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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蛊-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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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围着黑棺转了几圈,说:“不知道这口黑棺里,装的是什么人,竟然藏在这么隐密的地方。”
看着四周的巫楚文,我说:“难道会和巫楚那位大长老有关吗?”
老爸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口黑棺里装着的,就算不是巫楚大长老,也肯定和他有关,四面的墙壁记载着。是巫楚一族的起源和进化,如果说这口黑棺里装着的是巫楚大长老地尸骨,也是合情合理,必竟,人类都有缅怀祖先的传统。
从墙上的文字可以看出。这些起源的发展都人巫楚一族的大巫有关,不论是致疑还是发展,都是在大巫带领下才实现地,就算这口黑棺中安葬的不是那名发现了大秘密的巫楚大长老,也应该是巫楚一族中一个相当有名的大巫。
我问老爸:“要打开棺木吗?”
老爸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一定要打开,巫楚一族的头领和蛊降之术息息相关,就算找不到有关血蛊地记载,也应该能发现一些线索才对。”
心知老爸说的没错,可是这个地方戾气很重。原本就与那个古怪的水池相连,这数千年的怨气积压,如果黑棺中真的装着人,很有可能会尸变。
这间密室地空间很小,如果不小心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老爸让我们全都后退,做好逃跑的准备,独自一人握着宝刀去推那厚重的棺木。
“哧。”
黑色的棺木刚刚嵌出一丝缝隙,就开始往外冒黑烟,黑烟的扩散范围极快,眨眼就将我们淹没。
防毒面具也抵抗不住这股黑烟,这黑烟好像是专门针对人地脑海制造出来的一样,并不是依靠嗅觉传播。我的头刚接触到那股黑烟。立刻就昏了过去。
我的灵魂像是被强制抽离了身体一样,等到我的意识苏醒。己然感觉到自己身处在空中,不。是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俯视着脚下的大地,大地上的一切变化,人和物尽收眼底,甚至我还能听到他们地声音。
“这是上天对他地考验,任由他去吧!”
一个身上流着脓疮奄奄一息的人被送到这群人地头领面前,头领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疾病,枉死地人越来越多,头领仍然坚持着相信着天道自然。
直到这名头领死后,巫楚一族新的头领尝试着改变这种顺应的情况,挽就了无数条本就不该死的生命。
从这里出现了分岐,这一族人,一小部分人仍然坚信顺天应命,而另一大部分则致疑天命。
无数的创造发明就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我眼前的看到的景象,就像一部记录片一样,把巫楚一族的起源发展介绍了出来。
壁画上那个神秘的巫楚大长老出现在我的梦中,手捧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腿骨,眼望上苍,嘴里喃喃的念着,在他下方,无数人跪倒在地,祈求着上苍的保佑。
紧接着画面一转,巫楚大长老己经开始耗制丹药,传授族人他领悟到的秘术,随着巫楚大长的老去,他那双深隧眼睛领悟到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了起来,看着巫楚大长老一次又一次的把炼制的丹药灌进以死去之人的嘴里,我不禁暗自奇怪,而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又让我大吃了一惊。
75秘密
那些死去的人,大多数身体变异,变成活僵,变成恐怖的行尸走肉,这时候,巫楚大长老似乎又领悟到了什么,转而向婴儿做着试验,他们一族的婴儿出生之日起,就被强行灌下汤药,这种情况似乎持续了好久。
无数次的试验,为了长生不老的梦想,逆天改命,推演八卦,卜算一生。
这一时期是风信子一脉源头的掘起,也是灾难的开端。
然,人力有时穷,巫楚大长老虽然费尽一生的时间来逆天改命,到最后,却改不了自己的命,蛊术也是在这一时期壮大起来的。可笑的是,我们身上这要命的血蛊起因却是因为想要长生不死。
蛊术,是巫楚一族从药理转变为术数的试探,期望于借助蛊术来完成他们的心愿,达到长生不死的目地,只不过这一次,巫楚一族又失败了。
蛊术不但没有给巫楚人带来任何希望,反而带来了无穷的灾难。血蛊,血蛊,一代一蛊。
