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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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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莫要受了歹人的蛊惑,快跟爹爹回家!你娘还在家盼着你呢!”白致远试图劝解白流苏,只是他不像龙千玺和未央功力高强,并没有听见唐程在女儿耳边说的那些话。
    提及安氏,白流苏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她遥向白致远点头行礼,哭道:“爹爹,恕女儿不孝,等我带回泽言的解药,定会侍奉膝下,加倍补偿您们的!”
    这样的场面让唐程很是不悦,不由得催促道:“白流苏,你到底想好了没有,磨蹭什么?还不叫他们统统退散?!”
    白流苏担心唐程再变卦,便忙喊道:“让我去吧,否则就算你们今日救了我,也救不了我的心。”
    “流苏,你不要犯糊涂!你身后之人,可是江湖上穷凶极恶之人,你明不明白?”安鸿宇不由得大声喊道,唐程,唐门掌门之子,据传天赋异禀更青出于蓝,他曾经那些下毒杀人的手段,闻之丧胆。
    若是流苏跟这样的人走了,连给他做药引都不够!
    安鸿宇想到这里便只觉得触目惊心。不行,他一定要拦下唐程和流苏。龙吟本来呼呼作响,突然就停下来没有了声音。
    这变化令所有人都觉得奇怪,纷纷朝着龙千玺看去。
    **********************
    “你真的要跟他去?”龙千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这一次满满是无奈。白流苏坚定的点头回答:“是。”
    “就算他会害你丧命?”
    “但是他会带我找到泽言的解药。”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未央不解问道。
    “就凭刚才他没有直接杀了我。”白流苏淡淡吐出几个字。周遭的人都愣了愣,的确他们都来得太晚了,若是唐程真的想杀白流苏,他们现在根本就见不到活的白流苏。
    可是邪派中人,大多阴晴不定,现在不想杀,可不代表以后不想杀。白流苏偏头对唐城道:“放开我。”
    唐程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放开了白流苏。白流苏得了自由,立刻朝着白致远的方向跪倒。
    “泽言是我最亲的弟弟,当日送泽言去松寒书院读书是我的主张,若非我当日坚持,就不会有今日。至于泽言为何被害,想必爹爹和舅舅心中已然明了,事出有因,若非我与那位起了冲突,便不会又今日恶果。若这一切流苏不能偿还,我又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
    白致远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白流苏又继续道:“今日一去是女儿心甘情愿,与其带着愧疚活着,不如涉险一把。父亲,女儿至今未曾求过您答应我什么,今日女儿第一次求您,求您让我去吧。”
    “流苏,你可知道你与谁同行?你可又知道这世间何其险恶?你才十一岁啊!”白致远说着说着只觉得胸口痛到麻木,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何总是护不了自己的妻女?突然他目光如炬看向唐程:“不如让我跟你去吧!用我换下我女儿!”
    唐程嗤笑一声:“你?不够格。”
    “你!”白致远憋着一口气,现在女儿在他手里,自己不能轻易惹怒了这个大魔头。
    “白流苏,我信你。”龙千玺突然轻轻说道,这话却让在场人全都听得分明。未央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龙千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千玺不顾未央的惊讶,一扬手,他带来的人系数退离。唐程正惊讶着,突然觉得一道剑气冲着眉心而来,他连忙一拍土墙,扬起一道雪挡住,可是终究未能挡住,还是被这剑气所伤。
    那剑气正是来自龙千玺的龙吟,尚未出鞘的龙吟。
    “龙吟,果然厉害!”唐程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来。还有一句他忘了说,不愧是,龙千玺。
    “唐程,你若敢伤她,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龙千玺一身霸气,没有人不相信。就冲着方才只是剑指唐程,便震断了唐程的一根肋骨。
    “看样子我才是最吃亏的人啊,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大麻烦?”唐程不由得苦笑,看着面前还跪在地上的白流苏。
    龙千玺做出了让步,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会让步,可是到底抵不过死心眼的白流苏,安鸿宇深深叹了口气,将手中一物掷向白流苏。
    “万事有舅舅。”

  ☆、158、缓兵(一更)

白流苏伸手接过安鸿宇丢过来的物什,只见那是一个银质的哨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除此之外那正中央的安字,分外的显眼。安鸿宇不说白流苏也能明白这个哨子的重要性。她对着安鸿宇重重一拜“谢谢你,舅舅!”
