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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的小小赖皮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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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具,冒充人家洛二小姐,在这么多的大人物面前招摇了一圈,而且肯定是又吃又喝的,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他简直对这白黎佩服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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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万字更新完毕!
【V090】罪魁祸首
佩服过后,文彦修还是正色道:“我对于那位洛二小姐的了解也仅限于外面流传出来的消息,天生陋颜,生母早逝,不受父宠,足不出户。%&*〃;”
“仅此而已吗?”殷墨玄懒懒地扫了他一眼,莫非是他高估了这文彦修了?
抬眸瞥了一眼殷墨玄,文彦修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而后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还有个不甚确切的消息,说是这位洛二小姐曾经在灵台山的北灵庵修行过一段时间。”
“灵台山?”殷墨玄黑眸眯了眯,随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面具,若有所思地道:“如若本王猜的没错的话,这洛二小姐或许也是懂医术的。”
“很有可能。”文彦修表示赞同地点点头:而后又玩笑似地道:“说不定她的本事并不比你家玄王妃差哦。”
殷墨玄没再说话,沉吟片刻之后忽的出声道:“彦修,你若是最近真的闲得慌,就去相府串串门吧,毕竟你父亲跟那洛相爷也有一定的交情。”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文彦修就满目戒备地道:“去相府作何?莫非你又要我去讨好那洛二小姐了?”
虽然距离讨好白黎的事情已经有几天了,但是这事对于文彦修还是有着很大的后遗症的。
而且他的玉佩到现在还在人家白姑娘手里呢,只是这事他还没好意思跟殷墨玄说,毕竟两次被一个女子偷了东西,这也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题啊。
见着文彦修的样子,殷墨玄挑挑眉勾唇道:“如若你要这么做,王爷也不会反对的,而且本王相信洛相肯定会很乐意将二女儿嫁于你的。”
“他乐意,我可不乐意!”文彦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竟是有些生气了:“王爷,以后这种好事就留给你自己吧,反正洛相原意就是要将洛大小姐许给你的,你顺带将洛二小姐也收了,岂不是双喜临门了。”
殷墨玄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斜睨了气呼呼的文彦修一眼,满目的笑意,而后居然点点头道:“恩,这个提议的确不错。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王爷您就慢慢地想您的美事吧,在下先告辞了。”这厮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粗粗行了个礼,既然转身就走。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再看看桌上放着的两样东西,殷墨玄无奈地摇摇头。
这个白黎的事情还没搞定呢,现在居然又冒出一个神秘的洛二小姐来。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个洛二小姐很不简单,清清冷冷的性格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哎,可是简兮楠不在,他连找个人商量下都不行。%&*〃;
若是这洛二小姐没什么恶意也就罢了,就怕她有什么企图,那么那只毫无防备的猪真的是十分的危险啊。
伸手拿起了那块白黎“送”给他的玉佩,殷墨玄左右翻看着,冰凉的触感自指尖传递上来,使得他的心也是一阵冰凉。
这个东西,他早晚是要得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得寻个机会把它神不知鬼不觉地丢回殷浩哲身边去。
再说文彦修离开殷墨玄的书房之后,就在花园里慢悠悠地跺着,此刻的他心中万分的纠结。
他到底要不要去跟那白姑娘讨玉佩?
那玉佩是他文家祖传下来的,肯定是得要回来的。只是一想到前一次为了拿回这个玉佩所吃的各种苦,他的脚就抬不动了。
这个白姑娘可不是个简单的主,这玉佩只可智取,不可强夺啊。
虽说自己不是秀才,可是他怎么就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之感呢?
文彦修在这边举步艰难,而不远处荷塘边的亭子里,白黎正坐在石桌前喝着凉饮,吃着糕点,一边的小苑很尽职地为她扇着扇子。
“唔,小苑,这个真好吃,你也吃点。”白黎抓起一块糕点,很“体贴”地塞到了小苑的嘴里,被塞了一嘴的小苑“呜呜”的说不出话来,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这个姑娘虽然意外太多,但人确实是好人,而且是大大的好人,特别是对于他们下人,在她的面前,自己好似都忘记了自己卑下的身份。
因为她从来都没把他们当做是奴才,而是像朋友一样地看待着。
就比如现在,哪有主子会塞东西给奴才吃的啊。
并不是说以前的王妃对她不好,其实王妃对她也是很不错的,可是与这姑娘相比,她会觉得而更加的自在。
若是这姑娘以后真的能成为自己正式的主子,她也是十分乐意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好似有点对不住王妃,可是她真的很喜欢白黎。
正想着白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小苑,你说楠姐姐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会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坏人了啊?”
