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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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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怕还不知,小聂大夫如今被皇上御赐为八品太医,虽楚王楚相前去洛城了吧!”

“什么?”听完云千梦带来的消息,曲妃卿竟是失态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云千梦,见对方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曲妃卿的眼底顿时浮上担忧之色!

“那样危险的地方,他竟也去了?”带着一丝喃喃自语,曲妃卿有些失魂落魄的重新坐下,低垂的眼眸中尽是忧心!

云千梦见她这样,心中不由得微叹口气,随即宽慰道“他可是大夫,且医术精湛,表姐应当信任他,相信他定能安全的回来!况且这次同行的还有宫中的其他御医,相信他们定会无事的!”

闻言,曲妃卿隐下眼中浮现的忧色,随即抬眸看向云千梦,见她不管何事,那双晶灿灿的眸子中总是闪耀着自信冷静的光芒,心中不由得染上钦羡,复而点了点头,有些自嘲道“我若是有你一般的心性,也不会被太后看管了起来!”

而云千梦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她岂能会不担心楚飞扬?只是在自己的心中,还是更加相信楚飞扬的能力吧,因此心头的那抹担忧便淡了些,不似曲妃卿表现的这般明显!

要知道,她也只是一个平常人,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她一样不缺,只是平日里习惯用最为冷静的面孔面对事情,因为心中明白,即便她暴跳如雷,也是无法改变现状,倒不如让自己尽快的适应,以让自己过的更好些!

“难道是太后看出了什么?这才命人把表姐看管了起来?”曲妃卿心性单纯,心中想什么总是会表现在脸上,难保不会被看出其现在的心思!

而曲妃卿却只是微微摇头,随即苦笑道“幸而近日我没有进宫面见太后,否则我还真是怕自己会在她的面前露出倪端!我想,太后此番行为只是为了隔开你我二人,免得我在她亲自赐婚后,也闹出退婚一事吧!”

听曲妃卿这么一分析,云千梦眼中的神色不由得一变,倒是觉得曲妃卿比之以往更加的成熟了,思考问题也更加的周全了!

太后既然不准曲妃卿踏出听雨轩,最主要的原因只怕也是因为自己!

毕竟,有自己这个退婚的前例,太后自然是不能再冒一次险!

而从素日太后待自己的态度也可看出,自己并不讨太后的欢心,自然而然的,太后心底定是不愿意看到曲妃卿与自己亲近,便想着法子隔开她们,免得容易操控的曲妃卿被自己这个叛逆的云千梦给带坏了!

“既如此,表姐素日也只管好生的养着!近日瘟疫闹得满城风雨,昨日开始又是今年的科举考试,加上北齐太子公主等人又在京都做客,文武百官几乎就为了这三件事情而忙碌着,太后与皇上暂时也是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表姐只管放宽心!若此次小聂大夫在洛城能够研制出控制时疫的方子,为国家为百姓做了好事,届时皇上定会论功行赏,表姐还怕自己的婚事不会水到渠成吗?”尽管云千梦心中知道,即便小聂大夫立功回京,最多也只是当上五品的御医,太后是决计不会拿辅国公府的大小姐去拉拢一个小小的御医的!

只是,如今之计,也只有好生的安抚住曲妃卿,免得她自乱了阵脚,不但让她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又会给小聂大夫带来危险!

曲妃卿岂能不知云千梦的用心,便点着头并未开口!

而这时,乐瑶却是满面惊慌的小跑了进来,见两人还在谈心,便立即出声提醒“小姐、表小姐,太后娘娘身边的兰姑姑来了!”

闻言,两人顿时对视一眼,云千梦眼疾手快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快速的闪身到屏风之后躲了起来!

而云千梦刚躲好,便见那兰姑姑领着几个小宫女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大小姐!”见内室之中只有曲妃卿与乐瑶,兰姑姑便向曲妃卿行礼道!

