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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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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正好走在我老爸的后面,他听到我老爸这么说忍不住苦笑道:“肖排长,我看我们是没机会了,刚才那个家伙说,看我们都长得挺健壮的,先带去给他试药好了。”
016。 生别离
迷迷糊糊中,我老爸他们十个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来到了另一个类似山洞口的地方,但是这里又和他们莫名其妙被抓的山洞完全不同,在这里,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种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恶心得几乎连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我老爸当时是那十个人当中最清醒的一个,说来也好笑,他会清醒的原因是因为那被勒紧的手臂上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麻痹感,使得他原本极度疲劳的神经总是在阵痛中能够微微清醒。
那些人似乎并不知道我老爸还是处于清醒状态的,他们很随意的把我老爸连同剩下的九个人全部推到了山洞里面,然后自顾自的走了。
在他们走了片刻之后,我老爸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有点迷惑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只见,他们十人现在所身处的地方是一个满是腐臭味道的山洞,在山洞的洞壁上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黑色洞口,似乎里面随时会钻出什么东西来一样,在山洞的两侧,点了一把并不大的火把,能让人隐约的看到洞穴里面的情况。
我老爸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用脚轻轻的碰了碰张叔叔,可是他那个时候却好像吃了安眠药那样,全身软绵绵的不管怎样动他,他都没有一点任何反应。我老爸又依次的碰了碰其他的人,最后有点悲哀的发现,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昏迷不醒。
在那种情况下,似乎已经不能有更坏的事情发生了,我老爸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最后他只有很无奈的再次躺了下去,想要搞明白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等了大半夜之后,却一直没有人来理会老爸他们这群俘虏,直到了阳光照进山洞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才从山洞的深处传了出来。
我老爸一个晚上基本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被这轻微的声音一吵就清醒的过来,他眯着眼睛偷偷的望了过去,只见昨晚那个站在火里面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换了一套红色的衣服了,但是那些大大小小的虫子还是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我老爸甚至看到有几只从他的耳朵里面钻了进去,然后又从鼻孔的地方爬了出来,就好像是他的脑袋是空的一样。
那个人这一次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老爸的目光,他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几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就快步的把我老爸他们扶了起来,然后绑在了洞穴一侧的木桩上面。
到了这个时候我老爸才注意到,原来在紧贴着洞穴穴壁的地方上面,有着一整排的木桩,那些木桩有的上面还绑着死尸,将腐未腐的身子上,白色的蛆虫不停的钻进钻出,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但是那些扶着我老爸他们的人似乎并不觉得那些尸体恶心,他们随手把我老爸他们绑在了木桩上面,然后一个个都从那些尸体上面抓出一把蛆虫塞到嘴巴里面轻轻的咀嚼着,就好像那些东西是鲍鱼燕窝一样。
我老爸恶心得差点当场吐了出来,只觉得胃里一阵发酸,几乎连胆汁都要涌上来了,但是他也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被那些人发现自己是清醒着的话,恐怕就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了。
当下他苦苦的忍着那种呕吐的*,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可是他身后那具绑在同一个木桩上的死尸上面不停涌动的蛆虫却好像是见到了蜂蜜的蜜蜂一样,居然慢慢的向着他的身上爬了过去,那种黏糊糊凉幽幽的感觉,令人从头皮发麻到了脚底,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啪啪——”
一阵轻微的拍手声响了起来,那个站在火里的人似乎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那些把我老爸他们绑起来的人一看到这个手势全部都“唰”的一声转向了后面,然后人人都做了一个奇怪的抬手姿势,就快步的向着洞穴口走了过去,不到一会儿,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那个站在火里的人一直看着其他人消失的方向,等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微微的摇了摇头,走到了我老爸他们这群人的身边转来转去,最后,他停在了张叔叔的面前,用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从衣袖里面滑出了一颗大概有拇指大的红色药丸塞到了张叔叔的嘴巴里面。
我老爸本来还要假装晕倒,可是他那个时候和张叔叔的感情极好,一看到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塞了一颗莫名其妙的药丸到了张叔叔的嘴里,顿时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一怒暴喝,怒道:“混蛋,你要做什么?”
