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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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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要不,小人帮你打开吧!”旁边的狱卒看出了封郡的犹豫与担心,拍了拍封郡的肩膀道。

    封郡摇摇头,加快手上的动作,将布袋打开。

    那些狱卒急忙闭上了眼睛,他们是见过里头的尸身的,摇摇头,不忍直视。

    布袋被打开,封郡只觉得那颗颤抖的心被撕的粉碎,眼前的小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第三百七十四章 残忍的上天

    此时的小烟依旧是紧咬着发白的唇畔,那娇小的身躯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身子也早已经冰凉,那破碎的衣裳与刺眼的血迹告诉封郡小烟临死前遭受了酷刑。

    封郡一拳头砸在地上,坚硬的地板瞬间便被砸下去一个小坑,手也坑坑洼洼的渗出了不少些血迹。

    他并未没理会这些,那双愤怒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红色,好似想要杀人一般。

    他一把将小烟搂在怀里,样子十分轻柔,“小烟,是我的错,小烟,你醒过来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来的,不该让你一个人来的。”

    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封郡搂在小烟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橙色的天空。

    他从没想过去争什么皇位,从未想过同任何人为敌,上天为何要夺走他珍爱人的生命?

    封郡好像咆哮,但他又咆哮不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他那英俊的脸颊却有两道眼珠滚滚流下。

    他没有去擦拭,只是搂着小烟坐在地上,如同个失去爱人的女郎般失声痛苦。

    旁边守着的狱卒站成一排,低头为小烟默哀。

    宁析月的马车在大牢门口停下来,她一下马车,微微抬头便瞧见一个落寞的男子抱着一娇小女子在地上,看身形她便知道那是封郡与小烟了。

    她阴沉着脸,右手轻抚着胸口,心头好似有针在扎一般,小烟还是出事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应该同意小烟的建议。

    她仰头看着橙色的天空,将眼眶里汇聚的泪珠强行逼回去,都说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原以为身份已经是他俩最大的隔阂,却不想如今两人阴阳相隔。

    小烟同封郡是如此,那她与华尹呢?她是再世为人,而且前路渺茫,华尹更是被封亦辞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两个会有好结果吗?

    如今小烟因华尹之事而亡,她有该怎么办?怎么去救华尹?宁析月一时间失去了方向,只觉得所有事情都是迷茫的。

    “小姐,您还是上去看看吧!三王爷那样子,好似不大对劲。”容夏拉了拉宁析月的衣袖。

    宁析月摇摇头,封郡此刻的心情她多少能够理解,前世的自己眼盲心也盲,华尹满身鲜血被押到她面前,那种心痛不就如同封郡与小烟今日这般吗?

    这种伤痛是旁人安抚不了的,只能独自承受,只能自己领会。

    是她害了小烟,让其落入了封亦辞的圈套,如今只希小烟一路走好,她一定会为小烟报仇,让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悔恨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堤坝奔涌而出,宁析月已经不知所措,若是华尹的生是牺牲这些朋友得来的,想必华尹也不会接受吧!

    容夏见自家主子沉默不语,只是呆呆的看着上头,叹息一声乖巧的跟在身后。

    约摸半个时辰过后,封郡将小烟从布袋里头抱出来,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小烟身上的伤痕,好似在打量一个万分珍稀的宝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苦,那眼胶的泪珠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石板上,有些的直接滴到了小烟毫无生机的脸庞。

    他小心翼翼的透出丝帕将那滴泪珠擦拭去,缓缓将她抱起来,口中略带些沙哑的呢喃道,“对不起小烟,是我错了,我竟然让你在这硬邦邦的地上躺了这么久,我应该带你回去睡软床的,你别着急,我这便带你回去。”

    封郡一边擦拭一边道,当然眼角的泪珠依旧在不住的往下流,不过半个时辰,封郡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

    他将小烟抱起身,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缓缓走下台阶,却没有理会在一边看着的宁析月,越过她朝三王府那边走去。

    宁析月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种时候即便再过去说什么也是无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暗处看着,然后用尽一切方法,杀死封亦辞,杀死那个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的恶魔。

    如今封郡已经因为小烟之事崩溃了,而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她不能沉默,不能在因为这些事情犹豫不决,不管前边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为了华尹,她也要去闯一闯。

    她迅速提起裙摆快步走上台阶,在那些狱卒为小烟沉默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大牢门口了。

    容夏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这位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的。”两个狱卒迅速将宁析月拦在门外,好险,险些将这个陌生女子放进去。

    宁析月眉头紧蹙,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大牢探望华尹了,没想到还是被拦住了。

    她一甩衣袖,指着那些狱卒,眉眼里带着几分气愤看着他们,“你等知道我是何人吗?本王妃可是八王爷的王妃,现在王爷被关在里头,难道本王妃连探望他的权力都没有吗?”

