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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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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府的女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的容颜,偃墨予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捏握成拳。平日里清幽无波的深眸此刻却充满了异样的光泽。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是有多震撼,震撼得几乎让他欣喜若狂。。。。。。
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同的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
只是他知道,面前这个叫白心碧的女子不是她!
那个女人由于生活贫苦,身子可以说骨瘦如柴,他抱她的时候几乎就感觉不到她的重量,营养不良所造成的结果就是让她长得矮小、瘦弱。她站在自己面前,还不及自己肩膀高。。。。。。
可面前的这个女子却比那女人高出至少半个头颅,且面色红润,身姿丰盈,不管是穿着,还是言行,都带着大家闺秀的气韵,跟那个一身邋遢、蓬头垢面的女子明显就如云泥之别。
虽脸模子长得一摸一样,可偃墨予却无端的感觉到嫌恶。明明一个打扮的天香国色,一个打扮的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连街边乞丐都不如。可不知为何,他脑海里映出的始终都是那一抹穿着破烂的身影。
特别是那双眼,带着一点点倨傲,带着一点点倔性、带着一点点随意、带着一点点狡黠。。。。。。深深的刻在了他心窝上,怎么都无法忘掉。。。。。。
“予儿,你这是何意?”邱氏发现自己儿子明显的不对劲,赶紧出声打圆场,轻声斥道:“你瞧瞧你这是何反应?白小姐好歹是闺阁女子,哪有你这般盯着人家看的?白小姐长得倾国倾城,就算你喜欢,好歹也该收敛一些吧。”
“母亲,儿子记起还有事务没处理完,就不打扰你与白小姐说话了。儿子先告辞了!”被邱氏打断思绪,偃墨予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态后,他敛回神色,面无表情的朝邱氏拱手行了一礼,然后也不管这一老一少俩女人是何反应,转身就离开了梨院——
“老夫人。。。。。。”白心碧一脸的疑惑和失望。他怎么就走了呢?
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来的不舍,邱氏和蔼的握住她的手,宽慰的笑道:“白小姐莫气,我家予儿性子有些内敛,不善讨人欢喜,你可得多包涵包涵。”
尽管知道这是她替承王说的面子话,白心碧也只得温柔的应承道:“王爷受皇上器重,诸事都亲力亲为,繁忙也是情有可原的,心碧只会仰慕王爷的才能,岂敢有置气的道理,老夫人你多虑了。”
邱氏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名门闺女,果然识大体。若予儿能娶白小姐为妻,那可真是予儿的福气。”
白心碧羞赧的低下了头:“老夫人你过谦了,能嫁给王爷之人那才是有福之人。。。。。。老夫人以后就只管称小女名讳就好,叫‘小姐’可是显得有些见外了。”
闻言,邱氏更加满意,笑容也扩大了几分,直拍着白心碧的手连连笑道:“好好好,以后啊我就叫你心碧。”
。。。。。。
殷杜在梨园外守着,突然见自家爷绷着脸走出院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脚步生风似的直往主院的书房而去,他纳闷的同时,也赶紧追了上去。
“王爷,你该不会是同意了老夫人的安排吧?”一进书房,殷杜就焦急的问道。他可是听说了今日白府小姐到府上做客的事,很明显,这是老夫人故意安排的!
爷可千万别看上了那白小姐啊!
“把门关上!”偃墨予拧着眉,沉冷的面容上似乎卷着厚重的乌云,冷冷的命令道。
殷杜赶紧照做。
关好房门,还没等他再度开口,就听到那冷硬的嗓音传来:“过来,本王有事要你去做!”
“爷,何事?”殷杜一脸疑惑不解的走过去。
待听到自家爷低声吩咐的事后,他诧异的睁大眼:“爷,你没开玩笑吧?你让属下去白府偷白家的族谱?!”
七: 腹黑的偃墨予
“还不快去?”偃墨予冷眼瞪了过去,受不了比女人话还多的手下,“今早天亮之前,本王要见到白家族谱!”
殷杜嘴角狠抽:“。。。。。。?!”爷这是要做何事啊?
天亮之前?白府那么大,他怎么知道族谱放在哪?好歹多给他点时间先去打探一下白府的情况吧?
