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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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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君行恍若未闻,也不管旁边还有诸多嬷嬷宫女在场,自顾上前,伸出手将南意欢头上那金光璀璨的凤冠取了下来,方才伸手拉她起身。
  南意欢顺从地任越君行动作着,眼神却定定地看向嬷嬷手捧的那琉璃盏,盏中琥珀色酒液摇曳,去年,就在饮下这杯酒后,自己失去了知觉,进而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国。
  似是感受到南意欢的异样,越君行握着南意欢的手微微用力,身体不自觉靠过来一点,希望能给予她些微暖意。 南意欢察觉后敛回心神,指尖轻点他掌心,以示自己无碍。
  片刻后,她娇涩地上前,接过那盏琉璃,与越君行手臂相环,昂首闭目缓缓饮下,那么近的距离,连彼此呼吸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觉得,一切有些不同了。
  喜娘笑着让人将杯盏收了下去,又端来一个翡翠盘,上面端端正正放了一把绑有红色彩球的龙凤剪刀和一个绑有红丝带的红色香囊,笑赞道“交丝结龙凤 ,一寸同心缕”,请太子和太子妃娘娘取一缕头发绾作同心结。
  南意欢伸手就要去取,忽听得越君行吩咐道“嬷嬷先退下吧,东西放这就行。”
  ------题外话------
  嘿嘿,大婚喽~不过想看男主脱衣服,还得明天啦~
  果然,收藏这个东西,就是一天让人欢喜,一天让人忧啊
  不过,有比没有好,所以,某夜也很满足啦,么么。

  ☆、第七十七章 我就是妖,专为勾你而来

  喜嬷嬷笑容一僵,可是不待她开口,越君行又对屋里站着的其她人道“你们也都下去吧,这个同心结孤和太子妃自己结就好。”
  南意欢缓缓收回手,对着夜竹点点头,夜竹和风妩便一起上前,拉着喜嬷嬷道“嬷嬷一天也辛苦了,不如下去一起吃个酒吧”,说完还塞上一个厚厚的红封。
  喜嬷嬷笑着将红封接下,本还想再多言两句,可见越君行背对自己与南意欢深情相望偶偶私语不理人的样子,只得行礼退下了。
  一时,房间里人退的干干净净,空气中静的能清晰地听见红烛悄然绽放的劈啪声。
  红烛昏罗帐,大红鸾凤床,富贵鸳鸯枕,精致并蒂莲。突然的安静让南意欢心中滋味万千,时隔一年,她又再次嫁人了,刚才所有人都称呼她为太子妃,从现在起,她就正式嫁入北越,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名义上妻子了。
  这是南意欢第一次见越君行身穿黑色和明紫之外的衣服,只见他同样一袭锦红华服,显得愈发清朗高贵,目光柔和温暖地看着自己。
  许是气氛实在过于安静,南意欢假装微微晃动脑袋,揉着酸胀的脖颈,问道“你这是何意?怎不让嬷嬷将仪式走完。”
  越君行将红绸香囊从盘中取下,修长的手指轻抚,哑声道“这是北越独有的大婚习俗,两缕青丝伴红线,一结谱写半生缘。同心结,求的是同心而结。
  南意欢心中咯噔一下,只得佯若无事般笑道”不结也成,反正我们也是假成亲,这个结,就等到以后你找到喜欢的姑娘,娶她时再结吧。“
  越君行手指顿住,他将香囊收好,在桌边坐下,向南意欢招手道,声音轻柔道”饿了一天,过来吃点东西吧。“
  南意欢听话地走了过来,坐下,除了那杯交杯酒外,她这一日滴水未进,确实又渴又饿,正好看见桌上有杯茶水,她拿起来便饮,疑道”你不用去前殿见客吗,今日府上来了那么多人?“
  越君行眼角扫了眼南意欢端在手中的茶水,默默给自己又重新甄了一杯,然后拣了块枣泥糕放在南意欢碗里”父皇怕我过于劳累,特意下旨免我前去招待,现在前殿有大哥和三弟,我便在这陪你吧。“
