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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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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女人再进来,除非。。。。”
  他笑眯了眼般看着南意欢,最后那句除非你和我生个女娃娃的话只敢在心里偷偷想了想,没敢说出来,免得将这个容易害羞的女人直接吓跑。
  这是越君行第二次说起以后府里不会有女人的话,南意欢看着眼前这个墨发半披,似照上清霜的月光般明澈风光灼华的男子,眨了眨纤长的眼睫,不禁有些迷怔。
  突然,一个声音状若无意地问道“昨日,秋婆婆临走时还和你说什么了吗?”
  “嗯,她说可以圆房了。”
  话音刚落,南意欢猛地抬头从神游中清醒过来,整个人羞急。她睨着这个的奸计得逞弯腰抚肚笑出了声的男人,将手中的桔皮狠狠地砸到他怀里,转身逃也似地窜出了门。
  候在门口的夜竹不知发生了何事,急急连唤了两声跟了上去,南意欢也不答话,只余夜竹喊叫声渐行渐远。
  守在门口的风寂不明所以地悄探过头来从细微的门缝往里看去,只见自家主子倒在床上笑的前仰后合。惊得眼珠兀然瞪得老大,嘴角抽动不已。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的气氛又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状况。先是南意欢自那天午间从若川殿里冲出来后便一头扎进了主院,死活不出门,饭菜也都让夜竹放在外室桌上,第二顿再来收,就连落璃听闻想来探望都被挡了回去。
  众人从这头找不着情况摸不着北,就想去去探探那位男主子的消息,心想莫不是又吵架啦,又闹翻啦。要知道前几日女主子为了给男主子治病那是事事亲力亲为,十分上心。怎地,这才第二天,就将人扔在阴冷的若川殿里独守空房,不管不问了。
  于是,一个个借着进去送饭,送水,扫扫地,抹抹桌子的机会拿眼偷瞄着床上某人的脸色,一见之下心内更是惊惧啊。心想,这下坏了,这显然是完全闹崩了的节奏啊,难不成这府里的半边天,哦,不,整片天又要换人了。因为,某人这整整七天都是满脸眼角含春,要么悠闲自在地唤人来捶捶睡麻了的胳膊腿,要不就边啃栗子边看书。
  就在风凛卫门已经明码标价设下赌局竞猜府里会不会换天的这日夜间,夜黑风高,一个幽灵般的黑影在夜半时分偷偷飘闪进了黑灯瞎火的若川殿。
  风过月隐,屋里漆黑一片,黑影悉悉索索地往床边走去,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凳脚,当即疼的她弯腰蹲下揉了半天,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将它劈了扔厨房火堆里。边揉她边抬身往床上看去,幸好床上的人睡的很熟没有一丝动静,她才放下心来,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从床尾轻手轻脚地偷偷往上爬。
  见床上的人仍然呼吸均匀,她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小声嘀咕道“看来风妩给我的宝贝果然药效不错,睡得很熟。”鉴定完毕后,她放心地伸手掀开被子,与他并排躺下,闭眼入睡。
  过了半响发现许是午睡睡多了导致晚上睡不着,于是她以肘撑床,支起上身,看着身边这个已经深睡的男人,笑意轻浅从眼中流泄而出。自从停药以后,她发现他周身一直萦绕的那股药味已经渐渐淡去,空气中浮动着有如暮春时节带着蔷薇暗香的风。
  她又偷偷撩开他胸前的衣襟,凑眼看了下那四只冰蚕咬过的伤口,发现已经几乎没有痕迹后不觉笑意深绽,仿佛烛火上爆出的一朵明艳的烛花。
  替他合上衣襟后,她调皮地用手在他翩若惊鸿的脸上轻轻丈量着每一寸眉眼,似要将他刻在心间。然后,她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她猛地抬头,双手捧头晃了两晃,然后打算躺下乖乖睡觉。
  可是,等她视线不自觉地从他胸口沿着精致的锁骨和线条完美的下颌再次落到那不染而朱的薄唇上时,她魔怔般地俯身过去,又亲了一口,二口,三口。
  渐渐,房内慢慢响起了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黑暗中,一双幽暗异常兴奋的黑眸悄然睁开,双手缓缓落在女子纤柔温软的身上,穿过滑落的衣襟,温热的指尖,同样一寸一寸,慢慢抚摸着她圆润的双肩,光滑如缎的背脊和柔腻无骨的腰间,一圈一圈,缓缓下滑。
  “别。。。”女子禁不住唤出声,浑身也慢慢颤抖起来。然后,突然,终于,她迷蒙的双眼豁然清亮!
