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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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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全都跪拜完后,越无双带着贴身侍女半容走到殿角,先是捐了十两金子,随后问着旁边的执事道“师傅,请问今日有悔大师出关了吗?”
  那个执事看见那十两金子,眼皮微抬了抬,低声道“施主给的太多,本寺不收如此贵重的香油,若您果真有心,就请赐赠纹银一两即可。”
  南意欢是第一次见有人嫌香油钱多的,不由来了兴趣地多看了那执事两眼。
  越无双见那执事样子不像是假意推脱,于是让半容将那金子收回,重新取了一两银子重新塞到桌上,再次问道“师傅,请问今日有悔大师出关了吗?”
  那执事这才将银子收入柜中,恭声道“大师今日午时刚刚出关,不过他说下午有朋远来,不见外客。”
  一旁的半容叱道“放肆,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公…… ”
  “半容。”越无双喝道“休得无礼,退下!”
  半容看着越无双那微恼的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垂了首往门边退了退。
  越无双歉意道“下人唐突,师傅莫怪。”
  那执事依旧面不改色,微低了头,道“无妨。”
  “皇嫂…… 我们走吧。”越无双微有沮丧地拉着南意欢的衣袖,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来了这里,也好不容易有悔大师出了关,可惜却还是见不了。
  南意欢知道这比知道他还没出关会更令人难过,正如,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看见了远方一处绿洲,他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却发现那不过是一片倒影而已。
  冷羽裳也拍了拍越无双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大不了过几日我再陪你求了娘娘,再来一趟吧。”
  “嗯!”越无双点点头,三人往殿外走去。
  出了大殿之后,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急唤“宫小姐,请留步。”
  “宫小姐?”越无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停住了脚步,因为这空旷的院内除了自己几个人外并没有其她香客,随即她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半容喊自己“公主”,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喝止,所以他只听了一个“公”字,才唤自己为宫小姐。
  这一会功夫,那人已小跑到眼前,急急道“宫小姐,有悔师傅请您入内?”
  “当真?”过了一会越无双才反应过来,她又惊又喜,瞪大双眼道“真的是有悔师傅找我?”
  “是的。”那人郑重地应道“请宫小姐随我来吧?”
  “好,好!”越无双激动地跟南意欢说“皇嫂,我去去就回,你们随意在寺内转转吧,等会我出来去寻你。”
  “快去吧”南意欢看着她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着挥挥手示意她快走。
  越无双盈盈秋瞳中满满全是笑意地对着那执事道“请小师傅带路吧。”
  于是那人在前面走着,越无双在他身侧跟着,宫里随侍的禁卫也跟进去了俩人。
  “无悔师傅真厉害,居然能知道我想求见…… ”越无双兴奋且惊叹的声音随风远去,
  南意欢远远望着,只见两人入了大殿后,那个执事将越无双又交给了一个沙弥模样的人,由着那人带着她往内殿走去。
  因着殿内香烛袅袅,又隔着窗纱,所以南意欢看不分明那人容貌,却依稀觉得面部轮廓像是在哪里见过。
  ……
  一时,殿前只剩了南意欢和冷羽裳,估摸着没有一时半会越无双也出不来,俩人一商量后,南意欢想四处走走,而冷羽裳因为所骑的马较烈,今日为了控缰费了不少力气,实在懒得动弹,便复又入了大殿之内,寻了个榻椅,在内坐等。
  这边,南意欢带着风妩和夜竹在殿内四处晃了起来,可是这寺庙着实太小,没一会就转悠完了,于是南意欢便和留下的另两个禁卫说了让越无双出来后往寺外去寻自己,然后带着俩人出了寺门,在附近转了起来。
  但她也没敢走远,只是沿着来的路,悠悠走着。
  整个山谷里满是秋阳氤氲下,各种花树清新的味道,突然,一张面容俊秀男子的脸猛然出现在眼前,那面庞被午后透过稀疏树叶射下的朦胧的光线所映照,虽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但却,万分熟悉!
