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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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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却不想,夏侯安儿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见其他二人均是不解地看向自己,夏侯安儿淡淡一笑,招手让二人靠近,极其低声地说出自己话中的意思……
书房内,海全召集了所有的将领谋士与海越海沉溪,众人围坐桌前,盯着桌上的西楚疆土地图,做着详细的分析和最后的确定。
“王爷,您放心吧,下官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西楚最富有的几座城池,断了皇帝小儿的后路。”一名武将信誓旦旦地开口,今日能够掳获江昊天可真是振奋人心,只要他们海王军队能够齐心协力,定能夺得这西楚的天下。
海沉溪目光淡淡地扫了那身材魁梧的袁将军一眼,口气平淡地说道:“袁将军,还是少说大话。如今楚飞扬和江沐辰可都还没有出手,你就这样妄自称大,小心到时候输的很惨。”
听到海沉溪的警告,原本开心得袁将军顿时闭上了嘴。海沉溪不是旁人,他是海王最疼爱的小儿子,虽然战争还未开始他便说出让人忌讳的‘输’字,但海王是绝对不会责备这个最心疼的儿子的。
“沉溪说得极对。咱们虽然先下手为强,但朝中还有楚飞扬和江沐辰,还不到庆功的时候。”果不其然,海全目光赞赏地看了海沉溪一眼,转目将视线放在面前的地图上,指着几座城池吩咐身边的副将,“这些都是交通最为重要的城池,掌握了它们便是掐住了玉乾帝的咽喉。玉乾帝只怕还在以为我们只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却不知这只是事情的开端。即刻发信号,告诉驻扎在这几座城池的将领,今晚就对这几座城池发起进攻,本王要打得楚飞扬一个措手不及。”
“王爷,那京城怎么办?辰王此时可是在京城中啊,难保他不会坐收渔翁之利。”另一名将领皱眉开口,他们策划此事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把江山拱手让给辰王。
“阳明山就在京城的地界范围内,四处都是咱们的兵力,难道你们害怕辰王会得了这个便宜?到时候,别说玉乾帝会是瓮中之鳖,就连辰王,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海越冷笑着分析道。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便察觉到海沉溪正用讥笑的眼神盯着他,海越心头一时恼火,却不得不压下心中这股邪火。
“既然事情讨论的差不多,都去忙吧。溪儿,放出消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本王倒要看看,当百姓得知太子杀了本王的孙儿时,还会不会拥护他们江家做主这个江山。”积压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迸发了出来,此时的海全已不是步步小心的海王,充斥着野心的双目中,绽放的是冷酷嗜血的光芒。
“是。”海沉溪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一次,海王并未坐在轮椅上,而是用双腿走着与海沉溪出了书房。
海越看着那两道同时离开的身影,目中的神色微微黯淡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冷芒。
“世子,您是王爷嫡出的长子,将来王爷夺了西楚天下,您就是太子,您可不能在海郡王的面前退让啊。”方才被海沉溪抢白的袁耀,满目阴毒地盯着海沉溪远去的背影,来到海越的身旁,极小声地提点着。
闻言,海越垂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抬起头来看向那袁将军时,已是满眼笑意,“多谢将军提点。方才玉乾帝已让楚王率兵五万围剿阳明山,将军此次下山可要小心啊。”
