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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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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景月告诉你的?”她找了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王夙夜听到了她声音中的一丝颤抖,抬眼就看到她头扭向一侧,脸颊微红,虽然有些舍不得指尖的触感,但还是放开了:“是她告诉我的。”
“每次她都要仔细的告诉你吗?”靳如和他一起坐到榻上,然后问。
王夙夜顿了一下,道:“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她自然要告诉我,你很反感?”
“不是,”她下意识的反驳,又忽然觉得她的反驳好像是很喜欢别人告诉他自己的一举一动似得,便道,“也不对。”
王夙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只有你出去的时候,我会让她跟我汇报,但你在府里的时候,我并未让人来说过你的事情。”
她对这个其实并不关心,即便有人向他说了也觉得没什么,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问:“上次陆湘的事情她也告诉了你,所以端午的时候你安排了那一出?”
这次王夙夜顿了一会儿才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过分?”
靳如愣了一下,她只是有点复杂:“将军是因为那次我遇到了危险所以才这么做的吗?”
王夙夜点头,想到那日的事情,他心里仍是一股戾气。
“我只是担心你心里愧疚。”靳如小声的说,毕竟陆湘当年对他有恩。
“嗯?”王夙夜淡淡的看着她。
靳如睁大着眼睛问他:“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过分呢?”
王夙夜还以为靳如觉得他喜欢陆湘,谁知是这个,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她当年给我的恩惠,我早就还给她了。”
靳如的脖子微缩,眼珠转向一边:“那就好。”
至于陆湘怎样——如果不是西山寺那件事,王夙夜又怎么会对付她一个女子?况且,他知她也有被迫的原因,所以,仅仅只是给她按了个名声坏的夫君,能不能发现周础的好,就看她自己的了。
王夙夜转移了话题:“你今天见到叶氏那个样子,怎么想?”
靳如一下子就被带偏了:“我想,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样子,所以就……变成那样了,高添便一直不让她回京。”
“等我派人再去查查。”王夙夜说。
他一直有派人监视高添,但都没有什么收获,只查出了高添有些特殊的癖好,但想不到,叶氏竟然变成了这样。
他的眼睛微阖,叶氏如此,当年韩尉的妹妹会是怎么样的?
艳阳高照,景风看着在树下躺椅上悠闲的赵子辙,好几次都开口想说什么,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他却什么都不做,明明一个多月前他还说想到了办法呢!
“赵大人,您还探侯府吗?”景风再一次问。
赵子辙摇晃的二郎腿停了一下,闭着的眼睛也没睁开,只冷哼了一声。
景风问道:“您到底怎么了?难道您不想知道先帝遗子的真假了?”
赵子辙的左眼睁开一条缝斜视着他,讥讽的说:“有必要?你家将军不是已经有一枚棋子在手了吗?稚子不比十八岁的少年要好控制?”
景风顿住,一个多月前传来了皇后有身孕的事情,赵子辙的态度就变了。
“将军没有这种想法,就算是有,也不会是皇后的孩子。”他说。
赵子辙冷笑:“皇后的孩子又怎样?王夙知怕萧剑泽吗?只怕是为了麻痹萧家,等孩子出世后,萧剑泽就该后悔了。”
“您和将军认识多年,他是怎样的人,您不知道?”景风也有些气了:“难道您就没想过,先帝遗子会信任您和将军吗?”
“所以要在韩尉之前找到他!”赵子辙眼睛睁开,眼神冷厉坚定,“先帝于赵家有恩,我必须要为他的儿子讨回属于他的!再说,当初若不是有我护着王夙知,他的身份能那么容易掩饰过去?”
景风身体一僵,嘴唇抿了抿道:“但是,若不是将军,赵大人也来不了北疆做监军,赵家的遗憾也不能得以所偿。”
毕竟,太监做监军,是本朝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先例。
这话似乎激到了赵子辙,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景风,景风也毫不避忌的回视他,两人沉默的对峙着。
许久,赵子辙忽的笑了,又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罢了,在世人眼里我与王夙知是一丘之貉,这个时候起争执只会让别人趁虚而入,韩尉萧剑泽巴不得呢!”赵子辙悠悠的说,“有这个孩子也算是件好事,原本胶着的格局已经变化了。”
景风松了口气。
赵子辙嗤笑,出息他道:“看你紧张的,我就是气不过王夙知不跟我商量一下。”
“将军一直都记得答应赵大人的事,不然陛下的儿子早就出生了。”景风说。
赵子辙不想听似得挖了挖耳朵:“我这一个月来确实没做什么事,但你经常出去打探,可探到了什么?”
