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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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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帮着海越,实则却是偏袒海沉溪!
海全方才的话中,提到的是‘大哥’,而并非‘世子’,因此,即便海沉溪顶撞了自己,亦不会被冠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而后面那句话更似是在安慰着海沉溪!
一时间,海越心头涌上一股怒意,转向海沉溪的眼中已是隐隐燃起怒火!
而海沉溪却竟在听到海全的责备后,朝着海越举起手中的茶盏,笑道“本郡王失言,以茶代酒向世子谢罪!”
说着,便见他仰头喝了一口热茶,只是神色中却隐隐浮现一抹寒气!
面对两个儿子暗地里的争斗,海全心头有数,面上却又装作不知,锐利的眸子把两人的神色表情尽数收于眼底。
王府内的事情,他尚且可以压制住,但王府外的事情,可就难说了,更何况,那齐靖元向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更是让人难以琢磨!
海全看着五个儿子中,最得他赏识的两子,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你们觉得,齐靖元是真心的吗?”
“父王的意思是,怀疑齐靖元把我们当作踏脚石?”见海全说出心底的疑惑,海越收敛住身上的怒意,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沉溪,你觉得呢?”没有在海越的口中听到建设性的回话,海全的目光尽数放在海沉溪的身上!
搁下手中的茶盏,海沉溪沉声道“齐靖元此人心狠手辣!刚回北齐不久,便诛杀了和顺公主陪嫁的所有随从,可见此人十分的小心谨慎!而事隔这么久,我们才收到和顺公主发来的确切消息,说真的,我当真怀疑这是不是出自和顺公主之手!”
比之海越方才那苍白的反问,海沉溪的分析则显得有深度了许多,考虑事情亦是全方位的,这让海全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欣慰之色,却是刺痛了海越的眼!
“五弟方才所言,的确不排除这种情况!只是这两三月来,恬儿始终保持着与我们的联系,我想,齐靖元尽管胆大,但还不至于如此无视两国之间的协议而立即杀了恬儿!况且,那信号也唯有恬儿一人会使用,父王,我认为那信号定是恬儿发送来的!”说着,海越的目光瞬间射向海沉溪,一反方才对他的忍让,眼底尽是凌厉之色!
“世子可别忘了,那几千的随从可尽数被诛杀,如今北齐可就只剩和顺公主一人,而齐靖元又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若是公主受不住严刑拷打而叛变了咱们海王府,咱们若是错信了她,那海王府可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父王这些年的心血可就要因为自己的女儿而功亏一篑!”海沉溪却是直视着海越,照单全收的接下海越投注而来的明显恨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则是渐渐的扩大!
“父王,您是最疼恬儿的!恬儿心中也明白您的好!她岂会背叛父王?更何况,她一个女儿家,孤苦伶仃背井离乡远嫁北齐,已是十分的可怜,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可这时五弟却还要强加罪名在恬儿的身上,父王,儿臣为恬儿抱不平!”海沉溪的话刚一结束,海越便霍然起身,义愤填膺的指责着海沉溪“况且,恬儿与五弟虽不是同母所生,可毕竟是五弟的妹妹,父王的亲女儿,五弟不但毫无怜惜之心,竟还往她的身上泼脏水,你这安的什么心?”
语毕,海越双目死死的盯着海沉溪,似要把他撕碎一般!好一个海沉溪,竟借着此事暗指恬儿当了叛徒,好狠的心思,好毒的计谋,方才若自己先行离开,只怕他的这个阴谋早已得逞,那恬儿的牺牲可就白费了!
看着海越的激动,海沉溪却只是耸耸肩,轻描淡写的开口“世子何故大动肝火?本郡王只是就事论事!既然父王心中有所疑惑,我们做儿臣的自然要为父王分忧,我也不过是从不同的角度剖析这件事情!毕竟如今公主远在北齐,我们所能获知的均是通过那发来的信号,至于发信号的人的确是一无所知!本郡王能有那样的猜测,也纯属正常!更何况,世子也知此时关系到父王一辈子的心血,我们怎能因为亲情而放过一丝疏漏?”
