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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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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璃微微笑道“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打算赖在你府里白吃白喝不走了,行吗?”
  南意欢大喜,连连道“怎么不行,我求之不得。”她将头依在落璃肩上,轻声道“落璃,你可知道见到你我有多高兴,谢谢你,谢谢你还当我似朋友,愿意陪着我。”说到最后,语意又有些哽咽。
  落璃笑着握住南意欢的手,当夜两人同榻而眠,一直聊到天际发白才渐渐睡去。
  第二日靠近中午时分,两人才起了床用了早膳,夜竹过来说风痕早上又来传话说已经在西厢收拾了一间房屋出来供落璃姑娘使用,还命人去将杨荣接进了府,以后跟在风痕身边历练着。
  午膳时,杨荣进府,三人见面又是一阵唏嘘,直到黄昏时分,落璃才回房。
  南意欢独自一人在房内用过晚膳后,想着这几日的事情心事翻覆如潮,忽然京都城无边无尽的黑沉夜空中飞起绚烂的五颜六色的烟花,整个夜空几乎被照得亮如白昼,连高悬的一轮圆月亦黯然失色。
  她才恍然,原来今日竟是十月十五,俗说十五圆月,人月两团圆,越君行将落璃寻来陪伴自己,她跟自己说,不管为了什么,总该去说道声谢吧,可是几次迈出了房门,她又退了回来。那日越君行气愤离去,那是他第一次对着自己发脾气,走了以后一连四日都不曾露面,府里也没有一丝他的消息,想着他的狠心,南意欢又觉得有些气闷。
  如此徘徊了数次后,她终于咬牙推开了房门,往院外走去。
  ------题外话------
  即将开启甜蜜之旅~
  甜几章好呢~

  ☆、第九十五章 以血入药

  风妩和夜竹在门口看见欲要跟随上前,被南意欢喝住,她匆匆说了声“我睡不着出去随便走走,你们不用跟着我了”之后就不见了身影。
  夜竹还欲再追,却被风妩伸手拦下,只见她脸上微露喜色,轻笑道“这苦日子啊估计要到头了。”
  夜竹顿时反应过来,缓缓收回脚步,眼神温暖地看着已然消失不见的身影。
  南意欢简直可以说是一路奔到了东院门口,她生怕走慢了,自己会心生退意。走到近前,发现风寂和风痕以及风倾都面带愁容地守在门口,风痕手上还端着一碗东西,三人看见南意欢过来又惊又喜,风痕不留痕迹地将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就连风寂一贯冷然的脸上都微微有些动容。
  “太子在里面吗?”
  “在”不知是谁低声回了句。
  “那我进去找他。”南意欢抬脚就要往里走。
  风寂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拦,可是刚一动作,两只胳膊就被风痕和风倾一边一个扭住,低声喝道“拦什么?这几天你还没憋够了?再说她总会知道的,知道了说不定他们还能…。”
  南意欢将几人的怪异看在眼里,她忽然想起上次进入这房间时风寂那同样奇怪的表现,不由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讥笑道“怎么,不会是里面又有女人吧?”
  风倾立马松开手,惶恐着上前,恭敬道“太子妃您可真会开玩笑,哪来的女人,不敢有女人,您请进,请进!”
  南意欢也没有心思与他们三人再纠缠,她真的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落荒而逃,于是转身硬着头皮进了屋。莆一推门,又是熟悉的那股热浪扑面而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低声喊道“越君行,是我,意欢。”
  没有人应,南意欢心下一沉,往内室走去,隐约瞧见越君行睡在床上,越往床头走去,只觉那股热浪褪去,越近床边竟愈觉寒意森然。
  绕过屏风,快走几步到床边,只见越君行躺在床上,身上虽然盖着三层锦被,但身体仍然冷的瑟瑟发抖,原本清透如瓷的脸如今惨白的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甚至连发髻眉梢都结了些厚厚的白霜。
  她心下大赫,颤着双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脸,只觉如触寒冰。她又低低连唤了几声,见越君行仍然没有反应,转头朝着外面怒吼道“躲在外面偷听的那三个,给我滚进来!”
  过了一会,只听门轻轻打开又关上,屋外三个人快速挪动了过来。
  南意欢站起身,怒瞪着三人,想想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瞧了眼仍然沉睡的越君行,率先往外室走去,恼道“谁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也没人来告诉我?”