那个人显然也想不到我老爸居然是清醒的,他古怪的回头看了我老爸一眼,然后笑了笑,微微的抬起了张叔叔的脑袋再轻轻的一拍,只见那颗药丸就好像故意要给我老爸看清楚一样,从喉咙处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东西,然后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向着下方滑了下去。
一时间,我老爸完全被惊呆了,这些人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可是那颗药丸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东西。
张叔叔吃了药丸之后人并没有清醒过来,而是浑身的皮肤变得一片潮红,接着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他身上冒了出来,他的的喉咙深处似乎发出了一阵无意思的叫唤,可是马上的,这种叫唤就被一种“嗡嗡”作响的声音所掩盖,而那些声音出现的地方,居然是张叔叔的肚子处。
我老爸这个时候已经大概明白那个人是在做什么,所谓的试药,原来就是这个试法,一时间我老爸浑身冒汗,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这十个人全部被拿来这样折磨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但是那个人似乎并不想让我老爸继续考虑下去,他转过头盯着我老爸好一会,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紧接着他又从袖子里面滑出了一颗很色的药丸用两个指头捏了起来,在我老爸的面前转了转。
虽然,我老爸根本就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他这个动作的意思我老爸还是明白,那个意思就是,我现在要把这药塞到你嘴巴里面了,你能怎么样?
我老爸紧紧的闭着牙关,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人,可是那个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一样,他的手轻轻的挥了挥,那个红色的药丸就在我老爸的眼前无限的扩大,可是等到他清醒了之后,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颗药丸已经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就算想要吐出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咕嘟——”一声轻轻的响了起来,就好像是吃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一样,我老爸只觉得一种炙热的刺痛感从喉咙处蔓延开来,瞬间全身上下就都处于一种极度痛苦的煎熬之中,但是这种感觉却又消失的极快,在你还来不及吼叫出来的时候,它们已经全部变成了一阵寒流一起向着肚子的地方涌了过去。
一时间我老爸有点茫然若失,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给他吃的东西是什么,他唯有奇怪看着那个人,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偏偏喉咙有点发干,不管要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人把红色药丸喂给我老爸和张叔叔之后似乎及其满意,他不停的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然后又从衣袖里面摸出了一个盒子。
那个盒子似乎是用青铜铸成的,上面布满了铜花,虽然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可是它在那个人的手里面的时候却不停的转动着,随着它的转动,一种青色的黏液不停的滴落出来,让人看到就觉得反胃。
那个人却似乎对这种效果极其满意,他用两个手指不停的在那些黏液里面揉搓着,然后很小心的把一滴液体滴在了一个兵的脸上。
那个兵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可是过不到片刻,原本昏迷不醒的他却发出一阵杀猪一般的哀嚎声来,只见从他被滴到液体的那一寸肌肤开始张出了一只白色的蛆虫,接着无数只蛆虫从那个点长了出来,以一种很快的速度的布满了他的全身。那个兵只是挣扎了片刻就一动不动的挂在了那里,就好像是,一开始就是尸体一样。
我老爸被骇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那些在人身体上快速涌动的白色蛆虫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想要叫却叫不出来,想要晕也晕不过去。
可是,不久之后,我老爸连晕倒的力气也没有,只见那个人又在剩下的几个兵身上分别滴上了那种液体,不到片刻,哀嚎声和挣扎声就此起彼伏,但是很快的,却都全部消失在了白色的蛆虫涌动之中。
我老爸那个时候呆呆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或许他内心深处一直都希望这一幕是假的,可是那些被白色蛆虫所包裹的尸身却好像是几条白色的*一样,站在那里显得极其的刺眼。
