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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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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晋王 后悔拒婚

  越君行看着刚被拾起的字迹潦草的经文和南意欢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今日定是有事发生过。
  刚才在从书房回屋的路上,他就曾问过风妩今天白日她都见过谁,说过什么话。风妩细细回想后给他略略复述了遍,随后又提到她在沐浴时曾对着取下的月牙玉佩怔然看了半天。
  此时,南意欢手中仍紧紧捏着那枚玉佩,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在颈肩勒出一抹细痕。
  那玉佩便是在上元灯节时两人分别赢取的彩头,自上次自己那块被南意欢以外在柜中发现后,她便将其用绳系了套在颈间贴身带着。
  难道会跟这块玉佩有关?可是任他如何苦思,也没察出有何异样,更何况她今日未曾出府,也未曾收到夜竹给她传来的密报,只见过落璃。
  难不成,与落璃有关?
  定是与落璃有关。否则依着南意欢的性子,不会再有事情会对自己欲言又止。
  想起落璃,想起他!越君行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该不会,她误会什么了吧!
  在一刹那想要试探和解释的想法过后,他忽然抿唇一笑,为她对自己的在意而愉悦。
  忆起今日午间收到的风痕传来的那封书信,他决定暂时不作解释,等到不久的将来,南意欢自己发现那天,也许会更有趣。
  于是,他微微一笑,轻揽着她往床边走去,恍若未觉她的失常,只将今日处理的一些琐碎事务一一说给她听。渐渐的,南意欢的心绪也被转移了过去,开始和他讨论起先期开设哪些商号的事情来。
  最后,论的累了,她便倚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越君行替她将露出的玉佩塞回衣襟领口内,在她唇边轻轻一吻后抱她在床上躺好,盖好锦被,出了房门。今日他实在太忙,此刻书房中还候了风倾下属的十二房各行掌柜,再不舍,他也得离开。
  ……
  清晨。
  南意欢睁开惺忪的眼眸,侧身看见睡在屋内软榻上的越君行。因着自己有浅眠的习惯,所以每当他回屋很晚时便会睡在软榻上休憩过夜,以免弄出声响吵醒自己。
  南意欢手脚轻声地掀开锦被下地,走到软榻前托腮蹲下。
  冬日的阳光穿透凉白的窗纸,暖洋洋地洒进屋里,迤逦在他清风如画的脸上,映出明月珠辉,惟有那双凤眸下淡淡的阴影显示着连日的疲惫。
  南意欢伸出手隔空从他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慢慢滑下,一笔一划细细勾勒着这极若惊鸿的轮廓,目光竟有些痴然,舍不得挪开。
  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寒意,再看他身上仅只盖了一床薄毯,她起身回自己榻上抱来自己睡的锦被想给他覆上,被子刚沾榻,越君行就缓缓睁开眼,笑如春风,嘴角线条又如秋日暖阳,刹那吹散南意欢昨夜满心愁绪。
  昨日对弈前南意欢提出想要去镇南王府探望冷羽裳,越君行虽觉不便但也欣然同意。因此,两人梳洗用过早膳后,乘了马车往镇南王府方向而去。
