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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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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没有扛住朝中元老施加的压力,下旨命刑部彻查。
  刑部那边有萧煊安插进去的人,案情进展的十分顺利,很快将查案结果禀报御前。
  证据确凿,皇帝不能视而不见,于是下旨昭告天下,赦了傅明远的罪,安抚其亲眷。
  太后听说了这事,可怜琉月那孩子,便下了道懿旨,宣她进宫。
  琉月跪在寿康宫的偏殿中,向太后叩首,“妾,傅氏,拜见太后,万福金安。”
  “你刚出小月子不久,身子虚,起来说话吧。”太后看向一旁,吩咐宫人,“赐坐。”
  “谢太后。”
  太后坐在玳瑁花鸟屏风前面的一张楠木椅子上,一脸慈爱道:“你父亲的事,哀家也听说了。朝堂上的那些是非,哀家不懂,只想劝你一句,逝者长已矣,生者当如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一念放下,万般自在,你要好好过以后的日子,莫生怨怼之心。”
  琉月又跪下,磕了个头,“妾谢太后教诲,妾铭记于心。”
  “地上凉,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着。”太后捻了捻手上的佛珠手钏,笑道,“看你是个懂事的,哀家还记得你的剑舞和那副蝴蝶寿字呢。”
  琉月脸红,羞赧一笑,“妾只是班门弄斧,让太后见笑了。”
  坐着说了会儿话,太后手放在腰间,揉了两下,“人老了,身子骨不爽利,老是这里痛那里痛的,还是年轻好啊。”
  旁边的夏嬷嬷忙过去,帮太后揉腰,“奴婢扶您进去歇息吧。”
  琉月多嘴道:“请问太后,您是不是经常在屋子里坐着,不常出去走动?”
  夏嬷嬷道:“太后信佛,每日要在佛堂跪上半个时辰,平常歇息的时候较多,大多是不出去的。”
  “那便是了。”琉月道,“太后您要经常出去散步,活动筋骨,身子才会健康。”
  “哀家喜静,打小就不爱动。”太后和颜悦色道,“你如此关心哀家,有心了。”
  琉月犹豫了一下,启声道:“不如,太后您跟我练习剑舞吧?剑舞打令缓慢,舞姿柔美,时常练习,有助养生,百利无一害。”
  太后慈眉善目的,一点没有上位者的架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不由多说了几句。
  太后与夏嬷嬷对视一眼,笑的牙眼不见,“哀家一把年纪了,腿脚不灵活,不知道还能否舞的动。”
  夏嬷嬷帮嘴道:“傅氏也是一片好意,全是为了您着想,您不妨试试,多动动确实是好的。”
  太后想了想,看向琉月,“那哀家就跟着练练吧。”
  琉月颊边盈笑,“是,太后。”
  夏嬷嬷估计也为太后的身体操碎了心,一见有人劝动太后活动筋骨,立刻吩咐太监取了两把短剑过来。
  留着伺候的几个宫女都是练家子,不怕这个傅氏贸然行刺。
  “太后您看好了,我开始了。”琉月练了一套初学时的剑舞,接下来演示分解动作。
  太后在一旁跟着练,一上午也学了个一招半式的,觉得有兴趣,让琉月以后常来寿康宫。
  临近晌午,太后留下琉月用午膳,直到太后歇晌之后,琉月才从寿康宫出来。
  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阴云密布,看似快下雨了。
  琉月跟着引路的太监走在宽阔的宫道上,突然额头一凉,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夫人先去那边的偏殿门口避避雨,奴才去取伞来。”
  “好的,你去吧。”琉月点头,“麻烦你了。”
  “夫人稍候。”那太监抬袖挡在额前,冒雨跑开了。
  琉月小跑到屋檐底下,用帕子擦脸上的雨水。