  南意欢登时震住了,她差点惊叫出声。
  而来人,显然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整个人颤了颤,一股说不出的惊喜奔向四肢百骸。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烈烈红衣包裹出极好身材的女人,她头发高高束起,露出整张精致妩媚的眉眼,周身渡着金色的光辉,美的宛如精灵山魈,就这样惊艳地乍然破云踏月而来,出现在自己眼前。
  虽然,那张美艳风华的脸上,有的只是宛若飞霜的冷。
  “意欢…… ”秦陌涩哑着声音喊道,右手抬起半寸,却终是反应过来又慢慢收了回去。
  ------题外话------
  抱歉,今天只有12点了~未来一周可能也许也只有这个数字~因为,未来一周简直是黑云压顶暗无天日的“黑色工作周”
  本来老公心疼我,想让我请两天假,因为周末连续熬了两个凌晨3点,然后白天也没得觉睡,一天陪儿子玩耍(要出差得多陪陪他),一天加班。
  熬夜的后遗症就是,昨天全天太阳穴突突地疼,牙也上火肿痛~然后在某个男人“你还要不要小命了”的严厉监督下早早上床睡觉了~
  所以,说了这么多,妹纸们,请莫要嫌弃未来一周更新字数少,真的是拼了小命不要,挤出来的~
  ppps,马上进入第三卷收官,会有很多很多冲突、矛盾、秘密在这里解决,某夜需要写的更谨慎~·

  ☆、第179 爱过,恨亦浓!陌欢(推荐)

  南意欢看着这个本该在行宫休息,却出现在这里的不速之客,流光眼底掠过一丝震惊,还有一丝翻涌而起的恨意。
  每次看见他,她都能想起那漫天的血色,那刺目的红,还有高悬在城墙之上的两颗她至亲之人的头颅。
  即便过去三年,这痛楚仍历历在目。
  她突然忆起,她刚为什么会觉得那个殿内的小沙弥觉得熟悉了。
  原来他,秦陌,就是那个所谓有悔大师的远方来客。
  有悔?
  他不仅该悔,他更该死!
  当年若不是他在仁安寺与自己说上一番那什么一切随心的话,她也不会义无反顾地从自己的心结中走出,接受了秦陌的表白。
  后来秦陌说那人是他的故交。
  故交!嗬…… !为了哄骗自己,他竟然连出家人的佛偈都利用上。
  一瞬,悲凉和怒意疯狂涌上心头,她冷声道“秦帝到此是来见你旧友的吧?”
  秦陌冷不防她这样问,刹那微讶后,猛然反应过来她是从寺内方向来,眸中顿黯道“你都知道了?”
  “当年的虚云,如今的有悔!”南意欢冷笑连连,声音冰冷“既然来了,就赶紧去见一面吧,正好也话个别,否则…… 只怕过了今日,再没机会了。”
  话落,她不再管他那黯下的眸色,越过他的身旁,大步往山下走去。
  “意欢…… ”秦陌伸臂朝她手腕抓去,想阻住她前行的脚步。
  刚才南意欢那充满恨意的阴寒目光像两把利刃一样刺向胸口,肆意地在他身体里戮力翻卷,痛的他五脏俱损,可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又实在舍不得就这样放她离去。
  自他出现开始,风妩和夜竹就万分警惕地死死盯着他,所以秦陌手臂刚动,俩人就一左一右横跃过来,挡在南意欢身前。
  秦陌银袖轻挥,夜竹和风妩就被他那股刚劲的内力拂的连连后退几步,她俩还想再攻上,只听秦陌低喝一声“墨离”,随后身体宛如惊鸿般跃过俩人头顶,在南意欢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提气跃上旁边一棵树枝,借力一蹬,极快地往远方掠去。
  速度快如电光火石,饶是夜竹和风妩都是绝顶高手,也仍旧只看见一道青影和红影一闪而过。
  俩人急忙去追,墨离却持剑迎上,片刻功夫,三人对上了几十招,夜竹和风妩使出浑身解数,招招致命出击,却也没讨到半点好处。
  墨离边还手边沉声道“别打了,他们会回来的。”
  “做梦!”风妩怒斥一声,足尖轻点,又往他胸前攻去,倒是夜竹扯住她衣袖,将她拉了回来,摇摇头道“风妩,算了,动静闹大了不好。”
  风妩看了看不远处林中那处青砖白瓦,想着若是万一将里面的人给引了出来,对南意欢确实很不好,可是有了乐安那次的事情,她对秦陌又实在不放心,所以,她恼的怒蹬了几脚地面,用剑尖指着墨离狠声道“你确定,你家主子不会伤害我家太子妃吗?”
