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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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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不说话点头了,方槿桐照做。
方如海咳嗽了一声,又笑盈盈道:“对了,槿桐,今晚四方街有夜市,难得容远来一趟,我和你嫂子约了徐掌柜见面,怕是去不成了,你代大哥尽地主之谊。”
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大哥比二哥还要不遗余力。
方槿桐握拳至鼻尖,佯装周全:“表哥方才从边关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还是先休息一日,明日再邀上大哥和嫂子一起去四房街吧。”
人多还热闹。她也不遗余力。方如海拢了眉头,冲她摇头。
洛容远却出声:“好。”
方槿桐如释重负,方如海责备看她。
*****
晚饭是在东苑用的。
钟氏让厨房做了丰盛的饭菜,陈氏给他夹菜,方如海热情同他举杯,一家上下俨然是招呼姑爷的待遇。
方槿玉果然顶着祖母绿来了,笑容像春日里的花朵一般,璀璨而耀眼。
在外人面前,方槿玉向来体面,说话也恰到好处,似是随意问起洛容远边关近况,又不显得谄媚,连方槿桐都觉得知书达理。
洛容远却道:“抱歉,滋事机密。不容为外人道起。”
一句话便将方槿玉的体面驳了回来。
方槿桐一面笑,一面低头扒饭。
方槿玉也不气馁,关边问不了,便问起了定州洛家,洛容远十句答一句。
陈氏皱了皱眉头,钟氏便开口,将话匣子往方槿桐这方引,方槿桐又不好拂了嫂子的好意,勉强应了几句。
钟氏想,这两人,倒像了正在闹别扭的一对璧人。
方槿桐草草吃完,借故抄录拓本的事情,要提前回西苑。
洛容远也自觉起身。
方槿玉还未反应,钟氏便笑眯眯道:“四妹妹,今日岁岁一直念着四姑姑,奶娘都哄不住。你前日里送他的虎头布偶他喜欢得很,非闹着同四姑姑玩,我稍后要同你大哥要去拜访徐掌柜,四妹妹能否帮奶娘一道照看下岁岁?”
方槿玉愣愣笑了笑,应了声好。
她已经得了好处,不好做得太明显,反倒让洛容远厌恶了去。
钟氏才满意点头。
“都散了去吧。”陈氏也和蔼开口。
*****
方槿桐走在前,洛容远走在后。
长廊上已经长了灯,昏黄的灯火宛若缃色的浣纱,依稀投出两个人的身影。
“瘦了。”洛容远开口。
她敷衍:“二伯母说瘦些好看,我都不敢吃甜食了。”
对不住二伯母。
“是。”他又应声,这倒叫她无话可讲了,全当夸赞。
东苑去西苑的长廊不短,周围又没有旁人,在这里,她算半个主人,方槿桐只得暖场:“姨母和姨父近来可好?”
“好。”
……方槿桐哭笑不得:“你呢?”
“也好。”
……方槿桐赞同点头。
“表哥这次回来会在家中呆多久?姨母同姨父定是想你了。”
“再说。”
……
好在一路尴尬也将这长廊走完了,天色不晚,陈氏也将洛容远的房间安排在临近西苑一侧的厢房内,他也算顺道。
狗蛋在专用的瓷碗里吃米糊糊,见了她回来‘嗷呜’了一声,但忙着吃,也没同她亲近。小奶狗是不怕生的,洛容远近了,它只是瞅了瞅,也没做旁的。
洛容远临近看了看:”你养的?“
“唔,别人的,先寄养在我这里。”方槿桐应他。
“母亲也喜欢。“他难得蹲下,伸手摸了摸狗蛋的头。
方槿桐险些吓倒。
洛容远起身,只是看它的眼神有些不舍:“我从前有一条。”
她怎么不知道?
