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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王宠:绝代商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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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高枳佑特意为楚清准备了一身北韩女性的骑装,楚清并未多说什么,却也穿在了身上。
不是为了别的,她只会不想在这样的盛会里,因为着装,而让自己变成焦点。
至于为什么接受高枳佑的赠送,那是因为她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既然已经有了现成的,又何必自己再去费心准备?
况且,若自己一味拒绝,恐怕只会挑起性格强势之人的反击。
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木兰节是草原儿女,选出自己英雄的节日。在这一天,不少青壮都会参加比赛,赢得比赛的前十名,就能被授予攀登雪峰,摘下圣雪莲的资格,成为族群的英雄。”
在逐渐靠近会场的时候,高枳佑为几人耐心介绍。
“都是比什么?”洽丝丽好奇的问。
宇文桑和楚清,也同样投来兴致的眸光。
高枳佑薄唇隐隐勾起,威严冷峻的脸,多了些柔和之意。事实上,他在面对楚清几人是,大多都是这种让人摸不透的笑容。
“比试三项,抢桩、叼羊还有摔跤。”
楚清清幽的眸中闪过疑惑,三项比赛,除了摔跤之外,她对其他两项十分陌生。再看向洽丝丽和宇文桑,这两人脸上的疑惑比自己更深。
看来,唯一能解释的,便只有高枳佑了。
于是,三人又不约而同的将视线移到了高枳佑的身上。
可是,高枳佑却突然卖起了关子,只是告诉三人,到了现场之后,一看便知。
终于,在马上颠簸之后,几人来到了木兰节的会场之上。
进入其中,才知道,这个会场的布置比在远处看到的更大了许多。除了一些帐篷之外,还有许多白布搭起的棚子,在棚子和帐篷的顶上,都彩旗飘飘,十分绚丽。
草原之上,没有树木。
一眼望去,就只有天的蓝,地的绿,空旷无垠。
而此时,在这木兰节的会场,却热闹纷腾,牧民们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载歌载舞。就连洽丝丽和宇文桑这样容貌不同的人,都受到了热情款待。
一路上,宇文桑不知道被多少草原女子灌了酒。等他好不容易摆脱,回到楚清和洽丝丽身边时,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酒气,双颊都升起了红晕。
洽丝丽和楚清也同样被那些草原男子,炙热的眸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此时此刻,她们才算是感受到了北韩游牧民族的直率和热情。
就连洽丝丽都有些经受不住,那种火辣辣,*裸的眼神,不断对楚清说:“太开放了!比我们国家的还要开放,那些大胆的眼神,看得我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这略显轻挑的语气,却并未让楚清生厌。她心中知晓,此女一心都扑在宇文桑身上,又怎会对这些男子上心?这番说辞,更多的都是内心感受罢了。
“以前只是在书中看到,北韩民风彪悍,游牧民族与农耕混居,所以导致了北韩民风开放,行事直接的个性。今日一看,果然不假。”楚清盈盈的笑道。
今日,放松心情来此参加木兰节,倒也让她身心愉悦。似乎身在大草原之中,整个神行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一切烦恼,也变得渺小起来。
“咦?”突然,宇文桑在微醺的状态下,轻咦了一声,左右望望:“韩先生呢?”