  镇南王府地处京都西南角,虽是百年世袭王府,但府邸占地并不大,府门气势甚至较朝中部分重臣略差一筹,南意欢只从马车帘隙间扫了一眼,便深知为何异姓冷氏一族可掌百年半壁兵权而不为皇室猜忌,单从这各细微处低调便可知晓。
  冷府管家正好站在门口,看见马车上太子府皇族标徽,赶忙迎了出来,躬身将两人往府内前厅迎去,一面恭敬回禀说如今家中只余王妃李氏和郡主。
  南意欢知道如今冷王爷也不在家,只因冷天凌被临时遣去了华池,而西延呼卓部落近期又蠢蠢欲动,因此宗帝昨日下旨急令他连夜赶赴边境密州。
  得知两人是来探望冷羽裳之后,因着冷羽裳近日仍旧在院内休养,管家便将两人往冷羽裳所住阁楼而去。
  听说要去闺阁,越君行顿住脚步,松开南意欢的手,温声道“我在这等你。”
  南意欢也觉得确实即使自己随行,他以男子之身去未出阁女子的闺房也甚是不妥,便点头道好,自己随了管家就要往内走。
  可是冷府管家突然回了一句说“太子殿下不如一同前往吧,早前一刻晋王殿下也来探望郡主,因此郡主殿下如今正在闺房外内院中。”
  南意欢一听越君邪也来了,且院中开阔便拉着他道“不若一起去吧?”其实自从在青山她与冷羽裳单独度过三天两夜,又听她说了那么一番话后,她内心对这个痴情的女子是有些怜惜的。
  红尘俗世,爱本无错。
  冷羽裳,不过是没有碰上她命中的那个人而已。
  “好”,越君行轻轻点头,自从昨日对弈前南意欢主动提起说今日想来冷府时,他便猜出了南意欢的心思。对于冷羽裳,他的印象其实还只停留在小时候,冷王妃来风露宫找母后时,那个躲在冷王妃身后的小小模糊身影。
  随后十年,自己满心都被赤水郡那个独自夜夜躲在幽暗宫室里哭泣至天明的小女孩占满,再也没有看清过身旁其她女子的颜色。
  冷王妃去世后,冷王爷将侧妃李氏扶正,虽然李氏并未诞下子嗣,对冷羽裳也极好。但冷羽裳却始终极为抗拒,便时常往自己的府邸里跑,但多数时候其实都是她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呆坐,偶尔见到自己也只是温婉地唤一声“太子哥哥。”
  因此,当那日他听说冷羽裳趁自己发病之时欲脱衣以身体为自己取暖时,他是略微有些吃惊的。后来,南意欢又因她跪求入府为妾侍而心生误会冷落自己,他才修书一封让风寂转交给了她。
  及至后来冷羽裳考虑明白与南意欢坦陈相谈时,越君行心中多少也有些歉疚,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自己定会在多年前就和她说清楚明白,也许她便不会如此心伤。
  自从冷王妃去世后,冷羽裳就将自己住的院子挪到了冷府的最后院,一眼望去,屋后青山依依,云雾缭绕。院内摆了一方梨木榻,冷羽裳歪歪靠坐在上面,对面一泓溪流沿山而下,水吟轻响,同时伴随的还有声声起落低回盘旋的箫声。
  看见越君行和南意欢走进院内,正在斜倚山石弹转萧音的越君邪垂下手臂,浅笑道“你们来了?”
  背对而坐的冷羽裳听到声响,侧身来看,见是两人携手而来,眸色微暗,随即由着旁边的觅绿扶着站起身,浅浅一笑道“羽裳见过太子和太子妃殿下。”
  南意欢顺手拂过她肩膀让她继续坐下,又见她面容较那日消瘦了许多,衣物穿在身上也空落落的,皱眉问道“这都休养了十多天了,我怎么见你气色还这般差?”
  冷羽裳苍白地笑了笑“没事,再养几天就好了,我自幼便是如此,一旦着了寒便很难愈。”
  其实南意欢与冷羽裳没多少交情,她今日想着来看望也只因为那日冷羽裳被风寂从岩洞中抱出时那几乎没有生气的脸总在自己眼前晃动,因此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后便无话可谈。
  越君行也是自从入了院门后便一言未发。
  片刻后,冷羽裳的视线从一旁静默不言的越君行转向晋王越君邪,挤出一抹笑容道“晋哥哥,你刚才吹的那首曲子很好听,能再吹一遍吗?”
