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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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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苒正想着下榻后先寻个披风,却在她刚跨过楚徹身上时,楚徹醒了。她的双腿一条在他身左侧,一条在他身右侧,他睡眸眯着望过来,引得她身子一僵,一时间进退两难。
  楚徹的眸底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与其这般被他盯着,索性先直接下榻将自己裹住。姜苒想着正要将另一条腿收回来,可她刚刚抬起还未动,脚腕便被人握住,再然后男人一个用力,她摔了下去,摔坐在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隔着被子依旧摔得人生疼。
  “去哪?”他问她,嗓音喑哑。
  姜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手挡着身子,红着脸低头:“我饿了。”
  她是真的饿了,前日初到营中时,舟车劳顿乏于用膳,所性沐浴直接睡了,昨日她更是疲惫,早已察觉不出饥渴。
  今日…若是再这般下去…
  姜苒瞧着不语的楚徹,似乎有些嗔怨,她动了动:“我饿了,我要用膳。”
  她望过来的目光极为委屈和抗议。
  楚徹沉默的对望着姜苒的眸子,凉久他轻轻一叹,随后起身坐起,他护着姜苒的纤腰,吻了吻她的小脸:“好,吃饭了。”
  楚徹先换好衣服下了榻,留着姜苒在榻上拥着被子等。楚徹出了帅帐,先是命全元去备膳,随后召钟娘进来为姜苒沐浴更衣。
  姜苒换好了衣裙转出屏风,全元已经布好膳候在一旁,瞧着姜苒出来俯身问安。
  姜苒面上挂了笑,点头应着。随后在楚徹身侧落坐。全元向钟娘递了个眼神,二人便俯了身悄悄退下。
  “明日我要领兵出营,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楚徹说着向姜苒手边的碟中不住的夹菜:“我把全元留下,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全元是楚徹唯一贴身的人,征战在外本就不易,怎能再没个熟悉贴心的人照顾。
  姜苒听了连忙摇头:“我身边有钟娘照顾着便好,全元你还是留在身边。他随在你身边我也才能安心。况且我私自前来本就影响军纪,你再将身边人留给我,若是生了什么差池该怎么办?我如何向你的三军将士交代?”后话虽有些玩笑的意味,但是楚徹知道姜苒是真的放心不下他。
  他沉吟片刻,终是点了头。
  姜苒来后楚徹便将帅帐空了出来,在帅帐旁设了侧营议事,用过早膳后楚徹便叫了军士们去侧营。姜苒则留在帅帐中同钟娘整理不多的行礼。从幽州赶来是匆忙,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如今战事正胶着,尚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
  自楚桓向赵王提议出兵一事,赵王屡召心腹之臣商议,最终君臣决心出兵援秦抗燕。赵国向秦国派了使者,又有流星马将书信快送至秦庭,自赵使至秦不过半日两国便缔结联盟,攻抗燕军。
  因楚桓身藏赵国之故,楚徹知道赵国早晚会从东偷袭,与秦国来个左右夹击。是以当战争初始赵国按兵不动之际,楚徹并未将留在燕东的守军调回,而是隐藏在城内,对外宣称早已撤兵调往燕西前线。
  如今战争打了数月,赵王终是在楚桓的游说之下动摇,发兵出征。却不想正中下怀。
  楚徹从早膳后便在侧营与众将士亦是,午膳十分全元来禀说姜苒不必等着,一直至晚膳也未见得楚徹身影。明早便要领兵出营,姜苒不知楚徹今夜要几时回来,又不能贸然去侧营处打扰。
  姜苒一直等到亥时也不见楚徹回来,全元也没来传话,姜苒透过帅帐的窗子向外望,之间侧营之内灯火明亮,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繁忙。
