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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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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徹下了马车,快步踏入长公主府,直奔庆春殿。钟娘看着姜苒的身影,眼睛已经连日哭的红肿,楚徹转出庆春殿正门前的玄关,钟娘望见楚徹走来的身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待看清楚了,钟娘奋力挣脱开身边押着她的两个小丫鬟,朝楚徹快步跑去,随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殿下,求您救救良娣。”
  姜苒意识模糊间,忽听闻钟娘呼喊着什么,她费力的转过头,十步之外立着一个看似熟悉的身影,阴云密布的天忽出现了裂隙,阳光洒下来照亮了那一袭玄衣挺拔的身姿,照亮了那冷峻的眉目。
  姜苒目光淡漠的从楚徹身上扫过,随后她收了目光,慢慢转回头去。
  楚徹一踏入庆春门,望见苑内的景象一瞬怔愣,他愣站在原地,盯着十步之外姜苒的身影,那一袭白衣淡薄的背影,似乎抵不住一阵寒风,一瞬让他不敢辨认。
  他见她回眸,还是那张颠倒众生的小脸,却满是苍白,她投来的目光更是陌生,无比的冷淡。
  楚徹怔愣了片刻,随后快步朝姜苒走去,他走至她身前,他踏在那硌人的鹅卵石小路上,他的目光从上至下落下,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姜苒垂着头,只觉得周身一瞬陷入阴影了,她缓缓抬头,看向身前的楚徹。


第30章 
  楚徹怔愣了片刻,随后快步朝姜苒走去,他走至她身前,他踏在那硌人的鹅卵石小路上,他的目光从上至下落下,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姜苒垂着头,只觉得周身一瞬陷入阴影了,她缓缓抬头,神色淡漠的看向身前的楚徹,随后她垂眸撇开了头。
  楚徹的目光落下,她的小脸布满苍白,柔软的唇瓣失了色彩,楚徹看着姜苒,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起来。”
  姜苒闻言身子未动,她的小脸撇开,墨发散落在她的鬓边耳后,遮住了她细腻的肌肤。
  楚徹瞧着姜苒这倔强的模样,忽然伸出长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随着姜苒的身子直起,她双膝处那抹殷红刺入楚徹的眼中。
  楚徹的眸子不由紧紧一眯。
  姜苒被楚徹从地上拉起,他的双手握在她的藕臂上,姜苒下意识奋力甩开楚徹。楚徹未想到姜苒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他微微松力。
  姜苒甩开了楚徹,她虚弱的身子没有了支撑摔倒在地上。
  钟娘在远处见了连忙就要上前扶起姜苒,却见楚徹忽的蹲下身子。
  楚徹瞧着摔在地上的姜苒,原本冷峻的面色更加沉冷,他俯身蹲在姜苒身前,他长臂一伸握住她尖尖的下巴。
  姜苒想要撇开头,挣扎开他的禁锢,可是楚徹手上的力道遒劲,捏的她下巴生疼,她动不得一分。
  楚徹捏着姜苒的下巴,盯了她半晌,她的美目一直垂着,她纤长的睫毛如扇展开,随着她的呼吸一颤又颤。
  楚徹松开了姜苒,下一刻他的长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拦腰抱起,楚徹抱着姜苒不语的向外走去,他不待姜苒挣扎。
  “你若敢乱动,孤定会摔了你。”
  楚徹一路抱着姜苒直上公主府外的马车,钟娘快步的紧随其后,楚徹将姜苒在马车上安置好,随后对着钟娘吩咐:“照顾好良娣。”他说罢下了马车,向公主府内走去。
  楚月华坐在庆春殿内,她看着突然出现的楚徹本觉诧异,却不想楚徹接下来是这番动作,原本半靠在矮榻上的楚月华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她盯着楚徹抱着姜苒离去的背影,又见楚徹快步回来。
  楚徹直入庆春殿内,司桦瞧着楚徹微冷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心慌,她俯身小声说道:“太子殿下。”
  楚徹略过了司桦,走至楚月华面前,他微微颔首:“姑母。”
  楚月华打量着楚徹的神色,并未动声色,只笑了笑道:“珟儿坐。”
  楚徹点了点头,随后坐在了矮榻对面的太师椅上,见此,楚月华的眉梢不由得一跳。
  楚月华率先开口:“怎得提前了这些日子回来?”