小苑低头看去,却见白黎正一手撑着下巴,双目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满脸的惆怅。
连忙将嘴里的糕点吞了下去,小苑安慰着道:“姑娘你不用担心的,王妃她的本事可大得很,一般坏人欺负不了她。”
“那若是很厉害的坏人呢?”白黎看都不看她一眼,懒懒地出声。
“额……”小苑被她这一句呛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顿了顿才道:“王爷上次不是说了吗,王妃有传来消息的,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要耽误几天而已,姑娘您就宽心吧。”
“宽,不宽还能咋样啊。”白黎重重地叹了口气,忽的大眼一亮,看着不远处那道缓缓而行的身影,眼底慢慢汇聚起一道促狭的光。
转回头,正要对着小苑说什么,下一刻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苑你……哈哈哈……”
白黎毫无征兆的笑使得小苑莫名不已,揪着一张脸疑惑地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而她的这声也让不远处的文彦修给听见了,几乎是反射性地朝着声音的来源地一看,就看到了正笑得欢乐的白黎。
文彦修心中咯噔了一下,因为他同时也注意到了她所在的那个位置,正是上次让他下水取玉佩的荷塘。
那可是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特殊经历啊,这事使得他那颗弱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
讨取玉佩之事来日方长,他还是先离开这个不祥之地。
想到此,文彦修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准备开溜,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白黎笑了好一会,转眸间却正好看到文彦修要开溜,不由得大叫一声道:“文先生请留步!”
这一声吼,可谓是中气十足,吓得正一脸莫名的小苑差点跳起来,更吓得文弱的文彦修脚下一软,差点就坐倒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转头对着白黎的方向讪讪一笑,还未等他开口,就见白黎对着身边的丫鬟说了点什么,那丫鬟稍稍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他走来。
这样一来,文彦修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
可是待他看清那走来的丫鬟是小苑之后,恨不得转身就跑,因为这丫鬟居然就是当初还了他玉佩的那个人……
再看小苑的面色也很是难看,不情不愿的,很明显是迫于白黎的压力而来的。
因着之前的玉佩事件,小苑丫头对于这个文先生改观了不少,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学识渊博,文质彬彬的青年才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毕竟在她的思维中,能被她家王爷赏识的人,肯定是个能人。
可是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她却觉得这个文先生或许是个道貌岸然的轻浮之人,不然哪个正经男人会忽然送女子那么暧昧的礼物啊。
心中有了芥蒂,她对文彦修的态度也冷了不少,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站定,眼眸微垂,淡淡地道:“先生,白姑娘请您过去。”
从走到面前,再到说话,小苑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是文彦修却一脸怔然地直直地盯着小苑的嘴角,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小苑见文彦修许久没有反应,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却愕然他居然正盯着自己猛瞧,脸上一红,心中却是更加的厌恶,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得,又被误会了……
文彦修那个不自在啊,比吃了几只苍蝇还要难受,想明说又觉得不妥,最终只能拱拱手礼貌地道:“有劳姑娘了。”
“先生过去便是,奴婢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微微福了福身,小苑眼都没抬,自文彦修的面前走过,施施然离去。
面前已然没了小苑的身影,文彦修不自觉地转身看了看那抹小巧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啊。
即便上次的玉佩事件只是白黎的一个恶作剧,可是被一个小丫鬟当面拒绝了不算,就连再次见面都被人这么冷漠的相待,叫他堂堂一青年才子情何以堪啊。
小苑已经转过一个拐角彻底消失在文彦修的视野之中,叹口气转回头,却看到了不远处亭子里,那双明亮的大眼正蕴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看着他。
笑,居然还笑!
罪魁祸首就是她!
