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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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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晓梦成蝶
接下来的几天,余竞瑶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不过对那日的事是止口不提。沈彦钦也不便再说什么; 两人生活依旧平平静静,只是这种平静让二人内心的疏离感多了几分。
那日的事; 余竞瑶只当是做了一场梦; 把心里积压的情绪发泄出来就算结束了。她不能要求什么; 自己从来都是那个被动的,沈彦钦怎样自己就如何接受; 只要知道他对自己真心便好。
其实把话说出来的感觉很好,背负秘密生活,很累。不管沈彦钦懂不懂,有没有往心里去,她都觉得心踏实多了。
不过这倒是愁坏了霁颜,她清楚余竞瑶最近一段日子情绪波动大,定和这药有关。在加之前一阵流言四起,肯定思虑多了些。
“王妃; 不若这药,咱不吃了吧。”霁颜小心翼翼问道。
余竞瑶望着面前这浓稠的药汁,沉默了许久; 端起碗一饮而尽。
“再坚持一段; 总会有效的。”
“可是太伤身了。”霁颜心切道。想到最近余竞瑶反常的情绪; 想到郑大夫的话,霁颜忧心。
余竞瑶淡笑,摇了摇头; “不会,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只是偶尔急躁一些,忍忍就过去了。”
只要有希望,余竞瑶就不想放弃。此刻想有个孩子,不仅是为了沈彦钦了,也为了她自己。有了真正的血缘,无论到了何时,她在这个世上都不是孤单的。
见霁颜依旧不肯让步的模样,她点了点她的手安慰:“只剩下的这几副,若是这几副吃了还是这般,我就不吃了好不好。”
霁颜展颜,点了点头。
……
“陛下,京畿宿卫已经归宁王管理了,若是再封左右卫将军,把这京畿唯一的骑兵也给了他,只怕……”晋国公欲言又止,这可不似他的性子。
太极偏殿中,皇帝手握着玉玺,摩挲着,若有所思。只这一印,这权利便交给他这个三子的身上了。
见皇帝略有踟蹰,晋国公进续道:“陛下,当年的事,他若知道了真相,恐会生异心啊。若是把骑兵也给了他,这整个京都大半的兵力都攥在了他的手中,只怕不好控制。”
“正因如此,朕才要给他。”
皇帝的话让晋国公一愣。
“这些朕岂会想不到。当年的事,除了朕、皇后,和你,无他人再知。朕给他骑兵也不过是想试探他一番。即便他想反,有你守在这京都,他就没这个实力,朕还有何忧惧。所以……”皇帝目光扫向了晋国公,眼神平静无波,却是冰冷得让人生寒。
“所以,你应该知道谁才是关键,你毕竟是他的岳丈啊。”皇帝语气轻慢,却如前千金重石压在了晋国公的胸口,他连喘息都屏了住,虽镇定,心不免凛然。
晋国公赶紧垂目,揖礼。
“请陛下放心,臣对陛下忠心不二,不会为儿女牵绊。”
“晋国公懂得就好。”皇帝含笑应,一瞬间又恢复了亲和。
晋国公依旧未抬头,眼神轻瞟,只见皇帝的手轻抬重落,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玉玺印在了他面前的圣旨上……
回府的晋国公心中忧忡,这便是他不想让女儿嫁给沈彦钦的原因。皇帝再如何接受这个儿子,也是卸不掉这层戒备的,即便沈彦钦无所为,谁也保证不了他能平安一世,毕竟皇帝的多疑诡诈晋国公不是不了解,如此只怕到那日晋国公府也会受累。
更何况沈彦钦还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若是知道了,后果不堪想象。如今晋国公唯一能做的,便是保证自己的外甥,睿王,顺利登上皇位,保得余氏一族安稳。
沈彦钦的职位越高,权利越重,公务也就越繁忙,陪在余竞瑶身边的时间自然少了。白日里,宁王府只剩余竞瑶一人。
这冬日里,花草也栽不了,天寒地冻,人也犯懒,余竞瑶便躲在沈彦钦的书房中练字读书。即便沈彦钦不在,余竞瑶仍是燃着他最喜欢的檀香,阳光融融,香薰袅袅,温室中,余竞瑶不免来了困意,躺在书房的床榻上睡着了。
睡梦中,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朦胧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殿下,你回来了?”