  南意欢也着实饿了,三两口吞了下去,可能是觉得不用顾忌越君行的身份,所以她在他面前,也懒得去装高贵得体。她原以为以越君行的性子应该会数落她两句或者是蹙眉,可是,从头到尾,越君行都只是笑意莹然地看着她,不时还给她倒水,提醒她稍微慢点。
  良久,等两人都吃的差不多时,越君行推唤了风妩过来伺候两人分别洗漱。随后风妩离去时将院门掩上,将前殿那络绎不绝的喧嚣声隔绝在外。
  风柔月明,暗香缭绕,恍惚出一室暧昧迷离。
  南意欢将头上的发簪轻轻地取下,黑发如流水一样倾泻下来,只着一身火红单衣,从屏风后转身出来。越君行靠窗卷帘而坐,身边还铺着一床薄被,显然是打算在榻上将就一宿。
  越君行收回失神的目光,突然回头往屋外看了一眼,然后起身快速掠到南意欢身边,柔声道”公主,夜深了,不如早早安寝吧。“
  南意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可随后她就反应过来了,脚步走动随着越君行慢慢往鸾凤床挪去,南意欢先坐了上去,口中还配合地娇笑道”夫君不是应该直呼星染其名吗?怎么还公主公主的叫,岂不生份“。
  一声夫君唤的越君行放下惟帐的手微颤,随后他也去靴躲进了床榻上,然后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扔到了床下,眼神示意南意欢也扔点什么出去。
  南意欢羞红了脸,她本来身上穿的就是单衣,再脱可就剩肚兜了,不禁咬牙低声问道”来人是谁,你的人怎么没守在外面?“
  越君行冲着门外高声支吾了句”好,以后为夫就唤你星染“,然后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应该是父皇的人,这两日风痕探到安天的人总在暗地里查我俩的关系,恐是生疑了,所以今夜派人来听真假,我事先吩咐过风寂,若是他们来了不必阻拦。既然他疑心了,那自然要让他解了疑去。“
  ”可是。“南意欢懊恼道”你早说啊,早说我就多穿几件了,现在这样。这样。“
  帷帐里,朦胧的灯影下,他只瞧见美人一袭红衣,若一簇绝色花,临水绽放,一圈圈荡漾在心海,直要将他眼眸灼烧。他侧身扭头,闭眼闷声道”我不看,你脱吧。“
  南意欢看着他闭上的眼睛,掀开床帘一角往外探了探,只得狠下心将外衣脱了,扔到床榻下,口中惊呼道”哎呀,我的衣服“,然后快速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头也紧紧埋了进去。
  越君行感应到她的动作,方才缓缓睁开眼,看见她将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勾了勾唇角无奈道”你这样会将自己闷坏的。
  天气初秋仍然酷热,南意欢在里面确实也闷的不行,只得将被子往外掀了掀,露出一张粉嫣双颊、娇羞不甚的脸,眸樱秋水般望着越君行。
  越君行顿时只觉一缕似兰如麝的香气悠悠袭来,眼前全是她纤长白腻的颈项和莲藕似的小臂,还有那丝丝浮动的发尾在枕上铺陈开来。
  瞬息,丢了心魂!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如失了心神般俯身上前,扶住她的肩,盈一手滑腻,软玉温香,低声道:“星染…星染。你果真是个妖女。”
  声音压抑而痛苦。
  南意欢绷紧身体,一颗心砰砰直跳,只当他仍在做戏,乖乖任他抱着,淡淡药香弥漫鼻间,他的身体火热异常,连指尖都没了以往的凉意,一股暖融融的情意袅袅弥散在周身,她知道这个外表冷漠的男子,其实有着比任何人都温软的心,她知道聪明如他,不会看不出自己的努力拒绝。
  可是莫名地,她有些贪恋这个坚实的臂弯了,有种不想推开的冲动,颤抖的双手不自觉欢上越君行的腰身,呢喃说道“我就是妖,不过描画了女人皮囊,来这繁华世间,专为勾你而来”。
  越君行身体瞬间僵硬,浑身腻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良久,良久!