文彦修恨得牙痒痒,可是居于那良好的家教和修养,他还是敛了敛神,而后朝着白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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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依旧是1万字,3000字先送上。
【V091】再次定情
“白姑娘,别来无恙!”走到白黎的面前,文彦修很有风度地行了一个书生礼,语气平缓。i^
“嘿嘿,无恙,无恙!”白黎笑得眉眼弯弯,一脸的无害,随即歪了歪头凑到文彦修的面前道:“不过文先生好像很有恙哦?”
白黎明显的意有所指,而文彦修只是讪讪一笑,“呵呵,姑娘此话怎讲?”
“怎么讲?”白黎撇撇嘴,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那就请先生坐下,我好好讲与你听吧。”
虽然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文彦修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去,原本详装平淡的脸色也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白黎瞥了他一眼,心中偷笑着,倒了一杯冰镇的橙汁递到他的面前,笑呵呵地道:“烈日炎炎的,先生请喝杯凉饮降降暑气吧。”
原本也没觉着什么,可是看着那依旧冒着寒气的橙汁,文彦修还真的觉得脸红耳烫,喉间干咳,便也不再客气,端起杯子道了声谢,就仰脖喝了起来。
白黎看他正喝得畅快,忽的冒出了一句:“好喝吗?这可是我家小苑亲手做的哦。”
“咳咳……”白黎的话音才落下,文彦修瞬间被呛了个正着。
一边白黎一看,乐呵了,但还是一脸担忧地站起身来,一边替文彦修拍着背,一边焦急地道:“哎呀,文先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没事吧……”
文彦修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这才惊觉白黎的手还在自己的背上,心下一慌,连忙起身避了开去,而后一脸歉意地道:“让姑娘见笑了,在下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黎贼贼地笑着,收回手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又对着一脸慌张的文彦修摆摆手:“先生你坐吧,不用这么拘谨的,咱俩谁跟谁啊。”
文彦修原本刚缓过来的气,却因为白黎的这最后几个字差点又岔了气。
他觉得自己若是再待下去,很快就会吐血而亡的。
“姑娘,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
“有事,当然有事啊。”白黎知道他要开溜,未等他说完,就将话抢了去,“你刚刚不是说要听我细说的吗?”
“可是姑娘……”文彦修苦着一张脸,他不听了还不行吗?
见着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白黎看不惯了,干脆起身将他推坐在了位置上,嚷嚷道:“哎呀,你一男子汉,怎么比个女子还要扭捏,快坐下!”
白黎这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个性,将文彦修这一古代儒生吓得够呛,竟是乖乖地任由白黎按在了位子上,愣是不敢再动弹半分。i^
“嘿嘿,这才乖嘛。”白黎满意地笑了笑,而后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接着双手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满脸不自在的文彦修。
“姑……姑娘……”文彦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都不敢正视那双灼灼的大眼,只能闪烁着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心中哀嚎着,大小姐,您老有话就快说啊,这样暧昧不明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要作何吗?
终于,白黎出声了:“文先生,我问你个很严肃的问题啊。”
“啊?”白黎突然的出声倒使得文彦修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姑娘请说。”
眨巴眨巴大眼,白黎一脸真挚而又认真地道:“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话,是真心的吗?”
“……”文彦修瞪大了眼,看着白黎那水汪汪的美眸中倒映着的自己,根本不是“惊秫”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他……这要他怎么回答?
见他不回答,白黎的眸中划上了一丝失望,嘴巴微微撅起,而后扑闪扑闪了一下那堆长睫毛,垂眸道:“难道先生不愿承认了吗?”
说着,袖子一抖,一块玉佩落在了石桌上。
“在下的玉佩!?”文彦修一看,不由得惊叫出声。
他的宝贝啊,好久不见了……
白黎无比哀怨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嘀咕道:“这明明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现在怎么又说是你的了?”
这姑娘的记性真心不好,她不是已经把这玉佩转赠给那小苑丫头了吗,这会儿怎么又变成了定情信物了?
“姑娘!”文彦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很婉转而郑重地提醒道:“姑娘莫不是忘记了?前几日你已经将信物还给在下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不喜欢我了吗?”白黎的声音很轻,咬着下唇,满目的委屈。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文彦修心中有了一个错觉,那就是的确是自己将她给抛弃了。
可是事实明明不是……
正想着,她又嘀咕了一句道:“而且当时玉佩又不是我亲手还给你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了,你就……你就……”
说到最后,白黎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更是轻微地哽咽了起来。
这还哭上了?