“嗯,怎么在这睡了。回寝堂吧。”想到她把书盖在了脸上酣睡的模样,沈彦钦不禁笑了。
“看书,看着看着便睡了。”余竞瑶讪讪一笑,推搡着他要下来。“这会清醒多了。”
沈彦钦将她放了下来,余竞瑶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沈彦钦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随即捡起了她刚刚看的那本书。
“《抱朴子》?怎么想起看它来了?”
“随手在架子上捡的,本想找本养生的,却发现了它。”余竞瑶讪笑。“好奇,就拿来瞧瞧了。”
“你若按它来养生,只怕哪日你便羽化登仙了。”说罢,把书递给了余竞瑶。余竞瑶接过,他却不撒手,一个用力,倒把余竞瑶扯进了怀里。
“还在怨我?”沈彦钦揽着她的肩低头问,余竞瑶抿唇,摩挲着书角道:“没有,我都说了那日是无心的,殿下不要提了。”
二人沉默许久,见沈彦钦一直未语,余竞瑶抬头盈盈地看着他,疑惑道:“莫不是殿下在怨我?”
听她这么一说,沈彦钦笑了,捏了捏她的肩,“怎舍得呢!”说着,把她手里的书夺了下来,余竞瑶伸手去抢,却又够不到,不高兴了。“别看这个了,你哪日要真的成仙飘走了,让我去哪里寻我的王妃去啊?”
余竞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要有那么高的造诣就好了,不过翻了几页,就睡着了,仙倒未成,晓梦成蝶了。”
两人都欢笑起来,余竞瑶望着沈彦钦俊朗无双的脸,突然敛了笑,颦眉深吸了口气。
“殿下。”
“嗯?”沈彦钦看着凝神的她应声。
“……我身子好多了。”余竞瑶在想他明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要不要再直白些,可沈彦钦先语了。“我知道,但你底子弱,还是多养些日子吧。”
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不管了,干脆直说吧。“殿下,虽然知道你为我着想,可我还是……”
“殿下!”金童在门外唤了一声,便匆匆进了门,见二人先是一怔,随即揖礼,给了沈彦钦一个眼神。沈彦钦微微点头,示意他出去,随即对上了余竞瑶清冷的目光。想到那日她怨自己的话,赶忙解释道:“皇帝封我为左右卫正三品大将军,有了些封赏,我去领了来。”
余竞瑶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神色不改,沈彦钦心有点乱,扯住了她的衣袖,让她看着自己。
“你刚刚想说什么?”余竞瑶看着他,淡笑,“殿下先去吧,晚上回来再说。”
沈彦钦没动,想了想,神色踟蹰道:“其实有些话,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一个人生活,封闭久了,即便想说,不知如何开口。
“我懂。”余竞瑶淡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泰然得倒显得沈彦钦像个孩子。
送了沈彦钦离开,余竞瑶回了寝堂。内室的榻上,还摆着两床锦被,自从那日身子燥热开始,为了让她休养,沈彦钦便和她分被而睡了,他是怕自己隐忍不住。
这又是何必呢?余竞瑶方才就是想对他说,自己还是想要个孩子,把吃药的事一并告诉他。这药她以后不想再吃了,所以还是得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再试一试。
“王妃。”霁颜唤了一声,趴在寝堂门口,瞧着四下无人,走到余竞瑶的身边。“刚才盯着凌云堂的芸儿说,方才瞧见那位在侧门迎了个客,你猜是谁,郡主。”
余竞瑶见她神经兮兮地,问道,“哪个郡主?”
“还有哪个郡主,珲王府郡主,沈怡君啊!”
