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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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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宝哥哥古怪的对视着,然后打开了那个盒子。只见那盒子里面是三把崭新的勃朗宁手枪,在盒子的下层还有一些弹药,最关键的确实底部的一捆雷管,这个东西虽然威力不是很大,可是有这么多的话,估计我们遇到王龙他们的时候也就不会吃很大地亏了。

我看着那些东西张口结舌,最后问道:“司机先生,把这些东西给我们你就不怕我们劫车吗?”

那司机又笑了笑说道:“你们也别叫我先生了。就叫我老李好了,这云南到贵州的路我是跑了很多次了,谁介绍的人能载,谁介绍的不能载我心里有数,就这么说吧。你们警察同志需要隐秘点去办案我们这些人也得配合是不。有句话不是说吗?警民是一家。”

我听老李这么说就放下心了,估计张伟华为了把枪给我们带上。就编造了一个什么借口蒙骗了老李,至于是什么借口不重要,关键是这些东西到了我们的手上,要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话我们恐怕也没办法对付王龙那伙人。

从云南到贵州天水镇的时间是三天,我们这三天除了晚上睡觉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欣赏车窗外地景色,远处的群山层层叠叠的,大部分从半山腰开始就有了积雪,以至于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一座山倒有一半是白色的,有地时候经过树林,会发现树林里面飘起一阵阵地烟雾,把远处群山的形状给挡了起来,使人有一种如坠仙境地错觉。

小车行驶的道路在山里面不停的蔓延着,四周是一块块的梯田,秋天的风吹过一片金黄里面总会露出几个忙碌的身影,然后再一阵风吹来,就什么也不见了。

坐在车厢里面不停的赞美这贵州的景色,前面的老李听到我这么说显得很开心,就唠唠叨叨的介绍起来。

要说这贵州,它地处云贵高原,东靠湖南,南邻广西,西毗云南,北连四川和重庆,东西长约595千米,南北相距约509千米,虽然对比起地大物博的神州来说,这么小的一块地并不大,可是贵州境内山地众多,绝对是中国最难行走的地方之一。

贵州高原山地居多,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说。境内山脉众多,重峦叠峰,绵延纵横,山高谷深。北部有大娄山,自西向东北斜贯北境,川黔要隘娄山关高1444米;中南部苗岭横亘,主峰雷公山高2178米;东北境有武陵山,由湘蜿蜒入黔,主峰梵净山高2572米;西部高耸乌蒙山,属此山脉的赫章县珠市乡韭菜坪拔2900。6米,为贵州境内最高点。而黔东南州的黎平县地坪乡水口河出省界处,海拔为147。8米,为境内最低点。贵州岩溶地貌发育非常典型。喀斯特面积109084平方千米,占全省国土总面积的61。9%,境内岩溶分布范围广泛,形态类型齐全,地域分布明显,构成一种特殊的岩溶生态系统。

而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天水镇就坐落在贵州西部的乌蒙山之下,据说那里也是一个风水秀丽的地方。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吹,我们终于还是在三天后到了天水镇的边缘,老李把车子停在了一道土坡边上指着远处的一个山谷说道:“你们要去的天水镇就在那里面了,只是我却只能送你们到这里,这接下来的路太小了,汽车没办法通行啊。”

我心说好,天水镇这地方原来如此之小,那么偶尔来几个外人的话那就绝对是大新闻,只要我们细心一点,脸皮厚一点,还怕找不到王龙他们的消息吗?

当下我们下了车就要把车费还给老李,但是老李说什么都不肯收,他说这一次他本来就是要回家的,只是顺路带了我们一程而已,更何况张伟华已经还了钱,他怎么说都不能收两遍。

我知道老李是实在人,也就不和他争,最后只有塞了一张一百块给他说道,这一百就算是这几天他给我讲解贵州山水的导游费,老李最后实在是拗不过我了,也就只能把钱收了下去,然后在千恩万谢中开着车子离开了。

这老李走了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开始犯愁了,那条通道天水镇的小路远远的看起来没什么,可是走到了近处你就会发现,它的周围满是杂草,真正能给人行走的地方绝对没有巴掌大,我们在那小路上面折腾了一个早上,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天水镇的轮廓。