  越君邪点点头,重新拿起紫玉箫,指尖翻转,箫声丝丝婉转入声入心。
  接到管家的通禀后,在府里的李王妃也急急赶了过来,可是听着箫声她又觉得不便打扰,因此只向离自己最近的越君行行了礼。
  越君行淡淡地吩咐了几句,她便低低交代了管家几声,自己福身退下了。
  临去时南意欢无意中瞥了一眼,李王妃并不是个绝美的美人,甚至仅仅只能算端正,听说她本是冷王妃的陪嫁侍女,后来被冷王爷收了房,估计也是因此,才一直不被冷羽裳待见。
  静庭幽花,凉风习习。
  满院飘荡的萧音飘渺中略有萧索,连带着让南意欢觉得今日一袭雪影银纹缎服,倚山而立的越君邪的身影也有些落寞。
  一曲终了,南意欢发现冷羽裳居然有泪盈眶,想着那日顾淑妃所说越君邪已然再次拒绝了宗帝想要赐婚的好意,她不禁在心中淡淡叹息一声。
  越君邪是和两人一起离开冷王府的,临出府门时,越君邪顿住脚步回首看了眼阁楼的方向,冲着南意欢苦笑道“今日我忽然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拒了父皇的旨意。”
  南意欢不自觉地也回首朝院内看了一眼,但随后对着越君邪定定地摇头道“女人有时候要的不是怜、不是惜,若你不爱她,那便无需后悔。”
  “不爱,便无需后悔”,越君邪嘴角轻呓着,随后释然一笑,拱手告辞。
  “走吧”越君行温声道。
  “嗯”
  又过了几日,夜竹送来沈星辰的来信,信上说宗帝派人给他快马送了国书,希望东祁能再次派人协助北越打造一批战船,同时习授水军训练之法。沈星辰已然应承,并将不日遣使入京,来使会在北越参加完春年夜宴后再回国。
  夜竹见南意欢已看完,又补充道“奴婢听说这次来的会是五王爷。”
  “星语?”南意欢眼眸一亮。她在东祁的那一年并没有见过沈星语,只因他一直在天山随青云长老修行,他也是越君行的同门师弟。
  想起这个素未谋面的皇弟,南意欢心中隐约还有些期待。她不禁想起那日秋婆婆将越君行的毒解了以后迫不及待连夜冒雪赶去天山,就是为了要向青云长老夸耀自己巫蛊术的厉害,面上不觉笑意深深。
  与此同时,越君行在书房也接到了风痕同样关于沈星语来朝的消息,薄唇紧抿,他走到桌前提笔蘸墨刷刷写下几行,推窗唤来黑鹰就要将信绑上。
  黑鹰兴奋地振翅欲翔,越君行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良久,他轻叹一声,将手中纸条丢入宫灯中,待它燃尽后默默轻拍黑鹰背部道“罢了,一切随缘吧。”
  ……
  南秦
  一个黑影迅疾地鹰飞在高低错落的宫殿碧瓦重檐之上,几个起落之后,停在了一处华丽的画栋雕梁大殿之上。黑影轻轻掀开屋瓦,打量发现四处无人后,又接连掀起数片,紧接扔下一条细索,屈膝身体手脚微收从瓦缝中顺索而下。
  室内华丽无比,灯火璀璨,却透着一丝死寂,了无人气。
  黑影落下后快速将身形隐入幕帘之后,悄然往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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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秦陌,无数次想在梦中告诉你

  时已盛冬,今夜雪停,苍穹上纤云不留,寒风剪剪。
  宫阙的九曲连廊上灯火昏黄,一身明黄龙袍的秦陌走在空旷的宫苑中,不时与右侧身裹湛蓝披风的年轻男子言谈几句。
  路过一坐园中华亭,秦陌率先走进去坐下,指着身旁的石凳道“天泽,你也坐吧。”
  话未说完,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名男子正是安定王杭天泽,他边落坐边面带忧色道“皇上不如就按御医之言,这几天就不要上朝了,再这样连夜熬下去恐会有伤龙体。”
  秦陌扶着亭内冰冷的石桌,又咳了数声后方道“朕没事。战事刚歇,百姓疾苦,朕好不容易圆了先祖之愿,复了这国,总不能让天下百姓骂朕尚且不如南氏诸帝吧。”
  杭天泽还欲再劝,被秦陌摆手止住“朕上月出宫,亲眼所见便是琅城附近也处处苍夷,原野茫无人际,你让朕如何歇的住?”
