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楚王妃-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百六十二章
只见今日的海王妃满面浅笑,不似以往的高高在上,想来是从海恬和亲一事中缓过了神,心情也跟着好了。
而她身后的钱世子妃则也是面带温和的笑意,盈盈目光一扫随意园的宾客,只是在看到云千梦这桌时转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含笑的目光稍稍沉了些许。便见她缓缓停下脚步,自身后奶娘的手中接过海睿,紧紧地抱在怀中,但目光却始终射向云千梦等人,微显凌厉的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
看出她眼中的敌意,云千梦眉梢微挑,轻抿得唇微微上扬,给了她一个完美无缺的浅笑,却是让钱世子妃愤恨地转开了脸,不再看向这边。
“真是好笑,咱们是客人,她竟这般待客!”夏侯安儿毕竟是夏侯族的公主,有些事情不用云千梦提醒,便能够从钱世子妃的言行举止中看出来。对方方才故意抱过孩子的举动无非是想向她们炫耀,可这些对于夏侯安儿而言,当真是没有什么可羡慕的。
云千梦则是抬手轻拍了拍夏侯安儿的手背,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是转向了海越。
只是此时海越的目光却已是放在了海睿的身上,只见他伸手逗弄了一下海睿,见孩子朝他咧嘴笑了笑,那坐在上座的几人便跟着朗声笑了出来。
“海王和世子真是好福气,这小世子天庭饱满、双目含神,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将来定会大有作为,成为朝廷的栋梁!”江昊天双目含笑地看着被钱世子妃抱在怀中的海睿,详观了海睿的面相后和煦地开口说着。
只是,他的话却让海越的眼神微微一沉,忙命奶娘把海睿抱到了一旁,自己则是淡笑着开口,“太子谬赞!太子才是人中龙凤!犬子只不过是个孩子,现在只怕是看不出他将来会有何作为!”
江昊天的话便是把海睿的将来定格在了为人臣子的位置上,但如今海王的野心渐渐显露,又岂会甘心让自己的孙子永远下跪于人?
而海越身为海王府世子,海睿的亲身父亲,更是不希望海王府永远低人一头,这岂不是说明他只能坐上海王的位置,却与京城的那把龙椅无缘?心头暗恼,便以海睿的年纪作为挡箭牌,婉转地推翻了江昊天方才对海睿的定位。
听完海越的话,江昊天却丝毫没有动怒,目光却依旧紧随着海睿的身影,定睛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世子所言极是,这人的命数的确不是光凭面相便能够下定论的!有些人生来富贵,可晚年凄凉,这也不是没有的!不过,小世子有海王府庇佑,自然是官路享通了!”
说着,江昊天便收回了视线,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双目中顿时放出惊喜的光芒,“海王所言极是,这山泉所泡的茶水当真是带着一丝甘甜之味,让人回味无穷!”
谁会料到,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竟也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
江昊天瞬间便把话题转移开,即便海越有心与他辩论,也只能咽下这口气,陪笑地坐在一旁。
江昊天凌厉的双目一扫随意园中众人所坐的位置,心中便大体有了概念。此时见寒澈这新上任的左相竟只是与曲长卿这个二品刑部尚书坐在一起,便笑着开口,“今日没有在宫中见到寒相,想不到寒相竟与曲尚书一同前来!”
闻言,寒澈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回道:“微臣多谢太子关心!只不过,皇上把幽州的案件交由微臣与曲尚书,微臣近日呆在刑部的时间自然是要多些!”