    白致远还要再说些什么被安鸿宇拦住,冲他摇了摇头。“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握紧了拳头。
    实际上安鸿宇并不是真的答应了白流苏的请求。他甚至唐程以及他背后唐门的秉性,从来没有江湖道义可讲。唐程又是个变化无常的人,流苏跟他呆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时候会丧命。但是这孩子现在这般倔强,一时陷入了僵局。假如唐程一个不耐烦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牺牲的便是流苏了!
    所以他才会把哨子丢给白流苏,假装是答应了白流苏的请求。其实白流苏虽然猜对了这哨子的用途,却没有猜对安鸿宇的用意。安氏的生意如今遍布大庆的各个角落,即便是极寒之地,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安氏生意的存在。
    一旦白流苏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吹响了哨子,与安氏的人取得了联系,那么安鸿宇就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白流苏的消息,这样就可以在最恰当的时候,趁唐程不备,将白流苏救出来。未央深深看了安鸿宇一眼,他自然是看明白了安鸿宇的缓兵之计。
    只不过唐程也不是那么傻的人。他颇有些深意的目光朝着安鸿宇的方向扫了过去,然后又十分傲然的看向天师未央,懒懒道:“人家亲爹亲舅舅都答应了。你还要拦着吗?”
    白流苏看向未央,带着恳求的语气道:“阿央,你应知我。”
    这一句“你应知我”让未央终于妥协了。他想起当年带着还年幼的白流苏在上京最高楼的屋顶上看月亮看星星的事情来。
    那晚他们平躺在屋顶上,未央正教着白流苏看天上的织女星和牛郎星,偏在这时候白流苏扑棱着要站起来去摘星星。未央一个措不及防,等白流苏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从百尺高楼上滚了下来。
    未央及其严肃的警告白流苏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小小的阿苏竟然非常认真的告诉自己,“你应知我。不该拦我”。
    现在白流苏又说了这样的话,未央下意识的纵马后撤,他是最懂她的人,不管阿苏做什么事。他永远该是站在她背后,支持她保护她的那个人。
    如今亦是如此,即便他不甘心,即便他知道阿苏做的是错的事。
    “阿苏,保重!”
    未央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去,他可不愿意亲眼看着唐程把白流苏带走。白流苏“嗯”了一声,便站了起来,又捡起地上的包裹,冲唐程道:“走吧!”
    龙千玺缓缓抚摸过龙吟的剑身。看着唐程和白流苏的身影消失的越来越远。未央纵马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唐门的人一向轻功了得,你的人确定不会跟丢?”
    “若是跟丢,那便提头来见!”
    安鸿宇这时候安慰白致远道:“女儿大了。管不了了。”
    ********************
    白致远眼中隐隐有泪,他突然强烈的渴望着权势渴望着力量,如果他不是个小小的五品郎中,而是个一品大员,那些想要害他白家的人恐怕得掂量掂量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白流苏被唐程带走这件事传入了很多人的耳朵。其中便有太后。前几日辽国信者传来长公主怀玉的消息。说怀玉一到辽国便染上了风寒,整日郁郁寡欢。幸好辽国大王子并没有因此冷落怀玉,一直为怀玉寻医问药。
    但是这并不能让太后心中的愤恨缓解几分。她仍旧下死令彻查当日围场害的怀玉惊马的真凶。这时候秋分手里的人带回了关于白流苏的消息,才让太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来。“这个丫头留不得,如今已然锋芒毕露,长大了还能得了。没想到她竟然傻傻的跟着唐程走了。”
    太后虽然久居深宫,但是她的人却比白流苏培养起来的罗网要庞大的多,对唐程的事情也是很熟悉。都知道唐程是唐门中数一数二的用毒高手,更重要的是唐程的脾气秉性殷勤不定,他虽年纪不大,但是少有喜欢做的事情。
    江湖传闻唐程有三件喜欢做的事情,这第一件事是睡觉,第二件事是喝酒,第三件事便是杀人。虽然他一年只做一次交易,可并不代表他一年只杀一次人。更加恐怖可怕的是,他杀人的方式,迄今为止,还没有重复过。
