白愕然,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混进来了。而靳长恭却随意地浏览四周环境,青舍密密,屋宇麻麻,清幽的排排竹林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落梨书院自创立伊始,倒也为朝挺培育过不少人才,其中丰子息便曾是这梨花书院的学生。
    很快书童跑得气喘喘地传来口信,请他们前去院长的住处梨院。
    跟在靳长恭身后,莫巫白扯了扯靳长恭,小声道:“喂,我们真的去见他啊,万一他要考我们,那怎么办?”
    靳长恭瞧她跟小老鼠一样,眼珠子不安份地转动着,轻扬双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不叫喂,如果他考我们学识,你便用你的美人计将他迷晕,反正你不是说你是大美人吗?美色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莫巫白听着她戏谑的话,脸唰地一声涨红,玉颊粉唇煞是好看。而靳长恭瞧着则龙心大悦。
    清溪茂林之间,他们来到一座雅致的庭院前,大门前悬挂有一副楹联,上曰“惟楚有才,于斯为盛”,潺潺流水声叮咚响,风铃串串迎客。
    莫巫白亦步亦趋地跟着靳长恭,不自觉已经依赖着她,总觉得她会有办法。
    入院,只见一圆石台,一方棋盘,一个人,手持一本书。
    “不知何方贵人前来,请恕止兰怠慢了。”放下书,一张温文如玉的脸显出来,清俊眉宇间透出一种睿智的光,却让那张并不出色的脸显得耐人寻味。
    靳长恭眸中闪过一丝有趣,倒没有想到这皓月院长竟然这般年轻,看起来顶多二十几岁上下。
    “皓月院长幸会,在下长恭,这是舍妹小白。”靳长恭微笑。莫巫白则扯了扯嘴角,别叫她跟叫只宠物似的的好不?朝皓月院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止兰起身,对上靳长恭清亮的双眸却是微怔,随即扬唇笑道:“长恭公子与小白姑娘请入坐,不知道有何事来找我?”
    这位公子的眼睛分明清透明亮,然而一探却又深不透底,反而像一个漩涡摄人不已,当真是怪哉。
    靳长恭掀摆坐下,眼神不动声色地瞧着桌上的那本书,务农要术?
    “我与舍妹特意来拜访,是想请院长通融一番能进入梨花会参加。”棋盘的局势一方攻,一方守,错综复杂却衡定难以突破,无论是攻还是守。有趣有趣,难道方才这里有人?
    止兰留意到靳长恭的视线,拂袖不经意将棋局散开,并无意外他的来意,只道:“长恭公子与令妹皆气度不凡,不知是何方人氏,何处高就?”
    靳长恭知道这是探听她家世背景来了,于是羞射一笑:“无职无钱,我跟舍妹祖上三代皆是种田的。”
    止兰有些意外地看了她跟莫巫白一眼,而莫巫白则瞪大眼睛涨红了脸,魂淡,她哪里像种田的!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懵懂的心
    “呵呵,长恭公子与令妹一表人才,种田倒是可惜了。”止兰笑着摇了摇头,心底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可惜?可惜什么,院长似乎觉得种田这种职业很不值一提。”靳长恭轻敲桌面,眸光深晦莫测地看向他:“那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能让你在顷刻间,会觉得我种田一点也不可惜。”
    止兰清眸一滞,观察着她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像在说笑,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兴趣:“公子打算如何让在下认同呢?”
    靳长恭就着那盘残棋,一边漫不经心地捻着棋子,一边笑道:“徽州一带至铴阳河谷地区,丘陵跟干旱地甚多,种植农作物非常困难,再加上矿地占用的面积广,是以这一带百姓根本无法自耕自种,维持生存,唯一能依靠的便是朝廷的放粮救济。”
    止兰神情微顿,这些他自然也懂,联想到方才她笃定的话,他犹如病中求医,不自抑制地涌出一丝希望,她说她是种田的……莫非是有办法?
