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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俏厨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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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外界反应如何,杜若开始了她的安胎生涯。
  因为怀孕,杜若的饭量渐渐增大。靖安大长公主甚至把余大成也调到了凌云院,负责杜若的饭食。
  上次余大成参加天下第一厨比赛的时候,虽然最后败给了宫中的御厨,不过他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比赛结束后,赵王爷想让他去赵王府。不过被他拒绝了。
  因为他有了更高更远的新目标,那就是在杜若的提醒下,他想写一本自己的食谱。
  食谱可以千古流传,可比那天下第一厨的虚名更能让人记住。
  靖安大长公主把他调到凌云院正合他的心意。
  他时不时的与杜若在厨房里讨论各种各样的新配方。
  他们试着做了一种肉干,存放的时间久,却又比普通的腌肉更加的好吃。
  那就是把猪腿肉,切的薄薄的,放在酱油里浸泡两刻钟,酱油里可以放入糖调味。
  如果想要味道更加的好,还可以把酱油,糖放在锅里煮开,晾凉后,再把猪腿肉放进去浸泡。
  浸泡好的肉贴在塞子上风干,要吃的时候,拿出来蒸熟即可。
  这个肉干一出,就被陆十当成了零嘴带到国子监。
  陆五无奈的看着杜若同余大成一起忙忙碌碌的,有心制止她,但见她每次与余大成讨论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活力,又不忍心阻止她。
  虽然,她从小是被强迫着学厨艺的,但是天长日久之后,下厨房也就变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也帮他做里衣,外袍,但那只是偶尔为之,更多的是怕做的不好,被人嘲笑。不像厨艺,厨房就是她轻松发挥的天地,甚至不会感到疲倦。
  “怎么,是不是觉得不能融入进去,很焦虑?”陆四站在陆五边上一起看杜若与余大成讨论一味调料该怎么用,两人都觉得自己的更好。
  “不是焦虑,是觉得她这样的时候最美。”陆五痴痴的说。
  陆四听了打了个寒颤,真是什么肉麻话都敢说。
  也许,他也应该去找一个人了。
  长安侯府正院。
  刘氏面色铁青的坐在上首,她面前的人霍然是她派去寻找白姨娘丫环下落的那个人。
  她越听,面色越发的苍白,她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双手指节泛白,一字一句的问面前的人:“她真的是这么说的?是白姨娘让她把孩子扔了?”
  被她派出去的陪房,张权点点头,他没想到夫人派他去办的是这样一件大事,夫人真是太可怜了。
  好好的孩子硬生生被说成是死胎。母女分离这么多年,现在还不知道他家姑娘流落到哪里去了。
  刘氏恨不能现在就冲到馨园去把白姨娘给揪出来,然后给她所有她能想到最恶毒的惩罚。
  可是,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她知道她不能。
  再没有更多的证据之前,她还不能轻举妄动。
  “那个丫环现在在哪里?”刘氏问张权。
  “小的派了一个人在那里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想要逃跑也能及时拦住。”张权觉得这个事情太大了,所以,他先回来禀告给刘氏听。
  刘氏挥挥手让张权下去休息,她跌坐在椅子上,心里充满了恨意。
  恨长安侯的无情,恨白姨娘的狠毒。更恨她自己的无能。
  她擦了擦眼泪,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她一个人没有办法扳倒馨园的那个女人,但是加上老夫人,谁死谁活还不知道。
  老夫人见刘氏又上门来,心里又是一片诧异,这是侯爷又如何的荒唐了?
  之间刘氏一进门,‘扑通’一声跪到了老夫人的面前,哭着说:“娘,您可要给我做主。”
  老夫人连忙让身边的嬷嬷把刘氏扶了起来,无奈刘氏今天是老夫人不给个确切的说法就不起来。
  老夫人没办法,只能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是云和又做了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
  刘氏摇摇头,声音哽咽的说:“不是他。不。也和他有关。娘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怜的若儿不是死胎。”
  说到这里,刘氏哭的泣不成声,想到她的女儿不知道在哪里吃苦,更怕的是她在木盆里没人发现,或者下雨,那该是什么样的境况?
