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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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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哑女是么?
这样更好,更能受她操控……
……
书房里
锦衣华袍的男人伫立在桌案边,深邃的眼眸随着手中的墨笔游走在宣纸上,眸光专注而温柔。笔下,是一女子的轮廓……
“爷!不好了——”突然的,书房大门被人推开,殷杜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用一块方正的纱绫将宣纸快速的遮上,偃墨予抬头,目光冷冷的瞪了过去:“何事?”
殷杜有些喘气,迎着对面不悦的视线,紧张的说道:“爷,不好了,监视白府的人前来回报,说白老夫人让家奴包围了王妃所住的院子,而血影已经跟他们打起来了!”
------题外话------
妇女同胞们,节日快乐哈!
二十六: 承王殿下到!
白府
白心染所住的院子里,聚集了人。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名家仆,眸孔突兀,嘴角流血,脖子上皆有一道道深刻而狰狞的刀痕,源源不断的鲜血越溢越多,淌得一地都是,让这个不大的花园,一时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场面骇人、惊人、也刺激人!
而多名死亡的家仆中间,伫立着一名黑衣劲装的女子,一身戾气,满目杀意,半眯着眼,冷傲又无情的斜睨着将院子团团包围却又不敢上前的众人。
白心染背对着外面的一切歪歪斜斜的靠坐在门框上,无比憋屈。外面的打斗,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直接无视,这会儿心脏还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她没想到这叫血影的丫头居然这么……威武!人家就说了一句话,她就拿刀割人家的喉咙。
一刀一个,那身手、那气魄、那胆量……就算在电视上也没见过如此骇人心惊的场面。
不是她胆小怕事,而是她一时还没法消化这一切……
而外面,年事已高的贺兰氏被几名丫鬟搀扶着,苍白的老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年迈的身子止不住的哆嗦,可还不忘厉声朝数名家仆命令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站着做何,还不赶快把这妖女给我拿下!”
数名家仆手里拿着棍子将血影围着,双腿打着颤,不敢上前一步,神色也是怕死的惊恐不已。
看着胆小的家仆们,贺兰氏哆嗦着,突然推了身边一名同样被吓惨的丫鬟,喝道:“还站着做何?还不赶紧去通知老爷过来!快去报官、报官啊!”
那丫鬟本就被眼前血腥骇人的场面吓得不轻,被贺兰氏一推,顿时腿软的跌倒在地上,听到贺兰氏的厉喝声,她又哆嗦的从地上爬起来,惊恐万分的朝外跑去——
要说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这也怪不得血影——
白心碧被铁海棠所刺伤,送她回去的丫鬟速速去请了大夫,又赶紧去禀报了白老夫人贺兰氏。贺兰氏一听,顿时又惊又怒的就带着人赶到白心染的院子里来了。
承王殿下派血影保护白心染的事她并不知情,所以赶过来兴师问罪之时并未将血影放在眼中。她一来就要家仆将白心染拖出去,并下令杖责五十棍。毕竟她心爱的孙女是在这里受得伤,且还是被白心染房门口的铁海棠所伤,这怒火自然是要发泄在白心染身上的。
原本她就把白心染视作灾星,如今白心染才回府第一日,她心爱的孙女就因为这灾星受伤,这种厌恶和愤怒的心情更是如火狂烧,一发不可收拾,连白翰轻给她的交代都抛在了脑后……
可血影岂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别说杖责五十了,那些家仆连白心染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血影手中锋利无比的小刀取了性命。
贺兰氏见状,怒不可遏,又惊又怒的赶紧让人把府中其余的家仆都召集过来,想命人拿下血影。
这是在她的白府,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怎么会容许有人在自己府中造次?更别说是一个外人跑到白府来杀人了。
白翰轻一早就出去了,而白夫人张氏听到白心染院子里出了人命,且还是因为贺兰氏而起的,她在前来禀报消息的管家面前,假装被吓晕了过去,然后就一直在房里没有出来。
别人不知道血影的身份,她和自家老爷可是一清二楚的,这血影虽说是个下人,可却是奉了承王之命在白府侍奉白心染。她若是正面和那个叫血影的起冲突,那无疑就是和承王作对。不管从何考虑,她都不能现身,否则指不定那老东西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白翰轻被人急招回府,立马赶了过去,看着惊心动魄的场面,他骇得都想一头撞死了事。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一声大喝,冲过去从一名家仆手中夺下木棍扔得老远。
“翰轻,你……”贺兰氏见儿子回来,愣了愣,随即指着血影朝自家儿子怒斥道,“你还不赶紧报官,让人把这妖女给抓住!这大胆的妖女,居然敢在我们大学士府里杀人!你快让人把她抓住啊!愣着做何?!”
