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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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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眉看到她动摇了,就赶紧把绣棚塞进她手里,鼓励道:“夫人,加把劲,熟练之后就好了,您时不时的给将军些东西,让他好时时记着您。”
  靳如盯着绣了一半紫荆花,万分不想又无奈。
  黄槿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绣一整天确实会累,不如只下午绣,上午学别的?”
  “啊?”靳如皱了小脸,“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要折腾我啊!”
  “哪敢?”黄槿眼神游移一瞬,继而认真说,“夫人记不记得将军那晚过来,您两位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靳如不用记,那天好尴尬。
  黄槿滞了一下,道:“那天,将军说了十句话,总共三十二个字,您比将军多不了几个字。”
  看吧!比陌生人间交谈的还少。小眉腹诽。
  ……靳如睁大了眼,记得这么清楚!瞬间她对黄槿的记忆力十分佩服。
  “夫人可有什么想说的?”黄槿问。
  靳如诚实而又委屈的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将军的脸色那、那么冷淡,我都不敢开口。”
  “所以,从明天上午开始,奴婢觉得您应该仔细琢磨琢磨,该怎么和将军说话,该聊些什么。”黄槿道。
  这才是靳如觉得对的,学刺绣这些东西都是虚的,她要能和王夙夜正常聊天才是实的。
  可是她不知道,整个大周,能和王夙夜正常聊天的人,已经死光光了,活着的都不敢,唯一能和王夙夜闲聊上半个时辰的,只有一直在作死的熙和帝。
  黄槿托新来的管家给靳如找几本能促进聊天的书,新管家姓齐,一个时辰后就送来了,并且是齐管家亲自送来的。
  “这是在向夫人您示好呢!”黄槿说,看来将军那日惩戒下人事很有效。
  靳如便出去见了齐管家,齐管家今年正值不惑之年,面相和善,衣着谨慎,看起来很稳重的样子,不像之前的刘管家那样,总透露着一股高人一等的自我满足感。
  “有劳管家跑一趟了。”靳如道。
  “哪敢,夫人的事自是重要,老奴应当的,”齐管家恭敬的说,“夫人以后有事尽管吩咐,老奴一定尽快办好。”
  靳如笑笑:“如此以后就多多劳烦管家了。”
  又客套了几句,齐管家才离开。
  靳如从黄槿手上拿过一本书,翻开一看不是话本史书,也不是小说,而是戏曲,多是农家小院夫妻的描写,里面有不少夫妻间的贴己话。
  靳如觉得好笑,这个能让她和王夙夜好好相处吗?她怀疑,里面肉麻兮兮的话,她可说不出来,王夙夜也未必能听进去。
  于是,靳如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小眉和黄槿的督促下,上午看书,下午绣花。
  桂花飘香,靳如坐在院中苦逼的绣花,小眉和黄莺在她身边作陪,黄槿则去齐管家那里挑些布料,给靳如做些秋装。
  黄莺在一旁看着靳如绣花,间或指点几下,靳如照着她说的做,花色果然比之前的有层次感了许多,不愧是绣娘的女儿。
  靳如对她笑笑。
  黄莺也笑着并不多说,自从小眉来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想那次那样急着表现什么了,反而是规规矩矩的,因为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争不了什么,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谁能比?而且小眉和黄槿一个屋里住,最先提点小眉的也是黄槿,她还能插什么足?