  她简直不敢去想。
  老夫人吃惊的看着她,一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看看贴身的陈嬷嬷,陈嬷嬷会意,把服侍的丫环都赶了出去。
  等大家都散了之后,老夫人才面色凝重的对刘氏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说一遍。”
  刘氏从陆四那开始说,一直说到她派陪房去查当年的事情,最后发现了那个丫环,然后找到她之后了解到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听了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初她并没有在京城住,而是呆在陈家的老宅。
  后来还是刘氏请她进京,这才一直呆到现在。
  她一辈子被一个姨娘压制,所以只要刘氏不做损害侯府的事情,她都会支持她。
  只因为刘氏是正室。
  只是她的儿子,却还是栽在了姨娘身上,即使他受过姨娘的苦。
  “你说你是因为陆四爷问的那句话你才怀疑的,但是你后来问过陆四爷为什么那样问吗?”老夫人问刘氏。
  刘氏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后来去试探过靖安大长公主,但是她滴水不漏,没问出什么来。”
  老夫人不知道该说她聪明好还是笨好。她知道去试探靖安大长公主,但是她也不想想,靖安大长公主是什么人,是她能试探出来的吗?
  别被她问个底朝天就谢天谢地了。
  “你说见过你与那个五夫人的人都说你们很像?”老夫人问刘氏。
  “是的,连媳妇都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刘氏想到杜若,心里又是一阵复杂。
  老夫人一阵叹息,“这件事情你告诉过云和吗?如果没告诉,就暂时不要让他知道了。等以后再说吧。”
  刘氏肯定不想让他知道,否则也不会直接来找老夫人了。
  被他知道了。谁知道是包庇白姨娘还是什么。
  “一直在家里闷着,人也怪难受的,你等下就让人送拜帖到靖安大长公主府去,明天我们去拜访她。”老夫人吩咐刘氏给靖安大长公主送拜帖。
  刘氏哎了声,爬了起来。
  只要老夫人愿意管,那就比她一个人撞的头破血流,还没有眉目的好。
  “你说什么?长安侯家的老夫人送了拜帖过来?想明日过来?”靖安大长公主如听到最时新的笑料一样。
  这个长安侯家的老夫人难得出门一次,就来她这里,所谓何事?
  林嬷嬷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指指凌云院的方向,然后又比了一个五字。
  “你说她是为了阿若来的?”靖安大长公主问林嬷嬷。
  林嬷嬷点头。
  想不出个所以然,主仆俩也就没有在想,反正明天就知道到底是为何而来了。
  对于这些杜若一点也不知道。自从陆五被安排在了皇上的御林军做守门的,他就开始了轮值三天,休沐一天的生活。
  陆五轮值的时候是没办法回家休息的,对于适应了两个人睡一张床的杜若来说,忽然少了一个人只觉得很不习惯。
  这天晚上,她洗漱好坐在床上准备睡下的时候,看到边上空出一大片,忍不住想陆五在轮值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想她?
  她抱住陆五用的枕头,闻着枕头上残留着味道,慢慢地入睡。
  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拿她的枕头,她手紧了紧,把枕头抱的更紧。
  然后那人低低的笑了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亲,没再动她怀里的枕头。
  等杜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陆五沉睡的面孔。
  她不禁睁大眼睛,又揉揉眼睛,见真的是陆五,只见他侧躺着,用手当枕头,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
  她这才想起他的枕头被她搂在怀里呢,原来半夜是他拿枕头,她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呢。
  杜若微微的笑了笑,靠着陆五,闭上眼睛继续睡。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陆五已经起身,正坐在窗边的榻上看书,见她醒来,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温和的说:“醒了?那起来用早饭吧,现在你可不能饿着。”
  说完又去门口唤碧萝打水进来。
  待碧萝送了水进来后,他又熟练的递茶盏,拧帕子帮她擦脸,动作一气呵成,轻柔的如同对待瓷娃娃。
  “墨曦,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用当值吗?”杜若仰着头任他帮自己洗脸,还不忘问他。
  “我升职了,以后晚上不用当值,只白天去就可以。”陆五解释到。
  杜若听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这么快就升你的职了?你太厉害了。”说完站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陆五被她表扬的耳朵根红了红,又忍不住笑了,眼睛里好像有水波在轻盈的荡漾着。
  这种挫败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
  所以他才会在她进宫后去找大哥,反正大哥也希望他走出家门,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两人腻歪了一下,方才去了外间的用早饭。
  两人早饭还没吃完,春晖堂的玉砚过来告诉杜若,说靖安大长公主那里有客人,让杜若不用去她那里了。
  因为杜若有孕后,靖安大长公主就免了她的请安,让她无聊了才去她那里走。
  不过杜若还是会经常去她那里,尤其是陆五去皇宫当值以后,杜若去的更加频繁。
  春晖堂里,长安侯秋老夫人一大早就到了靖安长公主府。
  两人寒暄过后,秋老夫人直奔主题:“公主,实不相瞒,这次上门是有点事情想请您帮忙。”
  靖安大长公主挑挑眉,“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能帮自然可以帮你。”
  “上次贵府四爷曾经问过我那媳妇一句话,惹得我媳妇揪出一桩旧事,老妇就想问问,四爷是有什么依据还是只随口问问?”
