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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天下:凰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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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普天脸色一顿,随即,松开陷住她喉下的手改捏住她下鄂,露出讨好一笑:“本王不就是想试试你对本王忠不忠心!”
说着,他低下头,欲要往桑碧宁的红唇亲去。
桑碧宁望着越来越近的丑疤,嫌恶的瞥过头,冷冷说道:“今日没有心情,我先回宫了!”
东门普天没有出声阻拦,松开她,目送她离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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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东门普天的别苑,未来得及跑出小巷,就立即被人拽进另一间院子里。尚未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对方压在门上。他不由地一惊,甚至感到害怕起来。
身后人的出声提醒道:“你若大声喊的话,就会死得更快!”
年轻男子害怕地不敢出声,被压在门上的左眼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之前拿刀的两名大汉鬼鬼祟祟地从他眼前走过。不算笨的他,自然明白东门普天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他的。想到这里,身子不由打起寒颤。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的人松开年轻男子的双臂:“刘公公,你可要看清楚,这人是谁?”
年轻男子听到身后的人喊刘公公,脸上涌上惊诧,慌忙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除了皇上身边的刘公公,还有吏部尚书的二公子谷祺玉、以及旭日王爷的两名护卫广角与瓦韦,眼前的四个人他都见过。轻年爷进让。
刘公公走前捏住年轻男子的脸,左右看了看:“这不是赛马场里的那名小厮吗?老奴记得当日就是他说在皇上用膳期间见过旭日王妃。”
谷祺玉上前拎起小厮的衣领:“说,你为何跑到天庆王爷的别苑来?”
年轻男子心虚眼目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谷祺玉:“小,小的只是走错院子了!”
谷祺玉松开他的衣领:“哦!原来是走错院子了!瓦韦把你跟刘公公在天庆王爷屋顶上听到的话都说出来听听!”
瓦韦勾唇一笑,上前说道:“小的不仅把旭日王妃牵到太子的马棚里,而且还把太子的木牌挂到了旭日王妃的马匹上。。。。。。”
小厮脸色一白,心里直呼:完了!这下完了!
瓦韦看着他,戏谑说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小厮猛然跪在地上:“事情都是小的做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如果不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在场,他也不会如实成认事情都是他错的。
四人对视一眼。
谷祺玉朝刘公公作揖说道:“之前劳烦刘公公特意跑上这一趟,如今还得麻烦刘公公把他带到皇上的面前还我家大哥及王妃一个清白。”
刘公公忙道:“谷大人无需如此客气!这是皇上吩咐的事情,老奴自要把它办妥!来人!把这名小厮压进皇宫!”
屋里走出两名侍卫,压着小厮从另一道门离开。
刘公公等人离开之后,谷祺玉不由一叹:“虽然我们都知道是事情是天庆王爷与太子妃暗中策划的,但是,那名小厮必定不会把他们两人暴出来。恐怕事情只会草草了事!”
广角与瓦韦点了点头。
若说事情都是天庆王爷一手谋划的,许多人定是不相信天庆王爷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现今马场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凌旭那边如何?王妃的事情又有何打算?”
瓦韦脸色一凝:“王爷多日不曾踏出书房,上朝一事都是推拖抱病在身。至今,我们也不清楚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谷祺玉眉头一拧。以往有事,东门凌旭都会找他与睿商量,如今却避而不见。
难道,他想。。。。。
谷祺玉忙收回思绪,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正文 第275章 。。。。。。。。。
刘公公把小厮带回宫之后,与皇上说明所见之事。第二日早朝,马场的小厮被带到永明殿,当着文武百官承认马场一事都是他一人所为。
“数月前,小的在天庆王爷府里当差。由于觉得王府给的月银太少,就想找管家说说。当时,正好遇到天庆王爷回府,他以为小的想闹事,不问原由就把小的赶出王府。小的自然怀恨在心,之后,看到谷公子的马场招人,就混了进去。后面的事,皇上与诸位大臣也都知道,小的就不多说了!”
皇帝半眯起眼目,严厉问道:“朕听刘公公曾经亲眼看到你从天庆王爷的别苑出来!你这又作何解释?”