  就在靳如埋头绣花的日子里,齐管家带来了宫里人。
  那是萧皇后身边的太监,说是已经金秋,宫里的菊花开了,满地金黄漂亮极了,于是萧皇后便设宴邀请正四品以上的官员之妻进宫赏菊,靳如自也在内。
  靳如跪着没领旨,因为她不想去。
  宣旨太监的面色不好看,又说了一声领旨,靳如才将将起身领旨,等太监走后,她就急的问黄槿:“怎么办?我不想去。”

☆、第十九章 (修改了一点)

  提起萧皇后她就满满的灰色回忆,嘲讽她乡野小户的身份,“早生贵子”的刁难,最最重要的是,王夙夜把她喂吐了。
  靳如忍不住直皱眉。
  小眉和黄槿也没问为什么,她们都知道,王夙夜和靳如的婚事就是皇帝捣鬼,对于皇帝的妻自然也不喜欢。
  “去问问将军,让将军挡了吧!”小眉提议。
  靳如连连点头:“对对,快点去。”
  黄槿顿了一下,道:“此事将军必然知道,否则那些人进不来的。”
  靳如愣住,接着就猛的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说:“那他为什么不阻止,他故意的吗?”
  “夫人,冷静冷静。”小眉赶紧安抚她。
  黄槿也赶紧说:“说不定是将军有什么思量,夫人您先不要急。”
  靳如坐下来,还是不能理解,一群妇人间的宴会,他还能有什么思量的?
  她发了一下午的呆,小眉黄槿也不好再让她绣花,晚饭过后,王夙夜过来了。
  靳如沉默着表达她的不满。
  王夙夜悠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品着也不急于开口。
  约摸用了半壶茶,王夙夜终于开口了:“你不想去。”
  他了当明确的说。
  靳如犹豫着也了当的点了头。
  “你已经接了旨就不能不去。”王夙夜淡淡的说。
  靳如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硬气道:“我病了!”
  王夙夜瞥了她一眼,薄唇吐出三个字:“不许病。”
  靳如结巴了:“为、为什么?”
  “我有事要你做。”
  靳如愣住,没想到真让黄槿猜中了。
  “可是我很笨,你要我做的,我肯定做不好的。”她唯唯诺诺的说。
  王夙夜没有说话,只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靳如疑惑的接过,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再到羞臊最后到震惊。
  “这……”她满脸迟疑不定,“你要做什么?”
  王夙夜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张纸落在秀禾夫人能看到的地方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这是靳如第一次见他笑,这笑容虽然没什么喜悦,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弧度,却让那张脸更添光彩,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靳如发了会呆,回过神却是捂了捂脸颊,感觉上面滚烫烫的,王夙夜果然如画中人,钟灵神秀,风姿绰然。
  “秀、秀禾夫人……长什么样?”她有些结巴。
  一大早的,靳如开始梳妆,黄槿给她挑了身海棠红的褙子,鹅黄色的褶裙,梳了高椎髻,头戴金雀钗,左边一支鎏金穿花步摇,又挑了颗珍珠螺钗插在高髻右侧,脚穿云丝绣鞋。
  黄槿看到镜中的靳如很紧张,想安慰几句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王夙夜没让小眉和黄槿跟着靳如,只说是另安排了人陪她进宫。
  一路走到将军府门口,没见到王夙夜,门口等着她的是景月和景风。
  景月穿着对襟褶裙,外罩紫色半臂,走上前眨了眼道:“将军命属下陪夫人一同进宫。”
  “太好了。”靳如松了口气,有景月在她放心许多。
  王夙夜没有告诉她秀和夫人长什么样,只说了一句“等你到了皇宫,自然就会知道”,难不成秀禾夫人很有特色?
  问了景月,景月回道:“是。”
  “那给我说说吧!”
  景月皱了眉,有点为难的样子,怕自己说出来吓到靳如,便委婉的说:“嗯……很直爽,嗓门也有点大。”
  直爽?嗓门大?再问她就不说了。
  “将军有叮嘱夫人什么吗?”