  姜苒关了窗牖,兀自宽衣上了床榻,唯有多久便朦胧的生了睡意。
  楚徹一直忙至亥时末,眼看着子时将至,楚徹命众将士回营休息,然后先命徐陵远去营中点兵,自己则从侧营向帅帐走去。
  全元提着灯笼走在前,今晚的夜色极浓,明月被层层浓雾隐蔽,唯有那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楚徹悄声入了帅帐,屏风内的烛火已经熄了,外面的还燃着,楚徹绕过屏风,他坐在床榻之侧,借着从屏风外透过来的火光,望着姜苒沉睡的小脸。
  她侧身睡着,一侧的小脸被压扁,粉嫩粉嫩的,睡得很稳透着香甜,楚徹望着不由得心上一暖,他抬手刮了刮姜苒柔滑的小脸,随后垂首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吻。
  楚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随后从衣橱中寻了披风,他走至屏风处又不忍回头望去,他凝望了片刻,敛下眸底的不舍,终是大步而出。
  营外,徐陵远亦备好马等着楚徹,见楚徹从帅帐出,大步上前俯身行礼:“陛下。”
  楚徹望着严阵以待的将士们,随后翻身上马,他接过下属递来的长戟。
  数万的火把之下,长戟凛冽指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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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自楚桓向赵王提议出兵一事,赵王屡召心腹之臣商议,最终君臣决心出兵援秦抗燕。赵国向秦国派了使者,又有流星马将书信快送至秦庭,自赵使至秦不过半日两国便缔结联盟,攻抗燕军。
  因楚桓身藏赵国之故,楚徹知道赵国早晚会从东偷袭,与秦国来个左右夹击。是以当战争初始赵国按兵不动之际,楚徹并未将留在燕东的守军调回,而是隐藏在城内,对外宣称早已撤兵调往燕西前线。
  如今战争打了数月,赵王终是在楚桓的游说之下动摇,发兵出征。却不想正中下怀。
  楚徹从早膳后便在侧营与众将士亦是,午膳十分全元来禀说姜苒不必等着,一直至晚膳也未见得楚徹身影。明早便要领兵出营,姜苒不知楚徹今夜要几时回来,又不能贸然去侧营处打扰。
  姜苒一直等到亥时也不见楚徹回来,全元也没来传话,姜苒透过帅帐的窗子向外望,之间侧营之内灯火明亮,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繁忙。
  姜苒关了窗牖,兀自宽衣上了床榻,唯有多久便朦胧的生了睡意。
  楚徹一直忙至亥时末,眼看着子时将至,楚徹命众将士回营休息,然后先命徐陵远去营中点兵,自己则从侧营向帅帐走去。
  全元提着灯笼走在前,今晚夜色极浓,明月层层浓雾隐蔽,唯有那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楚徹悄声入了帅帐,屏风内的烛火已经熄了,外面的还燃着,楚徹绕过屏风,他坐在床榻之侧,借着从屏风外透过来的火光,望着姜苒沉睡的小脸。
  她侧身睡着,一侧的小脸被压扁,粉嫩粉嫩的,睡得很稳透着香甜,楚徹望着不由得心上一暖,他抬手刮了刮姜苒柔滑的小脸,随后垂首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吻。
  楚徹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随后从衣橱中寻了披风,他走至屏风处又不忍回头望去,他凝望了片刻,终是大步而出。
  营外,徐陵远亦备好马等着楚徹,楚徹望着严阵以待的将士们,随后翻身上马,他接过下属递来的长戟:“出发!”
  楚徹带兵离营也有半月余,徐陵远一路随行,营中留了追随楚徹多年从先王时便位列六卿的老将韩忠。
  前日刚刚传来消息,赵王无信派军趁夜偷袭燕赵边境下郡。却未想楚徹早有准备,赵军的偷袭有如请君入瓮,赵王在下郡吃败仗。西侧楚徹和徐陵远一路推进势不可挡。
  赵王宫。
  保守派大臣们刚刚从大殿退去,主战派的大臣们又涌了进来。
  “陛下,这楚桓本就是燕国之人,我们听他所言偷袭下郡却损失惨重,这…谁又能确定这楚桓不是那燕国的奸细!”