被他一提醒,楚清和洽丝丽才发现,那神秘的韩佑,不知何时,居然已经不再了身边。
这时,那一直跟随在高枳佑身边的仆人适时的走来,恭敬的对楚清道:“我家主子有事要办,先行离开一下。嘱咐奴才,带几位贵客先去入座,观赏比赛。”
见此,三人也没有太多异议,便跟着仆人走向一处垒起的高台。
高台上,早已搭好了白色的帆布棚子,棚中,铺着毡布,布上有着案几,案几之上摆满了美食美酒。
在这个棚子里,还有着两名身着民族服饰的少女恭敬服侍。
三人坐下,眺望远方。这里视线极好,可以看到整个木兰会场。中间留下的比赛场地,也一目了然。
几人说着话,那边瞬间传来一阵地欢呼。胡人不知何时停止了歌舞,四散着退开,留出一块极为宽广的空地。
二十来名腰粗膀圆地草原勇士突然走进了会场之中,在他们身边都还牵着一匹高大俊美的马匹。
聚集起来的草原少女们站在这些勇士身后。面容兴奋。振臂欢呼,崇拜地眼神紧紧盯住他们。
楚清虽听不懂她们在喊什么,但见她们的神情,便知都是在为这些勇士们呐喊助威。
看来是有比赛要开始了,只是不知道是比什么。
“是不是要开始比赛了?”洽丝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雀跃之色。
听从高枳佑命令,在旁伺候的仆人,这时开口:“是的。木兰节的抢桩比赛就要开始了。”
“到底什么是抢桩?”此刻,楚清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仆人对楚清似乎特别的恭敬,听到她询问,腰弯得更低:“简单来说,便是参加的勇士,骑在马匹之上,相互出手,抢夺这些木桩中唯一一根系着红绸的木桩,无论手段。最后剩下的一个人,为赢。”
原来如此。楚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快看!那不是韩先生么?”这时,洽丝丽在比赛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可以算是站在那群勇士中,都显得鹤立鸡群的高枳佑。
楚清和宇文桑循声望去,果然在其中发现了高枳佑的身影。
此时,他身上也换上了比赛用的褂子,即表明了没有携带武器,也展示出了他精壮威猛的身材。
这匀称精壮的完美身材,顿时引来了少女们的一顿喝彩。
“韩先生居然也要比赛?”洽丝丽笑道。
楚清也狐疑的看向那仆人,后者却微微一笑,不做解释。
宇文桑倒是开心的道:“既然是熟人,那咱们可就要为韩先生打气了。”接着,他又向那仆人问道:“请问这草原上这打气的口号如何喊?”
“胡由。”仆人回答。
“胡由。”宇文桑重复了一遍。
那一边,洽丝丽却都已经开始‘胡由’上了。
话刚说完,那边号角便已呜呜的吹响,少女声嘶力竭地呼喊和勇士们的嚎叫响彻草原。眼前人群越聚越多阻挡了视线,好在高枳佑之前安排的这个位子,视线非常好,所以楚清三人才不受影响。
那场地正中钉下了一根粗粗的木桩,在木桩中心,果然有一根身上系着红绸,格外明显。
高枳佑已换了一匹普通骏马,离那木桩有四十余丈距离。和他一起的便是部落中精心挑选出来地勇士,足有二十余人,离木桩地距离,与高枳佑相同。
“呜!”一声嘹亮而急促的号角蓦然响起,抢桩开始。
“嗷——”高枳佑反应最快,一鞭甩在马屁股上,北韩骏马撒蹄飞奔,箭一般疾驶而出。其他的骑士也不慢,二十匹快马风卷残云般驰过,参赛者同时以极快地速度向那中心地木桩驶去。
草原少女们地尖叫划破夜空,观战的人群呼喊不绝,有为朋友呐喊地,自然也有为对手助威地。双方离那系着红绸的木桩越来越近,掀起的尘土笼罩着他们的身影,让围观之人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韩先生!胡由——胡由——!”洽丝丽兴奋的站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对着尘土扬起的地方,大声的喊道。
这热闹的气氛,似乎也感染了微醺的宇文桑,他撑着手站起来,也学着洽丝丽的模样,为高枳佑呐喊。
只有楚清,虽然此刻心情也微微激动,却也不像二人那般。只是坐在原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比赛的场地,事实上,她心中早已知晓,这场比赛的冠军,毫无悬念。
倒是她身后的两个小丫鬟,此时也看得津津有味,双颊泛红,流露出一种女子特有的娇媚。
高枳佑俊朗的面孔升起一抹傲视天下的笑容,石电火光间,他身在马上,突然脚踩双踏,双臂猛地前伸,骏马一错身间,他已两手合力。紧紧抱住了那系着红绸的木桩。
那紧跟在旁的二十余骑,离他只有数丈地距离,一见高枳佑伸手,数十匹骏马疯一般的冲过来。行在最前的几只铁拳。带着响风,毫不留情地向高枳佑砸来。
“呀!”高枳佑涨红了脸孔猛地大喝。那被楔入地下一尺老多地粗壮木桩。竟在这一声呼喊中应声而起。哗哗泥土掉落,被他横抱在手中。
这般刚猛地力道。让围观地牧民们大愣,片刻之后便是惊天地爆好。掌声喊声经久不息。
楚清眸中透着震惊。那么粗的一根木棒。钉入地下几尺,此人骑在马上刷的就拔出来了,眼都不眨一下。这厮到底是吃什么长大地?莫不是金刚转世来?