  “确定。”墨离坚定地答完后,心中却也只得苦笑。
  其实,他如何能保证,可是,这架确实已不适合再打下去。
  风妩听他答的干脆,这才无奈地垂下持剑的手臂,和夜竹一起退守到一株树后,焦急地候着。
  ……
  秦陌脚下极快地从树梢上踩过,奔袭了半刻钟后,方才在一处地势稍平坦的地方停下。
  一路上,南意欢被他紧紧拽在身侧,数次她想运功甩开他,可惜那点微薄的挣扎没有一丝效果,她还是被他硬拉到了这里。
  这里地势较高且开阔,山林间的风,无知无觉地在两人周身穿行游荡,风声簌簌入耳,听在南意欢耳中,像是带着无尽的悲恸,趁着秦陌恍神的间隙,她狠狠地抽回自己的手,照着他的脸上一巴掌挥去。
  “啪!”一声脆响,在这山风呼啸的林中却格外的清晰。
  秦陌不躲不避,生生地接了她这一掌。
  这一挥,也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顿时秦陌的左脸上就有了一丝异常的痕色。
  而她自己,也因为这用力的一挥,让原本束在脑后的白玉簪子松落在地,如缎的长发陡然散开,随意散落在肩头。
  如墨长发随风飞舞,红色衣阙猎猎飞扬,衬着原本精致如玉的脸更加端的是风华绝代,只可惜,那精致美艳的脸上,却是嵌着一双如凝冰寒潭的凤目。
  早就想过她定然对自己恨之入骨,可当真的直面时却发现,现实远比臆想中的残酷百倍,也痛楚百倍。
  “对不起…… ”秦陌双目痛苦地凝视着她,袖中拳头紧握,刚才手中那柔弱无骨的触感放佛还历历在心,他终是低低道。
  离的近了,南意欢这才看清原来他今日穿的那件玄青锦衣长袍上,衣领襟口绣着一朵白梅。
  那一朵绽放的寒梅,瞬间刺痛了了她的双眼,她忽然觉得内心无比讽刺。
  指不知何时,竟冰凉刺骨!
  她缓缓抬眼,看他那痛苦挣扎的眸色,脸上那渐渐清晰的一抹红痕。
  眼前这个男人她爱过,如今恨亦浓。
  一年多来,她零零碎碎地从燕惊鸿,从夜阁,从萧翰和玉阶口中听到了许多当年的事。
  虽然心中不愿承认,但她知道,燕惊鸿说的没错,当年若是没有秦陌的手下留情,萧翰是绝对不可能带着易炎逃出琅城。
  且从那些时日在西延,在乐安,从秦陌看着自己那痛苦的眸中,从南秦传回的那些他夜夜深宫独醉,冷落后宫,扒坟后在日光殿死生三日,还有前两天从南秦皇宫里传出的那则消息中。
  她隐约知道,他,应该是悔了!
  也许,当年的他,对自己在利用之余,许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真心吧。
  但,恐怕也仅是一丝一毫而已。
  如今,他在坐拥万里江山之后。
  在享受到帝王的孤寂后,再回头来懊悔曾经的失去,南意欢只觉无比可笑!