“我溺水,它救我,没气了。”他说的低沉。
“是条好狗。”方槿桐不知怎么安慰他,便唤阿梧去道些茶来,阿梧利索去做。
“大伯母给的茶,消食。”她同他讲。
他点头。
茶没到,方槿桐已经快找不到话题,就随意翻了翻眼前的“拓本”来,最上面的一本是“伞阳局”。这还是前朝两位国手对弈留下的棋谱,不是残局,却很有名。
“过两日还要还给人家。”这棋谱的抄录不同旁的书籍,任意寻个人来都可,棋谱要讲究简练,还有特定的规则,得是会棋的人心无旁骛。大凡错一笔,又需从头开始。
言外之意,她要静心做事了。
洛容远却掀了衣摆落座:“我帮你。”
方槿桐吃惊看他。
“我学了。”洛容远说得认真。
方槿桐更吃惊了些。
洛容远自小喜欢的都是些刀剑,兵书之类,从来不喜欢下棋。
“不是你喜欢吗?“ 洛容远看了她一眼。
正好阿梧端了茶水回来,方槿桐归弄茶水去了,倒也不显太过尴尬。厢房内没有案几,只有临窗一张桌子,桌子只能容纳一人写字。洛容远执笔,她只能起身去逗狗蛋。
狗蛋吃饱喝醉了,和是满意,伸着爪子撩拨着主人,哄她抱。
她果真抱它,心猿意马。
洛容远字如其人,笔锋刚劲有力。方槿桐想,他真是把她当作洛家的人了。
……
再留了些时候,小厮将厢房收拾好,洛容远便离开。
阿梧伺候方槿桐洗漱。
“三小姐,其实奴婢看表公子对三小姐真好,只是不爱说话一些。”阿梧一面替她宽衣,一面念叨:“但表公子哪回来,不都是陪着三小姐?表公子也是有军功的人,但三小姐喜欢棋,便连棋都学会了,这样的人真的难寻了。”
狗蛋在咬她的裤脚。
阿梧低头望了望它,顺势道:“狗蛋,你说是不是?”
“嗷呜~”抗议。
方槿桐低眉笑笑:“对了,明日问问阿福,狗蛋的东西买好了吗?”
早前是预备再留四五日的,但如今洛容远亲自来接了,怕是后日就要走了。
阿梧点头:“奴婢明日就去问。”
*****
待得翌日晚间,阿梧匆匆回了屋中:“三小姐,奴婢寻了一日都没有寻到阿福,问府里其他的人,都说阿福昨晚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过。”
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方槿桐也觉奇怪。
“屋里的东西没动过,衣裳什么的也都在,可是没同旁人说一声,整整一天一夜了,都没人知道消息!”阿梧如实道来。
“可有东西丢了?”洛容远问。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又名,阿福去哪里了?
A被木头干掉了
B被肖老板干掉了
C被狗蛋粑粑干掉了
D被外星人干掉了
第16章 阿福
“可有东西丢了?”洛容远问。
阿梧和方槿桐面面相觑,倏然,都领会了洛容远的意思。
方槿桐道:“阿福是家中的老人了。”
阿福是家中的老人,跟着爹爹做车夫前后已经有七八年。
爹爹很信任阿福,否则也不会带了二哥回京,却让阿福留在元洲城内给她用。洛容远方才的意思,怕是暗指阿福是否卷了东西跑路。
洛容远低头看了看她:”军中细作都是老人。”
方槿桐竟无言以对。
阿梧询问般瞥向方槿桐,待她点头,阿梧才进去翻箱倒柜。
西苑的厢房都不大,不多时,阿梧便回了外阁间回话:“没丢什么。”
方槿桐如释重负。
