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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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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会让辰王发现你的马车内藏有敌国的太子?若是江沐辰早已知晓这个消息,您认为他还会安然候在城门口等着马车的靠近?楚飞扬,江沐辰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我心中均有数,你又何必欲盖弥彰,想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对上楚飞扬那双隐藏精明睿智的黑眸,齐靖元低低的冷笑一声,带着一丝讥讽地开口!他就不信,自己已是把话挑明的这般清楚,楚飞扬还会笑的出口!

“哈哈哈!”殊不知,楚飞扬不但笑出口,竟还是仰头大笑!

“太子好主意!即便辰王在本王的马车内发现了太子,本王亦是有办法撇清关系!若本王把太子绑到大殿上,太子认为皇上是会严惩本王还是嘉奖本王?”含笑的眼瞳中折射出一抹冷芒,楚飞扬此言不仅仅是戏言,更是赤果果的威胁!

“王爷,太子如今孑然一身,心情自然是不好的!您又何必火上浇油?只不过,贵妃娘娘如今能够安然无恙,其中谁是最大的功臣,想必太子心中亦是有数的,又何必总是与我们夫妇过不去?太子可别忘了,这土地是西楚的,这马车是楚王的!”云千梦浅笑开口,话中既点明了一些事实,却又让齐靖元认清了现实!

果真,她的话一出口,齐靖元没有向对付楚飞扬那般立即反唇相讥!那双退去残暴显出睿智的眸子则是紧盯着神色镇定淡然的云千梦,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不再开口!

马车内一时安静了下来,楚飞扬与云千梦则是相视一笑,均明白为了容蓉,齐靖元即便是被人侮辱了,也会打破牙齿和血吞进腹中,更何况他们此时只是要求他闭上嘴而已!

“王爷,城门口到了!”马车再次行驶了半柱香的时间,便感觉车速渐渐的放缓,而车外则是响起习凛的禀报声!

“停车!”而习凛的话音而落,前方便响起一道清亮声!

整个车队顿时缓缓停了下来,外面不时的传来城防军盘查的声响!

“习凛!”楚飞扬沉稳出声,取下腰间的腰牌递给车外的习凛!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马车外便听到一阵细碎的马蹄声,随之便响起一道熟悉的冰冷声“楚王自幽州归来,岂能不露面?”

听到江沐辰那暗暗含着隐怒的声音,楚飞扬握着云千梦手,玩味的对云千梦一笑,却并未因为江沐辰的话而挪动坐着的身子,只是缓缓开口“辰王真是忧国忧民,尽每日守在城门口巡检,想必皇上定会心悦不已!”

闻言,江沐辰双目含怒的盯着那始终没有掀开车帘的马车,握着缰绳的双手微微缩紧,脸上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继而开口“楚王的大义灭亲更能够让皇上龙心大悦!楚王不会是因为楚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便觉得无颜面对西楚百姓,打算一辈子躲在马车中吧!”

“本王脸皮薄,自是比不得辰王!堂堂王爷竟也充当城防军!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被皇上削爵贬为普通的百姓了呢!”大手中握着柔若无骨的青葱玉手,楚飞扬心情甚好的与江沐辰礼尚往来,丝毫没有在乎他的话会引起江沐辰怎样的怒意,径自紧握着身旁的人不肯放手!

“想不到三月不见,楚王依旧这般巧舌如簧!只是这城防本就是本王的职责,本王自然是会多用些心思!倒是比不得楚王,明明前去南寻是为两国和谈一事,却不想竟还招来了艳福,惹得南寻的南蓝公主为您魂萦梦牵!却也是害得楚王妃差点丧生在南寻!楚王可真是有本事,即便是出使南寻亦是能够让女子为你这般奋不顾身!只是,不能护卫自己王妃的周全,楚王也未免太失职了!还是说那南蓝公主当真这般美艳动人,让楚王乐不思蜀了?”马车外的讥讽源源不断的传入马车内,辰王并未收敛自己的音量,更是惹得城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纷纷顿足观望!

听到江沐辰这番话后,齐靖元则是缓缓睁开眼,双目含着讥笑地盯着面前的两人,似是在看一场闹剧,又似是在等着看楚飞扬露出狼狈的神色!