景风摇头:“只远远的见过那少年一眼,看不出什么,高添的人也没动静。”
赵子辙打了个哈欠,眼睛里都蓄了泪水,懒洋洋的说:“那就对了,打探出来的也都是假消息,你回去歇着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夜里,赵子辙正做着美梦,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把他从梦中吵醒,他还没睁开眼就听见门“哐”的一声被踹开了,然后他就被拎了起来。
“赵大人,您怎么真的去放火了?”景风急道。
赵子辙还有点懵,对他这种姿势也没反应过来,迷茫的问:“放火?去哪里放?”
“定远侯府着火了!”景风简直想揍他。
“什么?”赵子辙一愣,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呸!老子怎么可能去定远侯府放火?快走快走!去看看!”
一路赶到定远侯府,整条巷子都是热闹的,定远侯府更是火光冲天,不少百姓连觉都不睡出来看热闹。
他们没能进去,这个时候定远侯府的戒备只会更严谨,门口的侍卫都比平时多了两倍。
赵子辙让人进去通传,没一会儿侍卫就出来领他们进去。
定远侯府着火的地方有很多处,看来放火的人并不知道那少年住在哪里,韩尉在东厢房,脊背挺拔的站在院子中央,目光炯然的盯着烧的正烈的房子,下人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的。
“侯爷,府里怎么突然走水了?”赵子辙问。
韩尉回过身看他,目光比他身后的火光还要犀利,语气冷硬的说:“这难道不是赵大人做的?”
赵子辙不屑的说:“同样的事情我不做第二次,定远侯不要误会了。”
四年前他初来时,与韩尉水火不容,曾往定远侯府里幼稚的放过炮仗。
韩尉从胸腔里冷哼一声:“不是你做的,也如你所愿了。”
赵子辙也有点恼,萧剑泽的人居然栽赃他!可恶!
“你想见那个人吗?”韩尉冷笑,“那就要让监军大人失望了。”
赵子辙看了眼火势,嘴角似笑非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侯爷救火了。”
“不送。”韩尉冷冷道。
赵子辙和景风走出定远侯府,因为在认真的想着事情,赵子辙撞到了一个人,他皱了眉,抬起头并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不悦的看向对方。
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温和,气质温雅,反倒是主动开了口:“抱歉。”
赵子辙看着他,一时微愣,还没有其他的反应,少年就向一条漆黑的胡同里走去。
“赵大人?”景风看他发愣,叫了他一声。
赵子辙回神,待追过去时,漆黑的胡同里已经不见了少年的踪影。
景风跟在他身边,往胡同里看去,什么都没有,疑惑的问:“大人怎么了?”
赵子辙紧盯着胡同,许久问:“你可看清楚刚刚的那个少年了?”
少年?刚刚撞到他的?景风惊讶的说:“难道那个人就是?”
赵子辙摇头,迟疑的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面熟,走吧!”
景风看他思索的样子,也不再多问,决定明日再来这里查探一番。
六月二十日时,王夙夜派去岭南的人回来了。
高添的夫人叶氏会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外出时曾被当地人撸去,见到了岭南当地人炼制蛊术的过程吓傻了,高添把她救回来后,百般医治也没有医好叶氏,又不好让唐国公知道,便一直不让叶氏回京。而韩尉的妹妹确实是病死的。
这个结果基本无用,王夙夜想了一会儿道:“那就捏造一些事实。”
不管怎样,叶氏都已经疯了,高添把叶氏关起来不让其回京也是真的,捏造韩氏的死,往韩尉心里种根刺,让高添与韩尉不能结盟,这样对付萧剑泽就无忧了。
七月初五的时候,周础和陆湘大婚,熙和帝给陆湘赐了两万两白银做嫁妆,又听闻当天晚上,周础只在婚房里待了两刻钟就去别处安置了。
第二日,熙和帝准了一直被压着的齐国公请封世子的奏折,并言是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初十那天,熙和帝宣布去往避暑山庄,准许大臣可携带家眷同去。
王夙夜带来避暑的消息时,靳如很惊讶:“我也去?”