  烛火明丽,一层层光晕散开,涟漪般徐徐延绵。越君行缓缓起身,坐直身体,朝外看了一眼,沉声道“你睡吧,我去软榻上。”
  南意欢愣道“人走了吗?”
  “嗯,走了。”
  “吁…。”南意欢重重松了口气,看着越君行翻身下床,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滴地失去。
  然后,她听到了越君行睡到软榻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又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原本毫无睡意的南意欢静静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脑中尽是他幽暗的黑眸,还有紧紧锁住自己纤弱身子的臂膀,直至最后渐渐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从窗外射进来的第一束光线报道着人间的黎明,碧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南意欢醒来时发现越君行身着单衣,手捧书本靠床而坐,眼底下有着淡淡的乌青,她的最后一丝困意被拂醒,惊坐起来,慌乱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才恍然想昨夜越君行下床后她已经将单衣重新穿上了,不由呐呐道“你怎么在这?”
  越君行浅笑,放下手中书本,从枕旁取了个东西放在手中,拉着南意欢一起躺进了被子里,然后冲着屋外唤道“进来吧。”
  PS:题外写不下,放这里写两句哈:洞房了哦,脱衣服了哦,可惜木有亲亲啊亲亲,其实我也好想让他们亲亲哦,最好小君君把小欢欢一口吃掉啊~呃~会有滴会有滴!
  ------题外话------
  今天的题外留给一个对于某夜来说有着雪中送炭般情意的妹纸。
  《绝嫁病公子》卿汀月
  一觉醒来的顾九,看着悬梁的白绫一身嫁衣的自己,昏了,穿了!
  一场被人设计的错嫁,顾九代替与长安阴氏有婚约的侯府嫡女嫁给阴氏遗孤。
  他是痼疾缠身,三餐离不开药,稍不留神就会晕厥了事,甚至把棺材就摆在自家大堂前的罪臣之子。
  那一日
  喜堂上,他薄唇微扬,唯唯诺诺间世人却不见他凤眸阴蛰:终有一日他会亲手颠覆这一切!
  那一夜,喜帕被挑起。
  “娘子,真美。”
  “夫君,也不差。”
  彼时,她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却是步履轻盈;他看她身子柔若无骨,却是能挑能扛。
  彼时,他们都是别人刀下之鱼肉等候他人宰割,他们都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忍无可忍便也无需再忍。

  ☆、第七十八章 情不知所起,非人力所为

  “是”。屋外传来一声回答,紧接着鱼贯而入好些侍女嬷嬷,领头的是一个陌生中年嬷嬷,夜竹和风妩过来伺候两人起身,那中年嬷嬷则亲自前去整理床铺,然后将裹在被子里的一块白绢揣在了袖兜里,南意欢不经意瞥了一眼,待看清那上面一抹红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转身抢过夜竹手中的面巾,敷到脸上净起面来。
  不用说,今早越君行往被子里放的肯定就是这个东西了。
  因着两人今天要进宫去觐见宗帝,越君行仍是穿了一件红色锦袍,虽然昨日夜间南意欢也见到了他穿喜服,但烛火下看的总不如今日这般惊艳。
  南意欢也是一身火红紧身窄裙,腰间缀满叮当作响的环佩,自从上次大婚后,她的衣物基本都是红色为主,那殷红似血的红,妖冶妩媚的红,无一刻不在提醒着她不堪入眼的过往。
  简单用过早膳后,两人乘了马车入宫,南意欢发现马车里有着淡淡熏碳的痕迹,不由皱眉问道“你的病还是如此畏寒吗,怎么昨日夜间房里没见你熏碳?”
  “怕你觉得房内闷热”,越君行眼底泛起温和的笑,今早这个小女人害羞的动作被他瞧的分明。只是若非不得已,他才不想刺破自己手臂呢。
  “可那以后呢,总不能你每日都这么熬吧,现在你父皇盯的这么紧,我们也没可能分房睡。”
  “无妨,我的身体近些年已经好多了,只是暂时无法根治而已”。想了想,他又笑道“放心,在帮你达成心意前,死不了!”
