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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公主搞事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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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她爹也准备带人打猎去,李馥跟着去凑了个热闹,在猎场外围晃了一圈,就捡着了一只慌不择路的兔子。
  真是捡到的,那兔子是被糖炒栗子赶着,自己撞死在树干上的。
  亲手射中了两只兔子的四姐无情地嘲笑了她。
  “哈哈哈,还真有傻兔子跑你那里去了?原来守株待兔真的有用诶!”
  李馥觉得四姐自从不用学习之后,真是嚣张得不像话。
  不过这时,四姐又和李馥说起了悄悄话:“小七你今天看见大姐了吗?”她挤眉弄眼。
  什么?大姐也出来逛了?李馥摇了摇头。
  四姐嘿嘿嘿笑了几声,她悄悄告诉李馥,她今天打猎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就在猎场边缘靠近渭水的地方,大姐和人牵着马在那里散步,她带来的人都离她远远的。
  “是个年轻的郎君,看着比大姐高一头,身材么,有点瘦了,但是远远看着文质彬彬的,可能大姐就喜欢那样的吧……”四姐越说越离谱。
  李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原来如此,四姐想知道八卦,那咱们直接去问大姐就好了嘛!”
  于是,李馥拉着一身火红猎装的唐昌公主,两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大姐永穆和柳婕妤在猎场边休息的帐篷里。
  李馥和柳婕妤打招呼:“柳娘娘好!柳娘娘出去骑马了吗?今儿天气挺好,连七娘都猎到了一只兔子!”
  柳婕妤也刚从外头回来,她被李馥说的笑了:“刚小跑了一圈,今日天气确实不错,难怪永穆到现在还没回来。”
  哎呦,李馥和四
  姐对了个眼神,原来大姐还在外头呢?
  李馥和四姐决定坐在柳婕妤的帐篷里等一等大姐。
  过了不一会,大姐就带着自己的人回来了,她今天穿着玉色团花的圆领袍,袍子下摆比男子式样的要长一些,直接遮到了脚踝。
  大姐看见李馥她们也在,明显吃了一惊。
  李馥和四姐还没等大姐反应过来,已经对柳婕妤留下一句“我们和大姐再出去跑一圈一会就回来柳娘娘不要担心!”就簇拥着大姐转身又出去了。
  三姐妹牵着自己的马,走在猎场外没什么人的地方。
  糖炒栗子是匹没成年的小母马,她马马虎虎跑了大半天,还立下了撵死一只兔子的大功,这时候不想走了。
  李馥将缰绳松了,让她慢悠悠自己散步。
  “大姐,四姐在渭水边看见你了哦。”
  话一出口,李馥和四姐就看见大姐的脸腾地一声红了。
  姐妹两人同时对大姐投去原来如此的眼神。
  大姐被她们看得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
  原来,自早几年起,柳婕妤就在给大姐选驸马,候选人则大都是亲戚家以及近贵人家的子弟,这些人家随驾的机会不少,有些人年节也能在宫里见到。所以呢,其实这两年,大姐已经断断续续和其中几位见过面了。
  方才四姐看见和大姐走在一起的,就是中宗伯祖父的女儿、她们的堂姑母定安公主和她的第一任丈夫、已故的琅琊文烈公唯一的儿子,王繇。
  “他性子挺好的,安安静静,虽然没多少机会说话,不过我觉得和他挺有话聊。”大姐面上飞红,但还是把话说完了。
  四姐原本还想打趣大姐,但大姐说得这么直白,倒是她先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是童婚,但也算自由恋爱呀!”还是李馥坦白的赞叹声打破了沉默。
  初冬奶白色的光线中,大姐亭亭玉立,她回头对李馥嫣然一笑。
  李馥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转过年来,大姐就有十四岁了。
  李馥和四姐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要替大姐多了解了解那位王家郎君的意思。
  和大姐谈过她的少女心事之后,李馥回头就找到了扣儿。
  “扣!组织交给你一个任务!咱们该试一试整理朝廷大臣这边的情报了。”
  “好的公主没问题公主!”扣儿二话不说就拍胸脯答应了。
  胸脯拍完,她才意识到公主方才说了什么。
  “哇!”她忍不住贼眉鼠眼地和李馥说起悄悄话,“公主想知道什么?宫里和民间的事都还好办,但是朝堂上!哇!”