中了蛊术的巫楚人身上的蛊毒越来越强,到了后来居然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巫楚大长老不管不暂时放弃长生不死的梦想。转而研制解地方法。终于,在巫楚大长老弥留之际,终于找到了全部蛊术的破解方法,只不过解蛊的方法虽然己经找到,却仍然没有办法让族人身上的蛊毒尽除。
蛊毒积垒到第二代。己经无物可解,完全和宿主融为一体,宿主既是蛊,蛊就是宿主,两者合二为一。代代相传,永不可解。
心痛之余,巫楚大长老的身子越发地差了,直到巫楚大长老临终之时,似乎又领悟到了什么秘密。无神的眼睛也唤发出异样的光彩,用他颤抖的双手在一块玉牌上书写着什么,只是他并没有书写完,就己经死了。
巫楚大长老死后,这一族的身体状况开始出现了毛病。大概是由于喝了那些汤药地原因,这一族人的寿命普遍都变得很短,有的活不到四十岁就无疾而终,甚至有的还未成年就己夭折。
梦中的画面清晰之极,如眼亲见,接下来地就是巫楚一族的衰退期。
在这一期间,巫楚族中又出现过几位天姿聪慧的人物,他们不断的潜心专研巫楚大长老临终时书写了一半的大秘密。经过几代人地努力。己经快到接近这个大秘密的真相。
我和老爸他们身上的血蛊,就是来自这一时期的产物。中蛊的方式很奇怪,不同以往将蛊种在身体内。而是用外在的形势表现了出来。
中蛊者身上就会出现那又像骷髅又像佛像的巫楚花纹,不过这几个字的含意却相当让人费解,从那些巫楚人口中可以得知是“逆天者”三字。
逆天者?中了血蛊胸口居然会出现这样地字迹,巫楚大长老到底想要说什么?这么做地含意又是什么?
巫楚一族继续研究着巫楚大长老没有说完的秘密,偏远,分岐,接近,没有人知道哪个是正确地,百花齐放时代也在这一刻来临。
而在这个时候,我赫然发现,血蛊和其它蛊术大相径庭,完全不一样,其它的蛊术代代相传,一代比一代厉害,但现在我看到地却不是这样。
巫楚大长老留下了那方玉牌,被密封在一个小匣子里,看样式和大小,正是王二狗手中抱着的小匣子无疑,血蛊只会发作在试图接近小匣子中的秘密人身上,其他的人完全不受营响,也就是说,并非一代一蛊,只是中蛊者身上才会出现花纹,子孙后代身上却没有。
我大骇,这是怎么回事?血蛊并不会遗传,可我身上的血蛊是怎么来的?张静大小姐身上也有啊,难不成这血蛊经过数千年的转化,自动进化了不成?
我大脑一阵空白,画面中发生的事情看得也不那么真切了,一直到画面消失,我感觉到灵魂被拉回身体,一切的景象全都消失了。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悠久的叹息,我醒了过来。
老爸,张叔叔,王二狗父子,张静大小姐,宝哥哥也在这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密室中间的悬棺开启的缝隙己然自动关闭,室内的黑烟也己经一扫而光,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张静大小姐开了口,说:“我的身上在最开始并没有血蛊,只不过听爸爸说你身上出现了血蛊的迹像,我才会应和着说。”
我呆立半响,半天没说出话来,张静大小姐在最开始身上并没有血蛊,那我身上的是什么?血蛊,血蛊,一代一蛊,到了第二代将无物可解,这件事我不止次的听老爸和老黑头说过,本来己经致信无疑。
可偏偏刚刚看到的画面中,血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有试图接近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的人,身上才会出现血蛊,不会遗传,也没有出现过血蛊发作时的痛苦,甚至,我在那画面中,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因为血蛊发作而死。
这血蛊更像一个不会发作的诅咒,永不消失。永不发作……
老爸叹了口气,说:“从你出生的时候起,你胸口就有一个很浅的粉红色印记,这不能不叫我担心,那个时候。老黑头一口咬定这就是第二代血蛊的样子,我又找了很多人暗中替你查看,结果都说是一种古怪地蛊术,如果找不到解蛊的法子,绝对活不了几年。”
老爸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那时候我曾不止一次的和你张叔叔通电话。虽然张静身上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血蛊特征,但血蛊,血蛊,一代一蛊,尤其是第二代蛊。无物可解,我当时和你张叔叔想的是,也许是因为张静地体质特殊,血蛊的特征才没有浮现出来,而是认定她身上的血蛊是隐藏的。”老爸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
