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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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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旧宫。
  姜苒站在宫门前停顿片刻,随后看着身旁的全元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全元闻言也只能赔笑:“这都是陛下的安排。”
  全元引着姜苒入了临渊旧宫,一入殿内姜苒便觉得熟悉之感迎面扑来,旧宫中的陈设竟与临渊阁大致相仿,她的物件占满了半个宫殿。
  全元望着姜苒微怔的神色在旁解释:“您贴身的物件都是陛下亲自整理搬运过来的。”
  全元命人将姜苒的行李抬进来,随后静悄悄的退了下去。姜苒命钟娘先将行李搁置在一旁,她转身目光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住,她朝设在屏风外的妆奁走去。
  妆奁上的陈设似乎同她离去时一般无二的摆放着,只是那上面还多了个锦盒,那锦盒很是眼熟,姜苒试探的拿起锦盒打开,那里面果真静静的躺着一支白玉雕姜花的簪子,只是簪身完整似乎是重新寻良玉雕刻的。
  姜苒望着那簪子说不出心中是何感觉,她匆匆放下,转身走出内殿。
  事情发生的突然又棘手,楚彻处理完时天色彻底黑暗下来,全元提着灯笼陪楚彻向临渊旧宫走,远远的望见旧宫中灯火明着。
  透过窗牖似乎能看见火光之下窗下窈窕的身影,楚彻望着心中一暖,不由加快脚步。
  姜苒正坐在外室的矮榻上看书,她并未宽衣,身上仍穿戴整齐,见楚彻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看了过去,似乎有话要说。
  楚彻见了便让全元和钟娘退下,他走到姜苒身前,望着烛火下她漂亮的眉眼:“怎么还不睡?”他说着一顿,又试探的加了一句:“在等我?”
  姜苒未理楚彻后话,只是道:“我听全元说这里是你的寝宫,那我便不合宜睡在这。宫中的苑子定比东宫多,想来给我寻一处院落不是难事。”
  楚彻似乎料到姜苒会如此说,自她回来的这十余日里,无论是在军营还是在路上她都极排斥同他待在一处,如今回了燕宫她定是也不愿同他宿在一个宫中。
  楚彻微叹了一声,他又向前靠近姜苒一步:“可我就想让你宿在这怎么办?”他说着,语气中满是商量。
  “可我不想被当成靶子,成为众矢之的。”姜苒看着又靠近过来的楚彻有些紧张,她的美目紧盯着他,身子下意识的向后躲。
  这番回幽州一是为了中山二是为了封明月,她不想节外生枝,被其他毫无意义的事情打扰。
  楚彻闻言一愣,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失笑:“你是说孤的后宫?”
  虽早就知道,可是他语气带笑的说出来,姜苒还是忍不住的心上一顿。
  楚彻瞧着姜苒面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突然伸手拉住她搭在矮榻边上的小手,紧攥在手心中:“全元没告诉你,我的后宫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吗?”
  他手上的动作一用力,便将姜苒拉入怀中,他不顾怀中人的挣扎拥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向内室走,楚彻将姜苒放在床榻上,他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的小脸,笑问:“你刚刚的表情是吃醋了?”
