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心染也没拒绝,换回女装后也就正大光明的在宫里出入。

    中午,担心自家男人忘记吃饭,她让宫人备好食物亲自给他送了过去。

    回到寝宫不久,就听到宫人来报,说后宫金贵妃带着自己的侄女前来,说是要见她。

    白心染心里疑惑不解,自己都不认识这些妃子,她们来见自己做什么?

    找了一名资深的老宫女问了一些有关金贵妃的事,她才知道这金贵妃原来的身份是他国的一名公主,因为两国联姻才嫁到蜀夏国来的。那老宫女还告诉白心染,这次金贵妃的侄女也是有意前来蜀夏国和亲的。

    如今楚皇后被废,金贵妃作为四妃之首,算是后宫之中分位最高的女人了。

    白心染也不好避而不见,只得让人将金贵妃和其侄女金子雅公主请进殿来。

    金贵妃不愧是四妃之首,论相貌算得上国色天香,论气质一身雍容高贵,典雅大方,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一般,这保养简直赶上了现代科技整容了。

    而她那所谓的侄女身材窈窕动人,长相美艳动人,两人一进殿,那周身隐隐散发出来的高贵光环险些把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都要比下去了。

    白心染也没端半点架子,算起来,这还是她的后婆婆,不管对方到底为何事而来,先把人认识清楚了再说。

    互相见礼之后,金贵妃率先开口。

    “一直都听皇上说起承王妃聪颖机灵,本宫一直都未能有机会与你相见。今日听宫里人说起承王妃在此,本宫这才前来,想着能与承王妃结识一番,来的唐突,希望没打扰到承王妃才是。”

    在见过的众多长辈之中,金贵妃算是对白心染最为客气的一人了,那一开口的夸赞让白心染心里暗自好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聪明机灵的,这算不算拍马屁?

    不过比起以前的那些‘废物’、‘孽畜’来,管他是不是拍马屁,至少听着舒坦。

    堆着笑,白心染从容的看着她:“娘娘客气了,其实应该是染儿去向您请安才是,让您亲自前来,染儿倍感心虚,还望娘娘莫要计较才是。染儿从小长在山中,对这宫中的规矩多有不熟,若是有让娘娘不喜的地方,请娘娘看在染儿不懂事的份上,不要同染儿见气。”

    管她来做什么,反正她丑话说在前面,她就是一粗人,别到时抓着她什么无礼之处来说事,她可没那个闲心来跟这些后宫女人斗。

    都说深宫水深,就算会游泳也有可能淹死,能一直稳坐贵妃之位十多年,这种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儿。

    金贵妃和善的笑了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说道:“承王妃可真是直爽性子,本宫还真是喜欢你这般的人儿。难怪皇上总爱提起你,说承王是如何的宠爱于你。瞧你这懂事的样子,怎能不惹人疼爱?”

    白心染嘴角暗暗的抽了抽。这女人,可真够虚荣!

    谈个话而已,非要把皇上给扯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受宠一样。

    唉,也不嫌活得累的……

    几番寒喧下来,金贵妃始终保持着端庄和善的笑。说着说着,话题突然就转到了她的侄女金子雅公主身上。

    “承王妃,实不相瞒,本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同你商议,还请承王妃莫要推拒才是。”

    一听这话,白心染心中突然就长出了刺,充满了戒备。这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学着对方堆笑的样子,她不解的问道:“娘娘,不知道您有何事需要染儿去做的?”

    闻言,金贵妃看了一眼身侧美艳动人的侄女,朝白心染温柔的说道:“本宫侄女子雅公主第一次来蜀夏国,因人生地不熟很是不习惯,可惜本宫又不能随意出宫,所以想让承王妃帮忙照看子雅一段时日,让她多了解一些蜀夏国的风土民情,也好让她在蜀夏国多长些见识。本宫知道或许会打扰到你和承王,可本宫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托付,所以只能来求承王妃帮忙了。”

    “……?!”白心染顿时暗自蹙眉。这才转过视线认真的打量起那叫金子雅的公主来。

    外形妖媚性感,长相媚惑勾人,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媚气,说是性感尤物一点都不为过。

    这金贵妃到底安的什么心?