袁将军见海越出言关怀,自然是满面笑容,对海越拱手道别,随即大步出了院子。
步出院子,海越并未立即回自己的院落,想起适才自己离开客院前夏侯安儿那倾城倾国地低眉一笑,心头不由得发酥,随即领着侍从再次走向客院。
“呜呜呜……”刚踏进关押女眷的院落,便听到一声声低低的哭泣声,让海越眼中露出厌烦的神色。
踏过一间间厢房,海越停步在最里面的一间厢房外,发现里面的蜡烛早已被熄灭,而与别间不同的是,夏侯安儿所居住的客房极为安静,想必里面的人已经入睡了。
海越对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即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管,戳破窗纸插进竹管,将里面的气体吹入客房中。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海越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嬷嬷打开门上的锁。
“世子,这……”见海越向自己讨要钥匙,跟在后面的胡嬷嬷顿显为难的神色,一手捂着自己的腰间,迟迟不肯交出腰上挂着的钥匙。她的主子是世子妃,若是她将钥匙交给了世子,只怕在世子妃的面前定不能交差。只是,世子毕竟是世子,她若是执意反抗,只怕她也没命去见世子妃了。一时间,胡嬷嬷心头焦急害怕不已,额头已是沁出一层冷汗。
“废话什么,还不快把门打开。”海越脸上显出不耐的表情,低喝着这没有一点眼力见的老货,凌厉的双目更是瞪向胡嬷嬷,手直接伸到了她的面前。
胡嬷嬷满面的为难,可对方是海王世子,或许将来还会是太子、皇上,自己与他作对,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此一番分析,胡嬷嬷只能解下缠在腰间的钥匙,放在海越的手中。
只见海越握紧钥匙朝那嬷嬷挥了挥手,把她打发去看院子,自己则用那把钥匙极小声地打开门上厚重的铜锁,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开启,一道银灰色的月光渐渐洒进漆黑的房内。借着月光,海越快速地越过外间,来到内室的门外。左手轻挑起门上的珠帘,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见内室寂静无比,这才放心地踏了进去。寻着床的方位来到床前,果真看到夏侯安儿安静地躺在床上。
内室光线幽暗,却掩盖不了夏侯安儿倾城的容貌,海越缓缓坐下身,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手掌已是克制不住地抚上她的脸颊。
当触及到那细腻温润的肌肤时,海越不禁舒服地叹出一口气,不愧是夏侯族的公主,肌肤如水丝滑,当真是极品。
被他这般抚摸着,夏侯安儿竟半点没有清醒的趋势。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想着得到她不但能换得楚飞扬的支持,还能够珠玉在怀,海越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双手火速地探向她的衣襟,猛地扯开夏侯安儿的衣襟,露出她身上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海越双眼已是泛出幽芒,只见他迅猛地俯下身,朝夏侯安儿的红唇吻去。
‘咚’一声,海越的身子一软,瞬间趴在了夏侯安儿的身上。
“这色鬼,真是不要脸。早就看出你对公主没安好心,想不到竟这般迫不及待,这才入夜便猴急地跑了过来,当真以为我们是人质便随意可欺了吗?”床边一道纤细的身影洒在床上,寒玉收起手刀,双手轻松地拎起海越的后衣领,把他从夏侯安儿的身上拉了起来,随即丢在地上。
而此时,原本处于昏睡中的夏侯安儿却是睁开了双目。
夏侯安儿快速地坐起身,随即低下头检查着自己的衣衫,见衣襟已被人拉开,夏侯安儿心头瞬间划过一抹屈辱,双手用力地拉拢着衣襟,黑暗中的娇颜已是一片煞白。
“都是海越这下作的混蛋害得。公主,你没事吧。”寒玉来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夏侯安儿的额头,担心地问着。
夏侯安儿摇了摇头,诚实地回道:“我没事,放心吧,在没有离开这海王府前,我定不会让自己出事。海越呢?”