寒澈心思缜密,又岂会让江昊天把这顶拉帮结派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立即拉出玉乾帝做挡箭牌,即便是江昊天也是无话可说。且此事是早朝时决定的,在座的大臣与诸王自然是知晓的,因此寒澈的回答倒也没有引起他人的反驳。
“寒相多虑了,本宫也只是随意地问一问而已!听闻寒相有一位妹妹,长得机灵可爱,不知今日可有到来?”殊不知,这江昊天竟又把问题牵扯到寒玉的身上。
寒澈半敛的眼眸中微微散出些冷光,却是浅笑着站起身,谦虚道:“回太子的话,小妹今日确实来了海王府!只是小妹自小顽劣,只怕是……”
“寒相太过谦虚了!寒相一举夺魁,可是西楚少有的人才栋梁,想必其妹也定是大家闺秀!”不等寒澈把话说完,江昊天便打断了他的话,言下之意便是要寒玉上前行礼。
只是,江昊天这样的举动,在其他人的心中却是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这寒澈本是寒门学子,仅凭一门科举考试便鲤鱼跃龙门成为当朝宰相,可见皇上对他的器重。只怕这寒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连太子也注意到了寒澈,更把主意打到了寒玉的身上。若是江昊天看中了寒玉,以寒澈如今的身份,即便当不了太子妃,只怕也会成为侧妃,将来太子继位,这寒玉便极有可能成为贵妃。
如此一想,大部分人的目光均在江昊天、寒澈以及寒玉的脸上打转。
奈何,江昊天满面浅笑,寒澈满目平静,而寒玉则是一门心思地找曲妃卿闲聊,让众人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玉儿,还不快来拜见太子殿下!”见江昊天今日势必是要见到寒玉,寒澈只能微微侧身,对不远处的寒玉低声唤道。
“去吧,寒相在叫你呢!”曲妃卿倒是有些不明白这寒玉怎有这么多话对自己说,忙不迭地便打断了寒玉,轻轻推了推她,让她赶紧上去行礼请安。
寒玉倒是听了曲妃卿的话,缓缓站起身,离席朝着前面走去,来到随意园的正中央,浅浅地朝着江昊天福了福身,低声道:“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只听寒玉的声音透着清浅疏离,不似方才与曲妃卿等人闲聊时的热络,却丝毫没有影响江昊天的心情。
“寒相生得俊俏,而寒小姐竟是这般机灵可爱,想来寒老爷与寒夫人真是好福气啊!”细细地打量了寒玉一番,见她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清脆,而面容更是娇俏美丽,比之那些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更是多了一抹灵气,江昊天笑着开口赞道。
“多谢太子赞赏!”而寒澈却是一贯的寡言,且今日本就是海王府喜宴,若他们兄妹太过出风头,只怕也不是好事。
江昊天岂会不知寒澈此刻的小心翼翼,却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开口,“曾听父皇提起,寒小姐尚未许配人家,不知将来怎样的人家有幸能够娶到寒小姐!”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有些不解,原以为江昊天急着见寒玉便是有意纳她为妃,可现在听他话中的意思,却又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倒是让所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江昊天说出此话后时,带笑的眸子却是一扫在座的男子,就连那不成器的元庆舟也被他认真地看了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径自放在寒澈的身上。
楚飞扬端起茶盏,目光却是越过碗沿与云千梦轻轻地接触了下,随即缓缓饮下一口热茶。
云千梦则是平静地注意着江昊天的一举一动,只觉这太子当真是深藏不露,平日里呆在宫中深居简出,却不想竟有这样的心思。
今日他在这些世家大族面前点名提到寒玉的婚事,虽说没有表明自己的真正想法,可这些向来谨慎的贵族们,又岂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得罪储君?只怕那些本想与寒相府结儿女亲家的贵族们,已是在心中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这样寒澈只怕也不得不把寒玉嫁入皇家,成为玉乾帝一党。
只是,更让云千梦欣赏的,则是此时寒澈与寒玉的态度。只见两人立于场中央,面色淡然不见半点涟漪,镇定的仿若身经百战的将领,就连海王这样心思细腻之人也对此二人多看了两眼。
对于江昊天方才的玩笑话,此时却无人敢接口,就连辰王等人,也只是坐在席间静心品茗,并未插手别人的事情中。
寒澈微微上前,走到寒玉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替寒玉挡去了大部分的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这才镇静的开口,“多谢太子体恤!小妹年岁还小,父母只希望她一声平安幸福便可,在门第上却没有过多的要求!”