  靖安大长公主顿了一顿,“这个得去问我家明扬了,当时我已经训斥他了。当时侯夫人也是在场的”
  “陆五爷已经成婚,他的新媳妇没看的过”秋老夫人也没有一直纠缠着要去找陆四,而是问到了杜若。
  “最近她有孕在身,我就免了她的请安,她轻易不出门。”靖安大长公主明白她是想看看杜若的样貌,然后确定是不是她家丢失的那个女儿。
  奈何杜若情愿做孤女,也不愿意去认回这么贵亲。
  “我家的情况京城没几个人不知道的,都是那孽障不好,这次我媳妇竟然查出当年她第一胎生的不是死胎,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乖女儿”秋老夫人一阵唏嘘。
  “知道您家五夫人与我那媳妇长的很相似,所以想看看,到底像不像。”
  秋老夫人玩笑的说。
  “顺便我也带了当年做给那个孩子的一块帕子,上面绣着若字,想让五夫人看看,这几样认识不认。”秋老夫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泛黄的帕子。
  靖安大长公主想了想,吩咐玉砚去凌云院把陆五带来,秋老夫人一副看不到就不罢休的样子,如果不让杜若过来倒显得他们理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陆五跟着杜若一起进来。秋老夫人见杜若进来,都呆住了。
  她颤抖着手,捧着那块泛黄的帕子急切的对杜若说:“五夫人,不知道您见没见过这样的手帕,重要的是上面有一个若字。”
  杜若看看那块帕子,与当初师傅留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她的名字就是根据那块帕子上的字而取得。
  她与秋老夫人见过礼后,平静五波的说:“我有一块这样的帕子,我的名字也是当初师傅捡到我的时候,根据帕子上的字取的”
  竟然找上门来了,那就直说也无妨。怎么选择,那是她的事情。
  说完。她吩咐碧萝去凌云院内室梳妆台上,把上面的匣子拿过来。
  秋老夫人没想到她这样干脆的就认了,可是看她脸上一点喜意都没有。
  陪着秋老夫人一起来的刘氏,听到杜若说有帕子的时候,人整个都昏了过去。
  一时间春晖堂乱成一片,靖安大长公主吩咐人把刘氏放到榻上,又吩咐人去找胡大夫。
  秋老夫人歉意的看着靖安大长公主,没想刘氏这样的不惊吓。
  没多会,碧萝捧着匣子进来,她把匣子递给杜若。
  杜若接过后,在匣子里翻了翻,然后再匣子的低层抽出那条帕子。
  秋老夫人见杜若那样镇定。无所谓的态度,心里不禁涌起一阵苦涩。
  这孩子明显是不想上来认亲的,陆四不会无的放矢的乱说话,肯定是有依据才会提醒刘氏。
  昏过去的刘氏被胡大夫扎了几针,悠悠醒转过来,她一眼就看到被陆五护着杜若。
  “我的若儿……”刘氏喃喃的说到。
  杜若抿了抿唇,无视了秋老夫人还有刘氏那激动的神情。
  “虽然我还留着这块帕子,不是想要做什么,只是因为它是我来处的一个证明。”杜若冷静的说到。
  她知道这两个人是想把她认回去。
  但是她已经有了丈夫,家人,很快她还会有孩子出生。
  她已经过了那种为什么别人都有爹娘,我却是孤儿。我的爹娘到底在那里?为什么抛弃我?等等疑惑的年龄。
  “为什么?”刘氏激动的问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却不准备认她,这让她没办法接受。
  秋老夫人同样没办法接受,她从昨天开始就被一个又一个的真相冲击着。
  “因为我已经有了家人,你们来的太晚。”杜若木木的说。
  一定要理由,那就给她们一个理由。
  秋老夫人心里又是涌上一阵阵的苦涩,这孩子不愿意认她们,怕是知道了家里的那些个情况,回去也没什么好处。
  还不如干脆不回去。
  这又能怪谁呢?
