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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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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是张卫……”林萧低声回答。

    闻言后,封亦辞顿时皱眉起来,半眯着眸子问道:“不是说他已经辞官了吗,怎么会是他?”

    林萧神色复杂的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八王爷好像知道了属下威胁张卫的这件事,派人把他的家人都接到了京城,所以……”

    听到了这里后,封亦辞顿时冷哼了一声,说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一帮废物。”

    “你们都下去吧。”宁嘉禾缓缓走了进来。

    每一次看到封亦辞这么生气的样子,宁嘉禾就知道一定是因为八王爷的事情,想到了这里以后,才低声说道:“殿下当真想要去送亲的话,也不必自己亲自去啊?”

    “什么意思?”封亦辞侧眸问道。

    宁嘉禾坐在了封亦辞的身边,沉吟了半晌后才忍不住说道:“臣妾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安排自己的人手,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安插人手在送亲的队伍当中呢?”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封亦辞不屑的说道:“你真的以为我这个弟弟是傻子吗?今天父皇召他进宫,想必也是为了送亲的事情,没想到他最后还留了一手。”

    “殿下,咱们又不是非要这样做不可,送亲的队伍中谁能知道都是谁的人呢?再说了臣妾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她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封亦辞先是皱眉,随后才掸掸身上的皱褶,淡然的说:“什么消息?”

    望着封亦辞此时的表情,宁嘉禾压低了嗓音说道:“牧越国这边放出了消息了,听说咱们扶辰的公主到了牧越国之后,并不是要嫁给太子。”

    “那这牧越国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欺骗我们扶辰?”封亦辞顿时拍桌而起,随后说道:“不行,这件事我要尽快告诉父皇才行。”

    宁嘉禾拦住了封亦辞的脚步,轻声说:“殿下稍安勿躁啊,臣妾倒是觉得这样并不是一件坏事,那扶辰的太子向来都不把你我这些人放在眼里,心比天高,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借机拉拢了二皇子,不是一举两得吗?”

    听着宁嘉禾这样说,封亦辞的目光沉了沉,这才忍不住说道:“你说的的确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个二皇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这个当然要看殿下要怎么做了,臣妾一直都相信事在人为这句话。”说着,便敛起了眸中的一抹清冷。

 第七百一十九章 尴尬的气氛

    宁析月的命是宁嘉禾的,其他人怎么可以提前杀死她呢?宁嘉禾还没看着她有一天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又怎么舍得让宁析月死?

    再来,宁嘉禾在背后策划了这么多的事情,调换了血灵芝,不都是为了封华尹,她做的这些事情,又有谁知道?

    “郡主,您好些了没有啊?”玉欢杵着下巴望着面前的人。

    宁析月摆摆手,一脸没事人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两日是怎么了,稍稍动了一些刀剑就浑身不舒服,就像是一个残废之人一样,身体越来越虚弱,这些药难道都白吃了不成?

    “玉欢,今天我回郡主府的事情,太子殿下知道了吗?”宁析月随口问了一句,收起了手里的剑。

    闻言后,玉欢先是一愣,然后才轻声说道:“殿下说了,会亲自来送郡主的。”

    “这样就好。”她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总不能一直都赖在了太子府里,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此时还在皇宫里处理奏折的纳兰书,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偏西了,才侧眸问道:“到晚膳的时辰了吗?”

    宫女轻声回答:“回殿下,已经到了。”

    “好,告诉父皇,这些折子都已经处理好了,有一些问题需要父皇亲自批阅的都已经放在了这边。”纳兰书耐心的说着,在面对政务的时候,他总是这般心细。

    出宫的路上,纳兰书撑着额头在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而马车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他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看去:“出了什么事情吗?”

    赶车的侍卫忍不住说道:“太子殿下,是二皇子的马车堵住了咱们的去路,看样子他们的马车应该手机坏了。”

    听闻此言,纳兰书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微微挑开了面前的帘子,这才淡然的问道:“是吗?若是二哥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他一起上本宫的马车。”

    “属下明白了。”侍卫上传,对二皇子传达了纳兰书要说的话。

    纳兰措收回了自己的神色,朝着身后看去,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纳兰措还能拒绝吗?