    八……王妃?那些狱卒相顾一眼,急忙拱手道,“八王妃恕罪,小人当真是不能放您进去,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小的们也是保命,王妃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宁析月大袖一甩,她是先便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没想到封亦辞竟对这些狱卒下死命令。

    她紧拽着衣角,气愤的转身,封亦辞这是要逼死她,比逼死华尹,不成不能让封亦辞的奸计得逞,这事情一定还有转机,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她遗漏了。

    她以最快速度回到马车上,吩咐了容夏回王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在原地等待了,必需主动出击,找到封亦辞陷害华尹的证据,如此方能为华尹洗脱罪名。

    想着想着,宁析月竟发现马车停下来了,她伸手将车帘掀开,容夏已经坐在前头瑟瑟发抖了。

    前边站着几个黑衣人,她着急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条道过往的行人极少,呼救的可能基本上没有。

    “你们是什么人?要知道本王妃可是八王妃,是皇亲国戚,你们这是找死吗?”宁析月冰冷的眸子扫过那些黑衣人,大袖之下的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沾过毒液的银针。

    “取你性命之人,其余你不必多问。”

    容夏慌张的嘴唇都颤抖着,又见那钢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害怕的紧闭着双眼,但身子却依旧挡在宁析月身前。

 第三百七十五章 王权富贵皆虚无

    “想要取本王妃的性命,那也得有个由头吧!本王妃可没有得罪你们。”宁析月握着容夏颤抖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这些人会是封亦辞找来的杀手吗?不,不会的,封亦辞已经知道她知道了黑鹰营,如果要用的话,也不会那么麻烦到外头去找杀手,而且也没必要隐瞒主子的身份,再者,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若是封亦辞想杀她,何必等到今日。

    这些人不愿意透露身份,定是那主顾的授意,不管是前世今生,她的仇家都屈指可数,不用说,定与陆温母女脱不了干系。

    那些人没给宁析月多想的时间,提着刀便朝着这边砍过来。

    宁析月红唇轻扬的看着那些人,“宁嘉禾没有告诉你们不要太自信了吗?”

    那些人停下脚步相顾一眼,那唯一露在外头的器官眼睛里充满着疑惑,好似在询问同伴宁嘉禾是何人。

    宁析月眉头微蹙,这些人不是宁嘉禾找来的?随后又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看着那些人,轻笑道,“陆温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买本王妃的命?不用再想了,陆温便是要买本王妃性命之人,快说吧,也让本王妃明白明白自己的价钱。”

    暗地里,她银牙一咬,好啊!看来陆温母女是闲的慌了,想要趁华尹出事的时候出来找显示一下存在感,只是可惜,她现在可没时间陪她们玩。

    “多说什么,弟兄们咱们上,杀了她赏钱便是咱们的了。”

    几个黑衣人提刀过来,宁析月这边也不甘示弱,她一手朝前边扫了扫袖子,另一手将银针快速刺进那些人身体。

    啊……

    那些黑衣人相继啊了一声面目狰狞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宁析月看了一眼一旁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嘴巴的容夏,“容夏,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容夏怯怯的看向地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急忙上了马车。

    这时一阵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赶来,一队身穿制服的男子过来将那些黑衣人连带马车在内团团围住,带队的是个身穿官服的男子。

    那位官员一过来便蹲下去查看那些黑衣人,又看了看马车上的宁析月。

    宁析月眉头微蹙,停下了进马车的动作,不解的看着那个带队之人,眼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搀扶着容夏从马车上下来,“这位大人,本王妃是八王妃,你们来的正好,这些黑衣人想要袭击本王妃,已经被本王妃的暗卫打败了。”