    止兰克制着自己的激动,看着靳长恭正色道:“公子请继续。”
    靳长恭却蓦地伸手挡住了他的眼睛,那里面荡漾的星辉璀璨光芒,会引得人想要拥有那份独特心痒难耐,她呵呵笑道:“院长,别这么正经的看着我,这会让我忍不住等一下提出更过份的要求哦。”比如让你离了这遗世独善其身的幽静国度,拐去我这边充满黑暗与血腥的世界,对人才她可是一直是非常饥渴的。
    “只要公子能够解决您刚才所说的事情,不止请柬更过份的要求,止兰都会答应的。”止兰没有挡开她,平静且郑重地说道。
    但是一说完,兰止冷静下来又觉得好笑,他父辈与诸多农务前辈都头痛得解决不了的事情,他竟然将希望放在一名第一次见面的少年身上,想想都觉得荒缪。
    “院长,你不相信我?”靳长恭放下手凑近他,眸光犀利似看进他眼底似窥视着他的灵魂。
    止兰感觉他的气息拂在脸上,微不自在地撇开脸:“公子,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莫巫白瞧着靳长恭正事不干,老毛病又犯开始调戏男人,牙痒痒地重重地咳了一声,靳长恭揶揄地看了她一眼,亦放过止兰坐正,手指拨弄好最好一颗棋子,她起身负手道:“我住在迎松客栈。”
    止兰见她要走了,神色微变,她不是来要请柬的吗?为何这般轻易地就要走。刚才的事情……
    伸了伸手欲留言,却在不经意瞄到石盘棋面上,他瞳孔微缩,呆住了。
    刚才……刚才他弄乱的棋局,竟一子不差地恢复成原状摆在他眼前……可他清楚记得,她分明只看了一眼……
    止兰怔神间,靳长恭已带着莫巫白离开了,这时竹林飒飒作响,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瞬间笼罩在他四周。
    一抬头,只见一队戴着鹰隼面具,紧铠黑甲的数十名暗卫若神隐一般骤然出现,他们每一个目光麻木气息凛冽,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死士队伍,此刻就这般没有动作站在他面前,便能给人一种森寒的压力。
    止兰暗中警惕,青衫飘飘任其动荡,静谧若一茗清茶的脸上不动稳若磐石,只见一名眼角深深划着一道疤的死士举着一卷锦帛献上,语气末有半丝温度:“这份卷帛乃吾家主子命我等亲自送给院长的礼物。”
    止兰其实早猜到他们或许是靳长恭的人,毕竟在靳长恭出现的同时,这支死士人便直驱破解了梨落书院的院线,以破军之势潜入并将整个书院圈禁着,当时他愕然疑惑了许久,梨落书院何时惹过如此惊人势力的人?
    尔后,靳长恭出现前来拜访,他总觉得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便存着试探的成分邀请她见面,暗处的蛰伏却出奇的安静,甚至有种替她护航的感觉,此刻他才有所明悟,否则他又怎么如此轻易就去见一名连名号都不曾报的少年。
    接过卷帛,他随意一眼,只觉字体甚是青涩,像是幼童的涂鸦,甚至还有错字,他嘴角一抽,可再细细地浏览内容,但越下越无法平静,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手中之物。
    “原来还有这种方式,这种方法听所末闻,这种种田的天才确是不可惜啊……”傍晚时分,落梨书院的小书童便带来了两封梨花会的请柬与皓月院长的亲笔书信交给靳长恭。
    莫巫白看着手中鎏金的请柬,啧啧称奇:“天啊,你到底是什么办到的?”
    靳长恭打了一个哈欠,惺忪着双眸道:“山人自有妙计。”
    嗤,累了一个晚上,将先前特地去一区调研的成果,再结合以往被抛到爪哇国的天朝五千演练的的精髓,彻夜拟写出来的复合式梯田坡耕与,梯田修成后配合深翻、增施有机肥料、种植适当的先锋作物等农业耕作措施,以加速土壤熟化,提高土壤肥力。
    扶持贫瘠土地,将有灌溉条件的高台地和坡缓地建设成为高产的农业用,尽可能解决徽州,余舟与铴阳三地的农耕地完全荒废,无法自足自给的状况。
    本来这就是她来十二区料准备着手解决的其中一件重要事情,不过她始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更甚者说白了就一纸上谈兵。
    但是今天见到止兰,她就感觉她找到人才,曾听莲谨之谈过,落梨书院的皓月院长祖上乃至他父祖都是在靳国任职农官,止家可谓是靳国难得仅存的一支资深的专家了,可止家却没有保荐皓月院长入朝,倒是可惜了。
    会荐才怪,止家不怕他们辛苦培育了二十几的好苗子被她辣手催草了?原来有些犹豫他对农业不感兴趣,但是今天在看到他后,她毅然决定来赌一把。
    她替他引路,而他则替她开垦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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