  南意欢面色赫然,忍不住低声道“别老提死不死的”,她想起临走时沈星辰所说的言语,不由好奇问道“你的病是从生下就有吗?”
  “嗯”越君行含糊应道。
  南意欢柳眉轻簇“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大夫知道根治之法吗,连你师傅清云长老也不知吗?”
  “不知。”越君行对南意欢知道他是清云长老的徒弟一点也不奇怪,只黯然道“师傅只说若是母后在世,也许还有办法,可惜,母后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想起与风族有关的东祁皇族男子活不过四十的谜团,南意欢装作随意问道“那你知道风族隐身之地在哪吗,也许你娘的族人会知道如何根治呢?”
  “母后当年执意要嫁入皇家之时就已被逐出风族,她去世的突然,我年纪尚小,因此她未曾告诉过我。”
  南意欢见越君行对风族情况也不了解,不禁心下有些失望,抱着一丝希望她又问道“你的风凛卫不是你母后留给你的吗,他们应该也是风族后人吧?”
  越君行点点头“她们是母后去世后第二年主动来寻我的,带着风族族长的信,信中言明他们今后会一直跟随我,但是只一条,便是我们终生都不可再回风族。”
  “阿…”南意欢没有想到情况居然是这样,如果没有办法回风族的话,那她想要寻找解救禁制之法的话就只能先从北越皇室里下手了。
  不觉间,马车已经驶入了皇城,今日天气极好,南意欢抬头望一眼高阔苍穹,温顺地与越君行相携着下了马车,往宗帝所在的玉麟殿而去。
  昨日全天南意欢都是披着红盖头,因此只闻宗帝其声,今日她才再次见到宗帝的面容,时隔三月,宗帝仍如上次那样面目和善,满目喜色。
  南意欢拉着越君行跪拜下来,盈盈一笑若春梅绽雪“星染见过父皇!”
  宗帝笑呵呵地让安天扶了两人起来,笑道“朕终于听见公主这一声父皇了,煞是好听,快坐快坐。”
  南意欢拉着越君行起身在一旁坐下,嗔道“父皇还是直接称呼星染名字吧,星染既然已经嫁入北越,就是父皇的儿媳,而不是东祁公主啦。”
  宗帝哈哈大笑道“对,对,对,是朕的不是,是朕的不是…”
  南意欢趁势撒娇道“父皇若是喜欢,那星染今后就天天来缠着父皇,就怕父皇听腻歪了。”
  宗帝笑的意味深长,“天天跟着朕这个老头子,就怕公主舍不得吧,朕可是听说了,公主在山阳为了等行儿,可是连疫症都不惧的。”
  见宗帝提山阳之事,南意欢眼角泛红,心有余悸道“父皇你是不知道当日有多险,若非我国迎亲使宗俊大人耳力异于常人,全力护着星染连夜逃出,只怕星染早就葬身泥底了”,说完她幽怨地看着越君行道“星染也差一点就见不着夫君了。”
  越君行伸手轻拍她手臂,淡笑道“一切都已过去。”
  “朕知道星染你此行受了委屈,你皇兄也已来信跟我提及此事,镇南王世子冷天凌护佑不利,朕已经将贬入朔方州府,不将山阳县城给朕管好喽,不许回来。”
  南意欢忍下心中嘲笑,面上叹息道“皇兄主要是疼惜星染,其实这一路上冷世子对星染倒是关爱有加,泥流此等天灾,却也实非人力可为,实在也怪不到冷世子身上,星染恳请父皇还是莫要怪罪与他为好。”
  宗帝挥挥手道“不管天灾还是人祸,他既然护佑不利,理当受罚,你不用替他求情。”然后又关切问越君行道“行儿你最近身体如何,朕听说你前些日子赶路赶的急,身体可还吃的消?”
