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王妃-第2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牌已竖起,更有一小部分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夜幕下,京郊广阔的土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披战甲的将士们,银色的月光中则反着他们手上兵器的寒光,场地中一片肃穆之气,杀气由地面升上夜空,直冲夜空。
只是,相较于后方将士的紧张,齐靖元手中拉着跌跌撞撞跟在马后的海越,目光却放在骑马而来的海沉溪的上,眼底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满面轻松地对海沉溪笑道:“想不到关键时刻,海郡王竟还是心软了,这世上果真还是血浓于水啊!只是不知世子回去后还会不会想起郡王的好啊。”
听着是感叹的话语,可语气却颇多讽刺,让只顾低头走路的海越子一僵。而海沉溪眼底则是划过一丝讽刺的冷笑,双唇轻抿并未接话。
齐靖元却并未在意这对兄弟此时的反应,只见他突然丢开了手中的绳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手中是否有人质。
海沉溪见状,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心中的警惕瞬间浮上眸子,右手已是握住了剑柄,时刻注意着齐靖元的动静。
齐靖元将海沉溪的反应看在眼中,却是极其轻松地笑了出来,北风呼啸的京郊处,所有人皆是听到他带着狂枉自傲的朗声大笑,不明白齐靖元心底有何想法。
“海王府就这么怕本宫?”笑声渐止,齐靖元满面狠地扫了眼始终低头不语地海越,继而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海沉溪上。
口气中所携带的张狂与挑衅,让海沉溪眼神骤然一暗,右手更加用力握住剑柄,冷然反驳道:“海王府实力如何,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够评论的?”
说着,海沉溪目光冷冷地瞥了海越一眼,见此时的海越双手被绑、上衣衫破旧脏乱,半点海王世子的风度也无,一声冷哼下紧接着又开口道:“海越可不能代表整个海王府!”
“海沉溪,你……”闻言,海越猛地抬起头来,满面怒容地怒视着海沉溪,口起伏,显然是被方才海沉溪的羞辱之语气到了。
“难道本郡王说错了?”月光下,海沉溪双目微眯,眼角流露出点点危险的光芒,将马下的海越笼罩在其中,无形中竟压得海越无处反驳。
齐靖元顺着海沉溪的目光看向海越,只见这兄弟二人早已形同水火,倒是让齐靖元想起齐靖暄来。
海沉溪早已料到齐靖元的目的并非交换人质,而是想将海王府众人一网打尽,故意引着齐靖元将注意力转向海越,而他手中的长剑却在此时瞬间出鞘,朝着齐靖元的脖子砍去……
一抹剑气朝着自己砍来,齐靖元瞬间回过神来,即刻便挥出手中的长鞭,缠绕住海沉溪手中的长剑,两人瞬间拉开架势,在马背上打斗了起来。
“郡王!”“太子!”