“在这里。”曲妃卿纤细手指指了指被寒玉丢在地上的海越,眼底泛起厌恶之色,想起海越方才对夏侯安儿的所作所为,心中实在是气不过,紧接着便伸出脚狠狠地朝着海越踢了几脚。
‘撕拉……’说话间,寒玉已是拿过床上的床单,用力地一扯,只见那好端端的床单立即化为一根根的布条。
寒玉拿在手中重新回到海越的身旁,用布条一层层把他给捆绑了起来。
夏侯安儿与曲妃卿立即来到寒玉的身旁,二人协助寒玉一同将昏迷中的海越捆绑了起来。
“让你欺负公主,当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诗书道义竟是读到牲口身上去了,满脑子的污秽,当真是人渣。”说着,寒玉的拳头便朝着海越的身上招呼而去。
夏侯安儿想起方才海越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心头惊怒交加,若非她们早有防备,只怕自己的清白早被海越所玷污,思及此,夏侯安儿射向海越的眼神中明晃晃地跳跃着两簇火焰,想也不想便伸出双手,朝着海越的左右脸打去……
三人朝着昏迷中的海越一阵拳打脚踢,这才稍稍泄去心头的怒火。
“时候不早了,咱们应当快点出去,否则……”寒玉转头看向窗口,见客院中依旧烛火通明,不由得皱起眉头。虽说此次她们挟持了海越,可前面的路却隐晦不明,这让寒玉心头微寒,手心不由得冒出冷汗来。
而曲妃卿与夏侯安儿也已意识到这个问题,三个弱女子如何带着一个不肯合作的海越,走出这层层关卡的海王府?
三人正要开口重拟计划,门口已传来一阵脚步声。
眨眼的功夫,原本漆黑的内室便被烛火照亮,海沉溪面色冷沉地走了进来。
只见他目色阴冷,目光一扫内室,看到面前紧拽着自己衣襟、眼中包着倔犟之色的夏侯安儿,海沉溪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目光随即转向晕过去的海越,眉间的褶皱则更加的明显了。
并未多言,海沉溪竟是走上前拎起海越把他丢给外面的侍卫,沉声开口,“来人,将世子带回去,交给世子妃。”
“想不到三位小姐公主竟有这样的力气,能够打晕我海王府的世子爷,当真是小看了你们。”海沉溪冷笑一声,目光阴冷地射向寒玉和曲妃卿。
只是,相较于曲妃卿,寒玉给他的感觉更加生疏。如果这屋内没有藏有其他人,曲妃卿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那刚才制服海越的,唯有寒玉一人。
寒玉此人乃是寒澈的妹妹,寒澈以黑马之势夺得了文状元,又过关斩将地成为西楚左相。而其妹今日亦是大显身手,可见这对兄妹当真是藏着不少的秘密。
“怎么,只准海王府放火,就不准我们点灯?海郡王素来与世子不合,怎么今日竟帮着他说话?”夏侯安儿面上泛起一抹冷笑,心底却因为海沉溪的注视而微微发颤。
“公主若是耐不住寂寞,海王军的大营可是大敞着。”海沉溪再次看了夏侯安儿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冷漠,随即转身走出厢房,命外面的侍卫重新锁好房门,并安排了自己的侍卫守在门口。
海沉溪的回答让夏侯安儿的心顿时跌入谷底,面色更加苍白难看,眼中的泪珠再也止不住地滑落脸颊,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安儿,别哭。”曲妃卿收起眼底对海王府众人的恨意,轻揽住夏侯安儿的肩头,低声安慰着她。
寒玉面色沉重地收回视线,心中明白,海沉溪定是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真是可惜,想不到海沉溪竟在此时闯进来。”曲妃卿抬起头来,看着已经恢复黑暗的内室,咬牙切齿地开口。
“别冲动……”殊不知,这间厢房的屋顶上,竟趴着两人。
其中一人看到里面的情景身影立即动了动,只是却被另一人给制止。
‘啪……’只是,两人的身子一动,脚下踩着的砖瓦竟滑下了一块,瞬间摔下了屋顶。
“什么人?”砖瓦摔在地上的清脆响声瞬间引起四处侍卫的警惕,就连刚刚踏出院子的海沉溪也重新返了回来。
烛火瞬间照亮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海沉溪走上前,看着掉在院子花坛中的砖瓦,海沉溪原本平静的眼底立即泛起寒意,沉声道:“弓箭手准备。”
只见海沉溪一声令下,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瞬间冲了出来,上百名弓箭手高举弓箭对着房顶,只等海沉溪的命令。
“放。”强劲有力的声音自海沉溪的口中吐出,铺天盖地的箭矢顷刻间被弓箭手射了出去,一根根银色箭头的箭头带着寒芒插进屋顶砖瓦的缝隙中,却没有听到预期的哀嚎声。
“郡王。”第一轮的箭矢发射结束,一名侍卫上前询问海沉溪的意见。
“看样子,这海王府还是不够牢固,竟有野猫野狗胆敢夜闯海王府。从现在起,所有人都给本郡王打起精神,日夜不间断地巡逻海王府,尤其这座院落,要更加严密监视。”屋顶没有任何的动静,海沉溪便知上面的人早已经逃走了。