跪在地上的小厮心头胆颤,悄悄地瞥看站在宝座下方的东门普天冷寒面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天庆王爷不死,心里仍有不干。小的被放出刑部之后,又想着再次如何刺杀天庆王爷。就在昨日,得知天庆王爷就在别苑,就冒充府里的下人进入别苑里。可是,天庆王爷身边有两名大汉保护着,毫无下手机会,小的只好又跑了出来。”
皇帝听完之后,‘啪’的一声响,生气地伸手,重重拍在宝座上的龙头扶手上:“好个歹毒的奴才!来人,把他拉下去,折日问斩!”
小厮一听,害怕地猛叩头求饶:“小的无知,才会一时起了杀念!请皇上饶小的一命!”
两名侍卫从大殿外走进来,拖着求饶的小厮拖出殿外。
东门普天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禁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之前还真担心小厮因受不住皇威,而把他给供了出来。
皇帝睨眼站在宝座下方的东门普天,然后,对着下方文武百官淡淡出声说:“既然小厮已经承认谋害天庆王爷一事,那么,也算还了旭日王妃与谷星汉一个清白。但是,朕听闻谷星汉至小就好赌成性,终日不务正业。朕就代吏部尚书好好惩戒谷星汉,需再关压半月,以作惩罚。谷爱卿你可有怨言?”
谷才良忙道:“皇上用心良苦,老臣又怎会有怨言。”
“虽然马场一事与旭日王妃无关,但是,却未查清她是否与大雪国有所牵连,就暂且关在刑狱房。”皇帝说到这里,微微眯起眼目,严厉问道:“朕记得在马场之时,曾说过不能探视旭日王妃,钟大人这事你作何解释?”
钟正豪迅速站了出来,面色十分平静:“回皇上,当日微臣姗姗来迟,并不知此事。就把谷星汉与旭日王妃关在同一石室之中,以方便审问!”
皇帝想起当日的事情,不再追问,示意刘公公退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朝之后,出了永明殿。柳大人忙拦住钟正豪的去路:“钟大人,你把谷星汉与旭日王妃关在一起,老夫就不提了。数日前,你为何就这么快把马场的人放出来,让吏部尚书逮到机会救出儿子?”
钟正豪好笑的看着他:“柳大人,我在吏部大人以及旭日王爷的面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品小官,你说,我如何有能力对抗他们?如今恩师待至家中,太子又不出面,我好是为难!”
柳大人一听,总觉得钟正豪话中有话,敛起怒意,低吟一声:“钟大人的意思是。。。。。。”
钟正豪笑笑:“没有什么意思!”
柳大人望着离去的钟正豪,不由地深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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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前来把早朝的事情告知青争与谷星汉之后,大石室里就变得十分安静。谷星汉不再像之前大吵大闹,如今已无后顾之忧,倒头呼呼大睡。
青争听完侍卫的话之后,立马猜到马场一事定是东门普天所为。至于东门普天为什么会伤害自己,她已无心思去猜测。转身望着窗外景色。虽然外头晴空万里,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至马场一事,已过去七日,东门凌旭仍然没有来刑狱来探视她。若说东门凌旭怕牵扯大雪国的事情,当日也不会去大雪国找他。当然,她也不是不相信东门凌旭,只是数日过去,有点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至今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应该还待在王府里才是。
就在这时,‘哐啷’一声响,大石室的大门被人打开。紧接着,侍卫石室里大声喊道:“谷星汉公子,旭日王爷来看你了!”
公刘庆在日。青争心头一震,难以压制心底激动,飞快地转过身,大步地走向牢门面前。
对面的谷星汉在梦中隐隐约约的听到旭日王爷四字,嘀咕一声,翻了一个身,继续做起他的美梦。
从大石室外走进来的脚步非常焦急,越来越快,健步如飞地来到青争的面前。
东门凌旭看到多日不见的娇妻,无视眼前的铁栏,伸手把青争拥进怀里。若不是中间隔着一道铁栏,真想把她揉起身体里,好好疼惜一番。
“你太可恶了!到现在才来看我!”
青争也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际,嘴里虽然说着,但却无任何责怪的意思。
东门凌旭颇为自责地说道:“抱歉!”
青争听到嘶哑的声音,不禁的抬起头,当看到东门凌旭眼下的青晕,不由心疼说道:“你这几日没有睡好吧?”
东门凌旭轻应一声。
青争疼惜轻斥:“笨蛋,你忘了我还有那块令牌!”
东门凌旭立即反驳:“可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保护好,又如何能保家、保国?”
青争拧起眉心:“你想干什么?”
好一会儿,东门凌旭松开青争,拉起她手,在她的掌心轻轻画了几画!
反!
