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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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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聪慧的女子,竟然能在三两句话间说清这许多事,更明白他这个太子的目前的处境。只有这样通透的女子,才配做他的太子妃。
虽然自己已经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的坐上的太子之位,但是这个位置坐的并不稳当,更要时刻担心会被其他皇子夺走。
这其中,最令他忌惮的就是,封华尹……
宁析月暗暗皱眉,她是不是做错了,本想敲打一下宁姗蝶,没想到竟然引起了封亦辞的注意。
眸光闪了闪,宁析月轻抚额头:“太子殿下,臣女有些不适,就先回房了,太子殿下请自便。”
“唉?”
好不容易见到宁析月,封亦辞又怎么会允许宁析月就这样离开?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宁析月的手腕,优雅一笑:“本殿下对宁小姐的身体甚为牵挂,宁小姐稍作片刻,本殿下叫人去请太医。”
秀气的眉头皱了皱眉,宁析月很是客气的摇摇头:“臣女只是没休息好而已,太子殿下无需请太医。”
宁析月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的样子,她的内心焦灼又烦热,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封亦辞。
“宁小姐就如此不稀罕本殿下的一番好意?”威严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姿态。
第六十二章 封亦辞厚脸皮
陆温和宁嘉禾互相对视一眼,连忙道:“太子殿下切勿生气。”
封亦辞没有说话,一双墨眸却紧紧的盯着宁析月,她的表现实在是和其他女人太不一样。
自己之前已经的明示又暗示,可这个女人却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析月暗暗皱眉,忽而一笑:“都是臣女太不懂事,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了,那臣女就多谢了。”
宁析月的话让封亦辞冷硬的面孔缓和了许多,这才松开手叫侍卫去叫太医。
“哼!”
宁姗蝶冷冷一哼,嘲讽笑道:“二姐,你刚才还说我如何如何,结果你现在还不是这样?”
哼,当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也只有宁析月这个女人能做得出来吧!
明明心里的特别想要的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面上却装作一副疏离的样子,真是有心机。
“三妹妹说的有道理。”
宁析月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唇角的笑意疏离而冷漠。
封亦辞暗暗皱眉,心里更加讨厌宁姗蝶这个没脑子的女人。
很快,侍卫就将太医找来,为了不让人察觉到,宁析月特意趁人不备,手指轻轻按压住手腕上的阳池穴。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停止,脸色一瞬间惨白无比,宁析月微皱着眉,轻声询问:“太医,如何?”
“宁小姐身子实在是虚弱,想必常常忧思盗梦,夜不能寐。”
捋了捋胡须,老太医接着道:“必须要静养才可。”
“多谢太医。”
收回手,宁析月咳了咳:“太子殿下,您也听到了,析月今日实在不方便,还望您体谅。”
封亦辞皱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将养身体,等下本殿下会让人送些补品过来。”
宁析月难得没有推辞拒绝,心里想的却是,赶快让封亦辞这个瘟神离开才好。
宁姗蝶表现了半天都没得到心上人的一个笑脸,现在见到宁析月这般受重视,心里头更加不平衡起来。
尤其是,太子对宁析月那么好,而宁析月却表现出一副冷漠样子,这让宁姗蝶感觉非常的不平衡。
哼,这个宁析月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讽刺她宁姗蝶。
咬了咬牙,宁姗蝶走上前,冷笑道:“二姐,你是将军府的嫡女,照理说,就算你怎么样,那也轮不到妹妹来说,但是你这样欲擒故纵,实在是丢将军府和父亲的脸面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欲擒故纵?”
眼角余光瞥了眼陆温难堪的脸色,宁析月面上表情不变,心头却是一片冰冷。
陆温,有这样一个女儿,想必你一定很头疼吧!
的确,陆温现在烦心头疼的不得了,她一个劲的使眼色,可都被宁姗蝶给无视,陆温暗暗皱眉,有些责怪这个小女儿。
短暂的安静之后,宁姗蝶开口道:“二姐不明白是么,那就让妹妹来告诉你。你之前对太子殿下那么冷淡,目的就是想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现在又完全的变了个态度,难道说你是欲擒故纵不对吗?”