    太后自然认为白流苏命不久矣。虽然这个小姑娘她仅仅见过几次,但是却对白流苏极其膈应,现在不用她出手,有人就帮她解决了这个隐患,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战王府中,龙千玺静静站在书房的案几前面,桌上则铺着一幅绣品,若不是外头守门的护卫守了一天,恐怕是没人知道他们的神王殿下已经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之久了。而除了龙千玺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盯着这幅绣品已经一天之久了。
    这幅绣品看上去十分精美,不过绣上的花样却很简单,一只红色的蜻蜓轻轻停在一株含苞待放的荷花上,栩栩如生。
    临近日暮,龙影前来禀告白流苏和唐程的行踪,距离白流苏和唐程离开上京已经过去了十天的功夫。白流苏雇了马车,跟着唐程一道,迅速出了上京,现在距离上京千里之外了。好在他们的脚程比起战家军来并不快。
    而且这一路两人走得都是官道,唐程似乎并没有要甩开龙千玺追踪的意思。龙影汇报完最新的情况便知趣的隐身离开。偌大的书房中,又再次剩下龙千玺一个人,他竟不自觉的抚上那副绣品,想起在燕北的一幕幕画面,唇角微扬。
    他甫一出生母亲就难产而死,爹爹就病重,从小到大,大家都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小王爷,没有人敢轻易跟他说话,所以说,今日他冷傲的性格,也和小时候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关联。但是龙千玺注定非凡,所以他没办法和凡人成为朋友,于是这颗心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起过波澜。
    直到遇见她,这世间万物都和他,有了联系。
    ******************************
    唐程十分大爷的躺在华美的马车中睡觉。说起来白流苏果然是千金大小姐,总是不会让自己吃苦的。他身下铺着貂绒的软被,车内美酒佳肴应有尽有。他十分没有形象的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对着白流苏赞许道:“没想到你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人。”
    白流苏对着唐程翻了个白眼,这会儿她非常不想和唐程说话。说实在的她已经怀疑自己跟唐程一道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现在马车虽然离开了上京,但是这个方向,却是一路向南!
    照这样下去只可能到达江南,怎么可能到达极寒之地?白流苏问起唐程,他竟然没脸没皮的玩起他那只五色斑斓的蜘蛛,吓得白流苏不敢靠近。之后就懒散的回答道:“小爷又没说立刻带你去极寒之地,我现在就想去江南逛逛,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走。反正要死的也不是我的弟弟。”
    没有办法,白流苏只得舍命陪无赖。恨的是咬牙切齿。百无聊赖的白流苏缩在马车一角,从兜中拿出一个锦囊来。其实她跟唐程离开北市雇了马车出城之后,没料到在官道上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白流苏非常熟悉的人,马车停下,唐程见了也不由得尊敬的称了一声:“一灯大师。”
    一灯点头算是回礼,他对着白流苏道:“流苏,此行是你命中第一个劫数,为师赠你锦囊一枚,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可打开!”
    师父的话到现在还回响在白流苏的脑海当中,一灯大师神算之功和未央齐名,可是为什么师父不肯直接告诉自己,往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呢?
    唐程本来要闭目小憩一番,突然瞥见白流苏拿着一灯大师送的锦囊发呆,不由得起了好奇之心,诱哄道:“白流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锦囊里装了什么?”
    白流苏立刻警觉的握紧了锦囊防止唐程突然想要来抢:“师父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拆开锦囊。我不知是不是会惹来滔天大祸,但据我所知,你唐程也是个极其讨厌惹麻烦的人,不是么?”
    “是是是,你说得对,惹上你这个大麻烦对我来说,就够麻烦的了!”唐程本来升起的好奇心就这样被白流苏打压了下去。无聊的闭上了眼睛。而白流苏却不想睡,不由得预想起了往后的路。
    唐程说要去江南,为了弟弟她就得陪着,可是她的时间可并不多,仅仅三年,万一唐程要在江南带上个三年五年,或者他要老死江南呢?不行,她不能这样的被动等待。她要找到唐程的破绽!她要找到唐程的把柄!