  越君行淡笑道“多谢父皇关心,星染从东祁请来一名巫医,又带来一份治愈寒毒的秘方,如今儿臣身体已渐渐好转。”
  宗帝眯眼看着越君行玩味笑道“那就好。朕原本还担心,之前给你多次赐婚你都拒绝,而且你与星染又曾闹过矛盾,所以当日星染在大殿之上提出要嫁与你,朕心里可真是替星染捏了把冷汗啊。如今看你们二人如今恩爱有加,朕心里也甚是安慰。”
  南意欢嘴角噙笑地望着越君行,老皇帝这还是在试探他们之前是否认识了,不由得想看他怎样回答。
  越君行不慌不忙,薄唇含笑,温柔地看了南意欢一眼,然后向宗帝笑道“情之一字,便在于不知所起,非人力所能为,想必父皇当年与母后之间也是如此。”
  宗帝听到越君行提起风皇后嘴角笑容微僵,再看向南意欢,发现她正痴傻的看着越君行,眼眸轻弯,里面闪烁着明媚满足的笑意,不由叹道“行儿所说极是,可惜朕与你母后间缘分太短,她早早去了,留朕一人苟活于世,受那相思之苦。”
  越君行忽然从椅上起身,捂嘴咳了几声,跪地正色道“父皇,儿臣想带星染去风露宫中拜见母后,好让母后见见星染,不知可否?”
  ------题外话------
  今早还没起床就接到电话说明天要加班,顿时觉得这人生是要有多悲催~
  简直惨无人道啊有木有~

  ☆、第七十九章 绝代佳人 一去不返(二更)

  宗帝目光幽幽,盯着下首两人看了半响后终于开口道“去吧,带星染去给你母后见见。”
  “谢父皇”越君行从地上起来,转身牵着南意欢的手,共同退了出来。
  南意欢按捺下满心狐疑,只静静与他相携走在宫中鹅卵石子路上,走了没几步,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顾淑妃和越无双。
  越君行是太子,因此两人新婚第一天并不需要去后宫觐见云贵妃和顾淑妃,越无双看见南意欢,兴奋地飞奔上来,拉着南意欢的手笑道“星染姐姐,总算见到你了,我知道你今日进宫,就拉着母妃在这里等你,可是父皇怎么留你们说了那么久啊?”
  “无双,快放开你公主嫂嫂,你太子哥哥也在,这样成何体统”顾淑妃虽是斥责,但却声音轻柔。
  越君行生性清冷,与这些弟弟妹妹间本就交往极少,因此越无双听话地略略后退施礼低声唤道“无双见过太子哥哥。”
  越君行淡淡应了声,向顾淑妃点头示意道“见过淑母妃”。
  顾淑妃连忙侧身,躲过这一礼,温和笑道“大婚那日人多,还未曾好好恭喜太子和太子妃殿下,无双被我宠溺坏了,还请太子妃莫要见怪。”
  越无双在一旁听着跺脚不依道“母妃,星染姐姐才不是这样的呢。”然后又上前拉着南意欢的手臂轻摇,低低道“星染姐姐,虽然你不是嫁给我三哥哥,但是没关系,你做我二嫂嫂也行,以后我可以去太子哥哥府上找你玩么?”
  “无双。。。”顾淑妃急急喝住,尴尬地朝南意欢笑笑,又见越君行独自站在几步之外,面色如常才暗松了口气。
  南意欢不以为意地笑笑,这才仔细打量起顾淑妃来,只见她一袭青云宫装,简单梳个莺丝髻,令人倍感高贵素雅。这位女子也算是开了北越皇朝后宫嫔妃晋级之先河,从区区一介浣衣坊宫女开始,在元后离世那年忽然受到宗帝宠爱,一时风头无双,虽说如今宗帝更为偏爱貌美的年轻妃嫔,但对她也仍有几分恩宠。
  十几年来,在云贵妃和云氏一族强有力的手腕下,她仍能存活至今,且育有一子一女,不得不说还是有几分活命自保的本事,或许,从越君邪对皇位的淡然和退让便也能窥之一二。
  “当然可以”,南意欢含笑地看着越无双那天真纯洁的面庞,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如此无邪的笑容,那是多年被人宠溺后才会有的心性。
  “星染姐姐你们要去哪啊,出宫吗?”
