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哥要被我玩坏了,爽歪歪!


第191章 狗洞
  蓝漓没应,也没拒绝,因为萧明秀刚表达完自己的意思,萧明秀就被萧明谦给提走了。
  没过半个时辰,汝阳公主到了。
  白笛性子温婉又内秀,自然不会像萧明秀一样横冲直撞,直接表明来意,只说是来看望七嫂。
  蓝漓淡淡笑着说有心了,心里其实明镜儿一样,她做了王妃这么久,都没来联络感情,这个节骨眼上却来“看望”她,那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蓝漓着人上了美味的糕点和茶汤,白笛也是兴致缺缺,客气的用了两口便停了,神色温和带笑,只是眉宇之间却总笼罩着一份愁绪。
  磨了一个时辰之后,白笛还没说到正题上。
  蓝漓心中一叹,给彩云使了个眼色。
  彩云很快将一只小锦盒送到蓝漓跟前,蓝漓推向白笛。
  “这是……”
  “你且打开看看。”
  白笛遂打开,却忽然怔住了,锦盒之中,是一枚纯金镶嵌东珠的流苏发钗,这枚钗子原本是她的,意外遗落,那夜观星楼后巷,又从蓝烁身上掉了出来,后来在宫中的时候被那个北狄公主抢夺之间摔坏了。
  蓝漓打量着她的神情:“这是公主的东西吧?”
  白笛默默无言,合上锦盒。
  “七嫂……知道了?”
  “这簪子也是明秀公主托我修复的,如今只是物归原主。”
  听到明秀公主那四个字,白笛蹙了蹙眉,愁绪越发深浓。
  白笛沉默良久,将簪子收下。
  她性子内秀,叫她说出请蓝漓帮忙撮合的事情,她自然是说不出的,但是在萧明秀昨夜闹腾了那一番之后,她的心里越发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那萧明秀对蓝烁动了心思她着急,还是因为如果蓝烁被萧明秀缠上自己就要落得和亲的命运。
  这一磨,一个上午也快差不多了。
  她不主动说明来意,蓝漓也自然不会多事参合,毕竟大哥对这位公主如今的心思,她也有些把不稳。
  午膳的时候,白月笙回来了。
  白笛目光立即落到了白月笙的身上,颇有些求救的意思。
  “七哥——”
  白月笙倒并不意外,“行了,先用午膳,午膳之后再说。”
  白笛忙点头。
  只是她心思重,哪能吃的下饭?瞧着白月笙认真的为蓝漓挑菜盛汤,盯着蓝漓一口口把饭吃下去的宠溺模样心中越发失落酸涩起来。
  终于,午膳结束了。
  白月笙又去看过小丫头和肃亲王,才有了一点空闲的时间。
  白笛与白月笙到底亲兄妹,也没那么多顾忌,口气略急的道:“七哥,你快帮帮我。”
  “我那大舅子的事情?”
  白笛迟疑的点头,脸色微微发红。
  “我……我那日听了陆大人的话,与他姿态……亲近……可蓝大人看起来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对我越发的冷淡了……观星楼之后,我去找他,他都避着我,如今我要想见他一面都难。”
  白月笙摸着下巴沉吟,“去蓝府也见不到?”
  白笛脸色越发红了,“蓝府周围有人守着……”
  白月笙了然,“你若想见他,也不是没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么……”
  白笛道:“什么办法?”
  “你过来。”
  白笛附耳上前,听完白月笙话,顿时愣住,脸色奇怪,“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若觉得为难就算了,毕竟,既不损害母后的利益,又与朝中各方利益不冲突的无关紧要的人,也不止是我那大舅子一个,我已经拟了几个人,派人送去你寝宫,你回去看看。”
  白笛声音很小的嗯了一声,不知到底嗯的是什么。
  白笛走后,蓝漓瞥了白月笙一眼,那眼眸带笑唇角斜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奸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蓝漓认真的道。
  白月笙回眸,瞧了蓝漓一眼,“是吗?你知道我以前的样子?什么时候的以前?多久以前?”