宁析月静静的看着宁姗蝶得意的嘴脸,忽而,在所有人面前,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挥下……
“啪!”
清脆的耳光在这一刻格外清晰的响起,宁析月怒瞪着眼,冷声呵斥:“宁姗蝶,你如此放肆,当真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
“你!”
捂着红肿的脸颊,宁姗蝶杏眸中溢满了不敢置信,怒声道:“宁析月,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好一个凭什么!”
冷笑一声,宁析月招手:“容夏,三小姐的以下犯上不敬皇族,不敬嫡姐,且三番两次不听告诫,重责三十耳光。”
“宁析月,你敢!”
宁姗蝶怒瞪着眼:“你没资格打我。”
三十个耳光丑下去,她这张脸好几天都甭想出门了。
“没资格?”
眼波流转,宁析月看向陆温,笑颜绝美:“陆姨娘,您说我这个掌家嫡女有没有资格?”
陆温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再怎么说,蝶儿也是自己的女儿,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打耳光的。
“娘亲……”
宁嘉禾暗暗摇头,示意陆温不要多说。
这一次本就是宁姗蝶的错,一直在挑衅宁析月,又说出那些话来,宁析月又怎么会不惩治她?
要知道,那些话全都是不能说的。
陆温收回目光,强忍着对女儿的心疼:“此事确实是蝶儿做得不对,二小姐理应管教。”
对陆温的回答很是满意,宁析月瞥了眼容夏,容夏立刻上前,执行抽耳光的任务。
“啪……啪……啪……”
一声声耳光响亮极了,宁姗蝶怒瞪着眼,几次想要开口骂人,那巴掌就抽了下来。
宁姗蝶平时也算是身娇肉贵,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十几个耳光下去,那白皙的脸蛋,顿时肿成一个猪头。
“宁析月,我和你没完。”
三十个耳光刚刚打完,宁姗蝶就咒骂道:“你个贱人,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麻烦,你……嘶!”
肿痛的脸颊让宁姗蝶气恼交加,就连说话也断断续续,不清不楚。
宁析月眉头紧皱,声音浅浅:“看来,还是惩治的轻了,需要让三妹妹有一个深刻的认识才行。”
宁姗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连忙求救般的看向宁嘉禾。
如果再来几十个耳光,她这张脸就甭想要了。
宁嘉禾皱皱眉,走上前道:“三妹还小,说话不注意也是正常,二妹妹这样惩治,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今天的宁析月有些不对劲,仿佛就是故意找茬,想要打宁姗蝶一样,实在和平常的宁析月有着很大的出入。
探究般的扫了眼宁析月,宁嘉禾暗暗皱眉:“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二妹你这样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呵,姐姐当真是心善,殊不知这样却是将三妹妹推向火坑。”宁析月背脊笔直,言语淡淡,却是傲气逼人。
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凝结在一起,在沸腾,在燃烧,就连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宁析月也不觉得痛。
紧咬着唇角,宁析月心头一片讽刺寒凉,前世害自己至惨的两个人现如今全都站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说,这当真是一出好戏。
若不是这两人,她会家破人亡?会含恨惨死?此时此刻,她真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第六十三章 恨意无法控制
锦绣拿着茶点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见宁析月神色有些不对劲,锦绣心头一跳,佯装脚下被绊倒惊呼起来。
“啊!”
“砰!”
手中托盘上的茶水和点心全都飞了出去,封亦辞一惊,为了避免伤到宁析月,立刻拉着宁析月躲在一旁,而跪在地上的宁姗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啊!”
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宁姗蝶全身上下都被糕点和热茶砸中,她扭曲着一张脸,怒骂道:“该死的丫鬟,你活腻歪了吗?”