而此时楚飞扬却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云千梦的双手,嘴角始终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倒是云千梦在察觉到齐靖元睁开眼的动作后抬起眼眸,亮如黑玉的眸子带着浅笑的与齐靖元在半空中对上,眼瞳中的冷静镇定则是让齐靖元低低的冷哼一声,暂时收起了看好戏的表情!

“比不得辰王,三个月不见,这心思竟还是没有丝毫的转变!只是,听王爷方才所言,似是对南蓝公主十分倾心,早知如此,本王定会代为告知凤景帝,让他把南蓝公主嫁给辰王,成全一段旷世姻缘!可惜啊,如今佳人已逝,王爷只能是空欢喜一场!”抬起的黑眸一扫齐靖元阴冷的表情,楚飞扬淡淡的开口,而最后一句话却又是语带双关,让马车外的江沐辰猛地皱了下眉头!

“宁锋,把腰牌还给楚王!”只见江沐辰突然停止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对身侧的宁锋点了下头吩咐道!

“是,王爷!”宁锋岂会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

只见宁锋双脚轻敲马腹,架着马儿靠近马车,握着腰牌的手正要掀起马车前的车帘,却突然见习凛从马车的侧面冲了出来,冷声道“多谢宁侍卫!请把腰牌给我!”

众人只见习凛一人一马挡在马车前,左手紧握长剑横在车帘外,右手则是手心向上讨要着宁锋手中的腰牌,面沉如水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杀气!

“习侍卫一路辛苦了!只是这腰牌是王爷命令我亲自交给楚王的,习侍卫认为自己可以代表楚王吗?”宁锋亦是不甘示弱,探向车帘的手早已是收回了一半,腰牌紧握在手中并未放入习凛的手中!

“保护王爷与王妃的安全,是我的职责!况且,宁侍卫难道认为你有这个资格见楚王?”习凛跟随在楚飞扬身边多年,平日里看似沉默寡言,只是一旦触及到自家主子利益的时候,却也是伶牙俐齿!尤其此时辰王等人明显的居心不良,他岂能让辰王如愿的见到王妃?更何况,这辆马车内还坐着一名不速之客!

“本侍卫亦是遵循我们王爷的吩咐,亲手把腰牌交还给楚王!习侍卫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拦了辰王殿下的路?”宁锋亦不是好惹的,三言两语便抬出江沐辰,以身份压制住习凛!

两人相互瞪眼,互不相让,已是应有在此动手的趋势!

“楚王好家教,一名侍卫竟也敢违背本王的意思!”此时,江沐辰冷然的开口,眼中已是显出不耐的表情,心中越发的明白习凛如此大胆拦住宁锋,这全是授意于楚飞扬!可他偏偏便不打算让楚飞扬如愿!

“辰王亦是好规矩,一名侍卫胆敢掀本王马车的车帘!”楚飞扬当仁不让,一刻不停的便反唇相讥,语气中隐含的冷意已是显而易见!心中也是明白,宁锋这般不顾尊卑的行为,亦是江沐辰放任的结果!

“本王听闻楚王携王妃回京,思及你我同朝为官,特意出城相迎,可楚王竟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连一面也不见本王!楚王这是看不起本王吗?还是认为你此番为朝廷立了功,便可恣意妄为?”一声冷哼自江沐辰的心头呼出,随之严厉指责楚飞扬避而不见的行径!

“本王并未王爷肚中的蛔虫,岂会知晓辰王您心中所想?您早说出这番话,本王又岂会误会了您的好意?”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车帘在眨眼间便被掀开,从里面走出满面浅笑的楚飞扬,只是却又是眨眼的功夫,那车帘却又快速的阖上,让外人窥视不到马车内半丝的风景!

“几月不见,辰王似乎清瘦了不少?难道是公务太忙,让王爷疲于奔命而没有好好的休息?”立于车门前,楚飞扬颀长的身子挡住了所有视线,但见他面带和煦浅笑地开口,口气中尽是关怀之意!