宝哥哥兴奋的指着眼前说道:“你们看,我们马上就能到达目标了,到那个时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旅店来洗一下澡,这三天不洗澡了还真她妈的不舒服。”

我说:“这个小镇子要真有旅店还好,我就怕没有旅店,我们只能住树丛底下,到时候你宝哥哥就知道郁闷了。”

张静摇头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这贵州苗疆,苗民们向来热情好客,就算天水镇里面没有旅店,我估计要跟人家借宿也不会是太难的事情。”

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能够给书本上的知识误导了,所谓的热情好客只是以前,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哪里知道?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谁知道人家现在的习惯还是不是那么一回事?”

宝哥哥接口说道:“这个习惯是怎么一回事不重要,不过我总是听说,这苗女不但一个个都水嫩得和百合花一样,而且自古都说这苗女多情,你们看我这次有没有机会达成千人斩的夙愿?”

我晕了一下,说道:“这夙愿倒是很大机会达成,只是达成之后你这辈子也就这个样子了?”

宝哥哥说:“什么就这个样子了?麻烦你肖强哥哥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好不好?”

我解释道:“这苗女虽然多情,可是苗疆更多蛊,我听人说这苗民中的蛊婆一个个都水灵水灵的,但是却又擅长驱使情蛊,这要是有负心汉骗了她们的话,哼哼,死无葬身之地是轻的,就怕你自己给搞得八辈子翻不了身,生生世世都得和她纠缠在一起。”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进了山谷,迎面一阵清新的白雾扑面而来,让人一整天的疲惫就消散了大半。

004。 老黑子

转眼间,云雾消散,一个极美的古镇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只见在群山之间的一个小小山谷之内,依山而建的房屋组成了一道绚丽的色彩,那样房屋的样式老旧,带有几分明清时候的风格,但是在那种风格里面却又夹杂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清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民族特色。

张静是民俗学家,她只看了一眼这里的建筑风格就断言道,这个小镇的存在应该有几千年了,而且像这样的一个地方,因为没有接受过战争的洗礼,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一个小镇应该可以算是考古学和民俗学上面的一种重要地点,甚至可以被称为是活化石。

我说,大小姐你这话说说就好,等下去到天水镇里面可别这么乱说,要是人家知道我们把他们叫做活化石的话,那可就麻烦了,等下不追杀你三条街才怪。

宝哥哥奇怪道:“这活化石有问题吗?我想做帅哥的活化石人家都还不愿意呢,等我哪天得去联合国申遗,就说我是历史上某帅哥的唯一接班人,保证到时候成为全世界媒体的焦点。”

我说:“这个世界是不禁止人家做梦的,你想申遗就去申吧,反正打开互联网刷刷点击不就来了?人家小棒子不也把端午节给申遗了吗?不过你申遗归申遗,可千万别再说什么活化石了,要不然人家等下把我们给变成了活化石的话你可就没地方可以哭了。”

宝哥哥满脸疑惑,我就解释道,这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不同习俗。可是万变不离其宗,你说人家是活化石,其实就是说人家和死人差不多,给你你也不愿意了是不是?

宝哥哥点头称是。说要是有人敢说他是活死人,他就一板砖过去把人家拍个见门红。

这天水小镇。不管从任何地方都能够散发出一种古色古香地气息,我们顺着小镇前的溪流一点点的走进小镇,在溪流边上,几个正在洗东西的苗女抬起头对我们灿烂地微笑。还有一些路人看到了我们。也都露出了祥和的表情,甚至有几个几岁大地小孩子跟在我们后面不停的交头接耳,就好像我们在广州的大街口跟着洋人一样。

像这样的一个小镇,估计一年也没有多少外人会来,所以像我们这样地外人到来,在当地来说应该可以算是一件大事情,我不想再被人家当做怪物看,于是就招了招手,示意后面跟着我们地几个小孩走进前来。

那几个小孩子估计这辈子还没见过生人。所以我招手的时候他们一时半会儿都不敢上来,倒是在那里围成了一堆商量了起来,到了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决定,一个还扎着冲天辫留着鼻涕的小屁孩就成了他们的代表走上前来问道:“你们,叫我们有啥子事情?”