  蓝漓眼神躲闪,顾左右而言他,“你居然教你妹妹算计我大哥……”
  白月笙也不穷追猛打,只笑道:“我说的那个办法,小笛未必会去做。”
  “什么办法?你不会是让她色诱吧?”
  白月笙失笑:“色诱?你瞧小笛的样子会吗?”
  蓝漓语塞,要说色诱,萧明秀还差不多,白笛么,抛去公主身份之外,倒是更像个小白兔,哪会色诱?
  “那你说了什么法子?”
  白月笙瞧瞧凑到蓝漓耳边说了句话,蓝漓愣了一下之后,忽然低笑起来,“你可真厉害,这种事情你都知道。”
  白月笙低低道:“很小的时候在那边玩发现的,都是意外。”
  “那你钻过?”
  ……
  *
  月上柳梢头。
  身姿纤秀的白笛带着婢女铃铛站在工部官所后院的墙边,盯着杂草之中的某处。
  那是一个狗洞。
  铃铛结结巴巴的道:“公主,你真的要这样进去吗?”
  白笛的表情复杂而纠结,她贵为公主,这辈子别说钻狗洞了,就是看,这也是第一次。
  刘嬷嬷已经气的不轻:“不行!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以钻——不行不行!公主,您要见蓝大人,让赵府令将蓝大人请来不就是了……”
  白笛娇娇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不会来。”
  刘嬷嬷一滞,“那不然求皇上传旨——”
  “皇兄很忙。”
  刘嬷嬷垂死挣扎:“不然让暗卫带您跳进去!”无论哪一种,都比钻……这个强!
  白笛慢慢摇头,“不行。”
  虽然她和蓝烁接触不多,但却奇异的感觉到,蓝烁极为骄傲,她但凡是以公主身份为依仗,只怕都不能引起他丁点的顾盼,她甚至能想到如果她被暗卫带着飞身落到蓝烁面前之后,蓝烁眼波都不会有丝毫动静,然后躬身抱拳行礼问候:“公主金安……”
  她的时间不多,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浪费,只是狗洞……而已……大丈夫还能屈能伸……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在刘嬷嬷和铃铛不忍直视的目光中蹲下身子……
  刘嬷嬷低喊一声,“公主——”
  “住口。”白笛的声音柔柔的,但很坚定。
  刘嬷嬷泄了气,只好和铃铛二人赶紧帮忙将狗洞边上的杂草清理干净,还为白笛卸下头上的钗环配饰。
  白笛深吸口气,探身钻入那个洞。
  洞很小,白笛钻的也很小心,可是,她还是错估了某些事情——白笛的身子忽然僵住,狗洞的对面,正是工部匠人所的门口,此时那些忙着著书的匠人进进出出,很快就听到了墙边那些细微的声音。
  “什么人?!”
  “快来人呐,有贼——”
  随着几人大声呼喝,官所内的侍卫以最快的速度全部奔到了将人所。
  白笛急忙想要退出,然而晚了,狗洞太小,她身材又是曼妙,恰巧卡在了腰腹之间,进退两难。
  当工部的侍卫用火把照亮所谓贼人的时候,大家都面面相觑,瞪着那个露出半截灰头土脸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护卫首领恶声恶气的道,“敢来工部行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还不给我滚出来!”
  身后,副首领低声道:“老大,她看起来似乎是……卡住了……”
  霎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变得莫测起来。
  一个女贼夜晚想从狗洞爬入工部却被卡住,这女贼是有多蠢?
  而此时被卡住的白笛,脸上的颜色就如同调色盘一样转过了无数遍,恨不得现在立刻咬舌自尽!她活了十六年,第一次如此丢人,如此……
  “怎么了?”
  就在这是,白笛听到了一个轻朗而悦耳的男音,这个声音此时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籁,而她也没忘记自己搞的这么崩溃到底是来干嘛!
