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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凰权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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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传奏事首领太监刘玉示意的点点头,刘玉会意,开始宣读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太监刘玉的话音刚刚落下,众朝官员双手按左膝,屈右膝跪地,左膝随之屈躯俯首,离地一寸左右,双手据地稍停,然后挺身目视受拜者胸部,手拍大腿股为一扣,行三跪九叩之礼,每一次叩拜高呼齐声。
  当着臣子的面,胤禛从刘玉手中接过一方木匣,将之打开,之间木匣中放着一方雕刻的盘龙的玉玺,旁边放着一根金符,这就是象征着最高皇权的两样东西,六方玉玺中的皇帝之玺与掌管天下军队的金符,在这枚玉玺之上是两条怒目相视的五爪金龙,他们盘坐在六寸大小的底座上,两只前爪交握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正在进行拼死的争斗,显得十分狰狞。
  胤禛不禁感叹,果然是龙中之物,胤禛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眼眸扫视殿内,这样的视线,让他顿时有些压迫感,来不及他多想,众臣又一次跪倒高呼起来,太和殿本就有回音的效果,众人的呼喊声被增幅如同地动山摇般震撼。
  胤禛的心思收了回来,那些心思各异的大臣如今也压制他的脚下,出去祸根那也是迟早的事,他如此想到,眉头的紧皱渐渐舒缓开来。
  他缓缓开口道:“本朝年号为雍正。”
  将玉玺放至台面上,接着说道:“仰承父恩,殷勤教诲,朕亲政后,振奋图强,尔等百官,文武皆贤,赞予重用。”
  大臣们再一次跪倒高呼万岁后,胤禛终于露出会心的一抹微笑,他深知他的朝代即将启开。
  “四爷,你让奴才好找,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随奴才回去吧。”十二岁的弘历站在太和殿角落,但依旧能将那壮观的一幕尽收眼底。
  十二岁的身板透露出沉稳的气息,眉间的舒展看不出他的情绪。
  太监李平见四爷还未动身,着实有些着急,道:“四爷,要是让万岁爷见着你,会受罚的。”
  弘历对于李平的心急,一直不予做声,低下头沉默一会,终于吐出两字。
  “走吧。”
  “嗻”
  