洛容远又让阿梧通知方如海一声。
医馆内方如海在主事,又不是确凿的事情,通知方如海比通知方世万和陈氏妥当。
方槿桐没想到他心思如此周全。
洛容远这才道:“我也让人查。”他在军中是左前卫副使,回定州时就带了四五骑随行,这些人原本就安置在医馆中。
他吩咐几人分头去京郊看看,几人就拱手领命。
“你在医馆等。”末了,叮嘱她:“我可能明日回来。”
方槿桐木讷点头。
……
洛容远走后不久,阿梧先回来了,说大公子让大奶奶去过问了,没惊动大爷和大夫人。
方槿桐道了声好,心里却想的是,阿福为人敦厚老实,哪里像做这种事的人。但洛容远坚持,她也不好说旁的。
“且等等吧。”方槿桐闹心。
阿梧赞同。
都夜深了,洛容远方才同那四五人离开,再回医馆也不知什么时候了。
……
再过大半个时辰,思语来了厢房。
是来替钟氏捎话的。
钟氏在府中问了一圈,东西倒确实没少,只是的确在询问中,听人说起阿福管医馆中的几个小厮都借了些银两,说隔几日再还。
方槿桐险些不信。
思语如实道,听说从前阿福就管医馆中的人借过银子,七七八八也还的差不多了。医馆里都知道阿福是方大人的车夫,方大人又是东家的亲弟弟,一年就来一次,也不好硬着头皮不借,再加上从前借的也差不多还清了,故而才有人肯继续借银子给阿福。
方槿桐伸手抵了抵下颚。
阿福要是缺银子,为什么不找她?
三番五次的借,应当不是燃眉之急。
她心中不好预感。
思语顿了顿,又悄声道:“奴婢听一些小厮说,阿福好赌,在元洲城内赌得还不小,能出手这么阔绰,应当有些年头了。”点到为止,旁的也不需要再说了。
钟氏是这般交待的。
方槿桐心底澄澈。
“三小姐,那奴婢先回去了。”思语福了福,阿梧塞了些碎银子在她手中。
送走思语,阿梧忧心忡忡,但看到方槿桐坐在临窗小桌上出神:“三小姐……”她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
阿福是家中老人,比她还早来方府。
方家对下人很好,月钱给的也公道,尤其是老爷这一房,阿福怎么这么拎不清。
方槿桐捏了捏眉心,轻声道:“也深了,先等明日再说吧,若明日再寻不到就报官,再让人回京中同爹爹说一声。”
也只能如此了,阿梧点了点头,而后伺候她洗漱。
*****
辗转反侧,方槿桐也不知几时入睡的。
醒来的时候,苑子里有些嚷嚷。
“阿梧。”她唤了一声。
过了些时候,阿梧才进了内屋来,脸上还有些慌张。
“阿福有消息了?”她愣在原处,方槿桐便自己起身拿了衣裳,一面穿,一面问。苑外还有声音,方槿桐又道:“是表哥吗?“
阿梧应声:“大公子和表公子在外头说话,小姐没醒,没让进来扰。”
言罢,才反应过来,上前替她更衣。
”大哥,表哥。“方槿桐掀起帘栊,出了内屋。
外阁间里,方如海和洛容远正在说话,见到她,便停了下来。
“是阿福有消息了吗?”方槿桐问。
方如海和洛容远对视一眼,方如海先开口:”有,容远去问过守城的士兵,守城的士兵说对阿福有些印象,他前夜赶在落钥时出城了。“
出城?方槿桐顿感意外,阿福不是元洲人士,在元洲也没听说有熟识,况且,普通人怎么会在夜里落钥前匆匆出城?
不消洛容远说,她也觉得蹊跷。
“还有旁的消息吗?“方槿桐继续问。
洛容远道:“在查了。”
方槿桐吁出一口气。
洛容远忽然加一句:“他近来可有怪异?”