“姑姑快请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我这边了?”曲妃卿懒洋洋的开口,只是桌下的双手却是有些紧张的握成了拳!

兰姑姑见曲妃卿有些意兴阑珊,也不甚在意,侧身让出视线,指着小宫女手上捧着的东西开口道“太后娘娘知道大小姐素来喜欢刺绣,便命奴婢特意挑了些宫中最为流行的宫缎送了过来给大小姐打发时间!这里还有一些宫中新出的小点心,也是太后一同赏下的!还望大小姐能够喜欢!”

顺着兰姑姑的手势看去,曲妃卿继而扫了乐瑶一眼,只见乐瑶机灵的扶起她走到兰姑姑的面前,恰巧的挡住了兰姑姑可能会看向屏风的视线,而曲妃卿那双青葱玉白的手却是轻轻的抚上那质感轻柔、花样新颖的宫缎上,随即嘴角含笑的开口“多谢太后赏赐,臣女自然是喜欢的!有劳姑姑亲自跑这一趟!只是听闻太后去了普国庵,为何姑姑没有随行?”

兰姑姑见曲妃卿收下了这些礼物,便也笑着回道“太后娘娘已经在一个时辰前回宫了,只是独独让奴婢前来辅国公府,把这些交给大小姐!”

说着,兰姑姑突然凑近曲妃卿,压低声音道“太后今日去普国庵上香,一来是为西楚祈福,二来,是为大小姐求签!”

“为我求签?我已是生在鼎盛之家,又有太后宠爱,命数已是极好的了,太后又何必为我劳神?”听着是恭维的话,可落在云千梦的耳中,却带着淡淡的讥讽!

而兰姑姑并不知曲妃卿的心事,自然也是没有听出她话中夹带的不满,只一个劲的笑道“太后让奴婢转告大小姐,大小姐的命理是极好的!这些宫缎均是皇上专门拨给太后的,只消大小姐定心刺绣,定能有好结果!天色已晚,奴婢必须在宫门落锁前赶回去,大小姐好生的休息,奴婢便先告退了!”

说完这些话,兰姑姑命小宫女放下手中的东西,再次向曲妃卿福了福身,便离开了听雨轩,直到送走兰姑姑的乐瑶重返内室,云千梦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梦儿,你看,太后这是何意?”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宫缎,曲妃卿皱眉抱怨道“闲来无事,竟跑去普国庵为我求什么姻缘签,真是的!”

而云千梦却是拿过一匹颜色鲜亮的宫缎,指腹在那滑溜的缎面上轻轻的滑动,脑中却是反复的揣测着兰姑姑方才的话,顷刻间便见她眉间的神色微微变了,目光再次的看向桌上的宫缎,其中以正红色为数最多,让云千梦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假设!

“表姐,这样颜色的宫缎,可只有太后、皇后以及皇贵妃才有资格使用!”素手指着一匹正红暗纹宫花的宫缎,云千梦神色谨慎的开口!

而曲妃卿经她这么一点拨,双唇顿时微张,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半饷,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太后有意让我进宫?”

见曲妃卿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云千梦便收回自己的手,带着一丝沉重的朝她点了点头“只怕太后有这个心思了!现在四大家族中,容家已是送了女儿进宫为贵妃,阮家的女儿早已是太后,元家亦是不断的在拉拢朝中的权贵,唯独曲家没有任何的行动!上次表哥被陷害一事,若是宫中有人帮衬着说话,或许表哥根本就不用走刑部大牢这一趟!我想,太后定是觉得四大家族的平衡已有些被打破的迹象,便急着想让你进宫!”

“哼!这是为了曲家吗?怕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地位吧!如今宫中嫔妃均是来自不同的派系,想必太后觉得自己不好掌控她们,生怕将来连与皇上的母子情分也生分了,这才急着找人巩固她的地位吧!”而此时曲妃卿却是面现讥讽,她虽单纯,却自小生在这样的家庭,又岂会看不透太后的心思?