  一阵沉寂后,风寂终是忍不住率先抬首,语气生硬道“太子妃确定自己想知道吗?您不是一贯将与主子间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吗?反正不论主子为您做多少,您都无动于衷,那么,如今主子身受何痛,又与您何干呢,您请回吧!”
  “你。你…”南意欢被这一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风痕和风倾在一旁听的瞪大了眼,连忙伸手去拉,却被风寂拂袖一把挥开。
  风痕看着南意欢冷着的脸,战战兢兢地猛吞口水,自家未来媳妇还在这位女主子手里,可千万不能得罪啊,但是从内心还说他也有些为自家男主子抱不平,左右思量后只得苦笑道“风寂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您别见怪。”
  南意欢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和苦涩,看着这三人一眼,决定不在这件事情上与他们多纠缠,她转身在椅上坐下,冷声道“我与他之间如何是我们俩的事,我现在问的是他到底怎么了?”
  几人僵了半天,又互相对看了几眼,最后,还是风倾低声道“主子的病多年来一直如此,只是前段时间受了内伤,所以这次发作的更厉害些。”
  南意欢倒吸一口凉气,惊道“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病,怎么会如此严重?受了内伤,什么时候的事,是帮我杀刘辰那次吗?”
  面对南意欢一连串的问题,风倾苦笑道“是的,主子自小身体就较常人畏寒,最开始只需要多生暖炉或者多穿衣物即可,但这十多年来愈发严重,特别是每月十五月圆时发作的最为厉害。”
  “最厉害会怎样,如现在这般吗?”南意欢急问,她以为越君行就只是普通的寒疾而已,而且自己以前问过他几次他都说没有大碍,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是的。”风倾点头,片刻后又继续说道“刘辰武功不低,主子生怕那日时间拖长会有麻烦,另外,他知道太子妃您对刘辰极为痛恨,因此想亲自动手帮您制住他。他那夜看似三两招就抓住了刘辰,但其实在对招时被刘辰的内劲伤到,当场就吐了血,只是没让您看见。后来怕您担心便装作无事般又陪您去了几次马场,回来就受了凉,前几日就情况就不大好,借口出门办事在这歇了几日。那日听说您找他,正好风痕那边寻到了落璃姑娘,他就挣扎着爬起来,兴冲冲跑去找您想告诉你你这个好消息,结果……”
  风倾的话没说完,但是南意欢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开口劝越君行娶冷羽裳从而将他气走的事情。
  “什么时候发病成这样的?”南意欢涩然问道。
  “从您那回来那日。”
  “没用药吗?以前每次病发的时候都用的什么药?”
  风痕到南意欢提到吃药的事情,身体不自觉往右挪了两步,悄然挡在书案前,神色不自然地嘟囔道“清云长老留有药方,已经用了。”
  南意欢将风痕的忐忑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语声凌厉道“还想骗我吗?在屋外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你移动身体想挡住不让我瞧的又是什么,你们三人既然对他那么忠心和信服,那刚才为何弃他孤身在房内如此痛苦而不顾,你们在商量什么?今天你们若是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如果不相信可以尽管试试!”
  三人面色青白,过了许久,风寂上前两步,将风痕推开,伸手端起桌上骨瓷碗递到南意欢眼前,眼睛直直盯着她道“就是这个,这才是能帮他克制和减轻痛苦的东西,以前每次他都服了,可是这次他死活不愿喝,还威胁说若是这次我们趁他神智昏迷给他喝了,就让我们滚出风凛卫,现在您知道了,可以了吗?”
  南意欢看着那碗中腥红的药汁,异味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光是闻着便觉得恶心不已,双眼不可置信地兀然睁大,整个人被这巨大的震惊冲击着,颤着声道“这,这,这是什么…”
  “半碗活人血为引,再加上一些剧毒剧腥之物熬成的药,且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内不用,药效就会失去,这碗药是一个时辰前煎熬的,如今已然无用了”,风寂语声虽硬,但已遮掩不住期间浓浓的黯然和悲伤。
  “人血,活人血。”,南意欢强撑着发软的脚步往内室奔了几步,望着沉睡中犹自紧蹙眉头的越君行,只觉呼吸都变疼痛,双眼也涌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湿意,她手指用力抓住门框,忍着将眼泪逼回眼角,转身问道“这活血是哪来的,还有他以前喝的那些都是哪来的?”