“你想。。。造。。。。。。”
青争诧异的看着他,虽然这几天有想过东门凌旭会这么做,但是,当他亲手写出来的时候,仍然感到无比震惊。虽然迟早会有这一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为了她这么做的,若说她心底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
东门凌旭轻点了点头:“事情需要一步一步进行,还得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
青争仍有顾虑:“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燕国来犯,我还是会以国先!”
青争微微一叹:“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是会支持到底!”
东门凌旭听到这话,心底一柔。抬起手,细心地替她鬓下的发丝挽到耳后。
青争望着俊美的面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脸颊在掌心里蹭了蹭。
东门凌旭唇角一弯,不禁痴痴凝望着看着她。彼此地脸庞越来越近,突然‘哐’的一声响,两人迅速被撞醒过来,望着对方额头,不由地笑了开来。
正在熟睡地谷星汉听到笑声,嘀咕一声:“别吵!”
东门凌旭回头看眼谷星汉,然后,又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说道:“天色不早,我也不便久留!”
青争点了点头,却不舍地放开他的手。
东门凌旭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多停留了半盏茶的时间,方依依不舍的离去。
青争满脸笑意的坐回石床上,开心地晃动两只脚,心头总算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过她的眼目。
青争忙用手背揉了揉双眼,然后,再次看向谷星汉牢房里的小窗外。晴郎的天空上挂着一道淡淡的黄光,若不细看,很难发现那条黄色的光线。这道黄光可是皇帝召见暗卫的信号。
青争心底又有些不安起来,不知道皇帝又想干些什么。
入夜,谷星汉饭未吃完,便爬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不久,就有侍卫前来收拾碗筷,待侍卫离开之后。
钟正豪来到了牢房里,进到谷星汉的牢中,用脚踢了脚谷星汉,确定谷星汉已昏了过去。才来到青争的牢房门前说道:“今日属下与暗卫身份见了皇上!”
青争凝起沉色:“他又交待了何事。。。。。。”
钟正豪皱起眉心:“今日接到消息,大雪国那边有异动!”
青争脸色闪过疑惑:“大雪国有异动,也不该出动我们的力量!”
“皇上并不是让我们去对付大雪国,而是。。。。。。。”
钟正豪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青争不由一怔,似乎有些明白钟正豪的意思:“你是说皇上想要你来杀我?”
正文 第276章 她到底想干什么!
钟正豪点了点头:“属下猜测,很有可能是皇上或是天庆王爷派去大雪国查证之人,而不小心引起了这股骚动。”
青争讽刺的勾起唇角。若事情真如钟正豪所说的一样,皇帝也未免太过于不安。只不过是一点点小异动,就这么担心她会跟卓景澄联手攻打大宫国?
“我们暂且还不能暴露身份,你去找东门凌旭商量此事,他必能安排好此事!”
钟正豪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青争困惑的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钟正豪蹙了蹙眉头,好一会儿过去,方认真开口寻问道:“主子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旭日王爷了?”
青争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是的!”
“既然如此,属下即刻去找旭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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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百花盛开。皇宫大院里的白、紫两色的玉兰相继开放。像是立在树间的无数只白玉紫玉雕就的酒杯,盛满惷光的浓酒,散发出醉人的甜香,弥漫在清幽的皇宫内院。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地穿梭在各条宫道之上,妃子们也出了宫院,四处游园赏花。
“我听说旭日王妃在前些日子被抓起来关在刑狱府里!”
正要去大宫院游园的桑碧宁宫女们的谈话,赶紧拉着贴身婢女雨双躲到大树背后。
这时,三名绿衣宫女从大宫院内走了出来。
“这事我知道!不就是因为天庆王爷在马场受伤的事吗?”
“好像只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天庆王爷受伤的事。不过,昨日已经证实天庆王爷的事情是一名小厮怀恨在心所为!至今旭日王妃仍被关牢中。”
“那另一半是因为什么?”
走在中间较高壮的宫女细心的观察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小声说道:“听说是因为旭日王妃因与大雪国牵扯不清才会被关在牢里!”
其她两名宫女不由吃了一惊:“不可能吧!”
“谁知道呢!至今刑狱府的大人迟迟未对旭日王妃进行审问!我想刑狱府的大人是怕得罪吏部尚书与旭日王爷。”
“若真如此,恐怕这件事情也会草草了之!”