两军见主帅打斗了起来,顿时架起手中的兵器,只是却又不敢随意放箭,只能让步兵先行打阵冲上前保护主帅。
一时间,空旷的京郊野外顿时响起一阵兵马交战的震天响声。
随着步兵冲向前,骑兵也随之而上,战场上马蹄践踏将士们的躯体,血横飞、残肢横列,血腥味瞬间冲上云霄。
海越在一片砍杀声中东躲西藏,可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马背上与齐靖元打斗的海沉溪。
在海王军步兵冲上前救自己的空隙,海越让其解开手上的绳子,夺过那是士兵手中的长矛,避开四周马蹄的践踏快速地靠近正与齐靖元打斗的海沉溪,趁着海沉溪仰躲开齐靖元挥过来的一鞭时,海越竟猛然举起手中的长矛朝海沉溪的坐骑刺去,尖锐地枪头刺进战马的腹部,顿时喷出一串鲜血,战马仰天痛苦长嘶,瞬间便倒在了地上。
而马背上的海沉溪一时不察,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齐靖元见有机可乘,手中的长鞭瞬间朝着海沉溪用力抽去……
海沉溪心头大怒,心中顿时涌上杀气,忙不迭地稳住自己的子立于地面,而手中的长剑立即毫不留地刺向海越的咽喉。
奈何,此时一道强劲的寒风朝着自己的脖颈扑来,海沉溪下意识地收回刺出去的长剑挡在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齐靖元致命的一击。
见海沉溪这么快便扳回劣势,海越心中不甘,单手紧握长矛将其对准不远处的海沉溪,突然发力,将手中的长矛用力地丢向海沉溪……
海沉溪危险地躲过齐靖元的追杀,又见海越三番两次对自己狠下杀手,心底的新仇旧恨瞬间爆发……
‘噹……’一片喧嚣砍杀中,只听见一道清脆地相击声,寒光一闪之后,被海越丢过来的长矛被海沉溪打落,而海沉溪则再次将剑尖对准了海越。
海越心头大急,不想没有杀了海沉溪,竟将自己陷入困境,立即返往海王军的阵营中逃去……
一道寒光却在此时追着他的影而去……
一道血柱喷涌而出,海越双目暴出死瞪着面前混乱的战场,一柄寒剑从后背穿透到前,海越猛地往前扑倒,却已是断气亡。
海沉溪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手中没了兵器,目光便快速地寻找着马匹,正要飞骑上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他的脖子上却已被架上了数十把长剑……
☆三百八十二章
‘嗖嗖嗖……’正在这时,海王军阵营中齐齐出箭矢,先前擒拿住海沉溪的北齐军瞬间被死,海沉溪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攻向坐在马背上的齐靖元。
混乱中,齐靖元双目快速地扫了眼面前的战局,在海沉溪那一剑刺过来时右手握着的鞭子立即挥了出去,与此同时左手则是用力扯动缰绳,让战马往后退去,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而海沉溪这一剑却是虚发,趁着齐靖元自顾保命之际,只见他脚步微动朝着最近的一匹战马奔去,眨眼间便已飞坐上了战马,左手牢牢握住缰绳,与此同时双脚夹紧马腹朝着齐靖元追击而去……
而此时的战场上,原本十万北齐军已成压倒的胜利,却不想远方传来震天的铁骑声,随着直冲云霄的砍杀声传来,四面八方竟冲出数不清的海王军……
北齐军立即收拢队伍,将齐靖元等主将围在中央,随后又以步兵的盾牌为掩护,弓箭手藏于盾牌后朝着冲锋陷阵的海王军万箭齐发,夜空中只听到箭矢整齐地破空声划过两军之间的空地,瞬间便听见无数的惨叫声响彻整片京郊野外……
“海全的确很疼你,居然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调兵前来营救你和海越!”两人对打不相上下,齐靖元享受着圈外的惨叫声,同时冷笑着对海沉溪开口。
