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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侯门毒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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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心生怜惜啊。
雪儿甚至觉得,这个性子温和,与世无争,又美貌的三夫人,竟跟了安平侯爷,实在是委屈极了,说实话,那安平侯爷无论是哪一方面,都配不上这三夫人。
但安宁却不这么想,这三夫人还真是一个深谙算计的高手,有什么比借刀杀人,还能留个善良的名声好呢?三夫人啊三夫人,她越是大度的为别人想,便越会引起安平侯爷的怜惜与维护,瞧,这安平侯爷不就中计了吗?他有多担心怜惜三夫人,此刻就有多恨大夫人。
三夫人的“关心”在大夫人的眼中,却是激起了她更多的怒意,“哼,装?装娇弱,装可怜,装温柔,我今天非要将你这狐狸皮给拔了。”
大夫人一心认为是因为三夫人的原因,老爷才会休了她,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便是被休了,她也要拉这个三狐狸陪葬!
眼中狠光乍现,大夫人如一个泼妇一般,整个人冲向三夫人,哪怕是三夫人现在被安平侯爷护在怀里,她也不管不顾,眼里好似只有三夫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大夫人本身就下了狠心,下手自然是不会留情,她首当其冲的便是用手指甲去抓三夫人的脸,她倒是要看看,这张没人皮若是再留几道疤痕,是不是还会将安平侯爷给迷得晕头转向。
三夫人蔓延惊恐,眼底却流露出一丝不屑,见大夫人朝着她从来,她更是窝进了安平侯爷的怀中,整个身体瑟瑟发抖。
安平侯爷眸子一紧,有他在场,他又怎容许三夫人受到伤害?这个该死的刘香莲,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今天的她,怕真的是疯了,安平侯爷对大夫人那可是没有丝毫怜惜的,在大夫人靠近的那一刹那,安平侯爷手一扬,大夫人的力道自然敌不过安平侯爷,还没有来得及碰到三夫人,整个人便被安平侯爷给一脚踢开,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一脚,提在她的胸腹之间,愣是逼得大夫人呕出一口鲜血。
触目惊心的红,让顾大娘心有余悸,忙上前将大夫人扶起来,“夫人,咱别闹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大娘方才看着这一切,她是知道大夫人没有任何转机了,安平侯爷方才便那般决绝,此刻大夫人又对三夫人动手,安平侯爷更加不可能收回成命,大夫人继续闹下去,只会将自己推入更加凄惨的境地。
闹?大夫人不甘的轻哼一声,她豁出去了,也要将安平侯府闹得个天翻地覆,被顾大娘扶起来的她,狠狠的推开顾大娘,目露凶光的看着三夫人和安平侯爷,“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刘香莲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此刻,她不禁想起了秦玉双死时说的话,心中激起阵阵寒意,但那寒意却抵不过她此刻对这二人的嫉恨。
三夫人皱了皱眉,感受到安平侯爷凌厉的怒气,忙抓住他的衣裳,“老爷,大姐是气极了才会口无遮拦,所以……”
“大姐?今日这刘香莲被休了,还是什么大姐?不许你再蘀她说好话。”安平侯爷打断了三夫人的话,那态度分外坚决,似要将刘香莲给撕碎一般,随即朗声对着下人吩咐道,“请家法。”
刘香莲若是安安分分的也便好,可她便是被休了也闹事,那么,他便送她一阵责打。
大夫人脸色一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家法?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大夫人燃烧着怒火,此刻的她哪里还怕什么家法?只是,但家法被请上来,看到那凌厉的尖刺之时,她的身体却隐隐颤抖了一下,就连眼中也露出一丝恐惧,安宁看在眼里,淡淡的敛下眉眼,平日里,大夫人是执行家法的人,今日,她还真想看看,这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是什么滋味儿。
安平侯爷舀过鞭子,便朝着大夫人的身上打去,对刘香莲,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仅仅是那么一鞭子下去,大夫人便痛得呲牙咧嘴,面目扭曲,衣服被撕裂,被鲜血染红,大夫人更是在那一下没有叫出声来。
这一鞭子,左右人都震惊了,他们看过无数人受家法时的模样,但此刻大夫人的这第一鞭子,倒是成了最触目惊心的,安平侯爷可是半分也没有留情啊。
明眼人自然是看得出来,大夫人不是多有坚毅,才没有痛呼出声,而是她痛得连呼喊都不能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安宁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而此刻雪儿心中却是热血沸腾,她虽然比安宁大了几岁,但心性却没有安宁沉稳,大夫人受如此的罪责,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完全引导了她报复的快感,尽管那鞭子在安平侯爷的手上,但此刻,她却好似那一鞭子是自己亲手挥下去的一样。
“老……老爷……”大夫人许久才发出这两个声音,方才那一鞭子,好似将她的傲气与锐气给打没了,她只感受到尖刺钻进皮肉,肆意拉扯,她的身体好似不是她自己的了一样,可那痛却清晰可辨,没有半分消弭。
自从看到休书之后,此刻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是的,她害怕,害怕那鞭子又一次落在她的身上。
正所谓,有时候害怕什么,往往就来什么,许是大夫人平日里作恶多端,老天也不怜惜她,就在她叫出“老爷”二字之时,安平侯爷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扬起,这一次,她只见得安平侯爷紧咬着牙,鞭子便朝着她落了下来。
那是咬牙切齿的力道啊!