余竞瑶愣了住,陈缨铒和沈怡君什么时候走到一起了,这个沈怡君,自从搬出了珲王府,可好久都没见她了。
“她们俩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王妃现在要不要去凌云堂,把她们堵住?”霁颜紧张道。
余竞瑶笑了笑,“我堵她做什么,人家还没嫁进来,自然有待客的权利。再说去了便知道她们在算计什么吗,她几句话就能敷衍了事。不要打草惊蛇,让芸儿继续盯着。”
霁颜应声退了出去,余竞瑶冷笑,沈怡君还能打什么主意。珲王替她求婚,被陆勉一口拒绝,她想当然又要把这恨记在自己头上了。如今自家府中多了陈缨铒这么个添堵的,她巴不得贴上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们是在那想着如何对付自己吧。
当初在珲王府,碍着地位有些事余竞瑶不得不忍,现如今在自己的地界,还能再让她得逞。
余竞瑶摸着手腕上的墨玉镯子,上好的墨玉,在阳光下投下浓艳的碧色,她望着那抹碧色思量着。沈怡君的到来,不见得是件坏事,她那点心思在余竞瑶心里再透彻不过了,没准倒是可以筹谋一番。
沈彦钦忙了一个晚上,入夜才回了王府。洗漱完毕回内室,余竞瑶已经躺下了,沈彦钦看着只盖了一层单被的她,眉头深蹙。平日里她最怕冷,尤其是这寒冬腊月的,恨不能抱着火盆睡才好。所以沈彦钦夜夜都拥着她,暖着她。然这几日,她连被子都不加了,每每触碰她都肌肤热烫。
听到沈彦钦躺了下,余竞瑶转过身来,盯紧了他,本来想说些什么,最后却道了句:“殿下,要吗?”
沈彦钦微怔,沉默地盯着她,双目溢出漫漫的怜爱。可在余竞瑶的眼中,只有迷惘,和强烈的期待。
见沈彦钦没有回应,余竞瑶向前挪了挪,火热的唇试探着碰触他那冰冷的唇,轻轻的,带着微凉的诱惑。沈彦钦身体的**霎时间被她撩了起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二人对视,沈彦钦眉宇间凝着一股无奈的疼惜。他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这一吻如撕心般猛烈,余竞瑶先是一惊,随即双臂环住了他的颈脖,阖上了双目。
缠绵了许久,随着沈彦钦的一声重喘,他忍住了炙火,翻下身将余竞瑶抱在了怀里,便没有任何动作了。
“殿下?”余竞瑶灼然。
“再养养吧。”沈彦钦收了收胳膊,把余竞瑶朝怀里按得更紧了。
余竞瑶沉默了,看来今儿的话他是听懂了。
第二日一早,沈彦钦用了早膳,亦如往常对余竞瑶言了一句,“晚上我早些回来。”就出门了。
他一走,余竞瑶便觉得这王府静得很,心也空落落的。眼看着便要过新年了,看着满院子忙活着的人,她仍觉得孤单得很。
“王妃,郡主又来了。”霁颜在余竞瑶耳语。
又来了?连着两天了,她倒是上心啊,还专挑沈彦钦不在的时候来。“芸儿最近有什么发现了吗?”余竞瑶问道,霁颜挑了挑眉,“王妃猜得真准,昨个晚上陈家小姐的婢女果真偷偷在膳房转了起来,还去了梅园。”
“嗯。”余竞瑶冷笑。沈怡君在想什么,她清楚得很。“霁颜,咱们去园林走一趟吧。”
霁颜会意一笑,应了声“好”。
霁颜转身取了个手炉奔了过来,“王妃,把这个带着吧。”
余竞瑶看着那的手炉笑了笑,“我不需要了。”还嫌她不够热啊。
然霁颜却道:“这是殿下嘱咐的,王妃还是拿着吧。”
余竞瑶怔了怔,接了过来。手炉入怀,暖意融融,很舒服。确实,这几天倒没有前段日子那么燥热了,也不知是自己身子适应了,还是那药没效了。
去园林必经凌云堂,刚一靠近,便瞧着陈缨铒正指挥着小婢们往院里搬东西。她眼神一转,余光瞥到了余竞瑶,不动声色,提高了几分嗓音道:
“轻点,这可都是宁王送来的,若是不小心摔了那一件,有你们好看的。”
这话是说给余竞瑶听的,那东西哪里是宁王送的,不过是混在宁王赏赐中皇后给她的。
待余竞瑶走近,陈缨铒故作惊讶地唤了一声:“见过王妃,王妃这是要去哪里啊?”余竞瑶就等着她这声招呼呢。“去园林转转,赏雪。”她唇角噙着抹笑应道。园林?这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王妃好有雅兴啊。”熟悉的声音从院中传来,陈缨铒让了让身子,沈怡君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见亮了,其实我是很想一起发出来的…但是,这样存稿就又少了一篇,毕竟时间不充裕,为了保证日更不断,原谅我吧…
最近几天比较忙……开了一整天的会,还有课题要做。然后,我还很“荣幸”地被领导选为这个部门唯一的代表参加五四古诗词比赛QAQ(新人的特殊“待遇”。感谢领导,去年五四发言就是我,今年比赛还是我。(╯‵□′)╯︵┻━┻TM什么时候才能来一个后浪直接把我拍上岸呢!)所以我还要背诗……仿佛又回到了中学,啥也不说了,码完了字,蹲墙角背诗去了……/(ㄒoㄒ)/~~
☆、第60章 作茧自缚
“原来是郡主啊,好久不见。”余竞瑶笑意不减。“何时来的?竟没听下人通报呢?”