  两人是在上书房议完北越这次两郡贡银被劫之事后,秦陌提议出来走走的。但如今,杭天泽听他话语里满是浓浓的倦意,心下实在不忍,站起身关切道“时辰不早,皇上不如早些回宫休息吧,微臣也该出宫了。”
  “再陪朕走走吧,你这些时日不在,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秦陌也从石凳上起身,往亭外走去。
  杭天泽无法,只得继续随着他的脚步随意走着。
  清冷的空气中,徐徐冷风吹过,扬起似有若无的淡淡清越梅香。秦陌微怔,凝目望去,竟然不觉间走到了上枫苑门口。
  眼中有片刻恍惚,过往绵绵思绪纷飞袭来,透过半掩的木门,隐约可见满苑红梅。
  目光在傲雪红梅上停驻久久,红梅香幽幽犹在,昔日绝艳美人身影早已消逝,再也不见。
  杭天泽隐约听过有关当今皇上和前楚公主之事,如今看着秦陌萧瑟的面容以及一旁墨离复杂的神情,心中顿明,只默不作声静静在一旁候着。
  寒风卷过树梢簌簌作响,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叫声和众多人跑动的脚步声。
  墨离执剑快速闪到秦陌身前,招手唤来一个隐身的墨卫令他上前查看。
  此人领命刚走,前面宫道上小跑过来一个身披银锐甲的卫士,奔到秦陌面前,跪下行礼急禀道“属下等听见皇后娘娘惊声尖叫,随后见一黑影从中宫殿屋檐之上跃出,辛副统领正在带人追捕。”
  秦陌从刚刚的失神中醒转过来,听到中宫殿三个字,他轻轻抖落身上的寒气,晕晕月色中露出一潭落月寒星的凤眸“情况如何?”
  跪地的人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秦陌所问为何,回道“娘娘无碍,只是好像受了些惊吓。”
  此地确实离中宫殿极近了,秦陌仰头看着夜色中那高大的朱漆宫门,迈脚走了两步,片刻后终又退了回来,只道“朕先回宫,等贼人抓到后,令辛追带着来见朕。记住,要活口。”
  “是”,那卫士应声道后小跑着远去。
  秦陌继续绕着上林苑周边的宫道慢慢往寝宫走去,天际渐渐有细小雪花落下,忽然墨离低喝一声“皇上小心!”
  身侧的侍卫门瞬间刀剑出窍,团团将秦陌和杭天泽围住。
  秦陌镇定地站在原地,锐利的目光随着墨离的视线往一旁雪从中扫去。连日大雪,上林苑两侧路上积雪甚深,放眼望去,除了枯黄的枝桠外只蔓延着无际的白,只是墨离所站的那处地方却有些不同,似是躺着一个人。
  秦陌挥退围在身前的御卫,稳步向前走了两步。赫然,一个浑身从头到脚都裹在洁白如雪的白狐披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若不是那披风下隐约露出的青丝,在这黑暗夜色中,已分不清是人影亦或是积雪。
  墨离担心有诈,走到女子生前,将埋首向下的她侧身扶坐起。
  在发觉那只是个普通女子后,秦陌已失了兴趣,就在他转身欲要离去时,女子脸上的披风帽兜滑下,露出一张清丽绝尘的脸。
  他兀然顿住脚步,吸引他的并非是那绝色倾城的容颜,而是白衣女子那凝霜皓雪的脸庞嘴角那一抹猩红。
  四周俱寂,女子安静如泉地躺在雪地上,胸口处鲜血汩汩外流。
  瞬间刺痛了他的双眼。
  “死了吗?”