“表姐莫气,左不过还要等科举考试以及瘟疫被控制住了,皇上才有心思考虑后宫的事情!咱们只需在这期间想出对策便可!”握住曲妃卿的手,云千梦好生的安慰着!

却不知,两人低声的交谈,却还是不小心落进了门外人的耳中……

☆一百一十五章

“小姐,方才曲公子在听雨轩外站了一会,只是没有进去便离开了!”在云千梦离开辅国公府,登上马车之际,习凛在一旁低声说道!

“表哥?他在外面站了多久?”登上凳子的脚微微停住,云千梦侧目看向习凛,难怪外面没有动静,原来是曲长卿!

若是旁人,怕是自己身边的暗卫早已动手了吧!

“自兰姑姑离开后一会,曲公子便来到听雨轩!”习凛尽职的把暗卫禀报的事情尽数的说给云千梦听,只不过曲公子曾是跟在相爷身边的人,相爷临走时亦是交代不用提防此人,暗卫便没有动手!

“多谢!我知道了!”朝习凛微笑着点了点头,云千梦领着慕春坐进车中!

云千梦一面让慕春替自己摘下头上的发饰,一面拿出娟帕擦拭着脸上的妆容,脑中却是想着今日曲长卿在听雨轩到底听到了多少,他接下来打算会如何做!

“小姐,奴婢重新替您挽发吧!”收好手中拆下的侯府丫鬟的发饰,慕春从小荷包中掏出桃木梳,低声开口!

随后见云千梦轻点头,这才立即手脚麻利的替云千梦梳理着一头垂放下来的青丝!

此时天色亦不算早,云千梦一手微微掀开车帘,却发现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各府大门均是紧紧的关闭着,门口除了自家的家丁在严密的防守着,便不再见以往热闹的景象!

一阵脚步整齐的踏地声传来,云千梦目光微转,便见一纵队的护城军自马车旁面无表情的走过,想必是因为瘟疫的事情出来巡逻的!

街上的行人见到护城军,便纷纷的躲避退让开,惟恐怕被护城军认为是从外面进城的,街道上除了马车滚过青石路的轱辘生,便只剩护城军踏过青石路的脚步声,一切显得十分的安静,却又那么诡异!

与出相府时一样,马车停在了西北角的角门处,只不过,这次云千梦是换好了自己平日的家居服才踏出马车,朝习凛微微点头,便带着慕春一同小心的走进角门!

接下来秋闱的考试时间算是平稳的渡过了,秋闱结束这一天,京都各府参考的考生们均被家人迅速的接回了家中,而外地的考生亦是被护城军送回了各自的客栈中,看似正常的现象下却透着不寻常,就连近日因为忙完秋闱前期准备工作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云玄之,这几日似乎又忙碌了起来!

“习凛,王爷与楚相到洛城了吗?”算算日子,已经是过了十天左右,不知道楚飞扬与楚王有没有安全到达洛城了,让云千梦心中泛着些许的担忧!

习凛一身黑色劲装立于阁楼的走廊上,听到里面云千梦的询问声,便小声的回道“回小姐,按照正常的速度今日晚间,相爷与王爷怕是会进城,现在二位怕已是进入了洛城的地界!只是,五日前,王爷与相爷在半路中遭到流匪的攻击,耽搁了些时辰!”

云千梦闻言,眉头在不经意间的微微皱了一下,手中握着的笔顿时紧攥了起来,口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的快速问道“流匪?怎会这样?王爷与相爷可有受伤?他们如今在何处?这样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习凛见云千梦话语中已有责备之意,眼中却是闪过无奈,本事相爷嘱咐自己不可向云小姐透露此时,可云小姐为人谨慎,心思细腻,即便自己不说,按照行程而言,她亦会猜出定是在路上出了事情,届时反倒是不好解释,倒不如现在坦白从宽!