简单的一句话,等于是变相地挡回了江昊天刁难的问题。
“海王爷,今日怎不见钱太傅前来?既然钱太傅在太子面前这般夸赞自己的外孙,怎不见他的人影呢?”寒澈的话一出口,旁人再开口便不会引起江昊天的猜忌,只是场中也唯有楚飞扬敢在这个时候说话,其余的公子小姐均是沉默以对,免得惹火烧身。
海王则是温雅一笑,目光自寒澈兄妹的身上转向楚飞扬,笑着开口,“钱太傅年纪大了,稍晚些才能过来!楚王不会是想与钱太傅饮酒吟诗吧?想来上一次王妃一曲《春江花月夜》配合楚王的诗,可真是绝配!如今忆起,犹觉得余音绕梁,让人回味无穷!”
此言一出,云千梦便觉所有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而那最为强烈的一束,则是来自坐在楚飞扬身旁的江沐辰。
☆二百六十三章
趁着众人注意力的转移,寒澈带着寒玉悄悄退回自己的席间。
云千梦抬起头来看向辰王,见他虽然坐着没动,可双目却是压抑着一团火焰,带着炽热的温度射向她。
淡然地与辰王相视一眼,云千梦平静地转开目光,随即看向开口把自己推出来的海王,浅笑着开口,“王爷谬赞!要说琴艺,还是和顺公主更为精湛,可惜公主远嫁北齐!”
云千梦以她一贯的冷静应对着各种刁难,并未因为自身已是楚王妃而有所张扬跋扈,只是身上的尊贵之气却越发的明显,也让海全明白这个女子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早已出手,海恬败在她的手上,其实并不丢人。
听之是夸赞的话,可知晓实情的人均是明白了话中的真正含义。海恬再如何的出众,得不到楚飞扬的青睐,一切都白搭,最终反倒是因为她的出众,而落得远嫁敌国的命运,这样的命数,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呵呵,王妃真是谦虚!在本王看来,王妃的琴艺才是一绝,泛舟湖上那曲《潇湘水云》,应时应景,当真是让人终生难以忘怀,那铿锵有力的琴音,更是能够掀起将士对沙场的向往,想必这整个西楚,也难以有人能与王妃那一曲相提并论!”可海王也不是省油的灯,细腻的心思下是让人难以琢磨的阴谋,时不时地提及云千梦上一次来海王府所弹奏的曲目,又加以适当的解释,想必是有心勿扰江昊天。
一个女子能够弹出带有沙场气势的曲子,只怕是在座的其他闺秀们都没有这样的本事吧!而偏偏云千梦这位云相府的嫡长女却嫁给了权势滔天的楚王,这其中到底藏了怎样的猫腻,当真是耐人寻味。
闻言,云千梦浅笑以对,楚飞扬则是轻抿热茶,把战场交给自己的王妃,并未插手此事。
倒是辰王在听完海王的话后,眼底的火焰瞬间熄灭,铺天盖地的冰霜席卷而来,冷然地盯着海全,冷笑道:“王爷当初可是盛赞楚王妃那一曲《潇湘水云》!本王记得,海王当时听完曲子,可是十分怀念当年驰骋沙场的一切!可惜海王双腿受伤,不能再骑马杀敌!只不过,海郡王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加上海王的谆谆教诲,想必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明显向着云千梦的说辞,却无人敢反驳。
而江沐辰的话中,则是极其隐晦地点出了海全的野心。毕竟,如今海沉溪的手中还握着去年与北齐一战后剩下的几万大军,这样的情况比之云千梦的曲子来,可是危险严峻的多,想必以江昊天的精明定也能听出话中的意思。
语毕,江沐辰看向楚飞扬,却见对方半敛着眼眸,那微微泛着笑意的眼底顿时让江沐辰心头大怒,不由得暗骂楚飞扬的无动于衷,海全已是欺负到云千梦的头上,楚飞扬竟还装聋作哑的只顾喝茶。
而曲景清在听完辰王的话后,那藏在桌布下的双手则是用力地绞动着手中的帕子,眼中的得意渐渐退出,换上嫉妒与气愤。
吴沁沁自是感受到曲景清情绪的变化,心头一声冷笑,却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安慰着她,“曲小姐这是怎么了?辰王只不过是替楚王妃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也不必太过在意!”