  “燕北事暂定,便回来了。”楚徹看着楚月华,沉吟了片刻:“姑母何故罚她?”
  楚月华闻言,眸色深了几分,随后她看向了身边的司桦,司桦见了,连忙清了清嗓子:“长公主召良娣来府中叙话,却不想良娣不仅无故迟来还出言不敬,长公主为正宫规,是以罚了良娣自省。”
  楚徹闻言,剑眉不由得微蹙,按照姜苒那娇软、谨小慎微的性子,即便他再多借她几个胆子,她似乎也不敢如此。
  “司桦,你可知对孤说谎是何下场?”
  司桦闻言身子一颤,她求救的望向身边的楚月华。
  楚月华听闻楚徹此言,心下微沉,她美目微眯看着楚徹:“难道本宫还罚不了区区一个良娣?”
  楚月华话落,楚徹先是沉默了片刻,继而开口:“姑母罚了这些时日,她亦知错,此事也该了了。”
  楚月华的细眉微挑,她冷笑问道:“怎么?那姜女向你诉苦了?说本宫苛罚了她?”
  楚徹闻言未语。
  楚月华见楚徹沉默,眸中划过思索,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珟儿,你当真以为姑母是因为此事才罚那姜女吗?”
  “且不说她中山王女的身份,就是她身为东宫之人竟敢与中山魏廖不清不楚,姑母是为了你才……”
  “她与魏廖之事只是误会。”楚徹出言打断。
  楚月华闻言眉心一瞬蹙紧,她盯着楚徹:“你说什么?”
  “姜苒私逃出宫固然有错,侄儿已经罚过她,至于其他之事,她日日宿在我枕边,是何情况,我最清楚不过。”楚徹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楚月华一礼:“此事,姑母不必再过忧心,侄儿先走了。”
  楚月华一愣,她看着楚徹离开的背影,直至他出了庆春殿内。楚月华在矮榻上怔愣了片刻,突然伸手将几案上的香炉打翻在地,鎏金铜炉叮叮当当的翻滚,最后扣翻在地上,香灰扬满一地。
  “珟儿这是何意?是说本宫冤枉了那姜女?还是说他觉得本宫惩罚那姜女是多管闲事!”楚月华被气的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她似乎仍觉不解气,再次伸手直接将矮榻上的红木几案推落至地。
  司桦被惊的连忙跪在了地上,她望着气极了的楚月华,不住劝道:“公主息怒,殿下不是冲着您来的。您好心为殿下着想,殿下一定明白您的苦心。”
  楚月华闻言冷冷一笑:“他若明白,会来质问本宫吗?”
  “殿下与公主感情深厚,刚刚也只是殿下的一时糊涂…殿下,殿下一定是受了那姜女的挑拨,公主切莫生气,殿下还是亲近您的。”
  “你也说珟儿与本宫感情一向深厚,这么多年来,珟儿都极为敬重本宫,像今日之事,更是从未有过,你说他若不是被那姜女迷昏了头,岂会如此待本宫的一片好心?”楚月华说着,素手渐渐紧握,蔻丹色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她回想着楚徹抱着姜苒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杀意:“珟儿如今就因这姜女如此待本宫,日后岂非全然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姜女绝不能久留!”
  ……
  楚徹回了马车,马车上姜苒虚弱的靠坐在那里,她的膝间一片刺眼的红,楚徹看向一旁的钟娘,钟娘连忙起身向马车外走去。姜苒见了下意识的拉住钟娘宽大的衣袖,她的声音细弱:“钟娘…别走。”
  钟娘闻言眸子一红,她转眸看向楚徹,楚徹瞧了瞧姜苒,随后冷声开口:“孤有话要说。”
  姜苒的小手又紧握了钟娘的衣袖片刻,随后不舍的慢慢松开。钟娘不忍的别开脸,快步下了马车。马车的车门关上,这略小的空间内只剩下楚徹与姜苒。
  姜苒的膝盖一动也不能动,她只淡淡的撇开脸,随后合上了眸子。楚徹瞧着姜苒这反应,他张了张口,最终也陷入沉默。
  楚徹盯着姜苒冷淡的侧颜,同她一样沉默了一路,这几近窒息的寂静终在马车的急停下划破。姜苒根本站不起身子,可她看着身前的楚徹却又不想低半分头,她的手臂扶住马车内壁,强忍的支撑起身子。
  楚徹就静坐着望着姜苒的动作,他看着她几次起身失败后额间布满的冷汗,他看着她终是站起了身,可未移动一步便摔了下去。
  她摔倒在他的脚下,她的发髻彻底松散下来,如缎在她淡薄的背影上散落开。
  姜苒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她压抑了十余日的情绪彻底决堤,泪水一瞬从她的眸间涌出,不停不断,格外汹涌。
  楚徹看着身前的姜苒,他慢慢弯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颚,她布满泪痕的小脸撞入他的眼中,他摩挲着她滚烫的泪水:“不倔了?”