见他还傻愣的不动,偃墨予再送了一句:“若天亮之前拿不到白家族谱,明日起,你就到老夫人身边当差!”
“爷!?”殷杜突然头顶冒汗,看着偃墨予的冷脸,然后像风一般的刮出了书房。“属下这就去白府——”
坐在太师椅上,偃墨予伸手在书桌下摸了摸,准确的拿出一轴画卷,放在桌上,摊开。
看着画里眉眼温柔的女子,不知为何,他甚觉温暖。可当面对真实的人时,他心中却莫名的反感。
修长的指腹缓缓的游走在画卷上,将女人绝色的容颜一一划过,似轻柔的抚摸。。。。。。
母亲,为何你的画像像是出自那人之手?
画中的女子,打着油纸伞,仰头望着一片桃花,恬静纯美的目光带着欣喜,那嘴边的笑温柔似水。。。。。。
母亲,为何你不似画中那般喜欢桃花,而是喜欢梨花?
。。。。。。
当晚四更时刻,殷杜出现在书房,几乎是连滚带爬赶回来的,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就会被踢到梨院当差。
当偃墨予拿着陈旧厚实的一本族谱,快速的翻到最后两页,找到白家最后两代人时,被一个大大的‘X’顿时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只见划‘X’的下面郝然写着‘白心染’三字,按长幼顺序,居然是排在‘白心碧’之前——
顿时,他几乎明白了一些事,可是转眸深想,却发现不对劲。
若他猜得没错,茅山村那女人就是白心碧的双生姐姐白心染!
族谱上对‘白心染’被除名有着简短的解释——因其天生聋哑乃不吉之人,遂被逐出白氏一族,流放在外,生死由命!
看着这几句简单却字字充满无情的话,偃墨予突然一拳头砸在书桌上,敛紧的深眸更是释放出一道道冻人的寒气。
按理说这种事在许多家族中都或多或少的发生过,孩子不健全,几乎都会被视为灾星,其家族都会厌而远之,更有甚至会在孩子出生时将其溺死,以示脱离灾难。
可不知为何,想到那女人过的生活,连普通人家圈里养的猪狗都不如,他心就莫名的酸涩发闷。。。。。。
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果她就是白翰轻的女儿‘白心染’,为何却又能开口说话,且耳聪目明、口齿伶俐?
‘白心染’被逐出白家时年仅两岁,试问,两岁的孩童会有如此重的心计来装聋作哑?
身在白府有富足的生活,她是傻子才会装聋作哑!
而且那女人还不是傻子!
那‘白心染’到底为何又能说话的?那女人若不是‘白心染’,为何又与白心碧长得如此相像?
皱着眉,偃墨予越想越是不解,就似绕进了一团迷雾中,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白心染在某一天突然变正常了!
白翰轻一直都想巴结自己,如今更是说通了母亲,想将白心碧嫁到承王府来。既然他想巴结自己,那就如他所愿好了。至于他要娶的人。。。。。。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到底拿白家的族谱有何用啊?”殷杜一脸不解加愁云满布的望着书桌后敛目且神色沉冷的男人。
回过神,偃墨予掀掀眼皮,扫了一眼过去,放在桌上的手指轻叩在桌面上,突然说了句:“本王亲自为你们挑选主母人选,如何?”
“。。。。。。?!”殷杜骇然,指着主子手中的白氏族谱,颤抖,“爷,你别逗属下玩乐了,白家这一代成年女子就白心碧一人,你有何好挑的?难不成你还想养个白家的幼v女在府上当童养媳?更何况你明知道白翰轻心思不纯,你还要娶白家的女人,爷,不是属下多嘴,你这样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
突然的,偃墨予手掌在桌上一震,只见白家族谱直直的朝殷杜脑门飞过去。
殷杜敏捷的躲过,并快速的将白家族谱用两指夹住,得意的朝坐上的男人露齿一笑:“嘿嘿~”
爷每次都来这招!