  ☆、第7章 与君初相识
  
  “莲儿,阿玛可回府中?”纳兰端坐在梳妆台,莲儿为其梳妆。
  “格格,今日可是登基大典,老爷恐怕会迟些回来。”
  纳兰眼眸一抬,若有所思道:“登基大典。”
  莲儿又怎知小姐的心思,便专心为格格梳妆。
  莲儿手灵活的将纳兰两边的发丝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子,笑吟吟对着自家小姐道:“格格,你看如此可好?”
  纳兰透过梳妆镜,看到自己的面容,微微点头,起身拿起一身翠绿色长裙,一条白色腰带勾勒出均匀的身姿,头戴白玉乌黑的长发自然散落。
  清秀的脸上淡淡的梅花妆,手上的白玉手镯衬托出皮肤的白皙光滑,眉眼之间有一抹淡淡的柔情。
  纳兰缓步离开北炕,莲儿随后跟步,不时叮嘱:“格格,你且慢点。”
  纳兰脚穿旗鞋,鞋面四周绣有点点梅花,显得体态修长,步步着实,却步步轻盈,微转头,细语道:“莲儿,你好生唠叨。”
  “小的只是怕格格若是有什么不测,老爷怪罪下来。”
  “莲儿,你这可是在咒我。”未等莲儿说完,纳兰便打断道。
  莲儿当即跪地,忙向格格解释道:“小的不敢。”话音刚落,便想叩头。
  纳兰连身上前阻止,微微叹息道:“莲儿,跟我这几年,怎么还是摸不清我,你终究还是和我见外了。”
  “格格,你乃是千金之躯,而小的只是一介奴才。”
  “这样可好,旁人面前你自称小的,无旁人之时,便可自称你的名字,可好?”
  莲儿也不是腐朽之人,当即叩谢,纳兰也不再阻难,站直了身子,微风飘然,发丝在空中独舞。
  “莲儿叩谢主子,主子的厚恩厚德,莲儿定当永不负恩。”
  主子,好一声主子。
  “起来吧。”纳兰不在多言,一双眼眸一清见底,却又有些流离。
  莲儿本想抬头叩谢,怎不知便瞧见格格身后的大阿哥傅广成和一位自己并不熟悉的公子,莲儿当即说道:“奴才见过两位阿哥。”
  纳兰一听,一惊,以为是自己的两位哥哥来此,随后便从容的转身,一个回眸,一个转身,一个笑容,当即溶化董思贤的内心的最深处。
  “妹妹见过大哥哥,这位公子是?”俊朗挺拔,缎面长袍,修身合体,绸缎腰带,一身月白色的着色,更是显得有些温润如玉,这男子必是博学之人,这是纳兰见到董思贤的第一印象。
  “妹妹啊,你对你的奴才说不要见外,但你与我为何如此见外,这位公子是董家之长子,董思贤。”
  “思贤,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八妹。”
  董思贤随之莞尔一笑,双手互握合手于胸前上身微俯。
  “早前就听闻广成兄经常提起家中妹妹清幽如兰,而且博学好才,今日一见,果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哥哥可真是抬举妹妹我了。”
  傅广成哈哈大笑道:“妹妹,你可别谦虚了,我这般赞于你,已经算是低调了,你是不知你二哥是如何对外宣称你,把你比作天仙都闲不够。”
  “真是好般热闹,一早就听有人在说我坏话。”一声明亮的打破了傅广成的调侃,傅广成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奴才见过二阿哥。”
  “恩,起来吧。”只见二哥傅清一袭淡青色长衫,衬出整个人都意气风发。
  “莲儿,你先行下去吧。”
  “是,主子。”莲儿迅速看了一眼傅清,这才退下。
  莲儿的举动,都让傅广成全程看了去,傅广成冷哼道:“奴才就是奴才。”
  傅清并不清楚傅广成的言外之意,他知傅广成的刀子嘴,只是有些疑问,道:“兰儿,这奴才怎么改口唤你主子了?”
  纳兰随后看了一眼那远去的莲儿,回头对着二哥说道:“这姑娘家的心思谁又摸得清呢。”
  “所以说,妹妹你就是心根软,这奴才就是奴才。”傅广成道。
  纳兰逗笑,轻声道:“我这不是想以后服侍我之时,用点心么?”
  “姑娘说的也是对的,这奴才虽然地位低下,但有时候影响极大。”董思贤插上一句话。
  傅清这才注意到董思贤,忙表示歉意道:“因刚才只注意到妹妹于此,没有注意董公子,真是失礼,还望公子见谅…”
  没有等董思贤开口,傅广成便哈哈大笑起来。
  “我二弟就是这样,眼里就他妹妹一人,有时候,我这做大哥的看不下去。”说完,啧啧摇摇头。
  傅清,董思贤,纳兰,三人不约而同的被逗笑。
  “哥哥,你就别再耍宝了,今日听闻是新帝的登基典礼,阿玛进宫至今未回,我们可否去外头走走。”纳兰思索道。
  “正有此意。”傅清道。
  “走。”四人同声说道。
  兄妹三人先行一步,董思贤落后一步,但他却看见这世上最美的画面,只见纳兰身着翠绿色的长裙,微风袭过,发丝与那长裙在空中起舞,纳兰一个回头,轻声问道:“公子,怎么了。”
  董思贤神色一窘,紧张的说了一句:“姑娘可叫我思贤。”语毕,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总显得有些不妥,耳根随之也开始泛红。
  纳兰先是一愣,随之笑道:“思贤公子可唤我纳兰。”
  傅广成一脸的笑意,事情正是他所计划一般。
  而傅清紧盯着董思贤,面色有些深沉,不动神色的开口道:“走吧。”
  