“姑娘,你这是……这是作何啊?”文彦修急了,像他这样的书生,是最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了,更别说是白黎这样的“较弱”女子。
文彦修一脸的无措,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差到白黎身边团团转了。
却听得白黎低低地呜咽道:“呜呜,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喜欢我的,现在却始乱终弃了。”
“姑娘,这词可不能乱用啊!”文彦修听着这“始乱终弃”四个字,额头狂飙汗。
他都没对她怎么了,哪来的“乱”,哪来的“弃”啊?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成语来着呢。
白黎才不管这词是对是错,继续抽泣着:“我不管,反正你欺骗了我的感情,砸碎了我脆弱的玻璃心,你说,你现在要怎么补偿我?”
“欺骗……感情?!玻璃……心?!补……偿?”文彦修嘴中重复着这几个词,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居然答应殷墨玄接下了这个差事,本以为完了也就算了,却不料这大小姐还来这么一招?
他得怎么办?
找殷墨玄去?
对,就这么办!
主意打定,文彦修正色道:“姑娘,你无需如此伤心,是在下……”
话才说了一半,文彦修的心中忽的一动,想起了殷墨玄对于这个白黎的态度。
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对于他以后成大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而且,这原本就是他要自己做的事情,只是当时不凑效而已,现在白黎如此这般,不是正遂了他们的计划了吗?
其实话说回来,这个白姑娘其实除了爱吃一点,贪玩一点,还有喜欢顺人东西这几个方面之外,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可取之处。
若她真的对自己有意,自己便接受了又何妨,凭着他文彦修的本事,肯定能将她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的。
自己委屈点,就委屈点吧。
想到这里,文彦修转了转语峰,继续道:“是在下的错,在下在这里对你道歉。姑娘请放心,在下对姑娘的心事一如既往,从未变过的。”
“真的吗?”白黎猛地抬起了眼,一脸欣喜地看着文彦修,那眼角竟真的挂了几颗泪珠。
“千真万确!”文彦修点点头,一脸的真挚。
白黎一听,连忙拿起了桌上的玉佩,“那这个,你还要拿回去吗?”
恋恋不舍地看了那玉佩一眼,文彦修果断摇头:“这是在下赠与姑娘的定情信物,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恩,那我就收好了哦。”百联笑得眉眼弯弯,很小心地将那玉佩贴身藏好,一脸慎重的样子看的文彦修都迷糊了。
她到底是来真的,还是在与他开玩笑?
正想着,只见白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很朴素的白玉簪子,略显犹豫地递给他道:“呐,这个……这个是我返赠给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白黎微微垂着眸子,脸色泛红,一脸娇羞的样子。
文彦修看着她手中的簪子,嘴角剧烈的抽*动了两下,正想着接还是不接的时候,却见她又露出了那副戚戚然的样子望向了他:“怎么,先生不接受吗?”
“不,不,在下只是太过于震惊了。”文彦修连忙伸手将簪子接了过来,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簪子简单而朴素,倒是很符合这白姑娘文静时候的风格呢。
见他接受了簪子,白黎满意地咧嘴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就这么定了哦,阿修!”
那一声“阿修”听得文彦修的手颤了颤,手上的簪子差点就掉了下去,而他的嘴角也抽动地更加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殷墨玄优哉游哉地跺进了花园,正好看到小苑从一边匆匆而来,促足唤道:“小苑,姑娘呢?”
小苑一看是王爷,连忙福了福身,而后指了指荷塘方向:“姑娘和文先生正在那边亭子里呢?”
“文彦修也在?”殷墨玄的眉头皱了皱,对着小苑挥挥手道:“你去吧,本王去看看。”
说着,举步朝着荷塘的方向走去。
小苑看着殷墨玄的背影,歪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手朝着头上摸了摸,轻呼道:“哎呀,我的簪子哪去了?”
【V092】单独行动
当殷墨玄走近荷塘的时候,看到亭子里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得正欢。
心下一阵莫名的不快,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而更让他气愤的是,直到他走到了亭子的边缘,这正在聊天两人竟还没发现他的到来。
聊什么东西聊得这么起劲?!
