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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毒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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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外院出事了,宁瑜远带了许多家丁正四处搜查,连悟尘道士也在。”一个黑衣人道。
“外院?”男子看向不远处,隐隐有嘲杂声传来,那里不正是刚才丢弃噬香鼠的地方?
“哼,如此正好,南方大旱,宁老贼上月不是收了一大笔赃银,现在正好用来救灾。”男子手一挥,带着两个黑衣人消息在黑夜中。
不一会儿,外院传来打斗声,十几个黑衣人与家丁护院打在一起,虽然勇德侯府里人多,足足有三十几个,但黑衣人个个勇猛,身法刚劲且又灵巧无比,越来越多的家丁涌来,却还是没有将这十几个黑衣人拿下。
宁瑜远站在屋檐下,火光的照映下,面色铁青,白日来偷,晚上又来?真当他勇德侯府无人吗?
“统统拿下,一个也不要放过。”
悟尘道长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手抚长须,精亮的小眼眯起,看着场中相斗的黑衣人,越看越不对劲:“大人,他们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话音一落,宁瑜远也看出来了,这些黑衣人明明身手不弱,但出手却并不伤其要伤,明显是在拖廷时间。
“常青,你在这里看着,其他人回自己守卫处,没有我的吩咐,随意走动者,杀无赦。”
“是”常青正是宁瑜远身边的第一大管事,府中事务大半都交给他管,本身武功不俗。
然尔宁瑜远发现的还是晚了,就在这时,远处一人慌张跑来:“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库房……库房……”来人喘着大急,眼角脸上全是鲜血。
“库房怎么了?”宁瑜远虎目一瞪,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如此与他作对。
“大人,几十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将我们打伤,冲进库房,把里面的银子全搬走了,不仅如此,他们走时还打碎里面的东西,现在库房全毁啊。”
“父亲,我们快追,带着银了他们一定逃不远。”
宁文昊在一旁急道,堂堂武将世家,竟然被人打上家门,这让他们这勇德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追”
宁瑜远气得浑身发抖,宁文昊想到的他如何会想不到,大手一挥,带着护卫向库房而去,一路上又聚集近百家奴,整个勇德侯府四处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在这里,贼人在这里。”
几十个黑衣人飞檐走壁,在侯府里飞腾而行,许多人的身上背着个大包,包身沉重,但却豪不影响他们的速度。
“射箭,将他们全都射下来。”宁文昊大喊。
“嗖嗖嗖……”
几十支利箭如雨点般向黑衣人飞去,然尔如此凌厉的箭势,却没有阻拦黑衣人半分。
背着银子的黑衣人回也不回的向府外奔去,而空着手的二十几个黑衣人则反身用剑将箭雨全部打下来,与此同时,一种黑乎乎的瓶子从他们手中甩了过来,砸在地上瞬间炸开爆出熊熊烈火。
“呯呯呯……”
无数火花炸开,漆黑的夜晚被照得亮如白昼,家丁护卫被炸伤无数,倒地哀嚎,哪里还有战力去追。
“气死我也!”
宁瑜远气得暴跳如雷,抢过一个家丁的长剑就要追过去,但福源海却一把将他拉住。
“老爷不可啊,这些人身带血牌,全是血魂楼的杀手,您不能追啊。”福源海紧紧将宁瑜远拉住,死不放手。
“混帐。”
宁瑜远一脚将他踢开,气得双眼通红,却也未再追去:“将内院护好,老夫人老太爷院子细细搜查,不可放过一人。”
“是”宁文昊一声令下,带着下人匆匆而去。
这一晚,勇德侯府闹腾了整整一夜,几百个京兵护卫将方圆十里的地方全部封锁,无数火把在街上闪过,一排排的脚步声让人心惊肉颤,安宁百年的京城要变天了吗?