“娘!”白翰轻一脸铁青,简直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站在血影身前,很显然的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皱着眉头沉重的朝贺兰氏问道,“娘,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们要出现在这里?”
昨日接那名废女回来,刚着家承王殿下就亲临并将人带走,待将那名废女送回来之时,虽说承王并未出现,可却安排了一名丫鬟伴随左右,足以见承王殿下的用心。
最重要的是这名丫鬟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丫鬟,不论穿着打扮还是言行气质都表明了这个叫血影的丫鬟来历不简单。
此刻的场景,满地的尸体,更是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这个名叫血影的女子十有八九是杀手出生!
这样的人,母亲怎么能前来招惹?这不是自己前来送死么?
作为一个被训练过的杀手,她根本就不用在乎自己的性命安危,只会服从主子的命令,哪怕母亲让人杀了她,也是白杀!
何况她还是承王殿下的人,这让他如何面对承王殿下?!
“你……”看着白翰轻将血影掩在身后维护的举动,贺兰氏瞪着老眼,简直是气到不行,“你、你做何?还不赶紧把这妖女给抓住!”
“娘!”白翰轻重重的唤道,“你不能抓她!”
“混账!”要不是看着地上血腥淋淋的尸体,贺兰氏都想上前呼两耳光了,“这妖女在白府为非作歹、暴戾杀人,你居然还维护她?”
“娘——”
“承王殿下到——”就在白翰轻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不知谁高呼了一声。
看着一身风华且严肃冷冽的男人出现,白府的众家仆顿时扔了手中的木棍,哆嗦得一下全都跪在了地上。
贺兰氏脸色更是苍白无力,在丫鬟的搀扶下,低着头也跪在了地上。
白翰轻心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赶忙拜跪行礼:“下官恭迎承王殿下,不知承王殿下前来,未曾远迎,还请承王殿下勿怪。”
跨进院子的偃墨予,冷眼带着慑人的寒意睨着眼前的一切。高大硕长的身躯在一身银白长袍的装裹下风华万千、矜贵卓雅,明明是让人耀眼的暖色,却莫名的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源源不断的在花园里扩散,冻得众人惊若寒蝉。
“都起来吧。”低沉的嗓音从那紧抿的薄唇里溢出。
众人哆嗦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谁都没敢带头起身。
主要是这承王殿下不是一个人前来,在其身后还跟随着大批身穿铠甲的侍卫……
视线越过跪在中间的白翰轻和面无表情的血影,落在不远处房门口的一抹身影上,偃墨予跨步上前,当看着一片铁海棠把通往房门的路堵得严严实实时,他冷硬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无视众人,脚尖轻点,瞬间越过碍路的铁海棠落在了房门内。
听到他来的动作,白心染有种想暴走的冲动,可一晃眼,这男人居然就飞到了她面前,让她忍不住的就翻了个白眼过去。
她是背对着众人的,自然没有人看得到她的神色,而偃墨予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收到她送来的白眼,顿时阴寒密布的俊脸就暖了起来,冷硬的薄唇忍不住的勾了勾。
这女人……
在众人紧张不安的注视下,他弯腰突然伸手将门槛上的女人给抱了起来。‘嘭’一声,房门随之被关上,直接将外面的一切彻底的与他们隔绝开来——
二十七: 谁知道你有没有
门外众人就这么又惊又愣的看着一个男人威风霸道的闯入别人家,且还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一个女子闺房。
从地上起身,白翰轻铁青着脸朝周围的家仆喝道:“还不下去,是想在这里等死么?”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赶紧低着头仓皇而跑。
“来人,将老夫人扶回房去!”承王这么快就赶来,且还带着这么多侍卫,他若是让母亲再在此停留,也不知道母亲会说出什么话来,到时冲撞了承王,可就不好收场了。
贺兰氏心有不甘,闹了半天,非但没折磨到那孽畜半点,反而让家里的仆人横遭惨死,这口气她是怎么都不想咽下去,可是看着一批严肃待命的带刀侍卫,她也敢怒不敢言,只好离开。
临走时,狠狠的拿老眼瞪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这个孽畜,迟早会让她好看!
