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王妃-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姓得知,王爷如何让百姓信服?”
云玄之的分析极其合理,一时间便见立于大殿上的众臣纷纷点头称是。毕竟当时前往南寻,楚王是临危受命,若真要说楚王与万宰相有何瓜葛,还真无人能信。
“那么依照云相的说辞,这只是一场寻常的报仇?那本王就不明白了,既然只是一场毫无预料的寻仇,为何楚王会那般及时的出现在京郊树林?难不成楚王有千里眼顺风耳,能够预料事实?”江沐辰闭口不谈自己的事情,反倒是咄咄逼人地质问云玄之。
云玄之被问倒,眉头不由得一皱,半敛的眼眸中含着极大的不悦,却依旧儒雅有礼地开口,“王爷不也是十分及时地赶去了吗?难不成王爷也与南寻的万宰相有所瓜葛?没有真凭实据,岂能随意诬陷他人?王爷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要查清事实,而不应该凭空想象而冤枉了忠臣啊。”
楚飞扬看着云玄之今日的表现,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目光轻瞥云玄之,楚飞扬隐去脸上的笑意,满目颜色地开口,“皇上,云相所言也并非没有可能。微臣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便想送他们一程,可不想竟这般凑巧遇到了袭击之人,双方言语不和便打斗了起来。那万宰相为人歹毒,竟用毒箭射杀了楚夫人,使她丧命与这场争斗中。微臣的父亲与几位弟妹均是受到了惊吓,到现在还未恢复过来,还请皇上为微臣一家做主!”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就连玉乾帝的眼神也有了一瞬间微愣,随即转向张岚,见张岚朝自己微微点了下头,玉乾帝这才信了楚飞扬的话。
“将楚培等人带上来,朕有话要问。”只是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玉乾帝心中始终存有疑问。
“是!”张岚立即转身出了大殿,将已经候在外面的楚培等人尽数带了进来。
“楚培,你与南寻万宰相可有瓜葛?”殊不知,玉乾帝开口便问出这句话。
闻言,辰王冰冷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冷笑,立于一旁看着楚飞扬等人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罪臣楚培叩见皇上!回皇上的话,罪臣曾是边疆大吏,幽州与南寻接壤,自然是认识南寻的万宰相。”而更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楚培竟是亲口承认自己与万宰相相视。
一时间,方才还想替楚培说几句好话的大臣纷纷闭上了嘴,谁知这楚培竟是个草包,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是个人都会尽力撇清与南寻的关系,他竟是反其道而行,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承认了此事,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只是,楚培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他端正地跪在大殿中央,面色含着一丝沉痛之色,声音夹杂着一抹悲痛,强忍着丧妻之痛缓缓开口,“皇上,罪臣身为边疆大吏,幽州又与南寻常年通商,这里面牵扯到许多的文函,罪臣自然要一一与南寻签订。而南寻国主凤景帝便将此事交给了万宰相,罪臣这才与万宰相相视。除此之外,罪臣与万宰相便没有任何的交集,还请皇上明察。”
众人见他这样,竟是有些可怜楚培的境遇。被革职查办不说,还被判流放三千里,却不想飞来横祸,竟又经历了丧妻之痛,这楚培也算是个可怜人了吧。
“皇上,微臣赶去之时,楚夫人的确已中箭倒地,而身上的箭矢上确实涂抹了剧毒,能够在瞬间致命。”张岚开口,将自己看到的发现的尽数详细地说与众人听。
玉乾帝听完两人的回答,沉吟片刻,凌厉的目光一览楚飞扬平静的表情与江沐辰冷笑的脸色,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在楚培的身上,沉声问道:“那你可知为何万宰相会在京郊树林伏击你们?”