  她缓过神来了!
  这个男人,一直都醒着,根本未睡!
  南意欢只觉的自己简直蠢笨到家了,怎么会以为那点小小的迷神散能制住他呢,她娇躯不自觉地缩了缩,下意识地又想逃跑。
  可是越君行怎会给她机会,他终于强忍不住愉悦地低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胳膊将她双手固定在两侧,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南意欢的身体被他这种暧昧的姿势压的死死地,一点都动弹不了,耳中听着越君行仍然不止的笑声,她满脸通红尴尬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越君行感受着身下女子的幽香温软,定定望着她因为害羞而迷醉酡红的脸颊,低声笑骂道“某人还说我人前高冷人后无耻,原来我的小妻子也和我一样,嘴上说着害羞不见我,晚上就跑来偷偷爬床,还占我便宜。”
  “你。。。”南意欢羞的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来就想推开他。
  越君行痴痴笑着,反手握住她掌心,柔情似水的声音绵绵飘进她耳里“好了,欢欢,别气了。你是我妻子,对我做这般的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没有关系,我不介意的。”
  “你…我。。。”,这话本没错,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听在南意欢的耳里,她只觉又窘又怒,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得在心里默默将自己和风妩骂了千百遍。
  越君行似乎对身下小女人的反应很是习惯,他亲昵地低下头,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伸到她脑后,轻轻的抚着发丝,眸眼含笑道“好了,别气了,这次换我丢脸,我亲你。。。。”
  话音一落,重重的吻便落了下来,只是这次不同以往,许是再也没了身体病痛的阻拦,他吻的肆意霸道而热烈,不停在她殷红水润的唇瓣上眷恋留连,不忍放手。南意欢很快就沉沦在他的热情中,娇弱无力地躺在他怀里,双手忍不住扣住他的双肩颤抖着。
  越君行抬起头,迷蒙的双眸凝视眼前娇美的小脸,只觉她的任何一颦一笑对他来说皆如穿骨魅药般,不由痴醉叹道“意欢,我爱你。”
  南意欢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眸中有一股强忍的情绪闪动,他说他爱她。
  是啊,他说她爱她。两个相爱相约携手一生共闯风雨血路的人,这一切,又有何不可。
  南意欢终是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双手环住他脖颈,稍稍抬高下颌,奉上柔软嫣红的唇瓣,发出浅浅的低叹声。
  衣物在缠绵中不知不觉中慢慢褪下,若影若现地绽放出极致的诱惑。越君行感到自己以往所自傲的所有理智和冷静全部失去,澎湃汹涌的情潮在心房不停的翻涌,他呼吸逐渐粗重,毫无阻挡地轻抚上她丝绸般的柳腰,低头咬住她肩上柔软甜腻的肌肤,顺着柔嫩的脖子直落在锁骨上。