“比不得楚王!出使南寻一趟便有艳福傍身,也难怪楚王没有半点变化,想来心中定是窃喜不已吧!难怪当时连自己的王妃也保护不了,累得楚王妃坠崖!”只见到楚飞扬出来,江沐辰本就寒若冰霜的脸,此时越发的阴沉!那双隐隐带着期盼的眸子频频望向车门处,却发现车门被楚飞扬的身子堵的死死的,一时间心头有些恼羞成怒,冷寒着脸色面对笑颜如春的楚飞扬!

马车内齐靖元听江沐辰终于还是把问题绕到云千梦的身上,假寐的俊颜上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看来今日江沐辰是不打算轻易放楚飞扬进城了!

而云千梦又岂会漏看齐靖元那抹笑容!

心中微叹口气,总不能让江沐辰当真是把楚飞扬挡在城门外吧!这几千人的队伍杵在此处,被来往的百姓看去,指不定会以讹传讹的演化出多少的流言蜚语来!更何况此时江沐辰更是有心在抹黑楚飞扬的形象,如此下去,只怕这整个西楚的百姓都将知晓南蓝对楚飞扬所做的那些事情了!

云千梦伸出手指轻挑车帘,见夕阳西下已近黄昏,而车外的两人却依旧对峙着!

云千梦款款站起身,双手轻抚微皱的裙摆,随即掀开车帘的一角,在楚飞扬挑眉、江沐辰暗喜的双重目光下,姿态端仪的走出马车!

“想不到辰王爷这般热情,竟亲自迎接我们夫妇进城!只是,若是辰王心中有许多话想对夫君说,还请王爷前去楚王府叙旧!这城门口则是让百姓进出的入口,咱们这上千人的队伍,岂能挡了大家的道?”接到楚飞扬不满意的眼神,云千梦对他安抚一笑,随即轻轻的依偎在楚飞扬的身旁,声音淡然的说出这番话来!

江沐辰则是紧盯着不远处的云千梦,一袭淡黄衣裙的她看上去纤细娇小,只是脸上端着的笑容却永远这般的自信明亮,映照着天边的夕阳也失了原本的光彩!清亮的嗓音不似那些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在不卑不亢间已是展露了她的风华!

只是,立于她身侧,让她依偎着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思及此,江沐辰双目骤然冷凝,眼底刚刚掀起的狂喜瞬间被寒冰所取代,看着那轻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竟让他有种肯不能砍下来喂狗的冲动!

“既然王爷已是见过本王,就此别过!”楚飞扬淡然出声,并不留念这样的战场!尤其在云千梦已经出来的时候,他更不愿让面前这个肖想他妻子的人总是盯着云千梦不放!

“听闻楚王亲自押解楚培入京,不知楚王打算安置楚培!如今再让楚培入住楚王府,似乎不太合规矩吧!”见楚飞扬扶着云千梦即将转身重新走进马车内,江沐辰立即开口!

“在皇上还未下旨之前,他依旧是边疆大吏!你我均无审判他的权力!况且,朝中分工明确,即便是要调查此事,亦有刑部尚书,何时需要辰王亲自动手?王爷若是闲着无事可做,不如好好想想江城首富的事情!那家的小姐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不就是拜王爷所赐吗?”语毕,楚飞扬便重新坐进马车内,冷然命令习凛重新出发!

阴沉着一张冷峻的俊颜,江沐辰目送车队缓缓远去,这一次却没有出声阻拦,心中却是思索着楚飞扬最后的话!

“太子,已经进城,您不会打算赖进楚王府吧!这天下之大,即便此处不是北齐,可海王府却是您岳丈的王府,您何不前去叨扰?”马车内,齐靖元悠然自得的靠坐着,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楚飞扬亦是不见半点焦躁,只是提醒着齐靖元的去向!

“怎么,本宫令向来威风八面的楚王害怕了吗?”半睁开眼,齐靖元淡淡的开口,撇去一身浓重的戾气与扈气,齐靖元亦是一位让能够在第一面时便能使女子怦然心动的俊美男子!

而楚飞扬却是坦然一笑,随之缓缓开口“楚王府从不养吃白饭的!太子对楚王府毫无建树不说,还总是想着扯后腿,您认为本王会让你住进楚王府?”