  ☆、第8章 相邀弹琴又吹萧(一)
  
  四人走到京城的名楼——福满楼,估摸着今日是登基大典,这福满楼有些吵闹,都围着一堆,讨论着当今皇上的往年旧事。
  “你说这胤禛,当初当王爷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能胜任这当朝天子。”一位身着布衣,说着话,还时不时的往嘴里送菜,纳兰不经皱了皱眉头。
  说话之人的身旁有一人,轻轻的拍了拍他,放低声音说道:“就你胆可真大,如今这王爷可是当今皇帝,皇帝的名字你都敢叫,小心哪天把你抓了去。”
  估计那人也是喝了酒,没有听劝,右手一扔筷子,提高声音说道:“大家说说当初康熙爷也没有多重视这雍亲王,你看,这如今怎么就让他给当上了皇帝,大家说说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身旁之人,面色焦急,赶紧拉扯他,深怕惹祸上身。
  “你赶紧坐下,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别拉我,我还没说完呢。”
  “你自个回去再说,别在这害我!”那人急的跺脚。
  “唉,你说说,我怎么就害你呢。”
  “兰儿,兰儿?”傅清轻声叫道。
  “唉?”
  “走了。”
  “哦,好。”
  傅广成不经嘲笑道:“我说兰儿,你这么大刺刺的看着那两个男人,你也不知道羞。”
  纳兰被说的耳根发红,但还是反驳道:“我也就想听听当今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姑娘家的,听这些做啥。”傅清不由的呵斥道。
  纳兰也是一惊,二哥很少呵斥自己。
  “这是做啥,都坐下吧。”傅广成当然知道傅清为什么呵斥兰儿,也没有再说什么。
  四人已经走到圆桌上,四人入座,纳兰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傅清与董思贤坐之左右两旁,傅广成坐在纳兰的对面,纳兰朝窗外望去,感叹道:“百货风行财政裕,顾客云集市声欢。”
  “高棚满座无需席,福财同进有宝来。”董思贤当即接道。
  纳兰一喜,回过头,说道:“董公子,真是好才华。”
  “抬举了,兰姑娘也是好才气。”董思贤本想唤纳兰,可转念一想,总有些不妥,便唤兰姑娘。
  “几位爷,吃些什么?”见四人坐下,小二便上前询问道。
  “老规矩。”傅广成真像大爷一般的口气回道。
  “好的,爷,几位稍等。”
  “思贤兄,你也许不知道,我家妹妹小时候的书法可是受到当今皇帝的赞赏。”
  “哦?想必现在更是才华横溢。”
  “哈哈,才华横溢暂时不说,我妹妹弹琴音色可是一绝。”
  纳兰与傅清本以为大哥也就是在外人夸夸,也就没有说什么,谁知傅广成的用意并不是如此,只听傅广成话锋一转,问道:“听闻思贤兄吹萧也是一绝,可否与妹妹合作一首?”
  傅清当即开口阻止。
  “现如今可是在外面,不可高调行事。”
  “我说,二弟,也就听一首曲子,不碍事,兰儿,你看如何?”
  纳兰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董思贤,只好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没有作曲的乐器。”
  “这好办,小二!”傅广成朝门外喊去。
  “这位爷有何吩咐?”
  “你们福满楼里,可有琴与萧?”
  “有,爷你是要?”
  “今日,我妹想与董家公子,作曲一首,可否用之?”
  只见那小二,面露难色,思索半刻,说道:“用可用,可是场地不可在此,楼下有平时演奏的搭台,那里可行。”
  傅清当然知道傅广成的用意,可他偏偏也不看好这个董思贤,便说道:“那也就罢了。”
  “唉,这可不成,去台上就去台上,让众人看看我家妹妹的才艺。”傅广成没想太多,他就想撮合这两人。
  “大哥,你可是忘了阿玛交待的话了。”见傅广成依旧不死心,傅清只好搬出阿玛的嘱咐。
  