“小姐放心,相爷与王爷一切安好!那流匪不过是从洛城流浪出来的百姓,因为饥饿才抢劫过往行人的,相爷与王爷已是派人安顿好了他们!”隐下其他的事情,习凛挑着最轻微的事情说给云千梦听!

“他们在路上,可有遇到刺杀?”只是,却不想,云千梦却已是想到了这一点,让习凛不由得心中一紧!

“小姐为何如此一问?”刺杀是不可避免的,王爷常年深居简出,但楚王府却是固若金汤,让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不得而入,因此断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只不过,习凛本以为身为闺秀的云千梦担心的也不过是王爷与相爷的安危,只要他们二人能够安全到达洛城,她便可安心!

却不想,云千梦想的如此深、如此远,让早已能够自如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习凛,也是被她的问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想到相爷的叮嘱,习凛咬紧牙关回道“小姐多虑了,王爷与相爷一切安好!”

见习凛过了这么久才给自己答复,云千梦心中早已有了另外的答案!

这西楚,想要楚飞扬与楚王性命的人可不少,如今他们二人又是明显的站到了自己的身边,让那些原本想要对付自己的人不得不暂时转移目标,想要先除掉楚王与楚飞扬!

看来,是有人想趁着此次瘟疫的事情不安份了,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至少,不能拖了楚飞扬的后腿!

手中的笔再次握好,听着外面淅沥的雨声,云千梦专心致志的继续练习着毛笔字!

十日之后,此次秋闱的考试成绩在贡院门口放榜,众多考生纷纷亲自前去看榜!

“第一名解元…寒澈?这人是谁?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众人挤在那不算大的榜单前,细细的找寻着自己的名字,一名已经在榜单上找到自己名字的考生闲来无事,便背诵着榜单上的人名,对于其他有印象的名字而言,这寒澈解元着实是让人感到陌生!

“看这名字,似乎不是京都贵族之人!不会这次的解元是个寒门考生吧!”另一名与之前考生结伴同来的贵族考生则是皱眉开口,心中却是懊恼不已,若真是如他所言,那京都各贵族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天子脚下的人,居然比不过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小子!更何况,他们这些公子哥请的师傅老师,哪一个不是西楚顶尖的文人墨客,可却偏偏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真是让人心中只觉窝囊!

“这人,不会就是那天与云易珩兄弟起冲突的那名考生吧!”另一名脑子转的较快的考生则是在回想当日在进考场时所有考生的面貌时,突然想到了这一点“那考生倒是有几分傲骨,能够榜上有名,倒也不算稀奇!”

只是,他那较为中肯的话却引得其他贵族的瞪视,其中,要以立于人群外的云易珩云易杰最为明显!

只见云易珩面如冰霜的盯着榜单上那压住自己一头,霸占了解元名头的名字,眼中隐隐浮现怒火!

而云易杰那轻浮的双目则是在细细的扫了眼榜单,发现自己的名字竟险险的出现在最后时,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笑容,心中不禁庆幸道,以他的水平还真是入不了围,可见有宰相大伯这么一个人撑腰,果真是好办事啊!

只不过,其他考生的话却让云易杰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双目微眯的盯着那‘寒澈’二字,脑中则是浮现当日那考生的模样,云易杰冷哼一声对自己哥哥开口“大哥何必在意那些考生的议论,他们之中不乏有落榜者,定是嫉妒咱们才会趁机挑拨离间,就等着看咱们找那寒澈的麻烦,届时被取消了考试的资格,才真是如了他们心中所愿!况且,在我看来,那寒澈顶多不过是个穷酸书生,身上有傲骨又如何,是能折成银子买官做还是换口饭吃?即便他成了状元,没有背景,依旧是被发配到边缘的城镇做个七品小吏,大哥又何必在意!”

云易珩心知弟弟的话虽有偏妥但却是大实话,只是只要想起当日的事情,云易珩的心口便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便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我定不会让他当上状元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贡院,云易杰见状也立即收回自己的视线,立即跟着云易珩离开!