    想到了这里以后,便低声说道:“如此也好。”

    上了纳兰书的马车后,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听说二哥最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今日早朝都迟到了,不知道二哥都在做什么呢?”纳兰书挑眉问道,同时也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气氛。

    纳兰措自然是没有想到纳兰书会问的如此直接了当,沉吟中,才缓缓启唇说道:“太子怎么忽然间对这些事情上心了?”

    “二哥误会了,本宫只是想要提醒二哥一句话,事在人为,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了,否则会覆水难收的。”纳兰书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此时,纳兰措的脸色很不好,自己什么事情明明都做比纳兰书优秀,但是就因为身份的原因,父皇就如此偏心,但是只要这一次可以娶到扶辰的公主,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到了这里以后,纳兰措只好忍下了心里所有的怒意,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那二哥就要多谢太子的提醒了。”

    “客气了。”纳兰书神色温和的说着。

    出宫了以后,纳兰措下了马车,目送着纳兰书的马车缓缓离开,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纳兰书,居然敢这样讽刺我,有你好受的一天。”

    回到了太子府后,见宁析月正要走,他便大步走了过去,皱眉说:“怎么也不等本宫回来呢?”

    宁析月将手里的一本兵书交给了纳兰书,一本正经的说:“知道你这个太子忙啊,所以我就不继续留在这里打扰你了,这个给你,是我这段时间闲着无聊写下来的。”

    “你还懂兵法?”纳兰书微微蹙眉,目光中多了几分质疑,她一个女子怎会懂的那么多的东西呢,更何况这上面写的兵法战术都是纳兰书从来没有见过的。

    看着纳兰书目光中的惊艳,宁析月的表情则是很平淡:“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女子难道在兵法战事上就不可以有自己的见解了吗?”

    听到了宁析月这么一说之后,倒是让纳兰书笑了起来,他收起了手里的兵书后,才负手而立,一脸温和的说道:“当然可以了,更何况析月可跟寻常的女子不一样呢!”

    “东西已经给太子殿下了,当作是这段时间殿下对我的照顾。”宁析月正色的说。

    “嗯……你的礼物本宫很满意。”一个女子写的字居然这么浑然有力,如果不是经过了多年的练习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功底呢?想到了这里以后,让纳兰书对宁析月的看法更多了几分好奇。

    看着她要走,纳兰书这才跟上了宁析月的脚步,轻声说:“玉欢是我身边贴心的一个丫头,做事情也很利索,你就带在身边伺候着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本宫,只要在牧越国境内出的事情,都可以为你解决。”

    听着他的交代,宁析月不由的好笑起来,这太子府跟郡主府才隔了两条街而已。

    “我知道了,多谢太子殿下。”宁析月微微一笑。

    回到了郡主府后,宁析月一袭素色的长裙走在了长廊上,望着这里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她的思绪却早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郡主,你在想什么呢,奴婢在跟您说话呢?”玉欢轻声说着。

    闻言后,宁析月才回神过来,坐在了长廊上,远远的望着扶辰的方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念一个故人,对我很重要的故人。”公主和亲,这一次华尹大致是不会来了。

    思及于此,她只觉得心口闷得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感。

    “郡主您别这样啊,奴婢的心里很难受。”这些天,她的情绪都非常低落,在面对太子殿下的时候才会稍稍露出几分笑意,但是转眼便是这样的状态。

    宁析月扯着嘴角笑了笑,轻声说:“吩咐下去,这个院子不需要有人来打扫,我喜欢一个人。”、

    “奴婢知道了。”说着,玉欢才无奈的离开。

 第七百二十章 对影成三人

    入夜后,宁析月提着一只酒杯侧坐在了长廊上,一袭雪白的长裙,单薄的身子,看上去格外的孤独。

    她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水,缓缓抬起了手里的酒杯,声音沙哑的说道:“所谓对影成三人,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子里的酒水已经空了,她这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房间,一夜酒醉,醒来后的第二天她又成为了那个没有任何烦恼的昭月郡主。

    “好大的酒气啊,郡主昨儿个喝酒了吗?”她轻声问道。

    听到了玉欢的声音后,宁析月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说道:“就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怎么了?”