张叔叔接口说:“只怕当时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个片断,所有的人都一口咬定血蛊会代代相传,你想想看,我们能安稳吗?为了解开你们身上地血蛊,我让张静报考民俗专业,又强制让她学习一些她根本就不喜欢的东西,就是想给你们留一条后路,找到解蛊的法子啊。”
我现在的心情极度的无语。又好气又好笑。好气地是老爸他们居然这么相信血蛊会代代相传,好笑的是。不管我以前身上那个粉红色的印记是不是血蛊,如今我们身上的确是血蛊无疑。
一直想要找到的解蛊方法没有找到。自己身上以前地东西是不是血蛊也不清楚,就这样为了解开血蛊,一路不断的寻找,找到最后身中血蛊……
我真的很无语啊,老爸他们是出自为我们打算,出发点毕竟是好的,我也不怪他,只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总是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我中没中血蛊不打紧,打紧的是连累了宝哥哥也中血蛊,虽然在画面上没有看到血蛊发作时的惨状,但谁知道这玩意是不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发作的时候人畜无伤,一但发作,立刻就要了小命啊。
张静大小姐低着头,老爸和张叔叔不住地叹气,王二狗父子坐在一旁商量着什么,宝哥哥满脸得色地对我说:“刚刚那画面像看电影一样,从里面我还看到了好多女人,乖乖,都是美女啊,只是可惜啊,咱们只能看却不能控制那些画面,否则我的千人斩就没问题了。”
我鄙疑地白了他一眼,看来我对他身上的血蛊担心存是多余地,这家伙天生的乐天派,想要让他发愁,比登天都难啊。
我的目光看向王二狗父子,那个小匣子被他抱得更紧了,我心中有些奇怪。从上面的画面中可以得到准确的结论,试图接近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的人,身上都会出现血蛊,为什么这一对父子身上就没出现过呢?
王二狗吃了所谓的不老药还能理解,但王龙这小子的运气未免太好了点吧?
我说:“只怪咱们发现的太晚了,不过竟然咱们都来到这了,说后悔之类的话全都晚了,血蛊什么时候发作,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未知数,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口黑棺,我们放弃了将它打开一看究竟的念头,它己经给我们做出了提示,我们也没必要在做那抠坟掘墓损阴德的事。
老爸看着胸口的血蛊发呆:“逆天者,到底其中表达了什么用意呢?”
我想了想,说:“从咱们这一路上不断的发现和刚刚的情景可以看出,巫楚一族追求的应该是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从巫楚大长老给那些以死之人灌下丹药上就能看出,他们希望能让死去的族人活过来,从蛊术的起源上可以看出,他们对长生不老的渴望,这一点,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了。”
我顿了顿,说:“逆天者,可以理解为两种含意,一种,逆天改命,大道可成,意思就是巫楚人追求的长生不老可以达成,而另一种……”
看我不说话了,只摇头,宝哥哥急了,问:“另一种是什么啊?”
“另一种大概是在告戒后人,逆天者,必死。”
76命蛊
“必死?”宝哥哥皱了皱眉,说:“是身中血蛊必死,还是遭遇意外横死呢?”
我苦笑说:“大概都有可能吧。想想看咱们这一路上的遭遇,我很怀疑这些就是因为血蛊的诅咒造成的,甚至血蛊的效果本来就和咱们猜想的一样,他或许是一种可以改变人命运的蛊术也说不定呢。”
逆天改命,本来就是巫楚人追求的东西。能够推算出千年以后发生的事,那么巫楚人一定也能看到他们一族地将来,难道他们没有想过试图改变吗?这逆天者三个字的用意正好可以解释出这个关系。
逆天者,成者,则事可成。不成,必遭天谴。
通过血蛊改变人生的命运,己期达到逆天改命的地步,这对巫楚人来说,完全有可能。只是……
从蛊术的起源上就可以看得出,很多事并不是巫楚人想地那样尽如人意。
蛊术的起源是为了长生不老,可结果呢?变成了害人害己的东西,最后更害得巫楚一族彻底灭亡,血蛊的初衷也许是好的。可是结果呢?有谁能确定他是好是坏?这种诅咒一但碰上,终生无法消除,虽然在画面中没有看到过血蛊地发作,但是也许血蛊早就发作了也说不定呢。
是一种改变你命运的发作,明明一个人可以活到一百岁死,可中了血蛊,命运的轨迹改变,很有可能连二十岁都活不到。而且。血蛊的作用全都是副一面的,根本不会往好地事物上转变。这才是最可怕的,
命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妙无比,变幻无常,想要抓住它控制它,谈何容易?