“咳咳!!”两声轻咳,有着不满,有着寒气。
两人这才意识到了边上居然还站着一个人,转头一看,白黎无谓地耸耸肩,而文彦修却是背脊冒汗,不由得后悔起刚刚所做的决定来了。
或许在被这白姑娘气得吐血之前,他会被某蛇直接一尾巴拍到吐血而亡的……
“文先生不是有事吗?这会儿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跟人闲聊?”殷墨玄阴测测地开口。
渗人的寒气使得文彦修头皮发麻,吞了口口水,正想开口,白黎却先说话了:“啊,谁说我们在闲聊啊?我们聊的可是正事呢。”
说着,白黎看了看文彦修,一脸征询地道:“阿修,你说是不是?”
“咳咳……”这一次咳的是文彦修了,他无力地扫了一眼白黎,心说你这姑娘啊,若是真心对我有意,就不要这么害我啊。
这样会出人命的好不好……
果然,殷墨玄在听到“阿修”这两个之后,黑眸沉了沉,凉凉地扫了一眼白黎,又转向了文彦修,冷声道:“哦,两位在谈得什么正事,能否跟本王说说呢?阿修……”
若是刚刚白黎的那声“阿修”让文彦修身处冰天雪地,那么殷墨玄的这声“阿修”就让他犹如处在十八层地狱了。
眼珠子一转,文彦修低头道:“王爷,在下忽然想起父亲交代了要去城东米铺里查下账本,眼看天就要黑了,去晚了父亲又要念叨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文彦修也不管殷墨玄是不是同意,脚底抹油,快速溜走……
“喂,你这就走了啊?”可是人家白黎显然还不准备放过他,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见他头也不回走得飞快,又加了一句道:“那你记得明天再来看我啊!”
已经跑了好远的文彦修脚下一个踉跄,硬撑着没有摔倒,片刻间就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暖阳融融,微风习习,风中带着一丝闷闷的热气。
可是白黎却觉得亭子里的温度凉爽不已,这不有着一台人工空调在这嘛。
懒懒地扫了一眼殷墨玄,她端起已经不是很冰的橙汁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哎,这天热地热的,火气太大上火了可不妙啊。”
殷墨玄意料袍角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双黑眸盯了她好久,凉凉地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跟文先生这般熟络了?”
听着那声能让他起鸡皮疙瘩的“阿修”,殷墨玄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从刚刚开始啊。”白黎的脸上笑意融融,对于殷墨玄的怒气熟视无睹。
说完之后,她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拿出了那块贴身藏起来的玉佩,一边在手上甩着,一边得意道:“你看,这是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i^”
“定…情…信…物?!”殷墨玄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四个字,眸中一阵噼里啪啦,随即又强忍着道:“你之前不是说还给他了吗?”
“是啊。”白黎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他今天又来跟我表白了。我听人家说过,若是一个男人不顾女人的拒绝,不管遇到何种挫折,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执念,那么他对这个女人肯定是真心的了。所以当文先生……哦不,当阿修第二次送我玉佩的时候,我就只能接受了。”
听着白黎的话,殷墨玄的脸上阴晴不定,抿了抿嘴,而后狠狠地道:“你是说……文彦修今天又跟你表白了?还将玉佩再一次送给了你?”
在不知觉间,他对文彦修的称呼已经从文先生变成了直呼其名了,可见他心中是有多不爽快了。
“当然是啊。”白黎一脸无辜地继续点头,而后侧侧头,眯着眼道:“难道你以为是我自己偷的吗?”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殷墨玄心中是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定情信物”是偷是给的时候了,而是刚刚他们两人确实聊得很开心,而且当白黎叫文彦修“阿修”的时候,他也没有直接反对不是。
斜着眼看向白黎,见她正一脸兴致地摆弄着她手上的玉佩。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打算接受那文彦修了?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而后又缓缓地松开。
殷墨玄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气息,冷着声音道:“明日开始要加快训练速度了,还有明晚本王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白黎眨眨眼,一脸的怔然。
殷墨玄凉飕飕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将一卷纸甩给了她,“你先把这个看熟了,等晚膳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的。”
说着,也不等白黎反应过来,就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白黎收回了视线,打开那卷纸一看,竟是一张地图。
下面写着“秦尚书府”四个大字。
这是要她去偷东西?