“瞧那对兄弟得意的!那云易珩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也不想只是个草包,竟只得了第二名,这回丢人丢大了!”其他人见云家兄弟离开,便纷纷又议论了起来,相较于方才压低的声线,此次众人则是大胆的多!

“哼,依我看,这云易珩与云易杰的名次怕是都有水分的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云易杰平日里出了寻花问柳,可有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只怕是人家后台硬,有人帮衬着吧!”一名落榜的考生狠狠的盯着云易杰的背影,恶毒的开口!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发现这名说话的考生平日里与云易杰走的最近,两人有着共同的爱好,却又同样不喜读书,可如今云易杰中了亚元,他却是什么都没有捞到,难怪会眼红!

只不过,他的话也并无没有道理!

此次秋闱的副考官可是刑部尚书苏源,这苏源的妹妹不就是云相府中那最得云相宠爱的姨娘吗?有了这层关系,办起事来自然是方便的多!

而云易珩与云易杰刚要骑上马背,便见依旧一身天蓝棉袍的寒澈走向贡院!

“呦,这不是刚出炉的寒解元吗?你这身行头,可还是二十日前应考时穿的,怎么,家中竟困难到了这个地步,连一身衣服都买不起吗?我闻闻,还真有一股穷酸的味道,也不知你几天没有沐浴了!”云易杰一个眼神,让身旁的小厮拦住了寒澈的去路,随即自己慢悠悠的走上前,面带讥笑的开口!

寒澈侧目看去,只见一身锦服的云易杰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本不想与此人纠缠,奈何面前还拦着一条当路狗,便只能微微顿足,目若星辰、脸若静水的盯着走进的云易杰,声音平静的开口“想不到在下与两位公子竟如此的投缘,放榜之日也能遇到!只是,云公子可否看好家中的奴仆,免得到处乱跑惊吓到了旁人!”

寒澈话中虽是说那小厮是奴仆,可后面的用语却完全说的是看门犬,听的那小厮满面怒气,立即便想出声骂人,却被云易杰给抢先“寒解元这是在嫉妒吗?家中穷的连个书童都没有,也难怪要拼命读书,为以后的荣华富贵而努力!”

此话说的极其的侮辱人,仿若寒澈用功读书全然是贪图享乐一般,云易杰似乎忘记了,他自己前不久为了能够娶到吴沁沁,竟使用那等俗不可耐的手法!

寒澈见云易杰如此嚣张,面上却微微的笑了起来,那独有的清明双目中闪着的是极其真挚的眼神,只是那眼神的背后,却又暗藏着对云易杰的不屑,只听见他缓缓开口回道“云公子当真是有趣,寒某即便是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而用功读书,至少还是得到了各位大人的肯定,而云公子出生如此的显赫,怎就不见做出一番作为来呢?”

而这时,那些看完榜的考生则是纷纷往外走来,见云易杰兄弟竟挡住了新解元的去路,顿时好奇的朝着这边涌了过来!

虽然众人对寒澈这匹突然突围的黑马没有好感,但对于靠着旁门左道才如愿的云家兄弟却更加的厌恶!

尤其此时见云易杰的小厮竟不分尊卑的挡住寒澈的去路,那些寒门考生便立即声援寒澈“寒解元,真是恭喜你了!”

寒澈见众人向自己道贺,便浅笑着回道“多谢!”

随即又看向云易杰,淡然道“既然寒某已知自己的名次,那也不用入内看榜单了!寒某就此别过,来年春闱时再见!”

说完,寒澈向众人拱手,便不再理会云易杰,转身便朝着自己暂居的客栈走去!

“咦,罗兄,你们今日也放榜了?”这时,从武举擂台那边走过来的几名考生中,有人出声朝着文举这边的考生打着招呼!

那被人点名的考生见是自己的熟识,便立即笑着走上前问道“是啊,今日放榜!不知这次武举的解元是谁?”