这般威猛武艺,若是用在战场之上。突然间,楚清有点心凉。
那仆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楚清的神色,见她此时露出震惊之色,心中暗喜。在心中腹诽:我家主子如此天人之姿,世上还会有哪个女子不爱?
“哇!韩先生好厉害啊!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却不想居然那么厉害。”洽丝丽也惊讶的捂住了娇艳的红唇。
宇文桑则是摇头苦笑,心中暗道:这些中原男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时,场地中。高枳佑木桩拔入手中地同时,抢桩的对手风一般卷到。关键时候。他不急不惊,手中木棒一横。当头便往对手扫去。
“啊!”惨叫声中,前面三名勇士被扫中腰腹。摔落马下。这一阻滞。却已为后面赢得时间。剩余十余骑瞬间已靠近高枳佑。两三人同时从马背上跃起。直直向他扑来。这是草原上的摔跤手法。一旦高枳佑被扑倒在地。几十人一起按住,他有再大的蛮力也无从发挥。
高枳佑显然看穿了对手的意图。他‘嘿’地一声。木棒如风般划过。这一击力道极大。三名勇士直直落地,哼都没哼一声。
“嘶——”高枳佑胯下地骏马突然奋起前蹄哀鸣一声。身躯一矮,缓缓倒了下去。
外人不知是怎么回事,高枳佑却在摔下的瞬间,看的清楚。那当头扑去地三名勇士只是做掩护,他们重伤摔落地刹那,另有两名勇士跃下马背。双拳如风,从两边同时往他的座驾袭去。正击在骏马的眼上。那俊帅大马痛嘶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看来,高枳佑的强悍,让这本该是对手的二十人,抱成了一团,打算一起攻向高枳佑,将他踢出局。
原本盛气凌人的高枳佑,突然一矮。顿时就引来了人群的惊呼,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踮起脚,想要看清楚其中的情况。
高枳佑的仆人,也微微皱眉,一瞬之后,又恢复平静。
高枳佑再强悍也只有两手两脚。无法面面兼顾,好在他身经百战,座驾摔倒地一刻,却已身形如风弹射而出。落地地同时。横胳膊一肘重重击在偷袭地勇士的后颈。
纵是隔得极远,人们似乎也都清楚的听到骨头断裂地清脆响声,那勇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略一挣扎,便不再动弹了。
“真够劲、真够狠!”宇文桑也忍不住地脸色变了。
这时,楚清才清楚的体会到,刚才仆人所说的那句‘无论手段’是何意。
这样的比赛,稍有不慎,就可能弄出人命。但是,这里的人却全然不顾,只是为了一个勇猛的虚名,就敢如此冒险。
看来,这个国家好狠斗勇的传言,果然不是虚传。
相较于南楚,这些北韩的牧民,真可算是野蛮了。
若有一日,南楚和北韩开战,楚清心中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那战局,真是可想而知。这一刻,楚清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的辛大将军,不惜耗费巨资,也要弄出一个几百人的虎贲军,跟北韩人比狠。
若是当年没有虎贲,恐怕……
不知为何,楚清清澈的眸中突然对南楚的命运升起了一抹忧色。
看高枳佑出手,就知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地,姑且不说他的天生神力,就是那股睥睨生死的狠劲,也足以让人胆寒。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商人?一定是北韩权臣猛将。楚清眸光一暗,心中记住,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一下北韩军政方面的情况。
“胡由——胡由——”草原上的男男女女们却根本无人在乎这同族的生死。这样激烈刺激的场面让他们沸腾不已。尖叫欢呼此起彼伏。
那比赛的勇士们几乎已付出了半数的代价,但能将高枳佑逼下马来,这便是他们地成功。狂喜之下,剩余的十余人纵马飞奔,便往前面的高枳佑撞去。
高枳佑闪身疾躲,毫不犹豫的一棒挥出,正砸在那马背上,马上骑士便连人带马一起矮了下去。
“啪”地一声,高枳佑背上重重挨了一鞭,他却头都没转,回身一记重拳,身后地骏马横飞了出去。
这三两下间,便又解决了数人,只余下七八个。屡屡的重挫激起了勇士们地暴怒,他们呼啦一声跳下马来,将高枳佑围在中间,正要以摔跤手法去抱他双腿。
高枳佑却是风一般冲出,左右肩接连两下重击,顶在对手地下颚上,与此同时,手中木棒呜的挥出,砸在一人腿上。
以他地力道,对手哪还能落了好去,那围攻地阵型瞬间瓦解。高枳佑甚至不用骑马,只需徒步行向终点,在到达的那一刹那,他猛地高举手中抢来的木桩,脸上浮起无比骄傲地笑容。
“吼——吼——”数万的胡人,夹着无数少女的尖叫,那炙热的声浪,将这草原的天都要震落下来。
而此时,被拱卫在人群之中的高枳佑,却隔着人群,看向了楚清,那灼热的视线中,透着势在必得的神情。
------题外话------
楚清心中一跳,暗道:这厮莫不是看上我了?喂喂~,要娶我可不容易,得拿票票孝敬我母亲大人,方才能征得她同意。
某大力神黑着脸:此言一出,恐怕更没人给票票了吧?最起码颢清党的人,都会捂紧兜儿。
某泱:阿嚏~!谁?谁敢捂着兜儿不给票票?信不信我不给阿颢和清清洞房了?