“将族谱送回白府,天亮之前回来!”男人面无表情的下令。
殷杜怔了怔,顿时一脸苦相,这次什么废话也不说了,直接揣起白家族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不到,爷分明就是恶整他!可恶。。。。。。
天亮之后
下了早朝,偃墨予刚准备去御书房,就碰到刚从京外回来的三皇子奉德王夏礼珣从花园另一头过来,看样子,似乎也是去御书房。
目光在其完好的双腿上扫了一眼,偃墨予客气的打招呼:“一年不见,奉德王腿疾已愈,真是可喜可贺。”
夏礼珣一身蟒袍,优雅矜贵,狭长的眼眸时常半眯着,总给人一种疏离而傲慢的印象。
看着面前玉冠绝姿、论气质一点也不输自己的承王,夏礼珣突然勾唇笑道:“托承王的福,本王这腿疾才能好的如此快。”
看似笑意,但偃墨予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奉德王也是去御书房?不如同去?”
闻言,夏礼珣突然收起了笑意,下颚微微抬高,拒绝道:“不了,既然承王找父皇有事要议,那本王就不去打扰了。晚些时候再去向父皇请安也是一样。承王请吧。”
没有勉强,偃墨予略微颔首,负手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夏礼珣忍不住的磨了磨牙,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该死的承王。。。。。。
御书房内
夏高从太监手中接过偃墨予呈上来的折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龙颜上布满了不解:“承王这是何意?”
昨日他才向自己坦白有意中人,今日一早就向他奏请赐婚,对方还是大学士府中的千金。照理说,那白府的嫡亲女也算勉勉强强配得上承王,可是。。。。。。
这变心是不是太快了?
“启禀皇上,臣昨日回去思量一番,觉得皇上的话甚是在理,婚姻大事理应门当户对,加之臣母亲对白府小姐十分喜欢,臣见过此女,的确合臣心意,故而特奏请皇上,望皇上替臣做主,赐下这门亲事。”偃墨予神色上虽没多大的变化,依旧冷冷清清,也看不出一丝喜乐,可低沉的嗓音却让人听出了他几分认真和执着。
闻言,夏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若是他执意要娶那山野村女,他才觉得头疼。
放下手中奏折,他眼底多了一抹慈爱,说道:“你与白府小姐的婚事,眹也十分看好。不过眹也不能强迫白家嫁女,此事眹需问过白卿,方能给你答复。”
偃墨予拱手施了一礼:“那臣就先谢过皇上了。”
私事说完了,夏高接着就转到了公事上。
“茅山村一事,你可有加急处理?”
偃墨予点头:“回禀皇上,臣已经着手处理了。”
夏高颇为满意,道:“说与眹听听。”
“是。皇上。”偃墨予肃严垂眸,缓声道来,“经臣了解,茅山村的村民多数并不知道冶炼兵器之所,对走私兵器一事也是一无所知,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操作,借茅山村的地势来掩饰兵器坊。臣并未派人进茅山村大肆搜索,只是让人监视起茅山村的每一户村民。如今茅山村已被羽林军团团围困,各道路皆被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出。如此一来,除了茅山村的村民能自给自足不受影响外,其余之人在不日后定会因断粮而主动暴露行踪。兵器坊定会不攻而破。”
“如此甚好。”闻言,夏高满意的点点头,深沉的眼眸中也带着浓浓的赞赏。“近日你可再去茅山村一次,务必督促好羽林军,尽量不要为难无辜的村民,至于参与者,定要严加惩处,若有当众逆反者,杀之。不用回来向眹禀报!”
“臣遵旨!”
。。。。。。
不日之后,同样在御书房,大学士白翰轻被宣入宫觐见。
“白卿,听闻你府中有嫡女一名,年方双十,美貌过人、才情出众,可有其事?”
白翰轻点头,躬身谦虚的回道:“皇上,小女笨拙,那些都是外人对小女的谬赞而已。”
夏高挑眉:“这么说你当真有一双十还未出阁的女儿了?”
白翰轻再次点头:“是!”
夏高眼底带着一丝喜色,面上却依旧严肃:“那如果眹给你女儿赐婚,你可同意?”
白翰轻略带紧张的小心问道:“皇上隆恩,是微臣一家的福气。。。。。。恕微臣斗胆相问,不知皇上为小女选中的是那户人家?”
见状,夏高也不再绕弯了。既是确定了白府有这么一个嫡女,又是承王看中的,这门亲事在他心中自然也就成了。于是朝白翰轻直言道:“眹有意要将你白府嫡女许配给承王做妻,不知白卿意下如何?”