  天上轰隆一声雷响,闪电紧随其后,雨像瓢泼的似的,越下越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呢。
  一道玄衣身影匆匆跑了过来,站在她的身旁,整理衣衫。
  琉月侧目,认出了他,忙欠身行礼,“妾,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萧霆看向琉月,对上一双秋水无尘的杏核眼,目光微微一动,“你也在这里。”
  这话挺像老熟人见面时说的。
  琉月脸上一热,低下头,盯着自己缀着珍珠的罗地绣花鞋面。
  她今日穿着一身雪青色刺绣镶边团云纹素锦长袄,显现出纤薄的身段,头上梳着螺髻,斜插一支青金石的流苏步摇,簪着两朵金珠玉石点缀的珠花,略施粉黛,巴掌小脸明媚秀丽,气色瞧着不错。
  老六养的好啊。
  萧霆的目光在女子粉嫩的俏脸和饱满红润的嘴唇上一转,笑道:“偌大一个皇宫,你我在这里相遇,缘分不浅。雨下的这么大,看来,你要陪本王在这里等着了。”
  他话里暧昧的意味太过明显,琉月不自觉地绞着手指,心里起了防备。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以前常侧妃就是跟景王单独在一起说话,才出事的。
  不管是谁勾引谁,谁算计谁,就算在现代社会也一向对男人比较容忍,他又是权高位重的景王,如果真出了事,倒霉的一方,只会是她。
  什么妇德败坏、不知廉耻,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一瞬间在她的脑中炸开。
  这么想着,琉月往后退了几步。
  今日进宫,没带药粉,否则他一有异动,就让他尝尝痒痒粉加辣椒粉的滋味。
  萧霆一瞬不瞬看着琉月的这点小动作,怯怯的,很可爱。
  想上前一步,握住她纤柔的手腕子,将小美人儿拥进怀里,理智却绊住了他的双脚。
  她是老六的女人!
  萧霆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阿嚏!”琉月鼻子痒,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妾失态,王爷恕罪。”琉月福了福身子,低声道。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像润了水一样,绵软温糯。萧霆听的心里一阵舒坦,温和笑了笑,“无妨。回去让下人煮一碗姜汤,趁热服下,驱驱寒气,莫忘了。”
  “是,我记下了,多谢王爷关心。”琉月听他说这些话,觉得怪怪的,心里更慌。
  萧霆又道:“听说你前些日子小产,如今身子可好些?”
  琉月不想和他尬聊下去,他们明明一点都不熟。
  王爷你可以装作没有看到我,真的不用和我讲话。  
  琉月正提心吊胆,想着如何回话,不经意地抬了抬眼,萧煊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王爷,你来接我了。”琉月挥手道。
  萧煊打着一把油纸伞,步伐稳健走过来,拉住琉月的手,笑意温柔,“你进宫太久,本王想你,便来寻了。”
  “王爷——”琉月嗔他一眼。
  “现在雨下的小了,我们走吧,马车在宫门口等着。”萧煊和琉月说完,淡漠地扫了萧霆一眼,“贱内身子弱,要回去休息,臣弟先行一步。”
  萧霆恢复寒冽之色,望着外面飘飞的雨丝,声音里带着疏离,“可。”
作者有话要说:  萧煊:有人想撬本王墙角?
不阔以,绝对不阔以!

  第六十八章 

  出了皇宫,雨过天晴; 太阳从云层中露出脸来。
  回去的路上; 萧煊一直是神色淡淡,看不出心情的样子。
  直到刚才,他才算是弄明白了。
  三哥最近的举动太过反常; 那么争强好胜的一个人; 竟然在马球场上一球未进; 轻易输给他; 错失讨得父皇欢心的机会。
  还有,三哥与他向来不对付,这次竟然暗中帮助他,为傅明远翻案。
  其中因由,应该是出在琉月身上。
  因为三哥在看她的时候,眼眸中带着珍视和关心,这种目光,他无比熟悉。
  也许从太后寿诞; 第一次见到琉月的那天起; 三哥就暗暗动起了坏心思,开始觊觎他的女人了。
  实在可恨; 令人不齿!