  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她极力控制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突然袖中倒退出一柄短剑,冷然一划,剑如流光划过,剑气森森,动作决绝直抵秦陌心脏而去。
  就在那剑尖已然划裂他胸前衣襟,离肌肤仅有一寸时,秦陌忽然伸手握住那锋利的刀刃,低声道“现在杀了我,你会有麻烦。”
  “要你管!”南意欢美眸一瞪,手心寒气凝聚,全部灌在那短剑上,使得又往里入了一分,丝丝血迹渗透而出,他握住剑身的手更是鲜血淋漓,耀红的血沿着着剑身滴落到从中泥土里,氤氲出一片暗红。
  秦陌手上稍稍用力,顿时南意欢短剑离手,她愤而还想再攻,却被秦陌趁机捉住她的一双手掌,右挪几步,让她背靠着一株参天树干,连带着殷红的血丝霎时也染红了她白皙的手背,滑落到袖口衣襟上。
  南意欢整个人被他圈的再次动弹不得,她又恼又怒道“你放开我!”
  秦陌语调晦暗道“意欢,我知道你恨我,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听我说一说当年的事?”
  “当年?”南意欢眼神漠视着他,冷厉的声音带着异一丝颤抖道“你是嫌我记得不够深刻,还想再说一遍来提醒我吗?”
  “说你是如何处心积虑地骗了一个天真无知的女人?”
  “说那个女人是如何地蠢笨,傻傻地献上自己的真心?”
  “说你又是如何在暗中偷笑得意,如何看着她傻傻地穿着霞帔在新房苦等,而她的良人却穿着喜袍,手持银剑杀光了她的亲人?”
  “还是说,她是如何喝着你的女人端来的毒药,绝望无助地死去?”
  “你是想和我说这些吗?”冰凉往事一幕幕像潮水般奔涌来,南意欢越说情绪越激动,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她突然悲伤地发现,原来那些事她从未忘记过。
  那些她和他之间的那些好的,坏的,点点,滴滴,原来一直深埋在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
  她以为那些早已被自己满心的仇恨,被越君行的爱所冲淡,殊不知,在真的再次面对这个她爱过的男人时。
  原来,她心里一直是介意的。
  介意着他的冷漠,他的无情,他那自宫变后就从未给过一句的解释。
  原来,曾经的那些回忆,那些所有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从未离去!
  爱深,所以恨切!
  ……
  听她哭诉着说完这些,秦陌的脸上透着一种骇然的惨白,那声声,句句,一下一下重重地捶在他的心上,竟似挖心的痛。
  他缓缓松了手,垂眸,唇边溢出丝丝苦涩道“意欢,你知道吗?我有多欢喜,知道你还活着!哪怕是这样狠狠地恨着我地活着?”
  “不,她早已死了!”南意欢极力隐去心头那一抹片刻的脆弱,用手背擦去眼角的热泪,抬起眼,冷冷地盯着秦陌“你认识的南意欢三年前就死了,死在你和你的好皇后手里。”
  “如今,你和我说这样的话,秦陌,你不觉的羞耻吗?还是你觉得我没死,让你失望了,觉得可惜了!”
  “不是那样的。”南意欢的平静的声音带着刺痛的寒气钻入心中,瞬间伤痛遍体,秦陌急急辩道。
  “那是怎样?”南意欢冷笑道“说那一切都不是你做的,说欺我骗我之人不是你,说杀我族人,窃我国者不是你,说将我随手送给他人,又想用毒杀我之人也不是你?是吗!你是想要跟我说这些吗?”
  秦陌缓缓闭上双目,那声“不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一瞬,原本想好的,若是有机会可见她,那许许多多想要开口解释的话,却一句都说出不了口。
  他没法否认,她指责的那些桩桩件件的罪孽,无一桩不是他所为。
  即便他身不由心!