  长安侯府馨园。
  “你说刘氏在查我以前的丫环?”白姨娘阴沉的问面前的一个丫环。
  “是,奴婢没听全,夫人与老夫人说的时候把奴婢们都赶走了。只听到一个大概,陈嬷嬷守在门口,奴婢也不敢近前去听。”
  丫环解释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白姨娘挥挥手,等丫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她:“等等。”
  丫环问她:“姨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白姨娘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褪下手腕中的一个镯子,套到丫环的手里,拍了拍她的手。
  等到丫环走远后,她冷哼了一下。
  没想到刘氏那贱人终于聪明了一回,竟然找她以前的丫环。想到那个丫环,她又恨自己心软了一下,没解决她。
  她皱着眉头,不过却并没有很害怕,知道了又怎么样,侯爷只会站在她这边。
  她要找任她找好了,她稳坐钓鱼台。
  春晖堂里,刘氏怎么也不肯相信杜若的态度竟然是这样的,她对杜若说:“若儿,你为什么情愿做一个孤女,也不愿意做侯府千金?”
  “因为我已经有家人,丈夫。并且快又孩子了。”杜若与陆五对视了一眼,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有身孕了?”刘氏惊喜的喊到。
  秋老夫人也是一脸的惊喜,忙问她胃口好不好,想吃酸的,还是辣的等等。
  面对两个人的热情,杜若有点招架不住,她求救般的看了眼靖安大长公主。
  “你们,让她缓缓吧,别吓着阿若了。”靖安大长公主开口说到。
  秋老夫人拿帕子擦擦眼泪,抱歉的对靖安大长公主说到:“公主,让您见笑了。”
  “我们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是向你这样,不过阿若坚决不肯我们说出去,还得请您谅解我们的隐瞒之过。”靖安大长公主干脆说开来。
  “怎么会怪您?府里把她照顾的这样好,京城谁人不说一声您是最好的太婆婆。”秋老夫人收敛起情绪,与靖安大长公主说话。
  刚刚看杜若的表现,她还是很依赖靖安大长公主的,也许可以从公主这里想办法。
  这边秋老夫人想要攻克下靖安大长公主,那边刘氏殷切的看着杜若,“若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会呕吐吗?”
  杜若摇摇头,表示没有。
  刘氏又问她:“你有什么想吃的,娘……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做。”又想到杜若就是一个巧手,又悻悻然的打住。
  陆五一直静静的陪在杜若的身边,刘氏不禁又打量起了陆五。
  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人倒是长的俊俏,就是不知道脾气是不是同多年以前那样不好。
  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刘氏却是越看越不满意。
  婆媳两个努力了半天也没能让杜若松口,不过她们也明白这样的突然,就想让杜若认她们有点不现实。
  于是秋老夫人想靖安大长公主提出了告辞,然后又对杜若说:“若儿,祖母和你母亲下次再来看你。”
  杜若抿着唇,没有回答。
  刘氏恋恋不舍得跟着秋老夫人出门,这是她的女儿啊。她从生下来看都没看到一眼的女儿。
  想着想着,刘氏又湿了眼眶。
  等到长安侯府婆媳俩走了,杜若沉默的坐在靖安大长公主的下首。
  靖安大长公主怜惜的看着她,说:“不管你做什么,祖母都是支持你的,你随着你的心意来就好了,不用考虑那么多。”
  又说:“你可以不用马上认她们,就当亲戚走动也可以。”
  杜若听了没有说话。
  回到凌云院后,她坐在榻上摇晃着双腿,问陆五:“墨曦,你会不会觉得我冷情了,她们那样的可怜,可是我还是拒绝了她们。”
  陆五蹲在她的面前,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说:“祖母不是说了,让你随心就好。你也别思虑太重。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杜若摸摸平坦的小腹,这里有她与墨曦的孩子,她已经有家人了。

  ☆、88。那就相认去吧。 包含两巧加更

  秋老夫人与刘氏惊喜过后又失落的回到了长安侯府。
  “娘,若儿要怎么才能认我们?”刘氏一路上一直默默的流着眼泪,眼睛红肿,可心却更痛。
  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女儿却不认她。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
  “哭,你就知道哭。哭能让若儿认你?哭能让云和对你回心转意?这么多年了,你哭有用吗?”秋老夫人心里也很难受,但是现在要想办法解决问题,她最讨厌的就是哭哭啼啼的。
  她被那个姨娘压制了一辈子,哭只会让别人笑话你,看不起你。
  刘氏被秋老夫人一凶,顿时收起眼泪,眼含期盼的看着秋老夫人。
  秋老夫人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孙女流落在外。
  “你那个陪房不是留了人手在那丫鬟家附近守着?回去后你让你那陪房来见我。”认回孩子重要,清理内务也很重要,这样的女人如何能留在她家?