她的话不说则已,一说便见曲景清那勉强维持着浅笑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目光含着指责地看向辰王。
吴沁沁亦不是傻子,自然是看清楚了她眼底神色的转变,心中一阵开心,便安心地坐在席间不再开口。只要让曲景清对辰王产生恨意,继而产生不嫁给辰王的心思,其他的事情便与她无关,她可不愿看着样样都不如自己的曲景清嫁入辰王府成为侧妃,而自己却委屈的只能是一个元夫人,将来见了曲景清或许还要行礼,这样的差距是吴沁沁所不能接受的。
“呵呵,辰王真是太看得起本郡王了!要说这西楚武将第一人,还是当属老楚王,然后是楚王!我父王若真有辰王说的这般厉害,当年就不会被弄坏了双腿!”海沉溪目光一扫江昊天含笑的表情,则是谦虚地开口,为海王挡掉了辰王的故意陷害,却又把楚飞扬和楚南山拉扯进了这个是非圈。
底下坐着的宾客们均是噤声不开口,纷纷感受到上面几人之间暗藏的波涛汹涌,只不过,掀起这阵口舌之争的,却是那端坐在席间、面色淡然的楚王妃。
夏侯安儿听着海沉溪的话,细致的眉头渐渐轻蹙了起来,隐隐带着怒意的明眸瞬间射向这个不安好心的海郡王,心头暗恼不能出言反驳海沉溪对楚家的抹黑。
海沉溪是何等敏锐的人,自然感受到夏侯安儿那带有怒意的视线,似笑非笑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夏侯安儿,见她瞪了自己一眼后便冷冰冰地转开了眼,海沉溪铺满浅笑的眼底则是划过一丝冰冷。
“多谢海郡王的盛赞!相信爷爷听到你的夸赞,亦会开心不已!这人啊,上了年纪,就有些像小孩儿,最是喜欢听见那些夸赞他的话!否则每天闲在王府中,也是无所事事!”楚飞扬爽朗一笑,清啸笑声瞬间传入众人的耳中。
但出乎众人意料,他竟是大大方方地接下了海沉溪对楚家的赞美之词,不似往日那般把这样可能使楚家遭受别顶之灾的言辞拒之门外。
此言一出,辰王目光微微一顿,转而淡扫楚飞扬一眼,心中已是明白了他的用意。一个已经没有爵位,闲在家中的老头能够掀起怎样的风波?而楚飞扬只怕也在告诉众人,楚南山急流勇退,并不贪念这些权钱地位。相较于楚南山,如今仍旧握着几万人马不肯交给朝廷的海王府,则就显得居心叵测了。
好个楚飞扬,看似落了下风,实则占尽了优势。尤其在江昊天这个储君的面前,亦是暂时打消了江昊天对楚家的疑虑和戒心。
云千梦扬起脸来,明眸眼底闪烁盈盈笑意,与楚飞扬深情相视,两人凝视片刻,这才在辰王再次有意的破坏下转开了眼。
辰王盯着深情凝视的两人,心头的火焰顿时窜上眼底,故意在这个时候开口,“本王倒是觉得老楚王现如今依旧是心系朝政,否则岂会在楚王与王妃遇袭时闯入大殿呢?这普天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却不会被皇上责罚的,也唯有老楚王一人!”
辰王此言,则是提醒众人,楚南山深受先祖帝器重,手中握有常人超有的权势,只怕这个权势比之玉乾帝,也不见少。
“王爷这就误会了!”殊不知,楚飞扬在洞悉了江沐辰的挑拨离间后,却是心平气和地辩解,“这只不过是爷爷爱孙心切!一如元德太妃,不也为了王爷抗旨了吗?这亲情岂是权势所能左右的?”