“方才辰王提及南蓝,本宫倒是想起宫中的小妹!南蓝愚笨,可我北齐的公主却是聪慧剔透,楚王若是有心,本宫自然乐意牵线,这样咱们可就是一家人,本宫即便住进楚王府,只怕也不会遭人非议!”看着楚飞扬极其宠溺云千梦的举止,齐靖元心头颇不是滋味,只觉这两人要么是有意、要么就是故意为之,便冷笑着说出自己的意见!

“本妃倒是不知,北齐的公主竟这般恨嫁?北齐难道就没有好男儿了?怎么竟是喜欢挑上有妇之夫?亦或者夺人夫君是北齐公主的爱好?对于此事,太子深有体会!既然太子己所不欲,还是请勿施于人吧!”云千梦却是双手覆上楚飞扬的,闪烁着浅笑的黑眸中泛出淡淡的冷意,出口的话瞬间便堵住了齐靖元的口,让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说辞!

被云千梦这般说,齐靖元略显狼狈的别开眼,眼底泛起一股懊恼的情绪!这云千梦果真是伶牙俐齿,半点亏也吃不得,可偏偏就能够戳中他的痛处,让他无话可说!

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冰冷,齐靖元冷声道“前面转角处把宫本放下,留一匹脚程好的马给本宫便可!”

“习凛!”楚飞扬则是低唤外面的习凛!

“王爷,卑职知道了!”而始终守在外面的习凛,则显然是听到了齐靖元的吩咐,立即回答了楚飞扬,便命下属前去准备!

“楚飞扬,你这王妃不得了,想必江沐辰此生都不会罢手的!”马车在转角处微微停住,齐靖元掀开车帘即将踏出马车前,留下这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那又如何?梦儿的心始终都在我的身上!”见齐靖元竟不等他开口便急急的离开了马车,楚飞扬嘟哝的吐出这一句,随即面带责备的低下头,看着窝在怀中的云千梦,轻声道“你不该出去的!”

云千梦学着楚飞扬方才的动作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道“总不能让你与他在城门口没完没了的斗嘴吧!让齐靖元看了笑话不说,更是让满朝文武看了场热闹!”

而云千梦却没有让他人看笑话的准备!

见云千梦半眯着眸子,想必是坐了一天的马车有些累了,楚飞扬双手环住她的身子,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让她在回楚相府之前能够暂时休息一会!

“来了、来了!”而此时的楚相府外,则是站着洪管家等人,看着楚王府的马车渐渐走进视线,众人不禁激动的轻呼出声!

“到了?”云千梦在马车停下的惯性中睁开迷蒙的双眼,在用力的眨了几眼后,眼底重现清亮的光芒!

“到家了!”楚飞扬则是勾唇一笑,替她扶正发间歪了的玉簪,随即扶着云千梦走出马车!

“奴才参见王爷、参见王妃!”众楚相府的婢女小厮们立即整齐的朝走下马车的两人行礼,欣喜之情表露无遗!

“大家辛苦了,都起来吧!”楚飞扬沉声开口,微抬右手让众人站了起来!

这时韩少勉则是下马走了过来,见已是安全的把楚飞扬送至楚相府,便拱手道“王爷,下官就先告辞了!”

“有劳韩侍郎了!”楚飞扬微点头,算是同意韩少勉先行离开,而他自己则是扶着云千梦在众人的簇拥下踏上楚相府的台阶!

“奴才见过王爷、王妃!”却不想,身后竟响起余公公的声音!

愉悦的眼中划过一丝寒意,楚飞扬却还是转过身,面带浅笑地开口“想不到本王刚回京,余公公便来了!”

“王爷辛苦了!皇上十分的想念王爷,还请王爷随奴才进宫!”余公公自是听出楚飞扬话中的意思,只是皇命难违!

闻言,云千梦顿时看向楚飞扬,见他对自己柔和一笑“梦儿,你先回去歇息,我晚些回来!”

说罢,便见楚飞扬上了习凛牵过来的骏马,与余公公一同奔向皇宫,只是却在宫门口遇到同样奔驰而来的寒澈!