“当然,”他说,“我会让人给你准备骑马服,到时候还可以狩猎。”
短短几天的功夫,绣庄就给送来了三套骑马服,衣裳的颜色花饰都不一样,简单素雅又利落。但是靳如还不能穿,等到狩猎的时候才能穿,这让她心痒痒的,毕竟头一次去那样的地方呢!
出发的当天,她选了素净一些的衣裳,到正屋时,王夙夜已经在等她了,等她过来后,就一道出了府。
小眉和黄槿不能去,靳如看到马车旁除了一身男子装扮的景月,还有一个同样做男子装扮的、相貌清冷的女子,一双凤目透着寒气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靳如疑惑的看了王夙夜一眼,扶着他的手先上了马车,等他也上来后,就问:“那个女子是谁?”
“她叫景云,这次和景月一起来保护你,”他说,“以后你出门,她们两个都会保护你。”
嗯?这是给她增加护卫了?靳如不觉得是好事,她想起了小眉跟她说的父母的事。可如今王夙夜这般对她是不是已经落在别人眼里了?她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牵制他的累赘。
不对,也许自己并没有重要到别人能用来威胁他的地步,靳如有些庆幸,又有点失落。
王夙夜看到她忽然低落,问道:“怎么了?”
“听说要三天才能到临泉?我觉得时间有点久,在车上又什么都不能做。”靳如道。
“可以看书,也可以下棋。”王夙夜说。
看书?车上看书会头疼,下棋……不要了,每次都被他杀得片甲不留的,一点都不知道让她。
靳如摇摇头。
王夙夜看了她一会儿,问:“当初从永泉到京城十五天的路途,你是怎么过的?”
“啊?”问这个?靳如偷看了他一眼,当初满是抗拒伤心,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每天都觉得过的实在太快了。
靳如想了一会儿,刚要说,王夙夜就撇过了头,道:“不用回答了。”
靳如看着他淡然的样子,却偏要回答:“我娘给我讲故事听。”虽然当时一句都没听进去。
但她这么一说,语气里偏偏传出了一种“你看着办吧”的意思。
王夙夜回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好笑,慢条斯理的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讲故事给你听?”
靳如愣住,脸颊渐渐发热,她没这个意思啊!再瞄到他眼中的促狭,她突然冒出了逆反心里,坐直了身体,但开口说话时还是没敢直视他,斜眼看着窗帘说:“将军可以讲一讲的。”
王夙夜眼中的揶揄没了,因为认定她会拒绝的,谁知——也是,她看似像只小白兔,但兔子也有小聪明的,就像当年那只装死的但还是被他捉住的灰兔子一样。
马车里寂静了一会儿,王夙夜平淡的声音响起来:“那你想听什么?”
“咳~”靳如的眼神虚浮不定,道,“那就田螺姑娘吧!”
“……”王夙夜平静的看着她。
靳如坐直的身板渐渐软下,虚的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第四十五章
马车先行去了皇宫门口集合,靳如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秀禾夫人,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衣着虽然仍是精贵,但不如以前的盛气凌人,不禁让人讶异。
再往旁,有唐国公夫妇、齐国公——靳如看到这里就收回了眼睛,站在齐国公身后的世子夫妇,她不想看,但也忽略不了那双一直看着她的目光。
等熙和帝的马车出来后,君臣一番寒暄,大家才纷纷上车,周础看着低着头的陆湘,刚刚她紧盯着靳如的样子他可没有忽略。
“你恨错人了吧?”他忍不住问。
陆湘动了一下,却没有理他,从新婚当天,两人就几乎没有交谈,因为不管周础怎么样主动与她说话,陆湘都不吭声,除了在外人面前会给他点面子应和几声。
周础接着说:“恨一个人不要紧,恨错了人才是蠢,也过不好自己的一生。”
陆湘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过的就很好吗?”
“至少活的比你明白,”周础瞟了她一眼,“陆湘,你太肤浅了。”
“你说什么!”陆湘怒视他,“你一个——”毕竟是从小学规矩的女子,那些听到的粗话她也说不出口,“也好说我肤浅?”