049 送卿雪莲,许你荣耀
蓝的天空如同水洗般的晴朗透彻,朵朵白云仿佛飘浮意散落在苍宇。
金色的阳光,利箭般射破万里云空,照射在碧绿的草原。尚未散去的露珠在草叶上留恋徘徊,折射出点点耀眼的光彩。
青草,白云,蓝天,入眼的草原仿佛一个清纯的女子,对所有人敞开她美丽的胸怀。
草原上万马齐鸣、人声沸腾,白色的毡房,仿佛盛开的小花,一一展现眼前。数不清的各色旗帜,在暮春的清风中猎猎飞扬。
成千上万的北韩骏马,在草原上纵情驰骋,迎风招展的鬃毛,黑色、黄色、白色,就仿佛是草原上连绵起伏的活动山峦。
马上的骑士们,身穿崭新的衣袍,在骏马上随心所欲,蹬立侧跳,各种高难的动作层出不穷,引来周围围观族人热烈的掌声。
抢桩已然结束,最后的获胜者,除了高枳佑之外,别无他人。
只是,他最后的那一眼,却让楚清心中一滞,那种在丛林中,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再次袭来。
当高枳佑收回视线之后,她才缓了口气,暗道:这厮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太具有侵略性。
比赛结束之后,高枳佑并未回到看台之上。
宇文桑向那仆人问去,才知道,他还有接着参加后面的叼羊和摔跤比赛。
看样子,他是想夺得那什么上雪峰摘采圣雪莲的资格。
只是让楚清不解的是,那圣雪莲到底有何重要,居然要让人如此拼命,也要获得采摘资格。
她好奇的问去,却又被那仆人简单的告知,圣雪莲是一种象征。至于是何种象征,他又闭嘴不谈了。
无奈,楚清只能问他,到底叼羊大赛是什么。
这一点,仆人倒是没有任何隐瞒。
原来,所谓的叼羊大赛,实际上是一种团队协作。在比试中,参加的团队,要抢唯一的一匹羊,将它带到终点。这样的比赛一共有七场,要胜出三场以上,才算是赢。每一场,只能有三支队伍参加,七个场次,可以自由选择。
叼羊大赛可以使用武器,从之前的抢桩就可看出,这些比赛中的凶狠。有了武器,恐怕更添血腥。
可是,却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刺激这些草原牧民。游牧民族心中,从来都不缺少那些野性和凶悍之气。
这些才是参加叼羊大会的精英,他们的身材最为魁梧、体格最为健壮、骏马最为快捷。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面容,却处处都能感受到他们心中浓浓的自信和渴望一展身手的豪情。
楚清很轻易就在其中找到了高枳佑的身影,此刻在他身边,多了几十名勇士。
不用多想,应该是他的护卫,被他临时抽调过来组成团队。否则,他一个人,是不能参加叼羊大赛的。
草原人民尽情欢呼着,毫无保留的将他们最热烈的赞美和掌声,送给这些敢于参赛的勇士们。
原先的场地已经清空,此刻在一处草坪前,竖起了七座地高台。每一座高台,都自顶上垂下一根长长的绳索,下面挂着一个巨大地铁钩。这些都是用来悬羊用地。等那绳索斩断。羊身落地。叼羊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叼羊大赛,要比之前的抢桩更加庄严许多。
在开始前,还有草原的祭司出来吟唱,祷告。
一个草原部落的祭司。缓缓的站上高台。手中执着一块绢帛,大声诵读起来。
楚清三人是一字不懂,但却也知道无非是些祈祷上苍,保佑吾民的话。所以,也并不在意,反而因为这些听不懂的话,而感到有些无聊。
那年长的祭司喋喋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向天祈福。所有人都面色肃穆,听他训导。高台上,早已挂满了被水浸泡过地肥羊。在太阳下泛着点点油光。
终于,在结束一大段说辞之后,一位身着华丽民族服饰的老者,站在其中一座高塔之上,抽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起。
“吼吼——!”