  “我们偷袭下郡本该万无一失,出了如此大的差错,臣等不信那楚徹会未卜先知。”
  “此话也不能这么讲,”有一大臣反驳:“楚徹生性狡诈,许是他早有防备,就等着我们偷袭下郡呢。”
  “他与秦国正交战,兵力不足,还会留兵埋伏我们?若非有人通风报信,我绝不相信!”
  赵王望着殿下争吵的不可开交的大臣,一直沉默着。忽有外侍进来通传:“陛下,祁王求见。”
  外侍话落,殿内陷入一片寂静,众臣的目光皆落向高位上的赵王。
  赵王瞧了瞧众大臣又瞧了瞧外侍,沉吟许久:“宣。”
  楚桓从外而入,他身上着了一席月白色的长袍,墨发束玉冠,一双玄色金银线绣锦龙纹靴。他从外榻进来,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良久,有老臣冷哼一声,撇开了脸。
  楚桓瞧着殿内的气氛,似乎早已预料般的笑了笑,他对着赵王俯身一礼。
  赵王未语,只是看着楚桓。
  “不知陛下对下郡一役的胜利可还满意?”
  楚桓话落,赵王面色一变,更有急脾气大臣直接骂出了口:“我早知你这个竖子不安好心!如今你竟还敢站在这里。”
  “陛下!臣请杀了这个敌国奸细,为已亡将士报仇!”
  楚桓笑对激愤的群臣:“王丞相,此役本就该输。”楚桓话落,本就情绪激动的群臣更是愤怒。
  “此役若是不输,何谈未来大计?”楚桓眼看着有武将就要拔剑,开口道。
  “楚徹一向疑心颇重,我们敌对多年,他了解我,我自然也了解他。”
  “他知道我身在赵国,所以绝不会放弃对赵国的防备,所以赵军此次偷袭会输。”
  “而同样,我亦了解楚徹,此次偷袭不过是让他误以为我们中计罢了。”
  “我们损失这么多将士,不过是你的一个计策?你这计策未免太过儿戏!”
  楚桓闻言亦面色一沉:“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亦要接受常人难以承担的代价。如今是同楚徹大战在即,这是生死存亡之战,如若我们牺牲一小部分,能保全整个赵国,岂非幸事?”
  “你说的好听!”
  楚桓笑了笑:“我自然要说的。”
  “楚徹虽集中兵力在同西秦作战,但合郡的守兵并没有多少削弱,尤其是边境城郡,所以我们若是直接击打耗时耗力不说,又不定输赢。”
  “我们既然说同秦结盟,自然不是这样东西这样毫无联系的结盟,如今的秦国可谓是危在旦夕,唯有背水一战才能有转机。古人言,蛇打七寸,于楚徹而言也必得抓他软肋。”
  “世人皆知,楚徹为了中山王女不惜调动数万军队南下,只为迎他曾经的良娣回幽州。而大家也知道,中山与楚徹有世仇,不仅命属下杀害中山先王,更是同如今燕国新君积怨颇深。楚徹虽不仁,但是实力不容我们小觑,单单秦赵两国不易将他一击溃败,即便胜利自己也会元气大伤,所以我们必须要帮手。”
  “齐国偏远,又一直依附于燕,想要说服不是易事。我们与其舍近求远,不如同中山结盟。这几年中山的壮大诸位也是看在眼里,我们三国实力相当,彼此之间互相奈何不了,联合起来对付楚徹也多一分胜算。”
  “你说得好听,这中山王女现在在楚徹手中,那中山王岂会不顾自己妹子死活同你我结盟?”楚桓话突然被一位激进的老臣打断。
  楚桓看了那老臣一眼,随后对向赵王:“陛下,无论是楚徹还是中山软肋皆是姜苒,我们只要握住了姜苒这个人质,害怕楚徹和中山不从吗?”