三名宫女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听不见她们之间谈话。
桑碧宁脸色天色,那双美丽的双目,此刻,好像要喷火一般,十分骇人。
从谷星汉赌输银子之时,就一直想策划着如何陷害青争,并且借着这次机会除掉东门普天。虽然东门普天有值得利用地方,但是,为人却野心脖脖,一心想夺取太子之位。她好不容易坐上太子妃之位,又岂让东门普天任意破坏。况且,东门腾飞似乎发现她与东门普天欢好的事情,唯有除掉东门普天,她才能高枕无忧。之后,她买通那名小厮,并助利用他的家人以做威胁。马场的事情发展地十分顺利,可是,东门普天十分幸运地逃过这次劫难,破坏她原有的谋划。如今,东门普天不死也就罢了,但青争绝对不能再轻易放过。
雨双见桑碧宁不出声,小心翼翼地侧望身旁的桑碧宁,见她满脸寒色,不由一慌,低下头,生怕桑碧宁把气出在她的身上。
“回太子宫!”
雨双赶忙答道:“是!”
回太子宫的路上,桑碧宁一直沉默不语。正钟若唇王。
“听说太子那块令牌等同‘如朕亲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像真有此事!”
正在谈论太子的两名宫女,走出宫院,见到御道上的桑碧宁,赶忙上前行礼:“见过太子妃!”
桑碧宁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去,立马朝她们露出嫣然的笑容。匆匆回到太子宫院,便见东门腾飞与桑安易在花池亭里用膳。她垂眸思索,随即,在雨双耳里小声嘱咐一番。然后,往花池亭里走去。
正在与桑安易谈话的东门腾飞见到往他们走来的桑碧宁,缓缓地敛起笑容,迅速停下谈话,摆出一副不欢迎她的样子。
桑碧宁也不在意,向东门腾飞行常礼,便自顾坐了下来,朝桑安易一笑:“大哥怎么来了?”
桑安易多日不见的妹妹,忙笑着说道:“下朝之后就与太子一同过来了!顺便来见见你!娘很挂念你,若是有空就去看看娘吧!”
“本宫会的!”桑碧宁扫看桌面的饭菜,蹙了蹙眉心,道:“难得大哥来太子院,岂能无酒祝兴!”
桑安易忙道:“我与太子正在商谈国事,不宜饮酒!”
“浅尝两杯水酒,不会误事!”桑碧宁忙往后院的方向看去:“本宫已让雨双取来了竹叶青,酒香甜适中,柔和爽口,不会醉人!”
桑安易不再说什么,东门腾飞只吃不语。
不久,雨双端来了酒水及两碟下酒的酒菜。然后,替在座的三位主子各倒上一杯。
桑安易拿起白玉洒杯在鼻子下闻了闻:“真香!”
他拧了拧眉:“不过,好像不是竹叶青!”
桑碧宁忙说道:“不管是不是竹叶青,小尝两口不误事!”
东门腾飞深意睨眼一直在劝他们喝酒的桑碧宁,唇角勾了勾,不动声色的喝了起来。
桑碧宁见东门腾飞饮下水酒,暗松口气,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是什么酒?”
桑安易喝下第二杯之后,突然觉得有点昏昏,不由地晃了晃头,眼前的景物变得朦朦胧胧。
“大哥,你真没用,才第二酒就醉了!”
桑碧宁话刚落,桑安易就倒在了桌上。她忙推了推他:“大哥,大哥!”
当她转头看向东门腾飞时,他已经也支撑不住的趴在石桌上。
“太子?”
桑碧宁确定他们都昏过去之后,忙叫侍卫把他们抬到房里歇息。
待侍卫离开之后,忙往东门腾飞搜去,最后,在他的腰间上找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着两条极致的小龙,龙的中间刻着‘太子’两字。
桑碧宁大喜,赶忙走出房外。
躺在床上的东门腾飞倏地睁开双眼,起身吐出一口水酒。走到窗前,望着让人赶紧备马车的女子。
“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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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余辉穿过牢房里的小窗,照着牢内一片通红。
就在这时,大石室的门被人打开,匆匆走进了五名侍卫,站到青争牢房门口,唤道:“旭日王妃,刑狱大人要见你!”
正在闭目养神的青争微微睁开眼:“他有说见我是为了何事?”
对面牢房的谷星汉发出‘嗤’的一声:“还用问?当然是要审问你,难道还请你喝茶闲聊不成?”
领头的侍卫马上答道:“刑狱大人的确是想要审问旭日王妃!”