  即便陆婉儿端给她的那碗毒药不是自己所使,但罪魁祸首仍是自己,若非自己给了陆婉儿皇后之位,若非是陆婉儿因自己而起的嫉恨之心,她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没话可说了?”南意欢嗤笑一声,语峰凌厉“秦陌,杀人偿命,你自己算算,你得死多少次才能还清欠我的人命帐?”
  说完,她转身欲走。
  秦陌下意识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止住她要走的脚步,脸色苍白道“你若想杀我,我这条命随时可以给你,反正这三年,我日日活在念着你的痛苦里,生不如死!但今日不行,北越的人知道我今日来了这里,若是我死了,他们很容易就会查到你,平白让你为我搭上这条命,不值!”
  南意欢唇边一凝,用力地甩开秦陌的手,他手上的血因为使力浸湿了自己的衣袖,粘在自己手臂肌肤上像是一条滑腻的蛇,钻心蚀骨般难受。
  俩人如今贴的很近,远远看去像是缱绻厮磨的情侣,南意欢凝目望着秦陌那熟悉的眉眼中的沉痛,心中也满是酸楚。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再待下去,忽地踮脚凑身过来,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轻笑道“秦陌,收起你的那些所谓的深情,也别妄想在同一个人身上,用上第二次,否则,你会让我觉得…… 恶心!”
  说完,再也不管不顾决然转身,施展轻功,跃上枝头,往来路的方向飞去。
  徒留下原地,秦陌像是被抽了魂似的靠在树上,看着天上孤飞而去的大雁,俊眸中白茫一片。
  他早该知道,当初踏出那样一步,就必然得承受这样的结果。
  面对历经了那样一番变故的她,他又怎能奢望自己还会有什么…… 好的结果!
  ……
  风妩和夜竹一直神经紧绷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看见南意欢的身影远远跃来,一个个激动的连连迎了上去,待得看清她衣衫上暗红的血迹时,吓得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太子妃,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墨离听到声音也吓得围了上来,只听南意欢平静道“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
  南意欢话刚落,风妩和夜竹大大松了口气,尤其是风妩,要是让越君行知道她们俩一起还让南意欢受了伤的话,估计她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身后,一个黑色身影在听到南意欢说话的同时就已经惊闪不见。
  若是这血不是南意欢的,那么必然是秦陌无疑。
  ……
  “她们还没出来吗?”南意欢看了看依旧安静的四周,问道。
  风妩回道“还没有。”
  南意欢暗吁口气,幸好回来的及时,若是让越无双和冷羽裳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及和秦陌的关系,只怕会让本就复杂的局势愈加复杂。
  她走到一旁的溪流边,洗了洗手上的血渍,有了流水的冲刷,原本染红了鲜血的双手又回复了原本的洁白,看着那夹杂在流水中一闪而逝的血色,南意欢脑中不觉闪现刚才秦陌徒手抓着剑刃的样子。
  不知为何,看着他受伤,看着他痛苦,自己心中并没有那想像中的快意,有的只有浓浓的苦涩。
  她晃了晃脑袋,往回走去。
  夜竹用纱巾湿了水,埋头替她擦拭着衣袖上沾染的血渍,可那血色入了丝锦,又怎能擦的掉。南意欢看了半天,干脆地收回手,将衣袖理了理,淡淡道“算了,别擦了,等会我遮掩着些就没事了。”
  夜竹见状只得停下,默默地看了看风妩,退到一边。
  有关刚才那一番变故,南意欢不想说,她们自然更不会问。
  好在,她安然回来了,否则……
  ……
  收拾妥当后,南意欢就带着她们俩人继续往山下走了一段,寻了一处有数个石墩的地方坐下。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见越无双和冷羽裳带着随侍从山上下来。
  若是往常越无双定然是第一个冲上来,揽着南意欢的手臂撒娇,可是今日她却安静坐在马背上,脸红红的,唯有一双眸光中却发着光。
  本来因着刚才碰见秦陌的缘故,南意欢也没什么心情去问越无双的事,但一想到她刚才见的那个所谓的“有悔”就是南秦原先的那个“虚云”,所以想了想,她还是调整情绪,问道“刚才大师和你说什么了?看把你一脸高兴的。”
  ------题外话------
  今天更新晚了些,上午一直处在没有网络的环境里~
  发现自己好像有了强迫症,明明已经要裸奔了,还是发了15点出来~·
  啊啊啊
  ~

  ☆、第180章 天意难违!(陌与虚云)

  “皇嫂……”越无双娇笑地甜甜唤一声,却又垂下头,低声道“大师没说什么。”
  南意欢挑眉,又看了看一旁含着笑意的冷羽裳“我怎么看这丫头像是遇见意中人了似的。”
  冷羽裳扑哧一笑道“太子妃说的一点不假,大师刚说她近日会有一场桃花,没曾想,她出门就遇上了。”
  “你们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越无双脸色绯红,一抽马鞭,往山下驰去。
  南意欢失笑道“怎么回事?”