  ☆、第9章 相邀弹琴又吹萧(二)
  
  “二哥,阿玛嘱咐什么了?”没有等傅广成开口,纳兰便好奇道傅清这才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便有些吞吞吐吐道:“你说能嘱咐什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随意的在外抛头露面。”
  纳兰有些怀疑,看了傅广成一眼,见傅广成耸耸肩,纳兰知趣,便不再多问,思及,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与董公子共演奏一曲花满楼,如何?”
  “兰儿,你这是为何?”傅清有些不悦。
  “我看也就算了,等有时间,去府中在弹也无妨。”董思贤也知趣。
  傅广成也不在不说话,但任谁看到,也知道是不高兴,站在旁边的小二也有些惧怕,但还是得问一句。
  “那搭台是用还是不用?”
  “用!”
  “不用!”
  此刻,董思贤是和傅清站在一条线上的,而纳兰和傅广成则站在另一条线上。
  纳兰也是有些不悦的,她知,二哥和大哥绝对有事情瞒着她,所以现在,自己偏偏违着他们来,看着那小二问道。
  “你们酒楼有没有面纱?”
  “面纱?有是有,不过,是别的姑娘用过的。”
  “可方便帮我外出买一个来?”
  “这……”
  “给你多加些银两,如何?”
  “小的这就给你办去。”小二哈腰就出去了。
  纳兰点点头,再次望向两位哥哥,说道:“我不抛头露面,面纱挡住我的容貌,不会有人认出我是谁。”
  “兰儿,果真聪明”傅广成赞道。
  “聪明什么!兰儿你怎么和你大哥一样糊涂!你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若是以后传到阿玛耳边,你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兄弟二人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还有一人只是干干的坐着,不言语,纳兰干脆把头转过去,也不难看出,纳兰已经有些不高兴,原因不是什么,只是气最疼自己的二哥有事情瞒着她。
  傅清见纳兰不再搭理他,眉头一皱,看向傅广成,而傅广成也知趣,两肩一耸,表示,你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承担。
  傅清只好放低声音说道:“兰儿,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阿玛的脾气。”
  “二哥,我不喜欢有人欺骗我。”纳兰闷闷道,但依旧没有正视傅清。
  “二哥怎么会欺骗呢,只是有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
  “姑娘,面纱给你买来了!”小二高昂的声音盖住了傅清的后半句话,纳兰也无意听,听见小二的声音,当即站起身来,结果小二手里的面纱,随即,便蒙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说道:“要多少银两,自己记到账上就行。”
  “好叻。”
  “琴与萧可备好?”
  “已经放置搭台上,只差姑娘与公子了。”
  “你先走吧。”纳兰摆摆手。
  “唉,小的这就走。”
  纳兰看向董思贤,见董思贤依旧面露尴尬,想想也是,本是一个很好的场景,却被弄成这样,纳兰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董思贤说道:“董公子,可否与我一同下去奏曲?”

  ☆、第10章 :相邀弹琴又吹箫(三)