青争垂下眼帘,思忖,如今她的事情并不简单的谋杀害人,刑狱大人根本无权过问她的事,怎么会突然要见她?
她低吟一声,试着问道:“除了刑狱大人还有谁?”
侍卫们互看一眼,谁也没有出声。
青争轻咬下唇,心想昨日皇帝才要杀她,不可能多此一举,到这个时候才来审问她。
突然,一个灵光闪过。她豁然明了,立即笑了笑,指着对面的谷星汉说道:“他,他若不跟着见刑狱大人,事情根本无法交待清楚!”
谷星汉先一愣,随即,朝她怒吼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见刑狱大人!”
“见了你就知道了!”
领头侍卫拧眉,然后,示意身后的侍卫:“把谷公子一同带出来!”
谷星汉忙抓着铁栏不放:“马场一事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我为什么还要见刑狱大人?”
青争说道:“指不定刑狱大人有问到你的时候!”
“那等刑狱大人问到的时候,再来叫我!”
“我说谷星汉,你怎么这么怕死!”
谷星汉不买她帐,哼一声。
青争见谷星汉怎么也不肯放手:“用刀把他的手给剁了!”
谷星汉慌忙收回手:“青争,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么狠?”
青争不搭他的话,跟着侍卫离开大石室。出了大石室,需要经过十几个石室关卡,才算真正的走出牢房。
刑狱府占地数十亩地,防守十分森严。
青争与谷星汉来到刑狱府大堂已经入夜,堂里已点燃了十多盏大灯笼,亮如白昼。两旁站立十名侍卫,面目严肃,手拿仗棍,腰带配刀。堂座上却空无一人!
“刑狱大人到!”
正文 第277章 不好了!
“刑狱大人到!”
大堂后方响起喊声。由于青争是旭日王妃,谷星汉又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侍卫并没有强压两人跪下。
这时,一道橙色的身影从大堂正墙后方走出来,迈着轻盈的连步坐到刑狱官的堂案前。身后的刑狱官是位年近五十的老者,他又是哈腰又是搬椅的,满脸的阿谀奉承。
青争看到堂上之人是桑碧宁,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桑碧宁看到堂下的青争,脸上扬起一丝得意,高傲的微仰起头,坐到官椅上,拿起堂木,‘啪’的一声响:“堂下何人!”
刑狱官忙说道:“那是旭日王妃和吏部大人的令公子!”
桑碧宁侧头狠狠瞪他一眼,低声斥道:“多嘴!退到一边去!”
“是!是!”刑狱官忙笑着退到身后。
桑碧宁继续问道:“堂下何人?”
青争不作声。
谷星汉疑惑看眼身旁的青争,再看眼桑碧宁,硬着头说道:“小的是谷星汉!身旁女子是旭日王妃青争!”
桑碧宁看着堂下的青争,冷哼一声:“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
‘卟’的一声,谷星汉跪了下来。
青争睨眼跪下的谷星汉,眉心一动,道:“虽说你说是太子妃,却无权坐在刑狱官的位子上,太子妃应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才是!”
桑碧宁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拿出从东门腾飞身上偷来的玉令往前一亮,得意说道:“看清楚了!本宫是奉太子之命前来审问!你若再不跪,就大刑伺候!”
“恐怕是偷来的吧!”
桑碧宁脸色一红,当即,拍案而起:“来人!旭日王妃对本宫不敬,仗打二十,直到她跪下为止!”
站在堂上的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随意行动。
刑狱官赶忙说道:“不能打啊!要是旭日王爷知道有人打了他的王妃,必会拔了下官的皮!”
—》文—桑碧宁忙拿起玉佩:“本宫可是有太子玉令,你们敢不服从!”
—》人—青争讥笑一声:“你的玉令都是偷来的,他们自然不敢动手!”
—》书—“你们不打,本宫来!”