  “大人,这里有个女贼……卡在狗洞里了……”护卫首领说着,唇角还抖了抖。
  蓝烁皱着眉大步上前。
  “蓝……蓝大人……”
  这声音……
  蓝烁挑眉,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瞧着那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的眉挑的越发的高了,他蹲下身子,一看之下,饶是素来性子平和镇定也差点吐血,“你……”
  白笛委屈的眼眶都湿了。
  蓝烁起身,切齿道:“全部散了!”
  “可蓝大人……”侍卫们垫高了脚尖伸长了脖子,摆明不愿放过这出好戏。
  蓝烁沉声道:“全部退下!”
  所有人立即躬身,“是!”
  蓝烁僵着脸转身看向白笛,真想骂她愚蠢,可看着她那可怜相,哪还说得出话?
  当即伸手在她被卡住的地方探了探。
  那大手是温热的,墙砖是冰凉,摸索之间被卡住的腰也似乎不那么疼了,她紧咬着下唇吞下羞耻,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不远处,几个侍卫不怕死的偷看。
  “你说这女的是谁?”
  “居然爬狗洞来找蓝大人,啧啧啧。”
  “昨日是北狄公主,今日又是这,蓝大人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
  墙边,蓝烁用足了力气,才将白笛腰侧墙砖掰下三块,空间大了,蓝烁便拉住白笛的胳膊将人拉了出来,扶她站起,刚要问点什么,没想到他一松手,白笛身子无力,痛的轻呼了一声,蓝烁也下意识的将人揽过来靠在自己怀中。
  蓝烁皱眉看着她,因为灯光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出。
  “怎么了?”
  “我……”白笛颤着声音:“疼……”
  蓝烁的眉毛简直皱成了川字型。
  正在这时,柱子后忽然响起魏延年的声音,“你们几个在这干嘛?”
  那些偷看的侍卫立即作鸟兽散。
  “蓝兄……”魏延年刚上前几步,就愣住了。
  白笛此时状况凄惨,怕人认出,索性生无可恋的将脸埋进了蓝烁怀中装死。
  魏延年玩味道:“蓝兄真是艳福不浅啊。”
  蓝烁沉着脸,“此处的事情你先盯着,我……”他看了一眼怀中。
  魏延年立即点头:“明白,蓝兄慢走。”
  蓝烁也顾不得和他置气,将白笛抱起,吩咐战狂备车。
  而此时,原本在外面的刘嬷嬷和小铃铛早就急疯了,是以蓝烁出去之后,他们便立即围了上去。
  蓝烁将白笛放上马车,“我送你回宫。”
  “不……”白笛低低说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泣意。
  蓝烁想了想,她如今这样的确不适合回宫,工部人多眼杂,也不能在这里,至于蓝府,那是更不能去。
  想了想,蓝烁道:“那我送你去天香楼。”天香楼是陆泛舟的地方,总行了吧?
  白笛却没说话,只是低低的啜泣着。
  蓝烁深吸了口气,“那便去天香楼吧。”
  可衣袖却被人拉住了,马车昏暗,他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从她这小动作上意识到,她约莫也是不想去天香楼的,蓝烁叹了口气,只好交代人到双桂街的别馆。
  那处的院子,是前段时日蓝漓告知他的,也是蓝漓为蓝府置办的新府邸,只是因为父亲和蓝漓闹得不愉快,所以才没提出来。
  马车停下之后,蓝烁将白笛抱了进去。
  府邸虽没住人,一应的设施却都齐全,丫鬟仆人一个不少,还配了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他将白笛放上翠阁厢房的牙床,接着灯光才看清此时白笛的样子。
  白笛发丝凌乱,脸颊也全是灰土,且因为被发现卡住之后羞愤难忍,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此时的样子怎一个凄惨了得,她靠在床柱上,忍着腰间的酸疼,扯着蓝烁的衣袖却不松手。
  蓝烁视线平静的看着她:“公主,请放开微臣。”
  白笛却越发不松手了,那么丢人的事情做光了就是为见他,此时怎么可能放?