第十四章 孙氏
清晨,宁清岚一大早起来,小喜边为她梳妆,一边悄悄说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闹腾一夜,黑衣人刚走不久,就有许多护卫与奴仆将勇德侯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宁清岚的屋子也同样如此,不过与白日里不同,晚上来的都是武大三粗的婆妇。
当然,她们什么也没找到,整整一个晚上,勇德侯府里四下里灯火通明,府里府外全是官兵,就连京机卫都惊动了。
“姑娘,听说那些人是血魂楼的人,他们可厉害了,十年前,突然就出现在北琉各地,劫富济贫,惩治贪官,一个个武功高强得很,专为穷苦老百姓抱不平呢,京机卫的王统领抓了好多年都没抓到。”小喜将一个芙蓉髻挽好,满意的看着镜中的姑娘低声道。
“惩治贪官?小喜……”
宁清岚眼神微凌,血魂楼专治贪官,那昨晚跑来他们勇德侯府,说明了什么?身为勇德侯府的奴婢这种话岂是能乱讲的。
“啊,小喜说错了,姑娘,你别吓奴婢,奴婢这不是只在您这说说吗?”小喜吐了吐舌头,自知自己说错话,姑娘的眼神好可怕。
“小喜,有些事咱们心里清楚即可,不需要说出来。”
宁清岚轻轻摇头,小喜性子单纯,毫无心计,这些年被欺负得惨,也难怪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只盼着奶娘早日归来,好好将她**,她现在的处境可不妙。
至于血魂楼,以前她也听下人们闲话过两句,传闻是很了不得的一群人,只是身佩血牌?昨晚那人身上可没那东西,难道是个头目?
也是,那人一身的威严气势,想来定不是普通人了,这样也好,这样救回奶娘的机会就会更大些,想不到她这一次真是找对了人,肩头隐隐传来痛疼,宁清岚心里突的一麻,脸上染现红晕。
“是,奴婢知道错了。”小喜嘻嘻一笑,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将早膳摆了上来。
早膳是稀粥与两盘小菜,外带两个馒头,宁清岚用罢后去给孙氏请安。
今日天气晴好,艳阳初升,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空气里全是清新的嫩绿味道。
“七妹妹,咱们一起吧。”
宁清岚刚出屋子,对面宁初柔携丫环而来,一身青翠的绿裙将她白嫩的肌肤称得鲜亮,只是正值青春的她浓眉艳唇,将原来清丽的容貌掩盖,变得俗不可耐,她一过来就亲热的想挽住宁清岚的胳膊,但却扑了个空。
“母亲该要等着了,快走吧。”
宁清岚面色清冷,带着小喜径直离开,此女对她明明心怀恨意,此时却笑意相迎,不是心怀歹意就是别有所图,她可没工夫搭理她。
“呵呵……好吧。”
宁初柔细眉一挑,望着离开的身影,眼里全是恶毒,低声暗骂了一声:“我呸,宁清岚,今日你死定了……”冷哼两声后扭着腰姿落在了后面。
此时的夏堂院中,孙氏早以起来,一身紫烟衣衫坐在镜前梳妆,一位妇人站在身后将早上新采的芙蓉花簪在发间。
“丽姨娘,今日你气色不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孙氏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妇人淡淡道。
“夫人,没事,婢妾,婢妾只是有些怕。”丽姨娘喏喏回答,因慌乱眼底的青痕更重。
“你怕什么?”孙氏将手里的一支金钗往桌上重重一顿,转过身,面色严厉。
“不就是将你窗户打破了个洞?那贼人又没真进你屋子,你有必要怕成这样?你这个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咱们侯府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昨晚闹腾一夜,虽伤了不少奴才,可只有大房里失了东西,这与她有何干?