    “子雅,还不快谢过承王妃。”不等白心染开口,金贵妃朝身旁美人侄女递了个眼色。

    听到她这话,白心染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怎么的,这是要强迫她收留人?!

    这会不会太霸道了!

    “承王妃,子雅初来乍到,还请承王妃多多关照,子雅在这里谢过承王妃了。”金子雅款款的走到的白心染身前,对她端庄的行了一礼。

    见状,白心染心里更生冷意。

    尼玛,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皇上到底怎么养老婆的?

    ------题外话------

    大伙儿别纠结哈,各种好戏尽在皇上生日会上…


    穿越成一名小小的庶女,秋明月既不自怨自艾,也不悲天悯人,而是悠闲的过着她的小日子。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是保护母亲和弟弟平安长寿。可为毛那些人就不那么见不得她好呢?嫡母刻薄,处处找茬。嫡姐刁蛮,针锋相对。嫡妹伪善,处处算计。还有各位叔叔婶婶,堂姐堂弟堂兄堂妹,个个不省心。终于某一天,某女怒了。

    我靠,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

 八十五:区区一个公主,屁都不是!

    “子雅公主请起吧。”尽管心中气愤,可白心染也不好发火。这都还没看清楚形势呢,让她怎么发火?

    金子雅愣着没动,一双生动的美目充满期盼的看着白心染。

    见她如此,白心染蹙了蹙眉,一脸为难的朝金贵妃说道:“娘娘,有一事可能娘娘还不知道,染儿虽贵为承王妃,可这承王府内外的事染儿却从未插手过,以前都是婆婆在做主,如今婆婆进宫为妃,一切事务就全都由我们王爷说了算。染儿也想答应娘娘,可是就怕王爷气恼我擅自做主没同他商量。您看这事能不能缓两日,让染儿同王爷说过以后再回复您?”

    金贵妃突然用笑了起来,那笑声温柔如风,也不知道这样的笑声是经过多长时间锤炼出来的,听着好听极了,可看着那笑容,白心染就有些想拿鞋拔子抽她的脸。

    “承王妃尽管放心,这事本宫已经向皇上提过了,皇上答应了本宫会同承王商议的。所以承王妃尽管放心,承王殿下定是不会怪责你擅自做主的。”

    白心染在袖中暗暗的攥拳。这一刻,她是多么想一口口水给对方喷过去,将那恶心虚假的笑容给扑灭掉。

    这女人动不动就拿皇上说事,以为自己多受宠?

    而且皇上居然同意了?

    他想做什么?仗着是墨予的爹就敢胡乱的给他们塞人,想来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

    是不是自己以后还得把承王妃的位置腾出来,让这些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坐?

    心口气得酸痛酸痛的,可她还不敢表露明显,还从来没有哪一次,她如此恼火过。

    以前在白家,那些人做的事是攻击她的身体,现在这个看似温柔和气的女人,却狠狠的攻击她的内心。

    这感觉,真TM不爽到极点了。

    “既然娘娘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就由娘娘做主吧。”出口,她不再委言虚笑,变得冷漠了起来,看向还半蹲着身子的美艳女人,“既然公主要住在承王府,那本妃这就让人送公主前去。最近我们王爷事务颇多,若是怠慢了公主,还请公主莫要见怪。”

    闻言,金子雅眼中露出一抹喜色,“谢承王妃成全。”

    白心染吐血。成全?成全什么?成全你嫁入承王府吗?

    做梦!

    转过身走回去的时候,金子雅看着金贵妃,妖娆迷人的红唇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

    最后,金贵妃回她自己的寝宫了,白心染也没食言,当真让人将这个叫子雅的公主送去了承王府。

    而她则是爬到宫殿的围墙之上吹了一下午的风。

    当偃墨予在墙头上找到她的时候,顿时就朝宫人冷了脸。

    “你们就是这般侍奉王妃的?”

    几名宫女看着他的冷脸,吓得赶紧伏地求饶。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宫女赶紧道来缘由:“启禀王爷,下午金贵妃来过之后,王妃就一直待在上面,奴婢们劝过,可是王妃让奴婢们离开,不让奴婢们过问她的事。”

    偃墨予蹙着浓眉,冷冷的挥手:“下去!”