“是,郡王。”所有人异口同声答道。
“抽出五百人,给本郡王搜山,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海王府的地盘上撒野。”再次抬头看了屋顶一眼,海沉溪冷笑一声,转身出了院落。
“郡王,王爷请您过去一趟。”正要返身回自己的院子,管家却走了过来,请海沉溪面见海王。
朝管家点了点头,海沉溪面色冷淡地走向海王的书房。
一时间,整座阳明山上火光点点,五百侍卫分作二十队,不断在山间搜寻今夜潜入海王府的刺客。
下山的路上,曲长卿面带愧色地看着腰腹被箭矢射伤的楚飞扬,心中尽是对自己的埋怨。若非他心浮气躁,亦不会害得王爷受伤。
“王爷,都是卑职的错。”伸手想扶住楚飞扬,曲长卿看向楚飞扬腰间的伤口,眼中充满担忧。
楚飞扬对他摆摆手表示不用搀扶,目光平静地扫了眼满山的火光,随即松开捂着左腰侧的手,趁着月色查看着腰间的伤口,幸而只是擦伤,虽流了一点血,伤口却不严重,只消几日便能够结痂。
“别自责,关心则乱。”曲妃卿是曲长卿的亲妹妹,虽然海越的目标是安儿,但曲妃卿与安儿在一起,难怪曲长卿会担心。
不过,没想到海越连他楚飞扬的表妹也敢染指,当真以为有一个海王的父亲,他便真能够成大事了?
“王爷,海王府守备森严,一路上更是设置了层层关卡,看来海王已做了万全的准备。”想起方才夜探海王府所看到的一切,曲长卿皱眉开口,心中似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始终喘不过气来。看来要救出妃卿等人,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闻言,楚飞扬的神色亦是变得冷峻凝重,却没有立即开口回复曲长卿。只见他从衣袖中掏出一瓶金创药,倒出一切粉末随意地往腰间一抹,沉声开口,“此事等咱们回京后再议,先下山。只怕此时海全已经动手了。”
说着,楚飞扬走向树林深处,牵出两匹黑色的战马,与曲长卿上了马背,寻着最崎岖难走的路下山……
此时的京城中,却是人心惶惶。
果不出楚飞扬的预料,海沉溪手中的那几万人,早已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京城了。
奈何,京城中尚有辰王的城防军守着,这才迫使海沉溪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可即便这样,那几万大军已是从城郊朝着京城门口靠近。午夜时分,几万人已是驻扎在京城城门口,与楚飞扬留给韩少勉的五万大军对峙着。
城门外一片烛火通明,两军对垒,气势紧张充满杀气,两方将领均是骑在马上严阵以待。
而城门内已是一片压抑的气氛,百姓们知道西楚将要变天了,也知海王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他们若此时逃出去,死的只怕会更早些,因此每家每户均是关紧了门窗。往日繁华的长街上,已是一片萧条。
官家府邸中的贵人们,更是彻夜难眠,自家的公子小姐被扣留在海王府做人质,而家中的老爷们却是被玉乾帝扣留在宫中,一时间,所有官家焦头烂额。
紧紧是两个时辰之内,便有四五趟八百里加急匆匆奔向皇宫。
海沉溪的军队却没有阻止八百里加急进京,只是保持着静默,与韩少勉的人继续对峙着。[WWW。WΓsHU。COM]
大殿上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众臣心力交瘁,谁会想到海王的人竟然已经逼到了城门下,而楚王却只是让那五万人守住宫门口,万一海王杀心大起,这京城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正在众臣议论纷纷之时,外面传来接二连三的禀报声,“报。”
不消一会,便见几名传令官先后跑进大殿,双膝跪在玉乾帝的面前开口,“禀皇上,郑州失守,被海王手下的慕容杰攻破。”
“禀皇上,通州失守,被海王手下的白无痕攻破。”
“禀皇上,义城失守,被海王手下的刘冥红攻破。”
“禀皇上,……”
“够了。”龙颜大怒,玉乾帝大手猛地拍向龙案,面色已是气得铁青,一声大喝立即让大殿变得鸦雀无声。
众臣面色同样难看,对于方才听到的消息更是震惊不已。
郑州、通州、义城,可是分布北面、西南面、东面,海王这是发动全面战争啊。
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呀,为何就被海王攻破了这么多的城池,若是在这样下去,只怕西楚的大片江山都要落入海王的手中了。海王是何时准备这一切的,竟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那挡在城门口的几万大军,只怕是为了挡住援军吧。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他们在此等死?