  南意欢在他刻意的撩逗下,身体不自觉地紧紧挨着他,鼻尖缠绕着他的呼吸刻骨沉沦,就在她心跳的快要喘不过气,做好今夜交付自己成为他真正女人的准备时。越君行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眼中闪过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光芒柔声道“欢欢,再等等,我希望你记忆中的比这更美好”。
  南意欢轻喘着,她知道他微微僵硬的身躯所代表的隐忍,也感动于他愿意再等的心意,于是哑声应道“好。”
  越君行抬头伸手拂开黏在她额上的发丝,细心地帮她将滑落的丝袍拉起盖住她光裸的背脊,触感滑腻,他又忍不住将额头抵着她眉心,呼吸急促道“欢欢你会害死我。”
  南意欢伸出食指竖在他半启的嘴唇中央,面上娇羞,波心盈盈道“一生惟愿只害你一人。”
  越君行惊喜地痴痴望着她,片刻后大手一揽,将她拉进怀里,埋首在她颈间,闷声道“睡觉。”
  南意欢眉梢眼角荡起明媚笑意不再言语,她知道,若是再说下去,只怕今夜,真的可以不必等了。
  彼时,良夜春宵,喧闹尘寰,屋内两颗冰冷的心终是隔着万水千山,隔着纷飞的大雪,被一点一滴地填满,仿若心花层层怒放。
  屋外,天上明月清辉,寒冷的空气中,一抹身影俏丽的黑影流水般从屋顶转身离开,再无踪迹可寻。
  第二日,当府里众人看见两人手牵手,喜笑颜开地从若川殿里走出来的时候,震惊的心情无法形容。顿时,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赌咒,他妈的老子再也不信了,什么狗屁府里要换半边天,这府里的全部天都被一个叫南意欢的女主子给盖的严严实实的,任谁也翻不开篇去。
  当然,还有那反应快的,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出院门,内心有一个凄厉的声音在高喊“快把下注的钱还我!”
  两人视若无睹府中众人或喜或悲的表情,甚至南意欢还好心情地随口问了一旁站岗的小侍卫道“听说你把娶媳妇盖房子的钱都输完了是吗”,一句话,让这个看见她本就心怀忐忑的少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南意欢哈哈大笑,直嚷嚷“有趣,有趣。”
  同行的越君行淡定地替她拎着长长的裙摆,从倒地的少年身上跨步过去,无奈道“你啊,想要钱就跟我说,怎么还伙着风妩一起骗他们的钱,就那么点你也下得去手,真是丢我的脸!”
  听到越君行提起这事,南意欢先是自知理亏地干笑两声,然后抬头挺胸红理直气壮道“谁让你那天故意诳我,那人家在屋里闷了七天,无聊的紧嘛,正好风妩也很无聊,所以我们就找了点事情做而已,要怪你就怪自己,是你过分在先的。”
  “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不该骗你说可以圆房了,是我不该让风妩把那个迷神散给你,是我不该天天晚上明知道你偷溜过来还装睡,是我不该任你对我上下其手摸了前胸摸后背,是我不该不装睡着偏偏非要醒过来。。。。。。”他还兀自继续说着,声音也来越大,走廊两旁不时有守值的卫士们纷纷一只耳朵竖起来偷听,一只手捂着自己另一耳朵,跟自己说,非礼无视,非礼勿听。
  南意欢羞的马上跳起脚用手捂住他的嘴,红着脸道“好啦,好啦,别说了,扯平,扯平行了吗?”