终于,我老爸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了,他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只是隐约间他似乎看见,那个站在火里的人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在他晕倒前的刹那倒了下去。
017。 盘头降
我老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恐怖的洞穴里面了,反而是躺在一张木筏上面,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茅草,而在他的身侧,张叔叔也睡得得和死猪一样,估计一脚把他踢下木筏他也不会有一点反应。
看到这一切他猛的一惊坐了起来,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想要找出一切不正常的地方来,可是很快的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纱布下面是一种不知名的药物,就好像是烂泥巴一样很粗糙的涂在自己身上。
我老爸那个时候迷茫到要死,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但是那些烂泥一样的东西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所有他也没有把那些东西从身上弄下来。
就那样在木筏上面漂流了几天,终于在一个平缓的河岸处遇到了大部队,那个时候越南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老爸他及时的把这几天的遭遇报告给了那个部队的首长,那个首长听了他的话也觉得很疑惑,就想找人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那个时候越南的平民对中*队还是有点敌视的,所以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越战结束以后,我老爸和张叔叔因为各种关系并没有回到原来的部队,而是从此就在云南扎根了下去,他们两人对于那次在越南的遭遇一直耿耿于怀,直到后来认识了云南当地的一个老苗子,才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老苗子说,当时他们在洞穴里面被喂下的红色药丸应该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降头,属于降头中的药降那个范畴,本来嘛,他们两个应该是死定了,可是估计不知道遇到什么人正好来找那个给他们下降头的家伙麻烦,就顺手把他们两个给救了。至于后来在他们两个身上的那些烂泥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中越边境的一种土方子,叫做盘头降,那个东西虽然不能解掉降头,但是对于药降应该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我老爸又问了应该怎样解掉降头,但是那个老苗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告诉他们盘头降是有时间限制的,或许当初救了他们的那个人认为只需要盘头降就能够永久性的解掉那个药降也说不定。
我老爸那时候听了也就觉得可能真的是那样,再加上后来他的事情多了,也就把当初遇到的事情渐渐的抛到了脑后。而张叔叔却在当了几年兵以后,在女儿快要十岁的时候选择了出国,在国外的时候因为生意忙,也就没有把中了降头这回事放在心上,直到今年他们两个偶然间通了一个电话,说起了彼此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红色刺青才引来了这后面的故事。
老爸说到这里的时候摇摇头,似乎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他指着自己身上的红色刺青认真的说:“你还记得不记得,在今年过年后的那段时间,我无缘无故的跑去出差了半个月。”
我点点头,似乎有那么一回事,不过我那个时候忙着复习准备高考,倒还真的没怎么注意到那次出差和他以前出差有什么不同。
我老爸接着说:“其实那一次出门我是和你张叔叔一起去了南洋,可是我们用尽了办法却只知道我们两个应该是中了一种极其厉害的降头,而且这种降头还带有遗传性,我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却清楚,如果不及时解降的话,恐怕你们两个都不会好过,毕竟,你们两个都没有人来帮你们盘头。”
老爸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点语无*次逻辑不清了,我听他这后来的话有点水里雾里的感觉,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当下我一挥手,阻止了我老爸长篇大论的架势,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一点好不好,你这样转啊转,转啊转的,我估计你还没说完,我就已经被你转晕了。”
老爸和张叔叔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然后张叔叔低声说:“小子,你知道我家小静是专攻什么的吗?”