“对不起三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锦绣连忙赔礼道歉,立刻去拉住宁析月,使劲的晃了晃:“小姐。”
宁析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封亦辞,脑海里回荡的却是前世他利用她的虚伪面目。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想要当皇帝,主宰天下的野心,才会有将军府的悲剧,还因此而害了爱她的封华尹。
前世封华尹被封亦辞抓住,为了永除后患,封亦辞必定不会留下封华尹这个隐患。
只要一想到封华尹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害死,宁析月眼底就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恨意。
封亦辞皱眉,这个宁析月好奇怪,明明是他救了她,可她却这副表情,尤其是那双秋水简眸中的恨意,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姐。”
锦绣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笑道:“太子殿下请见谅,小姐是被吓到了,奴婢这就带小姐去休息。”
话落,给容夏使了个眼色,这才匆匆忙忙的拉着宁析月离开。
封亦辞皱眉,刚要上前询问一番,容夏就挡在了面前,封亦辞皱眉,脸色带着明显的不悦。
“太子殿下请见谅。”
容夏淡淡一笑,态度不温不火。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小姐不喜欢的人,她容夏都不喜欢。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紧拉着封亦辞的袍角,宁姗蝶顶着一张红肿不堪的面容,哽咽着:“太子殿下可一定要帮蝶儿做主啊!”
封亦辞的目标的是宁析月,现在宁析月回房间了,他自然不愿意和一个庶女扯来扯去,拉开到宁姗蝶的手,说了句自己忙,便大步离开了。
陆温心疼自己女儿,立刻道:“太医,快来看看我的女儿,会不会被烫伤?”
“太子殿下只命令老夫给宁二小姐诊断,却没说宁三小姐。”
话落,太医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陆温气的不行,太子冷漠也就算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太医,也不将人放在眼中,实在是过分。
哼!不就是因为宁析月是嫡女,而自己的女儿是庶女,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么!
怒瞪了眼容夏,陆温冷声道:“禾儿,走,我们带蝶儿回去。”
来这一趟不但没有抱上太子的大腿,反而被宁析月给冷嘲热讽一顿,自己的女儿又伤成这样,陆温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宁姗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正在想,刚刚的宁析月为什么,突然间似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屋内。
宁析月站在窗口,葱玉般的手指紧紧陷在窗框的红木中,都在阳光的映射下,仿佛染血了一般。
“小姐。”
抿了抿唇角,锦绣小声道:“不管您发生过什么,刚才那样实在是不好。”
刚刚宁析月双眼赤红的样子真让锦绣有种感觉,如果宁析月手里有一把匕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向太子封亦辞。
宁析月浑身一颤,她刚刚的表现当真有那么明显吗?她只不过是被宁姗蝶搞得烦心了,有些生气而已。
可锦绣并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她现在这样说了,那一定是刚刚自己在院子里的情绪外露,锦绣看出了什么。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宁析月嗓音沙哑的询问:“锦绣,你看到了什么?”
“奴婢什么也没看到。”
锦绣摇摇头,接着道:“奴婢只是不希望小姐痛苦而已。”
不止是今天,她时常会看到宁析月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觉得小姐心里有着比山还大的仇恨情绪。
“我明白了。”
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宁析月扯了扯嘴角道:“你去把院子收拾一下,恐怕晚点还有一出大戏要上演。”
“是,小姐。”锦绣点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宁析月收回视线,低垂的美目中一片复杂之色。
重生之后她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为的就是不让前世的一切重演,可是刚刚,她竟然外露了自己的情绪。
锦绣这个丫头一向善良纯真,可竟然也看透了自己,看来,她必须要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否则,定然会出大事……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八王府中
亭台楼阁十八弯,曲径通幽处,荷花漂浮在湖上,鱼儿在湖中畅游,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处处充斥着难得的清闲宁静。
“八皇弟,如此美景,怎也不高兴?”
一容貌俊美,身穿白色锦衣的男子开了口。
他黑发如墨,眉眼如画,轻勾的薄唇温和如流水,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着优雅似诗般的优雅气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扶辰国三皇子,封郡!
闻言,封华尹微微掀了掀眼皮,却没有说话。
太子去了宁将军府,还特意搞了一出好戏的事他已经听凤鸣说起了,不得不说,这件事让他起了严重的危机感。
太子太想铲除异己,太想得到宁傅手中的兵权,所以,太子想要利用月儿。
深谙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幽冷,封华尹薄唇轻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月儿是他的,任何人也不能夺走,任何人!