  “可以,成交”,一个声音愉悦地笑道,然后大步往太子府门外准备好的马车走去。
  徒留南意欢慢慢走在身后,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睛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芒,“他刚才说是他让风妩把迷神散给我的,他让的。。。啊。。。”,南意欢猛地抬头,惊叫“是他。”
  站在马车旁的风妩突然感觉一道冷光从门内直射而来,紧接着南意欢嫣笑着脸走了过来,莫名的,她觉得那个笑容有点古怪,不由打了个冷颤,揉揉眼睛再看,发现就是南意欢惯常的笑容,方放下心来,伸手扶了她上了马车。
  越君行早已在马车内坐好等她,今日两人要一起进宫去见宗帝,自上次宗帝命人来府里传旨说对二人甚至想念,而被南意欢装病为由推拒后,时间已过去一月有余。那日越君邪和越无双又已来过府里,想必回宫后宗帝也知道两人已经和好如初,那么病自然也该好了,再不进宫,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正好,这些时日两人虽然闷在府里不出,但外面却发生了很多事情,桩桩件件只怕都与这个皇宫和皇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两人今早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后都不约而同地提出说要进宫面圣。
  一路无话,马车很快便驶入了皇宫,在宫门口处停下时,两人意外碰到了好久不见的冷天凌,站在他身侧的正是两人昨日还在提及的,最近话题颇多的冷羽裳。
  ------题外话------
  感觉这个甜章真的不能再写了,再写你们该弃文了吧
  再写,估计有人要跳起来指着某夜鼻子骂道“你这女人,这到底是复仇文啊还是恋爱文啊~你这到底是写10个人的故事戏还是2个人的甜蜜戏哇~”

  ☆、第一百零九章 小三出场

  这是南意欢自大婚后第一次见到冷天凌,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朗俊逸,脸上丝毫没有在山阳苦寒之地辛劳三月的风霜。冷羽裳则整个人显得憔悴许多,虽然她为了进宫特意淡抹胭脂以增颜色,又挑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但顾盼间殊璃清丽的脸上仍掩不住地透出丝丝孤零。
  南意欢突然想起那日越君邪来府里曾说过宗帝有意想赐婚他与冷羽裳,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呆在府里,也不知如今他是否已考虑好并回禀过宗帝。对于这桩婚事,从她内心意愿来说并不赞成,只因越君行若想成功登上帝位,那么他的这些兄弟手足就必须对他或顺或逆。
  顺者得生,逆者则亡。
  既然越君邪已经向自己表明他无心权势,那么最好就一直淡泊下去远离这场是非,而娶了冷羽裳,则只会令他再也无法独身事外,他与越君行间今后也必然也会有相对执戟厮杀的那一日。或者,除非他能成功掌控镇南王府的所有势力并为己所用。
  可是,那样的赌注太高、太大。
  身在皇家,一旦皇位唾手可得,人心,也许便不再是原来的人心。
  冷天凌和冷羽裳从马车上下来见到两人时远远相视一笑,然后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恭谨道“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殿下”。说完侧身看向冷羽裳,于是冷羽裳也屈膝微一福身,垂首低声道“羽裳见过太子,太子妃殿下。”
  越君行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冷漠疏离的,因此只神色淡淡,说了声免礼后便不再多言。
  冷羽裳见越君行对她态度如此冷淡,顿时紧咬下唇,面色悲戚地似要哭出来般。南意欢看在眼里,不由默叹情之一字太伤人,只可惜,这个女子觊觎的却是自己的男人,于是她心下替她无奈惋惜之余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南意欢冷眼见冷天凌对自己妹妹的异常反应恍若未觉,便开口道“好久不见冷世子,世子上次刚回京便匆匆返回山阳,连星染和夫君的大婚之典都未参加。说起来,还是您千里迢迢一路不辞辛苦地费心将星染从东祁接来,结果,喜酒都未曾能喝上一杯,星染想起此事至今觉得心中难安呢。”
  冷羽裳听到南意欢唤出的“夫君”二字,面上迅速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头也垂的更低了些。