  “已有探子来报,中山王女如今正身在楚营之中。只要秦国出兵劫出中山王女,那楚徹和中山必定对我们唯命是从。早些年,赵国在下郡丢了城池,如今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的夺回来。”
  “如此兵行险着,秦王怎会同意?”赵王闻言反问。
  楚桓听了道:“这就要看您的诚意了。只要您肯给秦国坚固的保障,他必定会拼死为自己博出一条生路。”
  ……
  秦燕前线,赵国兵败的消息几日前便传来,如今更是日日流星马送信传来,赵国自吃了败仗起便一直处于国内按兵不动,似乎没有了下一步的进展。
  徐陵远跟在楚徹身旁,待看清信中内容对楚徹道:“下郡一役,赵国损失惨重,想来短时间内不敢贸然出兵捣乱。”
  “如此好的机会,你觉得楚桓会安生吗?”楚徹闻言看了徐陵远一眼,反问。
  徐陵远被楚徹问得一滞,说来也是,如今楚徹在西和秦交战,正是胶着状态,蜷居在赵国的楚桓又怎会轻易放过如此大好机会。
  楚徹正大步向前走着,徐陵远若有所思的跟在身后,突然楚徹的步伐一顿,出神的徐陵远险些撞上。
  “营中可留足了人手?”
  “陛下放心,帅帐周围戒备森严,守卫之人皆武功高强,必定护得王女周全。更何况是在我方军营之中,若想闯到帅帐,没有数万军队是做不到的。”
  楚徹闻言未语,如今乱世纷杂,他不将姜苒带在身边总觉心中不安。可是行军打仗,刀剑无眼,他将她带在身边除了吃苦便是身陷险境。
  “还是要多小心戒备着,切不可大意。孤不想让苒苒有一点危险。”
  ……
  赵王宫,众臣听了楚桓所言渐渐沉寂下来,许久又有人冷哼一声:“都说什么祁王公子,天下无双。原来这天下无双是说天下无双的阴险,当真是笑话。”
  楚桓闻言面不改色,他看下那位将军,眼底暗藏阴鸷。
  “男人征伐的天下,你劫持个弱女人当砝码做什么?”
  “中山王女可不仅仅是个弱女子,更是楚徹心尖上的肉,中山的嫡亲公主。用她来做人质最适合不过。战场之上论的是胜败,将军若是觉得赵国的男儿可以战胜燕军,不如您领兵出征如何?”
  “你……”那将军被楚桓气的一滞,再要开口便被赵王打断。
  “好了。”赵王看了看楚桓:“孤和祁王殿下有话要讲。”
  众臣闻言有的无奈摇头,有的乖乖退下,还有的愤怒的甩袖而去。待众臣都退下之后,赵王盯着楚桓开口了。
  殿内似乎有几声低笑传来,随后楚桓从殿中踏了出来,未过多久便有一封加急信从赵王宫中出一路送往咸阳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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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赵王宫
  众臣听了楚桓所言渐渐沉寂下来,许久又有人冷哼一声:“都说什么祁王公子,天下无双。原来这天下无双是说天下无双的阴险,当真是笑话。”
  楚桓闻言面不改色,他看下那位将军,眼底暗藏阴鸷。
  “男人征伐的天下,你劫持个弱女人当砝码做什么?”
  “中山王女可不仅仅是个弱女子,更是楚彻心尖上的肉,中山的嫡亲公主。用她来做人质最适合不过。战场之上论的是胜败,将军若是觉得赵国的男儿可以战胜燕军,不如您领兵出征如何?”
  “你……”那将军被楚桓气的一滞,再要开口便被赵王打断。
  “好了。”赵王看了看楚桓:“孤和祁王殿下有话要讲。”
  众臣闻言有的无奈摇头,有的乖乖退下,还有的愤怒的甩袖而去。待众臣都退下之后,赵王盯着楚桓开口了。
  殿内似乎有几声低笑传来,随后楚桓从殿中踏了出来,未过多久便有一封加急信从赵王宫中出一路送往咸阳秦庭。
  十一月的燕南寒风凛冽,姜苒大多时日不出帅帐,一来身子经受不住寒凉,二来军中重地皆是过往兵士,她时常出现总有不妥。
  韩忠将军为人和善,虽礼遇有加但大多时候不前来打扰。
  这里靠近西秦,如今楚彻带兵出征将她独留在帐中,从前亦是相似的境遇,秦琼派人劫了她。虽然如今看得出楚彻在帅帐外加强了戒备,但身处其中仍心存担忧。
  钟娘握着手炉从外进来,口中念叨:“今年的冬可真是冷人。”
  昨日落了雪,如今风吹进来还透着股凛冽狠劲,姜苒在帐内靠着炉子都不觉得暖和,一想楚彻正迎着风雪,不由觉得心疼。
  姜苒抬头看正拍身子的钟娘:“这大冷天的你出去干嘛了?”