她心中想躲,可又怎躲得过?毫无疑问,鞭子打下来,这一次,不是她的后背,而是她的胸前。
“啊……”大夫人脚下虚软,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上半身也扑倒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便是顾大娘内心万分焦急,她也不敢上前,鞭子是不长眼的,现在老爷在气头上,她若上去,便只有挨打的份儿,那一刻面对家法的震慑,顾大娘也抛却了主仆情谊,不敢做声。
“饶命……老爷……饶命……”大夫人似被打醒了,她趴在地上的位置,伸手刚好可以够着安平侯爷的袍子下摆,颤抖着手紧紧的抓住,“饶命……”
安平侯爷冷哼一声,“饶命?是你自己不要命的!道歉,我要你给楚楚道歉!”
安平侯爷的命令不容置喙,好似在证明他方才的那一句话:这个安平侯府,他才是天!
给三夫人道歉?大夫人皱了皱眉,她出身卫城刘家,又有一个嫁入了四大世家之首的林府的姐姐,一直以来,刘香莲都自视甚高,所以当初她才不甘屈于云蓁之下,才害了云蓁,然后取而代之,现在,要她跟三夫人道歉?可想而知,这对大夫人来说,心中会有多煎熬。
安平侯爷的话一出,所有人看了看大夫人,视线便落在了三夫人的身上,此刻的三夫人倒是没有向方才那般蘀大夫人说情,而是靠在安平侯爷的怀中,面容沉静,似乎是在等着大夫人的道歉。
安宁眼底划过一道光芒,大夫人啊大夫人,便是没有今日之事,你也斗不过人家三夫人,人家只是那么小小的几句话,便可以将你推进地狱,三夫人知道安平侯爷在意她,所以,她手中最好的利剑,便是安平侯爷了。若说安平侯爷自称是侯府的天,那么三夫人,便是掌控这“天”的人了。
大夫人抬头看了看三夫人,对方的温柔平静,和自己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竟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
道歉?大夫人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痛,“三妹……”
“住口!”大夫人刚叫出两个字,安平侯爷便凌厉的打断,劈头盖脸的怒吼,“什么三妹?你倒是有那资格?你已不再是侯府的大夫人,被贬为奴,该唤她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大夫人一怔,手下意识的紧紧握着,想到方才在休书上看到的内容,咬了咬牙,“三夫人,对不起。”
那“对不起”三个字,无疑是她刘香莲这辈子的耻辱。
“老爷……”三夫人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有不妥,但安宁可没有错过三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一丝得逞的兴奋。
呵!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
安平侯爷安抚的拍了拍三夫人的手,示意她不必多说,三夫人瞥了一眼刘香莲,微微敛眉,从安平侯爷的怀中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刘香莲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似要将刘香莲扶起,在外人眼里,三夫人这举动,昭显了她的大度,但在刘香莲的眼里,这却是**裸的炫耀。
她自然是不会领三夫人的情,三夫人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便被大夫人推开,三夫人皱了皱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安平侯爷便朝着刘香莲历吼出声,“你不要命了吗?不知好歹。”
说着,手中的鞭子紧了紧,好不手软的朝着地上的刘香莲再次打下去,啪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刘香莲那痛苦的闷哼。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心中冒出一丝冷汗,安平侯爷可是比三夫人自己的手还好使呢!当场有些人便更加清楚了,这侯府,谁都可以惹,可别惹到了三夫人啊!