  秦陌话一出口,杭天泽敏感地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时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禁又瞧了几眼。
  墨离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贴到脖颈间轻触了下后,回道“没有,但脉细极弱。”说完,他又细看了女子容貌,凝神一想后道“皇上,此女是去年入宫的昭容叶氏。”
  这时,旁边的御卫们又喊道“启禀皇上,这里还有一人。”话落,从右侧的树丛中又抱出一名宫装女子来,该女子穿着普通的宫女冬服,同样也是胸口有剑伤,只是却没了气息。
  杭天泽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中宫殿,猜测道“如此看来,倒像是刚才闯宫的刺客隐藏在此时意外撞上叶昭容,所以杀人灭口了。”
  秦陌不答,幽幽从地上那白衣女子身上挪开视线,颓然转身离开。
  “宣太医。”语声微凉,细落如雾,让人听不出一丝心意。
  “是”,旁边有人赶紧小跑着往太医院奔去。
  徒留冷风中,黑彻透明的夜空下,背脊僵硬、面容冷峻的墨离和迷蒙不明的杭天泽。
  等到墨离将所有事情处理好后回宫时,发现华丽的龙泉宫里,秦陌孤单的背影久久地站在窗口。
  殿外,大雪纷飞。
  寝宫内,却寒意袭人。
  纵然墨离从寒冷的殿外进来仍不觉打了个冷颤,他拿起被脱下搁在一旁的狐氅走近秦陌身旁,想为他披上。秦陌冷眼瞧着,摆摆手道“不用。”
  狐氅虽暖,却已无法温暖他内心。
  他走近内室,亲自点燃殿内所有宫烛,再走到龙案前摊开宣纸,一下一下细细地研着浓墨。
  提笔,几乎不假思索,一个白衣明净清澈,眸子灿若繁星的秾丽女子跃然纸上。
  门外有人通禀说辛追副统领求见。
  “嗯--”
  守在门外的人听到那低低的一声应答后,殿门开合,脚步声在空寂的殿内响起。片刻后只听一个沉稳男子的声音禀道“微臣无能,虽追捕到刺客,但此人已服毒自尽而亡,且身上并无任何可证实身份之物。”
  良久,秦陌忽地一笑,继而又轻叹口气,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
  辛追见秦陌没有斥责的意思,有些意外地看了静穆立在一旁的墨离一眼,缓缓起身退了下去。
  “墨统领,你也下去吧。”
  秦陌头也不抬地说完后,不顾墨离微微僵住的身形,手中细豪勾勒出最后一笔。
  空寂的日光殿中,素衣白裳痛苦闭目的阑珊女子,刹那间吞噬了画上低垂粉颈的花开笑颜 。
  随后,他又在右侧洒下一行清逸有力的字……
  “远古洪荒不怠,天涯海角不绝。”
  意欢,无数次想在梦中告诉你。
  写下这些话的,是我,不是她!
  可你,已再听不见!
  ……
  北越
  还有十来天便是春年,华池之地总算传来喜讯。
  冷天凌日夜行军,三日便赶赴到了华池,拜见离王了解情况后,连夜遣出多支探营四处寻访盗匪下落,又张榜公告,重金悬赏当地渔民和过往商船提供可疑之况。最后在东祁之前遣派在两郡协助处理海商,且熟悉海匪习性的将官带领下一寸寸土地地搜寻,终在七日后寻到那群海匪的藏身之处。
  随后,离王越君离拖着病体,与冷天凌共同出海迎战,双方经过激烈的对击之后,全歼匪军,成功寻回纹银九千万两,分文不少。
  喜报送至京都,宗帝龙颜大悦,当即亲笔御书一封褒奖旨意,快马送出。
  满朝大臣们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庆幸终于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上朝了。特别是户部尚书,这些时西延呼卓蠢蠢欲动,若是战事再起,有了这九千万两银子垫底,他的差事也好做些。
  太子府中。
  越君行近日依旧在书房忙碌着,南意欢只与落璃在屋中闲话。
  此前有几次落璃在时,越君行正好也在场,南意欢见落璃神态自若,并没有一丝一毫对越君行有意的样子,心中原有的那份心思也便渐渐淡了下来,只觉可能是自己臆想错了。
  风妩推门进来,给两人身侧添了些茶水,又端来几盘点心。
  南意欢拿起用了几口,又递了些给落璃道“你尝尝,上次进宫时父皇赐了个御厨给我带回府来,这是他做的,味道确实不错?”