方槿桐看向阿梧,她平日和阿福接触的不多,顶多是乘坐阿福驾的马车,她也很少外出,除却清风楼哪会。倒是阿梧同阿福熟悉些。
阿梧瞪大双目,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槿桐示意她说,阿梧才道:“昨天大奶奶寻人问话,我送思语的时候,又听她说起,有个小厮说阿福借了他的银两,早前还的七七八八了,说剩下的过两月就还,结果这两日却统统还清了。”
方槿桐吃惊抬头。
洛容远和方如海四目相视,不予评论。
*****
清风楼,四楼。
肖挺快步上前,奉茶的侍女见了他,起来福了福,退了出去。
肖挺逼近:“东家,方家那个车夫跑了。”
车夫阿福。
肖缝卿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看他。
肖挺叹气:“听说那个阿福是在前夜里出城的,都要落钥了,匆匆忙忙赶去了城外。现在方家的人还在到处找他,不知道他去了何处。”顿了顿,又道:“该不是……才收了我们这边的银子,回头就转身跑路了?”
肖缝卿端起茶杯,没有置可否。
肖挺继续道:“舍了些银子倒是小事,闹这么大动静,方家要是查起来,只怕打草惊蛇。孟锦辰这条路走不通了,怀安侯那边似乎又同方家走得近,方家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好容易找到这个阿福,没想到是这么个收了银子就跑的人……“
肖缝卿幽幽道:“我们给他银子,是好事,又没要他的命,他跑着什么?”
嘶,肖挺倒吸一口凉气,才领悟过来:“东家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威胁他,他才急匆匆出城的?“
肖缝卿捏起手中的茶杯,仔细看了看,是苍月汝窑的瓷器,花了不少银子,果然衬得出这茶叶的滋味。肖缝卿笑了笑,又道:“临到落钥前才出的城门,是仓惶而逃。这样做无非两种可能:欠债,偿命。他欠下的赌债,你已经帮他还了,还给了他不少银子,他高兴都来不及。剩下的,便只有偿命了一条……“
这……肖挺明白是明白了,只是:“之前也让人查过车夫的底细,没听说有什么打紧的仇家。再说了,这阿福怎么都是方家的车夫,方世年又是大理寺卿,阿福若是遭了仇家报复,应当是求方世年帮忙才对……“
哪里当有趁夜逃走这一说?
不合情理,肖挺想不通。
只是不论什么缘由离开,他们使银子的事情若被方家发现始终不妥。
肖缝卿放下茶杯,问道:“方家是谁在查?”
方世年在京中,不会知晓得这么快。
“洛容远。”
“定州知府洛青衫的儿子?”肖缝卿问。
肖挺点头。
肖缝卿放下茶杯,朝他道:“你稍后去一趟仁和医馆,就说我明日会离开元洲城,请方槿桐把拓本还给你。”取拓本要些时候,来来回回的人也多,仁和医馆内总有些消息,他去一趟可以趁机打听。
肖挺恍然大悟:“东家放心,我立刻去做。”
肖缝卿又叫住:“还有,让我们的人接着查车夫的下落,洛容远的势力不在元洲城,他也拿我们无妨。先洛容远一步找到车夫,我也好奇,还有什么人在插手方家的事。”
“是,东家。”肖挺会意。
*****
京中,恒拂别苑门口。
郭钊跃身下马,苑门口就有侍卫上前替他牵马。
“侯爷在吗?”郭钊问。
侍卫应道:“侯爷去了宫中,刚回来,和邵大人一处。”
“邵中庭?”郭钊愣了愣。
他虽是江湖人士,但这几年跟在侯爷身边,对朝中这些权臣也七七八八熟悉。
邵中庭是旭王的心腹。
侯爷是景王的人,怎么会……
见侍卫点头,郭钊不再多问,径直往书房那端去。
“郭钊见过侯爷。”书房外,郭钊拱手行礼。
沈逸辰和邵中庭相继转身。
邵中庭是聪明人,郭钊见到沈逸辰在会客,还能出声打断,便是沈逸辰交托了郭钊要事,郭钊回来复命的。邵中庭心中清楚,遂即请辞:“下官明日再来造访,侯爷今日刚从宫中回来,下官不耽误侯爷休息。”
沈逸辰果然没有挽留。
屋外的侍卫去送邵中庭,沈逸辰便问:“事情办妥了?”