扑通一声,丽姨娘跪了下来,身体发抖:“夫人,是婢妾胆小,婢妾错了,婢妾真的知道错了。”丽姨娘不断磕头,头上的珠钗散了一地。
屋子沉寂一片,在外间准备早膳的另外三位姨娘交换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你起来吧。”
过了一会儿,孙氏轻叹出声:“咱们勇德侯府以武立家,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区区几个小贼就让你们怕成这样,若是咱们女人家都乱了心神,那夫君与大哥他们又如何能为皇上效力,将那些贼人早日抓捕归案,以安民心。”
孙氏说着,看向屋里屋外所有人,神色一转变得狠厉:“吩咐下去,二房所以人如往常一般,若有造谣生事,煽风点火者,立即杖毙。”
“是”下人们纷纷跪了下来,噤若寒蝉。
孙氏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丽姨娘赶紧爬起来相扶。
“不用服侍了,你将自己打理好,等会我有事跟你说。”孙氏看了她一眼,在丫环的掺扶下走到侧厅里用早膳。
等到丽姨娘梳妆整齐后,孙氏早膳也差不多用完,只见她轻试一下嘴角,看着四位鲜亮的姨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坐吧。”
“是”姨娘们慢慢坐了下来。
“丽姨娘,清岚以有十五了吧,这个年纪也该定个人家了,昨日周家二子与清岚一起落水,还拾到她的发钗,老爷知道后,决定让她与绮萝一起出嫁,以后有绮萝照佛,她倒是个有福气的。”
“啊……”
丽姨娘一愣,但很快一拍手笑道:“唉哟,这可真是喜事啊,夫人如此为清岚打算,妾身在此谢过。”丽姨娘曲身再次行礼。
“嗯”
孙氏淡淡点头,宁清岚是老爷从外面抱回来的孽种,当年老太爷让养在丽姨娘的名下,这些年过去,这丫头倒也省心,总是一副温弱的模样,现在周家即要了她,给绮萝作个伴也好,总比以后不知根底的那些妾室强些。
屋里另外三位姨娘闻言立即恭贺,但笑容却不达眼底,她们自己也有女儿,只是太小还养在自己身边,妾室的女儿只能随嫡女陪嫁,这样的命运她们又如何能真的欢喜。
“母亲,我不要。”
正在这时,突然屋外走进一位少女,大眼红唇,珠玉满身,正是宁绮萝。
“母亲,我不要陪嫁,我不喜欢七妹妹,我不要她陪我出嫁。”宁绮萝一进来满面怒容的说道。
“胡闹,此事你大伯都以同意,岂是你不想就能不要的。”孙氏拍桌怒目,她真是将女儿宠坏了,她自然知道女儿一直对周坤玉的情意,但想不到竟然会如此不顾场面的说出来。
“大伯?”
宁绮萝瞬时愣住,她怎么忘了这一茬?看来此事不是她能改变得了的,宁清岚,这下子你可怪不得我了。
第十五章 危机来临
宁清岚到夏堂院时,姨娘们都以离开,宁绮萝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宁清岚进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清岚给母亲请安。”
“嗯,起来吧。”
孙氏抬眼将宁清岚打量,面前的少女一身素色长裙,华如桃李,秀而不媚,乌黑的发丝上插着一支银钗,素静的脸上不着粉黛,整个人弱枊佛风,却又似坚韧如松。
此女何时竟然有了这样的风姿,孙氏暗暗惊叹,看来她要多嘱咐丽姨娘几句了,妾室就得要有妾室的样子,绝不能越过了主母去。
而且此女引得静玉公主对她不喜,真真是个祸害,一想起昨日被安平王抓得狼狈,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子全烧了起来,看着宁清岚一副恭顺的样子。
孙氏越看眉头越是发紧,冷道:“清岚,昨日你无故落水,引得周坤玉与绮萝都为救你而掉落水中,昨日本就人多事忙,你却徒惹事端,现罚你去花园摘三百支月季,将府中下个月所需的染甲珠红做出来。”月季本就多刺,采摘不易,现在让宁清岚摘三百支,还要做成珠红,真是好狠的惩罚。
“是,女儿知错,母亲不要生气,女儿现在就去摘。”宁清岚向孙氏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想不到孙氏竟然如此厌恶她,只说了一句话就将她打发,不过,你不想看到我,我还不想看到她。
“母亲,真的不可以吗?”