看着母亲还算知趣,白翰轻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一身如同鬼煞气势般冷酷的血影,特别是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睛,让他到嘴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而房门内
被一个男人大模大样的抱住,碍于门外还有人在,白心染心里吐血,可却又不敢跟他起争执。
当偃墨予抱着她坐到床边,将她放在他腿上时,她赶忙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离开。
“别动。”手臂圈在她腰上,将她按回胸前。
白心染忍着心中的不悦,皱着眉瞪他。这男人到底想怎样啊?!
面前的女人没了往日的那身破旧蓬乱,虽然此刻的她穿着打扮也只能说是朴素,但比起在茅山村的形象,可以说是光鲜亮丽了,没有胭脂水粉的修饰,此刻的女人洁净无瑕,摸样精致、粉唇嫩面,偃墨予盯着她容颜,黑眸不由的温柔起来。
只是对上那双对他充满不喜的眼眸,他紧绷着俊脸,没有松懈。
“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淡淡的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环境,他出声问道。
白心染扭开头,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这里不缺凳子,劳烦你放我下去。”
“发生了何事,可否与我说说?”
“我说这里不缺凳子,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若是你在这里住的不习惯,我让人另寻一住处,安排你过去,可好?”
“我不要坐你腿上!”
……
两人看似平静的说着话,可句句都是鸡同鸭讲。
白心染都服了他了。她觉得自己耐心已经够好了,没想到这男人耐心更好。他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么?
正当她耐性快到尽头之时,突然脑袋被人板正,对上那张峻峭迷人却冷感十足的脸。
“我知你不想在此,我——”
“你能不能放我下去!”白心染咬牙怒瞪着他。这男人特么一点都不看人脸色的?!没看到姐姐她快抓狂了么?这样抱她坐在他腿上,他们很熟么?
“不能!”终于,男人肯正面回应了,可是那俊脸却黑得像抹了锅灰似地,两个字溢出的同时几乎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白心染突然缄默。
她认输了成不?
脸上是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她抬手不客气的将他双手拍开,继续别开头不看他。
两人就这么叠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
随着空气的凝结,某个男人的俊脸越来越黑,放回她腰际的手越勒越紧,突然的,他双手一收,猛然翻身,就将腿上的女人给压在了身后的床面上——
“唔——”白心染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突然而来的唇压得密密实实。
男人的呼吸炙热,隐约的带着一丝狂躁,喷洒在她脸上。她睁大眼,对上他冷若寒潭的深眸。
紧咬着牙关,不让他进入,但唇上突然被他咬了一口,她忍不住吃痛,只好被迫的接受他的大舌在自己口里翻搅。
那心急又带着一丝蛮横霸道的吻让白心染险些吃不消,他所到之处,都似野兽扑食一般,让人憋气又难受,甚至两人的贝齿好几次都碰撞在了一起。
白心染差点都想骂娘了。
他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血影说他有八个女人,可是这技术是八个女人调教出来的?他那八个女人怎么没被她咬死?
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一顶,终于让自己的嘴巴得空,顿时忍不住的低吼了一句:“你他妈到底亲过女人没有?!”
哪有人接吻是跟狗一样,尽瞎咬的!