我笑了笑。问道:“小朋友。你们镇上有没有旅店?”

那个小屁孩说道:“啥子是旅店?俺怎么就没听说过咯?我说叔,你们到俺们这个做啥子咯?”

我说:“不做啥子。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们住一晚。”

小屁孩点点头说道:“原来你们跟前几天的叔叔一样是要找地方住,这个还是我带你去我家住吧,反正,马棚这几年一直都空着,没人住。”

我哭笑不得,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得沦落到去住马棚,不过我一听到他的前半句话就顾不得其他,忙问道:“小朋友,你知道前几天的叔叔长什么样子,住在哪里吗?”

小屁孩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好像已经走了,我也是听其他人说地,他们说那些叔叔出手可大方咯,一人还给了我们一颗糖。”

我这次嘴角都开始抽搐起来,原来这些小屁孩跟着我们竟然是为了几颗糖,不过我身上倒是没有糖,只能掏出十块钱递给那个小屁孩叫他自己去买糖,想不到他硬是不要,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钱包里面的一张一块钱。我心想不会吧,和我小时候一样,真的就以为一块钱是最大面值了?不过我看他快流口水的样子,忙把那张一块钱抽出来递了过去,小屁孩接过了钱一声欢呼,然后把那张十块地抛在了地上,然后就飞快地跑了回去,接着一群小孩子就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遇到这样地事情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最后我们只有一致决定不管怎样先进了小镇再说。

我们在镇口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了下去,那个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满脸的憨厚,我们才一坐下来他就抄着一口土音问我们想要吃什么。

我这几天在出租车里也没吃什么东西,兼之早上的时候又走了一上午的路,这人早就累得不行了,于是我就叫老板先给我们上几碗土家油茶汤填填肚子。

我吃了两碗油茶汤,肚子里有了底,就拉着那老板问了起来,说道:“老板,我看你这手艺简直没的说,标准的原汁原味啊,我这辈子还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个老板一听我这么说显得很高兴,忙答道:“那是那是,咱这手艺,整个天水镇的人都知道,就连前几天的那几个客人也都对咱的手艺赞不绝口。”

我一听有门,忙向着宝哥哥和张静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慢慢吃,我就继续问那老板:“你说的那几个客人都长什么样子的啊,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咯。”

老板说:“那几个人,长得都和你们几位挺像的,穿着一种咱们这没见过的衣服,一个个都好不精神,那个神气啊!”

我忙又继续追问,那个老板也不嫌烦,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水烟筒边抽着边跟我讲起那几个人的来龙去脉,只是这个老板说话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又前言不搭后语,我听了好久才弄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就在几天前的一个黄昏,一大群人来到了天水镇,他们遇到人就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叫做鬼寨,可是这天水镇的人大都是一辈子不出镇的老实人,他们打听了很久也没有打听出一个所以然来,后来还是镇上的老黑子给他们指点了一条门路,他们才知道那所谓的鬼寨的所在,于是在镇上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又都出发了。

我又问:“这鬼寨是一个什么所在?”

老板说道:“这鬼寨一说还是他们来到以后我们才知道了,我们这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倒是知道一个天寨,这个鬼寨就真的没人听说过。”

我心知这个老板的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多,如果我们想要打听那事情的关键,就还得落在那老黑子的身上,于是我把饭钱付了,又跟老板打听了老黑子的住处,然后道了一声谢才离开。

这屁股才刚离开那家店的板凳,宝哥哥就凑过来问道:“强子,你说那鬼寨是不是就是巫楚的第二个所在。”

我摇摇头说:“很难说,这个所谓的鬼寨很可能只是一个噱头,我们只是从那个老板那听到这么一点东西,要是靠着这个线索追踪下去的话我们说不定要吃大亏,还是快点找到那个老黑子问清楚状况才下决定的好。”

张静说道:“等下找到老黑子的时候你们两个千万要客气一点,一听老黑子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假名,那个人又知道其他人所不知道的鬼寨,从这两点上来看,那个老黑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甚至还是一个什么隐世的奇人,你们可千万不要得罪了人家。”