闻言,白翰轻不仅松了一口气,甚至还大喜过望。这正是自己求都求不来的婚事,如今被皇上亲自提出,他岂能不同意?!
跪在地上,白翰轻朝夏高磕了一头,欢喜的谢恩:“微臣替小女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白翰轻走之后,夏高让宫人研磨,正提笔呢,突然想到自己居然忘了问白氏女子的名字——
放下墨笔,他将承王的奏折重新打开,看着奏折中所写的名字点了点头。
白心染。。。。。。
八: 被关在门外
承王府
邱氏得知偃墨予亲自向皇上奏请赐婚,且对方就是白家嫡女,心里总算是满意了一回。赶紧召来府中各管事下去筹备聘礼。
而白府中,白翰轻回去将皇上欲为其女白心碧赐婚一事一说,白府上下也是喜色连连。最高兴的莫过于白心碧了。
生在大学士府的她,从小娇生惯养,自然就养成了眼高一切的心性。一般官宦子弟几乎都入不了她的眼,不是嫌其家族势力单薄,就是嫌弃对方相貌,挑来选去,结果到了双十年岁还是闺中少女。
她看好的人除了几位成年的皇子亲王,然后就是承王了。可惜几位皇子亲王早早的都有了正室,她不甘做人妾室,最后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承王身上。谁都知道承王府中只有几名小妾而没有正妃,且承王不但在朝中得势,其受皇上的宠爱几乎压过了所有的皇子亲王。
这般人俊势大的男人,谁不心仪?
而经过打听,得知承王的后院几乎都有其母亲邱氏在为其做主,于是白心碧就让白府继室、她的后娘张氏前去游说邱氏,没想到邱氏一眼就相中了她,并也同意两家联姻。
那天近距离的和承王见过之后,白心碧就有些神魂颠倒了。那天承王的态度让她不知所措,也极为忐忑不安,没想到这才几日,爹爹就带回来这样的消息。
而且还是皇上亲自主婚、做媒,这样的殊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从今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羡慕嫉妒她呢!
想到这些,白心碧难掩心中的幸福,第三次忍不住的问其父白翰轻:“爹,您说皇上何时下旨啊?”
白翰轻心中高兴,也不厌其烦的回道:“再等些时日吧。承王这阵子有要事在身,听皇上的口气,要承王处理好了手中要事才会颁布旨意。”顿了顿,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如花似月、有着倾城之姿的女儿,佯装斥道,“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老追着这事不放,也不怕人笑话?皇上都开了金口了,难道还能作假?你就乖乖回房待嫁吧!”
白心碧被说的红了脸,可嘴上却不服:“爹,我看你就是嫌弃女儿,巴不得女儿早些嫁人,对么?”
白翰轻瞪了她一眼。
倒是坐在下手位的继室张氏笑着开口了。
“老爷,这是我们白府的大喜事,你就让碧儿高兴高兴吧。”
张氏的帮腔非但没让白心碧感激,反而暗中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白翰轻朝张氏看了过去,也佯装斥道:“你还帮她说话,你看她那得意忘形的劲,哪里像是闺中女子才有的,都是你一味的惯着她。”
张氏抿着唇浅笑不语。
白心碧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暗自冷哼了一声,随即朝白翰轻不冷不热的说道:“爹,那女儿回房了。”
说完,也不给张氏打招呼,转身就走了。
“唉~”白翰轻摇了摇头,突然伸手将张氏的手握住,歉意的道,“那孩子就是这个脾气,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张氏苦涩的摇了摇头。作为继母,不是她压过继女,就是继女压过她。她倒是想成为前者,可惜后院还有一位高堂在,处处维护着这唯一的嫡孙女,让她莫可奈何。
谁让她是续弦进府的!
“好了,碧儿总算能嫁人了,以后再无人与你作对了。白府上下这些年全靠你打理,以后啊你就好好的享清福吧,为夫定会加倍疼爱你和豪儿的。”白翰轻也知道她的苦,不由得温声安慰道。
张氏这才缓了缓神色。好在她争气,为白府生了儿子,才能保住她如今的地位。看在儿子白建豪的份上,婆婆除了维护其孙女外,也没多为难她。
。。。。。。
茅山村
一道惊人的消息打破了茅山村多年来的安静,村里十余户村民全都聚集到了村长家,只听得村长家一片悲恸的哭声传来。
白心染是被一老大娘拉到村长家的。
到了村长家才得知,村长昨夜服毒自尽了!