这是她看到这个地图的第一反应。
可是,晚膳的时候殷墨玄却没有出现,不过德安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封信,是殷墨玄的亲笔书,上面写的内容果然跟她猜的八九不离十。
那是吏部尚书秦左林的府邸,殷墨玄要白黎去偷取他受贿卖官的证据。
明晚是秦左林五十大寿寿宴,殷墨玄也被受邀去赴宴,所以他不能亲自陪着她去,但是他已经将尚书府的分布图画的相当详细,上头仔细勾出书房的位置还有主卧房的位置,还有其他错综复杂的格局分布。
白黎不知道殷墨玄为何不跟她一起来吃晚饭,这段时间两人一直是一起用餐的,好似就这么习惯下来了。
哎,习惯这件事情,真的是很可怕的。
晚饭后,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门外的石桌前,研究着那错综复杂的地图。
没看一会儿,白黎就看得头昏眼花,以往认路线的任务都是交给胡灵儿的,姚雪则在前面打头阵,而她只要跟着两人走就不会出错,就算她想出错她们也不会让她出错……
再说到了古代的那几次,也都是由殷墨玄带着她的,这一次可以说是她第一次独自出任务啊。
她的心中很忐忑,不过同时也有一点兴奋,因为她虽然有够懒,但在潜意识中还是想证明下自己的个人能力的。
她不想自己是一个没了别人的帮助,就什么都成不了的废物。
只是……
今天的殷墨玄很不正常啊,从傍晚在荷塘边的态度,还有晚上没有陪她吃饭这件事情看来,他的心中貌似很不爽。
难道他真的是在吃醋,难道秋天说的话是真的?
不……不会的,他若是真的喜欢自己,为何总归是处处针对她,就拿明晚的行动来说,明明知道她一个人很有可能会有危险,为何还让她一个人去?
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的嘛。
是的,不管在哪个世界上,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永远都只有那两个好姐姐。
为了打响“雪狐狸”组合在古代的第一炮,她决定拼了!
仰起脑袋,看着头顶越发明亮的月亮,白黎好像看到月亮上,有三个人影在飞快地窜跃中,看着看着,月亮上的影子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娇小,一个高大……
殷墨玄走进院中的时候,便见月光下,一个人影趴在石桌上,嘴角的口水泛滥着,睡梦中的人儿似是酣梦连连,看着那被口水玷污了的图纸,殷墨玄禁不住皱眉,让她一个人去吏部尚书府里偷那么重要的东西,真的没问题么?
其实他还是很担心的,但一是的确没有办法,明晚他无法脱身,但是那机会却是绝佳的,二也是为了惩罚惩罚她,至于惩罚什么,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叹了口气,殷墨玄认命地俯下身子,轻轻一抱,便将人整个打横抱起,睡梦中的人却似有感觉似的,在他怀里自动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继续睡着。
将人抱进屋里,殷墨玄看着她半边脸沾着因为口水而化开的墨迹,猛的低头,便见自己那银色衣服的肩头上,一处墨迹可疑……
嘴角抽抽,殷墨玄恨恨地瞪着床上某个睡得酣甜的人半晌,终究是认输一般,将毛巾沾了水,掰过那张嫩嫩的脸,替她轻轻擦掉嘴角的口水,还有那脏兮兮的半边脸。
“唔唔……”似是无意识般地呢喃了两声,白黎将脸在殷墨玄的手上蹭蹭,一脸小猫模样的满足。
殷墨玄因着她的动作,心头轻动,半晌,终究无法自抑地勾起唇角,俯身,在白黎的唇上轻轻一吻。
有时候的情难自禁,就是真情流露的表现。
第二天晚上,吏部尚书宴请百官为自己贺寿,按着殷墨玄的打算,白黎要趁着宴客时进入书房,将吏部尚书受贿卖官的证据偷出来。
白黎乘着殷墨玄的马车,在离吏部尚书府一段距离之前悄然下了车。
隐在隐秘处的白黎一身黑衣,身后背着那个黑色背包,正是她穿越那会儿的现代装束。
包包里的必备工具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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