宝哥哥说:“这个你且放心,我宝哥哥向来是尊老爱幼,读书的的时候好孩子和三好学生奖状拿了无数,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这种讲文明懂礼貌的五好青年会得罪人,这个人民大众都是可以为我作证的。”

我和张静大小姐两人齐齐的寒了一下,对于宝哥哥这种行为进行了深度的鄙视,要是他是五好青年的话我简直就是现代版本的柳下惠了。

天水镇并不大,我们走没一小会儿就到了小镇一头的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之前,只见这个院子里面种了几堆毛竹,一些小鸡正在里面走来走去,而在毛竹之间隐约还有一张藤椅,一个穿着解放前那种大褂衫的老人家正躺在上面慢慢的摇晃着。

宝哥哥一看这架势就说:“完了,这个人一看就不知道不是巫婆就是神棍,我们等下进去还不知道要给他忽悠了多少钱呢。”

我说:“不对,这个老人家如果要忽悠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大把的地方给他忽悠,他用得着住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混吗?我看这当真是个隐士奇人,等下我们说话可就都要注意点了。”

说话间,张静已经轻轻的敲了敲小院子的栅栏,院子里面传出一个很阴沉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005。 老黑头

我给这个低沉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心里有点不想进去,可是想要弄明白前几天那伙人是不是王龙他们,是的话他们又要去哪里我就不得不进去。当下我只能搓了搓手,跟在张静身后走了进去。

这个小院子并不大,可是由于那几堆毛竹的关系让人走起路来极其麻烦,我们七绕八绕的终于绕过了毛竹,只见小院子里一个铺满青石的院落,一个老人家正负手而立,那个姿势那个神态,说多仙风道骨,就有多仙风道骨,这个样子要是放到了某些地方,绝对是一个风水上万块的大师。

我心想,这个老爷子身手还真敏捷,我们不过来了这一分钟不到,他居然就能摆出这姿势,当下我也不敢怠慢,只能搓着手说道:“那个,请问您是老黑子先生吧。”

那个叫做老黑子的老头闻言大怒,转身怒斥道:“尔等黄口小儿,竟然信口雌黄,安不知老夫名号为安南先生乎?”

我脑袋晕了好一会儿,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这老头怎么突然给我来了一段文言文,要不是我还能勉强听得懂的话,这次脸可就丢大了,于是我也不客气,就答道:“见过安南先生,小子这厢有礼了。”

想不到我这话刚说完,那个安南先生就乐了,他笑道:“不懂文言文就别乱说,说出来还不怕掉份儿吗我心下大怒,心想不是你老小子先来这套的吗?不过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也不敢跟他硬来我只能说道:“这倒是我丢脸了,不过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来请教老先生的,还请老先生你赐教。”

安南先生摆摆手说道:“不忙不忙,其实也没有什么赐教不赐教的,我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应该也不懂我的规矩。我就先跟你说说我的规矩吧,占卜一次十块,算命一次二十,看风水五十,绝不二价。”

我一听就晕了,搞来搞去原来还真地是一个神棍啊,不过我还是说道:“这就奇怪了。您老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本地人?”

安南先生笑着说:“这还不容易,这十里八乡的来我这里问事情,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像你们这样的人我在这天水镇住了大半辈子也就只见过两拨,一拨是前几天来的,一拨是你们,如果我这瞎子所料不错的话,你们就是为了上一拨人来的吧?”

我们三个一听大惊,想不到这个安南先生如此厉害。竟然可以猜到我们此来地目的,像这样的人就是人精一个,跟他打交道的话一个不小心就是标准的被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一想到这里,我忙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厉害,可是看了半天我都看不清他到底长了什么样子,因为他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睛,把他的半边脸都遮了起来。

那个安南先生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眼神,他笑了笑有点无所谓的把脸上地眼镜拿下来。笑道:“怎么,你不信我老头子是瞎的?”