  落璃笑着接了过来,浅尝后也赞道“确实不错。”
  风妩又拧了热毛巾来给两人擦手后,回道“属下刚刚收到消息,说是皇上已经下旨诏令离王和冷世子将两郡稍加安抚后即刻亲自押运库银返京,待春年过后再返回。”
  “哦--”南意欢唇角扬起讥笑“越君离这次寻回失银,功过相抵后仍是功勋卓著。如此风光得意回京,会是如何表现倒叫人很是期翼啊。”
  落璃对北越朝内的政局不甚在意,因此只问“风痕何时回京?”
  南意欢听了明媚一笑,佯作正色地对风妩补充道“落璃其实是在问杨荣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做的那几件衣衫尺寸都快不合了。”
  风妩听出她话里说笑的意味,难得的面色微红,低声道“传信回来说是三日后。”说完手脚利索地收拾完空的碗碟溜了下去。
  落璃来的时间较短,并不知晓风痕和风妩的关系,因此没怎么反应过来。
  南意欢三言两语给她释明后,落璃看了门外立着的身影,笑道“你这倒好,太子殿下送你一个,还主动跟来一个。”
  阵阵轻笑声中,越君行推门进来。落璃见他来了,正好时辰也不早了,就起身行礼告退。
  南意欢也起身将她送至门口,回身正好看见越君行目光落在落璃离去的方向,不由斜睨他一眼,懒懒地回软榻上躺下。
  越君行察觉后眼角不觉带上朦胧闪烁的笑意,吩咐守在门外的风妩将两人晚膳送到房内来后,他也走到南意欢身侧坐下,随意道“刚才接到消息,星语明日一早入城。”
  “这么快?”南意欢一下来了精神,翻身坐起道“那我明早去城门接他?”虽然这个皇弟她从未见过,但却从苏太后口中听过很多有关他如何顽劣的往事,而且自己从东祁出嫁时,他还赠了自己一个物件。
  起身的动作太急促,压到了越君行的衣袖,只见越君行伸手将衣袖慢慢扯出,笑道“晨间天寒地冻,你就莫要出府了,星语传信说明日下午会来府里见你,你就安心在府里等着吧。”
  南意欢想想也是,这几日外面已经冷到快要滴水成冰了,马车里再暖和也维持不了多久。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风妩的声音“落璃姑娘,您的绢子找到了吗?”
  ------题外话------
  每当我想起小陌同学的时候,就总是忍不住想让他出来溜溜。
  可是每次溜哒完,某夜都会觉得心中更酸涩。
  一字字敲落,无比慎重,都希望能准确地表达出某夜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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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没夫君你穿的好看

  南意欢听到声音抬眸往门外看去,只见翠碧窗纱外隐约立着落璃的身影,她浅笑道“找到了,瞧我这糊涂的,就在袖中搁着呢,刚才竟没看到。”
  风妩应声后后两人又说笑了几句,落璃的身影也愈走愈远。
  南意欢心中一动,正要多想,就听越君行道“星语这次来北越会住在我们府里,父皇那边也已经允了。”
  “你怎不早说,我让夜竹去给他收拾间屋子去。”南意欢欣喜着就要下地往外走去。
  越君行拦住她急切的动作,出声说道“我已让风寂去办了。”
  南意欢也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余,依着越君行周全细致的性子,既然知道沈星语要来,定然早就安排好一切,哪里还需自己开口,于是她靠近身体搂着他的臂弯,眼眸弯弯含笑地望着。
  甜甜的笑靥里盛满了幸福,顿时让越君行心中刚刚滋生的一丝同意沈星语来入住的悔意弥散殆尽。
  第二日一早,南意欢早早就爬起榻,先是去给沈星语安排的寝殿看了一圈,又拐到膳房嘱咐了桂嬷嬷几句东祁膳食的口味,一圈转下来,发现时日还早,离午膳还有一个时辰,她便与夜竹说笑着往回走。
  夜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瞬间敛去笑容,身如鬼刹地跃了出去,右手抚向腰侧,只听嘤的一声,长剑犹如一道白练穿身而过,口中怒喝道“谁?”