  李馥白了扣儿一眼。
  扣儿这个情报主管,眼下依然还是光杆司令一个,自从李馥对后宫动向变得关注以来,她身上的任务越来越重,但是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若是连她都觉得出格,那就说明,在朝廷官员的事情上,后宫中人打听这个是很犯忌讳的。
  这么犯忌讳,那又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呢?
  李馥分析了片刻,发现这件事也没那么难办。
  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要提前知道她爹会重用谁、又会贬谪谁,又或者是要将某某人调动到某个关键的岗位上。打听这些当然很犯忌讳。
  暂时,她只需要收集一些官员公开的履历、门第、以及家庭情况而已。
  而这些消息,在民间也不难打听到。天子脚下的小老百姓们,天然就有议论朝廷大事和大官们的习惯,这一点,从古到今就没有变过。
  李馥甚至怀疑,如果她派人去长安城里,在所有的公交马车线路上坐个一天,就能完美地收集到近期朝廷热点动向,以及一麻袋似真似假的朝廷要员家中的八卦。
  李馥自己盘算妥当,这就和扣儿咬起耳朵来:“扣啊,我也不是要你去打听机密,就和以前一样,咱们只是整理整理明面上的消息,比如他们谁和谁是亲戚,谁和谁家里联姻,又是哪一年在哪里做官,就这些查个七七八八,都整理在一张表格上……”
  得到她家公主的面授机宜,爱岗敬业的扣儿连连点头。
  李馥说完大致框架,终于想起她办这件事的本来目的。
  她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先把国亲这部分总结出来,主要也就是姑母和姑祖母家中的事,宫里就能收集到不少消息。首先就是定安姑姑第一任驸马的王家,你知道吧?咱们先从他们家的郎君开始打听……”
  扣儿连连应是,一点也没多想。
  李馥吩咐完了扣儿,又只带了豆卢姑姑,颠颠儿骑着小马出去找王训。
  说来也巧,她和王十六约好,打猎第一天,他们要在营地靠近渭水边的地方,偷偷摸摸碰个头。


第95章 陷入尴尬的王训
  王训骑来了他那匹枣红色的小马。
  李馥还记得这匹马带着王十六钻过一次雪堆。
  “他叫什么?”李馥一撒手放开了糖炒栗子, 自己绕着圈欣赏王十六那匹有性格的小红马。
  “没名字,”王训老老实实答了, “战马不需要名字,他们随时可能战死。”
  李馥对王训无语了。
  “不管了, 在这里,我就叫他小红好了。”很显然, 李馥也不会起名字。
  小红也被王训放开了,他欢快地撒开蹄子往懒散踱步的糖炒栗子那里凑过去。
  他们这次碰头,还是因为王训想知道皇后和皇帝闹崩的始末,王训这几天虽然天天来杨贵嫔这里教李馥她们骑马, 但是能放开来说点事的机会几乎没有。
  所以他们才约了在打猎的时候细说。
  李馥让豆卢姑姑在不远处望风之后, 毫无保留地将她知道的事和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都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 殿下那边你也不用太担心, 依我看, 说开了之后, 殿下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李馥总结道。
  王训点了点头,他听完李馥的说明,暂时不那么担心皇后的事。
  几乎在王训上次出宫之后, 王皇后和皇帝之间的争吵立刻爆发,王训一直觉得自己当时看出了王皇后的不对,却没有能力做什么。现在听李馥说完, 他才意识到,即便当时自己明白皇后想做什么,其实也不阻止不了皇后。
  且他也不想阻止。
  就像他阿娘说的一样, 他看得到很多事,但在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依然只会依照他的本心。
  “只要殿下觉得这样轻松,那就这样。今后若是圣人对殿下不好,也总有我们能做的。”王训若无其事地说。
  李馥白了王训一眼,她挥手往外赶他:“你还是专心当你的将军啊,不要掺和这些事。上次不都跟你说了?你可长点心吧王十六!出宫了就正好离这些事都远点。皇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在宫里的人吧。”
  王训还想再说什么,李馥又摇了摇头,“索性和你直说了吧,如果你今后执掌一军、独挡一面,你越发要和我们这些皇子皇女划清界限。你越是想在军中建功立业,就越要记住这一点。”
  王训愣住,他不是不明白七娘的意思,她的意思和自己嫡母的意思十分接近,只不过一想到……
  王训看了李馥一眼,李馥莫名觉得他的眼神中有点委屈。
  怎么和被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
  “不是说现在啊,”李馥还是有点心软,“现在你不还在禁军里锻炼吗?那就还早。”
  王训知道七娘是为他好,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公开划清界限我做不到,”他的表情过于认真,让李馥也不由严肃起来,“但明面上的疏远没问题,虽然这样有欺骗的嫌疑。”
  李馥发现王十六一点都不缺变通精神。
  “这就行了,慢慢来吧。”李馥耸了耸肩。
  趁着天色还早,李馥和王训随意闲话了两句他在禁军中的生活,她觉得王训练兵确实很有一套。
  “有文化课吗?我发现军营也是一个很适合学习的好地方。”李老师又忍不住了,“你看,让士兵识字有很多好处,首先是看得懂命令和传递的消息了,今后他们若是想做军官就很有优势;还有就是让他们明事理、培养他们忠君爱国的思想;再来就是培养他们身为军人的荣誉感和使命感,现在大多数人是不是觉得,打仗就是为了升官发财?但其实你们很了不起啊,保家卫国,没有边疆将士的奋战,我们在长安,哪有这样的太平盛世可享?”