看着她红唇上淡淡的血渍,偃墨予深邃的眸光忽闪,别开了俊脸,半响才低声应了一句:“没有。”
“……?!”白心染心里发怒,可当看到他略红的耳根时,突然的,怒气被卡在了嘴里,一时有些愣了。
这什么人啊?是他先吻上来的,尼玛,居然还红脸了!
在诧异和好奇心的促使下,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猛的将男人的脑袋板正,瞬间,一头黑线,嘴角狠抽。
“……?!”还真红脸了!
对上她看戏似的目光,偃墨予尴尬的都想掐死她。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次时,突然女人一脚踹过来,他本能的避开,撒手远离她的身子。
看到他略显狼狈的样子,白心染冷冷的将他从头打量到尾。最后总结了一句:
“也对,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跟人交配也不一定用嘴的。”
被她踹一脚,本就心有不悦,再听到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偃墨予面露黑气的重新靠近过去,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充满了不解:“你说的是何意?”
跟他说话就似对牛弹琴一样,可此刻又不是她发怒的时候,毕竟门外还有人。闻着他靠近的气息,白心染心里憋屈。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他好好谈谈。
“我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你看你,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女人有女人,我就这么一棵山野里的小葱,连花都称不上,你怎么就老缠着我呢?爷,大爷,算我求你老人家了,赶紧回去抱着你的女人洗洗睡吧,别再折腾我了行不?”
从回来到现在,她就没心安过,这不,外面还躺着好几具尸体,全都是因为他造成的。他要不把自己弄到这地方来,那叫血影的用得着去杀人么?
“女人?”偃墨予轻喃出两个字。他想抱着睡的女人就在这里而已……“你可愿意做我的女人?”如甘醇的般诱人的嗓音突然贴近她耳朵问道。
“……?!”这是哪门子跟哪门子的事!“不愿意!”
听着她咬牙的回应,偃墨予眸光一沉,俊脸逼近了几分,“为何?”
她说了他这么多优点,难道就没有看上他?
白心染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他扯到这话题来的,这男人真够烦人的!
“你府里还缺女人么?都七八个你他妈的还娶我做什么?你也不怕女人娶多了肾亏?”勾唇,她讥讽的说出口。一想到他那张嘴不知道亲过多少人,她就浑身不舒服。
闻言,偃墨予也不压她了,突然搂着她腰身让两人坐起来,面对面,眸光紧紧的盯着她,沉声问道:“谁告诉你本王有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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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莫看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
白心染是真不耐烦了,拉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退了退,与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冷眼防备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女人我管不着,但我请你放过我,让我离开这里。你爱娶谁娶谁去,别跟我开玩笑了行吗?”
她知道他安排血影在她身边是保护她,可是这样的生活真不是她想要的。先不说白家的人人品如何,就这短短的一天,她都能看出白家的人对她的怨怒和排斥。在这么一个环境下生活,就算衣食都富裕那又如何,指不定自己哪天就被那白家千金小姐和白老巫婆给弄死了。
偃墨予绷着俊脸,墨黑的眼底浮出一丝不喜,想将她抓过来,却被她躲了开。“过来!”
白心染不为所动,眼中的防备更重,在他要抓上来的前一瞬,一个翻跃,顿时离他数米远。
见状,偃墨予捏了捏拳头,生出几分冷意:“过来!”若不是外面还有人在,他现在真想把这女人就地正法了!
从他开始亲自己的那一刻开始,白心染就想逃,现在见他了脸,一副想吃了她的摸样,她都恨不得自己能化作一缕青烟飘走。
可惜她没这种本事!
从什么时候起,这男人变得这么讨厌了?当初她一时好心救下他,没想到他却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前途无望,回去无望,心里似乎对什么都无望了一般,拔凉拔凉的找不到一点依附。
这种感觉好似她是一名农夫,而这男人就似一条奸诈的毒蛇,没有知恩图报就算了,到头来居然随意篡改她的未来!
她现在该怎么办?离开?不可能。要她嫁给他,那更是不可能!
他都那么多老婆了,她又不是犯贱,更不是找不到男人,非得去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那还不如拿把刀跺了她好了!