如平常一样,她只是傻愣愣的盯着院子里的棺木,看着匍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村长夫人,渐渐的,眼里也有了湿润。
听着村民在议论村长的死因,各种各样的猜测入耳,白心染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这些天,她早已察觉有外面的人到了茅山村,只是隐藏得极深。
联系起那夜在村长家窗下偷听到的话,她心里五味杂全。
想必村长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已经暴露了,所以才会服毒自尽的。。。。。。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村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凭着直觉,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能让朝廷派人暗中调查的事,那可能就是让朝廷无法容忍的事。
不一定是伤天害理,但绝对能对朝廷造成某种弊端和威胁。。。。。。
擦了一把眼泪,她默默的退出人群,仍由那些村民继续猜测村长的死因。
堰塘边
白心染抬头望着天,长时间没与人沟通,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难过,有。
纠结,也有。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说村长做了坏事罪有应得,还是说村长死的无辜?
别说她不会开口说话,就算她开口说话,她也没法去安慰死者家属。难道让村长夫人带着一家老小去与朝廷作对?
这不是法制社会,这是一览独大的封建皇权社会。。。。。。
她现在就好奇,到底村长做了什么,要弄得最后走投无路以至于服毒自尽?
在堰塘边坐了一下午,快天黑时,白心染才默默的往回家的路走。
一进破土院,看着坑洼不平的院子里放着三四个黑漆大箱子,她差点惊呼出声。
堂屋的门是打开的,明显家里就来了人。这使得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巴,不敢出声询问来者是何人。
绕过大木箱,她急匆匆的走进里屋,看着似从天而降的男人时,顿时皱起了眉,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不是走了么?你又回来做什么?这是我家,能否请你尊重一下我这主人?”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当她这里是客栈?
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偃墨予看着气鼓鼓的女人,特别是看着她那身不知道打了多少补丁的破衣裳,突然的,他勾了勾唇,笑了。
“过来!”忽略她不礼的态度,他突然开口。
白心染眯了眯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神有着打量,也有着防备。
她知道这男人皮相还可以,没想到换了一身打扮,气质更是不同寻常。月牙色的锦袍,将他高大硕长的身躯衬托得犹如仙人之姿,头顶挽发的玉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原本这男人气质就冷冷幽幽,如今只是换了一身装扮,不但人更加出众了,连那浑身上下的矜贵、倔傲的气质都变得更为浓郁了。
完美的男人!
完美得让人想避开的男人!
“过来!”男人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是看出她想跑的举动,不由得再次出声。
一看那坦然倨傲的架势,白心染险些乐了。这男人是把她当粗使丫鬟么?
这可是她的家、她的地盘!
退后两步,她坐到墙角的凳子上,左腿搭上右腿,朝男人挑眉讥笑道:“这位公子是何意?能否解释一下院子里的东西?”
偃墨予也没跟她计较她的疏离,直直的望着她的脸:“送你的。”
闻言,白心染笑了。“看不出来你还真大方。我这人收惯了别人的施舍,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我自然不会推辞。那就谢谢了哈!”
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不去看看我送了何物?”
白心染笑道:“等你走了再看也不迟。”顿了顿,她随即起身,摊手指向门外,“公子请吧,恕不远送,后会无期。”
见状,偃墨予飞扬的浓眉轻蹙,峻峭的脸有些冷,不过依旧坐在木板床上不动丝毫,就似有多喜欢那破木板一样。
“为何不问我来此处的目的?”他猜她定会想知道答案。
白心染佯装不解的反问着他:“不是来给我送东西的吗?”
“这只是其一。”
就在偃墨予等待她主动问‘其二’时,突然见女人走了过来,拉住他胳膊上的衣料往门外扯。“既然你有事要忙,就赶紧去忙吧。东西我收下就是了。”
“。。。。。。?!”偃墨予一头黑。看着攥着自己往外扯的那只小手,他目光一沉,抬手将其手腕抓住,拉下。
知道她骨瘦如柴,可第一次抓她的手,他还是被她的纤瘦震惊到了。就在瞬间发愣之际,白心染突然扬手一甩,目光极度不悦的瞪着他。
“公子有事就直说,这天快黑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不大好!”
