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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王宠:绝代商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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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注意到,在三皇子的寿礼拿出来后,以兰亭知为首的一部分官员,便开始大力吹捧。虽然言语中并无异样,但是却依旧能听出话中的维护之意。
看向身边的赵晟颢,他手里拿着酒杯,双眼微眯,笑容未变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演,恐怕心中又再算计什么了。
他曾说过,不愿意卷入皇子们的夺嫡风波,只想搞清楚赵晟皋如此仇恨他的目的,便带着楚清离开。
所以,此刻这些场面,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闹剧。
“逍遥王爷,不知您给陛下准备了何等寿礼?”一道颇为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感受到被关注的文青竹,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却忽略了岳父兰亭知不悦的蹙眉。
刚才这句话,他也是下意识出口,想要收回却已经晚了。此刻,见众人都把眸光放在他身上,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楚清和逍遥王之间,若无其人的亲昵,实在是让他难以忍受。
赵晟颢邪魅的眸色,缓缓移到文青竹身上,嘴角勾起的笑容似笑非笑,那神情,仿佛是在看傻瓜一般。
在他身边,楚清的神色微冷下来。心中冷嗤文青竹的没事找事。
蟠桃殿中,突然安静下来。
按照顺序,此刻确实轮到了逍遥王献礼,可是,陛下还未说话,大总管天禧还未说话,却让一个工部侍郎这般提醒,这不是在剜逍遥王的面子么。
高坐在上的赵琮,眉宇间喜悦的神情,已经淡了下来。自然,这不是对赵晟颢,而是对失言的文青竹。
只可惜,目前的文大人,还陷入自己臆想中的备受关注中,无法自拔。
“颢……”
“王妃,咱们给皇伯父准备的礼物,是否可以呈上了?”
赵琮正欲帮赵晟颢解围,可是却被后者突来的话打断。
听他那语气,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沉吟后,赵琮暂且打消了开口的打算。
楚清对着他嫣然而笑,轻点颌首:“这是自然。”说着,她站起身,面向赵琮,语气恭敬的道:“陛下,您富有四海,世间难以找到更珍贵之物向您庆贺寿诞,王爷绞尽脑汁,只能想到别出心载了。”
“不是说逍遥王妃是九溟商号的东家么?怎么听她这语气,这寿礼会十分寒酸啊!”
“是啊,都说她现在是大楚第一女财神,逍遥王府也不缺钱,怎么就找不到一件像样的寿礼?”
“嘿嘿,这个王妃,不会是一个铁公*。”
“嘘!噤声,殿上非议皇室,作死么?”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这突然而来的警告声中偃息旗鼓。
虽然没有人再说什么,但是,奚落、揶揄的眼神,都飘向了赵晟颢和楚清的位子。这样的场面,让与他们交好的赵晟乾、桑悠倾等人,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而文青竹、兰明玉等,则是兴奋激动得五官都有些微微扭曲。
这等着看楚清出丑的人中,表现得最为直接的便是西梁女王摩耶娜,那种冷飕飕的讥讽,就连身边的高枳佑都忍不住侧目。
“女王陛下,您身份高贵,可不要在这样的场合里,失礼于人。”高枳佑眯着鹰眸,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摩耶娜一怔,扭头看向他,眸光冷峭:“韩皇是在警告我?”
高枳佑微微一笑:“只是提醒罢了。”
“哼,那就多谢韩皇的提醒了。”原本,高枳佑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若是平时摩耶娜绝不会如此说话。只不过,她如今还沉浸在被拒绝求亲之事中,心里、眼里只有赵晟颢,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的也只有楚清,所以也就顾及不到高枳佑了。
她要看着楚清丢脸,受到皇上的责罚,看到逍遥王讨厌楚清。
连她这个女王都无法留在逍遥王身边,她一介平民,凭什么?
大殿之中,众生百态,各有心思。
楚清却巍然不动,嘴角上噙着的笑容,一直未变。这般的自信,反倒让赵琮有些好奇起来:“哦?颢儿和清儿,给朕准备了什么礼物?”