  靳如犹豫了一下说:“他说,让我像他一样,目中无人一点。”
  景月:“……”
  到了皇宫门口她下了马车,景风不能进宫,便驾着马车去旁边等候,周围还停着几辆马车,也是刚刚才到,那些夫人们正在下车,有两个还带着女儿,她们见到靳如后,互相望了一下,才走上前对靳如行礼问好。
  “妾身见过王夫人。”大家都是有眼力的人,看靳如的衣着装扮,再看她是新面孔,一下子就能猜出来是谁。
  “各位夫人同安。”靳如对她们回之一笑,一起走向宫门。
  门下摆着三顶轿子,靳如看了一圈,大家有六个人,这是……
  一个太监走上前道:“皇后娘娘赏给王夫人一顶软轿,夫人请。”
  景月在她耳边道:“历来如此,只有一品和二品诰命夫人才有轿可乘。”
  靳如正要上轿,但又想到什么似得,回身对那几个贵妇笑道:“大家待会儿鸿宁宫再见。”
  几人赶紧屈膝行礼,道:“夫人慢走。”
  轿子走得很慢,外面不时有女子的低语交谈声,想来是不能乘轿的人。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人声,然后轿子停下了,景月的声音传来:“夫人,到了。”
  帘子掀开靳如就看到了五颜六色的各种衣服,打扮的精致端丽的夫人贵女们姿态优雅的走进殿里。
  靳如扶着景月伸过来的手走出轿子,看到这么多人后,不禁有些犯晕,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以前在永泉县,项氏出去赴宴时,从没有带过她。
  刚走出轿子就有宫女过来领她进去,一路走过所有人纷纷行礼,在场的夫人中,只有靳如的品级最高。
  萧皇后还未到,宫女把她领到了右首席后就退下了。
  靳如坐在椅子上,扫了一圈殿里的人,大家三三两两的站着,眼睛都间或往她这里悄悄的投上一眼,满含好奇与打量,但没有一个人过来与她攀谈。
  脑中不禁想,难道王夙夜那一派的人,都不敢过来跟她说几句话吗?
  这其中有一道目光却有些不一样的意味,靳如疑惑的看过去,看到一个身着水蓝色上袄,粉色马面裙的少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有探究有不屑有嫌弃,还夹带着一丝气愤,复杂的很。
  靳如很不解,她来京城后就一直在将军府,没见过这个姑娘啊?
  “王夫人似乎有些不适应?”坐在她下首的人问道。
  靳如扭头看过去,是一个穿着孔雀绿衣服、约有三十多岁的夫人,坐在她的右手侧,梳着简单的燕尾圆髻,戴着梅英采胜簪、白玉嵌珠翠扁方,对着她笑的温和典雅,她干笑了一下道:“还好。”
  “不必紧张,您是一品诰命夫人,得拿出气势才能镇得住她们。”她柔和的说,眼睛温柔如水。
  靳如点点头,问:“夫人呢?请问怎么称呼?”
  “妾身复姓司徒,夫君是唐国公。”她说。
  靳如不知道,王夙夜什么也没告诉她,一路上景月也没跟说她京中的情况,她便笑着打哈哈道:“久仰久仰。”
  司徒夫人听出她的不自在,便点点头不再搭话。
  对方不答话她自在了许多,但那些人的目光总是往她身上瞟让她又感不舒服,尤其是那个雪青色衣裳少女的眼神,最为灼热。
  正在放空间,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哎呀,大家都来的这么早啊!”一个洪亮的女声笑道,“神鼎门没有一辆马车,我还以为我最先到了呢!”
  殿里静了一下,靳如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约有二十七八的女子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褙子,梳着牡丹头,发髻上的大小装饰足有二十几样,步摇四支,金钗六支,簪子扁方更是十数样,额间垂着红珊瑚水滴坠,颈上还戴了一大条垂着五层水晶珍珠的项链,垂下的顶尖是一颗有寸许大的珍珠,别说有多闪亮精贵了,鞋子上也缀着金片珠子,要多华丽有多华丽。
  有人迎上去道:“妾身还以为夫人是先去赏花了呢!刚刚还想着等夫人来,好问问哪一处的花最美。”
  “园子里的花有什么好看的,哪比的过诸位夫人呢!那是个个比花艳、比花娇,且让花看了都自愧不如!”她哈哈大笑着说。
  “瞧夫人说的!”那人掩嘴一笑,继而问道,“那夫人说说看,咱们里面是那朵最娇艳呢?”