周础也不恼,只道:“随你便吧!别招惹王夫人就行,王将军不会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情面的。”
陆湘却更恼了:“他何时给我留情面了?留情面就这样对我?让我当众出丑,还让我……”嫁给了一个名声如此不堪的人。
周础“呵呵”了,不再说话。
队伍行的很慢,这样热的天在车里闷得慌,虽然车里放了冰鉴,但还是热,又无聊。
靳如拿着扇子摇着,倒是没有半点自觉给自己的夫君打扇,她看向王夙夜,王夙夜很平静,一点都不热的样子。
“你不热吗?”她问。
“不热,”王夙夜说,“倒是你,冬天时怕冷,为什么到夏天还会怕热?”
“不知道啊!”靳如摇着团扇,小脸热的红扑扑的,她从小就是这样。
王夙夜又打量了她一会儿,决定回去后让太医好好给她看看,调理一下身子。
中午的时候队伍到达驿站,男女分开用膳,这次按着品级,陆湘不能和靳如一桌,这让靳如轻松许多,总不能吃饭时也被人一直盯着吧!
秀禾夫人也很安静,这让一直被她欺负嘲笑的夫人都惊疑不定的,简直不是秀禾夫人的风格,倒生生的让她们觉得不自在。
午休过后才又接着启程,为了不让靳如无聊,王夙夜不知从哪里找了个九连环给她,让她解闷。
靳如差点瞪他,她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玩这个!
“解开了有奖励。”他说。
“嗯?”靳如睁大了眼睛,“什么奖励?”
王夙夜打开了冰鉴,里面有冰雪藕丝、樱桃桂花蜜冰碗,还有各种冰镇着的水果。
靳如惊喜的伸手就要去拿,却被王夙夜挡住,他总算找到了能轻易拿捏她的东西:“解开一环,拿一样。”
靳如不是贪吃的性子,但是这么热的天,有这些消暑的食物,能不贪嘴?
于是从路上的第一天晚上开始,靳如就和他赌气了,一下午她没解开一个,他还在一旁悠闲的看着,见她出汗了,便给她打扇,但就是不给她吃冰碗。
靳如从来没玩过九连环,也不想问别人,重要的是连平时饭后,他都让景月看着她,不让她吃凉的,她索性就不玩九连环了,便堵了一路的气,不怎么理他。
灵秀山庄依山而建,因为先帝每年夏天都会来这里小住,所以建造的十分气派华贵。
山庄早已收拾整齐,靳如看着宦官把箱子抬进来,忽然想,王夙夜以前是不是也做过这些事?
“夫人先休息吧!将军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呢!”景月说。
靳如收回心绪,王夙夜在和那些大臣商量事情,她也确实很乏:“将军回来的话,记得叫我。”
王夙夜回来时,靳如还在睡觉,平和安稳的样子,不像之前跟他赌气那样,敛眉闭目的。不让她吃凉的还不是为她好,身体失调,怕冷怕热的。
他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她的眉,就……再等一个月吧!只要对付了萧剑泽,高添也无法与韩尉合作,单一个韩尉他也不怕。
靳如醒来时,就看到了微微起伏的宽阔胸膛,再抬头,就看到了他的下巴,然后她没有再动。
因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王夙夜睡了多久,便不想吵醒他,只盯着他的胸膛默默数他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搂着她的手动了一下,她却忽的闭上了眼,然后就感觉温软的唇落在了额头,接着是眼睛、鼻子。
靳如睁开了眼,微扬起头,正好和他的眼睛对着,离的太近,彼此的呼出的气体都在交缠着。
王夙夜的声音有丝暗哑:“醒了,为何还装睡?”
靳如错开眼睛,看向床帐道:“我想你也很累了,就想你多休息一会儿。”
王夙夜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忍不住抱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眼睛对视着他。
他的眼睛漆黑暗沉,让靳如的心微缩,颤着声问道:“怎、怎么了?”
王夙夜什么都没说,脸朝她凑近,在她睁大的眼睛中,终于吻上了她的唇,柔软温热,触感美好。
靳如愣住了,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唇上,感觉到他在试探,一下一下的触碰她的唇,然后轻轻的*。
靳如的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被这湿热的触感弄的一片空白,紧张的抓紧了他的衣服,也不知道回应,又感觉他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块点心似得,仔细而温柔。
许久,王夙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看到她的唇红艳欲滴,又有点不满足,本来只想触碰一下,谁知难以控制,只想要得到的更多。
靳如微微喘着气,仍是反应不过来,眼睛早已经闭上,不敢看他。
王夙夜看她鸵鸟的样子,故意问道:“怎么了?”