郭钊应声:“办妥了,只是……有些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沈逸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郭钊道:“回程路上听说洛容远在查车夫的事。”
“洛容远?”沈逸辰手中微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蠢哭在厕所,,,
手欠把自己锁小黑屋里了,才出来,错过了今天的更新,就放明天10:00了,免得打乱了更新时间。
内牛满面……
默默去补红包去了。
第17章 口水
沈逸辰会记得阿福,是因为当年他在三叔身边见过他。
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人,转眼就在赌场里挥金如土,实在判若两人,这样的人是方世年的车夫?
故而他对阿福印象,甚至深过槿桐。
那时他同三叔只是照面关系,旁人的家事他不便插手,也不好过问口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方家变故,三叔忽然下狱,方家上下被抄。三叔浸淫官场多年,眼见形势不对,怕生意外,就叮嘱阿福取了家中救命的钱财,带槿桐和方如旭两兄妹趁夜逃出京城。
原本那时槿桐和方如旭也是能走掉的,谁知那个叫阿福的车夫忽然倒戈,昧了良心设计方槿桐和方如旭兄妹两人。
方如旭在拼死护着槿桐时同官兵起了争执,送了命。
槿桐哭得昏天黑地。
……
这些过往,他还是后来听槿桐提起的。
每年五月初六是方如旭的忌日,槿桐都要烧纸钱祭奠他。说方如旭是最疼她的二哥。
阿福已经是府里□□年的老人了,三叔信赖他,没想到最后却为了钱财葬送了槿桐和方如旭兄妹两人。
上一世尾声,他找郭钊动用江湖势力寻到阿福。
那时的阿福早已败光了从方家得来的钱财,又落草为寇,干了不少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的事情。
人是会伪装的,这样狼心狗肺之徒,无论如何在方家都留不得。他回了京中,吩咐郭钊去趟元洲城。
谁知郭钊回来,却带出了洛容远插手的消息。
洛容远他并不陌生,多年后驻守北部边关的封疆大吏,也是槿桐姨母的儿子。
“随他去吧。”沈逸辰应声。
以洛容远的能耐,迟早会查出阿福的蛛丝马迹。
眼下,倒是还有一人,需要他上心……成州首富肖缝卿。
肖缝卿是商人,成州首富,也是长风国中首屈一指的富豪。
此人深谙为商之道,和朝中各级官员都有千丝万缕的关联,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可小觑。
怀洲是他的封地,肖家在怀洲的势力薄弱。肖缝卿便多番借故,想与他近交。在他眼里,肖缝卿是一个有野心的商人,做做生意就罢了,想染指怀洲城,便有些急功近利了。
但怀洲的商贸少不了这些商人的作用,他懂得迎合推却,肖缝卿在他这里没有讨得好处,他也同肖家没有太多瓜葛。
清风楼是肖家的产业,是他让沈括去查的时候才知晓的。恰好槿桐心心念念的那场对决就在清风楼,他就让沈括去问了声。结果次日,名帖便亲自送来了。
他算欠了肖缝卿一个人情,肖缝卿也乐意由此同他攀上交集。
后来他到了京中,知晓此番要在京中常驻,不在景王府留宿,就需要堵住景王的口舌。于是他让沈括去明珠巷寻处同方府临近的苑落。
沈括就寻到了这处恒拂别苑。
恰好,这恒拂别苑的主人又是肖缝卿。
肖缝卿让人将钥匙送给他,说苑子空置了许久,怀安侯若是不弃,可在京中歇脚用。
恒拂别苑与方宅毗邻,就在方宅右侧。
他收下钥匙,次日便从驿馆搬进了别苑里。
在他眼里,肖缝卿是个精明,又懂得投其所好的生意人。不仅如此,而且心思缜密,口风还紧。
山雨欲来风满楼,京中马上就要变天,这样的生意人多结交不无好处。