“楚飞扬到底干什么吃的?朕给他五万大军不是让他看守城门的,若是他早点率军攻打阳明山,岂会让海全先发制人,一举攻破这么多的城池,他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玉乾帝大怒,身子骤然自龙椅上站起,龙目中一片震怒。
众臣闻言均是不敢接话,纷纷低头不语,面上一片愁苦之色。
“皇上,即便楚王攻打阳明山,他手中也仅有五万人马,又岂能分身乏术地前往通州。义城阻止海王的攻势?”这时,素来明哲保身的端王开口为楚飞扬辩解。
众臣听之,心中亦是明白玉乾帝方才对楚王的抱怨全然是强人所难。海王出其不意攻下这些城池,已是向所有人说明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又岂是区区五万人马能够阻止的?
可玉乾帝此时正在气头上,断是不会将端王客观的分析听入耳中,只见他手指猛地指向端王,怒道:“端王,你这是在指责朕吗?难道朕愿意看到自己的江山被海全那个老匹夫夺走?”
“皇上,微臣只是就事论事。皇上临时下旨,能够在短时间内召集五万人马着实不易,更何况阳明山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路程,即便骑马快奔也许不少时辰,更何况是这五万人马?”端王却是抛去往日的置身事外,满面肃正地开口,隐带威信的说辞让玉乾帝一时间冷静了下来。
“皇上,微臣认为端王所言极是!阳明山距离京城甚近,楚王首先想到的便是保护皇上与京城百姓的安危,然后再调兵遣将与海全大战。况且,海全能够动手,说明阳明山定也是固若金汤,不易攻下。”此时,云玄之紧跟着端王开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云玄之面色隐隐带着焦急。
“皇上莫要忘记,如今辰王还在京城中啊!”曲凌傲见玉乾帝渐渐恢复了冷静,立即抱拳走出队列朗声提醒。
众臣听完曲凌傲的提点,脸上的神色越发地难看,一颗心早已是悬在半空中,一个海王已叫人吃不消,若再来一个辰王,那……那天下岂不要打乱?