    官员急忙拱了下手,“下官乃掌管京城安危的孟桥,不知道八王妃在遇险,营救来迟还请恕罪。”

    “不碍事,这些黑衣人就交给孟大人了,还望大人能帮忙查出来究竟是何人想要害本王妃。”宁析月佯作委屈的擦拭了下眼泪,又拿着银针暗自在身上扎了几下,那白皙的笑脸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孟桥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恭敬的道,“八王妃,下官还是派人将您送回王府吧!这些人便交给下官了。”

    宁析月微微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这个孟桥是否会查到什么不重要,毕竟现在哪里不畏强权的官员实在太少了,此事就算是查了估也是草草了事。

    宁析月回到了八王府,此刻已经入夜了,西方天际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

    白日里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宁析月并没有多想,在她心里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封亦辞的破绽,救出封华尹。

    太子宫内。

    陆温听到那些黑衣人失败的消息,将桌上的物件一应扫落下去,瓷器在地上啪的一声成了碎片。

    旁边的宁嘉禾眉头紧皱,满脸不悦的看着陆温。

    这里怎么说也是太子宫里,她这个娘还真不拿自己但外人,也不注意些形象,好在没有外人在场,不然她这张脸往哪搁呀!

    “女儿,你不是说会万无一失的嘛?怎么宁析月那个贱人还活着?”陆温带着几分质问看向宁嘉禾,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气的折断了半截。

    宁嘉禾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微微摇了摇头,手里的丝帕转了两圈,“娘,宁析月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人家身边可是跟着暗卫的,就那几个杂碎自然是挡不住她,娘您还是安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那个贱人身边竟然有暗卫,不过有暗卫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败在太子殿下手里。

    现在那贱人应该是挖空心思救八王爷才是,不然以宁析月之前的手段,早就还击了。

    既然是这样,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她可不想宁析月将八王爷救出来后,跑来她面前炫耀。

    一条妙计在心头闪过,宁嘉禾轻扬起红唇,宁析月,你还是等死的好。

    “禾儿。”陆温带着几分委屈的微微抬头看着宁嘉禾。

    宁嘉禾伸出手盖着陆温的手轻拍了几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在旁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温良贤淑的太子妃。

    三王府内。

    封郡抱着小烟的尸身在床上不肯放下,一副颓废的样子低着头,也不说话。

    管家端了饭菜过来,看了自家王爷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王爷,您还是吃些吧!人是铁饭是钢,小烟姑娘若是知道您为她不吃不喝一定会很难过的。”

    “滚开。”封郡周身散发着戾气,那双眸里满是杀意。

    管家见状眸子一深,带着几分怯意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下去了。

    “小烟,没有你的世界一片黑暗,什么王权富贵于我而言都是虚无的,小烟,你怎么舍得将我一人留在人世间?”封郡微红的双眸又渗出些许泪珠来。

    小烟,他该将她如何是好?为何将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送到他的身边,如今又要忍心将她夺走。

    他轻轻的拨开小烟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裳,朝外头喊了一句,“来人,将我先前为小烟准备的衣裳拿来,在准备热水,我要为小烟沐浴。”

    虽说小烟是个奴婢,但在封郡眼里她是珍宝,即便是知道两人没有可能,还是在绣阁里为小烟定制了许多套衣裳。

    府里的奴婢很快便将衣裳拿来了,封郡看着那些衣裳又是好一阵伤感。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烟,那目光好似挂在天际的明月般温柔,小烟,这些东西本来是为她准备的,现在他便为她亲手换上。

 第三百七十六章 保护二妹

    很快,奴婢们便将东西准备好了。

    她们一个个怯怯的看着床上的小烟,不知该从何下手,又生怕被封郡怪罪,只得闭着眼睛去脱小烟身上破碎的衣裳。

    封郡看着眼眸一深,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你们,都下去。”

    奴婢们如获大赦的出了房间,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

    封郡看着小烟身上的伤口,那烙铁印子看着好似有东西在烫的是他的心,那些鞭痕亦好似有人用鞭子抽打他的心,将他的心抽打成碎片。

    小烟,这个被他视作珍宝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如今,她竟这般离他而去,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哭泣。