宁绮萝见宁清岚离开,幽幽的望着孙氏,她不知道她是不想让宁清岚出嫁,还是不想自己再嫁给他?总之,至从昨日宁清岚的一番话后,她心里一直在害怕。
“萝儿”
孙氏叹了口气,抚上宁绮萝的黑发:“我知你心中不愿,可是萝儿,你要记住,周家长子软弱,你嫁过去,以后整个周家都要靠你二房打理,世间男子大多薄情,唯有权力与地位才是长久的,宁清岚生性软弱,你以后就知道她的好了。”
宁绮萝低下头,听着母亲的话暗自嘲笑,软弱?薄情?权力?地位?怎么这所有的一切在她听来如此好笑?收了收心神,看着母亲关怀的眼神,宁绮萝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母亲,我听您的就是。”她还有什么选择呢?站起身,福了一礼后带着丫环离去。
“唉”孙氏一声轻叹,她早就发现女儿对周坤玉用情太深,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门外又有人走来,宁初柔一身绿裙缓缓而来。
“初柔给母亲请安。”
“今日你怎这晚才来?”孙氏懒懒抬头,语慢却气势压人。
“母亲,女儿是特意晚来的,因为昨晚女儿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宁初柔身体一抖大眼一转道。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母亲,昨晚三更时分,我本想起来喝水,却无意间看到七妹妹屋里小喜半夜打开屋门四处张望,一副防备紧张的样子,过不多久后,外院就有贼人闯进,早上我左想右想,总觉得不对劲,又想起昨日上午,大堂哥曾在七妹妹屋外发现贼人血迹,大堂哥本想进屋搜查,但七妹妹却死活不肯。所以……所以,我心实在不安。”宁初柔说完,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样子。
“竟有此事?你说的确实为真?”孙氏脸色一变,难道黑衣人一事竟与那贱丫头有关?
“女儿怎敢欺瞒母亲,母亲若是不信,只管请大堂哥过来,或者让小喜前来一问就知。”宁初柔急道。
孙氏沉吟,很快她向旁吩咐:“春兰,去,将小喜叫来。”
“是,夫人”丫环春兰很快离去,孙氏让宁初柔坐下,又细细的问了起来,事关重大,她可不能马虎。
此时,花园中,小喜并未跟在宁清岚身边,而是远远的独自摘花,时不时看一眼宁清岚与正在说话的三姑娘一眼。
“你说大伯吗?”
宁清岚听完宁绮萝的话,低声垂目,随手将一朵月季花瓣摘下放入篮中,春风佛过她的秀发,如柳般的眉头皱起。
此事是她想差了,大伯父与周坤玉还是四皇子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周坤玉要娶他,原来是大伯的意思,想凭宁绮萝一人之意让事情转变,确实不可能。
“此事我以尽力。”宁绮萝笑得勉强,昨日一晚她都不能安眠,一闭眼宁清岚那突然消失后掐住她的样子就会出现。
“我知道了,这事你暂且别管,不过,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你要尽快传来,最好是让他安心,时间还有两月,我自会想办法解决。”宁清岚口里的他,两人心照不宣。
“嗯,你放心,你以为我还想嫁他吗?此生他必定不得安生,我又何必自寻死路呢。”宁绮萝望向她,眼中露出凄惨,周坤玉亲手杀死她的儿子,她现在身怀妖法,定会让他百倍尝还,这个周坤玉今生一定会很惨。
“怎么?你心疼他了?”宁清岚四处寻找着鲜艳的花朵,随意说道。
“心疼?我没有。”
宁绮萝一个哆嗦,前世繁华与富贵,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当周坤玉用利刀捥心时,她真是害怕得要命。
在那之前她根本想像不到,她日日相处的夫君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她虽恨宁清岚,却没想过用如此残忍的方法,那个满身是血的婴儿以成为了她的恶梦,可重生归来,宁清岚成了她新的恶梦,她这一生将会如何,她不敢想。
“不用担心,你这个姐姐我还要多多倚仗,你担心什么?你与他自然是不同的。”
宁清岚淡淡微笑,将宁绮萝的神情尽收眼底,此时你这样想,但以后会如何就谁也不知道,前世宁绮萝为了周坤玉,那可是将她恨到了极致,那恨有多深,对周坤玉的爱就有多深。
清风徐徐,花香阵阵……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与宁绮萝说话之时,本来还在远处摘花的小喜以被人叫走,而这一去则危险重重,差点就再也不能相见。
第十六章 中计
春日的花园里诧紫嫣红,满园香气。
宁绮萝早以走了,只有宁清岚一人低头摘着红艳的月季花瓣,一朵一朵,纤细的手指全染成了艳红。
这时,一个丫环朝她走来:“七姑娘,二夫人让你去一趟夏堂院。”
“现在吗?”宁清岚站起身,心中狐疑,不是刚刚才去过了?