硬碰硬?她讨不到半点好处。白府的人已经够麻烦了,如果把他也得罪了,那自己岂不更是孤立无援?
可要她讨好他,她又不甘心。不讨好他,他都想吃她了,要是她再谄媚,那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皱着眉头,隔着一段距离,看着男人黑着脸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过来,白心染下意识的往身后退,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直到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她终于受不了的低声喊停:“王爷,你别逼我了行不?”
既然硬的不能来,软的又不想做,那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以理服人!
“过来!”偃墨予气得都想掀桌打人了。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他照顾她难道不好么?
明明是高贵的千金小姐,却非要在那贫穷的山里过活,她就不觉得委屈么?明明自己耳聪目明、嘴快聪颖,却甘愿自己作聋作哑,饱受别人歧视。她就不觉得难受么?
她不觉得委屈,没关系,他替她委屈,她不觉得难受,他同样替她难受……
只因,这个女人住进了他心底,让他不舍她委屈和难受……
他执着的让她过去,可白心染同样也有自己的执着。
皱着眉头,她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劝道:“王爷,你这样逼一个弱女子是不对滴。你堂堂一介王爷,身份高贵,怎么做这种逼迫别人的事呢?咱们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你行行好,就把这缘分捏死了吧?”
弱女子?偃墨予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她哪点弱了?跟她相识这段日子以来,他几乎没讨到多少便宜。她就跟只爱折腾的鸟儿似地,折腾得他每日越加心痒难耐……
哼~早晚有一天,他得把她给关进笼子里好生养着,看她如何折腾!
“过来!”不理会她半求半劝的话,再次低声命令道。
“爷,大爷!世上花草千千万,你老人家大可随便爱,莫看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我不需要别人怜惜的。你还是走吧,家里还有许许多多娇花等着你去怜惜呢,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行不行?”
“过来!”
“你这样做是不对滴,我是黄花闺女,你这样一直占我便宜,我今后的夫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过来!”男人冷冷的瞪着女人,开始咬牙切齿。
“亲,别这么执迷不悔了,回头是岸才是对的。姐姐我从小就皈依三宝,立誓不受尘缘困扰,否则会天打雷劈的,你可不能逼我下地狱啊!”
“本王再说一次——过来!”男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这该死的女人,越说越不像人话了!
两人就这么对持着,谁也不让步。
直到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王爷,您在里头么?”
门外,赶到白府的殷杜得知自家爷在屋子里,赶紧上前来询问。
一听到有人靠近,白心染心里一惊,而就在她这恍神的瞬间,一道身影快速逼近,让她逃无所逃,落到对方怀中。
“你!”白心染吐血,腰间的手臂收勒得很紧,让她感觉有遭勒死的前兆,对上男人一脸的冷气,她咬紧着牙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本王以后再跟你好生算账!”威胁的话从他冷硬的薄唇溢出,瞪着她的黑眸却闪过一丝不舍。他是很想打她一顿的,可是每次抱着她瘦弱的身子,他心里总是莫名的心疼。要收拾她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他可以忍……
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温柔让白心染愣了一下。不等她想明白那是什么,突然就被抱了起来。眼看着男人抱着她往房门外走,她赶紧回过神,双手按在他双肩上摇晃了起来,有些别扭的说道: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凝视着她眼中的坚持,偃墨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强迫她。将她放在地上,大手顺势将她小手抓住,包裹在自己手心之中。
“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不可耍心眼,知道么?”
白心染白了他一眼,都想踹他一脚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到这种地步,也不怕被人笑话的?