  姜苒瞧着面前的楚彻,稍稍平复下刚刚因他的动作而慌乱的气息,她望着他面上的笑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这两年来楚彻身边竟没有一个女人。
  姜苒撇开小脸,矢口否认:“没有。”
  “真的没有?”他看着她躲开的小脸,又贴近几分,他的语气中含着笑意,似乎带了几分调侃。
  姜苒闻言一窘,她怒转过头:“没有!”可她转过头,却是愣住,楚彻的面庞近在咫尺,两个人的鼻尖似乎撞上,呼吸交错,有些麻。
  一时间室内的空气变得安静,两人皆是愣住,接着姜苒回过神,她的小脸不受控制的一红,她转头欲离开,脖颈却被楚彻伸手扣住,他的气息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更晚了,抱歉,我现在继续码二更,你们明早一定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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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楚彻吻上那片柔软,同他记忆中一般香甜,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姜苒挣扎推着楚彻,可是终抵不过他的力道,她无力的倒在床榻上,楚彻便顺势欺了上来。
  空气似乎填了几分灼人的热度,楚彻的双臂支在姜苒两侧,他的指尖缠着她的发丝。呼吸相错,唇齿相交,忽的楚彻只觉得唇角一疼,他的身子一顿,眸中恢复片刻清明。
  姜苒猛然用力推开楚彻,她逃开,随后捂着胸口不住的喘息。
  空气中的热度降了下去,楚彻的眸子彻底清明,他慢慢起身离了床榻,他望着躺在床榻上捂着胸口上身缩成一团的姜苒,似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随后他蹲下身子。
  感受到楚彻的动作,姜苒的身子猛然一僵,她连忙从床榻上坐起,她微愣的看着楚彻蹲在床榻前,正握着她的小腿替她脱掉鞋袜。
  “你…你做什么。”
  楚彻替姜苒脱掉鞋袜:“我突然想起还有政务没处理完,”他说着抱起姜苒的小腿将她整个人放在床榻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有些发紧:“你先休息。”
  姜苒愣在床榻上,她望着楚彻的背影似乎逃也似的出了内殿,消失在眼前。
  楚彻一路出了临渊旧宫,幽州八月的夜里,晚风微凉,他立在风中良久平息着体内的燥热。
  ……
  翌日一早,姜苒还是在楚彻怀中醒的,不过二人皆是和衣而睡。姜苒有些诧异自己睡的竟这般沉,没察觉楚彻是何时回来的。
  楚彻一睁眼便瞧见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过来,怀中的人身子柔软,楚彻只觉的喉咙间一片干涩,他连忙起身兀自更了衣,同昨晚那般逃也似的向外走,他走了几步忽的顿住,转过身对床榻上的姜苒道:“等我下朝回来陪你用早膳。”
  姜苒看着楚彻的背影离开,随后拥了被子转身睡回笼觉。
  姜苒醒后钟娘说全元一直候在外面,姜苒一边更衣一边问:“几时了?”
  钟娘闻言瞧了瞧外面的天:“已经巳时中了。”
  巳时中,早已过了早膳的点。
  姜苒转出了内殿,全元便迎了上来,他俯身问安:“主子,前朝遇到些琐事,陛下一直脱不开身,让奴才来和您说一声,午膳一定陪您一起。”
  姜苒闻言笑了笑,随后道:“替我告诉燕王午膳也不必来了。”
  全元闻言一愣,他看着姜苒颇为认真的神色,点着头俯身退下。全元退下后,姜苒命钟娘备了车,要出宫拜访一位故人。
  回来的这十多日,姜苒隐约听闻,楚彻灭了封家却看在楚月华的面子上饶了封世卿和封明月兄妹的命。也知道因为封世卿之事,楚月华苦苦相逼引得她和楚彻的关系彻底僵愣。
  姜苒只带了钟娘乘车一路出了燕宫,直奔京中码头,先前她从全元那打听到,楚彻虽登基可白逸修依旧留在码头内。
  马车停在了三层高的鹰嘴岩独楼前,独楼处在熙熙攘攘的市街上,人来人往,姜苒下了马车快步入了楼内。
  圆合松木门缓缓而开,姜苒踏了进去,同以往不同,屋内灭掉了终日的烛火开了窗。
  白逸修正站在窗前望风景,阳光照在他的肌肤上。听闻声音他转头望去,见姜苒进来似乎未有多大的吃惊,他笑道:“早就知道楚彻南下去接你回来,若非我不能离开码头早便去宫中找你。”
  姜苒闻言有些疑惑:“你为何还不能离开码头?”
  “我是祁王的人。”白逸修关了窗,坐回长案前,拿起茶壶斟了两盏茶。
  姜苒闻言绣眉微蹙,一时未反应过来。
  “坐,”白逸修将茶盏推至对面,他眼看着姜苒落座,随后解释道:“我表面是祁王的人为祁王办事,是楚彻安排在祁王身边的眼线。如今祁王南逃,他若想要重回幽州起势必然要联系我,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暴露。”
  “那……从前我和燕王常来码头,楚桓不曾怀疑吗?”
  “不曾。”白逸修笑着摇头。
  “为何?”
  “因为祁王也觉得,我是他安插在楚彻身边的眼线。”
  姜苒听了一笑:“这么说来倒是有些可怕。”
  “此话怎讲?”白逸修瞧着姜苒面上的笑意,挑了挑眉。
  “因为无论是燕王还是楚桓,这二者你都有退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知你是敌是友?”