  马车外头,人声沓杂,车内安静如鸡。
  琉月斜瞥了萧煊一眼,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看到她和景王说话; 吃醋不高兴了。
  “醋精!”琉月龇牙咧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萧煊下颌绷起,脸色冷了下来,“再说一遍!”
  “没什么啊。”琉月眼眸清澈似清泉,无辜地笑笑。
  萧煊从鼻腔里逸出一缕似是而非的笑声,“醋精?你是在讽刺本王?”
  靠,王爷你的耳朵真尖啊,这么小声都能听到。
  琉月凑过去,亲密挽住萧煊的胳膊,笑容讨好,“王爷,你是不是看到景王和我说话,生气了啊?我是因为雨下得太大,又没带伞,才去屋檐底下避雨,偏巧景王也去那里避雨,就说了几句话,根本没什么的嘛。”
  萧煊哼了一声,尾音明显不悦地上扬,“孤男寡女,檐下赏雨,真的很巧啊。”
  “那可是景王,我又与他不熟,加上上次,总共才见了两回面而已,你想哪儿去啦?”琉月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往他身上蹭,“下着雨,我想走也没法走,淋病了,您又该担心了不是?”
  隔着不厚的衣料,感受蹭在胳膊上诱人的柔软,萧煊这才正经瞧她一眼,“以后不要与他说话,他……”
  “什么?”琉月眨眨眼。
  他对你不怀好意!萧煊想了想,没说出口,转过话头道:“没什么,记住本王的话就是。”
  琉月乖顺地点点头,“知道了。”
  王爷开心的时候,怎么胡闹刁蛮都行,王爷心情糟糕的时候,要扮演懂事宝宝,这点琉月摸得门儿清。
  回到王府竹云苑,琉月叫小荷上了一些茶点瓜果。
  这个时节,葡萄、石榴、枣子、秋梨这些新鲜果子,府里应有尽有,全挑品相最好的往竹云苑送。
  茶是用今年新打的桂花焙制的秋茶,泡上一壶,远远的闻着都香。
  萧煊看着茶雾氤氲中,她恬淡静美的小脸,心情好了大半,“本王是小心眼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难得王爷肯说软话,琉月高兴之余,也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
  肯放下架子和面子哄她,那就说明,她在男人心里的分量不一般。
  换成别人,王爷肯定是一张臭脸,能理睬就不错了。
  琉月笑眯着眼,将茶奉上,不在意的语气道:“多大点儿事啊,有什么可往心里去的。你不说,我这会儿都忘了。王爷请喝茶。”
  “嗯。”萧煊接下茶盏,细闻茶香,凑在唇边,啜了一口,立刻品尝出来,里面除了桂花、铁观音,还加了枸杞和甘草,清淡的甜味中和了茶叶轻微的涩感,还有氲出的芬芳,味道令人舒畅。
  “茶泡的不错,入口柔和清甜,回甘持久,是花了心思的。”萧煊又呷了两口,才放下茶盏。
  他喜欢喝茶,口味早养刁了,一般的茶叶,或者泡的时候火候差些,他都不屑一顾,更别提尝了。
  女人肯为他花心思,练就一手上乘的泡茶功夫,茶叶也是精挑细选,做的十分用心。
  这般迎合他的喜好,那是把他放在心上的。
  于是,被自己的女人放在心上的萧煊,心情更好了。
  琉月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塞进他的嘴巴里,“王爷尝尝,很甜呢。”
  萧煊被伺候的舒坦,狭长的眼尾都溢着笑,“皇祖母喜欢你是好事,以后你多去寿康宫走动,对咱们的将来有好处。”
  琉月眨眨眼,“什么好处?”
  萧煊俊朗的脸上含了几分温柔的笑意道:“本王打算让你认陈容为义父,再上表奏请父皇,将你许给本王,做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父皇重孝,有皇祖母帮忙说话,这事儿差不多就成了。”
  琉月不禁一愣,当王妃,那她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笑傲王府后院了?