  要说董思贤也是两面为难,如果答应,不就是违背傅清的意思,违背她阿玛的嘱咐么,但是如果不答应,就错过了两人生情的机会,因为还有些犹豫,董思贤一时也没有接口。
  纳兰见状,委婉一笑,转头出了包厢,留下三人各自在心中徘徊。
  傅清一急,狠狠的甩开衣袖,对着傅广成说道:“看你整的是什么事!”随后跟随着纳兰身后出了包厢。
  傅广成理亏,也不做声,等傅清离开包厢,对着董思贤说道:“你怎么不应了我妹妹的要求?”
  “我是怕违背了你阿玛的意愿。”诚诚恳恳的回答,让傅广成都想踹桌子。
  “你读那么多书,真是白读了!”说完,也出了包厢。
  留下董思贤一人坐在凳子上沉思道:“我这可是应了君子之道,怎么反被骂了?”
  纳兰来到搭台上,端坐在那把古琴的面前,众人见这女子带着面纱,以为是酒楼安排的表演,开始大声叫好。
  纳兰看着眼前的古琴,冥冥之中还能闻到清新的树木之香,看不出纳兰内心起着怎样的波澜,她捻起手指,一个虚幻的造型,并没有碰触于弦上,抬起衣袖,看了一眼台下的人,包括自己的哥哥,还有董公子,嘴角一笑,站起身来,细声的问道:“我旁边有一支萧,不知各位谁愿意赏脸,与我共奏花满楼一曲。”
  众人哗然,有的摇摇头,有的好奇,有的依旧喝着酒水,有的欲欲跃试,但却没有任何行动。
  “我来,姑娘赏脸了!”只见众人之中慢慢走出一袭淡紫色身影,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锐利深邃的目光,浓密的眉毛稍稍的向上扬起,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纳兰一惊,此人整个人都透出高贵的气质,但纳兰惊的不是那高贵,而是空灵,这种感觉,纳兰自己也无从说起,不容纳兰多想,男子已经走上台,纳兰微微弯腰,说道:“公子,请。”
  男子微微点头,移步到纳兰的左侧,拿起萧,说道:“姑娘,请。”
  纳兰稍有些停顿,随后便坐下,暗骂自己差点失了礼节,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对着站在旁边男子微微点头。
  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男子优雅的萧声便响起,围绕整个大厅,婉转的旋律,浑然天成的音符,圆润的音调,思绪散开,曲调悠扬,面纱下的嘴角浅浅一笑,这音律,一般人恐怕是比不上的。
  纳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琴弦上风轻快的弹奏起,顿时,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笛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时而笛音沉稳如松,琴音激扬,笛音空灵。
  台下人纷纷叫好,有的人静静享受这天籁之音,而有的人一脸恼怒,不甘,有的若有所思。
  伴随着琴萧之音,纳兰的一双眼眸,如同秋水,眼波流转,有着无限风情,张口,清唱,婉转有些轻快的歌声缓缓流出。
  “酌酒引,饮酒楼,
  碧水映长天泛远舟,
  饮不尽离愁,
  灯如昼,抛红豆,
  江水奔奔何处流,
  楼满花香君如昼,
  风雨晚来秋,
  落花点点化作春水流,
  花满楼,
  楼满花香为谁留,
  明年花依旧,
  花满楼,
  楼满花香为谁留,
  明年花依旧。”
  琴与萧时分时合,歌声缠绕其中,如勾魂般,所有人都静静的凝听,整个福满楼都回响着声音,外人也隐约听见声音,心引而至,不在移步。
  曲停,萧声停,纳兰抬起头,看了一眼男子,见男子也再看她,迅速低下头来,右手紧按琴弦慢放,一个柔和的颤音悄然泻出,双手起,楼间之上,余音绕梁,如云雾般久久不散。
   
  ☆、第11章 一弦一柱思华年(一)
  