  蓝烁看了她的手一眼,没错过衣袖滑落手臂上露出的擦伤,“公主,您受伤了,现在要大夫帮您看看伤处,我已让人准备了浴汤,先沐浴吧。”
  白笛继续不松。
  蓝烁叹了口气:“公主到底要怎样?”
  她要怎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
  白笛咬唇半晌,泪水终于慢慢停住,“你……我有话问你。”
  “公主先沐浴,别的事情完了再说。”
  “我有话问你。”
  蓝烁无语,怎么原来小白兔一样的人忽然就变得这么执拗了起来?
  白笛重复:“我有话问你。”
  蓝烁妥协,“好,你先沐浴,请大夫看过伤势,我不会离开。”
  白笛知他一言九鼎,这才放手。
  蓝烁离开后,刘嬷嬷和小铃铛连忙冲了进来,因为没有照顾好白笛,差点当场自刎谢罪,可又不敢说的太多,怕白笛想起方才羞耻的事情来,只好沉默着伺候穿衣和沐浴,只是白笛的衣服早因为那狗洞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不过刘嬷嬷和铃铛没有纠结很久,因为隔了会儿,有人送了一套干净的衣物进来。
  二人松了口气,帮白笛换好,等大夫瞧过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的事情了。
  门外,大夫认真回报:“腰侧是擦伤,并不严重,就是需要卧床休息几日。”
  “手臂呢?”
  大夫愣了一下,“应该也是擦伤。”因为白笛看起来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所以大夫其实是没看到白笛的伤处,只凭描述和经历确定了伤势。
  蓝烁皱了皱眉,却没多说。
  “蓝大人。”
  身后传来女音,蓝烁回头,就见那个白笛身旁的铃铛躬身行礼,“蓝大人,我家公主有请。”
  蓝烁嗯了一声,大步入了厢房。
  白笛已经换了蓝烁准备的素色衣裙,靠坐在软塌上,腰后也放了一个软垫。
  因为卡在狗洞的事情,白笛根本不敢看蓝烁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摩挲着衣袖上坠着的晶石。
  蓝烁躬身,“不知公主找下官有何事?”
  这疏离的口气,让白笛咬牙,“蓝……蓝大人……”她要怎么说?这么丢人的一遭之后她竟还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蓝烁十分恭敬也十分客气,“如果公主无事,那下官先回工部了。”
  “且慢!”见他转身要做,白笛忙道:“蓝大人且慢,我……本宫是有事要问蓝大人……”
  蓝烁道:“请公主明言。”
  白笛问道:“蓝大人为何不见我?”
  ------题外话------
  这个……狗洞,其实阿笙可能……钻过……


第192章 奋起
  蓝烁道:“请公主明言。”
  白笛问道:“蓝大人为何不见我?”
  “下官没有。”
  “你有。”白笛慢慢出口,“我何处得罪了蓝大人吗?让蓝大人对我如此避之唯恐不及?”
  “公主千金之体,下官只是三品小吏,对公主有所避讳也是为了公主清誉。”
  白笛看着垂首在自己面前行礼的蓝烁,眼眸忽然又湿了。
  她并不是个爱哭的人,但今日的遭遇实在……无颜见人,偏巧蓝烁又是这么个不咸不淡的态度,霎时心里就觉得十分委屈难受。
  白笛深吸了口气,将湿意逼了回去,从一侧拿过锦盒打开,“这是本宫的簪子,请蓝大人告诉我,蓝大人为何要将这簪子随身携带?”