  风痕垂首低声喏喏道“以前都是主子自己的血,有几次属下等用了自己的血,结果他大发雷霆,将我们全部关进了暗室,还威胁要送我们回风族。”
  南意欢扫了一眼桌上那碗腥黑的混合了人血的药汁,忍下心中疼痛,咬牙问道“那他这次为何又不愿喝了,若是不喝会怎样?”
  “此药依赖性极大,只能治标不治本,这十年来,所需血量也愈来愈大,可是主子的寒症却丝毫没有改善反而愈加严重,因此他向来对此药极为抗拒。可是若不服药的话,他就得完全依靠自身内力去抵抗,其间痛楚非常人所能忍受。一年前他曾断过一次药,那次他痛昏过去三次,折腾了两日才好。”
  顿了顿,风痕苦笑着补充道“上次那一日,正好是太子妃您与秦皇的婚讯传来之日,他当即放下端在手中的药碗,将自己独自在屋里关了二天二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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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南意欢顿觉心口紧缩,掠过一片刺痛,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觉一切都是多余,她没有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给予自己无私关怀温暖和付出的这个男人,这个一再向自己表达心意而被自己拒之门外的男人,竟然遭受着这些不可与人言的痛楚。
  若是让旁人知道一国太子,竟是月月需要以血入药的人,这样的他,会被所有人嗤笑和视为妖孽的吧。
  一想到越君行承受的这许多,她颓然退了回来,在椅上坐下,半响后,无力地轻挥手道“你们出去吧。”
  风寂等人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如此模样,心知南意欢对越君行也不是全无感情,可惜南意欢始终为前事所苦,一直不愿敞开心扉地走出来,互相对望几眼后便往门外走去。
  “慢着”。
  三人转身,看着眼前喊住他们的那个女人。只见南意欢缓缓起身,走到书案前,端起那碗腥红的药汁,走到门口将之泼洒在花台之中,然后取下头上的银簪,拂起衣袖,横手一划,银簪入肉三分,霎时鲜血直流。
  风寂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南意欢如斯动作,风痕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不一会,南意欢伸手封住手臂上的穴道,将血止住,将半碗鲜血递给风痕道“再去煎一碗来,喂他喝下去,醒来后他若怪罪一切有我承担。”
  风痕感激地接过,双手紧紧捧着,看了南意欢一眼,飞也似地往厨房方向奔去。
  风寂也有些动容,似乎没有想到南意欢会如此动作,他猛然跪地,低声道“属下替主子谢过太子妃,请太子妃恕属下刚才言语冒犯。”
  “不用谢我。”南意欢轻叹一声,接过风倾急急从一旁柜中取出的伤药和干净布条将胳膊缠好,抬脚就要进入内室,忽然被风倾唤住。
  她转身,只见风倾难得收起平时那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清明道“有些话本不该由属下多言说,可是,属下还是想为主子向太子妃说上一句。
  南意欢顿住身形,站立不动,风倾便继续开口道”也许太子妃已然忘了主子,但主子却将太子妃在心中藏了十五年。属下还清楚记得,那年主子在落霞山再次与您相见之时的惊喜,上元灯节那日看见您被秦皇所救之时的落寞,那时他本欲起身想追上的,可是又觉得自己身体残破且不被皇上所喜不愿拖累您,再到后来听说您和秦皇两情相悦直到御旨赐婚,他更是绝了这个念头,只将所有痛楚埋在心里。您大婚时他私下为您增添厚礼,南楚宫变时费尽心机前往助您脱险,枉顾自己十五月圆当日根本不能出门而赴宴为您助舞,再往后的许多事情,即使属下不言相信太子妃您心里也十分清楚。主子对您的心意究竟如何您不会不知?若是属下说主子对皇位根本无意,若非为了助您复仇,他根本不会去想着争那冰冷的皇帝宝座呢?至于冷郡主,相信以太子妃您的聪慧,也不难知道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主子对她根本无意。属下知道太子妃心中只有仇恨,可是,您是否能睁眼看看仇恨之外的东西,不要让仇恨蒙蔽了您的心,伤了真正对您好的人。“