我摇摇头,心想我怎么可能知道,就她那个能把人搞晕的名片,可没办法让人知道她到底是搞什么的啊。
见到我摇头,张叔叔似乎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接着说:“我女儿现在在大学念的是亚洲民俗学,而今年,他们学校的某个教授,也就是她的导师正好在研究一个课题,那就关于地球上失落的民族。他们这一次要研究的就是曾经在中国历史上数次出现的一个奇怪的民族,叫做巫楚。”
巫楚?这不是刚才老爸讲故事的时候提到的那个以人为食的民族吗?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不知道这几个大小狐狸凑在一起想要给我下什么套子。
张叔叔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因为这个民族在历史上的记载少之又少,所以一直没有人相信他们的存在,可是这次那个教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份资料出来,宣称说现在应该还能找到巫楚的聚居地,于是过几天之后他准备带队去那里实地考察,而小静也是这次考察队中的一员。”
“哦!”我点点头,“那恭喜啊,作为这次考察队的一员,要是真的查出一点什么来以后是名垂千古啊。”我发自内心的赞赏着,你看看人家天才少女就是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还在研究去哪里打工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研究去哪里搞研究了。
看到我一脸毫不掩饰的敬佩,张叔叔顿时觉得脸上背儿有光,估计这下子别说蚊子,就连螨虫都没办法在他脸上站住脚了,怪不得人家说长得胖的人不会长痘痘,我估计那痘痘刚长上去就滑到脚底板了。
张叔叔嘿嘿的笑了几句,才接着说:“肖强啊,张叔叔这次之所以回国呢,是想把一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
我现在的思想觉悟已经没有那么高了,心想光荣的任务?难道要我帮你女儿搞大肚子?虽然累了一点但是也不见多光荣啊。
看到我满脸迷茫,张叔叔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你和小静一起去调查那个什么巫楚,找找看有没有法子把我们两家人的降头都解了。”
听张叔叔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我还想点头来的,但是一听到他的下半句话,当下我的脑袋就摇得像个拨浪鼓,笑话,你去考察一下民俗什么的还好说,跑去研究降头,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也醒悟过来了,可千万不能给这个死胖子忽悠了啊,这个不去解降头我说不定还有几年可以活,这个一去了,说不定我这条小命可就丢在那里了。
张叔叔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摇头,他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嘿嘿的笑着拍了拍我老爸的手背,我老爸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肖强,不是老爸我舍得你去,而是小静她一个人去那个地方我们都放心不下,要是有你跟去就好多了嘛。”
呃,这个应该是动之以情吧。
“再说了,在情在理来说,你都不能让小静一个人那么危险的地方是不,一个漂亮的小女生自己出门,那多危险啊。”
呃,这次是晓之以理吧,不过我应该没听错了,貌似他们是一个考察队去的啊,怎么成一个人出门了。
“还有,如果你不去的话,要是小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呃,这个,貌似就是威之以胁了吧。
“对了,”我老爸突然话锋一转,“好像我听说要是有人和小静去的话,他张叔叔就要送那个人一辆路虎啊。”
我。。。我汗。。。。。。这次应该是诱之以利了吧,你说天下怎么有这样的老爸,不但要把他亲生儿子送入虎口而且还连哄带骗的。
我直觉上清楚,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什么理由,甚至就连他们讲的所谓越南的经历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们想要让我去参加那个所谓的考察队应该是已经计算好了,只要我能去的话,他们的目的大概就能达成,可是我这个人呢,是很讨厌那种被人摆布的感觉的,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毫无意识的扯线木偶一样。
我的脸色渐渐的变得有点难看,他们的这种做法让我打心底涌起了一阵厌烦感,我老爸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了,他怎么就不想想,如果是他小时候被爷爷硬塞去哪里的话,他能开心么?