楚清举起双手,拍了两下。收回手后,对上了赵晟颢含着笑意的眸子。
这种感觉,让楚清心中温暖。
事实上,赵晟颢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准备了什么礼物。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如既往的信任。
殿门打开,福禄寿喜四人,各自捧着一个盒子,排成一行,走了进来。
“陛下可还记得他们四人?”楚清笑盈盈的看向赵琮。
赵琮点头微笑:“这是朕赐给颢儿的四大护卫,福禄寿喜,自然记得。”话语间,好奇更重。
楚清的笑容清浅,看上去如沐春风:“福禄寿喜,本是陛下对于王爷最好的祝愿。今日,楚清借花献佛,由他四人进献寿礼,同样也是希望陛下龙体安康,长寿延绵。”
“好!”赵琮开心的喊了一声。
底下,众臣们却面面相窥,心中暗道:莫不是这逍遥王府就送出了这样额寿礼?只是,那福禄寿喜四人手中捧着的又是什么?
疑惑中,楚清已经走到了四人面前,微微颌首,四人同时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瞬间,无数人伸长了脖子张望,想要看清楚那盒子中,到底装的是何物。
就连赵琮和乔皇后都不例外。
楚清缓缓走过四人身边,轻灵的声音,悠扬四起:“南方的稻谷,北方的小麦,西方的青稞,东方的黍米。民以食为天,逍遥王府借四方粮食,向吾皇进献。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呈上来给朕看看!”楚清的声音一落,赵琮就激动得站了起来。
作为一个好的统治者,最在乎的便是国之民生,这四方的农作产物,真是送到他的心坎中去了。
就连挑剔的大臣们,都对这件廉价,却厚重的礼物,挑不出半点不是。
再看向楚清的眼神,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赵晟颢嘴角愉悦的扬起,这样的楚清,让他如何能不爱?如何能放手?如何能不好好珍惜?
“除此之外,还有一物,也是送给陛下的。”楚清再次拍手。
又有四名王府侍从,抬着一个木台缓缓进来。
赵琮还未从楚清的礼物中,缓过神来,又见一个层层叠叠,五尺左右高度,从未见过的事物被抬了进来,忍不住打量。
“逍遥王妃,这是何物?”乔皇后好奇问道。
这看似雪,却没有一点寒气,给人一种松软、香甜感觉,又层层堆起的东西,让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
“回禀皇后,这叫生日蛋糕。从海外诸国传来,楚清偶然学会,便与王爷一起,亲手做了出来,希望陛下品尝。此物象征长寿,意在分享,还请陛下和娘娘,一同切开,分与在场众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楚清淡然解释。
其中之言,自然是胡乱编凑的。可是,谁又有证据,说她是欺君呢?
“这是颢儿做的?”
“这是事物?”
赵琮和乔皇后同时开口。前者是惊喜,后者是惊讶。
楚清盈盈一笑,点了点头。
“哈哈哈——”赵琮爽朗大笑,牵着乔皇后的手,走下来,站在巨大的生日蛋糕前:“既然是颢儿亲自做的,朕一定要好好尝尝这域外美味。”
一场献礼,让逍遥王府脱颖而出。也让本想看笑话,个别心思的几人,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
特别是文青竹,从头到尾,似乎赵晟颢和楚清,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原本在人群中,受到关注的自己,在这接二连三的新奇礼物面前,都变成了陪衬中的陪衬。
在大臣们,围着生日蛋糕好奇打量时,楚清已经悄然退到了赵晟颢身边。
刚一靠近,就听到男人轻笑的声音:“本王什么时候,做过此物?”
楚清转眸看向他,眉梢轻挑:“王爷对楚清的说法,很不满意?”
“本王怎敢?”赵晟颢轻笑着,暗中抓住楚清的小手,放在大掌中,轻柔抚摸。
抿唇浅笑,楚清抬眸,却无意中对上了高枳佑那充满侵略性的眸光。这眸光,让她十分不适,轻蹙起了眉头。
……
寿宴结束,逍遥王府的别出心裁,让众人乐道。
文青竹拢在袖袍里的双手,在兰亭知责备的眼神中,轻轻一颤,脸色骤变,低着头跟在后者身后离开。
众人各自散去,蟠桃殿渐渐平静。
大皇子赵晟熙独自一人,向自己的宫殿而去。他的出身不及其他皇子高贵,即便赵琮没有说什么,在宫中之人眼中,也略有差别。
“什么人?”前方突然出现的黑影,让赵晟熙警惕起来。手已经暗自握拳,准备随时攻击。
“大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皋,自愧不如。”黑影微动,灰袍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清晰。
赵晟熙冷漠的双眼微眯了一下,声音不含情感:“是你?”