  蓝烁视线微凝,“公主……”
  “这只簪子,是本宫在大相国寺进香的时候丢的,那时候我曾遇到一位青衣公子指点,恰逢这簪子在蓝大人身上,蓝大人不要告诉本宫这是凑巧。”
  蓝烁垂眸,让白笛看不到他的神色:“公主,下官只是——”
  “蓝大人先不要说话。”
  白笛深吸了口气,慢慢道:“蓝大人聪慧,应当知道太后要本宫和亲是假,为拉拢赵家势力逼迫本宫就犯才是真,本宫若不想嫁到北狄去,只能按照太后的心意嫁入梅家,然无论是梅家还是北狄,本宫都不想去。”
  蓝烁沉默良久:“和亲之事,自有皇上和太后决断,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只怕也帮不了公主什么忙。”
  白笛心中有些受伤,但早知蓝烁便是这个态度,此时也只得收起心伤,“蓝大人可以帮本宫,因为太后看中的只是赵家的势力,这一股势力若不落到梅家那一边,也不成为其他任何家族的助力,太后必定不会再强迫与我……”
  她话说到这个份上,蓝烁又怎么会听不懂?
  只是蓝烁却淡淡道:“公主早些歇息吧。”
  白笛僵住,有些话总是说不出口,可回想起自己今夜做这样丢人的事情也为了要见到蓝烁,此时又怎么可以吞吞吐吐,难道要等到自己被赐婚,或者蓝烁成为和亲北狄公主的人选吗?
  白笛紧咬下唇,鼓足全身勇气,“蓝大人留步……”白笛扶着软塌站了起来,腰间火烧一样的疼,她却忍着没出声,蓝烁见她行走艰难,不得已伸手扶持。
  白笛却颤巍巍的握住了蓝烁的手,整个人红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缓慢却坚定的将那东珠金钗塞到了蓝烁手中。
  “公主——”蓝烁长眉微皱,白笛认真的道:“蓝大人,我……我对蓝大人早有留意,心中也一直……甚是喜欢……我……我……将这钗……赠予大人……”
  发钗本是私密之物,女儿家以钗赠人,所代表的意思,蓝烁当然懂得。
  瞧着面前娇贵的少女,听着她低柔的声音,蓝烁只觉心头一荡,可他毕竟年有二五,思想成熟,只一瞬便恢复正常,“公主抬爱,蓝烁受宠若惊,只是蓝烁家中祖母病重,无心儿女情长,怕是要辜负公主的错爱了。”
  他有礼又君子的将白笛扶到了软塌坐好,然后将东珠金钗放在桌面上,弓着身子:“夜深了,公主先在此处休息,微臣告退。”说罢,恭敬的退了出去。
  那种恭敬,昭示二人身份高低,一君一臣,透着疏离和冷漠。
  白笛浑身无力,眼泪忽然夺眶而出,她努力的告诉自己最后赠钗的行为只是为了让蓝烁帮她逃过和亲的命运,可心里的疼痛却越发的深浓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
  她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好,让蓝烁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这么直白的拒绝……
  *
  蓝烁离开之后,交代战狂好好看好,自己很快去了王府一趟。
  蓝漓还未曾歇下,听到蓝烁求见,自然立即相迎。
  蓝烁到了水阁:“妹妹,还请派人去宫中送封信,就说公主歇在王府。”
  蓝漓怔了一下,倒也很快点头应了,“好,公主现在情况如何?”她如今的眼线也算遍布京城各处,工部发生的事情,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有人回报了过来。
  “都只是些擦伤,并不要紧,但到底是金枝玉叶,未免节外生枝,伤势好转之前怕是都不能回宫,这件事情就有劳妹妹了。”
  蓝漓点点头,认真的打量着蓝烁的表情,“大哥……是拒绝了?”