  “我在小厨房里给你煲了汤,怕过了时辰就去瞧瞧。”钟娘朝姜苒走过来:“这天气必得给你驱驱寒,不然哪里受得住啊?”
  姜苒听了心上一暖,她连忙伸手拉了钟娘坐下,钟娘陪着姜苒坐在火炉旁,顺势将手中的手炉递给了姜苒。
  “我听说韩将军似乎染了风寒?”姜苒隐约记得昨日听见帐外的兵士提起,她再细问便无人告知了。
  “奴婢是听说韩将军前几日刮着大雪也单衣晨练,性子不服老身子却受不住了。”钟娘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原来钟娘也是知道的,看来昨日那些兵士是有意瞒着她了。
  “韩将军说是小病,都没召军医,不敢劳烦你。奴婢也是想着这大雪天的,不想你出门,万一受了凉可怎么好?”
  姜苒听了一叹:“如今陛下在外征战,营中全靠韩将军支撑,他生病怎能是小事?况且老将军上了岁数,万事皆得小心为上。”
  “正好你煲了汤,待汤好了你我去看看韩将军。”
  “那奴婢要不要替您拿着药箱?”
  “还是算了,”姜苒想了想:“韩老将军要强,我若直接提着药箱去太唐突。先把了脉再说吧。”
  钟娘去小厨房盛好了汤装入盅内,随后带了把纸伞,陪着姜苒一路寻去韩忠的营帐。韩忠的营帐距帅帐较远,即便姜苒身上裹了楚彻的裘衣,还觉得冷风透骨。
  韩忠营帐外只站了两名兵士,瞧着姜苒不识,待看到钟娘才知道,这绝美的姑娘原是中山王女,未来的大燕王后。两人连忙向姜苒见了礼,随后要请姜苒入内。
  “还是先进去通传一声吧。”
  那兵士听了一愣,随后点着头跑去了帐内,不一会又跑了出来,对姜苒道:“韩将军有请。”
  姜苒同钟娘入了见韩忠大步迎了上来,姜苒看着韩忠的面色,好看的眉头微蹙了一下。
  韩忠对着姜苒拱手一礼,姜苒亦俯身回礼,随后道:“听闻韩将军染了风寒,正好钟娘煲了些汤,给您送来尝尝。”
  “王女厚爱,老臣愧不敢当。”韩忠头又低了几分。
  “韩将军不必客气,您乃陛下肱骨,如今费心操劳营中之事,为陛下解除后顾之忧,您若病了才是我的疏忽。”
  “王女抬举老臣了,只是小病,还劳您冒着风雪而来,真是罪过啊。”
  姜苒让钟娘将汤盅递上,随后对韩忠道:“我碰巧略懂些医术,不如我替您搭一脉?”
  韩忠听完连忙推脱:“这怎么敢当,不过是偶感风寒,已经见好了,劳王女担心了。”
  “举手之劳,韩将军就不必同我客气了。”姜苒说着坐在了一旁的席子上,随后抽出了身侧的丝绢。
  韩忠见了顿了顿,只好在姜苒身侧坐下,姜苒将丝帕放在韩忠的手腕上,替他搭脉。
  姜苒替韩忠左右皆搭过脉后,随后对钟娘道:“去取药箱。”
  姜苒说罢又转头对向韩忠:“韩将军,此番风寒严重已入体内,若不早日纾解出来,侵染肺部就危险了。”
  “这……”韩忠听了一顿:“我们习武之人身子一向坚朗,我也是多年不碰药罐的……”
  姜苒知道韩忠言下之意,出言打断:“是药三分毒,若非生病自然是能不碰就不碰的。说来陛下也不愿喝汤药,却抵不过我在耳边唠叨,最终还是被我逼着喝了。”
  闻言,韩忠愣愣的看了姜苒半晌,只能妥协。
  连他们九五之尊的陛下都被中山王女劝着喝药,他又怎么再开口拒绝?