认出来人,赵晟熙并无深谈之意,只是冷漠的撇过眼神,准备离开。
“大皇兄还是那么冷若寒冰啊。”赵晟皋好似感慨了一句,却没有能阻止赵晟熙的离开。
两人擦肩时,赵晟皋才无奈笑了笑:“皋有事与大皇兄相商,大皇兄可否留步?”
赵晟熙的步子一顿,目视前方,冷冰冰的道:“我与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你我兄弟二人,难不成就无话可说么?”赵晟皋微微转身,面向他。
少顷,赵晟熙打破沉默:“你我之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之事。”
说罢,他又打算离去。
赵晟皋神色平静,只是淡淡的道:“我想与大皇兄商谈的事,是国之储君。”
国之储君。
身为皇子,恐怕很少有人没有过这个想法。即便是出身低贱的赵晟熙,在午夜梦回时,都难免因此而彻夜难眠。
他毫无情绪的眸底,飞闪过一丝波动。瞬间,又恢复平静。
“我不过是一介宫女生下的孩子,储君之位与我无关,你也不用跟我谈这件事。”
“大皇兄的生母,虽然身份不高。可是父亲,确实父皇。谁能说你的血脉不够尊贵?何况,大皇兄文韬武略,天生神力,乃是军中之神,有万夫不敌之勇,此等天赋,如何能弃如草芥,自暴自弃?”赵晟皋的声音里,居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赵晟熙的铁拳,握紧。胸腔上的起伏,说明了赵晟皋的这番话,对他并非没有作用。
只不过,多年来,他早已不敢妄想什么,又沉浸在军营之中,让他在这瞬间的不平静后,就重新清醒过来。
他缓缓转身,神情冷漠的看着赵晟皋:“你身份比我尊贵得多,若是有那心思,何不如自己争取,为何扯上我?”
赵晟皋神情复杂,落寞之意,不甘之情,反复交替,让身边的赵晟熙看得真切。
“大皇兄,虽然我母亲一族的身份略高于你。可是,我的情况你还不了解么?皋天生孱弱,多病之躯,本就让父皇不喜。就算皋有心于天下,可惜这不堪一击的身子,也无法承受这个重任。”
“既然如此,你为何找上我?”赵晟熙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因为我不甘心!”赵晟皋一向清澈平静的眼眸,燃起了火花,宽大袖袍中的手,也紧紧握起。
赵晟熙浓眉紧蹙,双唇紧抿成线。
赵晟皋看向赵晟熙,语气真诚:“我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赵晟乾,所以我想助大皇兄夺得储君之位。”
“你说什么!”赵晟熙冰冷的眸底,寒芒一闪。
他生性冷漠,很少被外界所动。可是,赵晟皋的这句话,还是让他的心激动起来。
君临天下的位子,万万人之上,执掌乾坤的权力,生杀之力。
这样的诱惑,对于世间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太大太大。大得让人无法拒绝。
赵晟熙强压下心中的狂跳,声音再次冷了几分:“你所图什么?”赵晟皋虽然体弱多病,可是却心机深沉。
兄弟之中,最难猜测。
赵晟熙绝不敢轻易相信。若是说他无条件的帮他夺嫡,他是一万个不信的。
“我只求大皇兄执掌天下的那一天,能让皋入朝堂,理国事,为大楚,尽一点微薄之力。”赵晟皋快速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只是这样?”赵晟熙双眸微眯,以审视的眸光,看向赵晟皋。
那完全不加掩饰的不信任,让赵晟皋无奈苦笑,寥落的摊手:“你看我这身子,又还能做些什么?说不定,我哪一天,就会突然再也醒不过来。我只是想在自己死前,为大楚做点事。”
赵晟熙五官紧绷,线条刚硬。沉默少许,依旧有些不信:“若是赵晟乾成为储君,你向他表明心迹,也会得到重用,何苦找我?”
赵晟皋垂下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赵晟乾在咱们兄弟之中,最受父皇宠爱。他才德皆备,谦和仁义。可我偏偏就想跟他斗上一斗,让父皇看看,被他冷落的三子,不必他这个二子差。”
抬眸,他清澈平静的眸光,看向赵晟熙:“难道,大皇兄不想证明给父皇看看么?”
那面泛苦楚的神情,似乎在告诉赵晟熙……你我的命运是如何的相似?