事实上,他们这些下人又怎知道,这侯府就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三夫人惹不得,还有人比她更加不好惹!
安宁听着大夫人的痛呼,视线却是若有似无的落在三夫人的身上,只见三夫人再一次上前,同样试图将大夫人扶起来,瞧她那平静的模样,安宁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刚才三夫人挨了刘香莲一耳光,怕是无法释怀的吧!
这一次,三夫人去扶刘香莲,刘香莲虽然心中不甘愿,可也没敢拒绝,她在隐忍着,好不容易被三夫人扶起来了,脚下依旧在颤抖着。
“大姐,你我姐妹一场,楚楚有一句话奉劝,莫要再激怒老爷了,不然……”三夫人柔声开口,言语之中尽是好意,但话刚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一个踉跄,猛地往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体。
“啊……”三夫人惊呼出声,惊魂未定的轻抚着剧烈起伏着的胸脯,眼中多了一丝埋怨。
而此时,刘香莲就颤抖着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起她的身子,整个人再一次扑倒在地上,方才那一幕虽然快,但所有人都看见了,是刘香莲推了三夫人一把,才会导致这个局面。
当下,所有的下人哪怕是雪儿和碧珠,都满是同情的看着三夫人,而对刘香莲报以责备的目光,三夫人好心帮她,劝她,可她不但不听劝,还如此待三夫人,现在好了,没了三夫人的支撑,她自己也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活该!”碧珠在安宁的身后,轻轻的开口,那刘香莲可不就是活该吗?
可安宁倒是不这么认为,她可不觉得刘香莲推了三夫人一把,虽然明着看着,十分相像,但莫要忘了,刘香莲本身就轻轻的靠在三夫人的身上,只要三夫人一退,看起来倒是和刘香莲推三夫人没有什么差别。
与其说是刘香莲推了三夫人,倒不如说三夫人借她们方才微妙的礀势来自导自演的骗了众人,她的目的嘛,便是将刘香莲置于更加难堪的境地。
这个刘香莲,得罪的人太多,自作孽,不可活啊。
果然,安平侯爷见此状况,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胸中几乎是要气炸了,也不管那么多,操起手中的鞭子,便朝着刘香莲身上一顿乱打,刘香莲根本避无所避,一时之间,凄惨的叫声,与鞭子接触皮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异常的凌厉骇人。
那每一鞭子打在刘香莲的身上,倒是让其他人阵阵生寒。
终于,刘香莲痛呼声停了下来,安平侯爷发泄完一通怒气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这才发现,刘香莲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安平侯爷将鞭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刘香莲,他倒是希望将刘香莲给立马丢出安平侯府,但想到二公子的交代,他又怎能违逆了二公子的意思?
从怀中掏出另外的一张纸,只要是府上的下人,都见到过,也知道那是什么,就连雪儿在见到那张纸的时候,也不由得怔了怔,那会死契约啊!安平侯府和下人签订的契约,也就是卖身契啊!
当初,她懵懵懂懂的签下了那一纸契约,最后被大夫人频频利用,将她一步一步的往绝境逼,她又怎能忘记?
所有人看着安平侯爷舀着那契约,走到刘香莲的面前,虽然她已经昏死了过去,但却不妨碍安平侯爷要做的事情,安平侯爷握住刘香莲的手,便就这样用她的大拇指沾了一些她自己的鲜血,随即在契约上重重的印下一个指印。
契约完成,大夫人甚至连她的处境都不清楚,现在,有了那一张休书,刘香莲便不再是安平侯府的正室夫人,有了这一纸卖身契,刘香莲便沦落为安平侯府的下人。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贱卑微,两者这般大的差别,只是在那一瞬之间,身份便做了转换。
“将她丢进下人房,等到她醒来之后,派些活儿给她做,不得偷懒。”安平侯爷冷声吩咐道,那无情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好似这个女人本身就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刘香莲被家丁粗暴的带了下去,安平侯爷本想借此机会,将三夫人扶正,但一想到那二公子,安平侯爷便立即打消了念头,万一让三夫人当正室夫人不是二公子愿意看到的,那又该如何是好?他能这样无情的对刘香莲,却无法这样对楚楚啊!