    “德妃娘娘今日要去灵隐寺上香呢,还特意的约了郡主一起。”玉欢开心的说着。

    “德妃娘娘约我,你开心什么?”宁析月正在洗簌。

    玉欢抿唇一笑:“娘娘啊难得喜欢一个女子呢,先前送给郡主的一对镯子,可是只有太子妃太能得到的东西,没想到娘娘居然送给您了。”

    闻言,宁析月这才反应了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水,才质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德妃娘娘心里的太子妃人选是我?”说着,连宁析月自己都不相信了。

    玉欢则是点点头应下,傻子都看得出来太子喜欢郡主啊,只是郡主自己心里不想明白而已。

    “那看来这个东西我是要还回去了。”宁析月嘀咕着说。

    “德妃娘娘送出来的礼物,怎么可能会收回去呢,郡主就不要说笑了。”

    听到了这里以后,宁析月顿时就郁闷了起来,这是一个误会啊,当时送东西的时候,德妃根本都没有说清楚了是要送给未来太子妃的礼物,再说了,很快封妘萱就会嫁过来了,宁析月可不想被她误会什么。

    “去准备一下,我要陪着德妃娘娘去上香。”宁析月低声说。

    出府后,发现了马车就在外面,宁析月微微一愣:“析月给德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在宫外就不必要这些礼数了。”德妃温和的说着。

    一路上,德妃都在跟宁析月说着太子小时候发生的趣事,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宁析月倒是想到了自己手里还又德妃给的镯子呢,话语每一次到了嘴边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析月啊,听说你最近跟太子走的很近呢。”德妃笑眯眯的说着,看着宁析月的目光真是越看越觉得喜欢眼前的这个丫头。

    然而,此时,宁析月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她该说点什么才好呢?

    “那是因为析月跟殿下出游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所以殿下一直在照顾析月。”宁析月只能撒谎了,总不能告诉德妃他们去了扶辰把?

    听到了这句话,德妃倒是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笑眯眯的启唇道:“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呢,本宫当然不会去插手的,若是你跟太子可以早日完婚,本宫心里的这块大石头也就可以放下了。”

    宁析月的神色顿时就僵硬了下来,斟酌了片刻后才忍不住说道:“娘娘是不是误会了我跟太子殿下了?”

    “哪里有什么误会,若是你可以跟太子完婚的吧,这是多少人盼望的事情呢,皇上那边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德妃一脸深意的说着。

    愣在原地的宁析月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都是什么事啊,她应该说点什么才好呢?

    终于,在尴尬的气氛中,马车到了寺庙中。

    宁析月抬眸看着眼前的寺庙,每一次闻到了这香火的气息,她的心都会莫名其妙的安定下来。

    “怎么不进去呢?”德妃忽然间问道。

    回神过来了,宁析月才清了清嗓子,跟上了德妃步伐。

    钟声缓缓回荡在了耳边,宁析月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在了寺庙中,望着殿里供奉着的大佛,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向来都不信佛不信鬼神的她,今日怎么也来这个地方了?

    学着德妃的动作,她点了一炷香,跪在了垫子上拜了三拜后,心里暗暗的说着:我不乞求富贵不乞求权势,之希望我所想要保护的人,都可以安然无恙便可。

    “本宫要去见一个老朋友,析月,你先四处看看吧。”德妃温和的说着。

    宁析月轻嗯了一声,目送着德妃走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一个人漫步目的的走着,而后竟然走进了一个老祠堂中,那里有一个身穿袈裟的白胡子老和尚,宁析月缓缓走了过去,定睛看了一眼后才说:“方丈,请问这里哪里有出去的路呢?”