‘啪啪啪’!
一阵鼓掌之声响起在满是争论的房中,两名原本沉浸在吵架中的兄弟同时看向海王,只见海全脸上带笑,眼中含着赞赏的看着海沉溪,随即对海越嘱咐道“越儿,这一点的确是你的疏漏!沉溪明显便比你想的深想的远!恬儿虽是我的女儿,可如今她深陷北齐,我们的的确确不清楚她的状况,也不能排除任何的可能!凡事小心为上,莫要因为骨肉亲情而丧失了自己的冷静与判断!”
公然的偏帮,让海越心情一沉,拱手弯腰朝着海全行了一礼“儿臣谨遵父王的教诲!”
而此时,海全的目光却已是转向了海沉溪,只见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小儿子,在让海越难看之后,竟是没事人一般闲坐着喝茶,也并未继续方才那严肃的话题!
这让海全心头微叹口气,看样子,在沉溪的心中,母仇远远是占据第一位的,只要是能够令正妃母子难堪的事情,海沉溪定会不留余力的去做!
可对于其他的事情,海沉溪明明有这个能力与手段,却不见他有那般的热情,仿若除了替秦侧妃报仇之外,便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激起海沉溪的战斗欲!
隐下心头的担忧与焦急,海全抬起右手,示意海越坐下,复而又开口“恬儿的事情,待观察一段时日再下定论!而近日朝中的变动,相信你们都看在眼中,不知你们二人有何想法?”
☆二百二十六章
“父王的意思,是指秦相一事?”见海全转移话题,海越自然也不会太过较真于海恬的问题!
毕竟,在海越的眼中,海恬虽是自己的妹妹,但比之这海王府的王位,尚不能相提并论!更何况,在海越的眼中,海恬便是为了自己的王位而存在的,即便她不是嫁给齐靖元,自己与母妃亦会替她选择一门能够协助自己登上王位的亲事!
只消自己能够击垮海沉溪坐上这王位,莫说牺牲一个妹妹,就是牺牲自己的女儿,海越心中也是愿意的!
海全见海越点出自己想说的问题,便点了点头!
“虽然秦霍此人于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他为人尚且正直固执,向来只认理不认人,也算是朝中较为中立的一派人!可如今他却已是病了许久,只怕这朝中的风向就要改变了!”海全素来老谋深算谨小慎微,自然不会放过任何的细节与失误!
见一个秦霍便引起海全这样的警惕,海越则是立即凝眉思索,而海沉溪却依旧满面的闲散!
“溪儿,你也多用用心!”不赞同海沉溪在秦侧妃的事情之外总是这般玩世不恭的模样,海全则是沉声开口,希望小儿子能把对报仇的热情分点在眼下谈论的事情上!
只是,这话落在海越的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一个‘海郡王’的称谓,已是让正妃母子紧张了大半年!
可毕竟自己才是这海王府的世子,即便将来父王成就大业,名正言顺继承父王之位的也将是自己,海沉溪既不是嫡子,又是幼子,自然没有这个资格,这也是让正妃母子稍稍放心的原因!
可方才听海全一言,却似乎言外有音,对于手握兵权的海郡王,自己这个海王世子着实是太弱了!
“父王是怀疑,有人对秦相下手?”而海沉溪在海全的面前,说话向来没有顾忌,既然海全让他开口,他自然是切中要害,把海王还在怀疑中的事情率先说了出口!
闻言,海全的眼眸中浮现一抹赞赏,不由得点了点头“秦霍身子骨向来健朗,突然病倒,实在是让人觉得蹊跷!否则楚南山也不会请聂老太医出山为秦相看病!只怕,楚南山早已是怀疑有人对秦霍下手了,这才请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更何况,以楚南山的脾性,自然是看不得别人觊觎这西楚江山,若非他心中已有疑惑,岂会在隐退之后还出来横插一脚?”