“楚王何在?”玉乾帝稳住心神,深吸口气,高声询问楚飞扬身在何处。
“微臣叩见皇上。”楚飞扬一身亲王服踏进大殿,单膝跪在地上。
“着楚王领兵二十万,剿灭叛贼海王!”玉乾帝咬牙切齿道。
“臣遵旨。”楚飞扬双目半敛,眼底冷淡平静,沉着应下圣旨。
西楚玉乾一十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海王兵变,玉乾帝封楚王为大将军,统领二十万大军,围剿海王。
☆三百二十四 雪上加霜
“此时二十万大军均在何处?”楚飞扬大步流星踏出皇宫时,已是换上了一身戎装。
城外韩少勉率军五万与海沉溪手中握有的军队对峙,双方虽相持不下但短时间内却还不会动武,习凛便抽空回到城中与楚飞扬会合,同时等候楚飞扬下一步命令。
听到楚飞扬的问话,习凛心中微微盘算了一番,这才谨慎地回答:“二十万大军聚集在城郊东大营与城郊西大营处,孟涛、叶驰、杜荣辉等人已经整装待发等候王爷。”
仔细地听着习凛的禀报,楚飞扬略微点了下头,黑暗中那双如浓墨般化不开的黑眸散发出点点亮光,只见暗夜中墨绿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飞扬的弧度,楚飞扬已在顷刻间翻身上了马背,端坐在马背上却是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皇宫,楚飞扬眼底神色微微闪动,却没有再开口,领着习凛便朝着长街奔去……
长街上早已恢复了安静,兴许是知晓海王军已经攻下了西楚的数座城池,方才还将家丁派到长街的世家大族已是召回了所有人,命所有的奴仆守着自家的院子。
‘哒哒哒……哒哒哒……’寂静的青石路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声响直直传向远处黑不见五指的暗夜中,留下令人悸动的害怕。
“吁……”楚飞扬却在此时勒住手中的缰绳,让马儿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微微侧脸看向楚相府的方向,眼底带着一抹担忧与挂怀。
习凛紧跟着勒紧缰绳,让疾奔的马儿停了下来,随即稍稍牵动缰绳,让马儿靠近楚飞扬的坐骑,瞧出楚飞扬的视线正投向楚相府的方向,习凛低声轻唤了声,“王爷。”
“你先回相府,将事情告知王妃,让她不必担心。”楚飞扬收回视线,低沉命令习凛。
“是。”习凛坐在马背对楚飞扬抱拳,即可扯动缰绳转换了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往楚相府的方向奔去……
楚飞扬见习凛离开,面色肃正,目光冷硬转向前方,手中马鞭扬起……
“来者何人?”城门处,城防军早已严阵以待,整座城楼上烛火通明,四处可见巡逻的城防军,而城门内更是守着无数的城防军,看来即便江沐辰此时身在皇陵,城防军的消息一样十分的灵通。
“楚飞扬。”楚飞扬俯视下面守城门的侍卫,冷声报出自己的名讳。
“见过楚王,开门。”底下的侍卫见是楚飞扬,立即向楚飞扬行礼,随即扬声让身后的城防军打开一扇城门放楚飞扬出城。
见城防军今日竟这般容易便放行,楚飞扬的身姿却未动分毫,目光冷幽地扫视着整座城楼,只见那城楼上人影幢幢,隐约还能够听到城防军巡逻的脚步声。
“王爷?”那名侍卫见楚飞扬只是端坐马背并无出城的架势,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楚王心头所想,低浅出声轻喊了一声。
“你们的消息倒是十分地灵通。”楚飞扬冷目转向那名侍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慑。
那侍卫在楚飞扬的紧迫盯人下略微低下头来,却是铿锵有力地回道:“王爷过奖。”
正在此时,城郊外竟响起一阵兵器相交声,楚飞扬神色一凛,身影在城防军的震惊中如鬼魅般冲出了城门……
夜半三更,京城中却无人能眠,楚相府中亦是烛火通明,管家领着侍卫家丁死守楚相府,誓死捍卫楚相府众人。
“王妃。”上官嬷嬷快步走进梦馨小筑,见到云千梦福了福身,赶忙开口道:“王妃,宫中方才传来旨意,说皇上封王爷为大将军,率军二十万围剿海王。”
闻言,云千梦搭在桌上的手瞬间握了起来,一颗平静的心猛地跳动了下,却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面色沉稳道:“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王爷此时身在何处?是立即领兵出发还是先回相府?”