  冷羽裳看了看越无双远去的身影,嫣然笑道“那丫头也没细说,总之是半忧半喜地出来,然后就在寺门口撞上了一个匆匆进门的男子,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呵呵 ……”南意欢轻笑“看来咱们宫里真的很快就又要有喜事了。”
  “那是!”冷羽裳也掩唇笑道。
  说着俩人也上了马,往山下而去,全程南意欢都故意让自己的马跑在了几人身后,免得露了自己衣襟上的血迹。
  ……
  当秦陌走进禅室时,虚云正闭目坐在蒲团上静坐。
  “大师!”秦陌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听到声响,虚云慢慢睁开双目,他先是看到越君行手上包缠的白布,随后目光又扫过他的脸颊,叹道“你见到她了?”秦陌涩然道“见到了”
  “唉 ……”虚云又重重地叹了一声,敛眉默声不语。
  秦陌一撩衣袍,跪在地上,俯身向虚云叩首,痛声道“因为徒儿之事,累及师傅百年清誉,徒儿心中实在难安。”
  虚云看了看伏在地上的秦陌,默默穿鞋下地,抬住他的手臂扶起他,转身一颗颗捻着手中的珈珠,缓缓道“起来吧,这是老衲命中的劫数,躲不过,避不过!”
  秦陌起身站起来,追在虚云身后道“但终是劳烦师傅为了徒儿之事费心,当年离开故土来到这里,如今她已知师傅在这,并知晓当年之事,徒儿恐连累师傅连此地都无法久留,要不您还是随我去南秦吧?”
  “阿弥陀佛。”虚云迈着步子,慢慢走回榻上继续盘腿坐下,看着秦陌道“你无需如此自责,老衲当年愿意帮你,只是为了还报秦皇室百年前一场恩情,与你无关,而且那日老衲与她所言之话也并非专为你而说。”
  秦陌一怔,那日他心情不佳,所以在仁安寺见虚云时说了说自己的困扰以及南意欢的摇摆不定,没曾想,话音刚落,南意欢就意外闯了进来。
  其实当时虚云和南意欢对话时,他就躲在一侧。
  当他听到虚云跟南意欢说出那句“为解你心中之惑时”他也吃了一惊,因着他知道虚云心中其实是不赞成他以情相诱的,没曾想他竟然开口帮了自己。
  所以他出了门后,趁势向南意欢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也顺利地抱得了美人归。
  “师傅,不是为我吗?”他不解地道,目中满是浓浓疑惑。
  虚云目光深沉,低低道“ 红尘万事都离不开天意二字,你们三人注定有此一场情劫,便是我不帮你,你们也终是逃不出这一场纠缠。”
  “世间悲欢离合皆是缘,一切只需随心而为!”虚云意味深长地看着秦陌,叹道“陌儿,当年老衲说这话时,你也在场,岂不知,这话既是说与她听,又何尝不是赠于你呢?”