一句话,便在江沐辰的身上印下了不孝之名,楚飞扬则是细品茶水,欣赏着江沐辰泛着寒气的脸色,心情豁然开朗。
“父王,船已经准备就绪,还是请太子和几位王爷上船吧!”此时,海越浅笑着开口。
今日本就是海越之子满周岁的喜宴,可因为海越并未踏足朝堂,因此方才众人之间的闲聊,他也不便插嘴。加上前一次海睿满月酒时他并未出席酒宴,对于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在事后听说了一些,却并未亲眼所言,亦是不能随意的插口,一时间,倒显得海越极其格格不入,却偏偏是今日小寿星的亲身父亲,让海越如今显得十分的尴尬和被动。
海王自然也是注意到海越的境况,便笑着打断辰王与楚王之间的斗嘴,儒雅道:“老臣这王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色,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湖上泛舟,还请太子莫要嫌弃!”
听到这对父子的谈话,云千梦心中微微诧异,随即又明白了过来,想必上次宴会后玉乾帝的耳中定是听到些风言风语,便派了江昊天这个太子前来查看究竟。而海王为显并无二心,则也顺着江昊天的心意,让他登船游玩。
“何必这般麻烦!想起那次海恬的陷害,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幸而你没有事!”听到又要登船,曲妃卿第一个撅了下嘴,满眼的不愿意,更是有些紧张地把云千梦周身看了一遍,见没有留下病根,这才放下一颗心。想来也是自己当时太过胆小,不但帮不了梦儿,反倒累得她落水了!
“我没事!”云千梦舒雅一笑,当时自己那一跳并不亏,不但护住了表姐,还反将了海恬一军,两全其美。
“海王请!”江昊天拿出太子的气度,爽落地站起身,领着众人往随意园外走去。
直到此时,众人才发觉,这太子的身边竟没有带任何禁卫军,全程均是由楚飞扬和江沐辰护在一旁。
可见玉乾帝当真是揣摩人心的高手,这几方势力争斗不下,受益的还是玉乾帝,他便放心的把太子交给这几人,想来这些人自是不会让江昊天在自己的手中出事。
“咦,今日并未见到端王与韩侍郎啊!”众人随之站起身,曲妃卿看着已经尽数走出随意园的男宾们,有些不解地开口。
☆二百六十四章
闻言,云千梦环顾一周,的确没有看到韩少勉的身影,一时间倒是笑了。端王向来不参与朝中几派系之间的争斗,今日这样的宴会,以往不会参加,今日自然也不会参加。
至于上一次端王府晚宴,也不过是为了替韩少勉铺路。但当时端王却几乎宴请了朝中所有派系之人,聪明的没有得罪任何一方。
“参加了并非什么好事,不参加也并非是坏事!”随着众人缓缓往湖边走去,云千梦一面欣赏着海王府自然天成的秀丽风光,一面隐晦地回答着曲妃卿的问题。
“这倒也是!看来,端王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几乎没有得罪任何人,就连……”说到这里,曲妃卿四下看了看,见身旁没有多余的外人,这才接着开口,“就连皇上与太后,也不曾对他表示过不满!”
往日里,太后常常召见曲妃卿,她自然是知道这些派系中,最然太后与玉乾帝放心的,便是端王。
“是啊!”而云千梦则是双目含笑地淡淡回了一句,能让所有人这般没有戒心,端王做得的确很好,甚至比楚南山还要让玉乾帝放心。不过,相较于手握兵权的楚南山,端王的确没有威胁玉乾帝皇位的资本。
“曲小姐,按理说,你可是辅国公府的长女,那能够并排与楚王妃走在一起的人,应当是你!可如今,这样的位置,竟被你那堂妹霸占了!”吴沁沁与曲景清走在距离云千梦等人一丈远的后面,见云千梦、曲妃卿以及夏侯安儿三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的模样,吴沁沁十分不爽,眼角余光略带着不屑的瞟了身旁曲景清一眼,话中含着浓浓地讽刺道。
曲景清岂会不知吴沁沁的心思,不就是想挑拨自己前去羞辱云千梦和曲妃卿吗?可是现在楚飞扬和曲长卿均走在前面,自己不怕惹怒云千梦曲妃卿,可万一让楚飞扬等人知晓,想起上次曲长卿命人把自己与母亲丢出辅国公府的事情,曲景清顿时面带寒气的开口,“元夫人又不是不知,我爹爹与曲侯爷并非一母所生!”