    转身,他朝着高墙之上飞去,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将女人抱着又落回地上,然后冷着脸大步的回了寝宫。

    将女人放在寝宫的大床上,见女人背对着他装睡,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了一股子气。

    明明身子就不好,还跑那么高的地方,一待就是几个时辰,他若是今晚不回来,她是不是还要待到天亮?

    是谁告诉他不管有什么事都要说出来让彼此知道?可是她呢?她自己又在做什么?

    心里装着,以为装在心里就好受了?

    这、这可真是气死他了!

    心里恼火着,可看着女人冷漠的样子,他又发不出火来。

    抿着薄唇叹了一口气,他索性将人给抱了起来放怀中圈着。

    “既然不喜欢,直接拒绝就是,为何还要同意?”他也是才听到消息说有人住进了他们的府中。

    他心里是有些责备她的,这种事不喜欢直接拒绝就是,何必跟别人虚虚假假的客气。要闹大,有他撑着,他还就怕她不闹。

    白心染郁闷了一下午,这会儿听到他责备的话,顿时一肚子火再也没发忍了,从他怀中坐直了身体,冷着脸吼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同意?人家连征求我同意的机会都不给,就非要住到我们家,我怎么拒绝?拒绝个毛线啊!这还不算,那金贵妃说你爹也同意了的!”

    偃墨予幽深的眸子一沉。

    父皇前两日是提过一件事,不过他已经当面拒绝了,且父皇当时就收回了提议。

    突然想到什么,他眸底闪过一丝寒意。

    该死的!

    定是那金贵妃打着父皇的旗号擅自做主?!

    看着自家女人露出的凶样,他赶紧低声哄道:

    “好了,不生气了,此事为夫想办法解决,行吗?”

    白心染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解决什么?人家都住进我们家了!还是你爹同意了的!你要怎么解决?人家一个没嫁人的女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住进了我们的家,你以为她只是去参观游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这前脚去了我们家,后脚就要嚷着让你负责,是不是我还得把位置挪出来给她?要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回去收拾东西,我给她们腾地方让她们住个够行不?”

    闻言,偃墨予俊脸有些黑。明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可是听到她动不动就要抛弃他的话,心里要能好过才怪。

    可面对着她此刻一腔的怒意,他又不敢和她起争执,这女人本来就在气头上,他要是再加一把火,那还不得直接把她给气飞了?

    将她身子嵌在自己怀中,他耐着性子拍起她气得颤抖的小肩:“好好好,这事都是为夫的责任,是为夫没考虑周全才让别人钻了空子。我们不理她们,好不好?”

    白心染眼眶红红的瞪着他:“不理她们?人家都把我们家霸占了,还怎么个不理?”

    不是她要跟他闹,而是她不得不跟他闹。这才结婚没多久,就有女人上门来抢老公,她若不把事情闹开来说,那以后是不是会有无数的花花草草前赴后继的长出来?

    她就是要跟他闹!

    让他知道自己很在意。让他知道有那些花花草草的存在会影响到她的心情、会影响到他们夫妻的关系。

    这是原则问题,打死她她也不会退半步。

    而且她从来不知道他在妻妾问题上的态度,她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会对她从一而终。

    毕竟那公主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比起邱氏之前选的那些所谓的小妾,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的对比。

    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看看他的态度……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一副要哭又不哭的样子,偃墨予皱着眉头继续拍着她的小肩:“别人要住,我们让给他们住就行了,我们又不是只有一个家,没必要为了那些人给自己添堵。你若为此气出个好歹来,你让为夫怎么办?”

    白心染继续瞪着他低吼:“你倒是对别人大方的很!家都不要了!你今天把家给了别人,明天是不是还要把自己打包送人?!”

    偃墨予哭笑不得,他是真不想去理会那些人。反正京城他还有其他的别院,又不是只有承王府一处栖身的地方。

    低头,在她气呼呼的嘴上轻轻咬了咬,他眸底溢满了温柔和宠溺:“谁说为夫不要家的?你在哪家就在家,为夫现在不正在家里跟妻子吵架么?”

    闻言,白心染嘴角抽了抽,突然扭开了头。不得不承认,他这些话的确取悦了她。

    虽然心里为了他的这番话动容、松了一口气,但嘴里,她依旧酸溜溜的说道:

    “你不回府可别后悔,那公主可不是一般的美艳动人。比起我这颗青葱小白菜,那可算是男人眼中的尤物了。”

    偃墨予都有心想打她屁股了。

    两人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他是什么人她难道还不知道吗?