靳如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埋怨他还问她!
王夙夜笑了一下,揉揉她的头发:“该起来了。”
说完,他先起身,留她一个人在床上慢慢消化。
靳如这才睁开了眼睛,感觉唇上还有他的温度,本就没有平复的心跳更加跳的更加快了,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了下来,撑着床坐起来。
怎么感觉浑身都没力气了呢?
等她收拾好出去,王夙夜正坐在桌前喝茶,见她出来,又给她倒了一杯。
靳如的脸还有些烫,拿过茶就一口喝完了,王夙夜便又给她倒了一杯。
两杯茶下去,看到王夙夜风轻云淡的样子,她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是看他时,目光会不觉得在他的唇上停留一下,又快速移开。
“晚上会有宴会,你和其他夫人坐在一起,没问题吧?”王夙夜问。
“没问题!”靳如觉得和那些人几次接触下来,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着排斥感了,再说,她也没想着融入她们,不理就是了。
王夙夜看了她一会儿,点头:“不喜欢的话,不理她们就是。”
靳如点头。
夜里的宴会平平和和,只是这次熙和帝带出来的那位付才人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一双妩媚的眼睛里不知在琢磨什么。
女眷这边先散,男子还喝酒,靳如往对面看了一眼,王夙夜正在喝酒,她皱了下眉,回了屋。
“景月,你去让人煮完醒酒汤温着,等将军回来了端上来。”靳如道。
景月应了一声下去了,屋里只余靳如和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清冷女子景云。
靳如没有想和她攀谈的念头,而她身上也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于是她拿起了九连环把玩,玩着玩着,不知怎么的,她解开了一个环,顿时就笑了出来。
景云听到笑声,朝她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睛,继续目不斜视。
等王夙夜回来时,靳如已经解开了第二个环,本来还想朝他炫耀一下,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就赶紧扶着他坐下了。
靳如看他眉头皱着,想必是喝了不少酒,便走到他身后,抬手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摩着。
王夙夜的身子微动,静静的享受着她轻柔的力道。
景月端着醒酒汤进来时,看到的就这样温情脉脉的场景,再看到王夙夜微睁着的眼睛睨视她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果然,靳如见她进来就放下了手,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接过她手中的醒酒汤递给王夙夜。
“以前将军喝酒之后,似乎从来都不喝醒酒汤,这次就喝了吧!”靳如劝道。
王夙夜确实不喜欢,觉得没有必要,但她这么说,他就接了过来,一口饮尽。
靳如露出笑容,道:“后面有温泉,将军先去沐浴吧!”
“你呢?”王夙夜问。
“我已经梳洗过了,等着将军回来。”靳如说。
这就话偏让王夙夜听出了点暧昧之意,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更是意动起来。
从前因为宦官的身份,他像是走了捷径一样,快速的得到了权势,但也从来不因此而自喜,因为什么都要顾虑着。
以前要谨慎的不被别人发现自己,接着就是要隐藏自己的相貌,以防被好男风的人看到。
那个时候,赵子辙不止一次的说:“你该庆幸,当今陛下不好男风。”
是的,先帝没有这样的爱好,不然他难逃一劫,当时也也多亏了赵子辙帮忙,否则,躲过了皇帝,不一定能躲过其他大臣。
王夙夜泡在温泉里,闭着眼睛,这次突然来灵秀山庄避暑,其目的自然不想说的那么简单,不然为何偏要带上家眷?萧剑泽是怎么部署的?要怎么杀他?
后路难退也不难,关键在赵子辙,对于他最有利的方法,无过于扶持幼子,然后赵子辙培养他长大,这样也不会牵连到靳家。
可这不是赵子辙的路,对于赵子辙来说,只要李适白活着,他就会一直去找李适白。
王夙夜睁开眼睛,眼睛在升起的蒙蒙水雾后冰冷寒厉,李适白,又到底在哪?