  以前她只以为是女人间的为了争宠爱,耍点小手段也就没有理会,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恶毒。
  刘氏回到长安侯府就让木棉去找张权家的,让他放下手头的事情赶紧来见她。
  等到张权来了后,又带着他去了秋老夫人的院子。
  “娘,这就是我那陪房,是他找到那个丫头,然后问出来这件事情真相的。”刘氏对秋老夫人说。
  “小的见过老夫人。”张权上前给老夫人请安。
  “你是怎么问出来的?这样大的事情,那丫头肯定不会轻易说。”秋老夫人问张权。
  张权不慌不忙的回到:“小的开始没有直接问那丫头,而是找了她男人,她男人喜欢喝两口,偏酒量不好,一喝就倒。小的请他连着喝了十几天的酒,慢慢的探出来的……”
  当时那男人说出来的时候他都吓住了,但他假装不信。没想到那男人当即回到家里把他老婆叫了出来。
  那丫头开始不肯说,后来被她男人揍了一顿,扬言要把她卖到花楼去,才不得已的说了出来。
  “阿陈,让你家的和张权去把那丫头偷偷的带回来,然后安置在郊外的庄子里,先不要走漏风声。”老夫人听张权说完,吩咐她的贴身嬷嬷。
  陈嬷嬷应了声‘是’之后就带着张权出去了。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先不要说出去,一切等那丫头到京城再说。”老夫人叮嘱刘氏。
  老夫人愿意管,刘氏肯定很乐意,她懊恼以前怎么就傻的不知道找老夫人,而是听老夫人说不用请安,就真的不来请安,只是缩在自己的院子里。
  “娘,若儿已经有了身孕,咱家要不要送点东西去?要不要再备一份嫁妆?到时候好给她做私房,她以前一个人,嫁到陆家肯定没带嫁妆。”
  刘氏现在一腔母爱泛滥,恨不能把这么多年错失的爱,还有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杜若。
  秋老夫人无语的看着眼前暗自兴奋的刘氏,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没有泼刘氏的冷水,只让她准备一点礼物送到靖安大长公主那里,公主自然会把东西转交给杜若。
  刘氏听了立马就坐不住了,匆匆的与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就说还有事情没处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老夫人。
  秋老夫人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无奈的挥挥手,让她顾自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从秋老夫人的院子出来后刘氏直奔库房,翻腾了半天,把个好东西都翻了出来,然后让人送到靖安大长公主。
  等到靖安大长公主收到刘氏着人送来的东西后,哑然失笑,对林嬷嬷说:“这刘氏倒也是实诚人。”
  然后她让林嬷嬷带着人把东西送到了凌云院。
  杜若收到东西后,默然了好一会,才让碧萝收到库房里去。
  陆五白日当值,杜若在家就有点无所事事,她跟着碧萝学着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又给陆五做里衣。
  偶尔慢慢的给院子里种的菜浇点水,然后期盼着它们能够快点结果,最后被吃下肚腹。
  “五嫂,这个什么时候才能吃?”休课的陆十蹦蹦跳跳的来到凌云院,问正在浇水的杜若。
  “快了,你看,天罗瓜花已经开了这么多。有一些已经长出瓜来了,只要小心看着,不让长出来的小瓜焉了,就很快又的吃了。”
  杜若偏头看着精致俊美的陆十,还有他身边的陈仲洛,身子不禁微微僵了一下。
  陈仲洛满心复杂的看着杜若,他没想到这个是他的姐姐,原来那亲切的熟悉感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吗?