  “你也知道,王氏和陈锦兰两个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你让我认陈容当义父,靠谱吗?他就不记恨吗?”琉月担忧道。
  萧煊看着她,“这个你不用担心,陈容为人正直,认义女只是个形式,这点小忙,他不会不帮。”
  琉月从果盘里拿了一只开口石榴,放在手里剥着,安心地点点头,“那就好了。你放心,搞定太后她老人家,我有办法,其实很简单,和哄小孩是一样的。”
  萧煊从她手里拿过石榴,剥掉皮,慢慢将里面像红宝石一样的石榴籽,一粒粒地揉出来,放在青瓷缠花的碟子里,推到她的脸前,“你走到哪里,都讨人喜欢。”
  琉月不经夸,脸立刻红了,“太后慈祥和善,爱护小辈,我才能说得上话,要是换个脾气差,拿鼻孔看人的,我躲都来不及。”
  “你说的也对。”萧煊笑了笑,手指点点桌子,“再给本王倒杯茶。”
  琉月应了声,素手提起茶壶,倒了杯茶,用茶夹夹起,放在萧煊脸前,“讨得太后欢心,还得王爷帮忙。”
  萧煊端起茶杯,“什么忙?”
  琉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哼了一首经典老歌茉莉花的曲调,让萧煊记下,然后按照她的要求,让司乐司的乐师排演。
  她以前在家,吃过晚饭,都会陪老妈去小区的广场上,跳广场舞。
  老妈就这一个爱好,她得支持,还得陪着。
  因为老妈刚开始不好意思跳,非要拉上她一起,在一群大妈后头跟着跳。
  她在学校里可是拉拉队队长,劈叉、翻跟头都会,跳个广场舞自然不在话下。
  几天跳下来,她就成了领舞了。
  这回,她要带着太后,跳广场舞,增进感情。
  第二天,萧煊带着琉月来到寿康宫门口,“乐师一会儿会进去吹奏,看你的了。”
  琉月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放心,保证把太后她老人家拿下。”
  萧煊和她一起进了寿康宫,向太后请过安,就走了。
  “妾见过太后娘娘。”琉月跪在地上,“您今日还想练习剑舞吗?”
  “快起来。”太后的精神挺好,笑着道,“哀家昨日练习剑舞,晚上睡得香,今早起来,身上比以往舒服多了。”
  琉月谢恩,站了起来,“强身健体,非一日而就,太后您要长期坚持,身子骨才会愈发健朗。”
  太后赞同地颔首,活动了一下手腕子,道:“昨日练习剑舞,哀家许是头一回上手练,不得章法,今日手腕子还有些酸。”
  夏嬷嬷在一旁道:“那您今日别练剑舞了,歇两日,等手腕不酸了,再练。”
  太后有点惋惜道:“也可。”
  “启禀太后。”琉月福身浅笑,拿出十二分的乖巧伶俐,讨好太后,“不练习剑舞也行,咱们可以来点别的,有意思的。”
  太后微微抬头,碾着细纹的脸上露出兴趣,“什么有意思的?”
  琉月请示过夏嬷嬷,扬手拍了几个巴掌,没一会儿,外头传来乐师们演奏的茉莉花曲子,节奏稍微调快了点。
  “太后,您看我跳,做一样的动作就行。”琉月有模有样跳了起来。
  太后刚开始还有点不情愿,夏嬷嬷鼓动了几句,拽着太后学了起来。
  太后跳着跳着,渐入佳境,跳了几遍,学会了,劲头很足。
  躁起来吧您呐!
  跳了几遍,感觉差不多了,琉月又拍了两巴掌,让乐师停止演奏。
  跳舞要循序渐进,可不能累着太后了。
  “您觉得如何?”夏嬷嬷明知故问道。
  太后满意点头,“不错,哀家挺喜欢,赏!”