    这件事早在从白府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白流苏的脑海中盘桓了许久。她的那只小包裹可并不简单。虽然没有料到唐程会带她走,但是她早有防备的带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
    唐程的呼吸声似乎逐渐平稳,白流苏慢慢的拿出包裹,拆开盘算,检查是否有所遗漏。官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越来越靠近江南,连天气都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159、状书(二更)

白流苏的包裹虽然不是百宝箱,但是里面的东西却非常的有用,其实虽然如风如雪并不知道小姐的计划,但是有一个人却知道。这个人就是如花。如花其实是风花雪月中武功最高的,同时又是四个人当中最为忠心的。
    她的忠心甚至达到了没有主见的程度。白流苏用来包包裹的绸布,上面其实涂了一层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人闻不到,但是这世上有一种鸟却可以闻到。巧合的是白流苏正好养了这样一只鸟,叫做信鸟。
    信鸟不仅可以闻到这种香料的味道,而且更加强大的是,不管有多远,信鸟都可以追踪这种味道。所以从一开始如花就带着信鸟不远不近的跟着。就算是白流苏自己也发觉不了。无形中保障着白流苏的安全。
    但是如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非白流苏给她发出讯息。因为这样的绝密的事情,越是少一个人知道,白流苏便越是安全几分。
    另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乃是从白牛媳妇儿那里得来的几件灵药。白流苏十分谨慎的将五种药品摆放在一个带锁的楠木小盒子当中。其中有两瓶是救命灵丹,两瓶是致命毒药,第五瓶乃是半份解药。
    唐程是用毒高手,但是白流苏的这两瓶毒药乃是神医门最得意的作品,两大世家相撞的时候,到底谁更厉害呢?白流苏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另一件东西便是白流苏备下的银票了。
    她两世为人都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受过什么皮肉之苦,但是她又不傻,深深知道银子的重要性。不过现在有了舅舅的银哨就算是没了银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四海之内。皆是安氏的产业啊。
    白流苏想着便慎重的将银哨放到了包裹当中。又将师父给的锦囊放了进去。郑重的捆了好几层。就在白流苏极其认真的干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唐程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用捆这么紧,有我在,还没人敢打劫你。”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白流苏颇为不客气的说道。她并不意外唐程的声音,像他这样的江湖中人,怎么可能轻易在她面前熟睡呢?
    突然马车一顿,车夫在外头扬声道:“小姐少爷。天色晚了,我看咱们在前头的小镇安置吧。不然过了这个镇,可就没有客店了!”
    这位车夫是白流苏临时雇来的,所以他并不知道白流苏跟唐程是什么关系,还以为他俩是亲兄妹。这位车夫是个年过五十的老汉。早年家中欠了地主的租,一家人饿死的饿死,离散的离散,只剩下老汉一人,所以这老汉才给人当起车夫,天南海北的跑。
    不过白流苏看中的也正是他的经验丰富。唐程伸了伸懒腰抢道:“住下住下,我可不是赶路的人!”
    白流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车夫道:“那就找家上好的客栈歇息吧!”
    唐程翻过身去继续睡觉,只是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这小丫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动不动就对他翻白眼,就不怕自己一不高兴就把她捏死么?
    **************************
    这一头唐程和白流苏在去往江南潇洒的路上。另一边安鸿宇对白致远和安氏道出了自己的谋算和计划。这才让白致远夫妻二人稍微放了点心。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泽言还有好生照顾九妹,莫要辜负了流苏。”安鸿宇看了一眼摇篮中熟睡的九妹。
    因为这个小婴儿出生的时候就有九斤重,所以安氏便给起了个乳名叫做九妹,为的是好养活。说来九妹也和寻常婴儿大大的不同,除了出生那一晚哭过之外,并没有再哭过。除了吃奶。便是整日整日的睡。
    虽然才过了十几天,可是这身形却比一般婴孩大了不少。长得也极快。安鸿宇隐隐觉得妹妹生的这个小女儿将来也一定不是什么平凡之人。安氏叹了口气,又将摇篮推了推,让受到惊扰的九妹安稳下来。
    “我们一家初到上京,待人和亲,为何上苍如此待我,这苦难一重接着一重。”安氏说着说着又要眼泛泪花。白致远心疼的将安氏拦在怀中,由着妻子靠在自己的肩头呜咽起来。他心中的怒火也渐渐燃烧:“安兄,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了!”