老爸想了想说:“刚刚咱们经过的事情里并没有提到怎么解蛊,可是咱们在那根巫杖熏黑的壁画上却看到了解蛊的办法,我想,这个地方和高塔地顶层并非同一个人留下来的,这间密室应该更早一些,这个时候,血蛊刚刚出现,所以巫楚人还没有研制出解蛊的方法。”
张静一拍巴掌,说:“可是在高塔上咱们看到了解蛊的方法,这说明血蛊并非无解之物,只要找到上面画着的红色丹药,一定就能够把身上的血蛊解除。”
我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咱们那个时候被幻相迷惑,看到的情景半真半假,那张壁画上的内容有可能是一种引诱也说不定呢,画上面地小盒样式,红色丹药地形状都和咱们得到的一模一样,可是结果呢?宝哥哥吃了一颗,过了这么久了,可血蛊还在,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啊。”
宝哥哥撩起衣服又看了一眼,冲着我们摇了摇头。
这时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说:“那颗丹药根本就不是血蛊地解药,而是不死药,吃了不死药,就会长生不老,竟然己经长生不老了,那么有没有血蛊有什么关系?”
老爸冷哼了一声,晃着手中的宝刀说:“我一刀把你劈成两半,看你还能不能长生不老,要不要试一下。”
王二狗地笑声嘎然而止,怯怯的看了一眼老爸手中的宝刀,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想了想,说:“我想问题的关键可能还在巫楚八公的身上,想想看那些长着人肉的骷骨,虽然还不完全,但他们一定还在做着试验,搞不好到了最后,他们真的解开了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也说不定呢。”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理由的,从那些异变的尸体,小娃子,古怪的小狗婴儿上都可以看出,巫楚一族在大长老死后,又做过不少的试验,虽然不得就成功了,但经过这数千年之久,无限接近倒是有可能的。
千年古尸身体里没有怨气存在,居然还能残留人肉,这说明什么?没有经过任何特殊手段就能够保存尸体,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而且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想,会不会那些残留着人肉的尸骨在数千年以前,身上的肉都是完整的?只不过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药效有的地方失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从第一个看到的那个八公之一的老头战尸上就可以看出来,我们并不是接近他才让他发生尸变的,而是他看到我们就突然苏醒了过来,这应该是我们的脑电波之类地东西刺激到了他,才让他发生了这样的反应,他的身体坚硬的程度超过了钢铁。如果没有老爸手中的宝刀,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杀掉他。
从高塔上看到地那个只会转动眼睛的尸体,也是一样,虽然没有确定她的**是否如老头战尸一般强硬,但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巫楚八公又出了什么意外。才会让她的尸体不能动弹。
一次比一次进化,这可不可以说是无限接近呢?先搞出不朽的身体,在研究怎么保存记忆,从而达到长生不老地目地,想想看。巫楚一族都己经懂得了直接在人脑放映他们留下来的信息,光这样一门技术就可以完美的让记忆保存下来了啊。
我将心中的疑惑一说,老爸他们全都沉默了。如果说我们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前,是绝对不会相信什么长生不老的可能,这件事本来就是天方夜谭当不得真。可当我们细细地分析,却又觉得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仍然很有可能。
老爸点了点头,说:“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是关于长生不老这一点不假。只是巫楚大长老并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完就死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或者是不可说的因素在里面呢?”
张叔叔问:“什么不能说,不可说?”
老爸向微叹:“不能说,也许是因为巫楚大长老根本没有领悟到长生不老的大秘密,所以他说不出来,不可说,是因为巫楚大长老领悟到了长生不老地大秘密。但却因为某些理由说不出来。老黑头点金半生,可是他在山中山遭遇的情景说明了什么?那根本就不是他能够碰触的禁忌。我们在往巫楚大长老身上想,是不是这巫楚的大秘密。本来就不是人类能够碰触的禁忌呢?”
我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了。
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可是人能斗过天吗?能斗得过那变幻无常,无影无形的命运吗?
老黑头碰触不了,就连给他推卦的算命先生都因窥见不该看到的东西吐血而死,那我们呢?我们现在正在接近这个大秘密地终点,等待我们地将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嘎嘎嘎…………砰!”
黑棺上面腕口粗细地青铜锁链这时候突然从中折断了一条,棺木顿时失去了平衡,一头堕在地上。
棺盖自动飞出,将棺木里面的情景呈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具全身骨头都变成墨色乌黑地骷髅,躺在棺木,一手向上指天,一手垂下指着地面,那没有眼睛的空洞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表情,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个长者在看着我,指引我。
“啪!”