“皇上,此事还是让微臣来回答吧!”楚飞扬却是抢在楚培之前开口,“万宰相乃是南寻国公主南蓝与太子南鸿烨的亲舅舅。皇上与众位大人也知,南蓝公主曾想逼迫本王休妻娶她,更是设计想谋害吾妻的性命,却不想她自己中的恶果自己吃,最终被凤景帝废除公主的封号逐出皇宫。但南蓝如此残暴的行径却惹怒了南寻的百姓,南城的百姓便以火刑待之!微臣想,或许这便是导火线,让万宰相心中怀恨,便找准机会对微臣的家人下手。”
楚飞扬娓娓道来,面色微沉带着凝重之色,声音清朗带着浩然正气,神色极其认真坦诚,让人不得不信。
更何况,南蓝公主陷害楚王妃一事天下皆知,这的确没有什么值得众人怀疑的。
“南蓝与南鸿烨至多不过是外甥女与外甥,并非亲生子女,就算有天大的怒意,只怕也不至于狠下杀手吧!楚培不会真与万宰相有所图谋,对方想杀人灭口吧!”江沐辰却始终觉得楚飞扬的说辞不能使他信服,只怕这里面真有猫腻。
楚飞扬见太医已经进殿许久,只是没有得到传召便立于偏门处没有贸然地出现,楚飞扬便微侧身看向江沐辰,浅笑道:“王爷是不是先让太医诊断一番?方才撞在树干上,想必定是很疼,瞧瞧这血都滴在朝服上了,还是小心为上,否则太妃在皇陵也会跟着担忧的。”
“怎么?楚王心虚了?今日竟几次三番地转移话题。”江沐辰冷笑,反唇相讥道。
“本王只是担忧王爷的身子而已。王爷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语毕,楚飞扬不再开口,静立于大殿上等候玉乾帝的决断。
玉乾帝岂会不知道太医已经恭候多时,只是见辰王今日存心与楚飞扬过不去,他便没有出声唤太医进来,而是冷眼旁观辰楚二人的争斗,看看谁更有理。
只是,此时楚飞扬已提到御医,玉乾帝若是再装作不知,只怕有些无法说不过去。
低低地轻咳了一声,玉乾帝低沉着声音开口,“辰王,你身子不好,先去偏殿让太医诊断一番,莫要留下病根。”
江沐辰心头一阵气结,这才意识到楚飞扬为何无缘无故地总是提到自己的伤势,敢情是为了将自己弄走。只怕在自己与他打斗时,楚飞扬已是算计好了一切。若是玉乾帝派人询问此事,可将自己调走,若玉乾帝并未插手,只怕楚飞扬更高兴见到自己受伤吧。
一时间,江沐辰心头大怒,眸中一片冰棱,狠狠地瞪了楚飞扬一眼,这才不甘心地在余公公的带领下走向偏殿。
“皇上,微臣有事禀报。”看着辰王离开,张岚这才开口。
“说。”玉乾帝心头暗暗寻思着其他的可能性,此时见张岚有事禀报,便静心听着。
“是!皇上,微臣倒是认为辰王的分析有理。且方才离开树林是,微臣见楚轻扬似乎将什么东西藏在怀中,心中始终有些疑虑,不如请楚公子将怀中藏着的东西交出来。”张岚心中始终记着楚轻扬前来皇宫这一路上小心护着胸口的动作,只觉这楚家人的确有些奇怪。
☆三百零二章
张岚的话如平地一声惊雷,大殿上顿时炸开了锅。
众臣纷纷看着大殿中或站着或跪着的楚家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众人皆知辰王与楚王之间有心结,因此辰王才百般的为难楚王,或许方才辰王所说的话是为了抹黑楚飞扬而凭空捏造的。
可是张岚与楚家素来无怨无仇,若非当真看到了什么,张岚岂会在皇上与众臣面前提起此事?
只怕这楚家当真是藏有猫腻,否则岂会一茬接一茬的出事?
楚轻扬听到张岚的话,原本暗藏喜悦的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抬起头来,含着怒意的目光瞬间瞪向揭露此事的张岚,恨不能将张岚吃掉。
只是,那双含怒的眼眸深处,却又藏着极大的紧张与担忧,一只手已是下意识地护在自己的胸前,不想让众人搜出身上藏着的金牌。
为了掩饰心中的心虚,楚轻扬梗着脖子满面涨红地对张岚嚷嚷道:“你少含血喷人。难道别人将自己的心爱之物放入怀中也是心存不轨吗?西楚哪一条典法规定百姓不能将东西放入怀中收好?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偷藏什么东西,张统领何以对我们这般咄咄逼人,难到你觉得我们还不够倒霉?我娘亲如今尸骨未寒,我们却被你带到大殿受审,是不是欺人太甚?”