敛回神色,她瞬间乖顺起来,任由男人打开房门,然后施展轻功带着她飞过一片铁海棠,落在了院子中央。
“王爷。”殷杜恭敬的上前唤道,小眼神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起白心染来。他就没弄明白,这女人一不会听、二不会说,王爷老是避开人偷偷摸摸的跟她处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
偃墨予点了点头,见地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那些死尸已不见了踪影,于是眸光一转,看向一直守在院子里等他们出来的白翰轻。
“白大人。”
“下官在。”白翰轻小心翼翼的拱手应道。
“白大人若是觉得本王的染儿不配出现在白府,大可与本王直说,本王自会替染儿安排住所,不会打扰白大人府中的人。”
白翰轻连忙恭敬的拱手施礼,精明的老脸上全是讨好的神色:“王爷,是下官疏忽了。下官管教不严,才让人叨扰了染儿。染儿是下官爱女,自是应该住在白府的,下官并未有半分嫌弃,恳请王爷不要误会。”
两人的对话,让窝在偃墨予身后的白心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男人到底要不要脸啊?
染儿?叫得真够肉麻的……而且,谁是他的了?
还有对面那假惺惺的中年男人,能再恶心一点吗?
爱女?爱个屁啊!都把女儿丢出去十八年了,现在才来爱,别他妈的恶心人了好不?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恶心了,白心染被抓住的小手在那宽厚的手掌之中狠狠的掐了起来。
掐死你这个无耻男人!
二十九: 看姐踩不死你!
偃墨予的手是背在身后的,加之他人高体阔,白心染整个身子都被他挡在了身后,自然没有人看得到她此刻的动作。
手心中传来的痛意,让偃墨予暗暗挑了挑眉,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的在背后将两只不安分的小爪子再次抓牢。这女人,多久没修指甲了?改天得给她拔了!
面对着白翰轻,却是疏离的冷面:“白大人,实不相瞒,血影乃皇上赐给本王的护卫,本王将她留在白府伺候未来的承王妃,也并无不妥。众所周知,染儿天生残疾,不能与人正常交流。你府中之人安的是何心思,本王不管,但人贵在自知之明,明知她身残耳不能闻、口不能说,还偏偏前来打扰,这传出去,想必也有失白大人你的面子。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白翰轻心中抹了一把虚汗。面前俊美如斯的男人,受尽皇宠,可讳莫如深,让人总是忍不住的心生畏惧。此刻,他还能再说什么?既然他不顾世人嘲笑,一心想娶自己的废女,他自然无话可说。
“王爷说的极是,下官定会谨记王爷的话,以后不会再让人随便进出染儿院中。还请王爷放心的将染儿交给下官照顾,下官一定尽心尽责的伺候好她。待成亲之日,下官定会让她完完整整的出嫁。”原来那个叫血影的是皇上的人……看来以后得交代其他人务必离她远些了。
幸好自己回来的早,要是晚些回来,母亲定是会酿成大错。就如承王所说,人家一名身残之人耳不能闻、口不能说,在自己的院子里出事,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说他们白府的人欺凌弱小。
再加上这叫血影的女子,居然是皇上赐给承王的,若是他们再随意招惹,别说报官了,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他们也捞不到半点好处,到时候只怕会让白府惹下祸事。
“白大人能如此作想最好不过。这一次,本王就不追究了,若下次再让本王知道有人蓄意叨扰本王的人,那就休怪本王以藐视本王之责参奏你。”冷冽的眸光射向白翰轻,偃墨予缓声说的极慢,似是怕他听不清楚一般,一字一句都带着几分寒意。
这个哑巴亏,白翰轻注定是要咽下去的。若是皇上那一道圣旨没有下来,或许他还能以父亲之名教训一下那个废女。可是圣旨已下,不管拜没拜堂,他那废女已是人家的女人,承王府的妃子,他们白家要动她,的确不太容易。
“王爷,下官定会谨记王爷的话。”没有人喜欢被人威胁,白翰轻心里也是恼火的,可是这火注定了他是发不出来的。
“无事的话,你且下去吧。本王还想在此多待片刻。”在自己身后,反手抓着某个女人的手,无视她暗地里的挣扎,他乐在其中陪她‘玩乐’。
“是。那下官就先退下了,王爷有何吩咐直接命人通知下官就可。”
就在白翰轻躬身准备离开时——
“白大人,此处发生过命案,想必不适合本王的染儿居住,还请王爷另寻一处幽静之地,若白大人没有合适的地方,那本王不介意为染儿做主。”这院子虽说干净,可比起嫡女该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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