    封郡这般想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恨不得让人拿鞭子抽打自己,拿烙铁印在自己胸膛。

    小烟的尸身在热水中有了些许热度,但僵硬的终究还是僵硬的,即便是如此,封郡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小烟洗浴,将那身上的血渍全部洗净,用他温热的唇去亲吻她那狰狞的伤口。

    “小烟,我给不了你盛大的婚礼,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甚至如今还害的你为我丧了性命,来生,你一定不要遇到我,若是不幸遇到了,我定要用生命护你周全,保护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封郡冰凉的眼泪滴落在小烟稍带些温暖的身子上。

    他细腻的为小烟将身子擦拭干净,期间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带着多少悔恨,但他依旧忍着心痛为小烟穿上新衣。

    将小烟放在收拾干净了的床榻上,唤来奴婢将房间收拾好,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他轻轻在小烟的额头上轻吻,小烟,他的挚爱。

    封亦辞明知道小烟是他的女人,却将她酷刑折磨致死,他不能让小烟平白无故的受此委屈。

    封郡前一秒温柔无限,后一秒便冷眸怒眼,他起身双手支撑着桌子,回头看了小烟一眼,他要带小烟进宫,要让父皇接受小烟,要让封亦辞给小烟一个交代。

    他快速抱起床榻上的小烟,不顾旁人的眼光,也没有等管家准备马车,徒步往皇宫方向走去。

    因为是夜间,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封郡抱着小烟在街道上仿佛鬼魅一般。

    此刻皇宫已经宵禁了,此刻皇宫尚未宵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小烟进了皇宫,即便是身后传来旁人的议论他也视若无睹。

    他抬头看了下天际,知道这个时辰封承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常德公公,本王有要事求见父皇,还请公公通传一声。”封郡高声喊道。

    常德眉头微蹙,他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外头的事情多少听说了些,三王爷喜欢上一个奴婢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知晓,可今日怎的抱着个千金小姐过来了。

    借着微弱的烛火,他疑惑的看着封郡怀里的华服女子,又见那自然下垂的手臂没有一丝血色,他猛地一惊,咽了下口水,在宫里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一眼便看出了封郡抱着的是个尸体。

    “三……王爷,奴才这便是禀报,您在这里稍等。”常德强作镇定跑进御书房。

    待常德进去后,封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小烟放在地上,面上深情无限。

    不过多时,封承沉着脸色从里头出来,那双凌厉的眸子直盯着地上的小烟。

    看来常德公公已经将小烟的事情告知父皇了,封郡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大块。

    他拱手道,“父皇,儿臣从未求过父皇什么,今日恳请父皇同意儿臣与小烟的婚事。”

    “荒唐,你口中的小烟不过是个奴婢,如今还是个死人,生的时候朕不会同意,难道朕会让你与一个身份卑贱的奴婢冥婚?”封承气愤的指着封郡,“你是朕的儿子,朕不许。”

    “父皇,儿臣与小烟情深义重,小烟如今为儿臣命丧黄泉,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的情深吗?儿臣求父皇成全。”封郡又拜了拜,心急的眼睛都泛着微红。

    “朕已经说了不许,一个小小的奴婢,怎配入我皇家的宗庙,你回去吧!”

    “父皇,儿臣求您了,小烟是儿臣一生挚爱,求您让她当儿臣的王妃,否则……”

    “否则怎样?难道你还要威胁朕吗?”

    “儿臣不敢,儿臣只要小烟,若父皇不同意,儿臣便在这里长跪不起。”

    “随你。”

    封承气愤的大甩衣袖转身又进了御书房。

    而依旧跪在地上的封郡没有丝毫的退缩,坚定的眸子看着御书房,又低头看看小烟,小烟,他一定会让父皇同意的,无论做出多大努力,他都不会放弃,他的妻子只会是小烟。

    八王府内。

    宁析月双手撑着下巴坐在窗边,原本清明的双眸早已疲惫,奈何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微微抬头看着皎洁的月光,眸子里满带忧伤,那丝柔的月光内仿佛有个男子在向她伸手,可她一伸手男子却突然消失不见。

    华尹,是他在想她吗?华尹,她到底该怎么办,小烟因此事而死,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求三王爷的帮助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