王夙夜在温泉里呆的时间有些长,回去时靳如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在桌边支着下巴闭目小憩了。
王夙夜放轻了脚步,但快走到她身边时,还是被她发现了。
靳如睁开眼,看着他道:“将军好了?那赶紧休息吧!这么多天,你也应该很累了。”说着,拉着他往床边走去。
王夙夜低头看着她的手,她居然还不敢握住他的手,而是拉着他的衣袖。
等在床上躺下后,靳如又想起了下午的吻,正要闭上眼催自己赶紧睡着不要再想时,王夙夜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用下巴微微蹭了蹭她的头发,低声说:“睡吧!明天上午我要在山庄里巡视不能陪你,你可以在山庄里随处走走。”
第二天一大早,先听到的就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仿佛是在耳边一样,靳如醒来时,王夙夜已经不在身边,起身洗漱后,在景月景云的陪同下,在山庄里随处逛着。
没走多久就遇到了司徒夫人她们,司徒夫人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朝靳如走了过来。
“夫人不如与我们一起走走?”司徒夫人道。
“不了,我再转一会儿就回去了。”靳如说。
司徒夫人笑道:“上次请夫人过府小聚,我就发现夫人似乎并不喜欢热闹。”
倒不是不喜欢热闹,而是与她们都不熟,想了想,道:“让夫人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既然与夫人遇到了,那就一起走走吧!”
司徒夫人便拉着她走到了柳夫人等人身边,大家见过几次面,再加上柳夫人很会活络气氛,没一会儿就热闹开了。
大家说笑着,迎面遇到了秀禾夫人,而在她身边的却是陆湘。
☆、第四十六章
没想到她们会在一起,靳如微微蹙了眉。
“妾身见过夫人。”司徒夫人等人向她问好。
秀禾夫人笑了笑,面上红润,不像前几天那样憔悴,但仍不如第一次见到时的飞扬跋扈,不过高人一等的感觉又回来了。
“王夫人最近气色不错,想必日子过的很滋润吧!”秀禾夫人别有深意的问。
在场未经人事的,除了靳如兴许还有陆湘,所以听懂的人脸色都微变。
靳如感觉到了大家的情绪,每当这个时候,似乎所有人都会生出尴尬的气氛,但靳如也不是之前那样只会把王夙夜拉出来当挡箭牌的靳如了,只对司徒夫人说:“咱们去别处吧!没想到深山里的苍蝇,这般讨厌。”
许是没有想到靳如会说这些的话,众人都想笑又赶紧忍住。
秀禾夫人脸上的笑僵住。靳如已经错开她走了,留她在原地面色阴沉。
陆湘转身也要走,她虽然不喜欢靳如,但现在她是齐国公世子的妻,怎么能与萧剑泽的妻走在一道?刚刚那些夫人们还惊讶呢!偏偏这秀禾夫人见到她就拉扯着她,非要一道走。
秀禾夫人见她要走就道:“难道周太太就不讨厌她吗?”
陆湘顿住,看了她一眼:“再讨厌也不会如去年那般,让夫人当枪使。”
秀禾夫人却面色不变,笑道:“过去的事何必再提?一个太监的对食女子,却被所有人都众星捧月的,而你会嫁给周础那样的人何尝不是因为她?太太能咽的下这口气?”
陆湘嘴角一丝嘲笑:“我是讨厌她,但又与您何关?您刚刚暗嘲她又能得到什么反应?她又不懂。”
当年陆湘不懂的时候,何尝不是被王夙夜的面相迷惑?那样丰神俊秀、淡漠出尘的人怎么能与太监联系在一起?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王夙夜的时候,那时他正被其他的宦官欺负,虽然少年的眼中尽是冷傲孤僻,可那双眼睛着实漂亮,一下子就吸引了她。
秀禾夫人听了她的话,却低下头若有所思的,半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下。
午饭时,靳如和司徒夫人她们说好,下午要骑马,便兴致冲冲的回屋换了一套浅紫色的骑马服,箭袖收口,鹿皮短靴,端的是英姿飒爽,又俏丽清雅。
景月直夸好看,从来没见过靳如做这样的装扮,原以为她驾驭不了,谁知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意外的合身。
“这样的衣服轻便许多啊!”靳如说着转了个圈,寻常黄槿总是在她头上带好多簪钗,好看是好看可也太繁重了,不知道王夙夜看了会觉得如何?
“夫人真漂亮,待会将军看了也一定会喜欢的。”景月笑眯眯的说。
靳如的心事被猜中,羞瞪她一眼,小声反驳道:“我又不是穿给他看的。”
“那你要穿给谁看?”王夙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靳如一怔,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珠转了转,回过身看他,笑着说:“将军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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