“唉,自此的解元,是已故端王妃娘家韩家的公子…韩少勉!人家那一身武艺,当时就连辰王也出声赞叹了!”那被问的考生微叹口气,心中却是输的心服口服!

毕竟,武举可是真正摆刀弄枪的地方,来不得半点差池,否则死在擂台上也不会有人同情!

那韩少勉一手的剑术使得出神入化,当真是震撼了当时所有的考生与考官,所说众人心中均知他定是这届的解元,可今日在榜单上看到韩少勉的名字,心中还是有些失落,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

那罗姓考生见自己的朋友这般模样,便知定是与自己一样落榜了,心情骤然大好,顿时靠近那罗姓考生一些,两人相互勉励的离开了贡院!

“易杰,走吧!”这时,云易珩突然开口,随即自己骑上马背,朝着父母此时居住的别院奔去!

对于此刻的云易珩而言,寒澈才是他对大的竞争对手!那武举出身的韩少勉,却不在他在意的范围之内!

而云易杰见寒澈早已走远,目光中微微露出一抹阴毒的目光,随即便返回到自己的坐骑旁,踏着小厮的背上了马背,由小厮牵着马儿缓缓往别院的方向走去!

其余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也纷纷相互道别,回去准备着明年的春闱!

而此时玉乾帝平日里休息的宫殿之中却是人影重重,太后坐在玉乾帝的床前,面色焦急的看着替玉乾帝把脉的太医,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到底如何?皇帝这是怎么了?”

而皇后与容贵妃则是守在床边,神色凝重的盯着躺在龙床上,面泛潮红、皱眉难受的玉乾帝,眼底不由得浮现担忧!

“回太后,皇上这病看似是高烧不断,但却没有发冷畏寒之状,以微臣看来,皇上怕是被人给下毒了!唯有下毒,才只会出现这一种状况!”那太医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把玉乾帝的手放进龙被之中,随后跪在太后的面前小声的回话!

而太后、皇后与容贵妃听完,面上均是一愣,随即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太后扫了眼此时忙进忙出的宫人们,脸上顿时染上杀气,肃穆道“都给本宫退出去!”

那些宫人见太后这般的表情,心中顿时一颤,不由分说的便退了出去!

“容贵妃,你也回去休息吧!”只是太后却还是不放心,就连容贵妃也要遣出去!

容贵妃看了眼床上的玉乾帝,又见太后眼中含有杀气,便轻轻的福了福身,随即悄声退出了寝殿!

“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给皇上下毒?每日的饭菜糕点茶水,不都有太监试吃吗?这群蠢货,到底是怎么伺候皇上的,竟连有毒的东西也敢给皇上吃,他们想被灭九族吗?”见寝殿内只剩自己、皇后与太医三人,太后立即出声质问道,只是那眉间的褶皱却也是说明她此时忧心如焚,恨不能立即找出凶手惩治依法!

而皇后则是眼中含泪,双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不等那太医回太后的话,便也焦急的开口“这毒会致命吗?皇上的性命可有危险?到底是什么毒?为何宫人们都没有察觉到?”

那太医则是略微思索了片刻,这才低声道“回太后、皇后的话,微臣此时只能确定皇上的确是中毒了!但毒药种类繁多,又有许多相似相近的毒药,让人难以分辨,只能回去仔细研究,才能确定是哪一种!而从皇上此时的症状诊脉看来,皇上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却不能清醒,只能一直如现在一般沉睡不醒!微臣担心,皇上躺在床上的时间久了,也是会对身体产生害处的!”

“既如此,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能够解决的方案?本宫自然也是知道整日躺着对身子不好,但你是太医,负责皇上的病痛,岂能袖手旁观?况且近日如此多的事情,皇上岂能就这么躺着?若是引起了动乱,你可担当的起?”说道最后,太后怒了,指着太医便骂道!