“下官见过王爷!”见到楚飞扬,寒澈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只是在看清楚飞扬身后的余公公后,寒澈的眼神瞬间归于平静!

“寒相何出此言?你如今可是左相,岂能在本王的面前自称下官?岂不是折煞了本王?”而楚飞扬却是含笑的开口,并未去看余公公微变的脸色!

☆二百三十八章

见楚飞扬已是点明了自己新的身份,寒澈心中微微诧异,只是随即一想,楚飞扬是何人,朝中的大事又岂有能够逃过他那双厉目的?

收起心头的惊讶,寒澈面色淡然,只是看向楚飞扬的双目中却还是透着不易察觉的敬意,不敢在楚飞扬的面前妄自称大!

在楚飞扬下马后,寒澈也紧跟着下了马背,右手做出请的姿势,清声道“王爷请!”

楚飞扬定睛看了寒澈一眼,眼底则是微微划过一丝笑意,笑着点了下头,率先走进宫门!

而紧随在两人之后的余公公却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一则是对于楚飞扬那无所不知的能力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一则是因为寒澈方才在楚飞扬面前所表现出的恭敬之意!

脚下的步子微微加快,余公公赶上寒澈的步伐,悄悄抬起眼眸再次打量着身旁的寒澈,却发现对方神色淡然,眉目之间尽是一片冷肃平静,仿若他方才的发现只是自己眼花而已!

目光渐渐的转向走在最前面的楚飞扬,只觉楚飞扬背影颀长与往常一样,沉稳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小觑,这样的楚飞扬,的确有让人肝胆相随的魅力!

三人走进内宫,正面迎来一名小太监,只见他看到余公公后便立即奔了过来,朝楚飞扬寒澈行完礼后走到余公公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余公公那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笑容,面对楚飞扬恭声道“王爷、相爷,皇上此时正在上书房候着二位!”

闻言,楚飞扬则是略微点了下头,随即领着寒澈朝着上书房走去!

一阵通禀行礼之后,玉乾帝自龙椅上站起身,快步走下玉阶来到楚飞扬的面前,满目含笑的把楚飞扬从头打量到脚,这才放心地笑道“飞扬,你总算是回来了!南寻一行辛苦了!”

“为皇上分忧是微臣份内之事,何来辛苦一说!”楚飞扬微拱手,脸上含着浅笑,谦虚的回着玉乾帝的话!

而玉乾帝却是伸手拍了拍楚飞扬的右臂,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淡去,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地开口“唉!幸得还有你可以替朕排忧解难,否则这朝里朝外的事情,只怕朕早已是焦头烂额!”

“皇上洪福齐天,又有先帝保佑,朝中定会一片清明!”楚飞扬半敛着双目,避开敏感的话题,淡淡的开口!

“唉!若真如你说的这般,朕又岂会焦头烂额!这不,秦霍一病便是好几个月,不但没有担起左相的职责,就连原本都察院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朕无法,只能让寒澈先行顶替了秦霍的左相一职!”说话的同时,玉乾帝双目则是直盯着楚飞扬,似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楚飞扬亦是大方的任由玉乾帝打量,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无缺,眼底神色坦然真挚,即便玉乾帝目光洞隐烛微,在楚飞扬的身上却依旧察觉不出半丝的不妥!

“皇上眼光向来独特,且寒相本就是这届的状元,能力学识自是不在话下!皇上如此安排自是是稳妥的!”面上始终是温和的浅笑,楚飞扬半垂着双目恭维着玉乾帝!

听楚飞扬此番话,玉乾帝眼中带着满意神色的看向寒澈,见他始终沉默的立于一旁,并未贸然开口,玉乾帝不由得点了点头!

再次拍了拍楚飞扬的右臂,玉乾帝笑道“连续十几日长途跋涉,想来你定是累了!只是朕甚是想念你,便设了晚宴,咱们先用晚膳吧!”

说着,玉乾帝浅笑着领着楚飞扬与寒澈走向上书房的偏殿!

而偏殿中早已是静默的站着一众宫人,餐桌上已是摆好了各色佳肴美酒!