  “谢太后赏赐。”琉月虽然喜欢金银珠宝,但还是半奉承半虚伪地说一句,“妾做这些,是为了太后凤体康健,并不是为了赏赐。”
  太后笑出后槽牙,看向夏嬷嬷,“瞧瞧,傅氏是个会说话的,煊儿的眼光好,很会挑人。”
  夏嬷嬷从宫女手里接过茶,奉给太后,也笑道:“傅氏生性乖巧,奴婢看着也喜欢。”
  琉月心里美滋滋,“太后,您跳累了,歇一会儿。妾在王府,无聊时,会看看话本子打发时间,妾给您讲个故事,解闷如何?”
  太后喝了口茶,“哀家也喜欢听故事,那就讲讲吧。来人,给傅氏赐坐。”
  琉月坐在绣墩上,先是讲了个落魄书生与相府千金的故事。
  看太后不太感兴趣的样子,琉月接下来开始讲甄嬛传的剧情。
  宫斗剧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太后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在皇宫待了大半辈子,对妃嫔争宠的桥段再熟悉不过,代入感强。
  后宫不能干政,琉月把里边的政治斗争都给淡化了,只讲后宫里的女人们的事。
  果然,太后一开始还托腮听着,渐渐地放下手,身子前倾,听的眼睛都不眨。
  时不时还要插个嘴,评价一下这个妃子可恨又可怜,那个小主心思很深,肯定不是个好的。
  “后来,这些人都怎么样了啊?”太后意犹未尽,问道。
  一下子讲完了还有什么意思?琉月坚决不剧透,把剧情卡在精彩的地方,看向窗外道:“晌午了,该用午膳了,下午您歇晌起来,我再继续给您讲。”
  午膳,太后留下琉月一起用,睡过午觉,才起来,就问夏嬷嬷:“傅氏呢,快叫她过来,给哀家说戏。”
  琉月又在寿康宫坐了一下午,临走的时候,太后让她明天还来。
  琉月出了寿康宫,萧煊在门口等她。
  “陪了皇祖母一天,该累了,回吧。”萧煊拉着她的手往宫门口走。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很快就会当王妃啦。

  第六十九章 

  太后抵挡不住广场舞的魔力,跳上瘾了。她也很喜欢听琉月讲故事; 每日早上起来; 用过早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宫门口迎接琉月; 跟离不了似的。
  这日; 萧煊派福安进宫; 替琉月告了假。
  他备了厚礼; 带琉月去了陈国公府。
  陈容跪在前厅的地上,“下官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陈大人不必多礼。”萧煊抬手,“快请起。”
  “谢王爷。”陈容起身,招呼萧煊入座。
  琉月欠身行礼:“月儿见过,义父大人。”
  陈容看着琉月的这张酷似尤氏的脸,心绪复杂难言,他僵滞地笑了笑; 嗓音轻颤道; “快……快请起。”
  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在尤家; 见到她的母亲。
  那时春深日暖,粉白的杏花花瓣从枝头飘下,漫天芳菲花雨,有几片落在女子的双髻和罗裙上。
  他无意间从月窗望去,女子肤白唇红; 浅笑盈盈,眉眼娇柔地看他一眼,便害羞地拿扇子遮住脸,急急走开了。
  只那一眼,他的三魂五魄,全都丢在那个落英缤纷的院子里。
  他本想上京赶考,三元及第归来,迎娶心怡的姑娘。
  谁成想,她竟与自己的同窗好友,傅明远,郎情妾意,定下婚约。
  他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子嫁给兄弟,除了在他们成亲的那一日登门祝贺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或者什么也不能做。
  后来,傅明远受朋党之争牵连而死,家产抄没,留下尤氏和月儿孤儿寡母,无以为靠。
  他避人耳目,悄悄将她们送到苏州安顿,无微不至细心照顾,盼着某一天,尤氏能够走出丧夫之痛,接受他。
  谁料,这一切竟被王氏知晓,她嫉妒红了眼,买通杀手烧了那座庭院……
  她的女儿傅月儿,他本也想认作义女,视如己出,如今这个心愿也算达成,只是那人,他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本王让人查了黄历,今日就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萧煊温和道,“今日便将认亲之事定下,陈大人以为如何?”