我看到他拿下眼镜的眼睛心里扑通乱跳,原来他那双眼睛并不是天生瞎的,反而像是被人从眼眶里面活生生的抠了出来,所以多了两个长满肉疤的大洞,在洞的里面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到血管在微微的抖动着。

说实话我从十万大山回来以后对各种恐怖地事情免疫力已经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看到他的眼睛却还是有点不敢再看多一眼的感觉,可是突然我又觉得有点奇怪,他那张脸我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很久以前我在哪里见过一般。

一时间我心里疑念顿生。我这辈子认识的老人家也没几个,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可没有一个是瞎的,他那张脸因为多了两个黑洞的缘故,和我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号,想了半天我只想起一个人有可能是他,只是我怎么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当下只有把那个人当年教给我的两句话念了出来。

我念道:“牛骨打单落格,狗咬贴土。”

我这话才说出来。安南先生的身子就抖了抖,他用不可置信地声音答道:“云顶拨长炮,晚沙金盏。”

我一听这话就蒙了,可是想起那个人当年对我的交代,我还是忍着要上去的相认的冲动说到:“散水莲塘。金花良。”

这一次。安南先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哆嗦了半天才说道:“灰条良。水紧风紧花腰。”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就确认无疑了,因为那个人当年跟我说过,懂得这段切口的人当今世上也就唯有我们两个了,这个安南先生,狗屁安南先生,他根本就是老黑头。只是这老黑头当年离开我们的时候是多神采奕奕的一个人啊,怎么今日却落魄到这个境地,要在这穷山恶水地地方看卦为生?

我颤抖着走上前去扶着他问道:“老黑头,你的。。。你的眼睛怎么了。。。。。。”

老黑头张口结舌,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怕他高兴了过头了,忙把他扶到了藤椅上面坐好,他又哆嗦了半天,把自己的那个墨镜带了上去,才说道:“强子,你。。。你这孩子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问道:“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了?”

老黑头叹了口气,示意我找个地方坐下,才说道:“我这眼睛也有年头了,说起来也话长,倒不如先说说你们地事情吧,我看你们也是有重要地事情要办,要不然也不会来这穷乡僻壤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我们一心要追查王龙他们地去向,可是这追查着追查着到遇到了老黑头,人生缘分之妙莫过于此,我与老黑头相识了十几年,到了今日才再次见面,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不答他的问题,又问多了几次老黑头他的眼睛是如何受的伤,只是老黑头似乎不愿意说起这个事情,就一直闭口不答,到了最后我也没办法了,这个老黑头的性子向来如此要是牛脾气来了,八两卡车都拉不回,当年把他从匪窝里面救出来以后,老爸很好人的帮他在当地找了一个工作,想让他有个安稳,可是他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总是说他有什么大事还没做完,老爸拗不过他,最后才让他走了。

从刚才我们对切口开始,大小姐和宝哥哥就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恐怕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不过到了后来我和老黑头来来去去都是那两句话,宝哥哥就先不耐烦了,他看我们的对话就快陷入僵局了,不由得说道:“强子你别废话了,人家老爷子不愿意说你就别逼人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在这样撤下去的话天都要黑了,难道今晚我们真的睡树丛底下么?”

我想了想也是,老黑头的事情既然都这么多年,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当下我就把我们此来的目的给说了,包括我们在十万大山的经历和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最后问他,上次找他的那拨人是不是我形容的那样?他们要找的鬼寨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这一说就从正午说到了傍晚,其中有很多细节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我知道老黑头对于这些东西都有了解,也就不怕麻烦全部都形容了出来,待到我的话说完以后,老黑头整个人却呆住了。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上心道完了,这老黑头难道也不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或者说他那地方是瞎掰的?

想不到老黑头呆了好久以后却突然说道:“黑玉呢?你们最后拿到的那块黑玉呢?”

我一看他这么紧张,忙示意宝哥哥把那块黑玉拿出来,好在宝哥哥这个人贪财好色,所以那块黑玉他一直都贴身藏着,开始我示意他拿出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最后被我看得没办法了,他也只有慢吞吞的把那块黑玉给拿了出来递给了老黑头。

老黑头把黑玉握在了手里摸索了半响,才颤抖着问:“你们确定这是在那单眼佛的眼睛里面挖出来的?”