  “姑娘的琴弹的可真是好,妙啊,妙啊!”
  “那位公子吹的也不错,真是才人啊!”
  众人纷纷赞道,只是有人不禁惋惜道:“那姑娘琴弹的甚好,可却不见其真是面貌,恐怕也是有些隐疾,可惜,可惜。”
  傅清听罢,心中有些不快,又怕自己高调行事,破了大事,只好对那说话之人干瞪了几眼。
  傅广成见状,笑了笑,不语,只是眼睛依旧注视着台上的二位。
  纳兰奏停,起身对身旁的男子莞尔一笑,只见男子并未注视于他,而是微微仰起头,不知看向何方,纳兰有些尴尬,微微伏身,正准备下台之时,便听到有人叫道:“姑娘,请留步。”
  纳兰止步,男子回过神,傅清警惕起来,傅广成依旧笑而不语,而董思贤一直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紧握拳头,不语,众人也纷纷好奇是何人说话。
  “姑娘,我家公子有请。”只见一个身穿棉服之人,不算朴素,不算高贵,但一个奴才能穿成这样,恐怕被唤作公子之人,也是富贵之人。
  “敢问你家公子是谁?”纳兰好笑的问道。
  “这,姑娘你去见便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去?”纳兰见这奴才有些为难,更是刨根问底。
  “我家公子说了,只要你过去,会给你赏钱的。”
  纳兰听着,扑哧一声笑出声,后来发觉有些不妥,便假意咳个几声,顺便偷瞄了一下身旁的男子,纳兰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男子,从吹笛子开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也没有看自己一眼,想到这,纳兰有些失落,转过头去,说道:“我不缺钱。”
  那奴才听到这话,有些急,想骂这女的给脸不要来脸之时,被小二给拦了下来,小二急道:“你知道她是谁么?!是富察家的格格,她几个哥哥还在台下坐着呢!”
  只见那奴才一惊,有些慌乱,本以为是一般的女子在这献唱,没想到是富察家的格格,慌乱之中,想到爷的吩咐,便佯装镇定道:“姑娘不必惊怕,因我家公子也是爱琴之人,近日有缘在这听到姑娘一曲,想与姑娘讨教讨教。”这奴才说完,手心里全是汗。
  纳兰望向了自家哥哥,见两位哥哥都摇摇头,纳兰挑眉,今日她就是不想合自己哥哥的意,准备点头之意,便清楚的听到刚刚在自己身旁沉默的男子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今日是我有约在先,恐怕你家公子也是懂君子之道,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说完,那男子用只有她和纳兰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走。”
  “这,姑娘,公子,我,唉!”奴才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傅清见纳兰身旁的男子贴纳兰身子有些近,准备上台之际,被傅广成拉住。
  “你疯了不成,你现在上去,是想告诉世人纳兰的身份么,那以后纳兰还能不能见人!”
  傅清思及,有些懊恼,说道:“以后不能再带她出来了!”
  “兰儿,也是到了年纪了,你又何必呢?”傅广成摇摇头道。
  傅清不在说话,也不知道傅广成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还是不愿意听进去。
  纳兰见奴才的表情,也有些不忍心,脱口而出道:“我随你去吧。”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纳兰现在的确有些后悔,当她话音刚落,那奴才便是快速的带领她上楼,进包厢,然后当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被眼前的男子无形的威严给怔住了,见那男子一袭深蓝色的贡品柔缎,他端坐在凳子上,沉静而优雅,微仰着头,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纳兰有些寒颤,手里把玩着一对玉佩,看似随性,但却无形的给纳兰一些压迫感。
  “公子,你叫我?”纳兰轻声问道。
  男子微微点头。
  “那请问是有何事请教?”
  男子没有在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纳兰。
  纳兰有些急,虽说这男子让自己有些压迫感,但看这年龄,应该是与自己不相上下,想了想,还是说道:“若公子没什么事情,可否让我回去。”
  “你可否摘下面纱让我瞧瞧。”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不温不火,沉静如水。
  “恐怕有些不妥。”纳兰皱眉,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肤浅之人。
  “哦,那就算了。”
  这么好说话,纳兰虽有些疑问,但还是见空就逃,当即说道:“那我就。”
  “那你就在弹一个曲子给我听罢。”未等纳兰说完,男子便说道。
  纳兰有些恼怒,音调有些提高,说道:“我不是卖唱的!”
  “我也并没有说你是卖唱的不是么?”男子挑眉。
  “你!我不弹!”
  “呵呵,姑娘何必恼怒,今日将你请来,只是听见你的琴音在小小年纪能练到这个境界也算是一绝,只是想向你请教请教。”说着,男子站起身来,走向纳兰后方。
  “公子是抬举我,公子还是另寻佳音吧。”纳兰气愤的转过身,只见男子怀中抱着似琴非琴的物体。
  “是瑟!”纳兰惊呼道。
  “姑娘好眼力!”男子由衷赞道。
  