  “有劳王女了。”韩忠垂头拱了拱手。
  姜苒正想让钟娘再拿些消除炎症的草药来预防,突然想起她昨日整理药材才整理了一半,钟娘许会寻不到。
  钟娘腿也受不得寒凉,与其让她白跑一趟,不如她自己回去取好了。
  姜苒叫住要回营了钟娘:“我自己回去取吧,有味药材被我收起来了,恐你寻不到。”
  “那奴婢陪您去。”
  “不必了,你留下来陪韩将军说话吧,天太冷你还是少走动为好。”
  韩忠听闻姜苒要自己回帅帐取药,连忙起身:“那微臣派个兵士为您引路吧。”
  姜苒想了想点头:“也好。”
  ……
  姜苒去帅帐中取药箱便一去不复回,钟娘等久了心中不安,要返回帅帐看看。楚彻临走时几番交代韩忠要照顾好姜苒,如今钟娘一急,韩忠心里也生了不安,正要随着钟娘赶往帅帐。
  却见有兵士满身是血的跑了进来:“将军不好了,秦军伪装潜入直攻帅帐。”
  “那王女呢!”韩忠大惊。
  “帅帐处大乱,死伤惨重,王女……不见了。”
  ……
  姜苒没想到这些日子里她隐隐担心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是她万分清醒之下。
  她被人劫着一路颠簸,待眼上的黑布条被解开时,姜苒瞧见了熟人,竟是秦缙!
  秦缙望着姜苒,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好久不见。”
  姜苒看着秦缙,不知是喜是悲,既是秦缙劫她至少不会像秦琼那般有所强迫。可如若是秦缙劫她,说明对她下手的是正在同楚彻交战的秦国。
  现下的结点,秦国下如此血本,不惜派公子秦缙前来劫她,无非是想靠她来威胁楚彻或是要挟中山。
  秦缙见姜苒盯着他不说话,不由叹了口气,他将已拉至下颚的蒙面黑巾彻底扯下,他看着姜苒保证:“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如此下策,也是被逼无奈。”
  “你放心只要楚彻撤兵,我必毫发无伤的送你回去。”
  “你们劫我,是为了逼楚彻撤兵吗?”姜苒闻言忽的对着秦缙轻轻一笑。
  秦缙看着姜苒面上的笑,一时说不出话来。
  姜苒继续道:“秦公子可是将我在楚彻心中的地位看的过高了?”
  “你觉得在燕王心里,是我这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重要,还是他的天下大计重要?”
  秦缙闻言突然沉默了。
  “可是曾经,他明明可以踏平中山疆土,却仅仅要了你,便撤兵了。”
  “说来难免悲凉,中山对他而言早已是囊中之物,灭与存一夕之间而已。可秦国不同,燕王为了西征筹备多年,我又何德何能可以让他撤兵呢?”姜苒说着顿了顿:“我知道你是不肯放我回去的,我亦不想回到燕王身边…我随你去秦国,楚彻定是不会撤兵,你父王可会杀了我?”