“父王可有怀疑的人?既然此事与我们海王府无关,那最大的嫌疑便是辰王!加上江沐辰心系那楚王妃,可奈何他处在辰王的位置动不了楚飞扬,唯有登上大宝才能杀了楚飞扬夺回云千梦,这样一怒为红颜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为了不被海沉溪比下去,海越则是立即接口海王的话,尽管他并未参与朝政,但对局势的变化却是了如指掌!
更何况,海恬曾经心系楚飞扬,他亦是把楚飞扬当作他妹婿的最佳人选而注意观察!
只是,天不如人愿,半路偏偏冒出一个云千梦,不但夺走了楚王妃的位置,更是让楚飞扬设计海恬远嫁北齐,怎能让海越咽下这口气?
“这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溪儿,你有何看法?”听完海越的分析,海全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而问向海沉溪!
“辰王的野心众人皆知!只是,并不是得到那皇位的人才会放心!往往,最紧张的,偏偏就是那个已经得到的人!瞧瞧楚飞扬把云千梦保护的滴水不漏,不让辰王有丝毫的机会便知!儿臣倒是认为,监守自盗这样的事情也实属寻常!”海沉溪话中有话,看似是拿楚飞扬作为例子,实则是指玉乾帝自己,见海全已是明白了过来,海沉溪接着开口“父王可莫要忘记,年初的宫宴上,皇上对韩少勉与寒澈两人可是十分的赏识!而当日下旨荣升秦霍为左相时所说的话,更是颇具深意!我想,或许此事玉乾帝亦是搀和了进来!”
海越却是立即出声反驳“父王,儿臣认为五弟的分析有些偏颇!秦霍此人对西楚忠心耿耿,由他坐在左相的位置上,对皇上不但没有威胁,更能够协助皇上管制朝中百官,皇上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万一被辰王得逞,那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秦霍已是七旬高龄,皇上早做打算也并无不可!”轻抿一口热茶,海沉溪轻声反驳,引得海越怒目而视,而他自己却是笑的邪魅!
海越一阵气结,双眉顿时紧皱了起来,正在寻思着如何反驳海沉溪,耳边却已是响起了海全的声音“你们二人分析的都有道理!这件事情,除去海王府,只怕所有人均是有嫌疑!”
“父王打算如何做?如今秦相病了,恐怕也不是举荐他人的好时机,否则皇上心中定会有所怀疑!更何况,玉乾帝对咱们海王府,始终是不信任的,否则当时也不会让恬儿远嫁北齐,让那云千梦捡了便宜!”想起失去楚飞扬这个坚实的后盾,海越心头便是一团窝火!
不过,上次在端王府的晚宴上,却让他有了新的发现,虽说自己已是取了世子妃,可将来自己继承王府,岂有王爷只娶一名正妃的道理?
只是,想到当时海沉溪故意与他唱反调的场景,海越的目光瞬间转向专心品茶的海沉溪,眼底带着极其强烈的刺探!
只见海沉溪听完海越方才的话后,则是款款放下茶盏,笑道“以楚王对楚王妃的宠爱,世子难道以为云千梦成为楚王妃只是捡了个便宜吗?楚飞扬是什么人,他会为了一个自己不在乎的女子而毁掉自己的终生大事吗?哦,也对,当时世子不在场,只怕并不知晓,当晚可是楚王先行向皇上请旨赐婚,随后齐靖元才提出和亲一事!可见,还是海恬时运不济,巴巴的等了这么久,最后还是鸡飞蛋打!”
“沉溪!”海沉溪的话刚说话,房内便响起海全低沉的声音,音色中的警告显而易见,看样子当才海沉溪的话不但刺激了海越,更是让向来袒护他的海全亦有些动怒!
看着海沉溪被海全责备,海越的心情一事大好,顿时出声打着圆场“父王莫要动怒!五弟如今想必还是孩子心性!相信日后若是成了家,性子定会稳重许多!”
说着,海越微微停顿了下,在看到海全因为自己的大度而面色缓和后,继而又接着开口“想来如今五弟也已有二十,可院子里却连一个侍妾都没有,父王,是不是该给五弟物色名大家小姐,也好让五弟收收心,更能助父王一臂之力啊!”