—》屋—桑碧宁见他们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夺走侍卫们的杖棍来到青争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往膝盖后的腘处打去。
青争一个抬脚,轻而易举的挡下挥来的杖棍。
刑狱官当即有种撞墙的冲动,一边是太子妃,一边是旭日王妃,都得罪不得,真不知该上去拦还是不拦为好。
几个回合下来,桑碧宁满头汗水,却没有伤到青争一根寒毛。
大家不由窃笑。
桑碧宁恼怒,加快挥棍的速度。青争仿若知道她要打哪条腿似的,轻松躲避杖棍。
就在挥出最后一棍之时,‘啪’的一声响,瞬间,大堂变得静得吓人。
众人错愣的望着青争脸上的五指红印。
桑碧宁也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左掌手,掌心正火辣辣的发热着。可见,甩出这一巴掌她有多用力。
青争没料到桑碧害会突然扇来一个耳光,看她的样子,定是气恼了,才会不顾身份扇了她一巴掌。
桑碧宁看着青争颊上的红印,心头不由得觉得痛快。但是,当看到青争双目射出冰冷的怒意,心头不由地发颤,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
“谁。。。谁让你不跪!不然本宫也不会打你!”
青争冷着脸迈前一步,往桑碧宁逼近。
除了东门凌旭那一次,青霆与倪婉白从来就没有打过她。即使桑碧宁不是故意的,仍觉得不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吵杂之声。
青争侧过头,望着红光一片的远处,冰冷地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一名侍卫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牢房的侍卫全被人杀死了!而且还被放了一把火,始今全烧起来了!”
刑狱官一听,赶忙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赶到牢房之时,侍卫们全都断气了!如今,府里的侍卫都在救火!”
刑狱官焦急说道:“本官去看看!”
刚跑两步,刑狱官停了下来,看眼青争与早已吓呆的谷星汉:“赶紧派人进宫禀告皇上,还有再通知旭日王爷与谷大人!”
跪坐在地上的谷星汉看着满天红光的远处,喃喃自语:“幸好我不在牢里!”
一想到没有被侍卫带出来的后果,就觉得后怕。
桑碧宁讽刺道:“旭日王妃真是走运!”
青争缓缓转过身,抚着仍火辣辣发疼的脸颊,冷笑道:“那还真多亏了太子妃!那就暂且原谅你赏的耳光!”
桑碧宁狠狠瞪她一眼,见刑狱府发生大事,也不敢逗留太久,朝着大堂后方怒喊一声:“雨双,回宫!”
“是!”
桑碧宁走后不久,东门凌旭领着广角他们来到刑狱府。谷才良也带着谷祺玉跟后而来。
谷星汉看到自家亲爹,立马就嚎哭起来:“爹!孩儿差点就死在牢里!”
谷才良确定儿子没有受伤,才开口斥道:“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老是哭!真不中用!”
东门凌旭拉着青争来到角落,然后问道:“没事吧!”
青争喜滋滋的圈住他的腰际:“没事!”
广角与瓦韦识趣走到他们的面前,然后,转身替他们挡住别人的视线。
“刑狱官派人通知皇上了!如今刑狱府被烧,你说皇上会把我关到哪里?”
东门凌旭拧了拧眉:“很有可能会是皇宫天牢!经过这一次,父皇应该不会再轻举乱动。如今刑狱府出了事,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需要到牢房那边瞧一瞧情况。不然,父皇问起此事,就不好交待了!”
“嗯!”
一时辰之后,刘公公匆匆赶到刑狱府替皇上传了口谕。由于刑狱府被烧,谷星汉可以跟谷才良回到谷府闭门思过。但是,青争必需关压到皇宫的天牢之中。
狱刑影色妃。********************************************************
桑碧宁回宫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想到赏了青争一个耳光,就不禁地沾沾自喜起来。
“去哪了?”
低沉的声音在桑碧宁身后响起,她不由一惊,慌忙转了过身,见到东门腾飞那张冷峻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心虚地喊了一声:“太子!”
奇怪!她让雨双下的迷。药,至少昏迷五个时辰以上,他怎么这么快就醒来了?
东门腾飞再次问道:“去哪了?”
“本。。。妾身与雨双只是在宫院里随意逛逛!”
“雨双呢?”
“她替妾身端夜食去了!”
东门腾飞微微眯起眼目。
桑碧宁见东门腾飞不出声,忙说道:“妾身有些乏了!”
心里想趁着东门腾飞没有发现玉佩不见之前,把它放到他的枕下。
东门腾飞无声同意桑碧宁离去。看着她飞一般离开的身影,不由地冷哼一声:“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之前在桑碧宁离宫不久之后,他就跟到了刑狱府,自然也没有错过青争被赏一个巴掌的那一幕。而且,刑狱府的牢房被烧一事,总觉得是与桑碧宁被人利用有关。难道是有人想要杀青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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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帝盯着跪在案关的黑衣男子,深邃的眼目闪过厉光:“为何会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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