闻言,海沉溪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薄唇却是紧抿,继续攻向齐靖元……
奈何四周尽是北齐军,除去齐靖元这个对手,其余北齐军也纷纷攻向海沉溪。
饶是海沉溪武功盖世,也是双手难敌四拳,渐渐露出败势……
围绕在海沉溪四周的北齐军手持长矛,趁着海沉溪的动作变缓之际,同时刺出手中的长矛……
‘嘶……’只听见海沉溪坐下的战马仰天一声痛呼,瞬间便倒地不起,原本强健的四条腿已被长矛刺穿,泊泊鲜血染红了黄色的土地。
海沉溪一时不备竟随着战马摔倒在地,北齐军见状再次朝着滚落在地的海沉溪刺出长矛。
海沉溪单手撑地跳跃而起,右手不断挥舞长剑,挡去一支支刺过来的长矛,子不断往后退去,奈何此处尽数只剩北齐军,海沉溪势单力薄,颓势渐露……
‘啪!’而此时,马背上的齐靖元竟突然挥出手中长鞭,长鞭绕过众多北齐军,竟精准地缠绕在海沉溪的右腿上。
只见齐靖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手放开缰绳,与右手同时握住长鞭猛地用力……
‘咚!’一声,海沉溪重重摔在地上,待他抬起头时,喉间已被冰冷长矛抵住,再也容不得他动弹半分。
“齐靖元,将我们郡王放回来!你已经无路可逃!”外面的打斗声渐止,海王军暂时停止了攻击,只听见空旷的京郊野外响起一道粗犷的喊声。
“哼,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敢跟本宫叫嚣?回头看看你们的后再来丢人现眼吧!”齐靖元将注意力放回战场,只见对面雄兵数万,想来此次海全为了保护两个儿子是下了血本的,只可惜这数十万的大军在今晚过后就要消失殚尽了。
整齐的步伐在齐靖元的话音落地后响起……
月光下,穿楚王军服饰的韩少勉则领着五万大军将那数十万的海王军围困在其中,与北齐军围成包夹的方式,将海王军困死在京郊野外。
四面战鼓雷鸣,杀声震天,兵器相击的声响震耳聋,海沉溪看着重重压在自己肩头的数十把长矛,眼底闪过一抹淡漠……
而此时,悠闲的马蹄声则在这片吵杂声中传入他的耳中,抬眸看去,只见齐靖元如常胜将军般坐在马背,正满面冷笑地俯视着立于原地的他。
方才与海沉溪打斗的长鞭已被齐靖元收起,握在手中轻敲着马背,狠地目光看着战败却不露半点狼狈的海沉溪,齐靖元勾唇冷笑,“想不到少年英勇的海郡王也会这般大意落在本宫的手中!”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须动怒?”海沉溪自是听出齐靖元话中的讽刺,却丝毫不见他动怒。
只是,海沉溪的目光却是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战况,齐靖元能够如此快得拿下自己,仅凭他从北齐带来的十万人马是远远不够的,远处与北齐军一同对抗海王军的,不正是韩少勉所领的五万楚王军吗?
“太子好手段,竟能够与楚王里应外合,看来你是恨透了海王府!”见楚王军与北齐军节节战胜,海沉溪神色竟无半点改变。
“海郡王不也恨透了海王府吗?否则岂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哥?”齐靖元将手中的绳子丢给侍卫,命他上前将海沉溪捆绑起来,继而牵过绳子的另一端将海沉溪扯近马下,微俯低声道:“放心,本宫答应楚飞扬不伤你命。留着你,可比留着海越有用多了。”
“来人,将海郡王好生看管起来,若是让他逃走了,军法处置!”语毕,便见齐靖元坐直子,沉声对旁侍卫命令道。
“是,太子。”几名侍卫同时上前,押着海沉溪快速地撤离战场。
“太子,海越的尸首如何处置?是否运回朝城送给海王?”亲卫将齐靖元护在后,防止海王军放冷箭,目光一扫已被马蹄踩踏地面目全非的海越,低声询问齐靖元。
闻言,齐靖元目光冷冷地瞥了海越的尸首一眼,想起当时在乱葬岗寻到容蓉时的场景,心底骤然升起无边的怒意,继而寒声道:“海越的尸首丢去荒山,喂狼!”