  “不是,我们要去风露宫,去祭拜母后。”
  “父皇不是一直不许人去风露宫吗”越无双奇怪地问道。
  顾淑妃一听风露宫三个字面色发白,随后一手搂着无双浅笑道“那我们就先回宫吧,就不耽误太子和太子妃前去祭拜皇后了。”
  越无双见状只得无奈道“好吧,星染姐姐你们先去吧,改日我去看你啊。”
  南意欢点点头,跟顾淑妃告别后与越君行相携着离开。
  风露宫坐落在后宫偏东之侧,守门太监早就得了宗帝的旨意,看见两人前来立即打开宫门,请两人入内。风露宫从外面看起来只是普通一个宫苑,里面也很普通,院里一株高大的落叶梧桐树,树旁生长着枝叶婆娑的秋桂,很难让人想象这里是北越一国皇后所住之地,且院子久无人居,梧桐树上还落有几只栖鸦。
  越君行看出南意欢心里的疑问,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苍老的树干“母后自幼在山中长大,不喜宫中华丽奢侈,因此才在宫里择了这一素净僻静之处而居。”
  “你母后倒是个出尘之人。”南意欢赞道,视线扫过秋日凉风吹动的檐下那盏古灯,不难看出曾经住在这里的是一个何等清澈明净的女子。
  你小时候都住在这里吗?”
  “嗯,五岁之前都住在这里,后来母后去世,父皇便让我迁了出去,将这里封了起来,除他之外不准人再进来。”
  “你母后怎么去世的?”南意欢好奇问道,凭着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宗帝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深情的人,只怕着风皇后无比宠爱的背后,也有着几多冷暖吧。
  “父皇说是病死的,母后那年生了场大病,然后一病不起就去了。”
  “你信吗”纵是不忍,她还是开了口。
  越君行深邃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的痛,“不信又如何”?他拉着南意欢的手,径直进了里屋,里屋正中悬着一张美人图,图中几枝桃杏,一树荼蘼,池中莲花徐徐舒展绽放,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盈盈立在莲花池边。
  越君行端端正正跪下,朝着画中女子磕了三个响头,低声道“母后,儿臣来看你了。儿臣成亲了,今日特意带了星染来看你。”
  秋初刺目的阳光中,一个红色身影逆光而来,修长的影子落在白玉地板上,映出一道孤独而绝美的清影。虽然明知两人是假成亲,可是南意欢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在一旁也跪了下来,唤了声“母后”,同样磕了三个头。
  越君行瞧一眼身旁的南意欢,眼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他扶了南意欢起身,随手拿起一件仍折叠好放在床头的衣袍,幽幽道“我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母后自己亲手做的。”
  随着越君行温和的目光,南意欢似乎瞧见在在午后慵懒的阳光下,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用柔情给自己儿子的衣裳缝制纽扣,在清风徐徐间玩耍识字。日子如流水倏然而过,回首故园芳菲,雏燕呢喃,走过浮世光年,岁岁春景依旧,只是那位绝代佳人,已一去不返?
  可能是这里常年无人居住,室内有些阴寒,越君行又忍不住急急咳了起来。
  南意欢见他咳的难受,可是风寂并没有跟过来,不禁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道“你的药呢,药放哪了?”
  越君行忍住咳,摇摇头道“我没事,不用吃药了。”
  看着他因用力而微微涨红的脸,南意欢追问道“不吃真的没事吗?”