  ”属下多言,还请太子妃见谅“说完,不待南意欢反应过来,拉着尚未反应过来的风寂快步离开了。
  南意欢怔怔地站在那,听着风倾将所有的话说完,这些话一字一句皆重重落在她心里。半响后,她脚步沉重地走回内室,在床边坐下,看着越君行脸上愈发森寒的气息,喃喃道: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风倾说我们已经认识了十五年?“
  ”为什么我一丝印象都没有?“
  ”为什么不早些出现,为什么要在我旖旎芳香成为一触即碎的镜花水月之后再来找我?若是那日在落霞山你唤住我,若是那日在上元节救我的是你,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同?“
  ”还有,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对我这样一个没心的女人这样好,然后自己躲着偷偷折磨自己?“
  说到最后,她缓缓阖上双眼,满心酸楚漫卷而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两滴,静谧无声。
  风倾的话在她脑中回放,字字句句如刀刺心间,剜的生疼,南意欢轻抚着越君行眉眼,想用自己微带暖意的手去融化他那眉梢间的冰寒,可不过片刻,自己的手掌就冻的有些受不住。
  她恍若未觉,心中一幕幕地回溯着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从落霞初遇到上元节擦身而过,从南秦国宴大殿之上他开口相助到自己脱衣相辱,从夜入他府请他合作到误会他与冷羽裳有昧,再到昭帝赐婚,夜赠风妩,千里相迎,斥退谣言以及相助自己杀刘辰,寻落璃,桩桩件件无时不刻不在替自己着想,可是自己却永远视而不见他的心意,令他如今如此伤心自弃。
  ”想必那夜宫中夜宴,你以琴声助我一舞时便身体不适了吧,所以才会在高台之上静坐了那许久,散宴之后风寂才会那样神色匆忙地护你出府,那日夜间你躺在床上定也是如现在这般吧,所以冷羽裳想以身为你取暖,顺便胁迫你娶她,可惜被我撞破坏了她好事“。
  轻声细语间,南意欢缓缓将头枕靠在越君行的手臂上,握住他冰冷的手,徐徐道”那日我来寻你,风倾在你房里,也是你特意留他下来防备我的吧,那日的你是不是躲在某个屋角如这般忍受折磨呢。“
  她抬起头,痴痴看着越君行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如烟花般飘渺虚无的笑容道”越君行,人说,错一次便会别今生,既然我们已经错过,命运又何必再让我们相见呢,如今,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又过了许久,风痕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微窘地看着南意欢道“太子妃,药煎来了。”
  南意欢起身接过,温热的药汁颜色褐红且腥气扑人,闻的直欲作呕,她让风痕先出去。
  风痕担忧地看着南意欢明显哭过的双眸,突然躬身深深行了一礼,道“一切有劳太子妃殿下”,然后退了出去。
  南意欢开口欲叫,却见风痕已翩然远去,她忍下心中不适,捧着碗拿汤匙坐到越君行身边,试着一手捏住他下巴,舀了一小勺喂了进去,如此反复多次,虽然溢出了不少,但总归还算是喂入不少,看着渐空的碗,南意欢总算觉得心中的重石落了地,伏床睡了过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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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妻子回门夫君陪!(明日入V)

  第二日清晨时分,南意欢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越君行仍在沉睡,眉梢上也依然结着寒霜,不由心中无比失望,她急急唤了两声发现越君行仍没有回应的迹象,便起身跑到门边打开门,发现夜竹、风妩和风寂等所有人都守在门口。
  南意欢一把拉住风寂问道“他昨日已经喝了药了,怎么还没醒,不会是这药不管用了吧?”