  “哪朵啊——”她似在思考,眼睛在殿内扫视了一圈,落在靳如身上说,“以往的花虽然品种不一,但每年如此早都看腻了,新来的花自然是最娇美的。”
  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靳如,海棠红的莲花缠枝褙子,膝下露着一截鹅黄色的褶裙,高椎髻上只有简单的三样头饰,黛眉红唇,额间贴着莲花红玉花钿,一双眼睛清澈水亮,此时带着一丝迷茫,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与这满屋的奢华格格不入,又自成一格。
  这个感觉倒和王夙夜颇为相似,即便穿着再华丽,也有一种远离喧嚣、谁都无法打扰之感。
  她就是秀禾夫人吧!这身穿着以及说话的声量,很符合景月的描述,看着秀禾夫人往她走来,靳如站了起来。
  “头次见到王夫人,没想到夫人清如莲淡如菊,实在是这京城中的一朵奇葩。”秀禾夫人称赞道。
  靳如轻笑一下,回道:“夫人说笑了,夫人才是富贵如牡丹国色无双。”
  身后的景月听到她的话稍稍吃惊,月余前她还不会这么说话呢!怎么现在会客套了。
  若靳如知道一定会瞪景月,黄槿找来的那些书还是有一定用的,而且她私下自己悄悄练了好多次,以希望见到王夙夜时,能够自如一些。
  秀禾夫人笑了:“想不到王夫人嘴挺甜的,好好,”她从手上取下一个红玉镯,拉着靳如的手就要戴上去,“今次见面没有准备见面礼,这个小玩意儿就送给王夫人,他日再聚,我再给夫人备份厚礼。”
  靳如却缩回了手,秀禾夫人拉了个空。
  靳如笑:“不用了,将军说,让我勿收取别人的东西,夫人还是自己留着吧!”
  秀禾夫人事先已经听过人说,靳如不会与人周旋,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的话,愣了一下才说:“这有什么不能收的?夫人怕什么,收了将军难不成会训斥你?”
  靳如摇头,笑的自信:“将军说了,我需要什么,他都会给我置办。”
  说谎!将军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有也只会心里想。
  景月佩服起靳如来,她是怎么做到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呢?不过,很快这句话就会传遍京城吧!真好奇将军听到后会是什么反应,哈哈~
  靳如压根儿不想来宫里,所以一开始就打算,不管谁说什么,她说是王夙夜的意思,反正王夙夜说了,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第二十章

  软绵绵的打上去,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又不能说靳如不知羞,秀禾夫人皱了眉,阴阳怪气的说:“想不到将军这么爱护夫人,真是羡煞旁人,将军与夫人新婚燕尔,恩爱似漆,妾身在此恭喜两位白头到老,家和平安。”
  “是啊,妾身也恭祝将军与夫人和和美美,永结同心。”一旁的司徒夫人赶紧跟着祝贺。
  一众人也纷纷向靳如道贺恭喜,然后一道复杂的眼神从重重祝贺中射过来,弄得她打了个冷颤。
  恰在此时,太监尖细的声音高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满屋子的人纷纷跪下,齐声道:“妾身参见皇后娘娘。”
  一阵悉索的脚步声,萧皇后的声音响起:“诸位夫人平身。”
  大家起身,有座位的都各自落座,秀禾夫人坐在了靳如对面,也就是左首位,没座位的人就分站在两侧,只有二品上的诰命夫人才有席位。
  萧皇后今日的装扮不似那日靳如见到的那般隆重,相比下来简单了许多,妃色的云锦褙子,内搭驼色的对襟,杏色的褶裙,头戴双凤戏金冠、一对琉璃簪、一支金玉簇花步摇,胸前佩戴着三寸大的如意锁,华贵而端庄,虽然衣服的颜色没有秀禾夫人那样鲜艳,但比秀禾夫人的搭配要舒服许多,更显国母的风范。
  秀禾夫人一定知道萧皇后今日会穿什么衣服吧!靳如想。
  “刚刚大家都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萧皇后笑问。
  一个四十来岁的贵妇回道:“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王夫人,所有在道贺呢!”