    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他伏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认真的说道:“为夫不喜欢什么尤物,就喜欢这颗青葱小白菜。”

    噗!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听你这话,敢情是嫌弃我配不上你?”

    偃墨予一头黑线:“……?!”他又哪说错了?

    难怪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自家这女人嘴刁口快,更是难养。

    不过再难养,他也得养,要是顺带能养个像她或者像他一样的小的,他会更乐意。

    累死累活都行……

    “听话,别再置气了,若是觉得无聊,明日就去礼部陪着为夫,好么?顺便帮为夫捏捏肩、捶捶腿。”

    白心染情绪总算冷静了些,此刻他深邃的眼眸中带着逗她的笑意,虽然掩饰了他的疲惫,可她知道他一天忙碌下来肯定很累。

    于是点了点头:“好。”反正她在宫殿里也无聊,不如陪在他身边帮他处理一些事。礼部那些人忙得跟陀螺似的,才没功夫管她是什么人呢。

    她心情好了,偃墨予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在白心染看不到的地方,那深邃的眼眸突然变得幽深黯沉起来,一丝寒意倏然从眸底深处划过……

    ……

    第二日早朝过后,偃墨予独自去御书房向夏高请安。

    “皇儿,怎的就你一个人来?那丫头呢?朕听金贵妃说那丫头进宫了,怎的都不过来见见父皇?”见只有儿子一人前来,夏高忍不住的问道。

    “在父皇眼中,她还算儿媳么?既然不算您的儿媳,她自然也没必要出现在您面前。”偃墨予冷漠的回了一句。

    今日的儿子跟平日不大一样,夏高也算是有眼力的,自然看得出来。特别是听着儿子冷漠无比的话,他脸色瞬间有些变了。

    “你这是何意?父皇何时没把她当儿媳了?”

    偃墨予抬了抬眼,幽深冷漠的视线从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凉凉的扫了一眼:“皇上都往臣府中塞人了,还在乎她是否是您儿媳么?”

    那突然冷硬的嗓音,疏离的称呼让夏高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予儿,你这是何意?”

    “皇上。”偃墨予如曾经那般称呼起他,似乎前不久的父子相认从来没有过,此刻依旧君是君、臣了臣,就连语气都恢复到了曾经的样子,恭敬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臣曾经说过,娶谁为妻这是臣的私事,不劳任何人操心。臣选的妻子是要陪臣一生之人,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至于臣有多少妻妾,这更是不关任何人的事,臣的妻子自然是臣最在乎、最喜欢的人,而并非那些试图想接近臣的庸脂俗粉。

    臣能与您相认,并不意味着臣甘愿被您左右,若是臣连‘娶何人为妻、是否纳妾’这等事都要受控于人,那臣只能说,臣与皇上的父子情分到此为止,臣庸俗不堪,不配做您的儿子。”

    无视夏高已经铁青的脸,他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站住!”夏高额头上青筋一凸一凸的,连胸口都开始颤抖,只为自己儿子那番决然无情的话。

    偃墨予背对着他,停下了脚步。

    “朕何时干涉你娶妻的自由了?你给朕把话说清楚!”他倒是想干涉,可是他还在观察中,这不自己都还没给他塞人,就被责骂一通,是不是太过分了?!

    “臣要是没记错,上次皇上向臣提出过想要将金贵妃之侄女许配给臣做平妻,臣记得当时臣说得很明白,臣有妻子,不再需要任何女人。可为何臣府中还会出现陌生女子?臣倒是很想请教皇上,您让金贵妃把人送入臣府中,打算何时下旨赐婚?”

    闻言,夏高瞳孔紧敛。

    金贵妃的确在他面前提起过多次,想要把她侄女子雅公主许配给承王,因承王已娶妻,一时又找不到理由降其正妻之位,而子雅公主断然不可能做人妾室,所以就提议以平妻身份赐婚承王。他其实心中也早就想为儿子多选几名女人,听到金贵妃提议,当即就觉得这主意不错,很合他心意。

    于是几日前,他找他,并将此事说了出来,哪知道儿子当场就冷了脸。

    他见情况不对,就立马改了口,不敢再强求。

    毕竟他们父子俩才相认不久,他也不希望因为女人的事让父子之间生出什么间隙,就决定把这些事给缓一缓。他没想到金贵妃居然把人直接给弄进了承王府……

    该死的金贵妃,她好大的胆子!