    宁析月都在里面绕了两圈了,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听到了她的声音后,老和尚停顿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低沉的说着:“敢问施主你要找哪里出去的路呢?”

    “自然是祠堂里……”

    “祠堂里的路都是四通八达,施主竟然找不到吗?”说话间,老和尚才朝着她看去。

    闻言后,宁析月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随后坐在了脚下的垫子上,低声问道:“小女子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有时候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还请方丈可以指点迷津。”

    老和尚将一个竹筒交给了她,低声说:“这里有六十六支签,你从中抽去一支。”

    宁析月闭着眼睛摇了摇竹签后,整个竹筒都散了一地,她冲着老和尚歉意的看了一眼,这才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散落的竹签。

    “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咦,怎么少了一支呢?

    她继续在地上找着,半天都没有找到,然后弯下腰,在香堂地下把竹签找了出来,擦了擦上面的香灰后,才递给了老和尚。

    老和尚看了一眼手里的签文,掐指一算,这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宁析月说:“女施主身上的戾气实在太重,若是想要化解所有的恩恩怨怨,需虔诚向佛忏悔,否则只怕是连身边之人皆不得安宁。”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下来:“方丈的意思是,我要出家?”

    “此话正解,女施主的八字重,幼年便克亲,少年则克夫……若用半生虔诚还身边之人一声安宁,有何不妥呢?”老和尚慢悠悠的说着。

    “一声安宁……”她在嘴边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老和尚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什么,而后才用一种深意的目光看着她说:“女施主跟佛家有缘,何必还要多此犹豫呢?”

 第七百二十一章 送亲人

    宁析月感觉自己有无数的话塞在了心口,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等她走出了这个祠堂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十月不到的天,就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抬眸看着半空中的雪花,她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晕倒在了祠堂门口,任由漫天的雪花,将她的身躯淹没在了冷风中。

    远在扶辰的封华尹,此时正在看着手里的兵书,却不知道为何心口竟然狠狠的一阵绞痛袭来,那种痛觉几乎让他窒息,短短的一瞬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张卫大步走来,神色严肃的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无碍,大概是旧伤复发了。”这样的痛,对于封华尹来说是第一次,痛觉过去了以后,他感觉自己的心居然如此的空洞,又有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封华尹打断了张卫:“不用了,本王已经习惯了。”

    多少个日夜,他是因为这样的痛苦醒过来的,如果不能去牧越国寻回这段记忆,他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安宁的。

    “殿下,翼王爷来了。”侍卫禀报道。

    话音刚落,封亦辞就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些补品:“听说你这几天身子不适,为兄的来看看你,可好些了?”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虽然心有质疑,但是封华尹依旧目光轻和的回答:“不过是旧疾复发,不碍事的。”

    听到了这里后,封亦辞这才朝着他深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声说道:“如此就好,再过几日就要送纭宣出嫁了,可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不会的。”封亦辞不过就是想要看着封华尹出事,然后他就可以代替封华尹去送亲了,这点小心思难道封华尹自己的心里会不明白吗?

    正说着,封妘萱就小跑了进来,看到了封亦辞也在后,先是一愣,然后才有礼的说道:“见过两位兄长。”

    “纭宣,你不要在宫里好好待着,来我府上做什么?”封华尹皱眉说道。

    闻言后,封妘萱才哼唧着说:“纭宣也是因为担心哥哥啊!”