  萧皇后看向坐在右首席的靳如,道:“上次王夫人与王将军一道来宫里谢恩,将军对夫人用心之至,实在羡煞旁人。”
  靳如微微一笑:“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秀禾夫人道:“刚刚王夫人还说,将军什么都会给夫人置办,连我送了礼物也不需要呢!”
  萧皇后笑:“也许是看不上秀禾夫人的礼物,上次本宫摆了一些糕点,王夫人也都不稀得想用呢!”
  秀禾夫人面露讶色:“竟连皇后娘娘的赏赐都不放在眼里?妾身真是佩服,全天下敢如此的也就将军与夫人了吧!”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萧皇后还是靳如。
  萧皇后淡淡道:“想必是夫人觉得不如她娘家做的好吧!”
  “说来,王夫人的娘家是在永泉县吗?”秀禾夫人顺着萧皇后的暗示问,然后就掩嘴笑了一下道,“永泉县是在哪里?妾身孤陋寡闻,也没听过呢!”
  靳如笑:“将军听过就好。”
  秀禾夫人恼气,这个靳如怎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萧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嘲讽,也不知是对谁:“将军与众不同,学识自然也不同。”
  这话有点歧义,听懂了内涵的人都地下了头,但因为所有人都怕王夙夜,因此没人敢接话。
  秀禾夫人另起了话头:“听闻将军与夫人两家是世交,所以打小就订的娃娃亲?”
  靳如点头。
  秀禾夫人又问:“夫人与将军小时候可见过面?”
  靳如不记得了,但是项氏说过他们见过很多次面,也一起玩耍过,遂就道:“自然是见过的。”
  “那可真是青梅竹马了!”若不是王夙夜太厉害,秀禾夫人此刻只怕会再接着叹一声“可惜……”留给人浮想联翩,但她也没放弃,“那夫人可还记得小时候与将军相处的事情吗?与现在大有不同吧!”
  这个“大有不同”怎么听都怎么别有深意,景月气的牙痒,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耳刮子。
  靳如皱了眉,看了眼秀禾夫人才道:“小时候的事情妾身记得不多,倒是有一点记得清楚,那就是将军对妾身一如幼时那般的好。”
  她一点都不想说这种貌似很恩爱的话,王夙夜对她可不就是无视吗?若不是自己当初生了病,闹得有点大,王夙夜指不定都不会进她的院子。
  秀禾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被人噎住,这位姑娘是真笨还是假蠢?
  这时坐在靳如下首的司徒夫人道:“今日怎么不见韩夫人过来?她不是最喜欢菊花吗?”
  座下有人回道:“韩夫人恐怕进来身体不适心情不佳,所以就没能来赴皇后娘娘的赏宴。”
  “哦?她怎么了?”萧皇后问。
  那人犹豫了一下,面带怜悯不平的说:“还是韩侍郎在外拈花惹草闹得,前不久带回了一个青楼女子安置在了府内。”
  萧皇后皱眉:“不像话!在外面玩玩就算了,居然还带回家!”
  秀禾夫人也一脸唾弃道:“听说那女子颇有手段,而且一张嘴还到处乱说话。”
  她话说一半,萧皇后瞥她一眼,问:“说了什么?”