楚轻扬虽嫉恨楚飞扬的一切,但在楚培这些年的悉心教导下却也是饱读诗书,对于反驳一事却也是得心应手。除去方才的紧张与担忧外,楚轻扬此时的思路清晰,更是故意将众人的视线与注意力转移到谢氏的死上面,渐渐转化着众人对自己的敌视,让所有人心中产生怜悯之心,从而慢慢偏帮自己。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这时,原本安静立于大殿上的文携走出队列,抱拳弯腰对玉乾帝开口。
玉乾帝见是太子少师,脸上的肃穆渐渐缓和了一些,语气稍见温和了些许,“文少师有何要说的?”
文携待玉乾帝问出口,这才开口,“皇上,微臣倒是觉得楚王方才的解释可信。万宰相身为南寻的宰相,自然不满南寻成为西楚的附属国,加上南蓝之死的前因后果,的确极有可能让万宰相寻来西楚报仇。如今南寻凤景帝已将朝中大事交由摄政王南奕君主持,万宰相自然更没有立足之地,只怕这也是他心怀有恨的导火线。而在方才的打斗中,楚夫人丧命更是说明对方是寻仇而来。若非楚王暗中保护,只怕死伤会更大。”
“本王知晓楚夫人对文家曾有救命之恩,因此在文少师的心中定会有所偏妥。只是文少师莫要忘记,个人的荣辱恩怨与朝廷大事相比,孰轻孰重?若楚家与万宰相有所图谋,文少师今日一言只怕是助纣为虐吧!”这时,已诊断结束的辰王大步走回大殿,站回自己原先的位置,冷声反驳着文携的分析,字字犀利,气得文携面色发白,却又无法接话。
毕竟,若楚家真有不轨之心,而自己今日却在大殿上助楚家脱罪。将来若是出了事情,那文家则就是西楚的罪人了,只怕自己死后也没有颜面面见爷爷。
“皇上,各位大人各持己见争相不下,微臣认为倒不如眼见为实,当众搜身,真相谎言自然是不攻自破。”张岚再次开口请求。
“当时夜黑风高,张统领怎么就看得这般清楚?更何况,楚轻扬如今已是朝廷重犯,出行前就连手中的包袱也会经由刑部衙役仔细地检查,以防犯人身上携带凶器。而本王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日下午时分,可是张统领带着刑部的衙役前去楚王府的。难不成张统领连自己也信不过?”楚飞扬冷笑开口,狭长的眼眸中射出凌厉如刀片的光芒,夹杂着一股杀气直直朝着张岚射去。
张岚见楚王竟公然袒护自家人,眉头微微一皱,严肃的脸上浮现一抹不屑,随即抱拳回禀玉乾帝,“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若皇上与各位大人不信,大可对楚轻扬搜身。”
“搜不到,张统领该如何解释?张统领,有些事情不是你自以为是认为是那样的。楚轻扬虽说是朝廷重犯,但他却是楚家人,我楚家之人若非违反国法心甘情愿接受惩罚,对于莫须有的事情是绝对不服的。张统领若是执意要搜身,那就从本王开始,毕竟本王身为楚家人,在旁人看来,自然有包庇的嫌疑。若是搜到了,本王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处置,若是搜不到,张统领打算如何向楚家交代这件事情?”楚飞扬缓缓上前一步,走到张岚的身边,同样抱拳对玉乾帝开口,只见他眼底神色坚定不带半丝犹豫心虚,一身凛然正气让所有人钦佩不已,众人心中对于张岚的说辞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
“王爷何出此言?微臣只是注意到楚轻扬诡异的动作,心存疑虑才要求搜身,王爷又何必百般阻难?难不成这件事情,王爷也参与其中?”张岚见楚飞扬竟说出这种负气的话来,心头一阵恼怒冷笑,心中则是更加认定楚家满门均是存在问题。
闻言,楚飞扬竟是浅笑出声,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冷沉的声音说明他此时的心情,“张统领这么怀疑,可就有些偏心了!当时辰王可也在场,张统领怎么不怀疑本王与辰王一同与万宰相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就盯着我楚家不放?难不成就因为本王家人此时是朝中重犯便只怀疑楚家?辰王,您说是吧?莫非您与张统领是商量好的?”