  陈容怔了怔,回神,抬袖一揖,“全听王爷的意思。”
  说罢,命管家备好一应事宜。
  琉月跪在蒲团上,向堂上叩首三拜,而后双手奉茶,“义父大人,您请喝茶。”
  此情此景,陈容眼眶微热,接着茶盏的那双手也在微微颤抖,“有女如此,为父甚慰。”
  喝完茶,按规矩,陈容封了一个丰厚的红包给琉月。
  琉月谢过,与萧煊在陈府吃过晌午饭,才回去。
  马车刚到晋王府大门口,还没下去,忽听得一阵喧哗。
  “睁开尔等的狗眼看看清楚,我是乌善国的公主,我来找你们家王爷,他人呢?”
  门口的侍卫回道:“王爷不在,请公主改日再来。”
  “他去哪里了?”
  “王爷行踪,属下无可奉告。”
  “他不在,那本公主就进去等他。”乌善国公主大步往里走,被侍卫提刀拦下。
  乌善国公主气炸,指着侍卫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看门狗,竟敢拦我?”
  “请公主莫要为难,王爷吩咐,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本公主是闲杂人等?”乌善国公主差点气歪了鼻子,将手搭在唇边,朝里边喊,“萧煊,萧煊,我来找你了……”
  正纠缠间,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这么有闲心在本王的府邸大吵大闹,也不知道收敛些。”
  公主辨出这道声音的主人,忽而眼眸发亮,转身就见萧煊一身墨蓝暗纹团花锦袍,面如冠玉,俊美无俦,身姿挺拔如松,宛若神祗一般。
  他身边站着个清丽佳人,穿着一身桃红色绣石榴纹袄裙,模样勉强能入眼,应该是他的那个爱妾了。
  长得瘦巴巴的,胸前还没二两肉,也不知道萧煊看上她哪里了。
  论美貌身份,和她相比,差得远了。
  她蹬蹬跑到萧煊面前,作势去挽他的胳膊,“我今日无事,特意来找你,被这几个侍卫拦在门口,不让我进去,还说我是闲杂人等,你快帮我教训他们。”
  萧煊的身子轻然往旁边一让,避开乌善国公主的亲昵举动,他看也未看她一眼,脸上带着隐忍未发的怒意,“本王事忙,无暇面见公主,公主请回。”
  空气中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在酝酿蒸腾。
  琉月微微抬头,上下打量她。
  这位叫什么玛莎蒂的公主,长得浓眉大眼,脸型精致,红唇艳如丹果,带有别样夺目的异域风情,一头褐色大波浪卷发,用漂亮的珍珠宝石珞着,华丽的衣裙将身段裹得婀娜多姿,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多看两眼。
  长得有点像胖迪呢。琉月在心里嘀咕。
  玛莎蒂公主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琉月嚷嚷:“从我来京城之后,你就有意无意躲着我,是不是因为她?”
  “本王的事,与你无关。”萧煊不想与她多说,淡淡撂下这句话,拉起琉月的手往大门口走。
  玛莎蒂公主气急败坏,三两步跑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们的去路,目光轻蔑地落在琉月的身上,“你就是萧煊的小妾吧?念你伺候他多时的份上,本公主看得起你 ,日后皇上赐婚,萧煊娶了我,我做大,你做小,两女共侍一夫,这样本公主勉强可以接受。”
  琉月听她说完这一番耀武扬威的话,对她的印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收回刚刚那句话,你一点都不像胖迪。
  萧煊眉头紧皱,攥着琉月的那只手渐渐收紧。
  琉月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寒冽气息,在他开口之前,琉月扯扯他的衣袖,温声轻语道:“妾累了,想回去歇着了。”
  萧煊呼了一口气,侧目道:“好,本王和你一起歇晌。”
  他们两个人绕过玛莎蒂公主,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身后传来玛莎蒂公主的声音:“萧煊,还记得你在草原的时候吗?我们两个一起骑马、烤肉喝酒、看星星,还睡在同一个帐子里,你忘了我可没忘,我就是喜欢你,这辈子死也要嫁给你……”
  “关门!”萧煊冷声吩咐。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位公主的声音阻隔在外。琉月犹如河豚附体,气鼓鼓的,“你还跟她睡在一个帐子里?是真的吗?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煊扶着她的肩膀,急忙解释:“根本没有的事,你要相信本王。那一回,本王与乌善国王喝到很晚,侍从扶本王回营帐时,发现公主醉醺醺地睡在本王的榻上,便差人送她回去了。本王洁身自好,压根没有她说的什么同睡一帐那种荒唐事。”
  琉月哼了一声,“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白送上门的,你一个大男人,在军中素了那么久,就没见色起意吗?”