    “看吧,还是小妹董事。”封亦辞笑眯眯的说着。

    望着封华尹桌案上的画,封妘萱走了过去顺便扫了一眼后顿时愣住了,这虽然没有画出这美人的容貌来,但是封妘萱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谁。

    难道说哥哥的记忆已经在恢复了吗?若是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怎么办。

    见她愣在原地没有说话,封亦辞才淡淡勾唇:“纭宣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

    “八哥才不会介意呢,哪有想大哥你这样小气呢?”说着,便冲着封亦辞做了一个鬼脸。

    “对了纭宣,你自己准备的怎么样了?”封华尹岔开了话题。

    说道了和亲的事情,宁嘉禾总是笑眯眯的表情,然后饶有兴致的说道:“当然都已经准备好了,有哥哥亲自护送我去牧越国,我很开心。”

    听到了这里后,封华尹这才轻嗯了一声,望着她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柔和。

    然而,封妘萱的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是心里早已经着急的要死了,她没有想到会忽然间发生了这样变故,所以父皇忽然间下令让八哥送她,这倒是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终于还是到了送亲的这一天,封妘萱早早的就由几个年长的嬷嬷精心打扮了一番,临走的时候拜过了皇家祠堂,虽然心里又千万个不舍离开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但封妘萱还是不得不要走。

    “纭宣拜别父皇,还有诸位皇兄……”她眼眶红红的说着。

    封承有些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便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她的手里,神色庄严的说道:“此番去了牧越国,不要忘记了你还是我扶辰的公主。”

    “儿臣不会忘记的。”封妘萱终究还是忍不住眼泪。

    在上了马车后,送亲的队伍在鞭炮声和唢呐的喜悦中缓缓离开了。

    牧越国这边,皇上派出了纳兰措的人去半路迎亲,以免担心公主会发生什么意外。

    “殿下,郡主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冬春神色复杂的说道。

    纳兰书没有说话,只是每天都会守在床边,希望宁析月醒来后第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一直都在,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真的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趣呢?

    “去准备一些吃的,万一郡主一会就醒来了会饿的,这丫头最喜欢吃的点心,本宫都已经买回来了,也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纳兰书神色平淡的说着,心里却担心的不行。

    冬春欲言又止,而后还是点点头应下:“奴婢遵命。”

    宁析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迷糊的,这几天她都在这个祠堂中,每天都听老和尚念经,跟她说着很多不曾听过的故事,让她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方丈说了这么多,小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道理,原来这人世间的恩恩怨怨都是有因果循环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纠结着报仇呢?

    老和尚缓缓沉下了一口气后,才低声说:“嗯,说的不错,你能明白这些就好。”

    “谢谢方丈跟我说了这么多,也打开了我心里一直压抑的痛苦。”她感激的拜了拜。

    “去吧,还有人等着你呢……”说完后,老和尚闭上了眼睛,继续念经了。

    宁析月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阵旋窝当中,无法自拔。

    睁开了眼睛的时候满头大汗,守在身边的人是纳兰书。

    看到她醒来后,纳兰书的眼前一亮,问道:“析月你醒了,身子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什么,我昨天跟德妃娘娘去上香,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宁析月轻言慢语的说着,此时此刻脑袋还有些迷糊,她刚刚明明是在寺庙的祠堂里啊,怎么会回到了郡主府呢?

    “昨天?”纳兰书微微走皱眉,叹息了一声说道:“傻丫头,你都已经昏迷的第四天了,若是在不醒过来都能把你给活活饿死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之后,宁析月一脸诧异的表情,说道:“是吗?都已经第四天了啊?”

    “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了?”纳兰书好奇的问道。

 第七百二十二章 是梦吗

    宁析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怎么回到郡主府都已经忘记了,面对纳兰书的质疑,她只是无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跟一个老和尚说了几句话,不过也是这些话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我决定明天要亲自去灵隐寺还愿。”

    “好,我陪你一起去。”纳兰书担心她的身体。

    这一夜,宁析月睡的很安心,方丈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循环的。

    等到了第二天,宁析月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换上了一身素色的长裙,就和纳兰书一起去了灵隐寺。一路上,宁析月都在闭目养神,喝了那么多药都没见什么起色,但是听到方丈说了那些话,听了一些经文后,心里的不畅快顿时就理清了。

    来到了灵隐寺之后,宁析月找到了这里的住持,有礼的问道:“请问这个祠堂里的方丈去哪里了?”