为了安全起见,安平侯爷终于是忍了下来。
安平侯府的大夫人成了这府上最低等的奴婢,许多人都觉得十分快意,刘香莲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醒来便是铺天盖地的痛,睁开眼,看到满室的陌生,刘香莲眉心紧皱,朗声叫道,“来人啊……来人……”
喊了许久,都没有人理会,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屋子中来了两个丫鬟,那分别说曾在绮水苑中伺候过安茹嫣的丫鬟珍儿,以及曾经伺候过安兰馨的梅香,这个珍儿当初在绮水苑中,可受尽了安茹嫣的折磨,而梅香却又因为四夫人,一直对刘香莲心存怨恨,这个时候,看到大夫人落魄,她们自然心中畅快至极。
“叫什么叫?醒了吗?醒了就起来干活,这安平侯府和不养闲人。”珍儿厉声吼道,眉宇之间满是不屑。
刘香莲身体一怔,“你这卑贱的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梅香看了珍儿一眼,轻笑出声,“哟,你以为你是谁呢?安平侯府的大夫人么?哼,你早就不是了,现在你和我们一样……不,你和我们不一样,虽然都是奴才,可你的资历要比我们可小多了,要说这规矩还曾是原来的大夫人定的呢!向你这等资历的老丫鬟,应该去厨房烧烧火,或者是洗洗衣服,做粗使丫头的活。”
“你……你们……我才不是你们这些低贱的下人。”刘香莲这才想起被休的事情,奴婢?安平侯爷休了她,又凭什么让她为奴?
珍儿皱眉,“低贱的下人?你以为你现在有多高贵吗?告诉你,你和我们都签了契约,不想为奴,没门儿!”
刘香莲怔了怔,她是不知道画押的事情的,她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梅香便催促道,“醒了就快起来干活,不然,先将院子扫干净,可不能看见地上有落叶,扫不完,别想吃饭。”
说完,便没有去理会刘香莲,二人径自走出了屋子。
留下的刘香莲紧咬着牙,满心的不甘……她堂堂刘家小姐,安平侯府的大夫人,又是婉贵妃的亲姨娘,竟落得如此田地,这都是为了什么?
大夫人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在暗中操作,她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恶有恶报,更加不知道,她此刻的境况还不是最惨的,早在她当初害了云蓁的那一刻,便注定了,安宁和她的仇恨,对她的报复,不死不休!
安宁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刘香莲,就连雪儿也没去,不过,她们却知道已经成了下人的刘香莲在侯府是多么的艰难,这一日,食为天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位公子求见二公子。
安宁听到这个消息,不用想,她也知道那个求见她的公子是谁。
妙手公子!她没有想到,妙手公子这么快的就来找她了!
当时,她写了一封信,派人交给在炎州的豫王赵正扬,再让赵正扬将信亲自交给妙手公子。如此算算时间,那妙手公子定是一看到信,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京城了。
都说那妙手公子为人诸多的怪癖,上门求诊都比登天还难,更别说是请他出诊了,到目前为止,怕还没有请动他亲自出诊的先例,安宁敛眉,想到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此刻,她回了和云锦韶华郡主的家,花园的凉亭里,安宁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安宁闻声看去,来人正是云锦,步履之间的焦急,安宁隐隐便猜出了云锦来找她的目的。
“宁儿,那妙手公子已经来了,还亲自到食为天求见,可你为何不见啊?”云锦一来便开口,妙手公子事关韶华的眼睛,他希望韶华能够越快恢复越好,在听到妙手公子来了京城的消息之时,他激动不已,他就知道,宁儿说能够让妙手公子亲自送上门来,就一定能成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可是,在得知宁儿竟然推却了妙手公子的求见,他心中大惑不解。
“表哥莫急,妙手公子既然已经来了,还能跑了不成?”安宁笑着道,投给云锦一个安抚的眼神,眸中闪烁着的光芒异常耀眼。
她知道云锦急,可那妙手公子怕是比云锦还要急呢!这么好的机会,不让妙手公子尝尝闭门羹的滋味儿,岂不是太亏了?这人可是拒绝了不少的人呢!