    安鸿宇赞同的点头道:“我自然是不会让那郑明月好过的!”十几日前安鸿宇便将一纸状书递到了衙门,同时又将状纸递到了云王府老王妃那里。此后安鸿宇没有再进行什么大动作,只是每日和白致远一同应诏入宫伴驾,哄得皇帝开心,屡屡获得许多赏赐。
    其实安鸿宇这么做一来是为了等那个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小厮恢复,并且继续搜罗有力的证据。二来是想看看云王府对待郑明月的态度,这云王府若是替郑明月撑腰,那么他必须要有更多的准备,若是云王府想要置身事外,即便郑明月背后有个郑王府,他也一样能叫这蛇蝎心肠的妇人不得安生。
    那一日云王妃一收到状纸便大为震惊,连忙差人叫来了郑明月,老王妃将那些丫头婆子全都支了出去,这才声色俱厉的对郑明月吼道:“跪下!”
    郑明月心一慌,便直接腿软跪倒在地,但是下一瞬又立刻明白过来。好个安鸿宇,把状纸递到老王妃这里,无非是想离间她和老王妃的关系罢了,这个时候她决计不能让安鸿宇得逞!
    老王妃果然将一纸状书甩到郑明月面前,厉声问道:“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上头写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郑明月从容的将状书拿过来一看,只见上头状告她郑明月不守妇道,谋害她人闺誉云云,证据确凿。字字句句写的铿锵有力,状纸上把郑明月说的天理难容,使人读来就对郑明月深恶痛绝。
    “母亲,媳妇儿冤枉啊!试想我堂堂云王府的长媳,堂堂郡主,用得着跟一个小丫头为难么?毁她清誉对我又有什么好处……”郑明月立刻喊冤起来。
    只不过云王妃很快就打断了郑明月的话,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应该是对想容有什么好处吧?”
    *******************
    云王妃平日里看似人云亦云没什么主见的样子,实则却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否则云王爷不可能娶她为正妻。只不过人年纪大了,不愿搀和小辈之间的拉扯。但是若有谁敢毁了云王府的名声,给云王府蒙羞,她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本来对于郑明月,云王妃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是郑老四的女儿,又是个极其聪慧的,除开她那容不得一根针的小心眼,这样出身的人主持她云王府的中馈,其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只是老王妃没有料到郑明月把主意打到了神王殿下的身上。她这个媳妇儿就是从来没有跌过跤,便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本来想容若是能嫁给神王殿下自然是极好的事情。但是自从孙女跟白家那个小丫头杠上之后,她便留心起白家那个丫头来。老王妃毕竟做了几十年的王妃,想要知道一些事情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凡是白流苏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神王殿下的踪迹,神王殿下的心思显而易见。那日中秋之夜,想容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能瞒过云王妃么?怎么可能!
    云王妃深知依照郑明月对云想容的盲目宠爱,她定会千方百计为云想容谋算,本来她是想要敲打郑明月一番,没想到事情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郑明月已然对白流苏下手了。
    任何一个婆婆都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儿超出了自己的管控,哪怕郑明月是王府嫡女,只要她嫁到了云王府,她的身份就是云王府的长媳。所以老王妃如何不气呢!
    她转过身来望着跪在地上,依旧装委屈的郑明月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
    郑明月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老王妃是真的动怒了,忙抬头解释:“不是的,我……”
    老王妃不怒反笑:“你能耐大了,你以为毁了那白流苏的清誉,让她被龙家那小子厌弃,就能让想容顺顺利利的嫁进战王府了?你以为没了一个白流苏,龙家那小子就肯娶想容?”
    云王妃只觉得这个长媳不是一般的蠢,做事竟然还把把柄给人留下,现在捅出天大的篓子,却算到了云王府的头上。
    而安鸿宇更是打了云王府一个措手不及,这状纸一递到衙门,便在上京传开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在说道云王府长媳毁人清誉的事情,甚至有说书人把这件事情编成了故事,整日整日的在茶馆酒肆里头说道,使得这件事总是不会被人们遗忘,反而是越说越新!
    那日老王妃罚了郑明月在祠堂抄写一夜的经书,便是云战带着云想容求情都没有用,老王爷听了此事也是极其震怒。云战只觉颇为失望,二房三房非但不帮衬说话,反而埋怨明月惹是生非,给王府添乱,也有损孩子们的名声。
    郑明月被罚跪祠堂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郑王妃的耳朵里,她叹了口气,女儿终于还是做了这件事。

  ☆、160、官司(一更)

过了十几天,庆帝都听闻了这件事,特地委派了衙门彻查此事,百姓们一时都在议论,这新贵国公爷对阵老王府,到底是谁有胜算?