闻言,偃墨予突然扬唇轻笑了一声,对上她薄怒的脸,说道:“又不是没共处过,你现在才觉得不妥,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心染皱眉。其实她知道他来此的目的肯定跟村长的事有关,可惜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明哲保身,这会儿更是不可能开口问什么。
她只会当自己是个哑巴、是个聋子。
见男人似乎没打算要走的摸样,她心里犯堵,眼眸一转,突然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笑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的转变让偃墨予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见女人笑脸相迎,他神色缓和了些,带着几分愉悦和好奇,起身走了过去。
白心染主动的走到堂屋门外,再次朝男人勾勾手指。“过来,我跟你说。”
偃墨予没作他想,顺从的跟着她跨出门槛。
待人刚站定,女人就如风似地窜进门槛,在他反应不及之下,只听‘嘭’的一声,破旧的大门突然关上,将他高大硕长的身躯拒之门外,那门板差点撞上他的脑袋——
“。。。。。。?!”顿时,偃墨予脸黑如碳,看着紧闭的木门,只剩下咬牙切齿了。“把门打开!”
这该死的女人,枉他时时刻刻想着她,她就是这般对他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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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对你身材没兴致
白心染那是真不待见他。对于这男人,给她最大的印象就是言而无信,没拿扫帚打他出去就已经算是客气了,还想霸占她的地盘,门都没有!
若是他早一些带自己离开,她也不会有机会见到村长服毒自尽,也不会纠结难受一整天。
都是这死男人造成的!
还想她好脸相待,做梦去吧!
心里气闷难平,有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她端起堂屋桌上的罐子,正准备喝口水消消气,突然隐约的察觉身后有股内力穿透门缝而来,她睁大眼骇然的回头,就见自家大门裂成了两块——
“你!”看着本就破烂不已的小屋如今连门都没了,白心染鼻子都险些气歪了。手中的罐子顿时就朝门外冷脸的男人砸过去,“妈的!你有完没完!姐招你惹你了?!”
轻巧的躲过她砸过来的罐子,回头看着罐子‘嘭’碎声裂在院子里,偃墨予脸都是铁青的。两步快入堂屋,走到女人身前,居高临下的冷瞪着还不及他肩头高的女人。
白心染放在身侧的双手握得咔咔作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收回与他对瞪的视线,绕过他就准备回屋。惹不起,她难道还躲不起吗?谁知道这男人发什么神经,大不了不要这破门而已。
想打架试她身手,她偏不如他如愿!
突然,手腕再次被人抓住。
她眉头一横,咬牙怒道:“放手!”
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精神病玩意儿,当初就该一锄头砸死他算了,省的来烦她!
“我饿了。”男人面无表情,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突然说道。
“。。。。。。?!”白心染差点都跟不上他的思维,一头黑线的仰头瞪着他,“我这不是收容所,没东西给你吃!我也不是你的佣人,你没资格要求我做事!”
似是看出她故意躲避,不打算招惹他,偃墨予突然缓下了神色,拉着她的手腕径直出了堂屋往小灶房去。
白心染本就营养不良又瘦又小,再加上刻意的隐藏实力,根本架不住男人的手劲,直接被他带到了灶房里,刚准备骂人,突然被灶房里出现的东西弄得傻了眼,到嘴的骂声也瞬间没影了。
只见灶房的墙角下堆有两个箩筐,里面盛满了白花花的米粒。灶台上,有一大篮子鸡蛋,起码有近百只,还有一只滴着鲜血的羊腿,一看,就知道这羊刚杀不久。
除了鸡蛋,其他的东西两年来她从来没吃过。。。。。。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皱着眉头看向了男人:“你什么意思?”
偃墨予俊脸绷得严肃认真,视线一直都落在她震惊的小脸上:“我要在茅山村住几日,这几日由你负责我的饮食起居,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工,会付你银子。”
嘴角抽了抽,白心染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就跟看怪物似地。这男人还真有些狗的特性,都不嫌家贫的?
呸!这哪是他家了!
也不知道他心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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