  “良娣你这是怀疑我了?”白逸修失笑,只是他话音刚落,室内便安静下来。白逸修眼看着姜苒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砸了砸嘴,似有些尴尬。
  “嗯……您可是稀客呀,来找我是什么事?”白逸修面上堆满了笑,连忙转了话题。
  “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封明月,她最近都在做什么。”
  “封明月?”白逸修蹙了蹙眉:“你查她做什么?”
  姜苒正要开口将想好的理由说出来搪塞白逸修,便见白逸修满脸的恍然大悟:“你查她是不是因为楚彻?你是不是也听闻了她之前爬楚彻的床不成被丢出宫门吃醋了?”
  “你放心,”白逸修说着面上不由得露出心疼:“楚彻这些年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清心寡欲,无求无欲啊。”
  姜苒闻言没接话,只是道:“那也要查。”索性白逸修给了她理由,也省了她扯谎搪塞他。
  白逸修顿了顿,随后笑的意味深长:“从你进来便一口一个燕王的,本以为你不在意我们陛下了,原来到底是口是心非。”
  姜苒懒得争辩,她将白逸修递来的茶水喝干净,随后从案前起身:“多谢。”
  白逸修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他挥了挥手:“不送。”
  ……
  姜苒回幽州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公主府,楚月华得知楚彻不惜折兵损将的南下也要接回姜苒,心中虽有气可更多的是无奈。楚彻早已不同之前那般与她亲近,她这个姑母也仅仅是姑母。
  相较于楚月华的平静,封明月却是慌了,从得知姜苒回幽州后她便寝食难安,封明月想象不出如果楚彻知道是她推了姜苒如水会怎么对她。如今封家落寞,长公主也不似从前那般同楚彻亲近,没人再会护着她,如果楚彻得知了真相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封明月将自己关在屋子了不停的踱步,可是忽的她脚步一顿,姜苒回到幽州也有些时日,这些日子楚彻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姜苒根本没有告诉楚彻,封明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姜苒若是想要告诉楚彻完全不会等到现在才说,离开之前就可以让楚彻杀了她。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说,姜苒不说就说明她心中当真信了楚彻害死中山王的话,即使如此,她从前不说现在不说日后也不会说。
  她必须要在姜苒开口前封了她的口,杀了她。不然若是楚彻知道此事,莫说是她便是爹爹和大哥也会受到牵连。
  封明月的素手紧握,她的眼底涌出杀意,她开门出了屋子,随后向封明枫的房间寻去。
  封明枫昨夜刚喝了花酒,正睡的朦胧见被封明月推醒,封明月瞧着烂醉的封明枫压住眼底的嫌弃,随后倒了被茶递给他清醒。
  封明枫尚未睡醒,被人打扰惊醒正要发火,却见是封明月。封明枫的怒意消了一半,他看着自家妹子:“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的酒气有些重,封明月嫌弃的噤了噤鼻子,随后嗓音发冷:“姜苒回来了。”
  封明枫闻言一愣,随后不由得眸中发光:“中山王女?”
  “是。”封明月瞧着封明枫的反应便知他又起了不安生的心思。
  封明枫见封明月点头,脑海中一瞬浮现出女子绝美的面庞,他回想着姜苒的身姿容貌,身子不由发生了变化,好在封明枫拥着被子,他将茶盏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她回来就回来,值得你特意跑来告诉我?”封明枫嘴上说的不甚在意。
  封明月瞧着封明枫那无关紧要的态度,眯了眯眸子,随后狠下心般的开口道:“她流产是我推的,是我推她下水的。”封明月知道如果她不直言相告,封明枫很难会帮她杀了姜苒。
  果然,封明月话落,封明枫整个人啥愣住,他盯看着封明月,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哥,你必须要救我,否则让陛下知道,他一定会杀死我的。”
  封明枫手中的茶杯摔碎至地,他整个身子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封明月,忽然发了怒:“你莫不是疯了?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你要命了吗?”
  封明月见封明枫发了火,眼中一瞬生出委屈的泪水来,她拉住封明枫的手臂求道:“哥,你最疼我了,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失了手,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去死吧,更何况我是封家的人,陛下本就不待见封家,若是知道此事,也会连累爹爹的……”
  封明枫看着封明月的眼泪,深深的叹了口气,封明月说的没错,若是此事败露,楚彻定会灭了整个封家,他也在劫难逃。
  封明枫拍了拍封明月的肩头:“那你说怎么办?”