  冷天凌上前两步,略略将冷羽裳隐在自己身形之后,依旧从容道“太子妃何出此言,天凌心中一直有愧,未能保护好太子妃殿下,令您受惊,也累东祁沈皇陛下忧心,因此乃心甘情愿接受陛下惩处。再说,天凌亲身经历山阳之灾后,深深体会到百姓之苦,因此,借此机会为万千百姓略尽勉力,心中也很是安慰。”
  南意欢见他不留痕迹地提醒自己,宗帝是因为沈星辰震怒的缘故才将他这样一个手握重兵赫赫有名的镇南军副都统贬至区区山阳一个小城去管救灾安置等民生杂事,心中不觉冷笑,面上却装作没有听懂他话里藏针之意,只朝着越君行娇笑道“夫君,我还是觉得可惜。冷世子作为星染的迎亲使居然都没有参加我们的大婚仪式。如今恰好他回京了,要不改日我们备上薄酒请世子来我们府里一叙吧,好吗?羽裳妹妹也一起来吧,反正你和太子从小青梅竹马,相互间也熟悉。”
  越君行这才温文浅笑道“好,不过你也要问下冷世子的意愿才行。”
  “你说呢,冷世子?”南意欢笑吟吟地问他,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冷天凌有没有胆量公然走进如今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太子府。
  谁知冷天凌丝毫没有推辞,爽快应道“好,那天凌便多有叨扰了。”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原来冷天凌乃是前日卸任回的京,昨日在早朝上将此次山阳重建事宜一一汇报后,宗帝有些地方不明,因此今日又下旨宣他入宫觐见。冷羽裳则是应越无双之约进宫的,她们俩乃是北越皇室中唯一的两个女子,因此互相之间较为熟稔,来往也颇多。
  入了宫门以后,冷羽裳独自由侍女陪着去了越无双的碧秋宫,其余三人则去了宗帝的御书房。
  宗帝听安天回禀说太子、太子妃和冷世子一同过来的时候,微有片刻惊讶,随后他让安天将三人请了进来,放下手中龙毫搁在桌案上,免了三人的礼。不时,有小太监上来给越君行和南意欢搬来软凳坐下。
  宗帝见南意欢乖巧听话的地坐下后,笑着对她道“上次朕本想找你和行儿入宫一叙,结果小邵子说你病倒了,如今可好些吗?”
  南意欢眨眼明媚笑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已经好了。”
  宗帝点点头,眼神如钩般看着她笑道“星染在这里没受什么委屈吧?要是行儿或者别人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朕,朕给你做主。”
  南意欢故意忽略他口中的别人二字,只娇羞地应道,“夫君和府中上下都对星染极好”。
  “那就好”宗帝干笑两声,然后看向坐在旁边仍然披着厚氅低咳不止的越君行,关切道“怎么多日不见,行儿的寒症还是如此严重?天已入冬,气候阴冷,你身子又畏寒,没事就不用来朕这请安了,多在府中多休养便是。”
  “是,儿臣无用,倒叫父皇忧心了”越君行轻声回道。
  宗帝皱了皱眉,沉声道“没用的是太医院的那些御医们,治了这么些年,药也用了那么多,行儿你的病还是没起色。朕看,要不下旨张榜寻医吧,朕就不信了,我堂堂北越泱泱大国,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行儿你的病。若是北越没有,那就去西延,到南秦去找。”
  出门之时,南意欢见越君行又如以往毒未解时一般面色苍白,且浑身散发出那股熟悉而浓重的药味,便知他还想继续装病下去。如今,宗帝正好提到说要广寻名医之事,她灵机一动,清声道“父皇,儿臣正想要回禀此事,儿臣知道在相池山中隐着一位神医,因此想带着夫君春年后一起出京去寻访瞧瞧,也许真能治好也说不定,还望父皇恩准。”
  相池是在京都西北方向的一座城池,也正是当年风寂他们四人出现在中原大陆的地方,当年风族长老将风寂等送至相池后便离去了,为此,南意欢等才大胆猜测那里应该离风族之地不远。
  越君行听到她提相池两个字,眼皮轻抬了一下,随即又低头继续喝茶,默不做声。
  “是吗?那太好了啊,星染丫头你怎么不早说呢?”宗帝大喜,想了想,又道“不过你刚才说要春年后再出京,相池之地确实年前颇有风雪不宜你们出行,但朕看行儿的病已经拖了许久,如今既然已经知道有神医,不如就将他请来京都吧?”
  南意欢颇有些为难道“父皇所言甚是,只是儿臣听闻此人性格极为孤僻,已在山中十余年不曾出尘,平时就轻易不替人看病,更别提说出山了,因此,儿臣担心他未必肯前来。”
  “哦,是吗?”宗帝眯眼看着她,黑眸中多了几分阴暗的颜色,随后状若随意道“这样吧,朕亲笔御书一封拜帖,然后让安天拿着亲自去请,希望那位神医能破例出山吧,总得试一试不是吗?”