    宁析月只觉得她那狭小的肩膀上承载的太多,仿佛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日头从东方天际缓缓升起,宁析月轻轻揉了揉发肿的双眸,从凳子上起身,洗漱完毕后便匆匆用了些早膳。

    她命令了管家准备马车,昨晚一夜静坐,一夜沉思她已经想通了此番封亦辞嫁祸的一些事情,决定去找这次同封华尹一起前往边疆的将军了解情况。

    只是刚走到门口,却被一大队人官兵拦住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宁析月面前。

    “二妹这是要去何处?”宁嘉禾一身华服从马车内出来,面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宁嘉禾怎么来了?宁析月眼眸一深,淡淡的看着宁嘉禾,“闲来无事,出去走走。”

    哼,昨天的事情她还没去找宁嘉禾算账,人家就巴巴的赶上来了,不过可惜,她现在没有时间。

    出去走走?她才不会相信宁析月的鬼话,宁嘉禾略带深意看着宁析月,“本太子妃听闻二妹昨日遇到了刺客,担忧你的安危,便让孟大人拍了些人过来保护八王府,保护二妹你。”

 第三百七十七章 锦绣誓死护主

    她倒是要看看这贱人要如何让她去陪宁珊蝶,宁嘉禾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

    自打上次在宁府宁析月将宁珊蝶的尸体放到她床上,她便一直睡得不安稳,时常感觉床上有东西,闭上眼睛便想起宁珊蝶那怨恨的双眸,午夜梦回,她心惊胆颤。

    此番她逮到了机会,虽不能让宁析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要叫她看着八王爷死却救不得,她宁嘉禾才是天之骄女,从前是、现在是、往后更是。

    “太子妃,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京城又是天子脚下,那些刺客有了一次教训难道还会出来第二次吗?当今圣上治国安民,哪里有那么多刺客,太子妃多心了。”宁析月轻轻抿了抿唇畔,言语间带着几分轻笑,但深锁的眉头不见松开半分。

    宁嘉禾这是想借口囚禁她,那些黑衣人不过是嚼头,她还没有救出华尹,不能留在府里等死。

    宁嘉禾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孟桥,示意他上前,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可不想轻易放过宁析月。

    “启禀太子妃、八王妃,如今即便是京城也不安全,还是保护的好。”

    “二妹,既然孟大人都这么说了,二妹还是在府里待着吧!来人,将八王府保护起来。”孟桥一说完宁嘉禾便抢过话去,丝毫不给宁析月反驳的机会。

    随着宁嘉禾的一声令下,那些官兵快速的朝八王府两边包抄而去。

    宁析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嘉禾,不,若是被宁嘉禾关在府里,那华尹就只能等死了,眼睛如同黑珍珠般在眼眶内溜了一圈。

    眼下也只能硬拼了,也对不能让宁嘉禾得逞,宁析月大袖之下的手紧拽着拳头,防身的迷药包紧握在手心。

    她快速的提起裙子,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跑过去,锦绣紧跟在其身后。

    宁嘉禾眸子一深,气愤挥了挥衣袖,“来人,拦住她们,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几个官兵朝着宁析月围过去,就连宁嘉禾也高傲的如同孔雀一般走去。

    宁析月与锦绣被官兵围着,紧蹙的没够又紧了几分,将右手早已经准备好的迷药朝那些人挥过去,又匆忙的在锦绣怀里塞了好些毒粉蛊虫之类的防身之物。

    那些官兵围过去便被宁析月的迷药给迷药给迷晕了,一旁看着的宁嘉禾又急又气。

    她轻轻在地上跺了下脚,手里的丝帕揉了又揉,银牙一咬,蹙着眉头挥了下袖子,轻声道了句,“废物,两个柔弱女子都抓不住。”

    说罢便朝着宁析月走去。

    那些官兵见同伴都昏迷不醒,面面相觑,拿着手中的东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锦绣则与宁析月背对着,她虽是个丫鬟,但面对这些官兵没有一丝怯意,但见宁嘉禾过来,不禁泛起一丝心急,“小姐,您还是快走吧!这里交给奴婢。”