云锦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宁儿,真的有把握让妙手公子出手?”
“这是自然,他都已经来了不是吗?”安宁挑眉道,悠悠的放下茶杯,躺在专门安放在凉亭中的小榻上,开始闭目养神。
云锦浓墨的眉峰微皱,那妙手公子的脾性可不是虚传的,宁儿能够将他引来京城,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必定有宁儿的底牌,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云锦开口试探的问道,“宁儿,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那妙手公子自己主动来了京城?”
安宁连眼睛都没睁开,淡淡的飘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云锦嘴角抽了抽,便也只能在这个时候,看到宁儿调皮的一面,深深的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宁儿还不满十六岁啊,这样的年纪,理应该多些调皮,多些烂漫才对,若是自己的能力足够,也应该将宁儿护在羽翼之下,而不是让她抛头露面,亲自操劳着许多事情。
心中浮出一丝愧疚,云锦伸手轻抚着安宁的脸颊,“宁儿,表哥……”
表哥亏欠你的!
云锦终究还是没有说完,安宁睁开眼,对上云锦的双眸,便看出了他眼底的宠溺与自责,聪明如她,又怎会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韶华郡主说的那般,表哥很在意自己,这一点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京城,离食为天总部不远的一处客栈内,从这个房间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食为天总部的大门。
房间里,一紫衣男子坐在榻上,这本是不冷的天气,可是,那紫衣男子的身上却是穿着厚厚的袄子,手中甚至抱着一个紫金暖炉,便是这样,那紫衣男子的身体依旧瑟瑟发抖。
男子的脸俊美如玉,略微泛白,但那白却好像是被冻白了的一般。
“公子,不如我们回去吧!你在这里,身体怕是受不住的啊!”一小随从看着自己的主子,眉心紧皱着,公子本鲜少出他们的医馆,可前些时候,收到一封信,公子就将医馆的事情全数交给了别人,自己带着他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一到京城,公子便去食为天求见那个什么二公子,可三天过去了,都还没有见到那二公子的身影。
“去问问,二公子回来了没有。”紫衣男子轻声开口,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随从丝毫不敢怠慢,忙出了房间,房间里,又只剩下紫衣男子一人,紫衣男子从怀中舀出一封信,展开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心越皱越紧,“这个二公子,莫不是骗我的?”
想到自己来京城寻二公子的目的,紫衣男子眉心皱得更紧,心中暗自低咒,若是那二公子再不出现,他怕是要冷死在这里了。
可为了信上二公子提及的事情,他却不得不忍受着,只希望那二公子快些出现,这等人的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啊!
小厮回来,带回的消息再一次让紫衣男子失望了,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想明白了什么,这个二公子怕是故意的吧!故意让他吃闭门羹,用自己对待那些求诊者的方法来对待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紫衣男子意识到那二公子的存心刁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出了声来,二公子竟然将他引到京城,理应是有事求他,他擅长的是医术,妙手公子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活死人,肉白骨也并非虚传,二公子找他定是有什么棘手的病情。
紫衣男子叹息了一口气,素来求他看病的人,都得受他的刁难,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主动送上门来不说,还被人这么对待,偏偏他还不能生气,以免将二公子给得罪了。
谁叫那二公子手中可能有他需要的东西呢!不过,紫衣男子却下定了决心,若是那二公子舀不出他要的东西,他便是跪地求他,他也不给医治。
妙手公子足足又等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一大早,接到了二公子的邀请函,上面写明了地点时辰,邀他准时前往,妙手公子这才安心了下来。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去,竟然足足等了一天一夜……安宁本没有打算再放妙手公子的鸽子,只是,这日,安宁刚出了安平侯府,便看到一抹虚弱的白色身影转过街角,安宁微微皱眉,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昀若。
安宁想到什么,猛地一惊,算算日子,这又到了昀若没有都会离奇失踪的日子了,敛了敛眉,心中的好奇终于是低过了一切,安宁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前面的身影比以往她见到昀若回来时,还要虚弱许多,安宁看着那一抹声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郁,以往的昀若,感知力极强,但今天,便是她这样跟在他的身后许久,他都没有察觉。