刚刚捏起的碗盖,因为海越的提议,被海沉溪立即松开,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传入三人的耳中,而海沉溪那阴邪的声音也随之缓缓响起“世子什么时候有这份闲心,竟做起媒婆的行当了?还多管闲事的管到本郡王的身上,真是悠闲自在啊!”
“沉溪!”海全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那双温和中透着凛冽的眸子瞬间射向海沉溪,抑制他再次出言不逊“你大哥所言极是!如今你也已过弱冠之年,你这四个哥哥均已成家,唯有你还是独身一人!”
“父王应当知道这是为何?四位哥哥可都有自己的母妃做主,可儿臣的母妃,早已被一群混蛋害死了!这让儿臣如何安心娶妻?只怕就算娶了,也不过是害了一条人命!世子,您说是吧?”周身顿时浮现一股强烈的恨意,海沉溪满面浅笑,但那双含霜的眸子却让海全心头一疼,亦是让海越面色微微一怔,万万没有想到海沉溪当真是任何机会也不放过,仅仅是一个成亲的事情,竟也能够扯到那秦侧妃的身上!偏偏父王竟是吃这一套,方才对海沉溪的不满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心疼!
“父王也只是希望能够多一个照顾你的人!若你成亲,父王自是同意你出府另建郡王府!”海全的心底,最疼的还是海沉溪,为他做出许多的不可能,也为他在王位与父子之情之间妥协过许多次!只因心底的内疚让海全始终放纵着海沉溪!
只是,这样的独宠,却让海越气红了眼!
枉费自己这般用力的抹黑海沉溪,却不想他仅仅凭一句话便让父王变了态度,衣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揪着膝盖上的衣衫,海越勉强笑着开口“父王,咱们海王府这般大,哪有让五弟出府的道理?更何况,若五弟这般做了,那二弟、三弟、四弟岂不是也要跟着搬离王府?届时若有人想对他们不利,岂不是很好下手?”
“难道世子以为本郡王的封号是叫着好玩的?”可偏偏海沉溪便是要与海越作对,更是暗自讽刺海越的海王世子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并没有实权!
海全则是淡扫了眼没事找事的海越,随即暖声问着海沉溪“沉溪,如今你也参加了不少宴会,京城这么多的小姐中,可有中意的?”
见海全竟把这样的终生大事交给海沉溪自己做主,海越心头暗恨!
海王府的这些孩子中,哪一个的婚姻能够自主的?即便自己贵为世子,但对于自己的世子妃亦是没有选择的权利,更别说远嫁北齐的海恬了!
可海沉溪何德何能,不但能够另建郡王府,竟还有选择郡王妃的权利!
而海沉溪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把海越不甘的眼神尽数收于眼底,随即开口“儿臣暂且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倒是世子似乎有些别的想法!上一次在端王府,世子妃可是不止一次为难楚王府的人,不但出言为难楚王妃,更是在凉亭中堵住了辅国公府大小姐与夏侯族公主的去路!若非本郡王赶去,只怕世子妃还想对两位娇动手吧!”
听完海沉溪的话,海全的目光全然转化为凌厉,瞬间射向海越,冷声问道“越儿,溪儿所说的可属实?世子妃当真是为难了那两家的小姐公主?”
注意到海全微沉的面色,海越脸色微白的站起身,低头认错“回父王的话,当时世子妃喝多了,因此……”
“喝多了?堂堂海王府的世子妃,竟这般失态!可见钱太傅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嘲讽之声顿时响起,让海越顿时怒目瞪向海沉溪,却见对方竟是肆意浅笑,十分的嚣张!