肖缝卿近来的举动让他重新在心中审视起这个成州首富来。
肖缝卿是商人。商人重利,轻易不会做赔本的生意。肖缝卿背后一定有旁的目的。
沈逸辰敛了思绪,转头看向郭钊:“让人去查查肖缝卿。”
“是。”郭钊应声,正欲转身,却又被他唤住。
”她喜欢那只狗吗?“沈逸辰一脸笑意看着郭钊。
看得郭钊脸都绿了,不知该怎么应才好。
几日前,他随侯爷到了京中,景王亲自来郊外二十余里相迎,又在景王府设宴为侯爷接风,来了不少京中的王孙子弟。酒宴过后,侯爷没有留在景王府借宿,而是暂居驿馆。翌日面圣,次日就在明珠巷租了这处恒拂别苑。
京中的权贵人家都住在玉冕街上,明珠巷里只有大理寺卿方世年的府邸。
恒拂别苑恰好和方府毗邻,也就是同方寺卿做起了邻居。
日日都去方府喝茶,走动。
他过往也随侯爷来过经汇总,呆的时间从即日到月余不等,却没有超过两月的,他猜不到侯爷为何笃定此行会在京中常驻。
但搬倒恒拂别苑后,沈括便回了怀洲办事。他是听闻涉及到怀洲军情和官吏任免,还有早前侯爷身边的几个亲信都被查出了些蛛丝马迹,沈括回怀洲便是处理这些的。
侯爷的手段干净利落。
至于那只狗,还是侯爷特意去长公主府上要来的。
但他分明记得在怀洲潜邸时,侯爷最厌恶的便是狗。
沾了狗毛都会浑身不舒爽。
结果来了京中一趟,忽然就能拎狗了。
还能蹲下同狗腻乎乎说话。
看得他和沈括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得很。
结果次日,侯爷就让他去趟元洲城的仁和医馆,把狗交给方小姐。
还不是送人家的,是寄养在人家家中的!
他也算出身江湖名门,虽然报恩来了怀安侯府,颜面却还是要的!
这狗,他实在无法亲自送到方槿桐跟前,还说一翻“非送,只是寄养”的话。郭钊就使了些银子,让小厮送去给方槿桐的,自己则在房顶上掀了一块砖瓦偷看。
诸如大名辰辰,小名狗蛋,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想着侯爷蹲着同那狗说话,方小姐又唤那狗辰辰,他就觉得画风太美……
“方小姐很喜欢。”郭钊只挑重点的回答。
喜欢就好,沈逸辰但笑不语。
前一世在怀洲府邸,她失了亲人,在怀洲举目无亲。
他虽然能护她周全,她却始终不见笑意。
后来番邦进贡了一只犬。
长得与平时常见的不同,背部的毛是棕色的,肚子是白白的,腿短短的,毛也短短的,眼睛却极大,尾巴细溜溜的。景帝赐给了长公主,长公主说家中正好有只一样的,景帝便转赠给了他。
他那时与景帝的关系很微妙。
景帝赐下来的,他不得不要。
只是他从前就不喜欢狗,甚至说厌恶也不为过。
而这只更是丑死了!
这狗就晾在侯府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也不知槿桐如何寻到那只丑狗的,只是后来槿桐一直在后苑里喂它,逗它,还不时将它从角落里牵出来遛遛,招摇过市。
还起了名字唤作:辰辰。
对,和他同一个“辰”字。
他看着那只狗就恼火!
但偏偏,他听她唤它‘辰辰’,觉得舒心悦耳。
这个‘辰辰’唤得好听,简直‘酥’到了心里。
也就是那段时间,府中,他跟前,多见了她的身影,好似多了一道随处可见的风景。
自然,风景后还跟着那条丑狗。
他也渐渐习以为常。
有那条丑狗为伴,槿桐在怀洲的日子终于见了笑颜。
他大方送她,她却惶恐摇头,说她自小在家中养什么死什么,譬如金鱼,乌龟,就连鹦鹉都能吃瓜子时噎死。
他笑不可抑。
方槿桐却饶是认真,狗是他的,她替他养着就好。
所谓日久生情,就是他打着狗的幌子,同她越走越近。
……
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如今想来仍旧记忆犹新。
他到了京中,就立刻去长公主府讨要了这只狗,然后让郭钊送去的元洲。
都是套路!