我说:“确定,如果不是弄破了那单眼佛的眼球的话,我现在已经成了白毛鬼在十万大山里面游荡了。”

老黑头点点头,喃喃自语道:“想不到,想不到,老头子我追寻了一辈子的东西居然让你们几个小娃子的得到了,缘分缘分,冤孽冤孽。。。。。。”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想难道老黑头还知道这东西的来头不成?于是我忙问道:“老黑头,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老黑头摇头苦笑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就算它给烧成了灰我也知道,这块黑玉,叫做黑水圭玉,相传是当年舜帝为表彰禹治水有功而赐给他,可以说是一件绝无仅有的神器。”

006。 寻宝人

宝哥哥听老黑头这么说,忙激动的问道:“老人家,您说这是神器,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老黑头摩挲着手里的黑水圭玉,好半响才说道:“这个很难说,如是是落在了识货的人手里,这个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但是要是落在了不识货的人手里,可能就值不了几个钱了。”

宝哥哥问道:“这是为什么,您老不是说它是神器吗?”

老黑头说道:“这很容易理解,正所谓将遇良才货逢买主,宝物本身是没有价格的,而它后天的价格则是人定,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知道这黑水圭玉了。”

我问道:“这又是为什么?老黑头你不是一听我说这东西就知道它是什么了吗?怎么可能没有其他人知道?”

老黑头摇摇头,把那黑水圭玉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看,只见那黑水圭玉长得黑不溜秋的,就像一块普通的黑色水晶石一样,大概有小半个鸡蛋那么大,可是我看了半天就硬是看不出它哪个地方值钱。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疑惑,老黑头又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给我们讲了一个已经几乎失传的典故。

俗说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古人常道,人生在世需有一技傍身,才能立足于社会,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赚钱,不用担心饿死在那街头巷尾。

不管是杀猪的还是卖笑的,只要愿意好好地干,养家糊口不成问题。收成好的年头还能有富余能让自己来年地日子过得更加轻松,这可以说是千百年来普通人生活的一种规律。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却总有一些人是处于世俗之外地。在那三百六十行之外,还另有外八行。是属于另类,这外八行的具体指称是什么,一直没有人能够弄清楚,不过老黑头倒是知道,那外八行中最最神秘的一行,就是寻宝人。

话说这神州千里华夏万年,不知道几多古文明沉淀于历史的长河中,也不知道几多宝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埋藏于地下,历经数千年不再出现于人世之前,古有女娲石、不死药。后有青金镜、洞光珠,这些传世奇宝在历史上的迷踪总是飘飘忽忽,或千年,或百年,总有一样两样出现于人世之前,古人不知其所谓,谓之为奇。林雷其实不然,这传世奇宝会再次出世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寻宝人。

说起这寻宝人,应当源于古代的修仙寻道之士。修仙者求的是自我锻炼,自我改造,要的是通晓天地造化之理,只是这修仙寻道之路飘渺虚无,何曾见史上有人真个成仙?于是这仙修不成,在修仙地过程中,大多数人倒是有意无意的得到一些天地造化之物,这可以说是寻宝人的锥形。

到了后来。这修仙寻道之路几无人踏足,那修道之人逐渐变成了寻宝人,又在其逐步发展的过程中形成了各自的流派,后来分别称之为点金将、恨天士、德居者、风信子。又称之为“点金有指、恨天有力、德居有缘、风信有术”。

点金将一派源于西周,精通点石成金、化铁成宝之术。一直不为世人所知。到了晋朝时候,旌阳县一个名为许逊的县令。才令得点金之术现于人前,据《神仙传》所载:“许逊,南昌人。晋初为旌阳令,点石化金,以足逋赋。”这话的意思就是:晋朝的旌阳县曾有过一个县令,叫许逊。一次,由于年成不好,农民缴不起赋税。许逊便叫大家把石头挑来,然后施展法术,用手指一点,使石头都变成了金子,这些金子补足了百性们拖欠的赋税。

但是这段记载却太过于玄乎,其实点金之术,并不是指真个能把石头点成金,而是点金将依靠眼力、技巧、经验推断出何处有宝,便以指点之,谓之曰:宝。点金一派秘术玄奇,其指点之处出错的几率极小,所以久而久之,才有了点石成金、化铁成宝之说。

恨天士一说源于秦末,西楚霸王项羽曾说道:恨天无把,恨地无扣。可见其勇武,到了项羽入关中,军中缺饷,项羽遍寻关中宝物,以充军饷,甚至就连千古一帝地陵墓都给他挖开,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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