    “寺庙中有很多祠堂,不知道女施主说的是哪一个祠堂呢?”住持温和的说。

    宁析月带着住持来到了自己之前去过的祠堂门口,发现这里的青苔都已经长满了整个院子,看上去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这跟自上次她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啊。

    望着宁析月此时的表情,住持略带疑惑的问:“女施主说的是元清大师吗?”

    “对,没错,就是元清大师!”宁析月连忙回答。

    “女施主怎么知道的?”住持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宁析月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才将自己发生的经历说了出来,然而,随着他说下去,住持看着她的神色却多了几分凝重。

    “女施主居然见过元清大师?”这让住持和其他的几个方丈都有些想不明白。

    见众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宁析月连忙解释了起来:“我真的见过元清大师啊,他还为我解读了签文呢!”

    其中一个方丈上前一礼:“阿弥陀佛,女施主怕是记错了人,元清大师已经圆寂了二十多年了,只怕是那个时候女施主还没出生吧?”

    在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宁析月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可能,我真的见过。”

    “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元清大师还活着,现在也有一百二十多少岁了,姑娘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可能会见过已死之人呢?”方丈悠悠的说着。

    纳兰书陪着宁析月走出来后,见她还在为这件事揪心,便忍不住说道:“或许真的是你看错了呢?”

    宁析月在斟酌了片刻后,才摇摇头说道:“绝对不可能,我分明是见过了元清大师两次的,还有他亲自给我写的平安符,你不信你看!”说着,便开始找自己的平安符。

    可是宁析月怎么都没有找到那个平安符,她只感觉自己此时一阵头疼欲裂的感觉袭来,她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是梦,或者是一场不存在的幻觉吗?

    “析月……”纳兰书扶住了她不稳的身子。

    宁析月缓缓呼吸了,脸色惨白的难看极了:“难道他们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望着宁析月此时的神色,纳兰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听话,我们先离开这里。”

    走出了寺庙后,宁析月腿脚都有些站不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梦的话,怎么可以这么真实呢?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析月回去后,又睡了很久。

    到了十一月初,扶辰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扶辰皇城里,纳兰书亲自去迎接。

    “咳咳……”牧越国的秋冬不算冷,她一袭雪白的长裙,身上系着厚厚的披风,远远的站在人群中看着游行的队伍。

    纳兰书骑在了马背上,远远的看到了扶辰的送亲队伍后,才翻身下马缓步走了过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轿里的封妘萱一颗心开始狂跳起来,没想到太子居然亲自来迎接她了,当下更是激动起来。

    另一个马车里的,帘子被侍卫微微掀开,封华尹一身玄色的锦袍,漫步走了出来。

    身后是皑皑白雪,他身上的玄色格外的显眼,不管隔得再远,这个人宁析月都知道是谁。她很想上去告诉封华尹,自己在这里等着他,一直都在,可是这已经是半残废的身体,只怕是支撑不到那一天了。

    “郡主,你又吐血了,咱们回去吧……”玉欢吓得都快要哭了。

    “不,再等一会,就一会……”她紧紧的皱眉,一双眼睛就这么傻乎乎的望着封华尹,随着牧越国的侍卫进了皇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以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许久不见了,八王爷别来无恙啊?”纳兰书微微勾唇,没有想到他倒是好起来了。

    身边的封华尹却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扫了一眼纳兰书:“本王何时见过太子?”

    听闻此言,纳兰书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封华尹,你的命还是本宫救的,你倒好翻脸不认人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知道吗?”

    封华尹拨开了他随意搭在肩上的手,冷漠的回答:“本王跟太子可不熟!”扔下了一句话便大步走在了前面,完全都没有搭理那纳兰书的意思。

    愣在原地的纳兰书,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封华尹这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吗?”

    “抱歉了太子殿下,我家王爷自从醒过来后就变了一个性子,以前的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随着送亲队伍来的张卫,低声说了一句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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