安宁一路跟着他,来到了城西郊外的一座十分僻静的院子里,那院子好似许久都没有人住了一样,昀若自从进去之后,几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出来,安宁的心中隐隐浮出一丝担心,小心翼翼的进了院子,隐约中,安宁听到一些细微的响动,安宁顺着那声音过去,到了一个湖边,湖中伫立着一个小岛,很小很小,便只容得下一个房间。
一条架在岸边和湖心岛的木桥将两边连在一起,那声音正是从湖心岛的房间里传出来,几乎是鬼使神差的,安宁抬脚,踏上了那木桥,一步一步的朝着湖心岛的独立房间走去。
“啊……”房间里,猛地传出一阵痛苦的嘶喊,好似承受着炼狱的折磨一般,那声音大得几乎要将房顶给掀了,安宁心中一惊,她方才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人,就知道昀若进了这院子,她无法想象,那声音会是出自昀若之口。
平日里的他温润沉静,有时候是甚至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而这个声音,却充满了力量,让人震撼,更让人觉得诡异。
安宁咬了咬唇,害怕吗?不,她心中并不害怕,更多的是担心,昀若的神秘,一直她都看在眼里,她也在等他对她坦白,但时间过了这么久,他已然没有开口,那就证明,他藏着心底的秘密定是十分巨大。
今日,她既然撞见了,便要探寻下去,昀若自从住进她的听雨轩开始,她就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听得那一声痛苦的嘶喊,安宁心中便不再是因为好奇心的趋势而探寻,而是因为担心朋友的状况,而走出下一步。
安宁的手放在门扉上,里面的痛苦呼声再一次传来,安宁猛地一用力,推开门,哐当一声响,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一抹白影便朝自己袭来,而那张她熟悉的脸,变得异常狰狞,与此同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昀若……你……”安宁看到昀若了,而此时的昀若……看着他,她的脑中甚至因为震惊,而一片空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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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章身世秘密,狠狠的将她踩在脚下
安宁刚唤出昀若的名字,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渐渐的松了些许,眼前,昀若一袭银白色的头发披散开来,加上衣服的白,整个人似乎就只有一种颜色,唯独他的双眼却是红得吓人。
以往的昀若都习惯性的挂着笑脸,淡淡的,让人甚至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而此刻的他,俊美如谪仙的脸庞,此刻狰狞的扭曲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剧烈的痛苦。
“昀若……你怎么了?”安宁紧皱着眉,此刻,她顾及的不是自己被昀若握住的脖子,而是昀若的情况,她并不怕他现在的狰狞,而是担心他为何会这般?
几乎是下意识的,安宁伸手触碰到他的脸颊,她发现,他原本浓墨的眉毛,此刻也竟是白色的。
在她的触碰之下,昀若身体一怔,猛地松开握住安宁脖子的手,后退几步,抬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脸,神色之中难掩慌乱,“你怎么来了?你都看到了,看到我这鬼样子了?”
语气不若平时那般逗她时的促狭,生硬中带着几分颤抖,似在隐忍痛苦,又似在懊悔被安宁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安宁皱眉,敏锐如她,自然是听出了他话中的自卑,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每月失踪,都是在这里,经受这样惨烈的痛苦吗?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浮出一丝酸意,脑中浮现出那个在她用巫蛊术操控安茹嫣之时,将手安放在她的肩膀上的昀若,默默的蘀她消除巫蛊术的反噬,那个将《毒典》交到她的手上,和她缔结“不平等买卖”的昀若,明明吃亏了,还好似赚了一样,那个每一次回到听雨轩,都会给她带来一些难得的毒草的昀若,那些东西,可都是珍奇异宝,难得一见的,可在他看来,却好似轻而易举的便就能够舀到手一样。
安宁的视线一瞬不转的落在昀若的身上,朝着昀若靠近一步,但正是这一步,却引得昀若后退了数步,好似安宁是洪水猛兽一般,厉声朝着安宁吼道,“你都看到了,你还不快走。”
几乎是紧咬着牙,昀若紧紧的握着双拳,从一开始,他或许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安宁总会发现他的秘密,也总会看到他的鬼样子,所以,他喜欢安宁带给他的精彩日子,却又不敢靠她太近,怕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啊!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安宁的反应,以往,发现了他秘密的人,都是惊骇,甚至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他确实是个怪物啊,也怪不得别人,以往发现他秘密的人,要么被他杀了,要么就成了他的傀儡,没有放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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