“回去后,好好提醒世子妃!她既然系出名门,那就应当有名门闺秀的样子!更何况,她如今是我海王府的世子妃,岂能失态于人前!曲妃卿是谷老太君的掌上明珠,与楚王妃关系密切,她若是被人欺负,楚王妃定不会袖手旁观!而夏侯安儿更是楚王的亲表妹,你认为楚飞扬会看着自家的表妹被人欺负?如今皇上已有瓦解海王府的念头,我们岂能再给自己招惹祸事?更何况,楚飞扬与楚南山本就不是省油的灯!”说到这里,海全脑中想起之前海恬的心思,当时自己亦是希望能够拉拢楚飞扬成为自己的女婿!
可惜海恬不争气,白白的让这么好的机会从指间溜走!
而自从海王府拒绝帮助辅国公府之后,两府之间也几乎没了走动,因此原本想让沉溪娶曲妃卿的事情也搁下了!
“那日晚宴,世子似乎十分的青睐那位夏侯公主!”而此时,海沉溪却又再加了一把柴!
一道厉芒顿时射向海越,让原本风度翩翩的海越,额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只觉自己父王的目光当真是让人心生畏惧!
“父王,您别听五弟,儿臣绝不会沉溺于美色之中!更何况,当时在凉亭内,可是五弟前去为那夏侯公主解围的!”一滴冷汗渐渐滑下额头,海越岂会不知道海沉溪的心思,急忙出言解释!
“你是海王府的世子,将来也会继承本王的位置,记得注意言行止!”而海全却是突然收回方才冷寒的视线,淡然的开口!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却让海越心花怒放,眼底顿时浮现狂喜,立即恭敬的朝着海全弯腰恭敬道“儿臣谨遵父王教诲!”
见海越因为一个王位便兴奋成这个样子,眼底不由得浮上讥讽!
“已是晌午,你们二人想必也饿了!都回去用膳吧!”把海越的开心收于眼底,海全缓缓开口!
“父王,恪儿近日长大了不少,不如父王与儿臣一同去世子院用膳,也让恪儿能够见一见父王!”心底的欣喜无以言语,海越立即出声相邀!
“沉溪呢?”闻言,海全微点了下头,随即问着海沉溪!
“父王,儿臣方才钓到一条鱼,已经交给厨房去做,正想请父王一同用膳!”海沉溪则是浅笑着开口!
海全听完,则也跟着浅笑起来,便对海越开口“罢了,你五弟这边今日可是有好东西,本王便不随你过去了,你且先回去吧!”
海越此时还沉浸在‘海王’这个位置的兴奋中,自然不会在意一顿午膳,恭敬的朝海全行了礼,便先行退出了房!
见海越走远,海全的注意力这才尽数放在海沉溪的身上,浅笑着开口“想不到你竟会多管闲事!”
海全虽未点明何事,可海沉溪岂会不知?
只是此事见海全眼底的神色,海沉溪心底立即明白过来,双手一撑椅子扶手站起身,淡然道“父王岂会不知,儿臣最是喜欢与世子唱反调!儿臣告退!”
语毕,便见海沉溪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沉思的海全……
一身简单便服的寒澈应邀来到韩府的门口,抬头看着尚有些年头的韩府,只见那大门正上方的匾额更是透着尊贵之味!
“想必您就是寒翰林吧!”韩府管家一早便听从自家老爷的吩咐,专门守在大门口,等着寒澈前来!
“在下正是!”收回视线,寒澈淡然的目光转向韩府的管家,礼貌的回道!
“寒翰林请里面坐,我们老爷可是等候多时了!”见果真是寒澈本人,管家脸上的笑意更浓,立即殷勤的邀请寒澈入府!
“如此多谢!”平淡的朝那管家点了点头,寒澈态度一贯冷淡的踏进韩府的大门!
而此时韩正毅正坐在大堂内,满心焦急的等着寒澈前来!
“下官寒澈见过世伯!”随着韩府的管家踏进大堂,寒澈立即朝着韩正毅作揖行礼!
“寒世侄不必多礼,快请起!”韩正毅在看到寒澈时便以不由自主的自座位上站起身,刚想上前扶起寒澈,却发现管家还在此,便收回已经伸出的手,朝着管家轻轻一挥,淡然道“你下去忙吧!”