第31章 
  姜苒望着楚徹,她的贝齿紧咬着苍白的下唇,她美目虽有豆大的泪珠不断汹涌而出可眸中的神色却不见一丝退让。
  楚徹瞧着姜苒这副神色,眸子微眯,随后他放开了姜苒的下颚,双臂有力的将姜苒从地上抱起,他抱着她下了马车。
  钟娘候在车外,见楚徹与姜苒久久不出来,心中担忧不已,正着急却见楚徹的车门缓缓而开,随后便见楚徹挺拔的身子,他的手臂环抱着瘦弱的姜苒。
  楚徹抱着姜苒直入东宫向临渊阁而去,一路上被无数三三两两的奴才婢子撞见,众人皆是一愣后,随后转身低头回避。
  楚徹一路抱着姜苒回临渊阁很快在东宫内传开,众人不禁生疑,不是说良娣惹了太子殿下重怒,已经失宠了吗?
  楚徹将姜苒抱入临渊阁,转过屏风将姜苒平放在床榻,下一刻他的手向她身下探去,姜苒身子一僵,奈何腿伤无法躲避。
  楚徹先是褪了姜苒的鞋子,随着又将她的足衣解下,他撩开她的襦裙,略微粗粝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寝裤向上推去。
  衣料黏着在伤口上,随着楚徹的动作,姜苒的身子一颤再颤,她白皙的额间浸满了冷汗。
  她纤细白嫩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再向上便是一片模糊,楚徹望着姜苒的膝盖,眸色不由得一深:“跪了多久?”
  姜苒眸中的泪水慢慢干涸,她闻言不语,只撇开头眸色淡漠的落在别处。
  钟娘捧了热水与绢布进来,见床榻的一幕脚步不由得一顿,她走上前去,用热水将绢布浸湿,正要擦拭姜苒的伤口,却见楚徹的大手伸了过来。
  钟娘一愣,她望了望姜苒,还是将绢布递了过去。
  “唤个女医士来。”楚徹手中握着温热的绢布,对钟娘道。
  钟娘见了点头退下:“是。”
  楚徹握着绢布瞧了姜苒一眼,见她神色不变,随后用绢布擦拭她膝盖处一片混乱的血迹,那灼热的刺激让姜苒的身子一震,感受到姜苒的反应,楚徹手上了力度微微放轻。
  随着他的擦拭,她膝上的伤口渐渐清晰起来,那铜盆中的热水也被染成了血色,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那几道深陷的紫黑色的伤口格外刺目,犹如一件绝世精美的白瓷被泼了污墨。
  “孤听姑母说,是因你无故迟来又出言不逊才罚的你,可是真的?”
  姜苒闻言,淡漠的眸中终于微动了动,她转头看向楚徹,冷笑道:“在太子眼中,何时在乎过是非真假?”
  楚徹闻言一顿,他沉默了片刻:“你还在怪孤那晚之事?”
  姜苒勾了勾唇:“不敢。”
  “那夜,孤却有冲动之处。”楚徹顿了顿:“只是你私自出宫,夜会魏廖,更是日日带着他送你的发簪这些孤可有冤枉你?”
  “你又谎称身子不适不肯侍寝,孤又可冤过你?”
  “太子殿下确未冤枉过我,桩桩件件我亦是无话反驳,我做出如此水性之事,殿下何不休了我?留我至今不怕我做出有辱东宫之事吗?”