“哎?我难得来,你怎么像个冰块一样。”
挑了挑眉,封郡优雅一笑:“最近实在闷得慌,不如过几日我们约几个好友,一起前去游湖作诗怎样?”
“不怎样。”
封华尹神色淡漠,他回京已经有段时间了,可父皇对他的态度却不闻不问。
那日自己想要进宫拜见,可父皇却以身体不适婉拒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封郡俊逸的眉微皱,摇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们皇家最不需要的就是亲情,所有人都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何必较真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多多少少也知道这黑暗面,只不过有时候装糊涂就是了。
“我明白。”
封华尹寒眉紧皱,他担心的不过是月儿一人罢了,他所做的也都只是为了那女子一人而已……
第六十四章 告状反被训
橄榄院中
经过大夫诊治,宁姗蝶只是轻微烫伤,脸上的红肿也只需几日便可消除。
躺在床上,宁姗蝶还说着怒骂宁析月的话,一张不堪的面容,更是扭曲不已。
“好了,脸上还伤着呢,一定要多注意休息才行。”
陆温摇头:“蝶儿,今日你实在是太莽撞了,你说的那些话更是大逆不道,宁析月下手都算是轻的。”
若是平常,倒也没事,但今日太子殿下在,说这话实在太容易然跟抓住把柄借机惩治了。
“娘,您怎么向着宁析月说话啊!”
宁姗蝶一脸委屈,明明一切都是宁析月的错,都是宁析月看不惯她,故意在太子面前找她的麻烦。
“三妹,娘亲可没有说错。”
宁嘉禾面无表情:“这一次本就是你的错,我和娘亲最近都在想办法怎么让父亲快点把娘亲扶正,只有你,一直在惹麻烦,你难道不知道,宁析月就等着抓我们的把柄,好让我们成不了嫡女吗?”
这话一出,宁姗蝶立刻蔫了下来。
她做梦都想成为将军府的嫡小姐,只有成为嫡女了,那才更有机会嫁给太子殿下。
就算不能嫁给太子殿下,那将来也会是别的什么夫人,如果是庶女身份嫁出去的话,那恐怕就大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宁姗蝶更加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只有让父亲知道宁析月是个怎样的坏女人,才会让母亲转正,她们姐妹成为嫡女。
眼前一亮,宁姗蝶强忍着身上的痛招来丫鬟:“走,扶着我去找父亲。”
“蝶儿,你这……”
陆温皱眉,不悦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就不要再捣乱了。”
这件事本就是她们吃亏,如果再告诉将军的话,恐怕会想前几次一样,是她们母女吃亏。
宁析月,可不似从前那般好对付了……
陆温的迟疑在宁姗蝶看来就成了一种惧怕,因为母亲惧怕的宁析月,她就要做一辈子庶女?
怒火袭上心头,宁姗蝶一把推开宁嘉禾,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这……”
陆温暗暗皱眉,宁嘉禾脸色变了变,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却谁也没有出去阻拦。
宁傅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听管家说府中出了事,他皱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奴也不清楚。”
徐管家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将军请放心,嫡小姐绝对不是不懂事的女子,想必这一次也当真是三小姐的错。而且太子殿下不但没生气,刚刚还差人给嫡小姐送了补品来呢!”
闻言,宁傅脸色微微缓和了许多:“徐管家说的是,月儿就像她娘亲一样,令我担忧的事从没做过。”
“是啊!”
徐管家笑了笑,刚要说话,宁姗蝶就顶着一张红肿如猪头的脸,哭哭啼啼的跑来。
“爹爹。”
宁姗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控诉起来:“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都是宁……二姐,女儿的脸都要毁了。”
宁傅也被宁姗蝶这猪头脸给下了一跳,暗暗想着,难道这真是月儿让人打的?