海王军渐渐败退,尤其在看到主帅海沉溪被俘后,海王军的气势瞬间低迷了许多,众多将领只能采取防守战术,领着剩下的海王军渐渐退回军营。
只是,海王军被楚王军与北齐军团团围住,退不可退、进不可进,如在围城中已是无路可逃……
海王朝城军营中。
“你确定楚王妃的上所携带的是先祖帝留给楚家的丹书铁券?”外面战鼓雷鸣,砍杀之声让人胆颤,而主帅的营帐中烛火通明,海王满面震惊地细问着刚从锦城回来的侍卫。
“回王爷,千真万确。而且那丹书铁券上所书写的内容竟是废帝的诏书,只要得到那丹书铁券,便能够废弃当今圣上自行登基为皇。”那侍卫显得十分地激动,顾不得长途跋涉的疲惫,快速的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若是得到丹书铁券,那些大家世族的嫡子嫡女便变得可有可无,王爷即刻便可登基为帝,根本不需要再苦苦寻找合适的理由。
海全亦是没有想到此次追踪云千梦,竟能够意外得到这样的好消息。
不过,这一切可多亏了江沐辰,若非他狠心处置了曲景清,又岂会让曲炎心声恨意,让自己白白捡了这个便宜?
只见海全原本儒雅的脸上顿时被得意的笑容覆盖,眼底的温文尔雅早已换上野心勃勃,想起自己有朝一能够穿上龙袍一统天下,海全的内心忍不住地血沸腾起来。
“不过王爷,咱们如今的位置却有些不妥。想不到辰王的手脚竟这般快,最先将锦城包围了起来,而如今,辰王的兵马已由原先的十五万人增至四十万。咱们的五十万兵马却只能在外围,想要接近锦城活捉楚王妃,首先要突破辰王的防守。”袁耀立于地图前,手握长剑,用剑柄指着地图上锦城的位置,在锦城的四周画了一个圆分析着,“方才得到消息,楚王手中北方边境的五十万大军似有异动。恐怕楚王已经得知楚王妃被困的消息,派兵前去营救了。”
“哼,就怕他不去。他若去了锦城,正好一网打尽。”此时的海全已经褪去了往的谦虚谨慎,浑出张扬之气,将暗藏心中几十年的野心尽数表露在外。
“王爷……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惊呼声,紧接着一道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直接跪在海全的面前哭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海全眉头一皱,神中颇有不耐,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值得你大呼小叫的?”
那侍卫见海全眼中带着一抹狠意,心中顿时涌上惊惧,随即低下头不敢直视海全,双目紧盯着地面颤颤巍巍地开口,“王爷……方才京城传来消息,世子……世子他……没了……”
“你说什么?”海全失态地自座椅上猛地站了起来,瞬间冲到那侍卫的面前,单手拎起那侍卫盔甲中的衣襟怒道:“你说什么?给本王早说一遍。若是说错半个字,本王立即要了你的命。”
那侍卫哪里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海王,尤其此时海全周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和怒气,更是吓得那侍卫面色发白,唯唯诺诺地回答着海全的问题,“王爷……世子……世子他没了……”
再次听到与先前同样的回答,海全只觉脑中一声轰鸣,眼前顿时一黑,子竟是微微摇晃了下,已是松开了那侍卫的衣襟,面色难看、眼神呆滞。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三百八十三章
再次听到与先前同样的回答,海全只觉脑中一声轰鸣,眼前顿时一黑,子竟是微微摇晃了下,已是松开了那侍卫的衣襟,面色难看、眼神呆滞。
袁耀等人亦是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是见海王形微晃、神色一片哀痛,显然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原本帐内的几人同时上前扶住海全,宽慰道:“王爷,您节哀,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海全心痛如割,他的儿子,竟这么死了?这让他如何接受这个事实?尽管海越并不十分得他的喜,但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岂会不心痛难受?
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以世子的份培养了二十几年,付诸了他多少心血,结果竟在一场战乱中被人杀害。
思及此,海全只觉心头一酸,竟有泪水涌上眼眶……
在众将的面前,海全却只能闭上双目,死死咬着牙龈,强行咽下已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沙哑着声音问着那侍卫,“沉溪呢?他不是答应前去营救越儿的吗?他人呢?齐靖元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本王不是已经秘密派遣十万大军去支援沉溪吗?他为何没能保护好世子?”