他如此‘洞察’她的心思,处处投其所好,她也应该对他刮目相看了。
想到她三月就会回京,届时就看到他住在她隔壁!!
定然欣喜!
然后,他日日去隔壁看狗。
然后,日久生情,狗又生狗(原谅我实在喜欢这句话啊~)。
狗再生狗,无穷尽也~
然后,他就顺利成章去找三叔提亲!
迎娶槿桐,做三叔的东床快婿。
光是想想,都有掩不住的笑意浮上面容。
宝贝儿子,爹爹觉得很快就要见到你了。
爹爹就一手抱你,一手牵你娘亲,陪你去吃冰糖葫芦。你糊爹爹一脸口水,你娘亲先替你擦脸,再替爹爹擦脸。然后爹爹就趁机香你娘亲一口,再香香你,再趁机吃你一颗糖葫芦,然后你又糊你爹一脸口水……
郭钊倒吸一口寒气。
实在想不出自己敷衍的一句“方小姐很喜欢”,侯爷怎么会这幅飘飘然的模样。
“侯爷……”他简直看不下去了,便拱手请辞,“若是无事,属下先告退了。”
沈逸辰才回过神来,一面擦口水,一面道:“唔,再去趟定洲。”
郭钊哀怨看他。
“她还有个姨母在定州,近来会去趟定州……”
作者有话要说: 亲戚家的熊孩子来啦,才送走
晚了3个小时更新,抱歉,么么哒~
还有红包~
第18章 思南
阿福有消息了!
翌日晨间,衙门里来了差役,说找到了疑似阿福的人,让方家的人来一趟衙门确认。
阿福是方家的家仆,但方槿桐是姑娘家,不便去衙门。医馆内又是方如海主事,此事没有惊动方世万和陈氏,洛容远便同方如海一道去了衙门,到了正午临近才回来。
“怎么样,找到阿福吗?”方槿桐闻声来了东苑。
方如海,洛容远,钟氏都在。
钟氏面色有些泛白,方槿桐看得心中一紧。
“找到了。”方如海应声,“也让人认过了。”医馆中好些伙计都认识阿福,也借过银子给阿福,方如海带了其中一个前去,一眼就认了出来。
方槿桐看向方如海,紧张道:“那……阿福有没有说他跑什么……是犯了什么事吗?”
钟氏面色有异,总让她有不好预感。
洛容远果然开口:“他死了。”
死了?方槿桐大骇。
阿梧也捂紧嘴巴,险些叫出声来。
钟氏上前揽住她,悻悻道:”我就说这事先不告诉三妹妹的。”她是妇道人家,见惯了医馆中的生老病死,听到阿福死了的消息都吓了一条,更何况方槿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方如海叹息:“槿桐,容远没的说错,阿福是死了。衙门的人昨夜在城外十里发现了尸体,医馆的伙计去认过了,就是阿福。”
好端端……方槿桐心中犹如钝器划过,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阿福是个老实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方槿桐觉得心底坠坠的,咬紧了下嘴唇,不知道当说什么。
方如海宽慰:“槿桐,其实……容远还让人查出不少东西。阿福这些年私下里欠了不少债,为了还债,敛财,还做了不少黑心的勾当,也拿了方家的物什去典当,讹了家中不少银子。光说这一趟来元洲城,就偷偷典当了家中不少物什和银器。早上在衙门,衙差找典当房的人证实了,证据确凿。而且,据典当房的掌柜说,阿福也不是头一回到他店内典当物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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