  蓝烁顿了顿,兄妹二人心意相通,自然知道蓝漓在说什么。
  “一旦插足公主之事,必定搅入朝中世家势力分化争夺之中……蓝家本就微末,明枪暗箭自顾不暇,诸事安危如今都靠妹妹暗中护着,自保尚且不足,我不能再让家人陷入更深的危险深渊之中。”
  “大哥顾全家人的安危是对,但公主的心,怕是要碎了一地。”
  蓝烁怔住,眼前仿佛闪过白笛满脸灰尘的狼狈样,他忽然蹙眉,“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看着蓝烁的背影,蓝漓叹了口气,若非心有好感,大哥也绝对不会随身带着汝阳公主的东珠金钗了,但大哥的顾虑也没有错。
  第二日,为了防备有心之人做文章,蓝漓一早就秘密去双桂巷接白笛,却得知白笛被赵太师迎回赵家去了,只得作罢。
  后来,白笛在赵府逗留数日,回了宫中,这件事情无人再提,只有百姓们津津乐道蓝烁的艳福,而萧明秀也因为那夜工部门口的大型表白直接让叶赫王大发雷霆,限制了出入。
  著书之事白月川极为看中,修了太祖兵法之后,又着人著历朝史籍和文献,因为用的是雕版著书,不能量产,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白月川点明的一些书籍全部装订了两本成型。
  白月川大喜之下,召见了工部尚书玉守信。
  玉守信当了这么七八年的工部尚书,滨州灾害不断,治水工程没有成效,没受过赞许倒是总为下面那些办事不力的人背锅,要不是英国公为护着自己势力保着,早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将他给罢免了,如今却被皇帝这么惦记,底气都足了不少。
  承乾殿门口,王进恭候着,瞧着玉守信满脸笑意大步而来,连忙笑眯眯的凑上前去,“玉大人您可算来了,皇上都等您好久了。”
  玉守信忙告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今工部忙的不可开交,本官也抽不开身,这不刚接到圣旨,立马就赶了过来吗……”
  入了大殿,玉守信跪地行礼,“吾皇万岁,臣命人将前日皇上所说晦明禅师留下的文献孤本也已著好,请皇上过目。”
  白月川放下奏折,有些意外:“这么快?呈上来吧。”
  王进送上装订好的书本,白月川瞧着欢喜,自然大加赞赏。
  玉守信又道:“这雕版著书虽然方便,但因为一版只能著一种书,所以老臣想到一种更简洁的办法……”
  “哦?爱卿说来听听。”
  “是。”
  当即,玉守信将蓝烁所言模具刻板反复印刷之事告知了白月川,这样的想法,在大周朝可谓前无古人,白月川一听之下觉得着实可行,而且这个玉守信也是极聪明厉害的,已经找到了何时做模具的矿产,就是北狄黄沙山产的泥石,软硬适中,价格低廉。
  如此一来,又是一件和北狄达成邦交的好事。
  白月川龙心大悦,对玉守信大加赞赏,还赐了太祖当年留下的纯金玉如意给玉守信。
  朝臣们也是趋之若鹜,那些拍马屁和道喜的人快将尚书府的门槛给踩烂了。
  一方欢喜一方愁啊,玉尚书如此得盛宠,英国公自然眼红看不下去。
  承乾殿外,英国公看着那些围在玉守信身边的官员,神色阴郁。
  围在玉守信身边的官员慢慢散去,玉守信昂首阔步向前,笑言,“见过大哥。”
  英国公道:“二弟好神气啊。”他自生下就是嫡长子,从小无论学业,骑射,包括妻子,爵位,都压了玉守信一头,如今这玉守信竟俨然有与他争锋之意。
  玉尚书哈哈笑道:“皇上信任,是下官的荣幸,谈不上神气。”可那字里行间,哪一句不是神气?
  英国公冷哼一声,“想想早些年间的二弟……如今有这样的建树,真让为兄意外,父亲母亲泉下有知,也会宽慰非常。”
  玉尚书神色微僵,这是暗讽他年少时蠢笨如猪?
  看着英国公高傲离去的背影,玉尚书阴沉不定。
  回到府中之后,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后院却起火了。
  卫燕儿哭的梨花带雨,扑到了玉守信膝前:“老爷,你可算回来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又是什么事?”玉守信冷冷道。
  卫燕儿期期艾艾的道:“周姐姐病重,燕儿好心好意熬了药粥送过去,不想周姐姐不但不用,还指责燕儿在药粥之中下毒陷害与她……燕儿真的冤枉啊,燕儿怎么敢?”