  风寂看着南意欢苍白的面色,忍下心中忧虑,慢慢道“只怕是这次又内伤在身,所以时间长些,太子妃还是别太担忧,再等等吧。”
  南意欢听他如此说道只得作罢,垂头又往屋内走去。
  夜竹追上前来,心疼道“您一夜没睡好,要不奴婢给您准备些早膳吧。”
  “我没胃口”南意欢只要想到昨夜见到的那个药就满心恶心,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夜竹还想再劝,被南意欢挥手挡在了门外。
  这一日,南意欢只夜间时勉强用了几口稀粥,其余时间她都一直守在越君行床边,怔怔坐着,今日她又割破手臂取了半碗血交给风痕,之前风痕等人死活拦着不愿,可惜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腥浓的药汁端上来后,南意欢照着昨日的方法继续往下喂,可惜第三口刚喂下越君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随着部分药汁呛出,他闭着眼睛咳的更加厉害,南意欢吓的将手中碗勺放下,掀起锦被,拿起毛巾去帮他擦着,忽然右手被一个带有凉意的手紧紧握住。
  ……
  越君行迷迷糊糊睡着,只觉好似掉入了一个寒冷的冰窖,全身筋骨都被大力撕扯,疼痛快要将自己支离破碎,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上流动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凝固。有那么一瞬,他想,若是就这样沉睡过去是不是就会彻底解脱,再不用忍受着锥心蚀骨的疼痛,再不用陷入无休无止的争斗,可是他若走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怎么办。
  那个女人,总是将心孤独地锁在过往的重重黑暗里,将自己的心意拒之门外。他理解她所经历的痛苦,所以从来也不愿逼迫她,一切只怨命运弄人,哪知这女人竟然还非要将自己硬塞给别人,虽然他隐约知道这不一定是她真实的想法,可是仍不禁为她如此委屈而倍觉心疼。
  正迷糊着,忽然半空中伸来一双温暖的手,连空气中也飘逸着淡淡幽香,随后一股腥热的汤汁滑入喉间,那股腥热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他在咽下两口后终于忍受不了,下意识地往外抗拒,滚烫的药汁撒了满身。
  他努力睁开眼,一个朝思暮想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女子身影纤细柔美、面色焦急,正慌乱地放下手中东西,掀开厚厚的锦被,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和身上胡乱擦着。
  是梦吗?若不是梦,她怎会来此,这个时候她应该正沉浸在与故人重逢的喜悦中吧或者是巴不得自己赶紧娶了冷羽裳,好让她复国之路走的更为顺畅…。可是,即使是梦,他也不愿就此醒来。
  南意欢见他眼眸微睁,惊喜唤道“你醒了吗?越君行,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他仍然觉得一切直如梦境,真实世界里这个女人对自己永远都是不冷不淡,即使在外人面前对着自己无比温顺和笑意莹然,但眼里永远都是清冷如昔,怎可能会用如今这种炙热惊慌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痴痴望着,左手亦伸上前,亲触南意欢脸颊玉般柔润肌肤,触感温润略微带着湿意,如斯浮华美景,梦醒难分!
  南意欢好似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想要将手指迅速抽离出来,却被越君行用力拽住一把扯入怀中紧紧搂住,口中低喃“意欢,别拒绝我…。”
  南意欢一个不防,被他猛然拉下,身下人冰凉的身体透过单薄的丝缎内衣刺痛了她的心,顿时无数繁杂情绪缠绕,她停住欲要推开他挣扎起身的动作,放松身体将头靠在他胸口。蓦然,枕下一角露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钗首,瓣瓣梅花点点,她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腾出左手轻轻地握住钗首抽了出来,望着眼前那个无比熟悉的梅花缠钗,眼泪不自觉地滴落下来。
  滚烫的热泪顺着脸颊滴落入越君行的领口颈间,南意欢左手不住抚摸那失而复得的银钗,心里幽叹道“越君行,上天对我何其残忍却又何其厚爱,兜兜转转,却又让我遇见了你。”
  良久,夜风吹过窗纱,越君行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虽迷离但清明,其实他早就明了怀中柔软真实的存在,可偏生,他舍不得怀里的人,舍不得放手,生怕一放手,两人再也无机会如此亲昵相处。明知道,她无心,明知道,她脑子里只有复仇,明知道她说那样绝情伤人的话只为来推开自己。
  可是看着眼前这女人一副眼泪泛滥成灾的模样,他又实在心下不忍,于是轻轻挪动身体,扯着惨白干涩的嘴角,在她耳边轻轻道“别哭,意欢。”