吓得那太医立即匍匐在地,额头紧紧的贴在眼前的地毯上上,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母后,现在责怪太医也于事无补!只能让他尽快的找出解药,才能治好皇上!”皇后心中亦是焦急万分,可见太后动怒,她也只能宽慰着太后!

太后正要开口,却见玉乾帝的近身公公走了进来,随即弯腰在太后耳边低语道“太后,云相、辰王等人求见皇上!”

闻言,太后方才还满是担忧的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凌厉,随即冷声嘱咐太医“这几日,你就好生的在这里伺候皇上,给你两日的时间,若是找不到解药,本宫要你全家的命!”

“臣定当竭尽所能治好皇上!”那太医已是出了一头的冷汗,若此时再不表明自己的心迹,只怕太后盛怒之下,此刻便会要了他全家老小的性命!

而太后则是留下皇后照看玉乾帝,自己则是跟着那余公公踏出寝殿外,果真见到云玄之、辰王、苏源、管大人等人侯在大殿之外!

众人见太后出来,立即行礼“参见太后!”

“怎么都过来了?皇上身上有些不爽利,便让本宫出来看看!”众人见太后如此说道,心中均是有些不确定玉乾帝是不是不愿见着他们!

只是见太后身边站着的是玉乾帝的近身太监,心中的疑虑不免消除了些,只见苏源笑着向太后递上自己手中的折子,开口道“回禀太后,这是此次文举与武举通过秋闱考试的考生名单,礼部已经发榜,臣等特来让皇上过目!”

太后看着苏源手中的两本奏折,随即扫了余公公一眼,只见余公公立即心领神会的走上,小心的接过奏折,捧在手中!

“只有此事?若无其他的事情,都回吧!”显然太后不想在此久留,便直接出言!

“太后,若皇上身子并无大碍,臣等想亲自面见皇上,把明年春闱的事情向皇上禀报一番!”而这时,辰王却是突然出声,与强势的太后面对面站着,辰王这后起之秀却也是丝毫也不见逊色!

太后则是眼神冷淡的看向辰王,淡淡的回道“皇上已经喝药歇下了,有什么事情待过几日再说吧!况且,春闱是明年的事情,也不用急于一时!”

说完,太后便领着余公公重新走回寝殿!

“王爷,不对呀!皇上若是身子不适,太后为何连面都不让咱们见?难道是皇上根本不是小病小痛?”苏源看着那道被合上的朱漆大门,眼露疑惑的开口说道!

而他的话,却是引起云玄之及管大人的注意,只见两人均是面露不解的看向大殿,只觉今日太后的举动着实有些让人费解!

“先观察一段时日!看太后还有何借口!不知云相与管大人意下如何?”辰王冷眸扫了眼面前的宫殿,随即问着面前的云玄之等人!

众人皆是觉得事有蹊跷,便纷纷点了头,随即便各自回了府中!

只是,连着三日玉乾帝均是称病没有上朝一事,顿时引起朝中大臣的热议,这可是玉乾帝自登基以来头一次如此连续不上早朝,尤其此时国家内忧外患,更是让众人担忧起了玉乾帝的身子!

而知道些许内幕的云玄之等人则是皱眉不语,几人待早朝结束,便不约而同的朝着玉乾帝的寝殿走去,再一次请求面圣!

而今日依旧是太后出来挡住了他们,理由竟与前几日的没有差别!

“太后为何阻扰臣等面圣?难道皇上身子有何不妥?”就在太后即将转身离去时,苏源立即满含深意的开口!

“苏大人这是何意?本宫视皇上为亲子,难道苏大人在怀疑猜忌什么?苏大人可知自己现在的言行举止,已是以下犯上,难道是想本宫让禁卫军立即把你拖出去斩了吗?”太后在宫中这么多年,生死大劫更是经历了无数次,又岂会被苏源这三言两语的挑衅所吓到?

反倒是太后那一句‘以下犯上’,让苏源立即闭上了嘴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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