一番话,楚飞扬竟已是扭转了形势,将张岚与江沐辰共同推上了风口浪尖。
“王爷,说话要有凭有据,您岂能信口胡说?”论起口舌,张岚岂会是楚飞扬的对手?只是听到这里,张岚便心中大怒,直要与楚飞扬再行辩论。
只是,这样明显是挑拨离间的话落在多疑的玉乾帝耳中,便如一颗种子在玉乾帝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玉乾帝双目微微眯起,眼中射出冷静却含带冷冽的目光,不断的在江沐辰与张岚的身上打转,似乎在思考楚飞扬的话。
张岚更是知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道理,皇上虽信赖禁卫军,但说到底,在这个世上,皇上只信任他自己。若是因为楚王的话而让皇上对自己起了疑心甚至是杀心,那自己可就太冤了。
江沐辰的脸上却是冰冷一片,对于楚飞扬的栽赃陷害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周身萦绕的气息却越发的冷寒,冷目一扫张岚焦急的模样,江沐辰冷笑道:“楚王好口才,竟能够颠倒是非。本王赶去时,王爷已经将万宰相击毙,王爷当然大可随意编排。若是心中无鬼,楚王何必几次三番拒绝让禁卫军搜楚轻扬的身?还是说,楚王做贼心虚,不敢让皇上知晓你楚家到底在密谋何事?”
“好了,吵够了没有?”这时,玉乾帝冷声开口,肃穆之声瞬间响彻大殿,各种议论声顿时消失无踪,众人重新站好,躬身立于大殿,不敢再开口。
见所有人均是闭上了口,玉乾帝目光落在楚飞扬的身上,沉声开口,“楚王,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楚家是清白的,又何必担心被人搜身?”
此言一出,所有大臣心中顿时一紧,皇上此话的意思,难不成当真连楚王的身也是要搜?这岂不是当众打楚王一耳光?而辰王只怕是最终得利之人。
“皇上,楚王只是赶去救出自己的父亲与弟妹,微臣认为……”不等玉乾帝再次开口,曲凌傲与曲长卿同时站出列,异口同声地开口。
“再有人敢开口求情,朕就当成同党待之,届时全部搜身。”却不想,此次玉乾帝的态度却极其的坚定,丝毫不为所动。
曲凌傲与曲长卿顿时互看一眼,只见曲长卿对自己的父亲打了个眼色,径自走上前,朗声道:“皇上,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即便是被搜身也是堂堂正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微臣却要说句公道话,百善孝为先,楚王担心自己的父亲是人之常情。为何会让人怀疑楚家对皇上的忠心?还请皇上明察,莫要错怪了楚王!”
“好好好,曲长卿,你可真是长本事了,连朕的话也能罔顾!既然你自个求着搜身,那朕便成全你!来人,先将曲长卿带下去,给朕好好地检查!”玉乾帝见曲长卿竟执意为楚飞扬出头,心头怒火更甚,一手猛地拍向桌面,扯着嗓子对门外的禁卫军吼道。
“楚王,请吧!”江沐辰见楚王一党今日当众得罪了玉乾帝,心情一时大好,冷笑着对楚飞扬开口。
“皇上!”而楚飞扬却是径自对玉乾帝开口,“既然今日之事蹊跷,不如将当时出现在树林中的所有人尽数检查一遍,这样不但让所有人明白皇上公正之心,也更能让大家信服。”
☆三百零三章
众人表情均是一怔,不明白楚王怎么来了这么一招。
“辰王,您说是不是?”可楚飞扬不给玉乾帝考虑的时间,更不给辰王拒绝的机会,已是面带浅笑地看向辰王。
“楚飞扬,你……”辰王心头恼火,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楚飞扬竟还想着将他拖下水,明明就是楚飞扬心中有鬼,却不想他不但抵赖,竟还将无关紧要的人拉下来,他到底是何居心?