  李馥说了一大堆,王训若有所思。
  “……我有时也有类似的想法,但没有七娘说得这么清楚,”他说,“而且我也只是自己想想,要将这些念头和底下的兵士说,还要让他们一道读书明理,”他一顿,忍不住笑了,“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带兵之道。”
  李馥侧头看王训的侧脸,觉得这孩子就应该多笑笑,平时总做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干嘛?
  “就是这样,”李馥煞有介事地点头,他们现在正走在回营地的路上,两匹马嘚嘚地跟在他们身后,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这可都是再正统不过的大道理,为什么不可以让士兵有思想?只要不打无谓的仗,这样就只有好处。”
  李馥没说,士兵的独立思想和他们服从命令的天职之间该怎么协调,她自己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她确实觉得,一只军队要有他们自己的精神力量。
  王训停下脚步,“不打无谓的仗,”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怔忡,虽然他很快就摆脱了这点情绪,但是李馥还是注意到了。“士兵不能决定一场仗该不该打,也不能由他们决定。不过七娘说的不错,就算没人教,他们也会有自己的思想,而为将者也不能忽视这一点。”
  李馥一听,就发现王训点明了士兵的首要原则还是服从命令,王训的思路这么清晰,李馥觉得他确实比自己懂行得多。
  他们正说着话,前头豆卢姑姑的声音却忽然传来。
  “奴见过唐昌公主,公主万福。”
  李馥和王训抬头一看,四姐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尽头。
  “没想到啊李小七!你也!咦?是王家阿兄啊?”四姐三两步来到他们面前。
  李馥对四姐翻了个白眼。
  四姐走到他们身边,像是才认识王训一样绕着他走了一圈。
  她一脸困惑:“说起来,王家阿兄,你和大姐同龄吧?”
  王训点点头。
  “那大姐怎么就没看上你呢?这就很奇怪了。”唐昌公主是真的想不通。
  是啊,说起盘靓条顺、知根知底,王十六就是个不错的驸马人选嘛,怎么大姐没看上他呢?