“臣多谢皇上盛情!”楚飞扬与寒澈则是立即拱手朝玉乾帝行礼!

“不必拘礼,都坐吧!”显然,看到楚飞扬回来,玉乾帝心情甚好,径自坐上龙椅,右手指着自己左右两边的位置一指,已是分配了楚飞扬与寒澈的席位!

只见楚飞扬与寒澈分坐玉乾帝左右两侧,看似有左右手之势,又似乎是分庭抗礼之态,其中所蕴含的含义,唯有玉乾帝自己心中明白!

立于一旁的宫人们见主子们全部入席,便在余公公的带领下走上前,为三人布菜!

而玉乾帝看似不错的心情,却并未多加享用面前的御膳,浅浅的尝过几道菜之后,玉乾帝暂时挥退余公公,脸上浮现一丝担忧与复杂!

楚飞扬与寒澈见玉乾帝停了筷子,两人也立即停止进食,楚飞扬收起嘴边的笑意,等着玉乾帝开口!

偏殿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看似欢愉的场面,却透着压抑凝重的气氛,莫说伺候的宫人们纷纷提心吊胆,就连寒澈亦是抬眸看了楚飞扬与玉乾帝一眼,心中揣测着这两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谜!

“飞扬,据说此次夏吉能够清醒过来,这一切均是聂怀远悉心照料的功劳!”养尊处优的手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慢的抿了一口,玉乾帝待口中再无残留的食物后,这才缓缓开口!

闻言,楚飞扬轻抿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双目秉直的迎向玉乾帝带有探索的目光,朗声道“回皇上的话,事实确实如此!”

见楚飞扬这般坦白,玉乾帝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这聂怀远倒是奇怪,朕许他太医一职,他却是拒绝了入朝为官!对你的事情倒是十分的用心,千里迢迢跟随你前往南寻,着实让人费解!”

“皇上有所不知,家父此次深受毒箭危在旦夕,可幽州城的大夫却是束手无策!微臣也是迫不得已才邀请聂大夫一同前往幽州!幸而聂大夫医者仁心没有拒绝,否则夏副统领可就危险了!在南寻这几个月里,夏副统领可都是聂大夫在照料着,这样的耐心当真让人钦佩!”楚飞扬缓缓开口,把聂怀远前去南寻一事的责任尽数揽在自己肩上的同时,又让玉乾帝明白,若是没有聂怀远跟着,只怕玉乾帝信任的夏吉早已归西!

玉乾帝一个不察,竟被楚飞扬钻了空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

只见他随着楚飞扬的话点了点头,继续道“容家老太君近日身子不适,朕派了太医院首前去却始终不见好!既然聂怀远医术不错,那改日便让他前去容府为陈老太君瞧瞧,若是能够治好陈老太君,也免得让容贤太妃与容贵妃在普国庵清修受罪!”

得玉乾帝的命令,楚飞扬则是立即站起身,面色严肃的拱手道“微臣遵旨!”

“坐下吧!朕说了只是晚宴,不必拘礼的!”见楚飞扬始终谨守君臣之礼,玉乾帝笑着开口,抬手示意楚飞扬坐下,继而又执起筷子慢慢的用晚膳,暂时结束了第一阶段的问话!

寒澈则是半低着头默默的用着晚膳,只是却把玉乾帝与楚飞扬之间的对话暗自记在心中,细细揣摩着其中的蹊跷!只是相较于玉乾帝的帝王之道,寒澈却是更加在意楚飞扬的应对之策,对于楚飞扬为了替聂怀远洗脱玉乾帝的怀疑与责难,竟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一事,寒澈心中则是对楚飞扬产生了敬意!

放眼满朝文武,在旁人遇到危险时,那些士大夫又有几个能够挺身而出的?不去落井下石已是最好的表现,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楚飞扬这一步?

“寒爱卿,楚王曾经是左相,日后若有不懂的地方,你可要虚心向楚王讨教啊!相信在楚王的身上,你定能学到不少!”而玉乾帝却在此时开口,只见他双目含笑的转向低头用膳的寒澈,见他始终沉默寡言,便朗声笑道!