  楚徹闻言眸色愈深,他的眉心渐蹙:“姜苒,孤念你受伤,不计较你刚刚所说的话。只是有一样,你是孤纳回东宫的妾,即便孤休了你,你亦离不了东宫。”
  楚徹话落见姜苒不语,逼问道:“你可明白?”
  姜苒依旧唇角挂着冷笑,随后她侧开脸,不再看向楚徹,楚徹见姜苒如此态度,正要发作,临渊阁的门被推开,钟娘带着一个女医士走了进来。
  钟娘望着膝盖上清晰的伤口不由得眼睛一红,那女医士见了姜苒的膝盖也是心下一顿,她朝楚徹与姜苒见过礼后,跪在床榻旁仔细查看姜苒膝上的伤口。
  楚徹看那女医士渐渐凝重的神色,开口询问:“如何?”
  那女医士闻言,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启禀殿下,良娣的膝盖受了重创,如今已伤及筋骨,必须好生修养不可再收伤害,否则……”
  “否则什么?”楚徹的眉头紧蹙。
  “否则良娣会落下病根,不利于行。”
  钟娘闻言眸中和的泪水一瞬涌了出来,楚徹闻言神色亦是一沉,他望了望床榻上的姜苒,随后对女医士道:“务必治好良娣,孤不许她落下一丝毛病。”
  钟娘带着女医士下去配药,临渊阁内又只剩下楚徹与姜苒,楚徹见姜苒久久不语,他一时间亦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楚徹的喉结动了动:“此事,姑母确有不对之处,你放心,孤定会治好你。”
  “姑母虽有不对之处,却终究是长辈,孤望你明白,亦不要心存怨念,日后孤会护着你。”
  姜苒闻言,原本几近麻木的心忽觉彻骨寒冷,她早知楚徹无情,她被楚月华罚跪十余日,期间遭受的苦楚哪里是这些伤口可以全部显露的?她跪的几近双腿尽费,楚徹关心却唯有她会不会对楚月华心生怨念。
  姜苒只觉得心中冷冽无比,若非她懂医术,日日针灸封住血脉,她在长公主府跪了那些时日,她的双腿早已废掉,又哪会是现今的刚刚伤及筋骨?
  “只要你温顺听话,孤还会向从前那般待你,曾经之事孤既往不咎。”
  钟娘端着煎好的汤药走了进来,楚徹将汤药接过手中,钟娘将姜苒的身子扶起,她看了看楚徹,又瞧瞧了姜苒,忽觉现今她留在这似乎不妥,便俯了俯身转身退下。
  楚徹用勺子盛了苦涩的汤药,放至唇下轻吹,随后送至姜苒小嘴前。
  姜苒冷瞧着楚徹半晌,随后轻启唇瓣,将汤药喝下。
  楚徹的眸色暖了几分,他将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姜苒,姜苒也极配合的一勺一勺的喝下。最后楚徹放下手中的瓷碗,他望着姜苒唇瓣上残留的汤药,伸出长臂扣住她的小脑袋,将她拉近自己。他微微俯身舔了舔姜苒唇瓣上药汁,他的眸子近距离的望进她的美目中。
  “孤喜欢你的温顺,不许再和孤倔了。”
  他说着含住姜苒的下唇,慢慢深入,姜苒感受着楚徹愈发深入的动作,猛然重重一咬,楚徹的身子一顿,他松开了姜苒。
  姜苒从楚徹的怀中挣脱出来,下一秒,她抬起手臂,她的素手重重的打在了楚徹的俊脸上。


第32章 
  姜苒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的楚彻一愣,在他的俊脸上那道殷红清晰而明显,姜苒的胸口略微起伏,她看着楚彻慢慢的放下手臂。
  楚彻明显一愣,愣坐在床榻侧,待他反应过来,他眼中闪过一缕不可查的狼狈。姜苒瞧着楚彻,瞧着他眼底渐渐涌起浓重的怒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下一秒,楚彻有力的长臂将姜苒推到在床榻之上,他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他极怒的盯着她,随后他俯身粗暴的含住姜苒的唇瓣,他的指间穿过姜苒散开的长发,他握紧她如缎的青丝,微微撕扯。
  姜苒挣扎的想要推开楚彻,可他的胸膛坚稳如山,奈何她如何奋力也挣脱不开一丝一毫,姜苒重重的咬上楚彻嘴唇,楚彻的动作微停,他并未如姜苒所愿的松开她,他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瓣狠狠的回咬回去。
  她的唇瓣被他粗躏的厮磨,原本苍白的唇色变得红肿,上面还带着星星点点咬痕血迹,他的动作未有停歇,他将她身上雪白的襦裙撕扯开。
  周遭充斥着他的呼吸,他抵住她的唇齿缠绵,将她体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吸食殆尽,襦裙断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前世那刻骨铭心的记忆一涌而上,是何等的相似,是何等相似的屈辱,相似到让姜苒以为她又回到了那晚。
  那月色凄凉,满是惊心、疼痛、屈辱与折磨的夜。
  她的眼中有泪水撕扯而出,奈何她如何退让周旋,终究逃不过如此屈辱的命运吗?