    他们父子关系才刚刚和睦起来,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给他生出事端!

    “予儿,你误会朕了!”想明白儿子的怒意来自何处之后,夏高回过神来赶紧解释道。

    “皇上,臣最后再说一次,臣只有一个妻子,即便你再如何塞人,那也与臣无关。若是皇上觉得臣是在藐视您的龙威,那皇上大可随时下旨,但请皇上记得,您下旨当日,就是我们父子情分缘尽之时。臣言尽于此,告退。”背着夏高,偃墨予抬手侧身朝他拱手行了一礼,连正面都没给他一个,随即大步的离开的御书房。

    “皇儿!”夏高站起身,皱紧龙眉喊了一声。

    但人已经离开了。

    那留给他的背影孤傲、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决然。让他心口隐隐犯痛,就犹如回到了当年,亲眼看着那抹倩影冷漠的离开,不曾再回过头,不曾再认真的看他一眼……

    “皇上。”德全在一旁看得揪心难受,可是又插不上嘴,这会儿见夏高情绪失控,赶紧上前将他搀扶着坐下。“皇上你小心着身子,可别把龙体给气坏了。”

    “他、他、他……”指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夏高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儿子那决然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跟他赌气,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为了一个女人,他连他这个父皇都不要了!

    看着他的难受劲,德全忍不住的在心里叹息。“皇上,的确是您太心急了。”

    夏高不甘的蹬了一眼过去,威严的眸色突然闪过一丝委屈:“你看到没,承王他、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朕这个父皇!”

    德全赶紧劝道:“皇上,您先冷静冷静。承王殿下并没有说不要您啊。”

    “还没有?他刚才都威胁朕了!”

    看着他略带委屈抱怨的样子,德全哭笑不得。这能怪谁啊?

    “皇上,您也知道承王的性子,您之前就不该将平妻之事告诉他。承王自小就极少与您亲近,如今他与您相认,正是您们父子关系刚融洽之时,您明知他不喜别人过问他的私事,您还听金贵妃之言去试探他,他定是会恼的。”

    “那你为何不早提醒朕?!”

    听到这话,德全都想哭了。这关他啥事啊?

    皇上他听到金贵妃的提议后龙颜大悦,难不成他还敢在那时去泼皇上冷水?

    夏高喘着粗气,龙颜上布满了怒意,突然想到什么,他猛的站起身,把本就小心翼翼的德全给吓了一跳。

    “摆驾,去安乐宫!”

    ……

    安乐宫

    金贵妃优雅的卧在贵妃榻上,为着自己侄女子雅公主顺利入住承王府而沾沾自喜。

    这一次诸国联姻,其中就有自己的侄女子雅公主。当姑姑的,她自然要替自己侄女选一位最出色的男人。无疑,承王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承王不仅受皇上器重和宠爱,而且承王品行容貌样样俱佳,若子雅能与之成婚,对她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而且承王妃以前还是个傻子,就算如今好了、同常人一般了,可也不过是名无知女人,和子雅相比,她一个山里长大的土包子,根本就没有一点优势可言。

    而子雅从小品书识字、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出众,只要让子雅入了承王府,两个女人一比较,谁是乌鸦、谁是凤凰很容易就看出来了。

    到时候,就算那承王妃不愿知难而退,只要子雅使点手段,还怕坐不上正妃之位?

    如今子雅已经住进了承王府,跟承王之间的关系就不言而喻了。即便承王不想娶,也不能不为子雅的名节负责。

    那承王妃简直就是个草包、废物!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唬住了,看来以后子雅的事她都可以少操点心了,这么笨的一个女人,凭子雅的能耐,难道还对不了吗?

    就在金贵妃为自己的侄女徜徉美好的未来之时,突然外面响起宫人的传报声——

    “皇上驾到——”

    闻言,金贵妃赶紧起身,并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迈着高贵优雅的步子朝门口走去。

    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她脸上堆着端庄的笑福身行礼:“臣妾恭迎皇上。”

    跟在她身后的宫女们也同时跪在地上齐声行礼。

    “平身!”夏高刚毅的龙颜带着冷意,淡淡的扫过众宫人,一身帝王之气骤显,不怒自威,“你们都下去。”

    寝宫里就只剩下金贵妃了。

    夏高也没落座,而是冷眼瞪着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怒意:“金萍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假借朕旨意擅自行事,你可知罪?!”