“是啊,郡王呢?世子出了这样的不幸,郡王当时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世子?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尽管之前海全的一番话点醒了袁耀,但在袁耀的心中,却还是偏袒于海越。此时见海王提及海沉溪,他便快速地接口问着那侍卫。
那侍卫只觉自己此时进退两难,心中无比担忧王爷知晓真相后会不会杀了自己,可不说王爷照样会杀了他。
侍卫心中一时为难极了,却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齐靖元活捉了郡王,而世子……世子是……”
“是什么?有什么话不能一次说完?吞吞吐吐的是大男子所为吗?”海全勃然大怒,猛地睁开双目,满目暴红地瞪向面前的侍卫,眼底的杀气让所有人心头一怔,纷纷不敢再开口。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当时郡王正与齐靖元打斗,殊不知世子竟抢过侍卫的长矛刺向郡王的战马,迫使郡王摔下马背。郡王以一敌二,既要对付齐靖元又要防着世子,本就吃力。可世子几次三番不肯放过郡王,最后惹怒了郡王。郡王一转,手中的长剑便刺穿了世子的膛,世子当场毙命。”那侍卫扑通一声跪下,满头冷汗地将憋在心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随后不敢再开口。只是他全瑟瑟发抖,显然已是知晓自己将此事说出后可能面对的后果。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将至最低,众人面面相觑,均从彼此的眼中读出了震惊与不信。
所有人均是不相信竟会发生这样的事,若前方送来的消息属实,这可是兄弟间的自相残杀手足相残啊。若非世子想要害死郡王,郡王怕也不会这么快出手杀了自己的哥哥。
而营帐内脸色最为难看的便是袁耀,原先他偏心于海越,如今海越一死,他海王登基为帝,必会立海沉溪为太子。这样一来,待海全驾崩、海沉溪继位,只怕自己的好子也便到头了。
想到此处,袁耀已是满头冷汗,一颗心猛然跳动,忙不迭出声质问着侍卫,“郡王是如何布置十五万大军的?十五万大军啊,竟连世子的命也不能保住!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郡王与世子发生这样的事?”
见袁耀问及最为重要的事,那侍卫颤抖的子猛然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半天才唯唯诺诺地小声回道:“十五万大军……全部被杀了……”
所有人只觉自己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如今世子已死,海郡王又被齐靖元生擒,更要命的是那堪称精兵的十五万将士竟在一夜之间毙命,这对海王的实力而言是一个极大的打击。更何况海郡王本就能征善战,如今被俘虏,等于是断了海王的一条胳膊。
一时间,所有的将领只觉焦头烂额,原本一片大好的前景,竟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这样的疏漏,这该如何是好?
海全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光,只觉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三大步,直到碰到后面的书桌这才勉强站住。
两个儿子,一个被杀,一个被俘,而这一切竟是源于儿子之间的内讧,这让他如何接受?
十五万精兵强将,竟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这么多年的心血竟被两个儿子毁去了一半,海全的心当真是在滴血。
‘轰’一声巨响,顿时在寂静的营帐内响起。
众人心头一跳,纷纷抬眸看向海全,只见他一手用力地砸在桌上,死死盯着桌面的双目中尽是恨色。
“齐--靖--元!”几乎是咬牙切齿,海全低吼地喊出这个让他痛恨终的名字。
一时间,海全只觉口气息翻腾,心口源源不断地涌上怒意,一股甜腥味直冲向咽喉处……
“王爷节哀,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营救郡王。没有了世子,咱们不能再失去郡王了。”袁耀心知海沉溪在海全心中的分量,立即出声宽慰着海王。
“救?怎么救?齐靖元素来心狠手辣,若不是他捉住了越儿,本王岂会失去越儿?又岂会累得沉溪成为俘虏?”海全一口气尚未缓过来,面色悲恸,眼底已是一片伤心绝,右手紧握成拳重重地砸了下桌面,骨节出泛着白光,手背青筋暴出,可见他心头挤压着多大的恨意。
只是,听到袁耀的提醒,想起摆在面前的难题还需要解决,海全即便是打破牙齿也要和血吞下肚,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强忍着心痛,海全站直子的同时,眼中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海全一个大跨步来到侍卫的面前,指着那侍卫质问道:“你说,当时除了齐靖元的人,可有发现江沐辰或者楚飞扬的人?”