  玉守信不耐的看了卫燕儿一眼。
  卫燕儿只以为他不信,故作乖巧的忙站起身,“老爷……老爷公务繁忙,是燕儿糊涂,那药粥定然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燕儿这就去给周姐姐道歉,相信周姐姐宽宏大量,必定不会责怪燕儿。”
  玉守信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晚些时候,玉守信还是去看了周氏一眼。
  周氏病着,约莫也是不想理会后院那些女人一个个糟心的面孔。
  到了周氏所居阁楼,还未进屋就感觉药气弥漫。
  玉守信皱了皱眉,招来一个丫头:“夫人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装的?
  贴身伺候周氏的霞儿立即道:“回老爷,夫人病了好些时候了,请了太医和大夫看过,都说是心病,如今每日就靠汤药撑着
  ……”
  玉守信着实意外,他与周氏虽说不上鹣鲽情深,但也是相敬如宾,人病成这样他居然才知道……心中顿时就有些愧疚了。
  进了屋,周氏苍白着脸,正靠在窗边的软塌之上休憩,整个人看起来也消瘦了一圈儿。
  “夫人……”
  周氏吃力的抬眼,忙想要起身:“老爷……”
  玉守信扶住她,“夫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那些虚礼就免了吧。”
  “好……老爷今日怎么有时间到……妾身这里来?”
  “我听说那些不省心的又惹夫人生气了,这些年来,夫人为了我,受委屈了……”玉守信微微一叹,这些年来,府中进进出出的这些女人,哪个是消停的,哪个是国公府那边送来的,他虽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周氏是御史之女,也是大家出来的闺秀,又与他结发多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自己心中又岂会不知?
  “能为老爷分担一些,也是妾身的福分,只是妾身如今这身子……”周氏叹息一声,将贴身的玉佩取下,放在玉守信的手中。
  玉守信看着那玉佩,神情复杂。
  周氏喘了口气,慢慢道:“这些年来,国公爷和玉夫人,为了老国公夫人留给您的那一半家财,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连老爷原配的梁姐姐,也折在了那些算计之中……妾身承蒙老爷信任,勉力为老爷守了这些年,如今这身子,怕也是……时日无多,再也守不住了……”
  玉守信严厉道:“夫人别胡说,我问过下人了,就是风寒而已,能有这么严重?如今我受皇上器重,这便写折子请皇上派太医院的李太医前来为夫人诊病,李太医医术精湛,必定有法子——”
  周氏虚弱的笑了笑,“没有用,妾身自己的身子,妾身自己知道,谁来都没用的……就是……苦了老爷……和咱们的女儿……她还那么小,又怎么是后院这些女人的对手……”
  玉守信满心自责,可更气愤,“谁敢对付她?”
  英国公虽是玉守信的亲大哥,却嫉贤妒能,当初为了国公爵位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明哲保身,玉守信在国公府的时候便装痴卖傻,后来出府做官更是夹着尾巴做人,原配梁氏是老夫人亲自定下的亲事,但因为梁氏性子懦弱,不过两年就折在了后院的算计之中,老夫人乘着还有口气,又为玉守信选了周氏进来。
  这周氏是个通透的,来往迂回竟也和玉夫人周旋了十数年之久,没想到如今还是要这么去了吗?
  玉守信看着周氏苍白的脸,那仿佛在告诉他,他是一个连老婆和孩子都护不住的男人……他也是朝廷一品大员,官拜尚书,凭什么过这样窝囊的日子!
  一股气恼涌上心头,玉守信直接道:“夫人放心,我必定不会让这个家在如此乌烟瘴气下去,我们的女儿我既生了她,自然是要护她周全的。”
  周氏眸中带着泪光,用力的点头。
  “夫人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