“姑娘请吧。”丫环转身就走。
宁清岚跟在她身后,就连小喜不见了也没有发现,两人很快重新来到了夏堂院的芳雅厅。
此时的芳雅厅里,气氛凝重,六个高大家奴站于厅外,将屋外的阳光全部遮挡。
略显昏暗的大厅中,四姑娘宁初柔立于一旁,低着头的她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大厅的中间上位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满身贵气,自然是孙氏,男的年约四十,温文尔雅,**倜傥,正是二房老爷宁瑜山。
“老爷,夫人,七姑娘到了。”一个婆妇走进来。
“让她进来。”孙氏说道。
“是”婆子领命。
宁清岚走进夏堂院,一路的肃穆让她心头暗自微凝,今日的气氛实在古怪。
只是当她进到大厅中,看着地上一个满身是血的丫环时,她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许多,大步上前,一把将小喜扶起。
“小喜,小喜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小喜……”
此时的小喜全身是血,发丝散乱,惨白的脸上双眼紧闭,对于宁清岚的呼喊全无反映,身体虽被抱起,但一双小手却软软的垂下无一丝力气。
“母亲,小喜做错什么,您要如此罚她?”宁清岚扶着小喜的双手上,鲜血淋淋,正是受了杖刑后的结果。
“哼,小喜做错事自然要罚,这六十棍打不死她,倒是你,宁清岚,小喜全都说了,你还不从实招来,昨晚进到你屋里的黑衣人是谁,你们倒底有何阴谋?”孙氏一拍桌子,桌上茶杯哐啷直响,宁瑜山幽深的眼神也望了过来。
“什么黑衣人,什么阴谋,小喜说了什么,女儿我听不明白。”宁清岚心下一惊说道。
“不明白?哼,初柔你来说。”孙氏面色阴沉地看着宁清岚,这死丫头胆子倒挺大,死到临头,嘴倒是硬。
“是,母亲,昨晚我起来喝水,看到小喜半夜突然打开房门,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好像在等人,后来过不多久,大批黑衣人就来到府中,那时我想起白日里,七妹妹窗外出现的血迹,越想越害怕,所以……”宁初柔怯怯的说着,眼底却闪过得意,想用情郞拿捏她,那她就先发治人“四姐姐昨晚看到了小喜?”
宁清岚这时才看到一身绿裙的宁初柔,听着只是看到小喜开门,她心下略安,思绪急转。
“母亲,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的,昨晚是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因为害怕,所以才叫小喜出去看看,而白日里,那窗外的血迹是我手指划破留下的,您看,到现在还没好呢。当时大堂哥也都是看到了的,那时黑衣人明明是在荷宛居的外面,大堂哥立即追去了,怎会与我有关?母亲,您真是冤枉女儿了,女儿从小养在深闺,如何懂得这些事情,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啊。”宁清岚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柔弱的身体几欲昏倒。
看着宁清岚露出手指上的伤口,孙氏神色不动:“那你的意思是,昨晚你听到声音,所以让小喜开门查看,黑衣人与你根本是毫无关系?”