  闻言,封明月一瞬抹去眼中的泪水,她抬眸对上封明枫的视线:“杀!”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个卡文加龟速码子选手……早安(虽然可能不早了),蠢作者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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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姜苒离开码头一路返回燕宫,回到燕宫时楚彻早已等在临渊旧宫,楚彻见姜苒回来连忙迎了上去,随后让全元下去传膳。
  楚彻握住姜苒的小手,是一如既往的柔软滑腻,还带了些外面的寒气:“云芙说你出宫了,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姜苒垂下眸,眸光微暗的落在楚彻的握过来的大手上,随后她抬起眸对着他反问:“燕王是不许我离开燕宫吗?”
  闻言楚彻的薄唇微动了动,似乎一时语噎,他先是拉着姜苒走到长案前落坐,继而开口解释:“自然不是,只是你仅带着钟氏出宫太不安全,日后你想出宫我若无法陪着也至少要派一队护卫在侧。”
  楚彻的大掌将姜苒的小手攥的很紧,不知是紧张还是何故他的掌心渐渐浸出薄汗来,姜苒能轻易的察觉到楚彻的变化,他握过来的手掌似乎有些颤抖,姜苒一直垂着的眸抬起,她深深的望了一眼楚彻,随后动了动小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我知道了。”
  全元带着人上来布膳,他一般布膳一边对姜苒道:“陛下午时便来了,知您出宫了便一直在这等了您一个多时辰,午膳也是热了多遍。”
  姜苒闻言眸子不由动了动,她下意识的望向楚彻,却见他沉着脸呵斥全元:“多嘴。”
  全元连忙认罪,不再敢多言。
  席间又一瞬恢复了安静,楚彻和姜苒都喜静便只留了钟娘和全元在旁侍奉,姜苒瞄了眼菜色,大多是她爱吃的。
  楚彻只不住的向姜苒的碟子中夹菜,倒是在全元那番话后再未开口说什么。
  姜苒瞧着手边几乎被堆满的碟子,又瞧了瞧楚彻,她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我上午去码头了。”
  “白逸修给我递了消息。”楚彻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夹入姜苒的碟子中:“你想去哪我都许你,只是别像今日这样自己出宫,若非白逸修告诉我你在他那,我只怕就要带兵搜城了。”
  他的语气说得上温柔,充满了让姜苒诧异的耐心和担心。
  听闻楚彻此言姜苒便知,果然……白逸修这厮是靠不住的。她人还尚在码头他便已经将她给买了。
  楚彻见姜苒不说话又问:“你去找他可是有何事?”
  姜苒闻言不由一顿,随后她抬眸对上楚彻的视线:“他没告诉你吗?”
  白逸修这个多嘴的若是说了,以楚彻的心思不难猜出封明月。
  楚彻摇头。
  见楚彻摇头姜苒慢慢收回目光,她低垂着眸,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叙旧。”
  楚彻望着身旁的姜苒,她的态度可谓极尽冷淡。之前他挥兵南下想要接回姜苒也只是他在赌,他比他想象中更轻易的赌赢了,姜苒回到了他身边。还是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声音,可是她眉眼间的清冷却让他感觉无比陌生,她对他的排斥更是轻易可见。
  楚彻知道他亏欠姜苒太多,也不强求她原谅他,可是如今的他面对姜苒是更多的不知所措。
  “苒苒,九月入秋将在黛山举行行围,这是我父王在时的传统,今年要继续延续下去。”楚彻望着姜苒,语气中带着试探和期盼:“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爬上岱山山顶赏雪。”
  姜苒握着筷子的小手随着楚彻的话不断攥紧,那时,她才来幽州未有多久,对楚彻还是满心的畏怕,也是在临渊旧宫中,他以兄长之事同她交换,便是第二日幽州落了第一场雪。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雪,却因为前晚的折磨心中委屈酸涩,望着那苍白的雪只觉得心中苍凉。
  后来他来接她,带着她出了城,策马登上岱山,他拥着她同她共赏大雪压境后的幽州,是一片的江山壮阔。
  “我吃饱了。”姜苒忽然放下筷子,她从长案前起身,快步转入内殿。