  南意欢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一副真挚激动的神色,眉飞色舞道“真的吗?如此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也免得夫君年后长途奔波劳累了,谢谢父皇。”
  宗帝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南意欢笑道“你这个鬼丫头,明明就是舍不得行儿跑这一趟还偏偏想诳朕开这个口,你啊你,想朕下旨便直说便是,难道还怕朕不同意吗?”
  南意欢一跺脚,故意不依撒娇道“父皇。。。。”,然后偎回越君行身边坐好。
  “好好好,朕不说了,行了吧”宗帝又轻笑了几声后住了口,这才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冷天凌,说道“天凌,你怎么还站在那里,来,来,你也赶紧坐下。”
  冷天凌这才行了谢礼坐了下来。
  宗帝又询问了他一些山阳县重建的细节,当知道如今当地百姓皆已迁入新城,农作工商也都一一恢复后龙颜大悦,连连称赞冷天凌遇事果决,在几件突发事件中应对得当,安抚了民心,果然不负镇南王教导,文成武德兼备。
  南意欢很少见宗帝如此夸赞一个人,便是越君离和越君邪也不曾有过,于是也开口凑趣道“父皇,您光嘴上这么夸他可不行?总得赏赐些什么吧,要不然,人家冷世子下次再也不帮您办差了,都没好处嘛?”
  冷天凌瞬时反应过来,从凳上起身眉目肃然道“微臣惶恐,为陛下分忧本是天凌作为臣子的本分,不敢请赏。”
  宗帝听完先是一愣,接着摆摆手笑道“天凌你这孩子就是太谨慎了,快坐下,坐下吧”,然后笑着瞪了南意欢一眼后对着冷天凌道“你个丫头,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随意惯了呢。不过你话倒说的不错,天凌这差事办的不错,是该给些赏赐的。这样吧,上次你大破西延敌军,朕还没来的及赏赐,如今两事并赏,便升你为镇南军都统一职。”
  冷天凌蓦地抬首,脸色微变道“这都统一职本一直由父王兼任,如今。。。。”
  宗帝似看出他的疑虑,宽慰他道“此事是我与你父王商议过的,这也是他的意思。你父王在外征战多年,如今落得浑身病痛,因此他昨天来见朕,说是想将镇南军交到你手上自己回京都安享晚年,朕也觉得此事可行,便准了。”
  冷天凌听说这是自己父王的意思,神色方才缓和下来,起身撩袍跪地行了个大礼,朗声道“谢陛下圣恩,天凌定会替陛下守好边境,不辜负陛下期望。”
  “起来吧,起来吧,都是自小在朕身边长大的,这里没有外人,也别太拘着礼了”,宗帝乐呵道。
  听到这里,一直淡笑不语的越君行也轻咳几声后,偏头看向冷天凌道“恭喜世子。哦,不,得恭喜冷都统。”
  冷天凌忙转身应道“谢过太子殿下。”
  南意欢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突然轻声叹道“父皇您的赏赐给了,这倒让儿臣送什么礼好呢?”
  宗帝探身过来,问道“你这丫头又怎么了,你要送什么礼?”
  南意欢带着无奈的眼神看了宗帝一眼后,说道“刚才儿臣在宫门遇到冷世子时,还在跟夫君懊悔说起世子当日不辞困苦远接星染来朝,结果匆忙间又去了山阳,连儿臣和夫君的一杯喜酒都未喝,实是心中有愧,便约了世子有空时入府一聚,然后顺势备些薄礼相赠。可是,父皇您刚才赐了那么一份厚礼给世子,这下,您让儿臣送什么好呢?”
  说完,做出一副很苦恼头痛的样子,
  “你自己想办法去,可别想着从朕这抢!”宗帝听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直摇头道“替他嚷着向朕求赏的是你,现在埋怨朕的又是你,怪不得沈皇每次和朕提起你都直头疼,今日,朕果真是见识到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越君行道“行儿,朕如今倒是觉得恐怕在府里不是你欺负她,是她欺负你了吧?”