这个动作,让草原上的人们都沸腾起来。
叼羊大会即将开始,第一场参加争夺的三支队伍的勇士们呈三角形站好了位置,距离草原中心那吊起的肥羊距离完全相等。
高枳佑的队伍赫然也在其中。
而另外两支队伍,或许是因为之前高枳佑抢桩时的英伟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他们的脸色上都有些泛苦,似乎后悔,不该参加这一场。
“呜——”短促的号角响起,那老者手中弯刀一挥,浸水地羊身重重摔落在草地上。
人群中爆发出惊天地欢呼吼叫,两支团队的勇士发疯般催促胯下快马,齐齐向落羊处奔去,草原上顿时升起一阵蒙蒙烟雾。
尽管他们惧怕高枳佑的勇猛,但是天性也不允许他们退缩。既然站在了这里,就要拼进全力,却争得第一。
而此时的高枳佑,却显得不慌不忙起来。抬手阻止了部下的冲刺,只是冷眼看着先行冲上去的那两只队伍。
只有数百丈地距离,眨眼就到,那冲在最前面地勇士,从奔行的快马上俯身下去,双手捞起血淋淋地羊身,哗啦朝天一举。他的同伴还没来得及欢呼,便听一声闷响。那捞羊地勇士头上重重挨了一刀,侧翻着摔滚了下去,鲜血四溅。
“吼——”见到血光,草原上的人们瞬间疯狂了起来。
他们嗷嗷怒吼,又蹦又跳,双眼闪过兴奋地光芒。极力挥舞着手臂,口中喊着奇怪地号子。
这一幕,让洽丝丽和楚清的脸色都有些略微发白。幼荷和醒蓉两个丫鬟,更是捂着嘴,低下头,不愿再看。
就连宇文桑,此刻都觉得嗓子有些发痒。
杀人,在座的几人都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如此疯狂的一面,如此血腥残暴的一面,却让他们有些无法适应。毕竟,他们今日来,是为了放松心情的。
可是,现在却在看杀人表演。
洽丝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悔之色,早知道如此,她还不如就留在城中,逛街,顺便看看还有什么货物在海外是可以高价销售的。
昨日,她在仔细考察之后,已经向楚清确定了几种货物,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大半。
流血地羊身早已落在另一队伍手中,他们留下五六人拼命的挥舞着弯刀。阻挡敌人追赶地步伐。剩下十余人策马疾奔。往目地地驰去。
被抢了手中猎物的那一方,瞬间杀红了眼。二十余骑疯狂而上。眨眼就把对手砍下马来,毫不犹豫地从他们身上踩踏过去。奋力急追。
血光顺着青草一路奔洒。却无人顾及这些。少女地尖叫、男人地欢呼。现场地气氛热烈地几乎要将天翻过来。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荡漾。这种味道,如同催化剂般,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唯一不受影响,反而有些反感的,恐怕只有楚清一行外地来的客人。
在这无休无止地疯狂中。两支队伍的勇士们纠缠在一起。马匹已经无法前进。什么拉拽、阻挡、转移,事先定好地策略全然无用。只有踩踏着对手地身体。他们才能继续前进。
血淋淋的羊身已经不知道几易其手。
勇士们爆发出全身地力气。血红着双眼相互砍杀,不断地血肉飞舞,不断地人仰马翻,声声地惨叫中。
观战地草原人们疯狂地呐喊助威,声嘶力竭。全然不顾倒下地都是自己地同胞。穿着民族服饰的少女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丝毫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
战斗之中,实力决定一切。
这群人下手之狠,全然不亚于生死决战。断腿残腰,那些落马的人。只怕一辈子都爬不上马背了。
此时此刻,就算对手换成他们自己的亲人。这些勇士一样会动手地。北韩人的血性就是这样练就出来地。
楚清摇头不语。
洽丝丽暗自撇嘴。
这时,比赛的三支队伍,两支已经被打残。还有一支,便是一开始就按兵不动的高枳佑。
此刻,坐在马上的高枳佑,阳光照映在他俊伟不凡的外表上,显得犹如神祗一般。微薄的唇角,隐隐上勾。鹰眸中折射出嗜血的冰冷,还有对战争的热衷。
右手,缓缓抬起,阳光照在高抬的右手之上,那金色的光芒,将其笼罩,连肌肤都变得有些透明。