  若说她出嫁来幽州的心境,除了畏恨还带了点点的希望,希望她的周旋能为中山赢来喘息的时日,希望她的周旋能护住父王母后和兄长。所以面对楚彻时,她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她在他面前极尽的委屈求全,可是如今,父王还是去了。
  她承受了那么多屈辱而换来的希望,还是在父王去时功亏一篑。回到中山的这两年间,她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她一开始便错了,她不该嫁来幽州,她应该好好孝顺在父王膝下,留在中山帮助魏廖改革变法图强。至少这样,她不必对楚彻动了不该动的情,生了不得不的怨,造了难以挽回的孽。
  嫁来幽州的一年间,她除了将自己伤的遍体鳞伤,不但没护住父王,倒头来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
  姜苒站在殿内的窗前,透过半敞的窗牖望着殿外的景色,姜苒只觉得眼睛酸疼,眼泪是她忍不住的向下落。她想要压回去却是越来越汹涌。
  楚彻望着姜苒逃入内室的背影,只觉得心上狠狠一疼,他亦慢慢放下碗筷随后从长案前起身,遣退了全元和钟娘,独自向内殿踏去。
  午后暖色的阳光将窗前的身影照亮,她站在那一束金辉中,身上月白色的衣裙被染了一层柔光,她独立在那,身后是满室暗淡的寂静。
  楚彻望着姜苒的背影一步步走了上去,待他走近了便看见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他从后用力的拥住她轻颤着的身子,楚彻将头埋在姜苒的颈窝处,他紧抱着她,愈抱愈紧。
  “苒苒,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他的嗓音已经辨不出情绪,全是颤抖。
  姜苒只觉得身上隐隐的疼,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疼的她大脑空白,透不过起来。
  外面的日头渐似火红,染了半边天的云朵,极绚丽夺目,却掩盖住那凄美的本质。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王…为什么……你明明答应我是去解中山之围,为何最后却是背后插刀,要了我父王的命。”
  “是因为徐贲将军吗?是因为我兄长的过错,所以你一定要报复给中山吗,既是如此,你当初为何不杀了我,用我的命来抵徐将军的命,为何到头来要我父王的命来抵……”
  姜苒突然奋力挣脱开楚彻的怀抱,她的眼中似有恨意,她紧盯着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即便眼中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中山亏欠的我都愿意偿还……可你为何要骗我,骗我以为你绕过了中山……骗我以为我在你心中有多重要,骗我以为只要孩子出生我们的未来便会好好的。”
  姜苒已经记不得她怀孕之时楚彻是何等的冷淡,因为兄长之故导致徐贲身死,楚彻极怒,曾经他是那么期盼一个孩子,可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明明宿在一个苑子中,她却可十日八日的见不到楚彻身影。
  那时她心中有愧,她没有脸面要求楚彻做什么,她只是想着孩子出生后,楚彻不要因为她的缘故而冷落孩子,她又时常安慰自己,楚彻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定不会因为她便冷落他的血亲之子。
  可现实,却是她怀胎六月,楚彻带兵南下以报复的手段杀了她父王。
  “我没骗你,苒苒…我没有骗你。”楚彻抬起手想抱住姜苒,他不住的摇头,向姜苒一步步靠去:“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王,对不起中山,我从未想要伤害过你,更没想过伤害你父王来报复……”
  姜苒被楚彻抱住,她望着他通红的眼底,嗓音都是颤抖的:“那你告诉我…为何我父王会被燕军所杀,为何中山曾经的右相一口咬定是你买通他叛国,为何他自尽后包氏就被灭了门。你告诉,这些都不是你做的,你是无辜的。”
  姜苒的话让楚彻有一瞬的怔愣,中山右相等事他一概不知。
  姜苒见楚彻不说话,只觉得心底寒冷的让她发颤,她似乎在自嘲:“你就没有一句想要解释的吗?”
  楚彻望着姜苒的眼底的冷意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穿透,他虽不知中山右相之事但中山王的确是徐陵远带兵杀的,这点他如何也逃脱不掉。
  “苒苒,对不起。你父王之事,我只能说是个意外。”
  “意外?”