骷髅维持着这个姿式只有十几秒中,保持着那个姿式,直挺挺的从棺木中摔在地上,顿时摔成粉碎,黑色的骨头溅得满地都是,已然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宝哥哥傻呼呼的看着半空中微微晃荡的青铜链子,愕道:“这么粗的链子,怎么可能会折断?”
老爸也不住的摇头,盯着满地黑骨,苦思不己。
没有任何外力碰触,比手腕还要粗的青铜链子居然自己折断了,这件本来诽疑所思的事如今在我们眼中也显得不那么奇怪了。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地面上散碎的黑骨,虽然看似散落一地,其实却相当的有规律,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那黑黝黝的骷髅头在中心位置,对准的方向恰恰是八卦中的死门。
这是……
我心头一跳,如果说刚刚在棺木中骷髅的手指天入地是一种暗示的话,那么现在的情景就是骷髅将暗示进一步挑明,这是在给我们什么提示吗?
骷髅头对准死门的方向,这用意何在?难道说接下来我们会看到八卦阵之类的东西,要从死门方向才能逃出去吗?死门方位摆放着的正是骷髅那只指天的手骨,这代表着什么用意?
我再看向生门的方向,赫然发现摆放生门位置的骷骨居然是骷髅的手骨,倒放着,从形状来看,分明是指着地下的那只手。
两只手指天入地,一指生门,一指死门,骷髅头对准的是死门,是想说死门的方向能够活命,还是在告戒我们死门的方向不可碰触?
我彻底被地上的骷骨给震撼住了,从来没想这一具死去千年之久的古人居然如此神机妙算,连死后黑棺折断,骷髅散落摆成八卦都算计在内,这种神奇和现代人掌握的科技相比,谁更高一筹?想想科技发展的今天,连预测天气都不敢说百分百的能预测出来,更别提什么死后会怎么样了。
77…80
77心意
我们冲着骷骨拜了拜,钻进秘室另一角落的地道,继续前行。
这一次王二狗仍然奋起当先,打头阵,王龙紧跟着,余下的顺序也没有变化,我仍然垫后。
在我们向前爬起的时候,张静小声的和我说着话,宝哥哥时不时的来插上一句,一边聊着天一边向前爬,倒也不感觉那么累了,哎,如果地面在平滑一点就更好了。
张静问我“你怪我骗你吗?”
我心中好笑,女人啊,心思还真是够奇怪的,在这个时候居然纠结这个问题,你从一开始就是受害者我又有什么好怪你的?
一想到张静从小就被张叔叔强制学习一些她根本不喜欢的东西,我就不禁感概,老爸对我还是不错的,起码我喜欢什么老爸绝对会尽量满足我,不过现在想想,好像这和我身上的血蛊也有关啊……
我故意把话说的有慢:“怪倒是不怪你,哎,只是你……”
“我是处女……”
张静的这句话声音小的可怜,不过这地道四周静悄悄的,我还是能够听得真的,我听到了,宝哥哥也听到了。
宝哥哥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她是处女的时候,就证明这个女人想把她的一切都交给那个男人,哎,为什么就没有女人对我说这句话呢?为什么呢?哎哟,张叔你踢我做什么?”
地道内地通路越来越陡峭。有时候我们甚至还会碰到九十度地直角弯度。真不知道建造这个地道地人是出自什么目地。居然建得这么弯弯绕绕地让人找不着北。
爬在最前面地王二狗突然又停了下来。从他口中传来沉重地喘息声说明他此时地心情相当地激动。难不成是看到了玉床吗?
正在我猜测之际。王二狗地速度突然加快。随着老爸地一句骂声。我们跟了上去。
往前爬起了几步。发觉此地极为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一般。难怪王二狗会突然停下来了。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四肢几欲冻僵。偏偏这个时候前面地张静也停了下来。哆哆嗦嗦在那打摆子。
好半天张静才又有所行动。我此时己冻得快出不来气了。忙紧紧地跟了过去。只这一步。气温立刻恢复正常。
这莫不是绕到了那条冰龙地附近来了?要不怎么能会这么冷?