楚飞扬此次可是临危受命,与蓄谋已久的海王相比可是丝毫不占优势,若是在这场战役中败下阵来,莫说楚家将被问斩,只怕西楚的百姓也会跟着遭殃。
毕竟,放眼天下,楚飞扬战功赫赫,排兵布阵被人称颂。若是楚飞扬倒了,那朝中武将只怕再也无人能够撑起这个大局,那西楚的天下极有可能落入海王的手中。
至于辰王,他亦有自己的打算,届时肯定不会顾及天下的黎民百姓。楚飞扬既要围剿海全,又要防备辰王,一身两用,难免不会出错。
“卑职叩见王妃。”这时,习凛快步走到梦馨小筑的正屋门外向云千梦请安。
“快进来,王爷此时身在何处?”云千梦大步走到门口,双目紧盯着习凛,口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回王妃,海王手下四大猛将,已经在刚才过去的几个时辰内,攻下了郑州、通州、义城等十余座城池。而守在城外的几万大军已开始零星的与韩侍郎的军马发生小摩擦,并且有人放出谣言,说太子在海王寿宴期间杀害海王府小世子,说西楚皇室欺人太甚,要血债血偿,海王是逼不得已为了自保才起兵的。王爷已经离开京城,先去京城附近的军营查探情况,王爷让王妃安心。”习凛认真地向云千梦禀报着楚飞扬的留言。
听完习凛的禀报,云千梦却是冷然一笑,眼底尽是讥讽的笑意。
好一个海王啊,动作可真是快。
那边刚打了胜仗,攻下了城池,这边便已放出口风打算混淆百姓的视线。
的确,海王府小世子不过是一岁的孩儿,却死在海王大寿宴客期间。而海王又是功在社稷的大臣,手握几十万大军,皇室自然会忌讳此人。
倒不如派人在海王大寿期间杀害小世子,让海王断子绝孙。
天下百姓,有谁会愿意让连婴儿都不放过的人当这天下共主?海王的起兵反抗则成了清除暴君的善行。
这样的套路,的确很俗,却极其能够勾起百姓的同情心,也让海全的叛变变得名正言顺、顺应民心。
上官嬷嬷走近云千梦,扶着云千梦缓缓坐下,倒了一杯水让她压惊,生怕云千梦因为担心而动了胎气。
云千梦虽坐下,心中的担忧却没有丝毫平复下来,望着屋外夜空下的烛火通明,云千梦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心头却是极快地分析着京城如今的形势。
海沉溪手中的几万大军守在城门口,等于是堵死了所有人逃生的道路。而玉乾帝为了制止叛军引起的混乱,定会下令严禁所有城内的百姓出入京城。这样一来,京城便成了一座死城,逃生不得只能坐以待毙。
而辰王的人却驻扎在城内,那么多的城防军若是来一个反扑,只怕无人能挡,届时京城只怕是要血流成河了。城内所有的士大夫极有可能成为辰王的筹码。
想着之前在绿黛河河畔江沐辰对她所说的字字句句,云千梦心头一紧,若自己被辰王生擒,更会束缚住楚飞扬的手脚,到时候谁胜谁败,就更难预料了。
“来人。”如清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坚决的光芒,云千梦突然沉声开口。
“王妃,您有何需要?”上官嬷嬷上前一步,弯腰在云千梦身侧细心地问着。
除此之外,正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心中均明白天下即将大乱,但与平常的百姓家相比,楚相府内的侍卫家丁却是井然有序地四处巡逻。
“让习凛进来。”云千梦面色稳重,眉宇间散发着肃穆的神色,目光坚定地望向屋外。
“王妃有何指示?”习凛听到云千梦的声音,已是一身盔甲的他踏了进来,单膝跪在云千梦的面前,等候她的命令。
看到习凛已是全副武装,云千梦心知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手指轻点下桌面,只见她站起身,面色严肃地命令道:“调集楚王府楚相府内外所有的暗卫,集中起来,做好离开京城的准备。”
“王妃……”听到云千梦的命令,习凛顿时抬起了头,眼底一片震惊。
王爷已经让暗卫将楚王府楚相府保护的滴水不漏,可王妃为何要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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