他身后的二十多人,在他这个动作下,突然挺直身板,手中的武器攥紧,凶狠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些被血水淋湿的对手。
挥下。
二十几骑从后面冲出,如绞肉机般,直接冲入那些剩下的人中。
高枳佑一马当先,瞬间就冲到了最前面的位子,他的加入,让他的属下们更加的兴奋起来,嘴里高声的吆喝。
前一场抢桩,高枳佑独领风骚。早已经惹得那些热情似火的草原少女心动。此刻,又见他如此勇猛的冲入战场,一刀劈翻手中拿着羊的男子,顺手接过那血淋淋的羊时,顿时都兴奋得尖叫起来。
那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让不少少女脸上都染起了红晕。
“胡由——!”会场中,不少的方位,都有人为高枳佑打气喝彩起来。
羊在高枳佑手中。剩余的两支残兵,和高枳佑所带去的人,早已混战成一团。马群交错,下手绝不留情,比上了战场还要狠。
此时,高枳佑反倒没了事。
经过之前一场,余威之下,没有人敢在此时去挑衅他。再则,他带去的那些好手,也隐隐将他护住,不让这些杀红眼的人,冲进去。
混乱之中,之间他神情傲然、冷漠的骑马站在中间,手中拎着湿漉漉的羊。
带杀得差不多时,他才喝马扬鞭,举着羊身,冲过了终点,四周人们涌来,欢呼雀跃。
这一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赢了。
只要再胜出两场,这一次的叼羊大赛,高枳佑便脱颖而出。
接下来的两场,高枳佑继续参加。
因为他之前的举动,这倒让接下来的对手,对他更加警惕。只是,尽管这样,这些人,还是在高枳佑轻蔑的笑容中,败下阵来。
这两场,结束得格外的快速,却也格外的血腥。
也只有这些当地的人,还在兴奋中欢呼,不断的呐喊助威。
楚清几人,早已经兴致阑珊,就是对着一桌北韩美食,也有些食之无味,全无兴致了。
高枳佑的仆人,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眼神一闪。心知,主子今日的表演,有些过了。这位离歌小姐,到底不是北韩人,被北韩少女当做是勇武的表现,可能在她心中只是血腥暴力。
只是,即便是知道了,仆人也不敢去纠正高枳佑。只能心中叹息一声,垂下眸光,任由发展。
叼羊比赛结束之后,高枳佑依然没有返回。
看样子,他还要接着参加摔跤比赛。
此时此刻,楚清几人若不是不便离去,恐怕早已经离开了。
特别是洽丝丽,如此血腥的木兰节,和她心目中所想的那般载歌载舞的木兰节,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洽丝丽并不知道。白天里这些血腥的表演,只不过是木兰节的开场而已。
太阳落山之后,她所期盼的载歌载舞才会出现,晚上,胜利者们从雪峰上摘到圣雪莲后,才是木兰节的重头戏。
这些,洽丝丽不知道,楚清也不知道,宇文桑就更不会知道。
而唯一清楚,又能与他们沟通的仆人,此刻却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站着,不言不语。
摔跤的比赛,楚清三人并未观看。
只是,不用看,他们也知道,胜利者中,肯定会有高枳佑的身影。
果然,当三项比赛结束后,挑选出来的十个优胜者,站在最前面的人,赫然就是高大威猛的高枳佑。
即便是站在这些精英中的精英里,他依旧是最显眼的一个。
优胜者,便能获得摘取圣雪莲的资格。
此时,少了些血腥的味道,楚清三人,才把目光投向那天边的雪峰上。以他们的目力,自然看不到那如雪晶般的圣雪莲。
雪峰陡峭如壁,立面光滑如镜。终年积雪,很难找到可以攀登的落脚处。而这十名优胜者,也只能徒手攀爬,到雪峰顶上,摘取圣雪莲。
当然,这不是强制性项目。任何人都可以放弃资格。
不过,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又有谁会就这样放弃?别说高枳佑本就是奔着这个资格来的,就是其他九位,在身边少女灼热和期待的眸光下,也都热血沸腾,不愿放弃。
木兰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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