  越君行勉强牵了牵嘴角,无奈笑道“父皇终于明鉴,星染确实顽劣了些,让儿臣很是头疼。”
  话里虽然听着是埋怨,却又包含着浓浓的宠溺,宗帝也听了出来,笑容微微僵硬在了唇角。
  “哪有”南意欢也不生气,只娇嗔道。
  这时,安天从门外走了进来,禀报说“无双公主知道太子妃入了宫,冷世子也在这,便与冷小郡主一起来了,现在门外候着。”
  “噢。。。”宗帝笑道“今日人倒齐全,既然如此,你们便回去吧,也在朕这耗了一上午,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玩吧。”
  几人听他如此说,便起身退了出来,南意欢本来是想今日趁机再从宗帝口中打探一下当年风皇后和越君行中毒之事的,可惜冷天凌一直在场便没有提及,不过想着至少趁机解决了春年后去风族的事情,心下也颇觉有了收获。
  至于那人,宗帝要派人去请,那便随他去吧。
  走到门口时,宗帝突然在背后喊停了冷天凌,说是晋升赐封的旨意明日便会下,让他收拾准备一下,半月后离京上任。”
  冷天凌点头应下,方和越君行三人一起出了御书房。
  骤然从温暖的殿内出来,凉意萦荡而来,越君行察觉到南意欢的肩膀稍微瑟缩了一下,于是拉她站定,双手绕到脖颈后替她将银狐披风往上理了理,然后牵住她手,两人一起往台阶下走去。
  这一幕落在台下的冷羽裳眼里,原本就无甚光彩的脸上顿时又黯然不少。
  越无双看见南意欢出来,小跑着上前来道“嫂嫂,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一起去青山踏雪玩吧?听说这几日瑞雪后,青山上已经堆了厚厚的雪了。”
  南意欢的第一反应是想拒绝,因为她觉得冷羽裳一直看越君行的眼神让她着实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回道“我是没问题,不过夫君身体畏寒,若是去雪山的话只怕身体会受不住?”
  “去吧,我没关系”,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一定不会同意前去的时候,越君行突然开口道“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京都附近有一雪景极佳之处便是青山,这几日雪量较大,青山应该正是最美之时,我今日身体感觉尚好,陪你去一趟也无妨。”
  南意欢听他如此说,便知道他定是有了别的打算,于是便转身对着越无双笑道“那便去吧。”
  越无双一听高兴极了,走到越君行身边低声说了句“谢谢太子哥哥”,然后蹦蹦跳跳奔回冷羽裳身边,摇着她手臂撒娇道“羽裳姐姐,你也去吧,好不好?”
  ------题外话------
  说话算话,这章开始,少糖少甜少腻
  吃点素素,清清肠胃
  不过,还是甜腻腻的戏好写,这种戏写的太伤脑细胞
  话说,某夜今晚跑去零食超市买了点——核桃仁~
  嗯,要补脑,不然脑洞不够用了。

  ☆、第一百一十章 雪山遇险

  越无双一听高兴极了,走到越君行身边低声说了句“谢谢太子哥哥”,然后蹦蹦跳跳奔回冷羽裳身边,摇着她手臂撒娇道“羽裳姐姐,你也去吧,好不好?”
  冷羽裳抬眼犹豫地看看冷天凌,又看看携手同立一对璧人般的南意欢和越君行,正想要咬牙婉拒时,冷天凌也替她开口道“好,那便一起吧。”
  冷羽裳有些错愕地看向冷天凌,再看一旁早已欣喜不已的越无双,终是将到口的话吞了回去。
  行程定下之后,越无双便高兴地吩咐身边的醉秋去准备马车和出门的东西,片刻之后,五人分乘三辆马车前后出了宫门,一路驰往青山而去。
  青山地处京都以北三十里,马车疾驰了约半个时辰后便到了地方。
  今日雪后初晴,果然天气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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