  越君行无奈笑道“这药治标不治本,服的越多只会让我越依赖而已,不吃也罢,母后也见过了,我们回去吧。”
  南意欢只得扶着她往门外走去,听着他时不时传来的咳声,蹙眉道“要不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寻医生再看看你的病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找风族所在之地,去求求他们,他们既然能派风寂他们来保护你,自然也是对你有亲情之念,说不定会肯救你的。”
  越君行说的云淡风轻道“没有用的,五年前,风寂去求过一次,可他们拒绝了。”
  ------题外话------
  感谢最近喜欢和收藏某夜文的妹纸
  感谢最近给某夜送花花钻钻票票的妹纸
  心情超级鸡冻~
  可是,为毛,明天要加班,为毛明天要加班,为毛后天要上班,为毛大后天、大大后天也要上班哇~

  ☆、第八十章 跟着女主人有肉吃

  看着越君行有些苍白的脸,南意欢突然特别想能帮他治好病,于是说道“你让我带来的巫医看看,好不好。”
  “再说吧”越君行轻嗯了一声,但南意欢能看出他似已对此不报希望。
  走了两步,越君行突然停住,看着南意欢澄净的眼睛道“我刚才在心里和母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南意欢正在想着他的病的时候,蓦地抬首问道。
  越君行明眸幽深,声音黯哑“我跟母后说,娶了你,我很欢喜。”
  南意欢轰的一下得脸涨的通红,她气息不稳地干笑了两声,逃也似奔出了门,临了奔了两步,想起宗帝人还兽在门口,只得又停下脚步,回首恼道“越君行,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的合作就到底为止”。
  “噢,好”越君行浅笑,只是微笑的眼神里露出的却是丝丝惆怅与伤感。
  随后,两人出宫回了府,越君行被风痕请去处理一些事务,风倾则陪着南意欢在府中闲逛,看着那满院子奇奇怪怪的东西,南意欢只觉得无比碍眼,于是左指右点,吩咐风倾全部拔掉,然后列了个清单让风倾去买。
  风倾也早就看这些东西不顺眼了,只是碍于几年前府里拔了一次,宗帝又命人挪种了以后,府里人便再也不敢动了。所以这次南意欢吩咐下来,风倾等人乐的直蹦,屁颠颠地赶紧找了风凛卫的杀手来拿着砍人的剑上去就一顿乱劈。
  一边还谄媚地跟在南意欢的屁股后面献殷勤,谁不知这是主子的心头肉,现在不抓紧时间讨好,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不。他还记得当日风寂从暗室里出来时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只因为他不小心放了个想爬床的女人进去,就被主子整治的那么惨。
  所以,跟着女主人走,有肉吃。
  “请问太子妃还有别的吩咐吗”某个无耻的男人继续猫腰凑着脸上来笑嘻嘻地问道。
  南意欢斜睨了风倾一眼,忍下心中笑意蹙眉道“怎么越君行的风凛卫一个个都跟个软骨头似的,这样的人还能用吗?”
  一句话饶是风倾再厚颜也不禁喷出一口老血,可是又不敢发作,正好看见一个明紫的衣角出现在门后,苦着脸小跑过去,站在来人身后,哀怨的小眼神看着南意欢又看看自家主子。
  “还杵在这做什么,真的骨头软的走不动路了吗?”男主子也闲闲地发了话。
  “走的动,走得动”风倾再次忍下胸口想喷涌而出的血气,灰溜溜地跑了。
  南意欢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噗嗤一下笑出声,随后招手示意越君行一起在亭间坐下,风妩送了一壶青梅煮的清茶过来,南意欢收了笑意,轻尝一口后正色道“这次南秦来的是威武将军刘辰,你知道吧?”
  “嗯,我见过,他最近暗地里和大哥似乎走的很近。”
  南意欢放下杯子,讶道“你知道?你也在查他?”
  “不光是他,最近南秦的所有相关的人风痕都在查,这是刚才风痕给我的,你看看”,越君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南意欢。
  南意欢接过来一看,凤目一沉,绝色的脸上露出杀气,她看向越君行,冷然道“这个人手上沾满了我南氏一族的血,既然他这次主动自己找来了,那就干脆让他把命也留下吧。”
  “你打算怎么办”越君行问。
  南意欢想了想,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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