  楚彻吻着姜苒的小脸,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他眼中的灼热迷离了几分,他压低声音附在她的耳畔,发狠的问道:“你是不是非要孤用强,才肯听话?”
  她身上的襦裙被撕扯的一片狼藉,她白嫩的肌肤透过一片片碎裂的衣料暴露出来,楚彻握着姜苒的大手微微用力,他含住她的耳唇逼问:“嗯?”
  姜苒的身子一颤一颤的不停颤抖,双膝处传来的疼痛抵不过她此刻心间的半分,她的眸子向上空洞的望着,一片死寂淡漠。
  楚彻握着姜苒的身子,她的肌肤依旧娇软细腻,可她的腰肢却不知纤细了几分,本就娇小的人,如今更加不禁折腾。
  楚彻见姜苒久久不言,他松开她粉嫩的唇瓣,拊掌支身俯望着姜苒,她眼中的死寂撞入楚彻眼中,楚彻瞧着姜苒,眼中的神色愈来愈深。
  最终,他似乎失了兴致又似微微恼怒,他翻身离开床榻,他站立在床榻前理了理身上微微褶皱的衣服,侧眸望着床榻上的姜苒:“你最好一直这般倔下去,让孤瞧瞧你的骨气。”他说罢,绕过屏风,推门而去。
  燕庭淑华宫内,燕后听了白荷的禀报,不由得挑了挑眉:“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殿下走后,听闻庆春殿内一阵破碎声,想来长公主被气的不轻。”
  燕后听了不由得笑了起来:“珟儿敬了她那么多年,如今也该让她尝尝这般滋味。”燕后笑了笑忽的想起什么:“王福说,珟儿是一路抱着姜女入的临渊阁?”
  白荷闻言打量着燕后的神色,随后点了点头:“是。”
  “这中山王女倒是个有手段的,不知是如何勾住了珟儿,竟能使得珟儿对楚月华发怒。”燕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看向白荷:“表兄家的女儿入宫也有些时日了,调。教的如何了?”
  “表小姐极为聪颖,又是个懂得吃苦之人,如今已教导的十有七八,只待送给殿下,请殿下亲自来调。教了。”
  燕后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把玩着指间金玉相衔的戒指:“不急,姜女如今风头正盛,再待些时日,本宫寻了好时机再议。”
  白荷闻言低头恭维道:“还是王后您思虑的周全。”
  燕后将指间的戒指摘下:“从前珟儿身边不近女色,本宫借用姜女试探,果然,天下的男人又有哪个能抵得住温香软玉?倒是让那姜女占了便宜,先让珟儿开了窍。”她又将戒指来回把玩了一番,然后递给白荷:“将这个赏给表小姐,就说是本宫的一番心意。”
  白荷闻言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戒指。
  燕后抚了抚额,叹道:“但愿她是个争气的,能得了珟儿的宠爱,也不枉本宫如此费心扶持她。”
  ……
  钟娘候在临渊阁外,见楚彻冷着面色出来,心下一惊,连忙跑了进去,她转入屏风便见床榻之上一片狼藉,钟娘眼睛一红,她快步到床榻前,紧紧抱住姜苒。姜苒只觉得身上乏力无比,竟是一丝力气也无,钟娘的怀抱是温暖和安全的,姜苒的意识渐渐模糊,在钟娘怀中昏睡过去。
  楚彻出了临渊阁直入书房,不知为何姜苒如今这态度竟会惹的他这般烦心。也许曾有过亲密之事,他自认对姜苒到底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除了她的样貌与身姿,他更是享受她的温柔顺意,亦因为她乖顺听话,他可以不计较她中山的王女的身份。
  他对她已是极大限度的容忍,不然以她中山王女的身份凭什么宿在他的临渊阁,享受着东宫的锦衣玉食?