“是,绝对没有,而且我相信小喜也绝对不会这样说。”
宁清岚一口否定,态度坚决,她明明是跟小喜说有时会与师傅相见,又怎会成了黑衣人,这说明孙氏明显是在诈她。还有宁初柔,她只看到小喜开了门伸了个头,根本没有看到黑衣人,所以只要她一口咬定,谁也不能定她的罪。
“你就这么相信小喜?哼,来人,泼醒她。”孙氏一声令下,嘴角的阴笑让宁清岚大感不妙。
“哗拉……”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小喜虚弱的睁开眼。
“小喜,昨晚你为何打开房门,再说一遍。”孙氏冷冷说道。
小喜看着抱着她一起跪在厅中的宁清岚,不知是痛的还是怕,泪水与汗水淌满脸颊:“昨晚……姑娘说要喝水,奴婢见姑娘白日里落了水,不敢给她喝冷的,就想出去烧热水,但……最后却被姑娘叫了回来……至于什么黑衣人,奴婢从来都没有见过……”
小喜虚弱的说着,只是越说宁清岚的脸就越白,抱着小喜的手指僵硬,身体不能动弹,原来孙氏等的是现在,竟然给她下套,姜果然是老的辣。
“宁清岚,你还有何话可说?一个说要喝水,一个说有动静,你们两个到底哪个在说谎呢?”
孙氏阴测测地笑得十分可怕,玩计谋谁人能玩得过她,夫君软弱,整个二房要不是她撑着,早被大房吞得渣都没有了。
“母亲高明,七妹妹明显是在说谎,定是她白日里将那黑衣人藏在屋里,晚上里应外合来府上生事,我晚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宁初柔眉飞色舞,说得活灵活现。
“不是这样的,是……是先要有动静,后……后要喝水,奴婢没有撒谎啊。”
此时小喜也听出了她话语的不对,一把推开宁清岚,爬在地上额头着地,呯呯呯地磕起了响头,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小喜整个脸上惨不忍睹,但屋中众人却个个冷漠。
“小喜,别磕了,我们没有错,你不要再磕了,再磕你就死了。”
宁清岚拉住小喜,双手将她抱住,转头望向厅上迟疑不决的男子,凄惨道:“父亲,您也不相信女儿吗?女儿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父亲,女儿真是冤枉的啊……啊,对了,昨日我落水回荷宛居时,隐约看到有个黑衣人进了常管事的院子,与黑衣人勾结的人一定是常管事院子里的人,父亲,真的不是女儿啊。”
宁清岚声声哭泣引人落泪,然尔宁瑜山却一脸不耐,这个老太爷亲自送来的孩子,给他惹了多少孙氏的白眼,他一脸厌恶道:“常管事?哼,常管事跟着你大伯三十多年了,岂容你随意污蔑。”他神色一变,想不到这个一向温婉的女儿竟然如此歹毒。
“不是,女儿真的看到了……”宁清岚呜咽,但却无人信她。
“好了,宁清岚你就全说了吧,要不等你大伯来了,他可没我们这般好说话。”孙氏话语一落,厅中几个婆妇蠢蠢欲动,似乎孙氏一个吩咐,她们就会朝宁清岚扑来。
“大伯?”