  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背,轻微颤抖,南意欢身体一震,猛然坐起,抬起迷蒙的眼瞪着越君行,不发一言,眼泪流的更凶了。
  越君行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低垂的黔首,见她双眸黯然,小脸也失去了光彩显得略有憔悴,虽然不知为什么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但内心仍欣喜异常,不禁微弱笑道“傻瓜,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在你面前吗?别哭了,乖…。”
  南意欢看着他唇上还留着的暗红的混合着自己血液的药汁,映着那苍白的唇色,如红梅傲霜,分外魔魅,气不打一出来,她孩子气地伸出手抹拭湿漉漉的眼睛,握拳敲打着越君行的胸口,抽噎道“越君行,你要是敢再不醒,要是再敢吓我,我就。我就回东祁。”
  越君行吃痛地轻呼一声,随即笑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南意欢见他呼痛忙慌乱地收回手,嘴上仍然拒绝的干脆。
  “要,哪有妻子回门夫君不陪的”越君行赖皮地坚持。
  ------题外话------
  哈哈,今天接到编编通知,说某夜这个扑文居然,居然能上架入V了,时间就在明天,心情无比鸡冻,也无比复杂。藕写了个上架入V公告,也在置顶里留了个评,希望能博妹纸们一看。
  另外,某夜能说欢欢和小君君能真是开始甜蜜蜜之旅了吗?藕整整写了快2万字的甜蜜蜜啊,有小君君的真情告白,也有额~那个审稿君第一次审核不通过的亲亲戏,还有小君君无比卖萌的贱贱戏~美人出浴戏~
  一切尽在明日(22日)的V第一章啦,首更1万字,这是史无前例的1万字啊,是某夜这个时渣党从天黑黑写到天亮亮才码出来滴呀。总之,欢迎来开啃~

  ☆、第九十八章 欢欢告白情定终身(首V求订)

  “要,哪有妻子回门夫君不陪的”越君行赖皮地坚持。
  “谁说我是回门,我要跟你断绝关系,自己回东祁去,再也不回这里了。”南意欢恨恨道,作势起身就要往外走。
  越君行见状急忙伸手想去拽她衣袖,结果慢了一步没抓住,他便用手肘撑着床沿欲要起身去追,可惜费了半天劲也没挪动起来。
  南意欢往外室走了两步,听着身后的光有动作响动却不见追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在越君行哀怨的目光中走到床边将他扶着坐起,恼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爬都爬不起来了?以前每次我问你病情如何,你都骗我,你再骗我下次你发病我就让风寂将冷羽裳擒来,让她来照顾你。”
  越君行见南意欢转身回来搭理自己本就心中惊喜,如今听她竟能如此随意地提及冷羽裳,再联系她今日一系列的言语表现,知道八成是风寂那几个家伙和她说了些什么,否则她不会如此反常。又见南意欢对自己不再如往常般冰冷抗拒,也不再将自己往外推,于是满心欣喜地伸手紧攥住南意欢的手,温柔似水道“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南意欢顿时俏脸涨的通红,连白皙的颈部也染上一层迷人的绯红,她僵着声音道“要不是那日被我撞见,只怕等风寂那傻瓜晚些时候进来,你就真的要对她负责了。”
  “嗯”,越君行用力地点点头,以示对她保住自己清白之身的极力感谢,然后讨好笑道“我已经狠狠教训风寂了,你看,我还连这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扔了,不信你自己瞧?”
  其实不用越君行说,这几日南意欢也早已发现这屋里所有大物小件,甚至包括书案上的笔墨,墙上的画都跟以前不一样了,看来自那日以后,他倒是将这里清洗的彻底。
  越君行见南意欢态度软化,深邃的黑眸里直直望着她,低声道“意欢,我再说一遍,我谁都不要,只要你,所以以后再也不要和我说要将别的女人塞给我的话了,好吗?”
  软软的话语让南意欢眸中霎时有泪意涌动,她在心里痛骂自己,不是早就说好不再流泪吗?可是为何,这几日泪意就未曾断过。顿了顿,她吸吸鼻子,抬首艰涩道“越君行,你是我的镜花水月,我不敢要,也要不起。”
  “我不是他”越君行默然道。
  “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越君行忽然身体前倾,双手用力一揽从身后抱住南意欢,不顾她的奋力挣扎,将她贴靠在自己胸前,颤声道“意欢,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不是他,意欢,我不是他。请你抛开过往,试着再信一次,而这次的人,是我,好吗?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可好?”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无比小心翼翼,仿佛内心已将这句话打磨了千万遍,而今终于说出了口。
  南意欢内心涌起一股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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