  秀禾夫人倒犹豫了,一面难办的样子说:“这话还是不说给娘娘听得好。”
  萧皇后冷了脸:“有什么就说。”
  她又是一阵迟疑,让萧皇后又不耐烦的催了一遍才说:“她说她还见过陛下呢!”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靳如回想纸上写的事,那个青楼女子实际上不是韩侍郎要的,而是熙和帝看中的,他不时偷偷出宫,每次出宫都是去烟花之地,后来见了那女子就颇为喜欢,原本想给她安置一处宅子,但又担心王夙夜知道,便让韩侍郎带回家,每次出宫时就去韩侍郎家与之私会。
  秀禾夫人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谁不知道熙和帝好色,他的嫔妃虽然不多,除了皇后就只有两个位份极低的才人,宫里有姿色的女子不少他都沾染过,只因为萧皇后所以才没能册封。
  萧皇后很不愿意让秀禾夫人来宫,可她宴请的是四品官员的家室,这秀禾乃一品诰命夫人,而且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所以不得不请。
  许久萧皇后淡淡的笑了:“妄言而已,哪能当真?”
  一旁的司徒夫人赶紧附和道:“娘娘说的是,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自抬身价的卑劣手段而已,哪能当真。”
  秀禾夫人也称是,歉笑道:“是妾身糊涂了,轻信小人之言,”接着话头一转道,“往年都有菊花做的茶点,不知道今年是否也有?”
  萧皇后点头:“自然是有的,大家不如移步至后花园,边赏菊边享用。”
  众人都走出大殿,这才松懈下来,她们这些人才不想来赴宴,因为每次来必然都是萧皇后和秀禾夫人之间的明枪暗箭,时不时还拿别人当枪使,实在是令人压抑。
  靳如看着秀禾夫人的背影,悄悄问景月:“她究竟是哪边的人?我瞅着不像是陛下的,也不是将军的。”
  景月嘲讽的说:“她是国丈爷尚书令萧剑泽的续弦,萧皇后是萧剑泽原配的女儿,所以萧家是陛下的人,她嘛~不过是仗着陛下能用的人太少,而她们家又是其中权势最大的,所以就很飞扬跋扈。”
  “啊?”靳如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又惊诧又无语,连自己一派的人也攻击,这种人才是奇葩吧!再想到纸上所写的,隐隐明白王夙夜的用意了。
  之前跟靳如搭话的司徒氏带着几个夫人一起走到她身边,道:“我来给夫人介绍一下,这些都是与我交好的密友,张御史之妻徐夫人、崔祭酒之妻柳夫人、萧府监之妻蔡夫人、吴少卿之妻周夫人。”
  大家一一问了好,柳夫人道:“夫人喜欢菊花吗?”
  靳如顿了一下,道:“菊花挺漂亮的。”
  没说喜不欢喜,司徒夫人笑道:“我喜欢菊花,最喜欢蟹爪菊,一朵朵又大又金黄,漂亮极了,夫人不如一同去看看?”
  靳如有点不想去,但还是点头道:“好。”
  一路走到花园里,遍地的金黄耀了眼,这么成片成片的看,美的让人无法用语言描述。
  司徒夫人惊叹道:“这世间又有多少花能比得过菊之光彩呢?”
  她这么说着,更是走到前头,在花堆中挑挑拣拣的,摘了其中一朵,对自己的丫鬟说:“快快,小舞,给我戴上。”
  “是,夫人。”小舞走过去,将菊花斜插在她的发间。
  “怎么样?好看吗?”司徒夫人问道。
  大家纷纷称好看,司徒夫人笑开了花,大家继续往前走着,走到了一处亭子里,她们刚坐下就有宫女进来摆好了茶点,具是用菊花做成的不同点心,茶也是菊花蜜茶。
  这样好的休息赏花地方,自然也只有品级高的夫人才能进来,靳如是一品,司徒氏是二品,其他几个人都是倚着她两人的身份才能进来休息。
  大家用过一杯茶后,司徒夫人对靳如道:“想当初我嫁来到京城,整日不安以泪洗面的,原本以为夫人会如我当初一般,没想到将军对夫人这么用心,姐姐也放心了。”
  靳如放下茶杯笑了一下道:“哪比的上夫人与国公情谊深厚。”
  “将军真的对夫人那么好吗?”徐夫人问道,她可不相信太监有那么体贴。
  再加上,这都几个月了,靳如娘家可没捞到一点好处,还是在穷乡僻壤当官。
  靳如顿了一下,道:“将军的好不足与外人道。
  徐夫人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暧昧的朝柳夫人一笑。
  柳夫人也掩嘴一笑,不足与外人道?看来将军很有手段呐!