  ☆、第12章 一弦一柱思华年(二)
  
  “我若不识瑟,那又有什么资格弹琴。”话虽这么说,因为琴的广泛传播,瑟反而越来越稀少,纳兰也只是听闻瑟,只知它比琴体积大,弦多,最为奇特的是它每弦一柱,但却无徽位。
  “呵呵。”男子轻笑,不语,将瑟放于身旁的架子上,用食指轻轻挑起一根弦。
  纳兰也是第一次听这瑟音,顿时心中一惊,这瑟音比琴音更加的空灵,就似那人的笛音一般。
  “可知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吗?”
  “诗经中一词。”纳兰答之,只是心神有些不定,不知哥哥们是否正在担心自己,还有那位男子,是否已经离去。
  “如果公子是想请教瑟,恕我无能,我可否先行一步?”
  “呵呵。”男子又是一声轻笑,纳兰一怔诧异,也正是如此,这才仔细注意到,这位男子笑的时候,像个孩子般一样美好,只是隐隐约约又透露出一些淡漠。
  “我知你不熟瑟,琴瑟合鸣,如何?”
  “我想有些不妥吧。”纳兰下意识的回答道,琴瑟合鸣多是搭配演奏,但同时也是来形容夫妻。
  “哦?为何?”男子并没有因为拒绝而生气,只是反问纳兰,眼神紧紧的盯着纳兰。
  纳兰被盯着有些慌乱,忽然觉得自己拒绝他,倒是有些愧疚之感,纳兰有些着急,说道:“我不想弹。”
  “和一个陌生男子弹琴吹笛就可,和我琴瑟合鸣便不可行了?”
  “是!”纳兰不知为何有些恼火,也不在乎什么礼节,有面纱为自己遮掩,也不怕暴露。
  “为何?”
  “因为我不喜欢!”
  男子仰头,轻轻抚摸瑟的每一根弦,说道:“好一句我不喜欢,简洁而明了。”
  男子说完,左手像流水般在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瑟音本是厚而空,而这男子竟然将这瑟音弹出尖利的余音,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奔跑,卷卷而来。
  纳兰一直不敢呼吸,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男子将他心中的怒火透过瑟,在诉说着,这到底是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纳兰不敢想,这样的年纪,内心波涛浪涌,表面却是云淡风轻,这样的深沉,让纳兰有些后怕。
  “你过来。”不知何时,男子已经停下弹奏,用那温和的嗓音让纳兰走近一些。
  也许是因为瑟音的震撼,纳兰这次没有反抗,很听话的走近男子。
  男子从袖带掏出一枚玉佩,递给纳兰,说道:“这个玉佩换你摘下面纱如何?”
  纳兰愣住,随即摇摇头。
  男子再次轻笑,这次的笑,让纳兰有些毛骨悚然,只听到男子说道:“这玉佩,你帮我拿着如何?”
  摇头。
  “那你就摘下你的面纱。”
  摇头。
  “你要是两者都不选,你以为你能出的这扇门,还是你想着谁来救你?”
  纳兰寻思,哥哥要是一来,自己肯定也就暴露了身份,反正男子也并没有看清自己的模样。
  “你收着,之后随你是丢弃还是保管。”男子又一次说道。
  这次纳兰不假思索的拿过玉佩,没有看清玉佩的模样,急忙将它收进衣袖,便夺门而出。
  
  ☆、第13章 你让我好生失望
  
  纳兰一出门,便瞧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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