  她有错在先,他不罚她已是宽恕,他在燕北待了十余日,心间一直烦躁难安,夜里总是毫无理由的想起她,想起她那晚委屈的模样,他对姑母的话起了疑心,他特命白逸修去彻查,得知他确实冤枉了她,他更是撇下燕北之事连夜赶回来。
  她被召入长公主府罚跪,他亦选择信了她无错,甚至为了她顶撞了姑母。
  可她,却是与他倔了一路,他自认为耐着性子哄她,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巴掌。从小至大,想要他命的人很多,可是敢伸手打他的除了父王别无第二人。
  原以为她那样温顺的性子,他若稍稍示好,她必乖乖的低头,如今,楚彻想着姜苒那倔强的模样,心中甚是烦闷。
  她想如此倔下去,他必然奉陪,到头来吃亏的仍是她自己。
  楚彻日日宿在书房,姜苒也养在临渊阁内半步不出,如此二人日日住在一个苑中,竟是十余日里一面也未见过。
  姜苒绝不会去寻楚彻,想着楚彻那日离去时显然是怒了,他自然也绝不会来寻她,如此相安无事,或许才是最好的。
  姜苒自己配了药膏,日日敷在膝盖上,十余日下来药效渐渐明显,她膝上的伤口愈合、结痂、脱落、生出新肌,不过因为伤及了筋骨,仍需继续敷药调理。
  钟娘端了燕窝进来,姜苒清瘦了许多,本就单薄的人儿愈发不禁风寒,钟娘日日换着法子滋补,如此十余日在榻上滋补下来,姜苒的面色慢慢恢复了粉嫩。
  姜苒这边捧着燕窝小口小口的用勺子送入嘴中,心间正满足,那边钟娘已经将从中山带来的风干的玫瑰花瓣放入铜盆中用热水冲泡开,那日钟娘半逼半哄这姜苒写出些滋肤养颜的方子,寻了女医士按照方子抓药来,再兑了玫瑰水替姜苒泡药浴。
  钟娘将浸泡开的玫瑰花瓣从水中捞起,放入白瓷小瓮中捣碎,混入药方中。再将玫瑰水倒入浴桶中,钟娘将临渊阁的大门关好,回了室内见姜苒正小口小口的吃的极慢,想着那刚备好的浴水,钟娘便从姜苒手中拿过小瓷碗,用瓷勺盛满送到姜苒嘴边。
  姜苒见了,乖乖的张嘴吃下,只是不忘调侃:“钟娘,你这样岂非要我做那牛嚼牡丹之事了?”
  钟娘不解姜苒话中之意,她又盛了慢慢一勺送到姜苒嘴边:“奴婢不知什么牛什么牡丹花的,只知道您是我们中山的宝,别说是燕窝,就是天上的月亮、星星,陛下与娘娘也肯为公主摘下来。”又怎舍得让您在这遭这般的罪?