“皇上,微臣认为张统领也因检查一番,否则微臣断不会同意搜身,还请皇上公平起见,也让满朝文武百官看到皇上平等待人的原则。”而楚飞扬此时却不再理会辰王,再次面向玉乾帝,要求将今夜出现在京郊树林的人尽数搜身。
大殿内一片寂静,气氛压抑沉闷,辰王周身更是萦绕着寒霜冷气,压得所有大臣纷纷噤声不敢在此时开口。
玉乾帝面色紧绷,薄唇紧抿,双目紧紧盯着楚飞扬,却见对方仿若丝毫没有感受到他散发出的压迫力,竟是事不关己地立于大殿上,身姿挺拔神情轻松,嘴角竟还噙着闲散地浅笑。
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怒意,玉乾帝搁在龙案上的手不禁微微握紧,含着阴鸷光芒的眸子对上楚飞扬毫不畏惧的黑眸,从那双覆盖着笑意的眸子中读出了楚飞扬的无畏无惧与坚持,让玉乾帝不着痕迹地皱了下没有,半晌才寒着声音开口,“既然楚王要求公平,朕就应了你这个要求。小余子,你亲自带人为二位王爷检查。”
闻言,江沐辰的眉头猛然一皱,含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瞪向楚飞扬,却只得到楚飞扬一个耸肩的动作。
“我不……”楚轻扬原本以为楚飞扬会拒绝搜身,却不想楚飞扬竟是毫不犹豫地便点头应下了这个要求,看着走上前想要将他带走的几名太监,楚轻扬下意识便想拒绝,双手更是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胸口,原本挺直跪着的身子更是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不愿起身被人搜身。
众臣皆是老奸巨猾之人,岂会漏看楚轻扬捂胸的动作?看着楚轻扬不经意间表露出的紧张在意,众人心中顿时对辰王与张岚的话信了几分,所有的目光均是转向一身沉稳的楚飞扬,似是想从楚飞扬的身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皇上已下旨,二弟怎么还跪着?本王深知二弟伤心于二娘之死导致身子乏力,可也不能不遵圣旨,难不成二弟也想像辰王一般抗旨?”楚飞扬走上前,微弯腰伸出手抓住楚轻扬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单手便将楚轻扬自地上拽了起来,说话的口气却是带着一丝严肃,冷然地眼眸看向楚轻扬,竟是带着一丝警告与冷漠。
“你……”楚轻扬岂会料到楚飞扬会亲自动手,挣扎着不愿起身。
可楚飞扬手上力道极大,仿若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抵抗,竟在眨眼间就将他的身子从地上轻松的提了起来。
心头大怒,楚轻扬心知楚飞扬定是看中了自己怀中的金牌,想要借此机会夺取金牌,这才借着玉乾帝等人的手让自己被搜身。
睁圆的双目含着恨意地射向楚飞扬,楚轻扬咬牙切齿地低声对楚飞扬怒道:“你以为你的诡计会得逞?楚飞扬,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将东西交给你。”
楚飞扬却仿若没有听到楚轻扬的挑衅,手上微一用力,将楚轻扬推给不远处的两名小太监,随即对余公公笑道:“有劳余公公了,好好检查,免得再来一次。”
楚飞扬的话已说出口,只此一次!