“是,奴才告退!”语毕,便见管家立即退出大堂,顺手还替主子关上了大门!
看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寒澈脸上平和的开口“不知世伯今日唤下官过来有何要事?”
☆二百二十七章
“寒贤侄先请坐吧!”相较于寒澈的冷静镇定,韩正毅则显得较为激动,右手指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开口!
“多谢世伯!”一脸的淡泊,让人看不出此时寒澈的心情,只是所表现出的礼数,又是让人挑不出错,更何况此时的韩正毅亦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那双含笑的眸子,正紧盯着眼前的寒澈,眼底尽是一片满意之色!
“不知世伯今日唤下官过来有何要事?”寒澈并未忽视韩正毅眼底的神色,也感觉的出此时的韩正毅对他并未加害之意,便也浅笑着开口!
韩正毅见寒澈这般开门见山的提问,眼底的笑意与脸上的激动稍稍收敛,一手端过茶盏,一面好客道“寒贤侄不必这般客气,你与少勉同科中举,如今同朝为官,又是好友,因此这‘下官’一词倒也不必挂在嘴上!”
见韩正毅这般开口,寒澈则也并未磨叽,而是淡笑着点了点头,顺着韩正毅的话开口“寒澈明白了!承蒙世伯看得起寒澈!”
寒澈的客气,让韩正毅浅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开口“贤侄太过谦了!你与少勉同为状元,何来看得起一说?如今少勉奉旨护送楚王前去幽州已有两月,世伯我可是十分的想念那孩子!而贤侄你年纪品性均与少勉相似,因此今日才特请你过来,也算是聊天解闷,还希望没有耽搁贤侄的时间!”
闻言,寒澈立即站起身,拱手道“何来耽搁一说?寒澈与少勉虽文武分开,但却是心心相惜视彼此为好友,世伯既然想见寒澈,寒澈自然乐意之至!”
“好好好!快坐下吧!”听完寒澈的话,韩正毅则是大笑起来,一手更是示意寒澈坐下,满脸的愉悦之情“我这韩府,孩子并不多,少勉这一走啊,就越发的冷清了!贤侄素日若是在府中无事,大可前来,这也不过是添一双碗筷的事情!”
韩正毅的热情当真是有些出乎寒澈的意外,只是听完他最后一句话,寒澈脸上却是显出一抹难色,却被始终紧盯着他的韩正毅瞧了个正着!
“怎么?难道寒府之中还有难事?”关心的话语瞬间冲出口!
语毕,就连韩正毅自己亦是觉得有些冒失,复而解释道“若是有困难,只要是世伯能帮忙的,定会帮衬着点的!”
看韩正毅脸色中尽是关怀之色,寒澈却是淡雅一笑,随即开口解释“世伯误会了!只是如今府中还住着寒澈的妹妹,寒澈自然是陪着她用膳的,只怕……”
听到寒澈的解释,韩正毅则是点了点头,眼底深处浮现一丝探寻,待喝了一口茶润喉后,这才重新开口“寒贤侄家中除了妹妹,父母可都还健在吧!”
听出韩正毅话中的询问,寒澈半敛眼眸,心思翻了几番,这才开口“京中的寒府中,只有妹妹一位亲人!父母均在乡下,并未前来京城!”
“怎么不把父母接来京城呢?寒贤侄年少有为,如今已是皇上御封的庶吉士,又在翰林院担任修撰一职,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大可把父母接来京城享受天伦之乐嘛!”韩正毅继续开口,目光中流光溢转,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索!
这番话却只是引得寒澈微微抬首,脸上露出一抹舒雅的笑容,随即开口“寒澈的父母均是老实的乡下人,本也想着把二老接来京城颐养天年,可二老却过不惯这京城繁华的日子,加上乡里乡亲的感情极深,便宁愿呆在原来的地方,只让妹妹来了京城,希望小妹能够学些大家闺秀的举止!”