  姜苒闻言,忽觉鼻子一酸,她笑了笑:“我可不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她说着一顿,随后又忽的笑起来:“我要也是要天上的那轮圆日。”
  钟娘全当是哄姜苒玩笑:“那奴婢一会便给您摘去。”钟娘将碗中的燕窝悉数喂光,她将瓷碗放在一旁,随后把姜苒从床榻上扶起,扶着她一路入了西侧浴房。
  钟娘帮着姜苒褪了身上的纱裙,由于腿伤不便,钟娘便寻来了姜苒从前在中山时夏日里在自己宫殿内着的薄纱裙,因为来了燕地后,一是气候不似中山那般火热,二是未见燕地有人穿过,便搁置起来,如今寻出来倒是正合时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苒由钟娘扶着慢慢入了浴,钟娘见姜苒在水中坐好,便去浴室外拿她刚刚调好的药膏。清淡的药香混着浓郁的玫瑰,竟是别样的好闻,钟娘将药膏在姜苒的长颈,手臂,身姿上涂抹开。
  姜苒的肌肤本就柔滑,不过是因为从前清瘦许多稍稍失了光泽,如今长胖了早恢复如初。可钟娘还是不放心,依旧日日敷药调养滋润,如今肌肤触手生滑,若是沾了水竟是真如同那鱼儿,滑溜溜的握不住了。
  钟娘扶着姜苒出了浴,她的长发乌黑墨亮,如瀑如缎极为浓密丝滑,钟娘寻了绢布将姜苒的头发擦拭的半干,随后在床榻前多掌了一盏烛灯,姜苒这些日子因为午间会休息小睡会,导致夜里一时睡不着。可几日睡下来,午睡竟戒不掉了,钟娘一个不留神,姜苒便拥着被子沉沉睡去。几次下来,钟娘索性随了姜苒,夜里睡不着,姜苒便靠在床榻上看那些白日里看不进去的晦涩的医书。
  钟娘将制好的药膏寻来涂抹在姜苒的双膝上,然后寻了绢布缠好。姜苒靠在床榻上看书,钟娘就坐在床榻边上绣花陪着姜苒。
  如此十余日的悠闲下来,竟会在这燕地产生出人意料的岁月静好之感,好似回到了宁静温馨的中山。
  楚彻夜色正浓十分从外归来,他踏入苑内望着临渊阁内的烛火,在夜色流转中泛着淡黄的光晕,楚彻脚步一顿,他朝临渊阁内静望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沉寂在夜色中,内里一片漆漆的黑暗。
  楚彻入了书房,全元跟在身后,将书房的点亮。临渊阁内室的窗子微微开了缝隙,钟娘瞧见楚彻书房的灯亮了起来,她看着身旁正看书入迷的姜苒,犹豫了片刻说道:“公主,殿下回来。”
  钟娘话落,姜苒似乎未闻般,她既未出声答应亦未向外张望,更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唯一变的是她手中的长卷又展开了几行。
  钟娘瞧着姜苒的反应,微叹了口气,继续低头绣着手中的花样。
  楚彻入了书房,全元命人备了水,楚彻解下身上的披风,屏退了人,独自入了浴。温热的浴水打在楚彻略微滚烫的肌肤上竟稍退了热度。
  她倒是真应了他的话,如此这般的与他倔了下去。
  如此十余日都不见她出临渊阁的大门,更别说来书房寻他,楚彻的双目紧闭着,他想不明白为何原本那么柔顺的人,如今身上皆是刺。究竟是她心中恼怨他,还是说她从前那般温柔顺意皆是伪装?
  楚彻心中烦乱,水温似乎更低了,楚彻出了浴,披了中衣,将书房内的烛火尽灭,上了书房内的窄榻。
  姜苒看了三日,终是读完了一卷医书,她将医书放在一旁,眼中已经困倦的泪水汪洋,钟娘见姜苒困了,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灭掉内室的灯,将床幔悉数放下,慢慢转身退到外室。
  姜苒不忍钟娘睡在地上,可这床榻是楚彻日夜睡的,钟娘于礼不可僭越,便只得让钟娘睡在外室的矮榻上。
  烛火灭掉,月光慢慢渗透入窗子,渗透入书房内,楚彻躺在窄榻上双目紧闭,可奈何他如何克制,心中的思绪却总挥之不去。楚彻在窄榻上几番辗转,终是翻身下了床榻,他寻了披风披在肩上,推开书房的大门,对面临渊阁内的烛火已经被灭掉。
  燕地的天地壮阔,遥遥望去一派的星河流转,泠泠月光从苍穹洒下,整个苑子静寂在夜色下,是如水般的朦胧。
  楚彻望着临渊阁片刻,终是抬脚走去。他脚踏在书房通往临渊阁的那条石子路上,曾经,姜苒无数次踏在这条小路上走至书房前,站在石阶下柔声唤他或是用膳或是安寝,如今倒变成她缩在临渊阁内不肯出来,楚彻走至临渊阁门前,明明是他的寝殿,倒不知为何他心间竟然微微紧张起来,莫名其妙,楚彻伸手推开临渊阁的大门,矮榻上钟娘正背对着门熟睡着,楚彻踏了进去,慢慢的向内室走去。
  楚彻走至床榻边,唯一明亮的月光将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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