赵晟熙深深的看了赵晟皋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人走后,赵晟皋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银姬从暗中走出,守护在赵晟皋身边:“殿下,大皇子似乎还是不信我们。”
赵晟皋轻笑:“赵晟熙自负,多疑。可是却有一点很好,那就是不轻易交心,一旦信任,便不会再猜忌。虽然他没有明确表态,但是,我看得出,他动心了。如今,只欠一把火候。”
“殿下为何说,是助他夺位?”银姬有些不明白。
赵晟皋提步,向自己的宫殿走去。声音如飘渺无垠的云烟般:“我说了,他很自负。自负的人,怎会愿意屈于人下?我与他合作,最大的优势,或者说,他对我最不怀疑的地方,便是我的身体,的确随时都会死掉,无需他时刻戒备。”
“殿下,银姬不会让你有事的。”银姬面纱上的双眼,浮现出慌乱。
赵晟皋轻轻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道:“银姬,我虽然曾经无意中救了你一命。可是,这么多年你留在我身边,也早已偿还清楚,为何还不走?”
面纱下的红唇,轻咬了一下,银姬垂眸:“等殿下身体完全康复之后,银姬就离开。”
赵晟皋双唇轻颤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三更已过
楚清从皇宫出来之后,拒绝了赵晟颢让她回王府留宿的提议,坚持返回了楚家在建宁都城购置的宅院。
赵晟颢一路依依不舍的将她送进了房门,才离开。
洗了个澡,浑身清爽之后,楚清坐在灯下,开始翻阅手中的账目。
临近大婚,她手中的事也越来越多,不光是打理九溟商号,还要自个准备出嫁事宜。虽然现在的郦氏,无法操劳,又远在安宁呢?
河西那边,倒是曾派人传信,老祖宗张氏问她,是否需要几位婶娘过来,帮忙。
楚清思索后,便拒绝了。
如今,河西楚家正在全面整改,家中男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偌大的府院,还需要女人来支撑。她这边也都是些琐碎之事,父亲很快也要从安宁赶来,所以也不需要她们刻意过来帮忙了。
楚清没有休息,四个丫鬟自然也没有离开。
幼荷和醒蓉,算是楚清的助手,楚清核查的账目,都是由她们两人核查一遍后的,此刻,楚清在最后核查,她二人便开始在整理各个分行传来的信息。
负责整理情报的名柳,也在将楚清的一些新的命令进行整理,然后传递出去。
倒是酒酒,此刻显得有些无事了,只能无聊的守着烛台。
郦氏返回安宁后,经过调养已经无碍,她和名柳自然就回到了楚清身边,毕竟她们是楚清的丫鬟。
突然间,烛台上的火苗一闪,酒酒倒映着火光的眸子一凝,起身喝道:“什么人!”
一句话,引来无数破空之声,在楚清等人抬眸时,房间外的院子里,已经多出了十几道全身包裹在黑暗之中的人影。
009 你可愿跟我走?
房间外,不算宽敞的院子里,却突然间多出了十几道黑衣人,这让楚清眸底冷,手中的账本,也放了下来。
酒酒厉喝,音落之时,十几道人影已经举刀杀来。
那来势汹汹的气势,还有在院中肆掠的杀意,分明就是抱着要把楚清杀手的目的。
来到这,如此阵仗,自然不会是针对其他人,除了楚清,没有别的可能性。
黑影瞬间来到房檐下,酒酒眸中瞳孔骤然一缩,向后退去,此刻,她必须要保护在楚清身边。
幼荷三人,也纷纷挡在楚清身前,面容坚定,似乎要以身护主。
“不必惊慌。”楚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慌乱。
此刻,就在黑衣人即将冲入房中时,突然有一道人影俯冲而下,黑暗中,骤亮的刀芒,横劈,那凌厉的刀气,似乎要撕开夜幕。
这气势磅礴的一击,逼得众黑衣人不得不向后退去,避开那锋利的刀芒。
“断刀!”酒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竟然差点忘了,楚家之事了后,他便已经回来,暗中守护小姐。
黑衣人脚下,连退几步。
踉跄站稳后,才发现在房门外的走廊上,多出了一个神情冷漠,手持片刀,一身黑袍的男子。
刀尖指地,刀面森寒。断刀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握住刀柄,微微一动,那刀面上的光,反射到黑衣人蒙面的双眼上。
明晃晃的光,让那些唯一暴露在外的眼睛一白,黑衣人纷纷避开这突来的刺眼。
而断刀却趁机看到了他们与中原人所不同的瞳色。
“杀!”领头之人,沉声下令。那声音嘶哑难耐,听上去十分刺耳。
黑衣人一拥而上。
这时,院外响起无数脚步声,更是有火把和灯笼的光亮,将院子照如白昼。
负责院中安全的浮屠卫,终于赶到。
一见黑衣此刻,当即拔刀,喝道:“将这些贼子拿下!”