  萧煊无奈笑笑,“本王从始至终未喜欢过她,谈何见色起意,本王是那种人吗?”
  琉月仍然气不顺,“可是她喜欢你,还想让皇上赐婚,成为你的王妃,这口气我咽不下,可是又不能正面和她杠,我好气的你知不知道。”
  “本王要娶的人,是你,一直是你。”萧煊握着她的手,注视着她的时候,目光坚定又灼热,“不要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到我们,好吗?”
  琉月被他哄住了,火气消散了些许,“我尽量吧。”
  萧煊松了口气,揽着她的腰往竹云苑的方向走,“平日里这个时候,你已歇下了,本王过去陪你小睡一会儿。”
  琉月是困了,点点头,随他一起去了。
  内室幔帐低垂,七尺宽的拔步床上,换了柔软的新被子,上午拿去在太阳底下晒过,人往被窝里一钻,暖意融融,琉月睡得不想起来。
  醒来的时候,胸前横着一只修韧的手臂,是萧煊从背后抱着她。
  琉月喜欢被他抱着睡,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很有心安的感觉。
  “醒了。”萧煊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往后挪了一点距离,将她扳过来,唇覆上去。
  琉月抬手阻拦,“这大白天呢。”
  “怎么?大白天不能要?”萧煊挑眉,笑得有几分邪气,腻在她身上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
  琉月对他这种眼神毫无抵抗力,将脸偏在一旁,不看他了。
  萧煊轻轻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带孩子了,更新晚了,抱歉。

  第七十章 

  秋风裹着渐浓的寒意,吹过屋顶上的青瓦和银杏枝头弥留的黄叶; 天儿愈发冷了。
  夜晚; 床上换了厚实的缎面被褥,很暖和,又有萧煊抱着她入睡; 一点也不觉得冷。
  睡到后半夜; 还热出了一点汗; 被褥又太重; 有点压得慌,喘不过来气,于是又叫小荷换了稍微轻薄一点的被子过来。
  第二天,用过早膳,琉月在凉亭里插花玩,从小荷她们口中听说,过几日,京城要举行一年一度的马赛。
  不是那种在围场里; 骑马绕着圈子跑的那种; 比赛的场地设在京城的几条主干街道,跑满三圈; 先到达者为胜。
  连续三年夺得魁首的都是景王萧霆,他的马术超群,人长得也帅,又是那种冷漠装逼、生人勿近的气质,迷倒一大片观赛的贵女。
  这些琉月都不感兴趣; 唯一有兴趣的是,每年赛马,都会有人开设赌局,赌马。
  若是押中的那个人赢得比赛,买多少赔多少,盈利丰厚,若是押中的那个人没有胜出,那么押进去的钱可全都要打水漂了。
  琉月将一支花瓣纤细尾部蜷曲的紫菊插入白玉瓶中,转身问道:“这些年,咱们家王爷有参加过马赛吗?”
  小荷摇摇头,“王爷一次都未参加过。”
  “不知道他是低调,还是马术不行。”琉月问一圈,“你们要押钱吗?”
  碧梧微笑回道:“我和小荷姐都打算押景王,每人二两银子。”
  “景王的胜算比较大,押他应该能赚到,不过二两银子也太少了吧。”琉月支着下巴,托腮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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