  她问道:“平日里夫人与将军是怎么相处的?”
  “夫妻间的事,哪好说出来。”靳如依旧微笑。
  说来靳如的回答不错,但偏偏王夙夜是个宦官,她的说那些好,在外人眼里就别有深意了。“希望妹妹过的真舒坦就好,”蔡夫人脸上有丝怜悯,“我的表姐嫁给一个宦官,可是过的生不如死啊!”
  靳如愣住:“为什么?”
  蔡夫人脸上闪过一抹羞恼悲愤,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那宦官天天打她,变着法子的折腾她,有一次我都见到她身上的鞭伤了,那叫触目惊心呐!”
  鞭伤?靳如震惊的睁大了眼:“为、为什么?”

☆、第二十一章

  大家都沉默了,这话不该说的,万一她告诉王夙夜怎么办?
  蔡夫人想起王夙夜的手段,自知失言,不禁惧怕起来,对着靳如笑的难看:“是我失言了,夫人不要往心里去,就当妾身没说过这话。”
  但靳如听了哪能当做不知道,便追问她,反正景月不在亭里听不到。
  蔡夫人被她追问的没办法,又同情靳如,终于小声说道:“宦官心里多少有些畸形,有些事儿做不到,自然就会、就会伤害别人。”说着几个人脸上都浮现羞臊尴尬之色。
  有些事做不到?靳如知道不会有孩子,但看她们的样子好像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她们都不再说这个,转而说起了别的事,靳如见打探不到,就借口出去逛逛,心里烦闷的很。
  景月跟在一旁问:“刚刚夫人都和她们聊了些什么,这会儿心情就不好了?”
  靳如摇摇头,她们刚刚说的话肯定不能告诉景月,虽然她很好奇疑惑她们说的究竟是什么。
  “去找秀禾夫人。”靳如说,王夙夜让她办的事还没办呢!
  秀禾夫人姓陈名柔,秀禾是她的字,因为她很喜欢自己的字,便让人以字称呼,今年二十有九。她所在的地方,必然极为热闹,不是她人缘好,而是她喜欢戳别人痛处,看别人笑话,所以哪里动静大她必然就在那里。
  五层水晶珠子在太阳下闪着光,比她身后的菊花还惹眼。她老远就看到靳如了,不过站着没动,其他人都向靳如行了礼。
  “王夫人是去哪儿赏花了?我看了这么久,都是些不上堂的杂花,还是王夫人这朵从未见过的花最新鲜。”秀禾夫人调侃道。
  靳如忽略她的话,道:“我方才在路上捡到了一件东西,觉得一定要给秀禾夫人才行。”
  秀禾夫人一愣:“什么?”
  虽然一见面就处处针对靳如,但她还真想不到靳如能有什么要给她的。
  靳如从袖中拿出一张折着的字给景月,让她递给秀禾夫人。
  景月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她知道这是什么,可是靳如打算这么堂而皇之的给秀禾夫人吗?她走上前两步,单手递给秀禾夫人,秀禾夫人对她的举止不满,但还是疑惑的接过。お筷尐誩兌
  “夫人仔细看看,再想想里面所说是否属实。”靳如说完就转身走了。
  秀禾夫人在所有人的疑窦中展开了那张纸,看完后原本和气的脸变得青白,捏着字条的手都气的微微发抖,一旁的人都被她的变化吓住了。
  那张纸上写的不仅是熙和帝与青楼女子的事情,还有国丈萧剑泽与那青楼女子的故事,原来先看上那女子的人是萧剑泽,熙和帝没有去韩府的日子,萧剑泽倒是时不时的走后门进去,与之私通。
  刚刚她还在鸿宁殿里嘲笑萧皇后,现在只怕自己也气的紧吧!
  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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