    云王府中,郑明月自从在冰冷的祠堂中跪了一夜之后,就体力不济生了病,郑老王妃借着探病的由头,来看女儿。老王妃进入内室,挥退了侍奉的丫头婆子,只见郑明月时不时咳嗽几声,见母亲来了,勉强支撑着要起来行礼。
    郑老王妃见状,连忙摆摆手道:“行了,你都病成这个样子,还管那么多虚礼做什么?”郑明月无奈叹息道:“不是女儿做作,如今王妃上下多少人看着女儿呢。”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我多次劝你不要想当然,你可曾听进去半句?现在听说那白流苏跟着唐门的掌门之子走了,你可见龙家那小子对想容看过半分?”
    “只要白流苏那丫头一死,想容迟早能嫁神王殿下!”说起自己的女儿,郑明月就是难以掩饰的自豪。老王妃叹了口气,这一跤只怕不跌的狠了,女儿就不会长记性。老王妃继续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白家都做了什么?”
    在亲娘面前,郑明月没必要再隐瞒,再加上现在云王府上下,除了夫君云战还跟她一条心,她就没有旁的倚仗了。所以她现在必须抓住娘家这个依靠。于是在郑老王妃的几番询问下。郑明月将自己如何跟唐程交易给白泽言下毒,如何引流言毁坏白家名声,又是如何再施连环计毁白流苏清誉的事情。悉数告诉了郑老王妃。
    末了,郑明月还愤愤道:“本来计划是天衣无缝,偏偏那小厮太不中用,连个流言都散布不来,叫安鸿宇拿住了把柄。母亲,我的声誉不重要,我只怕影响了想容。她快要及笄了,这个节骨眼上……”
    郑老王妃哼了一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她这个宝贝女儿说重话:“当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想容的声誉。若是这场官司败了,莫说你让云王府蒙羞,便是想容日后都再难抬头!”
    郑明月听得心惊。忙拉着母亲郑老王妃哀求道:“母亲,救救我!这官司孩儿决不能输啊!”老王妃又禁不住叹了一口气,没敢再把她打听来的消息告诉郑明月。
    那个被郑明月下令处死的小厮被龙千玺救活,又秘密移交给了安鸿宇,经过这十几日的休养,小厮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加上这几天他能说话了,又把他所知道的郑明月和唐程之间的交易告诉了安鸿宇。
    所以在这十几天里,安鸿宇根据小厮的话又搜集到了更多的人证物证。现在就只等着衙门受理此案。郑老王妃心里清楚,这官司一打起来,女儿想赢真的很难。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安国公和谈。无论是何种方式私了,都不能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这个官司不能打,趁衙门接案子还有几天的功夫,你赶紧叫云战跟安鸿宇和谈,务必私了此事。”郑王妃劝道。
    *********************
    “凭什么让云战去找那安鸿宇和谈?堂堂王府还压不过一个没实权的国公府了?”郑明月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的看着郑老王妃。
    “没实权?你别看皇帝撤了他帝阁阁主之位。就以为他没实权了?我问你辽国大王子来时,领着百官接见的是谁?我再问你云战的品级在他之上还是在他之下?这些日子他频频讨得圣上的欢喜。实权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圣上一句话罢了。你云王府上下,又有谁是有实权的?”
    老王妃一番话彻底给郑明月当头一桶冷水,她只顾着别人的劣势,却忘了,云王府自己又何尝不是落日余晖呢。云战和几个兄弟在朝中品级虽然不低,但个个都是闲职。即便云战老大不小了,皇上也没有历练他的意思。
    “那要不,让夫君跟安国公谈上一谈,只要他撤诉,我愿负荆请罪!”
    郑明月最大的优点就是该当乌龟的时候,就当乌龟。她这个人性格便是恃强凌弱。云战下了朝之后,郑明月将今日老王妃带来的消息还有办法悉数同云战商量了一遍,他叹了口气,一拍大腿:“你看你办的好事!”
    虽然对郑明月满满的怨气,可是为了女儿想容,云战不得不按照郑明月说的去办。如今的郑明月令云战觉得陌生起来。总觉得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刻薄之气。见她如今病怏怏躺在床上的样子,就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摆了摆手道:“今晚我还有事,就宿在书房了,你好生休息吧。”
    郑明月点点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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