  跟在身后的风妩也将南意欢护在身后,听着屋里动静。
  过了片刻,只听利剑“哐当”落地之声。
  紧接着,屋内响起一声调笑“阿竹妹妹,好久不见,想爷的话也不用这么热情吧?这么个扑法可是连面都看不清,万一要是扑错了人,那岂不被别人占了便宜。”
  过来片刻,终是听夜竹喏喏唤了声“小王爷。”
  “小王爷?”
  “星语?”
  南意欢惊喜地奔上前,推开房门,只见一个年轻的红衣少年翘腿斜躺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不停地嗑吐着话梅瓜子。
  红衣少年长了一副看似素净的脸,却嵌着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眸。上袍样式奇特且长,随意塞在腰间的白玉腰带中,晃晃悠悠的脚上踩着一双鹿绒皮靴,跟南意欢所熟识的沈星辰以及东祁皇宫中的其他王爷们气质完全不同。
  “你是星语?”南意欢满脸笑意地问。
  少年看见南意欢说话,嬉笑着扔掉手中的壳仁,随意在衣袍上擦了擦,张开双臂跳下软榻飞身过来,口中娇声唤道“皇姐---”
  就在一双魔爪要沾惹上南意欢的衣袖时,门边突然横空出来一只修长的手将她身形轻轻一拉,瞬间凌空后退几步,让那双还留有瓜子油腻的爪子落了空。
  南意欢只觉一阵熟悉的清香袭来,就落在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然后背后一个声音淡淡道“星语!”
  纵然语声虽轻,背后怀抱温暖,南意欢却莫名觉得有些冷的令人打颤。
  那红衣少年嬉笑的笑容也瞬间凝结,随即他不以为意地收回手,轻转手腕幽怨道“师兄,不要那么小气嘛?人家第一次见到皇姐诶,借抱一下而嘛!”
  说完,凤眸中狡色一闪而过,那双爪子不怕死的又伸了过来,同时伴随着手势动作袭来的还有凌厉的劲风。越君行不慌不忙,随手抓住从屋外飘进的一片树叶,衣袖轻挥起落间急速直奔沈星语而去。
  沈星语反应极快地扭身旋转避开那物的攻击,身上大红衣衫随著他转身的动作飞扬而起。谁知刚落地却被紧接而来的另一团东西砸中,当即疼的他捂胸连声呼痛。
  见他弯腰很久都直不起身,南意欢嘴角笑意渐收,瞪了越君行一眼,忍不住想上前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越君行紧攥她手不放松,另一手斜指左侧的琉璃屏风,淡然道“给你半刻钟,换上手中衣服物出来。否则…”
  微顿后,他一字一字清晰道“否则,你就滚回驿站去!”
  “换什么衣服?哎…”南意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越君行拉着往屋外走去。
  在房门被“砰”的一声关阖上之前,她从门缝中瞥见在越君行话落的瞬间,沈星语直起腰身,眯眼笑吟吟地捧着手上被揉成一团的灰色长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屏风后。
  哪有一点痛苦受伤的神色,南意欢心知被这家伙给骗了,可她还是没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扔衣服给沈星语换,走到庭院内的秋千架上坐下后,她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越君行正坐在对面专心低头逗弄着卿卿,听见南意欢问,他漫不经心答道“难看”。
  “难看?”没觉得啊,南意欢狐疑地看着对面很专心地不停在给卿卿挠一边痒痒的越君行。他确实很专心,专心的连卿卿不停地抛媚眼想要让他换边挠挠的动作都没察觉。
  南意欢又疑惑地抬眼看站在身后的风妩一副憋笑,偷偷比划指着自己身上那袭红衣,旋即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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