韩正毅认真仔细的听着寒澈的话,亦是紧紧的盯着寒澈的表情,却发现寒澈眼底闪现的是一抹幸福,就连话中亦是透着一丝开怀,这让韩正毅眼神微闪,面上却依旧笑道“都说父母之命不能违!虽不能在跟前尽孝,但顺从父母的意愿,亦是为人子女的孝顺之道!只是我倒是十分的好奇,是怎样的父母,竟能教养出寒贤侄这样出色的男儿!只是,如此说来,寒贤侄祖上均不是京城人吗?”
“是的!父母领着我与妹妹在家中原本种了几亩薄田,后来凑了些银子让我赴京赶考的!”半垂下眼眸,寒澈淡淡的回道!
韩正毅见他此时低下了眼眸,手中端着的茶盏微微转了圈,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可寒贤侄的言行举止在我看来,却十分的得体端庄,与这京城的公子们可没有什么差别!若今日不是寒贤侄亲口所说,我当真不相信贤侄家中是种田的!可见令尊令堂对你亦是用心的栽培啊!”
闻言,寒澈心头微微一紧,继而抬起头来,双目淡然的直视着韩正毅,缓缓开口“父母虽只是粗人,却也常教导我,身为家中长子应当稳重!但是对小妹却是溺爱的多,也养成小妹活泼的性子!”
听寒澈提起寒玉,韩正毅则也跟着浅笑了起来,虽然寒家小姐的名声尚未大噪,但从之前打听消息的下人回复,寒家小姐性子的确十分的活泼,与寒澈方才所说十分吻合!
看来,寒澈在面对自己的问题时,并未太过隐瞒!
只不过,看着寒澈这淡泊的表情,韩正毅却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对话虽客气却并不交心,寒澈看似是一问一答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却又并未泄漏太多寒家的事情!
这让韩正毅心头忽而涌上一阵沮丧,只是却也明白,寒澈既然能够一举多得文科状元,实力自然不在话下,防人之心更是不可缺少的,若是仅凭一次交谈便让他吐出实话,只怕也不现实!
‘咚咚咚’!而这时,原本寂静的大堂外却响起敲门声!
“何人?”暂停与寒澈之间的交流,韩正毅沉声问道!
“老爷,是奴才!”紧闭的门外,传来韩府管家的声音!
“进来吧!”搁下手中渐凉的茶水,韩正毅抱歉的对寒澈一笑,待看到那管家踏进大堂时,这才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而那管家的目光则是先看了寒澈一眼,随即才回答韩正毅的问题“回禀老爷,寒翰林府上的管家正在府门外,说是寒小姐有急事请寒翰林回去!”
听着管家的解释,寒澈原本平展的眉顿时皱了起来,随即便站起身,躬身对韩正毅开口“世伯,想必府中定是有小妹无法解决的事情,寒澈便先行告退了!”
看出寒澈眼底的焦色,虽然心头仍有许多的问题还未问出口,可韩正毅却只能点头道“既然府上有事,那寒贤侄便先回去吧!若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大可遣人过来说一声!”
“多谢世伯!”语毕,寒澈便在韩府管家的带领下转身离开大堂,朝着韩府门口走去!
“虽说是男子,可眉眼之中,若是仔细瞧瞧,长的可真是十分的相似!”大堂通往后院的门帘轻轻被人掀起,韩夫人则是满眼震惊的走进来,轻声对自己的夫君说着!
韩正毅听完自己夫人的评论,则是中肯的点了点头“的确非常相似,而且越看越像!只是这孩子实在是太过谨慎了,问了半天,他的回答依旧只是蜻蜓点水,仅仅只局限于一些表面的事情!看来,想要从寒澈这边找到突破口,的确不是易事!”
见自家夫君口气之中带着一丝沮丧,韩夫人则是把手上重沏的热茶放在韩正毅的手中,这才温婉的出声“这才见过一次面,夫君何必泄气?俗话说,滴水穿石,多与那寒翰林接触,相信便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更何况,少勉亦不是一辈子呆在幽州,带少勉回来,也可让少勉……”
“不行!”可韩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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