  “只是个意外。”楚彻颓废的低下头。
  “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要你非要他的命不可”姜苒的双手紧抵在楚彻的胸膛上,她似乎发狠了般拼劲全身力气捶打他。
  “苒苒,对不起,对不起。”楚彻忍受着姜苒的捶打,待她停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两个人被禁锢在一起,两人皆红着眼,撕扯着泪,良久姜苒似乎哭了没了力气,她渐渐在楚彻禁锢的怀抱中冷静下来,她一声也不吭,许久楚彻放开了姜苒,他红着眼看她。
  窗外绚丽的云朵时卷时疏,忽的似乎被一阵风吹散了,只留下一片一望无际的红和天边遥遥的相接着。
  姜苒亦望着楚彻,良久,她似乎扯了扯唇角,说不出的落寞滋味:“如今你问我心中可还有你,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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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姜苒再去码头是两日后,她被白逸修传信急急的唤去,姜苒命钟娘去传车的同时传来了一队随着马车的护卫。姜苒瞧着楚彻安排下的那队护卫只是眉梢动了动并未多言什么,随后携着钟娘上了马车,同时命云芙去勤政殿找全元告知一声。
  姜苒再见白逸修时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的一只手搭在长案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姜苒忽略掉白逸修眼底深深的探究,她若无其事的在他身前落座,两人隔着长案互相对视。随后白逸修忍不住打破沉默,他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你究竟为何要我帮你查封明月。”
  “你不是说我吃醋她爬燕王的床榻了吗?”
  姜苒闻言一笑,白逸修的眉头却蹙了起来:“什么叫我说的?难道你不是因为此事……那你到底因为何事?”
  “就是因为此事啊。”姜苒歪了歪小脑袋,眼中带笑,说的颇为‘诚恳’:“因为我吃醋了。”
  “不可能!”白逸修看着姜苒的反应一口反驳,随后他似乎有些急:“你知不知道封明月要杀你?”
  闻言,姜苒眸中的笑意渐渐褪了下去,她早便料到封明月会有所动作,所以在回幽州的第二日便来找白逸修,只是不想封明月的反应倒是快,不过几日便想好了如何要她的命。
  姜苒心下冷笑,想来封明月也是极怕的,所以才这般着急的想灭了她口保命吧。
  姜苒看着对面的白逸修,眼底划过思虑,随后扯了扯唇角:“我猜到了。”
  “你猜到了?”白逸修又是一愣,随后他紧盯着姜苒的凤眸一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和封明月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你想知道?”姜苒反问。她眼看着白逸修点头却是道:“可我不信你。”
  “为何不信我?”白逸修闻言倒是一急:“我可是一直拿你当自己人的,你说让我查封明月我二话没说就派人去查了。”
  闻言姜苒看着白逸修眸中似有纠结最后还是一摇头。
  白逸修见了更急了,他忍不住的身子向前倾:“封明月可是都买了迷药要杀你的,你若是不同我讲,我如何帮你啊。你不信我什么?难道还怕我会向着封明月不成?”
  “那倒不是。”姜苒眼见着白逸修急了,话语间仍旧不紧不慢,似是在循循善诱。
  “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信你是因为燕王,你说拿我当自己人,可到底是近不过燕王的吧,前几日我人刚到你码头,你就给燕王传去信,我来你这喝盏茶的功夫就被你卖了。”
  闻言白逸修激动的情绪好似刚燃起的熊熊烈火被一盏凉茶当头浇下,他一时语塞,随后有些为难:“你来我这,我若是不告诉他,事后有我苦吃的。”
  “是啊,我早知这样,又如何同你说。”姜苒说着望了望天:“时辰不早了,我须回宫了。”她说着便要从案前起身,却被白逸修连忙拦住。
  “等…等等,此事你若不想同楚彻说,我自也就不同他说了。只是,封明月对你起了杀心,我必得知道是何缘故才能帮你啊。”
  闻言,姜苒似乎一笑:“当真不说?”
  “守口如瓶。”白逸修点头。
  姜苒确是笑了:“那你先说说都查到了什么。”
  ……
  长公主府,封明月的衣袖间似乎藏了什么,她独自去寻封明枫,推开他的房门,快步隐了进去。
  得知封明月所作所为后,这几日封明枫过的也是忐忑不安,封明月快去走到封明枫身旁,她从衣袖间拿出一个被密封着的小瓷瓶递到封明枫手中:“这是我从秦国贩子手中寻来的迷药,无色无味同水一般,混在酒水皆无法察觉,且药力极大。”
  “迷药?为何不是毒药?”封明枫握着小瓷瓶皱了皱眉头。
  封明月闻言一顿,她宛若看傻子一般看着封明枫:“毒药?能够近姜苒身的东西都是层层细细检查下来的,一旦验出毒,且不说打草惊蛇日后再难下手,你觉得陛下得知有人给姜苒下毒,会草草了事吗?一经严查,你觉得咱俩可能逃脱干系?”封明月说道此处,怨恨的语气中难免多了些酸意,她抬手从封明枫手中拿回药:“只有这迷药,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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