援兵已到,断刀收回伸出的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如杀神般,阻挡任何人不怀好意的接近。
身后,丫鬟们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围绕在楚清身边,紧张的看着院外逐渐混乱的场面。
刀枪剑戟的金戈之声,在院中此起彼伏。
楚清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见那些刺客并无太过厉害,形式已经被后面赶来的浮屠卫控制住,便收回眼神,重新拿起账本,看了起来。
几个丫鬟见此,对视一眼,也纷纷散去,各司其职,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
只余下酒酒一人,依然守候在楚清身后,神情戒备,不断打量四周。
院中,厮杀一片,房中,却安静自若。
似乎,从断刀所站的位子,便将此地,分割成了两个天地。
这些黑衣人,手中招式诡异,出手刁钻,可是却耐不住浮屠卫人多。何况,旁边还有一个高手掠阵,这让他们此次的行动,不得不失败。
黑衣人的首领,在打斗中,看向断刀一眼,似乎不死心,想要再寻突破口。
可惜,无论他的眼神落在何处,断刀那双冷漠的眼睛,似乎都紧紧跟随在他身上,如跗骨之蛆般,让他难受。
眼看自己这边的人手,渐渐不支。
他一狠心,从怀中掏出一颗浑圆的事物,朝地面扔去,同时大喊:“撤!”
那物体一落地,立即分裂炸开,升起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白雾,掩盖了众人的视线。
那味道极为刺鼻,让人忍不住以袖遮面,挡住这些白雾。
待白雾散去,众人拂袖一看,那些黑衣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地面上,留下了一些受伤的血迹。
酒酒鼻翼嗡动,眸中一凝:“这些烟雾中,有着一种西域药草的味道。”
“有何作用?”楚清将挡在自己口鼻前的账本放下。
“能让问到的人,有瞬间的麻痹,使人的行动和反应慢上半拍。”酒酒抿唇答道。
院中,浮屠卫一部分向外追去。剩下的人,则搜索院中,以策万全。
断刀站在门口,听到酒酒之言,皱了皱眉,正欲说话。
却突然,房顶被外力打破,瓦片落下。
房中几女面色一变,想要扑去楚清位子,将她保护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有些迟缓。
巨大的声音,让还未走远的浮屠卫折返回来,可是在反应和动作上,似乎比以往慢了半拍。
楚清抬头,身子向旁边一躲,避开了那些落下的碎瓦。
此时,从房顶破开的地方,刺入一道森冷的剑光,直冲楚清而来。
在药物的影响下,楚清感觉那锋利如芒的剑尖,瞬间就到了自己身旁。
“小姐!”
几女焦急大喊。
此刻,房顶再次塌陷,又有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分别冲向不同的人,似乎要一举将他们全部刺杀。
眼看楚清危在旦夕,断刀将手中的武器,投向袭击楚清的杀手。
金属相击,火花四射。
黑衣人被大力撞开,手中的剑尖,从楚清面前划过,只是斩落了她几根发丝。
“小姐快走!”被两个黑衣人挡住的酒酒,神情焦急万分,却又分身乏术。
脚下沾衣幻影使出,楚清的身影顿时变得虚幻起来。
赵晟颢早就说过,这套身法无需内力支撑,全靠使用者对其的掌握和熟练程度。楚清对此也下过一番功夫,此刻施展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楚清只知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留在此地也是碍手碍脚,当下便向离开这里。
她是对方的目标,若是离开,恐怕还会让房中之人轻松些。
酒酒和断刀身怀武艺,可是其他几个丫鬟,都只会些防身功夫,遇到今晚这样的高手,只能是死路一条。
沾衣幻影的步伐,让黑衣人,抓不住楚清。
稍一耽搁,断刀已经如大鹏展翅般,冲了过来,与黑衣人首领交起手来。
“啊!”