若还有想借此机会再次搜身,只怕楚飞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余公公脸上腆着笑意地看向楚飞扬,可印入眼中的却是一张含着极淡浅笑的俊颜,这让余公公下意识地便从楚飞扬那双含着薄冰的眼眸中,感受到楚王此时隐含的怒意。可相较于冰冷的辰王,楚王却更加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让人揣摩不透。
玉乾帝自然是听到楚飞扬微带警告的话语,心中对楚飞扬今日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不恭十分恼怒,遂见玉乾帝立即冷声对余公公开口,“小余子,好好搜查,不得放过任何细节。”
听到楚王的要求和玉乾帝的命令,余公公只觉同时遭受两重压力,脸上的笑意瞬间隐去,弯着腰恭敬地回道:“奴才遵旨。”
语毕,余公公领着众人离开大殿,朝着偏殿而去。
随着几位极具争端人物的离开,大殿上又恢复了肃穆庄重宁静,众臣立于原地,耐心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玉乾帝骨节分明的手指则是轻敲桌面,只见他面色平静、目色淡然,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正在此时,偏殿内传来一阵喧哗声……
玉乾帝手指顿时收了回来握成拳,原本平视前方的眸子不由得往偏殿的方向扫了一眼,一抹得意瞧瞧爬上眼角,却又极快地被眼底的严肃所覆盖,其速度极快,并未让人察觉到他神色的转变。
这般大的动静,立于殿内的众臣自是听到了,众人低着的头纷纷瞧瞧往偏殿的方向望去,却见偏殿殿门紧闭,而除去方才发出的一声喧哗外,再无其他声音响起。
众人心中只觉顿时一惊,一个答案渐渐爬上所有人的心中,只怕……
云玄之、曲凌傲等人更是下意识地皱了下没有,眼底纷纷显出一抹担忧之色。若真被余公公检查出什么,只怕楚家不但要担上与外邦勾结的罪名,更是犯了欺君之罪。
到时候,玉乾帝定会借题发挥,将楚家铲除。
两人眼底均是浮上浓浓的担心,只不过曲凌傲心中所想的是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事情,如何替楚家洗脱罪名。
而云玄之眼底的忧色却渐渐转化为焦急,若是楚飞扬倒了,自己身为楚王的岳父自然会受到牵连,只怕到时候自己的仕途也到了尽头。如此一想,云玄之顿时敛目,心中极快地找着如何开口才能撇清与楚家的一切干系。
‘轰……’正在众人心思各异地寻思各种答案之时,偏殿的殿门被小太监打开。
余公公率先踏出偏殿,双手之中则是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光泽温润的玉牌,而玉牌的旁边在摆放着一只黄色的穗子,似是原本系在玉牌下方,却不想不知怎的竟然被人扯断了。
余公公的面色虽淡然,可眼底却夹带着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眉宇间更是隐隐浮现一丝不明显的焦急之色,脚下的步子也随着他跨出偏殿而快速地来到正殿。
而楚飞扬与江沐辰则是同时踏出偏殿的门槛,听到脚步声,众人微微抬眸看去,只见楚飞扬面色平静,嘴角始终挂在一丝浅笑。而江沐辰则是越发冷淡了,那双蓄满冰霜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与方才离开时的脸色相比,此时的辰王似是已有动怒的迹象,更加让人不敢靠近。
而跟在楚王辰王身后的,则是禁卫军副统领张岚,此时张岚耷拉着脑袋,只是众人却发现与方才的意气奋发相比,张岚尽管低着头,但情绪却极低,嘴角紧抿微微发抖,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似是极力压抑着心头的感觉。
最后走出来的,则是楚培与楚轻扬父子二人,楚培脸色淡然,而楚轻扬却是脸带愤色,那双满是怒意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前方的楚飞扬,恨不能将楚飞扬撕碎。奈何他的身边紧跟着楚培,至少他有任何的行动,楚培便会拽住他。
思及此,楚轻扬心中对楚飞扬的嫉恨越发明显,若没有楚飞扬,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楚轻扬的,什么时候轮到楚飞扬占有?