  李馥也和四姐一起看王训。
  王训剧烈地咳嗽起来。
  打猎只持续了三天,皇帝活动完筋骨,就回到温泉宫里继续享受冬天泡温泉的快乐。
  李馥对于泡温泉没有那么热衷,反而是觉得刚捡回来的骑马很有意思,成天骑着自己的小马在温泉宫里到处晃。
  结果她终于把温泉宫的布局摸清楚了,每天回去就在自己的暗搓搓画的温泉宫平面图上加一部分,没多久就完成了对现在的温泉宫的记录。
  画完了图纸一看,李馥果然看出很多不合理、未完工的部分,而且整个温泉宫有一部分坐落在东西绣岭的山谷之间,又有一面临近渭水,说不定涨水的时候还会被淹,可以说是很没有安全保障了。
  在闲逛的时候,李馥还发现不少可以直接溜出宫去的小路,不过她没把这些漏洞告诉她爹,只是自己标注在画出来的图纸上,她总觉得,这些东西她迟早能够用上。
  等到十月份过完,他们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回到了长安城。
  又是一年年末,李馥忙着和万安观的人民教师们开年终总结大会。
  这一年他们换了教材,长安城里除了义学,每个坊中的新式小课堂也能一直稳定招生;商盟在吸纳了更多资金之后,一直在进行业务拓展,除了豪华马车和化妆品之外,又增加了百货楼这样一个整合加盟商家、让他们在一个框架下大笔赚钱的生意。
  集团
  现金牛稳定吸金,同时还给义学短期班以及第一批三年毕业的小学生提供了就业机会。
  李馥在万安观里,听人民教师们统计他们的学生毕业后的去向,心中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流水线和标准化,只要是商盟旗下的商家,他们的生产过程都引入了这两个概念,我们教出来的学生能完美适应这种生产方式,雇佣有这样意识的雇工,产品生产的速度和质量都能得到提高。”
  “而对于想要进一步在新学方面深造的毕业生,目前主要有以下几个去向:一是加入商盟对应的产品研发部门,其中也包括蓝翔农具店的农具设计、改进和维修;二是进入景龙观的冶金和化学实验室,这个只有少数人能拿到推荐信,道长们虽然需要人手,但是他们道门自己人也已经不少;再来就是国子学梁博士那边,梁博士会自己邀请看中的人,我阿弟就是去了那里。”
  尹善做完了总结报告,李馥带头给她鼓了掌。
  “多谢善娘的总结!”李馥觉得所有人都干得不错,“研发深造的话,其实还有将作监那里的一部分,不过他们还是太封闭了,要是不用入匠户籍,那里也是一个接收毕业生的好去处。”
  研发工作早被李馥交出去了,不管是景龙观那边的外丹术,还是商盟内部的各种日用品、日用机械开发,甚至是将作监的水泥和热气球等军国重器的进一步完善,都是李馥在宫里不方便大肆开展的。
  这也是李馥有意识引导的结果,她早就知道,推动生产力不能靠自己一个人,而是要从无到有建立一个培养、选拔、应用人才的体系。所以说,自己现阶段最大的作用还是当好师范学校校长。
  以及大方向的把关。
  说到大方向,俞大娘还送来了他们商盟的年终总结报告,李馥还没来得及看,不过她听尹善一口一个商盟,就知道商盟已经成了长安城中一个绕不开的庞然大物。
  如果说教育事业是李老师的心血所在,那么商盟就为需要大量时间和金钱的教育事业提供了后盾,以及快速实现人才价值的出路。
  商盟财力雄厚,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松散的商人联盟,财富并没有集中在少数几个前期元老的手里,而是其中大小商家的身家都随着商盟的发展而水涨船高。而即便形势一片大好,但俞大娘依然很有危机感,大概是“老前辈”对她的潜移默化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她自己原本就有类似的想法,在她的领导下,商盟一直不放松和朝廷打好关系的任何机会。不管是对惠生院和曹慧娘主持的子公司的支持,还是主动响应朝廷的商税改革,商盟都做得十分到位,李馥就曾经不小心听她爹念叨过一句,原来商税这么好收的?朝廷早干嘛去了?
  不,商税一点不好收,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形成牢固的官员和商人的利益网,而且商界新崛起的大头目商盟又愿意相信朝廷,不怕露富之后被你们宰了吃肉,所以才特别配合而已。
  万安观师范学校的年终总结开完,李馥又拿着俞大娘送来的商盟总结报告,和圆桌会(除了王训)开了个小会。
  看完俞大娘送来的报告,李馥才发现,除了总结上一年的收获之外,俞大娘他们最近还在考虑在长安以外的大城市铺开商盟的计划。
  只不过,二姐拿着数据一通算之后,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
  “时候不到,”她说,“长安这个基本盘还没有完全消化,快速扩张不是明智之举,而且现在并没有能和商盟模式竞争的对手,完全不必这么着急。”
  “三年,”五姐补充道,“再有三年,我看再进入洛阳南北两市,就是一个比较合适的时间点。”
  李嗣升:“不知道你们从哪里算出来的,但是我特别想抬个杠。”
  “是从原材料、生产能力、市场和盈利空间算出来的啦三哥!”李馥先怼了她三哥一句,又扭过头去赞同两位姐姐:“我同意,现在长安两市上,日用品的价格还是偏高,市场占比低,没有达到生产能力和盈利上的最优,在这方面,商盟还有很多能做的。”
  说完,李馥还不忘送李小三一个白眼:“所以说,让你好好学算术啊三哥。”
  李嗣升抬手就把自己的耳朵堵住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对了,”李馥又想起一件事,“慧娘还说了,他们农具要想继续卖,就必须把路修了,特别是长安城附近几县之中的道路。其实,这也是我们早就想干的事了。”
  有钱了,终于可以解决一部分交通问题了!