    看着夏高龙颜上的怒色,金贵妃心中就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再听夏高的怒声,她顿时就跪在了地上,佯装不解的问道:“皇上,不知臣妾犯了何罪让皇上如此恼怒?”

    “你还敢跟朕装糊涂?”见她不知所错,夏高眸色越发凌厉起来,“朕问你,可是你让那子雅公主住进承王府的?”

    金贵妃美目中快速的浮出一丝水汽,楚楚动人,显得格外委屈:“皇上,不是您同意了让子雅嫁给承王为平妻的么?臣妾不过是想让子雅同承王多接触接触以增进感情罢了。”

    闻言,夏高更是恼怒不已:“朕何时同意让子雅公主嫁给承王了?朕不过是说先打探承王的心思再做决定,何时答应订下这门亲事了?你不同朕商议就擅自做主将人给送入承王府,反过来还指责朕的不是,金萍儿,你可有把朕放在眼中?!”

    好不容易才把儿子给认回来,被这女人一搞,现在儿子闹着要同他断绝父子关系,这一切全都是这女人的错!

    金贵妃被怒吼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美目中的水雾快速的凝聚成泪珠子,一颗一颗顺着眼角滚落,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息怒,臣妾不是有意的。是臣妾误解了您的意思,臣妾知错了。臣妾没有别的心思,臣妾只想促成这桩婚事,好让皇上不用亲自为承王的事操心。”

    身为四妃之首,金贵妃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知道皇上面硬心软,不能同他逆着来,如果试图掩饰和狡辩,只会让皇上更加厌恶和愤怒。

    果然,见她知错认错,夏高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他心里也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可是该怎么才能解决?

    那子雅公主都已经住到承王府去了,现在若是让人将她接回来,这似乎有些失礼。

    可是让她在承王府继续住下去,那那对小夫妻不得一直记恨他?

    “金贵妃,此事朕暂且给你记一过,现在朕命令你,去说服那子雅公主,让她自己离开承王府。以后没朕的旨意,若是你再敢胡乱行事,下次朕定不饶你!”

    冷着脸,沉声的命令完,夏高甩袖离去。

    他现在还得去想个法子把那对小夫妻哄一哄……

    金贵妃起身,看着那明黄色身影离去的方向,不由的捏紧了双手,晶莹的水眸中浮出一丝冷意。

    哼!

    现在人都住进承王府了,她傻了才会把子雅劝出来!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就不信,承王还能推卸。

    皇上要是再问起,她就说子雅不愿离开,到时他们也没法。皇上总不能为了此事与他们金陵国闹僵吧?

    ……

    而在承王府中

    金子雅被管事安排在偏院中住了一宿,原本以为当天晚上就会见到承王,结果都第二天中午了,都没见到承王回府,于是就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找管事询问。

    对于这个大有来头的公主,总管事周伯自觉没法应酬,就让殷杜前去。好歹殷杜是承王府的护卫头领,论胆量,怎么的都比他这个老头子大吧?

    殷杜不好推拒,只得硬着头皮前去见这个突然出现在承王府的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金子雅扬着下巴问道。那声音虽然温柔细润,可一身荣华外加高雅的姿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傲气。

    “回公主的话,小的叫殷杜。”殷杜低着头将浓眉皱得紧紧的,清俊的脸庞上少了平日里的嬉笑,此刻显得尤为严肃。

    对于面前这个看起来美艳动人但气势逼人的公主,他一点好感都升不起来。

    人家王妃这么受宠,还从来没摆过高姿态。这公主又不是承王府的主子,只是客人罢了,居然比主子的气势还强。

    他倒是很想知道这公主到承王府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爷最近在礼部主事,明明就是负责接待这些外国使者的,怎么接待来接待去,接待到自己府中来了?

    莫不是这公主想嫁给爷,所以才入住承王府?除了这个原因,他还真想不到其他原因。否则哪有未婚女子随便住别人家的道理?

    上次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