心中的恨意,如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再也拔除不掉,唯有楚飞扬死,才能去除楚轻扬心中的这根骨刺。
余公公双手捧着托盘,从左面的玉阶而上,来到玉乾帝的面前,随即将托盘高举过头顶,下跪道:“奴才叩见皇上,这是奴才方才搜到的玉牌。奴才已检查过,这是当年先祖帝赐给老楚王出入皇宫的牌子,请皇上检查。”
闻言,玉乾帝伸手从托盘中拿起那块玉牌,拿在手中仔细地观察,甚至是举高,透过满殿的烛光看着玉牌的内里质地,随即拿在手中掂量着玉牌的重量,如此反复几次,玉乾帝才将玉牌放在龙案上,看似冷静的眼眸深处,有一抹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随后,玉乾帝又拿起托盘上的穗子,看着穗子上编出的图腾以及穗子的材质,这才冷着脸缓缓开口,“这玉牌的确出自皇宫,也是先祖帝在位时,宫中玉匠擅长雕刻的云龙图腾。这穗子也的确是当时皇宫中常用的编织方式,只是,为何穗子会断?看这断裂之处,似是被人用力拉扯而断的。难不成楚轻扬为了这玉牌,而与楚王抢夺了起来将御赐之物毁坏?嗯?”
不大的声音,却是带着极大的危险,大殿上的所有人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玉乾帝此时的表情。
毁坏御赐之物,如同藐视皇家,这罪名极大极重,饶是楚王,只怕也难逃皇上责罚。
见玉乾帝问到这个问题,余公公的心微微一沉,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皇上的话,玉牌是在辰王身上搜到。而穗子却是在张统领的身上搜到。”
余公公的话中用到‘却’字,说明在余公公的心中,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极其诧异震惊的。明明张岚是前去捉拿要犯,怎么会成了偷窃的小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东西会在张岚的身上?
玉乾帝原本藏于眼底的得意,却在听到余公公的回话后,瞬间击散消失,目光顿时阴沉了下来,面色紧绷似要发怒,却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动怒的切入点。
众臣听到余公公公布事情的真相,纷纷面露诧异之色,这事情怎会急转而下,楚王此时成了受害者,而辰王与张岚却被推上了刀口浪尖上?
“楚飞扬,你算计本王!”一片寂静中,辰王阴冷冰寒的声音响起。口气中的笃定仿若他亲眼看到楚飞扬暗算了他,只是方才有余公公的证词,就算辰王口气再如何的坚定,只怕此时也无人会相信。
楚飞扬扬起嘴角,脸上勾勒出一抹浅笑,清浅回道:“王爷何必如此焦急?皇上还未开口呢!微臣最是相信皇上,即便皇上说这玉牌不是从辰王与张统领身上搜出的,微臣也决计不会有怨言!”
一番话,瞬间将玉乾帝推到了所有人的面前,逼着玉乾帝向众人表态。以退为进,打乱了敌人的阵脚,玉乾帝若不想遭人诟病,此事必定要秉公处理。
听到楚王这番话,原本打算喊冤的张岚立即闭上了嘴,再细瞧玉乾帝此时隐而不发的怒气,张岚的额头渐渐沁出一层冷汗,只是心中却着实想不起,什么时候那穗子竟被藏在自己的衣袖中?他是习武之人,敏锐度素来比常人灵敏,可此次却被人轻易地将东西放在他的身上,可见此人武艺定是在自己之上,手法更是神出鬼没。
思及此,张岚顿时抬起头来,满面不可置信地盯着前方楚飞扬颀长挺直的背影,心头渐渐浮现一丝畏惧。
玉乾帝双目扫过殿下所站的几人,阴沉的眸子在楚飞扬浅笑的脸上微微停顿,随即寒声问着余公公,“其他人的身上,可有搜到什么?”
余公公岂会不知玉乾帝此时是借口转移楚王方才的咄咄逼人,只能低头回道:“回皇上,只在楚轻扬的身上找到一支玉簪。奴才本想将玉簪呈上来,只是……”
说到这里,余公公微微停顿了下,低垂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只是什么?什么时候学会了吐吐吞吞的习惯?朕岂有这么多的时间一句句地问话?既然还搜到了其他的东西,为何不呈上来?这点规矩也不懂?你这总管是不是当够了?”殊不知,余公公的迟疑,却引得玉乾帝大发雷霆。
“皇上息怒,奴才该死!”余公公只觉此时自己的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湿,紧接着开口,“只是楚轻扬说玉簪是亡母谢氏的遗物。而谢氏又是喊冤被杀,怕玉簪上含有怨气冲撞了皇上的龙体,这才没有呈上来。”
听完余公公的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