  说来,秦琼之死一直是他父王心间的一根刺,当年秦琼是因为贪恋姜苒美色,才会被楚彻所杀。秦王痛恨楚彻之余,对姜苒这个“祸水”亦心存了怨念。而次番楚彻攻秦,当年明明是中山和秦联军,结果中山丢出一个女儿便得了保全,秦国却身陷囹圄。
  姜苒见秦缙不说话:“你若肯送我回中山,我定让兄长出兵相助。”
  “七弟,莫要听这个女人胡言!”一直坐在秦缙身旁的男子开口了。
  姜苒闻言望去,只见那人通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凶目。
  既然唤秦缙七弟,想来此人也是秦王公子。想不到秦王为了抓她,竟然派了两个公子前来。
  那男人看着姜苒,声音冰冷:“只要你在我们手中,姜铎他还敢不出兵吗?”他说着双目在姜苒身上上下扫了扫:“祸水。”
  ……
  帅帐被血洗,姜苒被劫的消息很快传到前线,楚彻正在亲自寻营,徐陵远接到消息时不由得心上一抖。他跑去寻楚彻,他颤抖着手将信递给楚彻,随后俯身跪地。
  “是属下的过失,还请殿下责罚。”
  楚彻握信大手愈来愈抖:“整军!”
  徐陵远望着楚彻坚毅的背影,连忙从地上起身追上。
  楚彻猜测着秦缙会选择的逃离路线,一路率兵追去,却不想惨遭秦军埋伏。
  楚彻深中数箭却仍在追赶那辆急驶向西的马车。徐陵远眼看秦军涌上的人马越来越多,他策马紧追上楚彻:“陛下,秦军显然埋伏在这,我们先撤回营中。”
  楚彻似乎未闻徐陵远在耳边的呼喊,他紧盯着那辆愈来愈远的马车,他绝不能让姜苒被劫走。
  “陛下,王女未必在那辆马车内,恐是秦军所诈。”
  徐陵远几番劝阻不成,他望着周围死伤惨重的将士,终是心上一横,他追到楚彻身旁,趁其不备,挥手将楚彻打晕。
  徐陵远护着楚彻,对身侧的将士大吼:“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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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帅帐被血洗,姜苒被劫的消息很快传到前线,楚彻正在亲自寻营,徐陵远接到消息时不由得心上一抖。他跑去寻楚彻,他颤抖着手将信递给楚彻,随后俯身跪地。
  “是属下的过失,还请殿下责罚。”
  楚彻握信大手愈来愈抖:“整军!”
  徐陵远望着楚彻坚毅的背影,连忙从地上起身追上。
  楚彻猜测着秦缙会选择的逃离路线,一路率兵追去,却不想惨遭秦军埋伏。
  楚彻深中数箭却仍在追赶那辆急驶向西的马车。徐陵远眼看秦军涌上的人马越来越多,他策马紧追上楚彻:“陛下,秦军显然埋伏在这,我们先撤回营中。”
  楚彻似乎未闻徐陵远在耳边的呼喊,他紧盯着那辆愈来愈远的马车,他绝不能让姜苒被劫走。
  “陛下,王女未必在那辆马车内,恐是秦军所诈。”
  徐陵远几番劝阻不成,他望着周围死伤惨重的将士,终是心上一横,他追到楚彻身旁,趁其不备,挥手将楚彻打晕。
  徐陵远护着楚彻,对身侧的将士大吼:“撤!”
  姜苒被一路劫至秦都咸阳,秦缙思虑再三并没有将姜苒送入燕宫,而是带去了缙王府。
  秦缙择了一间苑子,又派了两个仆妇照顾姜苒,随后一路赶至秦庭。
  秦王望着站在下首请罪的秦缙眯了眯眸子:“你不要忘了你二哥是如何死的!你少东些歪心思,中山王女就是祸水,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许她进秦宗的。”
  秦缙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父王息怒。儿臣对中山王女并无他心,只是前年去晋阳时相识算作故人。”
  “她本一介女流,不幸卷入战事之中,儿臣心有不忍,想要稍作弥补。况且中山王女对燕王也并无感情,皆是燕王所迫。如今我们抗燕是想要寻求中山的帮助,我们自是不能亏待怠慢了王女。”
  秦王闻言冷哼了一声:“姜铎那个小人,孤几次借兵不许,若非是当年同他联军抗燕,如今又怎会引火上身?他舍个女人出来向楚彻求全,天下人不耻。”
  秦缙闻此言只能低垂着头。
  秦王瞥了瞥一直跪在地上的秦缙,喝了口茶:“起来吧。”
  ……
  姜苒被劫当日秦王便向中山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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