  他想跟以前一样叫杜若‘若姐姐’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这明明就是他亲姐姐。
  他委屈极了,不明白杜若为什么不认他们。
  杜若有了心事,于是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陆十原本是想在她这里顺点吃食走的,见杜若心不在焉的,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玩了一会。陆十就拉着陈仲洛走了,走了几步,陈仲洛对陆十说:“我有东西掉在若姐姐那里了,你先走,我去拿回来。”
  陆十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陈仲洛哪里想他跟着一起去,含糊的推他往前走,“不用,你去了等下又舍不得走了,我去去就来。”
  陆十想到那些小零嘴,都没有了,于是也就随陈仲洛自己回凌云院找,而他去了靖安大长公主的春晖堂。
  陈仲洛回到凌云院的时候,杜若已经进屋去了,这让他刚鼓起质问杜若的勇气顿时消散了。
  他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就听身后传来一到温柔的女声:“阿洛。你怎么没走?”
  他转身,就见一身宽松衣裳的杜若站在廊下,正温柔平和的看着自己。
  他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杜若的面前,对她说:“娘和我说了,你就是我姐姐。”
  杜若神色平静的‘嗯’了一声,然后走到葡萄架下面的石凳上坐下。一边贴心的碧萝早就放了一个软垫上去,防止石凳太凉。
  陈仲洛也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垂着眼眸的杜若,“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们?算了,你总是有你的理由。”
  杜若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着陈仲洛,他同她一点也不像,大概是长的像她那从来没见过的父亲。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不用在那个乌糟糟的家长大。从小,娘经常会念叨,我本来应该有一个姐姐的,如果活下来会如何如何。”陈仲洛眼睛看向了别处,声音落寞的说着他的往事。
  “我要听娘的唠叨,要承受父亲的不喜,还有姨娘的那些子女们的挑衅。不,大姐还是不错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对我的好是带着多少的目的。”他苦笑了一下。
  “就连我这个名字,也是为了纪念你而娶的,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迷上了白姨娘,对刚出生的我不闻不问,母亲让他取名字,他随便甩了一个过来。后来,是母亲帮我取的这个名字。若,洛。我一直都带着你那份活到现在。”
  杜若不知道陈仲洛有这样多的心事,她静静的听他说府里的事情,又听他说:“母亲虽然把你弄丢了,可她也无辜不是吗?就算你不想回去,为什么连母亲,我,你都不认?”
  “你是怪母亲没能保护好你吗?”
  陈仲洛激动而愤慨的说,他休课回到家里,母亲就急急忙忙的把他叫去,然后丢给他这样一个轰天大雷。
  杜若无视陈仲洛的愤慨,语调平静的说:“你误会了,我不怪任何人。我知道最坏的是那些始作俑者。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对着面前这张稚嫩,充满激动的脸,杜若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而是安抚性的说再考虑一下。
  “娘真的很可怜,她以前精神都很萎靡,虽然活着,却好像行尸走肉一般。可是,昨天我回到家看到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有用不完的劲。”
  陈仲洛见了又是心酸又是失落,更多的是为刘氏高兴。
  “姐,我真的想你能认回我们,有娘家总比没有娘家好啊。万一哪天五哥同父亲一样移情别恋,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真难为陈仲洛能够想出各种理由,只为了让杜若认回他们。
  不过他这话却惹的一个人不高兴了。
  陆五当值刚回到家,手里提着最近杜若很喜欢的软香黄金糕,一些蜜饯果脯。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有一个不长眼的臭小子。在说他的坏话。
  说服阿若认他们,这个他不反对,可恶的是竟然拿他做跳板,当下他黑着脸走到两人身边,清冷的说:“陈小三,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那没心没肺的父亲?”
  陈仲洛被他吓了一跳,当即跳了起来,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稳了稳心神:“我只是打个比方,五哥,你那么急做什么。”
  然后又对杜若说:“姐,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先走了。”说完还不忘对陆五行个礼,然后匆匆的朝院外走去。
  杜若见陈仲洛吓的落荒而逃,笑着对陆五说:“你把他都吓到了。我自是信你的。”
  陆五把手中的点心放到桌上。把油纸包一一打开,一样一样的喂给杜若吃,不让她多吃,防止晚饭的时候没胃口。
  杜若咬着果脯对陆五说:“这家的果脯很好吃,我下次还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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