见宁傅不说话,宁姗蝶哭得更加大声,口口声声让宁傅做主。
宁傅烦心,也正好想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带着宁姗蝶一起去了宁析月的院子。
小院中。
宁析月轻抿着手中的茶,琥珀色的美眸静静的看着夕阳西下的余光,难得一次放松心情片刻。
容夏和锦绣站在一旁,谁也没敢去打扰,她们知道,宁析月太需要这样的安静了。
只是……
宁姗蝶哭哭啼啼的控诉声传来,宁析月抬起头,见宁析月和宁傅,还有徐管家三人前来,眼底闪过丝丝意味不明。
“月儿。”
皱了皱眉,宁傅到嘴边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月儿是个好孩子,他要是问的话,月儿一定会以为他这个父亲不相信她吧!
正在宁傅犹豫着要不要说时,宁析月淡笑着开了口:“父亲是来问太子殿下白日来,还有三妹妹脸上伤的事吧!”
“额……”
脸色微微一僵,宁傅点了点头:“蝶儿哭着来找我,月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嗯……看来三妹妹还没和父亲说。”抬起头,宁析月唇角的弧度很是意味深长。
被宁析月盯着,宁姗蝶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冷声道:“有什么可说的,事实就摆在眼前,难道我脸上的巴掌印是我自己打的不成?”
宁析月挑眉,勾唇浅笑:“三妹妹说的有理,这巴掌可不就是你自己打自己的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姗蝶怒瞪着眼,不甘反驳:“明明是你叫容夏打的,现在竟然还说是我自己打我自己的,我有那么傻?”
“三妹妹确实很傻。”
瞥了眼的宁姗蝶扭曲的脸,宁析月看向宁傅,淡声道:“父亲,事实怎样,女儿慢慢和你说来。”
紧接着,宁析月就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讲了出来,末了,又道:“三妹妹是还小,有些事不该太严格,但关于将军府的事,月儿作为姐姐,有资格惩治她。今日三妹妹的话每一句都看似天真无邪,但实则对将军府来说,都是一种威胁,父亲在朝为官多年,有些人看不惯,难免对造谣生事,这个责任可不是三妹妹你能承担得起的。”
“嗯,确实。”
宁傅眉头紧皱,眼色深沉的看着宁姗蝶,冷声道:“蝶儿,这件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月儿身为姐姐,惩治你也是应该。”
现如今朝廷上争权夺利的关系微妙而又紧张,稍有错处就可能酿成大祸,就连他,也都默默的站在中间,生怕和哪位皇子走得近了,会让皇上误会他另有别心。
今日太子来看月儿,摆明了是有意想要娶月儿为妻,换言之,是对月儿身后的将军府,自己手中的兵权有意思。
宁傅在朝为官多年,这些事早已看透。虽说封亦辞现在是太子,但将来的变故,谁又说得清呢?
“爹……”
宁姗蝶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杏眸:“您说什么呢,挨打的可是我啊!”
“我知道。”
沉吟一声,宁傅沉声开口:“蝶儿你如果有月儿一半的懂事,为父就会很欣慰了。”
“父亲。”宁析月走上前,轻笑道:“三妹还小,这次也得到了教训,就算了吧!”
“嗯,还是月儿懂事。”
宁傅点点头,看向宁姗蝶冷声道:“还不回去好好反省!”
“我……”
宁姗蝶百般不服气,但又被宁析月的一番话说得理亏,只能悻悻的点头。
第六十五章 一手好算盘
不过,宁姗蝶虽然面上认错,在心里却从来不觉得有错,反而将一切都责怪在宁析月的身上,认为如果不是宁析月在中间挑拨离间,她根本不会成这样。
宁析月美眸微眯,今天陆温和宁嘉禾母女倒是没给宁嘉禾来助威,不然,这一定是场好戏……
宁傅和宁姗蝶离开后,宁析月就早早休息了,而躲在暗处的凤鸣,悄无声息的将这一切报告给了封华尹……
“主子,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目的有多明显,对宁小姐有多温柔。”
凤鸣啧啧摇头,接着道:“我从没见过太子殿下对谁这么耐心过,看来,太子殿下娶宁小姐的心思很坚决啊!”