  兄弟姐妹们齐刷刷地看李馥。
  李馥:“好吧,没有们,是我早就想干的事了。”
  兄弟姐妹连连点头。
  李馥一抹脸:“你们这些没有同志情谊的人,我的事难道就不是诸位的事了吗?我的愿望难道就不是诸位的愿望了吗?啊!这个冷漠无情的社会……”
  兄弟姐妹们用眼神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演!你接着演!
  李馥耍完了宝,还是大姐这个好心人搭理了李馥:“修路也是应该的,怎么?蓝翔那边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么?”
  李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虽然他们想修的路很多,但钱不是问题。只不过,这么大的工程,要用的人手也不是小数目,让商人出面组织而不是朝廷牵头,慧娘觉得不是很合适。”
  怕被人说是收买民心、居心叵测来着。
  这下,兄弟姐妹们是真的不说话了。
  想了想,他们又齐刷刷地去看李馥。
  李馥没办法,她揉了揉脸,“好吧,不玩了,这件事我试试看能不能和阿耶说。如果实在没机会,就耍点花招,让商盟里那些入股的勋贵替咱们把事情办了。”
  反正只要他们提个意见,其他的出钱出力的活,还是商盟来干嘛。


第96章 农家乐
  李馥在圆桌会上答应了自己去搞定让朝廷出面修路的事。
  回过头来, 她先找扣儿问了问先前让她收集的资料。
  “最近朝廷里的动向怎么样?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前兆吧?”她问。
  扣儿对公主的翻脸不认人毫不意外,她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公主啊, 你还记得一开始你自己说的,只要收集明面上的消息的这句话吗?”扣儿摇头, “公主如果要听王家的事呢,扣儿这里已经整理了一些, 但是若是最近朝廷上的事嘛,那就只知道马球消息上也登了的那些,公主想听哪一块?”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这个成年人——
  李馥:“都要都要!”
  于是扣儿就绘声绘色地汇报起来。
  李馥先听了王繇家里的事, 发现这位大姐的“男朋友”, 家世还有点可怜。
  王繇比大姐大四岁, 今年十七, 他的父亲王同皎, 是诛杀二张、逼迫天后还政中宗的神龙革命的功臣, 但他后来却很快因为反对武三思而冤死,在先帝睿宗继位的时候才得到平反。
  王同皎死后,定安公主很快改嫁, 王繇被留在族中,他们家是很早从琅琊王分出来的一支,也一直有人在朝中为官, 他堂叔现就正做着东宫官。
  至于王家的家风,扣儿打听到的不多,但他们家在天后和中宗两朝遭了不少罪, 之后在朝中的官位也不高,说话做事都不太有底气的样子。
  “爹早死娘改嫁,听上去是挺惨的。”李馥摸着下巴,但是大姐若是嫁给他,上头也没有管得着的长辈,这一点反而又不错。
  从王繇的身世,以及他们家整体的做派来看,这人的性格一定不会很强硬,搞不好还是利用自己小可怜的过去激起了大姐的同情心。
  不过总的来说,这个男朋友问题不大,可以继续谈恋爱看看。
  基本的背景调查就是这样,李馥打算回头再和大姐说。接下来,李馥又从扣儿口中了解了一番公布在马球消息上的政事堂动向。
  虽然马球消息上,还是歌功颂德的官样文章居多,但是扣儿硬是和西京小报上的小道消息结合,将其中的事实大致提炼了出来。
  “朝廷最近开始在江南收缴恶钱,也是为了推广商税做准备。”扣儿说,“只不过,派去办这件事的御史手腕可能过于强硬了一些,宋相公最近在西京小报上的名声不大好。”
  恶钱,指的就是因为私铸或是其他原因,市面上流通的质量低劣的铜钱。如果市场上的恶钱居多,那么人人都不舍得拿出好钱来用,而劣币驱逐良币之下,市面上很快就只会充斥着这些质量不过关的劣钱了。
  而劣钱的流通,让商品的定价不能稳定、做生意也容易亏本,对市场经济的正常发展十分不利。
  李馥想起那位脸上就写着公正清廉的老帅哥,不禁感慨,推广任何一项改革,都是一件要担骂名的事。
  “还有别的大事吗?”李馥又问。
  扣儿点点头,又说到了北方开始建设轨道的事。这方面的消息李馥早已得知,当时还感叹了一句她爹果然一直没忘记对北面用兵,不过扣儿说起这事,却是因为——
  “据说圣人一直留着述职的张天兵不让他回去,就是既想大用他,又不想让他回北面阻挠这件事的意思。”
  扣儿连这也打听得出来?李馥给了她的情报官一个赞赏的眼神,但同时又觉得她爹也太忙了,又有人事问题需要烦心,又有北面的军务和建设要管、还要考虑他的宰相因为改革被人骂到小报上的事……看来她最近还是不要找他好了。
  不过这
  样一来。
  李馥想了想,回去就去自己屋里写了个“农家乐开发计划书”。
  这份计划书很快就来到了俞明珠的手中。
  “好阴险的点子!我喜欢!”