  “当年你明明已经动心动情,心生悔意,想要放弃,可最终,你还是没有顺从自己的心意,将自己陷入如今这番死生不如的绝境。”
  “这便是天意!天意弄人!天意注定让那个等了她十年的男人,终是有了护佑她,与她并肩而立的机会。”
  秦陌眸中闪过惊愕,他震赫地地呆呆立着,被虚云的这一番话再次刺的体无完肤,他从未想过,那日的话中还有着这样一番深意。
  过往幕幕像一枚刺入心间的银丝,缠绕住他的心,慢慢收紧,他无力地道“那个男人,等了他十年吗?”
  虚云缓缓点了点头。
  “越君行等了她十年!”秦陌后退一步,扶住窗棱,摇头苦笑。
  怪不得他会在南秦见她第一面时,就帮着她从陆婉儿手下假死逃生;
  怪不得他会在不惜暴露出自己多年的伪装,那般护着她;
  怪不得他会在看见她与自己的暧昧之后,还能那般平静地说出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的话。
  他突然觉得,那样的爱,才是南意欢所需的吧。
  而自己对她,除了骗,就只有伤!
  且若她与越君行只是因着利益的婚盟,那么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可事实却是,在她那般伤痛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全心全意爱她护她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他忽然觉得自己如同坠入无底深渊,无人可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弥足深陷,不得往生,再也无任何一种翻身的可能。
  他已绝望地不敢再想!
  ……
  良久,秦陌将身体慢慢转向虚云,惨然一笑道“是徒儿愚钝,让师傅失望了。”
  “世间情爱,本是魔障!”虚云缓缓道“凡是有情之人必然会为其所苦,本是平常。”
  “师傅既然能洞悉天机,可有解救之法吗?”秦陌紧抿着薄唇问。
  虚云望了望他,轻轻摇了摇头。
  像是早已意料到他会如此说,秦陌怅然地笑了笑,又道“师傅刚才也见到她了吗?”
  “没有,老衲与她此生只有一面之缘,没有再见的必要了,不过……”虚云神色暗了暗,低声道“老衲刚才见了与她一起来的一名女子。”
  “哦?是谁能得师傅眼缘一见?”秦陌知道他向来只见有缘人,所以有些意外。
  虚云黯然的神色愈浓,不觉停下手中拨弄的动作,苦笑道“你就别问了,果然天意难违,老衲本是好意想救她一救,如今看来,恐是误了她了。”
  他又长叹一声道“陌儿,你走吧,我俩师徒缘分已尽,以后不用再见了。”
  “可师傅,意欢已经知道你在这里,她说要 ……”秦陌嗓音微颤。
  虚云伸出手掌,做出让他勿要多言的手势,待得秦陌禁声后,他慢慢收回手,敛眉闭目专心念经起来。
  秦陌双目微红地看着他,他十二岁时,虚云主动找上陆相府,一语道破他的身份秘密,又拿出百年前南秦皇室的信物,要说兑现百年前欠秦氏族人的一个承诺,收他为徒并授他心法。
  这么多年,俩人亦师徒亦祖孙,虽然相见时候不多,但在秦陌心中,虚云于他已是亲人。
  如今虚云坚持不走,还说与自己永不再见。
  他只觉心痛如绞!
  可是看着虚云那绝决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虚云的主意。
  “徒儿叩别师傅!”秦陌无奈跪下,朝着虚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虚云依旧闭目不言,仿若一座巍山,岿然不动。
  秦陌最后看了虚云一眼,咬牙道“徒儿告辞,师傅你多保重!”说完快步出了房门,生怕自己满上一步,便会忍不住想要落泪。
  他走后,虚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他那远去虚浮的脚步,苍白着脸道“天意难为!陌儿,只望你成魔那日还能想起 ……自己的本心!”
  ……
  秦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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