那侍卫任由额头的冷汗滴在地上,吞了吞口中的吐沫,将自己所知道的尽数说了出来,“回王爷的话,当时齐靖元与韩少勉形成包夹之势,北齐军与楚王军形成包夹之势,待白将军调往京郊的十万大军出现后,韩少勉率领五万大军与北齐军的十万大军将其围困在中间……”
“好好好,好一个齐靖元,好一个楚飞扬,竟将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好好好,哈哈哈……”海全仰天大笑,眼眸中掩不去的尽是一片恨意与狠绝。
停止大笑,海全面上一片鸷,声音极寒地吩咐着袁耀,“袁耀,你下去传本王的指令,秘密处决被关押在海王府地牢中的所有人。楚飞扬要断了本王的香火,本王就让天下人陪葬。若是他们敢对沉溪下手,本王即便是屠光锦城,也要将云千梦揪出来千刀万剐,让他尝尝失去骨至亲的痛楚!”
原以为自己算计了楚飞扬,让其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得知云千梦的消息,从而失去了营救云千梦最佳的机会。却不想,楚飞扬竟联手齐靖元给了自己如此沉重的一击。
只是,胜败乃兵家常事,战场上谋算计不胜其数,自己事先没有设想周全自是怪不得别人。但今夜之事已是涉及海家香火一事,海全心中是恨透了楚飞扬齐靖元,若是那二人在此处,只怕海全早已是手刃那二人。
“是。只不过,夏侯安儿与曲妃卿等人,是不是一并解决了?”袁耀想起被海沉溪秘密送来朝城的夏侯安儿等人,出声询问着海全的意见。
“现在留着她们还有用处,毕竟沉溪在楚飞扬等人的手上,咱们手中若是没有能够牵制楚飞扬的东西,便会极其被动。且让她们几人多活几,只要得到云千梦手中的丹书铁券,本王定会在楚飞扬的面前,一个个砍落云千梦几人的头颅,祭奠本王的越儿。好了,都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语毕,海全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仰头闭目,神色极其疲倦。
“是,末将等告退。”袁耀跟在海全边最久,自是明白王爷若不是痛到了极致,绝不会表现出这般落寂的神色。本想留下宽慰海王几句,只是见他已经闭上了双目,袁耀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随着众人一同步出营帐。
所有人相互看了一眼,心知王爷心中定是不好受,却都只能摇了摇头,无奈地各自散去……
‘哗啦’一声,众人刚踏出营帐,里面便传来一阵桌椅被掀翻,笔墨纸砚被扫落地的声响。
‘噗哧……’一口鲜血却在海全动怒后,再也抑制不住地从海全口中喷出,点点血洒在地上,那被拂落在地的宣纸上更是晕染出多多红梅,极其耀眼。
看着滴落在宣纸上的鲜血,海全眼中浮上毒之色,含恨到:“齐靖元、楚飞扬,你们好样的,算计到本王的头上来,云千梦的人头,本王是要定了!”
天色微亮,海全面色肃穆、眼带戾气的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三百八十四章
天色微亮,海全面色肃穆、眼带戾气的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楚王军的攻势暂时撤了,众将士好不容易能够休息片刻,袁耀便领着自己的侍卫听取几名参将禀报伤亡况,却见海全自营帐内走了出来。
此时海全双目充血、面无表,周却萦绕着一股杀气。可海全却是穿戴整齐,上配件一件不落,似是要出行。
尤其注意到海全嘴角上竟沾染了些许干涸的血迹,这更让袁耀忧心不已,立即上前关心地问着,“王爷,您这是?”