休息了好一会,我才恢复过来,此时才发现,地道的体积竟然逐渐的变宽,从一米不到慢慢变成能够让人直立行走的宽畅地道。
到了此处我们才长长的出了一口闷气,这一段爬行的路如果是一个毅志力薄弱地人,或者是一个人在这里爬行,恐怕早就死在里面了。和宽敞对应的。是两边出现了二米多高的灯架。不过可惜的是里面的灯油己经耗尽,黑暗中除了我们的手电筒外。就没什么光线了。
地道内依然弯弯曲曲不知道还有多长,渐渐的地道内的空间己经宽敞到足可以让我们并行前进时。前面突然响起一阵难听地吱吱声,一群黑压压地东西拍打着翅膀向我们扑了过来。
手电筒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东西,通红色地皮肤,通红的爪子,头部更像是一张缩小地鬼脸,张着燎牙,流着口水向我们飞来。
老爸大吼了一声,把我们往后一推,手中宝刀砍了过去:“人面蝙蝠!快躲开。”
“吱吱吱吱…………”
数都数不清的蝙蝠还在不断的向我们这边飞来,知晓这群家伙的厉害,我们齐齐的趴在地上,趁着人面蝙蝠还没有冲下来的时候匍匐着后退。
老爸手中的宝刀不知道劈死了多少蝙蝠,不过在砍到蝙蝠的同时中,老爸的身上也落满了蝙蝠,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些长着燎牙的家伙毫不留情的噬咬老爸的衣服,老爸见势不妙宝刀丢在一旁猛的倒地打了个滚,把那些蝙蝠压在身下。
这些家伙只要咬到了人就决难松口,就算老爸反应够快速,仍然有几只牢牢的挂在身上,老爸一路打着滚向我们靠近,这时候,我们己经打起了火种,把衣服点着,向着那群蝙蝠抛去。
这种生活在阴暗地带的蝙蝠,最怕的就是热量,仍出几件衣服,顿时把他们逼退。
我们手忙脚乱的帮老爸抓身上的人面蝙蝠,抓一只就带起一块血肉,这些家伙的燎牙都长着倒刺,等到把人面蝙蝠全都抓下来,老爸身上己经多了七八处伤
消毒药水都用光了,不过听老爸说这种蝙蝠本身倒是没有剧毒,最厉害的地方是吸人血,只这几秒中的工夫,我发现老爸的脸色都变得白了,那些被我们抓到地上的人面蝙蝠,一个个鼓囊囊着肚皮,一脚踩上去都往外喷血。
我们退出足有五十多米远,回到狭窄的地道,那些人面蝙蝠才停止追击,检查了一下,其他人还好说,老爸身上的伤口却让我担心,那些被人面蝙蝠咬到的伤口,根本就没停过,血一个劲的流着。
我急得都快到哭了,一个劲的叫宝哥哥拿消毒药水,还是张静大小姐手疾眼快,把何首乌的清水拿了出来,给老爸洗伤口。
没想到这清水居然这么有效,伤口立刻就止住了,我心中高兴,不禁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多让张静装一点何首乌的精华呢。
缓和了一会,我们又发起愁了。这人面蝙蝠也不知道有多少只,可地道就只有这么一条,我们要想过去。必须要通过人面蝙蝠的领地。
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有好有坏。
坏地自然是那群难对付的人面蝙蝠,好的当然是竟然这里出现了人面蝙蝠,那就表示说这里面一定有通向外面的通道。就算没有,也肯定有能够让人面蝙蝠维持生态地空间。
老爸长出了口气。说:“这群人面蝙蝠吸上人血就不停,还好咱们跑的快,否则一定变成人干了。”
张静说:“虽然咱们知道这些人面蝙蝠怕火,可以咱们能够点火地东西己经没有了。除了用火还能用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咱们现在原路爬回去估记找到点火的东西也累死在地道里了。”
就在我们伤透脑筋的时候,宝哥哥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冲着我们晃了晃,说:“只要有这玩意。什么人面蝙蝠鬼面蝙蝠,全都一次性解决。”
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下,宝哥哥把布包打开,布包里赫然是一角白玉,我用宝刀从祭台上砍下来地那一小块。
我惊道:“你是什么时候拿来的?”
宝哥哥怪笑了两声,冲着我高深莫测的晃了晃手指,拎着布包向前走去。
祭台白玉沾水就沸,热度比火焰还要高上一筹。只要给祭台白玉施加一定的水量。活活蒸死那些人面蝙蝠都不是空话。
只是水在哪里?宝哥哥不会是……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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