见自己被点名,寒澈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碟,恭敬的站起身回道“微臣谨遵皇上圣谕!”

“楚王可觉得寒爱卿颇有你当年的风范?”见寒澈礼数周全,玉乾帝则是笑着与楚飞扬闲话家常!

只是,听着如此稀松平常的话,仔细的一琢磨,却是带着层层的玄机!在明白了玉乾帝话中真正包含的意思后,就连始终心平气和的寒澈亦是不免有些紧张!

“皇上说笑了!微臣最先从军,而后才得皇上青睐担任左相!而寒相则是文举状元,一路从文,与微臣还是稍有差别的!”楚飞扬岂会不明白玉乾帝的意思?

玉乾帝此话不但是在指责自己如今越发的脱离他的掌控,更是在警告寒澈莫要因为坐上左相的位置而存了其他的心思!

一句话包裹着两层意思,身为新任左相的寒澈自然不能随便的插话,便只能由楚飞扬代替他开口!

巧妙的回答让玉乾帝明白自己的不可欺,也让玉乾帝暂时能够对寒澈放心!毕竟一个从文的官员,手中没有兵权,即便坐上左相的位置,能够威胁帝王的地方也是极其有限的!

听到楚飞扬心思巧妙的回答,寒澈不由得松了口气,不禁对楚飞扬更加有了深层的认识!

只是对于这样的回答,玉乾帝竟又有了新的怀疑,那双鹰隼的眸子淡扫坐在自己左右手的两人,玉乾帝朗声笑道“飞扬,你可是鲜少会这样替人说话!”

楚飞扬则是报以同样的浅笑,睿智丛生的黑瞳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坚毅,淡然的回复着玉乾帝的咄咄逼人“此次南寻一行,在与南寻摄政王的交涉中,微臣可是为虎威将军说了不少的好话!”

一句话,便轻易的堵住了玉乾帝的进攻!若此时他执意深究方才的问题,只怕楚飞扬将会把楚王妃遇害一事提出来!而楚王妃之所以会受到威胁,归根究底却是吕鑫的鲁莽所致!

轻声放下手中的筷子,玉乾帝胃口尽失,指着面前几乎没动的御膳对余公公开口“朕吃饱了,撤了吧!”

“是!”余公公则是立即上前,招手让宫人们安静的撤下了一桌子的御膳!

“明日还要早朝,你们也回去吧!”玉乾帝自餐桌前站起身,领着二人步出偏殿,看着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随即缓缓开口!

“是,臣等告退!”楚飞扬与寒澈则是立即行礼快速的退了出去!

“皇上!”见楚飞扬与寒澈已是走远,余公公手捧一杯热茶来到玉乾帝的身边,轻声开口,把手中的茶盏奉到玉乾帝的面前!

漫漫月色中,玉乾帝冷视着那两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抬手轻轻推开已是端到面前的茶盏,冷声道“辰王今日专门前去城门口接应楚王?”

“是!据说楚王与楚王妃均是走出马车与辰王寒暄!”余公公据实以报!

“哼!寒暄?”却不想,余公公的禀报却引来玉乾帝的冷嘲!

江沐辰那点心事有谁不知?他早已把楚飞扬当作此生大敌,又岂会与楚飞扬寒暄?而那云千梦之前更是惨遭江沐辰退婚,岂会真心实意与他打招呼?

“皇上!”余公公则又开口,把方才进宫时发生的一幕仔细的说了一遍!

“是吗?看样子楚飞扬去了趟南寻,但对于京城的事情却也没有闲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转过身,玉乾帝慢慢踱步走向龙椅!

余公公看眼已是黑透的外面,小声的关上大殿的正门,随即回到玉乾帝的身边,伺候着皇上批阅奏折!

“那件事情查的如何?”半晌,玉乾帝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双目阴冷的盯着奏折上朱红的字迹,低沉开口问着余公公!

见玉乾帝问及那件不知是否真存在的事情,余公公额头不由得冒出冷汗,心中不住的打鼓,只能硬着头皮回道“皇上,事隔多年,这……”

“即便是隔着几千年,也给朕查出个真伪来!”手中的毛笔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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