    宁析月看了一眼那些不断朝这里赶来的官兵,一双美眸更深了,看来宁嘉禾为了困住自己算是下了血本了。

    宁嘉禾真正要杀的人是她,定然不会对锦绣通下杀手,宁析月沉思着点了点头。

    她拿着迷药左右摇了摇,将要靠近她的官兵逼退,担忧的瞥了一眼身后的锦绣,“你自己小心。”

    说完,宁析月快速朝着马车方向挥动了两下手里的药粉,又射出了几根银针,将那些官兵给逼退。

    而宁嘉禾快步过来,一手拿着被她揉的褶皱到不行的丝帕挡住口鼻,一手将锦绣的胳膊抓住。

    锦绣是个丫鬟,在力气上,娇生惯养的宁嘉禾哪里比得过她,她一使力将宁嘉禾的手给甩开了。

    她又将宁析月给的毒粉对那些官兵撒了些,那些官兵的手立马便起了许多的包,她这般让那些人不敢去追宁析月。

    而且只要宁嘉禾想靠近马车,锦绣都会撒出些药粉,宁嘉禾不想放弃抓住宁析月的机会,但又恐惧锦绣手里的毒药,只得气愤的在地上直跺脚,紧咬着一口银牙,那妆扮精致的容颜完全没有平日里温良贤淑之态。

    “贱婢,好大的胆子,快将马车给拦住,快。”宁嘉禾见宁析月已经上了马车,恨不得将锦绣撕碎。

    宁析月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锦绣,抿了抿唇畔,看着那些快要过来的官兵,指尖三根明晃晃的银针射向驾车的马,又快速的将手里的缰绳甩了两下。

    那些官兵害怕被马给踢到,一个个都快速的让到一边。

    即便是如此,宁析月一刻也没敢松懈,手中紧握着银针,一旦马车停下来她便朝它射两针。

    宁嘉禾没办法阻拦,只得在原地看着宁析月远去,又转身恶狠狠的盯着留下来的锦绣,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锦绣怯怯的看着朝她走过去的宁嘉禾,身子怯怯的往后退了两步,拿着毒粉包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八王府里冲出来一群家丁,那些人由管家带领着,手里虽然没有刀剑,但拿着的都是手臂般粗的木棍,一群人气势十足。

    反观孟桥带来的那些官兵,地上躺着一片昏迷不醒的,还有许多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孟桥恭敬的看着宁嘉禾,微微抬头看着那愤怒的眸子,又低下头去,“太子妃,今日下官本是派人来保护八王妃的,如今看来八王府是不需要保护了,地上的伤员需要救治,不知太子妃是否可以……”

    宁嘉禾脸色僵硬,她听出了孟桥那话里的不悦,扯出一丝笑容看着孟桥,“孟大人辛苦了,既然大人都认为八王府是安全的,那便不必保护了吧!”

    她愤怒的一甩衣袖,那愤怒的双眸恨不得将锦绣给杀死。

    “锦绣,咱们将宁嘉禾那个恶女人给赶跑了。”翠柳急忙过去将锦绣搂住,高兴的跳了两下。

    那些家丁也都露出笑意,有些甚至双手环胸的看着朝马车走去的宁嘉禾。

    宁嘉禾沉着脸,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暗自紧拽着手心,即便是那修长的指甲入了肉也没有丝毫察觉。

    宁析月这个贱人,就连这样都有这么多人护着,哼,她倒是要看看那贱人还能蹦哒多久,八王爷一死,八王府树倒猢狲散,宁析月等着吧!下次,她是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那贱人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情种

    宁嘉禾离开后,锦绣忧心忡忡的看着宁析月离去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容夏。

    “锦绣,你去吧!府里的事情有我们。”容夏看穿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浅笑道,“万事小心。”

    锦绣微微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容夏拉着翠柳的手,她们三人是小姐极为信赖之人,此刻八王府为难之际,她们定不能乱。

    皇宫御书房门口。

    封郡依旧如同青松般跪在那里,双眸满是疲惫,但每当他想要放弃之时,都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烟,那颗缓缓跳动的心,又好似有了动力。

    四周来往的宫女太监不断,但都只是看一眼,俯身行个礼便悄然离开,待离封郡又一端距离后,再同身旁之人议论。

    封承早上去上朝之时,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封郡,沉着脸没说什么,回来时将手的奏章往封郡头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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