剩下的话,曲景清并未多说,毕竟这是曲家的事情,没必要让吴沁沁这个外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吴沁沁却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只见她一手轻轻抚着圆圆的肚皮,缓缓开口,“话虽如此,你又岂会知道那位曲小姐是真心与楚王妃相处?若真心相处,楚王妃尚在闺阁中时,怎不见辅国公府上门关心照拂?若不是楚王妃得到老楚王的宠爱,想必今日也不会有人搭理她吧!曲小姐,你可莫要忘了,楚王手握重权,能够与楚王妃攀上好交情,即便那曲妃卿已经是十七的年华,可依旧能够攀上一门好亲事!哦,对了,曲小姐可是比曲妃卿还要大上一些,这……”
吴沁沁的话还未说完,便见曲景清浑身散发着一股怒意,随即脚下的步子也渐渐加快,直直地朝着面前的三人走去……
“哎呀……”曲妃卿只觉肩头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踩在鹅卵石上的步子一乱,右脚微微一歪,差点跌倒在地。
幸而云千梦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否则今日曲妃卿定是要丢脸于人前了。
只是,她方才那声低呼,却是引起了前面众人的注意,大部分人纷纷回头看去,见并未出现什么大事,便又继续往前走去。
只不过,这些人中,唯有寒澈的举动最为奇怪。
旁人顶多也只是回头观望一眼,他则是倒退了数步,双目紧盯着秀眉微蹙的曲妃卿,自己不由得也跟着她皱起了眉,更是半张着嘴,似是想要出声说话。
这一反常的举动立即引起了曲长卿的注意,顺着寒澈的视线看去,他看到自家小妹的身影,眼底立即泛起一抹深思,转向寒澈的眼中更是带着一丝考量。
男女有别,闺阁女子即便是被男子看得久了,闺誉亦会受损。曲长卿大手猛地拍向寒澈的肩头,差点把毫无防备的寒澈拍趴下,随即小声地提醒着,“寒相,太子看着咱们呢,还是快走吧!”
“咳咳……曲大人请!”敏锐的察觉到曲长卿眼底的探究,寒澈立即收回视线转过身,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平淡,礼貌地开口。
“你怎么看路的?没看到曲姐姐走在前面吗?难道你眼睛长头顶了?”夏侯安儿看出曲景清的不怀好意,一面扶着曲妃卿,一面指责着曲景清。心底对曲景清则是越发的厌恶,方才在随意园便过来挑衅,现在更是过分,竟动起手来了,这样的女子,难怪直到今日还未嫁出去。
“夏侯公主,您也不看看这条路才多宽,你们三人便霸占了整条路,难道让其他人踩在泥土上?虽说您身份高贵,可今日来的小姐夫人们,身份也不低,您何必仗着楚王府就仗势欺人呢?”曲景清心头早已憋着一团怒火,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况且,元夫人身怀六甲,难道还要让她给你们让路不成?”
当然,曲景清也不是傻子,以她的身份去挑衅楚王妃的身份,必定是不行的。既然方才吴沁沁有胆子在她的面前挑拨,那自己自然不能放她在一旁看戏,况且,这辰王府可是极好用的,现如今,又有谁不知那辰王心系云千梦,两个王府更是为了云千梦闹得水火不容。
吴沁沁一听曲景清的话,差点没气歪了鼻子,自己在后面好好地走着,居然还能被牵扯进来,忙让海王府的婢女扶着自己快步上前,笑道:“本夫人怀有身孕,走得慢,倒是无所谓的!”