“让所有将领半盏茶后前来营帐内,本王有要事宣布。”对于袁耀的关心,海全却全然不在意。吩咐完这句话,便见海全再次转回了营帐。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载着传令官从外围快速地冲进德夕帝的军营中。
只见立即有接应的士兵上前牵住马匹,那传令官瞬间从马背上翻滚下地,脚尖刚沾到地面便朝着德夕帝的营帐跑去。
“报,八百里加急文函。”传令官跑至营帐前,双手高举文函,朗声说道。
“进。”营帐内传出宁锋的声音,随即便见帐帘被人掀开。
传令官快步走进帐内,立即对坐在正中间的江沐辰行跪拜大礼,“卑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说话。”江沐辰丢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右手用大拇指食指轻捏了捏鼻梁,熬了整整一夜讨论战况,即便是铁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如今战线拉长,与海全楚飞扬之间的这一场硬仗还不知何时能够结束,当真是筋疲力尽。
“回皇上,京城传来急报,昨夜京郊地段,北齐太子与海郡王的人马发生战事,海王世子在战乱时被杀死,而海郡王被北齐太子掳获。”传令官将昨夜反生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当时战况激烈,宣武将军担心双方之间的战事会影响京城,便没有贸然出兵,只让城防军连夜巡逻京城,以防那两方人马趁机作乱。”
闻言,江沐辰轻捏眉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接着方才的动作继续捏着,消除一些疲劳,只是口中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海越死了?哼,他可真是倒霉,落在齐靖元的手中,他自然没有活命的机会。既然海沉溪被齐靖元捉住,那他手中的大军又是如何处置的?”
“回皇上,海王世子是被海郡王刺死的。而海郡王手中原本的五万大军以及海王秘密派遣给他的十万大军,均被北齐太子与韩少勉歼灭。昨夜还有一则消息传来,北方属于楚王的五十万大军已是整装待发,往锦城的方向前去,不出几定会到达锦城。”传令官相继说出这一连串的消息,随即便将手中的文函交给宁锋,自己退至一旁不再开口。
听完所有的禀报,江沐辰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心中顿时明白齐靖元怕是已经与楚飞扬联手,否则岂会这般容易就将海沉溪一网打尽?
江沐辰猛地睁开双目,快速地接过宁锋递过来的文函,打开细读了一遍,面上的神色却也是越发沉。
“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妥?”宁锋自是参透了方才听到的消息,若北齐与楚王联手,对于楚王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可这对于他们而言,却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尤其锦城本就在北方地界内,距离北齐也是极近,若齐靖元真与楚王联手,北齐说不定会插手西楚内政,从而出兵助楚王。这不管是对他们还是海王,都是极大的威胁。
“看来楚飞扬已经得到消息行动起来了。通知现今守在锦城外围的将领,严守锦城,若是让海王或者楚王突破防线,让他们提头来见朕。”江沐辰眼露凶光,向众人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凌厉之色。
“皇上,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是最有利的,为何不趁此机会将楚王妃捉拿住?”这是宁锋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按理说皇上对楚王妃可是用心良苦,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够让皇上这般疯狂。可眼见着佳人近在眼前,皇上为何又放缓步伐?
“宁锋,你还不明白吗?”江沐辰将手中的文函丢在桌上,手指轻敲桌面,半眯着双目缓缓开口,“我们调遣了四十万大军在锦城,海王这边是五十万大军,楚飞扬这边也是将近五十万人。这样大的规模,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咱们抢占的地理位置最是接近锦城,只要守住锦城,便等于将云千梦握在手中,楚飞扬岂敢轻举妄动?更何况,楚飞扬想要进城救出云千梦,先要经过海全那一关,就算楚飞扬打败海全也是元气大伤,得利的还是我们。”
听完江沐辰的分析,宁锋恍然大悟,心中不佩服皇上的老谋深算。
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