老爸看到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说得太急了,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侧头求助性的看着我老妈,这个动作令我有点想发笑。
我老妈一直都静静的听着我们的对话,看到我老爸的眼神,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肖强,这次就听妈的话,跟着小静去吧,就当是旅游好了。”
018。 陈添宝
我老妈这个人呢,是一个很传统的中国女性,她向来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我听到她开口就知道这次完了,就算我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我也得屁颠屁颠的跑着去参加那个什么死鬼考察队。
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怕我老妈,不过老一辈的人都说,怕老妈好,怕老妈的人以后就不会怕媳妇,气管炎这种害人的疾病能不犯就不犯啊。
老爸见到我乖乖的点头,在那里笑得像是一只老狐狸,他拍了拍张叔叔的肩膀说:“老张我们两个出去喝酒去,让他们两个小娃子自己研究,需要什么就让小静交代强子去办就好了,反正他们两个迟早也得在一起。”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两个老家伙一路小跑的冲出大门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老妈估计也看出了我的想法,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进了房间,把门轻轻的带了上去。
本来我这个人嘛,在陈添宝同学那里也学了几手对付女人的功夫,虽然我有点不屑于去用它,但是我也不可能怕了女人是不?但是我在张静面前总是有了那么一点无所适从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一直还把她当做是我记忆中的那么小女孩的缘故,让我没办法对她正常一点。
其实从刚才见到她为止她也就只说了一句话,好像是冷冰冰叫了我什么肖先生,搞得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才好。我这个英语烂的不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老美那边应该把女人叫做什么密斯易兹,于是我立马站了起来,很客气的伸出手说:“密斯。。。易兹。。。张,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这话还没说完我觉得我自己就脸红了,总觉得这样文绉绉的不是我性格,说起话来倍儿别扭。
想不到张静听到我这么说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边笑边说:“肖强哥哥,你不用说英语的,我虽然在美国那边住了好几年,但是我可是一个百分之百的中国人。”
我听她这么说就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她再来一句肖先生,我这话头就还真接不下去,我问道:“那个张静妹妹啊,你这么多年在美国那边都学了什么啊,怎么好学不学学民俗,搞得我现在要和你去什么考察队。”
张静摇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学民俗,我学的很多东西都是我爸爸安排的,我自己其实并不是很喜欢。”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点不对,怎么会有父亲安排自己的女儿去学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除非张叔叔那死胖子一开始就打算让他女儿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还真的没办法解释这一切。
我摇摇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种被人阴了一把还没得反抗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低头想了想,才接着说:“张静,我带一个朋友一起去参加考察队好不好?”
“啊!”她呆了呆,“什么朋友?学习民俗文化的吗?”
我心说就你肖强哥哥我这个样子,能认识学习民俗文化的人吗?真是废话,我看着她的脸也不解释什么,只是跟她说你见到的话就知道了。
我挂了一个电话给陈添宝那家伙,约他半个小时后在市里还算高档的一个咖啡厅里面见面,本来我是不喜欢去那种地方的,但是如果不是那种地方按陈添宝的性格肯定会拖拉半个小时,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无奈之举。
想不到这一次陈添宝倒是很给面子的比我们先到了那个咖啡厅,我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大厅的一张桌子边上冲着我们直挥手。
我纳闷了好半天他怎么可能比我早到,但是一看到坐在他那桌子边上的一女人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敢情这小子正好来这块泡妞,然后我再一看差点要骂了出来,靠,那不是我们在车站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大妈吗?
我见陈添宝正在忽悠那个大妈,而且有一种把人家忽悠到晕的趋势,我想想也就不打扰他,而是在他附近的桌子边坐了下去,然后随便叫了两杯不知道叫什么卡的咖啡,总之那些名字又难听又拗口,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来这种地方找罪受,一块钱一杯的雀巢多好喝,又不像这个什么卡那么贵那么苦。
张静见到我有模有样的喝起了咖啡也不问我什么,我看到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头上冒起了几个问号,我奇怪道:“张静妹妹,我这样带你出来,又叫你在这里喝这种苦到死的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摇摇头,有点玩味的说:“我只是想来见见你想到带着一起去参加考察队的那个人。”
我一听她这么说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要是她知道在他身后滔滔不绝的那个家伙就是我要带去参加考察队的人,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但是这也不能怪我,我这次莫名其妙的被扯入这个考察队,|Qī|shu|ωang|谁知道有没有危险,要是他们考察队里面的人看我不爽在深山老林的来个杀人灭口我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所以带上陈添宝这个和我合作多年的家伙是一件必须的事情,反正他小子现在也没事情做。
终于,陈添宝在把那个大妈忽悠晕了以后,猛然发现我和一个大美女坐在一起,他的眼睛当场就亮了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大妈就一声尖叫,然后对着厕所的方向跑了去过。
他趁着这个当口,一下子涎着脸挤到了我身边的椅子上,一只咸猪手就对着张静的脸摸了过去,嘴上说:“小妹妹,要不要陪哥哥去洗个澡。”
我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这个陈添宝还真是厉害,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只是暗示他一定要吸引我带去的那个人的注意,他居然想出这种办法?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高估他了,那小子摆明了是要占便宜。
可能陈添宝怎么也想不到,他强悍,张静比他更强悍,只见张静微微的笑了笑,送给他一个价值几百朵玫瑰的笑脸,然后说:“我现在就帮你洗澡好吗?”话音未落,一杯咖啡就向着宝哥哥的脸洒了过去。
陈添宝哥哥当场就傻了,他可能这辈子泡了那么多妞,还没有一次遇到这么彪悍的吧,我看见他的手指抖了抖,然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正常起来,就好像刚才被泼咖啡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他随手抹了抹脸,认真的说:“肖强哥哥,这个就是这次的领路人?带领我们去寻宝探险的大姐姐?”