宁清岚闻听大伯,神情一动?看着院外一个威严的身影朝这边快步而来,她心念急转,猛然拔下头上的发钗。
“父亲,母亲,你们真的不相信女儿了?即如此,那我就一死以证清白。”
她要赌一把,就赌大周坤玉娶她,是大伯的主意,真正想得到南巫宝物的人就是他。
右手在手腕上用力一划,鲜血喷出,宁清岚身上脸上全是血,就连地上也红艳点点,炫丽夺目。
“姑娘……”小喜大叫一声,将软倒的宁清岚扶住。
第十七章 借势
厅中一片死寂,谁也想不到这七姑娘竟然如此烈性,孙氏动容,一下子站了起来。
宁瑜山脸色巨变,奴仆婆妇们个个震惊,只有宁初柔站得最近,被喷了一脸的血,一摸脸,温热的血液沾满手心,吓得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
“还不快叫大夫。”
宁瑜远怒目大步而来,一入厅中,掏出怀里帕子紧紧的缠在宁清岚的手腕上,看着满身是血面色惨白的宁清岚,对着孙氏与宁瑜山一阵大吼:“谁让你们如犯人一样审她,还敢乱用私刑?”
宁瑜远怒不可遏,喷得孙氏一脸的口水,又转向宁瑜山:“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将宫里赐的凝血膏拿来。”要是宁清岚死了,他的心血就白费了。
“是,是。”宁瑜山吓了一大跳,慌忙去拿药。
宁瑜远伸手搭在宁清岚另一只腕上把脉,焦急唤道:“宁清岚,醒醒……”
“大伯……清岚是冤枉的,小喜只是开了下门,四姐姐非要说我与外人勾结……我,我……没有……”宁清岚虚弱转头,望向了宁初柔。
“我知道,昨晚之事与你无关,你放心,大伯会给你一个交待。”
宁瑜远安慰说着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宁初柔。
宁初柔一下子骇住,连连后退,不明白一向威严的大伯为何会如此在乎宁清岚:“大伯,真是我亲眼看到的啊……”话还没说完,啪的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
“造谣生事,颠倒黑白,还不滚回自己屋去。”
“啊……”宁初柔被这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倒,口齿流血,发髻散乱,两个婆子把她一挟拖了出去,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厅中气氛一下子凝固,勇德侯府虽然是由大房主事,但大房与二房一向互敬互爱,哪里会有直接冲到二房屋里打二房子女的事情发生,事出反常必有妖,孙氏第一个反应过来。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一如敬你,可你再生气,也不能拿我女儿出气,昨晚上的事情,是初柔亲眼所见,你这样紧张这贼人,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孙氏怒不可遏,宁瑜山一向怕他大哥,可她却不怕,她堂堂大理寺千金嫡女,勇德侯府二房主母,怎能容得别人来此撒野,就算是宁瑜远也不行,来这里打初柔就是打她的脸。
何况,昨日宁瑜远亲自来关心宁清岚的婚事,她心中早有怀疑,要不是有鬼,他堂堂兵部尚书竟然会有空来管别人家庶女的婚事?
“什么关系?”
宁瑜远眼睛一眯,一脚踢翻孙氏身旁的两个婆子:“我与她什么关系?她可是你名下的女儿,别忘了你的身份,别忘了她是哪个送来的?”
宁瑜远越走越近,来到孙氏身前时,最后一句大吼出声,吓得孙氏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此女是谁送来的?当年正是被老太爷亲自抱来,难道并不是宁瑜山的私生女?她苍白着脸胡思乱想,却理不出个所以然。
“即然想不明白,那就呆在院子里好好想想,萝儿出嫁前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冷冷的看了孙氏一眼,宁瑜远将以昏迷的宁清岚带走。
孙氏一下子软倒在椅子上,地上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她双眼茫然,这是要封她的院子吗?
怒气冲冲而来,不问清原由,在她屋里让她没脸,打她的下人,打她的女儿,还要禁她的足?
孙氏一挥手将桌上的茶杯全挥到地上,顾不得水浸溅到衣上,素牙紧咬:“贱人,贱人……”
夜色慢慢降临,夏堂院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是热闹的老夫人寿宴过去才一天,勇德侯府的气氛就变得怪异。
先不说宴会当天院子失火,后又失窃,那晚上一群黑衣人,明目张胆的搬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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