话音刚落,凤鸣就头皮一麻,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月色下,浑身散发着寒凉冷气的男人,狠狠吞了吞口水。
糟糕,自己怎么就这么说出主子最不愿意听得话呢!这下死定了。
“太子如此有耐心,看来他对月儿是势在必得了。”
墨眸危险的眯起,封华尹冷硬的俊颜上布满了寒凉的薄冰,骤然间,就连这如画的美景,都变得犹如严冬酷寒,令人背脊生风。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每一下,都带来沉闷的响声,仿佛敲打在人心间。
凤鸣皱了皱眉,小声道:“主子,其实宁小姐根本就没给太子殿下好脸色,还几次想要离开,是太子殿下一直缠着宁小姐。”
“不用你说,我自然知道月儿的心思。”
冷睨了眼凤鸣,封华尹从椅子上站起身,凌空跳转间,身影已然消失在幕色之中。
“主子等下我。”
扯了扯嘴角,凤鸣刚要追上去,张卫就从暗处出来,一脸嫌弃的抓住凤鸣:“王爷去见宁小姐,你就不能有点眼力?”
凤鸣嘴角狂抽,好吧,是自己没有眼力了,现在又被嫌弃。
夜色如墨,宁析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的,房顶一声清脆的脚踩声在这深夜格外清晰的响起,宁析月皱眉,暗想,莫非将军府来了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
等了一会,动静又再次消失,宁析月试探的询问:“华尹?”
空气静谧了几秒,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窗外跳进来,封华尹哑声一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宁析月莞尔一笑:“因为凤鸣不会这么笨。”故意弄出动静,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发现嘛!
“……”
无奈的摇摇头,封华尹迈步走上前,借着月光看着女子白皙绝美的容颜,嗓音黯哑:“这两日过的如何?”
其实他想问关于太子的事,可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
长长的睫毛轻颤,宁析月轻声道:“很好。”
相信这两日的烦心事凤鸣都已经和这个男人说了,但是宁析月还是不想像一般女子那样大吐苦水。
太子的事她自己会想办法解决,但不会依靠这个男人,这是宁析月的原则。
封华尹点点头,算是应答。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却仿佛都明白对方对方最想说的是什么。
“嗯……”
咬了咬唇角,宁析月轻声道:“已经深夜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从嗓子眼轻轻应了声儿,封华尹紧盯着宁析月的面容,眸色暗了暗:“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
怕自己不答应这个男人就不肯走,宁析月连忙点头,心底想的却是,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她也会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找这个男人。
这样做绝不是抗拒封华尹,而是不想连累他。
封华尹和将军府走的越近,太子就越是不安,对封华尹,就越是有坏处。
喉咙微动,此刻的封华尹当真想将眼前这个自己最挚爱的女子拥入怀中,狠狠地亲吻她。
可是他不能……
紧了紧手,封华尹转身离开,窗依旧开着,仿佛这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接下来的两三日,一切如常依旧,陆温三母女从未找过宁析月的麻烦,而宁析月也渐渐对将军府的日常事务更加上手起来。
这期间封亦辞再也没有来过将军府,宁析月倒是难得清闲一下。
这日,宁傅下早朝回来,脸色很是凝重,就连将军府的下人,看到这情景,全都闭口不言。
饭桌上,见宁傅身前的碗筷一动不动,宁析月忍不住皱眉:“父亲,您怎么不吃饭?”
宁析月心里清楚,宁傅这个样子定然是朝廷上出了什么事,只是不便问出口而已。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宁傅接着道:“南方水患成灾,好多难民正向京城涌来,朝廷上官员意见不同,有人觉得应该立即开仓放粮,也有人说,难民涌进京城,会造成京城中百姓的恐慌,双方意见不同,所以到现在还没个决断,真不知道再这样耽搁下去,要有多少百姓无辜惨死。”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宁姗蝶噘嘴,不满道:“那是皇上的决断,爹爹您就别操心了。”什么难民不难民的,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见到她最心仪的太子殿下。
“蝶儿!”
警告般的睨了眼宁姗蝶,陆温柔和一笑:“蝶儿还小,老爷莫要见怪,这朝廷上的大事我们也不懂,但如果需要的话,我那里还有些嫁妆,估计会值一些银子,可以卖了,给百姓买粮食衣物。”
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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