幼荷的一声惊叫,让楚清眸光一暗。
一咬牙,她身影一换,冲过去,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了正打算要了幼荷命的黑衣人身体中。
这把匕首,还是她出来这个世界时,楚正阳送给她的防身之物。
已经许久没有用到。
温热的血液喷出,让楚清拿着匕首的手,迅速染红。
“快走!”楚清拉着幼荷,两人一起向门外冲去。
刚一迈出门槛,便见到浮屠卫的人已经回来。这让楚清心中一亮,迅速吩咐:“速速救援。”
赶来的浮屠卫,分出几人,将楚清和幼荷二人,团团围住。剩下的人,则冲进去,救人。
不一会,名柳和醒蓉,都被救出来,快步跑到楚清身边。
“小姐,你没事吧。”
两女焦急的问道。
楚清摇了摇头,看向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的二女:“你们可有受伤?”
见二女都摇了摇头,楚清才松了口气。
房中,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楚清的安全,让酒酒和断刀,不再有顾及。那烟雾中的药效,也早已经过去。
黑衣人节节败退,被酒酒、断刀,还有赶去的浮屠卫,逼到角落,拼死反抗。
“走!”黑衣人首领,此刻也是遍体鳞伤。趁着空隙间,再次从怀里掏出之前使用过的圆球,就想要故技重施。
可是,酒酒和断刀岂容他这样做?
在那球体落下之时,断刀已经冲了过去,酒酒则身体贴着地面,横插而入,一手抓住了即将落地的圆球,阻止了他们的再次遁走。
计谋被识破,黑衣人首领,不顾手下死活,推攘着他们挡在自己前面,自己则趁机,通过那破烂不堪的房顶,潜逃。
断刀起身追上,身影冲破房顶,站在上面。
望着向远方遁逃的黑衣人首领,他抿了抿唇,放弃了追杀。
他不敢保证,这会不会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目前,最重要的是楚清的安全。
一个翻身,断刀落回了地面,站在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几个黑衣人面前,伸手,将他们的面罩扯开,露出了与中原人不同的面貌。
果然,刚才自己看到那不一样的眼眸,并非眼花。
断刀双眼一眯,冷声吩咐:“将这些人都待下去,严加审问。”
“是!”浮屠卫领命,很快便押解束手就擒的黑衣人离开。
此时,院子里已经被破坏得难以居住,尤其是楚清的房间,更是满目疮痍,刀剑痕迹遍地。
断刀来到楚清身边,眼中迅速打量,见她没有手上,才放下心来。抱拳拱手:“小姐,刺客并非楚人,看模样,还有他们所有的武功招式,更像是西梁那边的。”
他并未把话说死,只是把事情告诉楚清。
“西梁?”楚清口中呢喃,清幽的眸子深处,已经凝聚杀意。
“西梁人!太过分了,肯定是那个西梁女王,横刀夺爱不成,便想来刺杀小姐。”醒蓉语气愤恨,眼里喷着怒火。
“小姐是大楚王妃,这小小的西梁女王,居然敢如此放肆,小姐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幼荷也是极为生气。
刚才可不是游戏,她们差点就见了阎王。
“西梁女王,是大楚外宾,咱们总不能带人杀到驿馆去吧。”名柳的小脸上,怒意明显。却还保留着理智。
三个丫头,各抒己见。
断刀沉默不语,这时酒酒也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圆球,似乎正在研究。
楚清冷笑,嘴角轻扬:“我们是不可以冲进驿馆算账,但是有人可以。”
一句话,让众人都看向了她。
楚清双眼微眯,她和赵晟颢心中,正好有许多疑问,需要人解答。何不如就借此事,闹上一闹,看看楚皇的反应。
心念一达,楚清便对酒酒道:“酒酒,你亲自去一趟王府,见到王爷,将今夜之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他。”
酒酒一愣,点头离去。
其他人,却在猜着楚清的心思。
逍遥王倒是可以去找那西梁女王兴师问罪,可是若是王爷去了,闹出大事,岂不是让皇上怪罪?
酒酒离去之后,楚清不再提此事。只是返回凌乱的房中,将遗落的账本资料,搜集起来。
无奈,三个丫鬟也只能跟着收拾。
这个院子无法住了,只能令人在旁边,先收拾出一个新院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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