一句话,惹得曲景清怒目而视,而吴沁沁却是浅笑的不回以任何的答复。
“表姐,没事吧!”云千梦扶着曲妃卿站了好一会,见她右脚渐渐着地站好,便开口问着。
“没事!”站了一会,觉得脚裸上并未有剧痛传来,曲妃卿这才放下心,对云千梦以及夏侯安儿笑了笑。
见曲妃卿没事,云千梦的眸子这才转向身后站着的两人,面带淡笑、眼眸却是冰冷似雪,“要说这身份,曲小姐的确是今日来宾中最低的!让你走在最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又何必心怀不忿?至于元夫人,既然怀有身孕,就为腹中的孩儿积些德,别像那来不及过门的苏小姐那般,得不偿失!”
云千梦一开口便警告了两个人,只见曲景清面色时红时白,被云千梦拿着身份地位这件事情讽刺的颜面尽失。
而那吴沁沁更是面色难看,双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不让外人有机会碰触到她的肚子。
见这两人消停了,云千梦转身,重新朝着前面走去。
“曲姐姐没事吧!”正走着,便见寒玉走了过来,关心地问着。
“没事!”曲妃卿抬眸看去,对寒玉展颜一笑。
“没事就好!方才哥哥和曲大人听到声音,可紧张了!”寒玉偷偷地看了云千梦一眼,不得已的在话中把曲长卿加了进去。
闻言,曲妃卿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云千梦双目似笑非笑地看着围绕在自家表姐身边的寒玉,随即放眼看向前方,见寒澈与表哥已经走到了湖边,一群人立于青草地上侃侃而谈,想必是等着海王府的船划过来。
“寒相一表人才,不知可有中意的人选?若是没有,本妃倒是认识几位顶好的大家闺秀,可以帮着牵牵线!”收回视线,云千梦目光透澈地盯着一旁的寒玉,见她的注意力始终在曲妃卿的脚上,便状似无意地开口。
闻言,寒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怔,目光顿时看向云千梦,心中万分不解。哥哥明明已经向楚王妃表明过他的心迹,可是这楚王妃为何又有此一问?
“寒小姐放心,寒相这般人才,本妃自然不会草率的为他找一位千金小姐的!”云千梦却是在寒玉发愣时再次开口,眼底不禁划过一丝戏谑。这寒澈倒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自己的心思揣在怀中,倒是打发自己的妹妹前来对表姐嘘寒问暖的。心意是不错,可惜啊,佳人永远不会想到这方面。
云千梦的双目清亮透底,却又含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精明与穿透力,这让寒玉缓缓垂下眼眸,低声回道:“多谢王妃!只是,哥哥的事情自有爹娘做主,玉儿不敢胡乱的参与!”
听之,云千梦不禁点了点头,意有所指道:“的确如此!兄长的婚事,岂容妹妹参与?是不是,寒小姐?”
闻言,寒玉心头一紧,顿时明白这楚王妃话中真正的意思,却只能点了点头。
云千梦这般开口,自然是有她的考量。现如今玉乾帝已是有打开杀戒的迹象,近日也频频召见了不少重臣。而寒澈作为他一手扶持上来的左相,在外人眼中自然是玉乾帝阵营的。尽管云千梦知晓寒澈对曲妃卿的心思,可这仅限于寒澈的感情问题,她自然不能让阵营尚不明朗之人过多的接触自家人,免得引狼入室。
曲妃卿见寒玉的小脸如霜打的茄子般,心中亦是有些好奇寒玉为何对自己这般关心。只是此处是海王府,耳目众多,曲妃卿不禁笑了笑,对云千梦开口,“快看,船来了!”
众人依言看去,便见一艘大船缓缓朝着湖边停靠了过来。
夏侯安儿随着众人一同看过去,却见海沉溪立于海王的身后,那双正邪不分的眸子却与众人相反,正定定地盯着她……
☆二百六十五章
不似方才夏侯安儿怒瞪自己,海沉溪在确定夏侯安儿看向他时,竟是突然勾唇一笑,只是溢出唇角的却是一抹冷笑,惹得夏侯安儿心头一冷,不明白他想玩出什么花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