我突然举得有点晕,电话里我不是只是暗示他说我要去参加考察队,叫他一起去吗?他小子又理解到哪里去了?
陈添宝接着说:“我在电话里面听强子说,你们考察队需要一些那方面的人才,所以他才找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虽然在学术研究发面我比不上你们,但是在挖地打洞这方面你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我当年在越南战场的时候,可是专业的工兵啊。”
我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晕了,敢情这小子以为我的意思是去参加什么考古队不成?要不然怎么把工兵都忽悠出来了?再说你小子忽悠一点伊拉克战争或许人家还相信,你忽悠个越南战争也太什么了吧。
张静听到他这么说也显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问:“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要带去的朋友吗?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搞民俗研究的人啊。”
我满头大汗,一把按在陈添宝的脚上,笑着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和我这个兄弟向来是秤不离砣,我带他去是因为我们进行某些秘密行为的时候能够帮上忙,要不然仅靠我们两个的话,可就什么也做不成啊。”
陈添宝和张静同时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不过我心里清楚,张静以为我说的是我们想找解降方法的时候可以多一个帮手,而陈添宝那小子却以为,这次跟着考察队出去要浑水摸鱼的时候可以多他一个帮手。不过我可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对他们解释清楚,心想误会吧误会吧,你们两个好好的误会去,要不然的话这次我肖强哥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到了地头的时候你们知道了真相,哼哼,那个时候上了贼船你们还能那么容易下来么?
当下三个人各自带着不同心思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了一顿午餐,虽然咖啡厅的西餐真的挺不好吃,但是我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都吃得蛮开心的,我又交代了陈添宝要多带点防身工具,什么枪啊炮啊火箭筒啊,张静以为我们两个是在开玩笑,但是陈添宝却清楚,我是暗示他要带上他家那两支手枪了,我虽然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办,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让那小子办事还真的没有我不放心的。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大妈从厕所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劣势的皮包没头没脑的向着陈添宝的头上打了过去,边打边说:“姑奶奶我今年二十三,你居然说我四十三。。。。。。”
019。 上旅途
我们是在三天后启程的,老爸老妈还有张叔叔那个死胖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没有来送我们,而是让我们自己坐飞机去云南。上到飞机的时候我就感叹了一声,有钱真是好啊,不但可以坐飞机,一坐居然还是VIP的顶级客舱,也就传说中你在上面杀人放火什么的,只要不影响飞机正常飞行就没有来管你的地方。
我们三个霸了最前排的三个位置,张静估计是经常坐飞机的主,所以上了飞机以后就随便戴上了眼罩自顾自的睡起觉来,只剩下我这个土包子不停的和陈添宝问这问那,到了后来他被我问烦了,就随便叫了一个空姐来回答我的傻冒问题,自己也拉出一个眼罩睡起觉来。
我的情绪太高涨,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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