  时值年末,长安城里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闲了一年的富贵人家,因为年节的礼仪繁多,到了最近这段时间,反而总是想趁着年节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放松放松。
  他们平时也没事,所以长安城里的热闹早就凑过了,不管是年中景龙观的热播剧还是刚刚结束的马球联赛,他们都通通一场不拉。但是在冬天最后一段时间里,他们忽然发现无事可做了。
  总不能像升斗小民一样,去市场亲自置办年货吧!
  正在这时,几位商盟的管事上门来说,商盟最近开发了一个新的盈利项目,想请各位股东提前体验一下。只不过,本着保密的原则,这次的体验提前并不会告知各位内容,也本着自愿参加的原则,到时候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贵人见谅云云。
  被邀请的几位勋贵想也没想,当场就都同意了。
  这都是商盟以往的口碑累积起来的信任。
  于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们就一人被一辆豪华马车接出了长安城。
  这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段怎样的旅程……
  一开始,一切还都不错,商盟虽然开展了诸多业务,但是豪华马车一直是他们的基本盘,在长安城中,以及在城外大道上的行驶一直十分平稳快捷。马车上还准备了不止一种好茶,就是点心没找着。
  巳时,他们到了长安城外,那里准备了另一辆更结实,但没那么舒适的四轮车。来接他们的管事表示,要去的地方要经过不少乡间小路,定制的豪华车虽说也能过,但比小车要困难一些。于是他们就都换了车。
  乡野风光很有趣,长安附近的冬日也不是太冷,他们几位勋贵同车而行,车与车之间还能互相打着招呼,联几句水平中规中矩的诗,倒也十分有郊游的野趣。
  但,等到快到午时,路过的地方更加偏僻,早已远离了长安城出城的几条大路,他们这才觉得身下传来的颠簸有些难以承受,一直以来喝的茶水也太寡淡了一些。
  饥肠辘辘,他们差点没把眼睛饿绿了。
  每次问带他们来这里的管事,管事却总是说“就到了就到了,看见前方的炊烟了么?就在那头的村子里”。
  那炊烟看着也还不远,于是他们也就忍了。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这时就被他们忘了。
  又跑了一段路,几架马车忽然陷在了泥地里。
  在管事的说明和请罪之下,他们只好下车来看车夫推车。后来他们发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靠几个车夫实在推不动,而他们都快饿得眼冒金星了!干脆也自己上手和他们一道推了。
  结果不推不知道,陷进泥地里去之后,这车还真的挺沉的。
  一群平常也打打猎的勋贵,体力也不是太差,在饿着肚子的前提下,好不容易把他们的车推出来了。
  一身泥泞,勋贵们干脆坐在车辕上和车夫一道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看见了那个青山之中的小山村,也终于坐在了一个种了几棵桑树的农家小院子里。
  一群老母鸡领着小鸡,咯咯咯咯地从他们脚边走过。
  一脸皱纹,但气度淡泊的老农出来让他们洗过手脸,又换下了身上溅了不少泥点子的华贵衣袍。
  他们这时候都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反而觉得土布衣服,也别有一番趣味。
  这时候一阵异香传来,所有人都噌地一声站了起来。
  “都别和我抢!”还有人有空喊话,真正的行家早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了。
  只见后院的井栏边,已经摆开了一桌清鲜洁净的农家饮食。
  鲜灵灵的青菜和金黄灿烂的玉米面饼,被切成方块的烧猪肉入口即化,不知是用何等秘方腌制,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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