沈怡君闻言怔了怔; 因为陈缨铒行动受限; 又不想遭遇沈彦钦和余竞瑶,所以她都是从侧门进来的。
“郡主是从侧门入的王府; 自然没人通报。”霁颜应和道。
“胡闹; 堂堂郡主怎么能让人家走侧门呢; 那都是家仆小婢走的,你们也太怠慢客人了。”余竞瑶轻喝了一声; 随即含笑看着沈怡君,“郡主勿见怪啊,日后若是来我宁王府,我必让小婢们在大门口迎着。”
沈怡君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唇。果然当了王妃,气势不一样,嘴巴也厉害了。“谢过王妃。听闻王妃身子不好,这大冷天的,怎不在寝堂休息啊。”
消息够快的; 余竞瑶嫣然一笑:“总该活动活动么,听闻最近郡主心情也不大好,不也一样没少了出门走动。”
这话一出; 不要说沈怡君; 连陈缨铒都听得出是何意; 陆勉拒绝她的事,也不是个秘密了。不过沈怡君未怒,反倒笑意更浓。“我倒好说; 只是王妃身子太弱,这一冷一热最容易伤身,尤其是侵寒的女人。”
就知道她还是会翻出这个话题,见陈缨铒淡漠,便猜出她也一定知晓了。沈怡君的这笔账,余竞瑶始终没找她算,但不等于她放下了。
见余竞瑶沉默,陈缨铒来了底气,看来沈怡君果然了解这位王妃。“说来也是,不然王妃来凌云堂坐坐吧,虽说这方寸之地比不得王妃那,总好比外面天寒地冻吧。”
“陈小姐这是在说我宁王府粗陋?还是在怨我照顾不周啊?”余竞瑶瞥了她一眼。陈缨铒微怔,本是想讽言一句,却被余竞瑶堵了回来,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伸手示意请进。余竞瑶瞥未动,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了什么,她一把握住了陈缨铒的手腕,把陈缨铒吓了一跳。
“这镯子是哪来的?”
这一问,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了陈缨铒的手上。陈缨铒满面惊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了住,不过晚了。霁颜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陈缨铒手腕上带着的,分明是那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见余竞瑶满眼的凌厉,陈缨铒渐渐缓过神来,掩饰住心虚挑唇笑了笑。“宁王送的。”
“宁王?”
“对啊,宁王送了好些东西呢。”说着,眼神朝着凌云堂瞥了瞥。
“撒谎!这镯子到底哪来的?”余竞瑶根本不吃她这套,仍厉声问。
陈缨铒见掩饰不住,有点慌了,欲扯回手,可余竞瑶攥紧了不放,她焦急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怡君。沈怡君瞥了那镯子一眼,上好的青玉,巧工雕琢,确实不该陈缨铒应有。不过她这理由可真不算理由,宁王岂会送她东西,这话说出来连沈怡君都不信。可此刻她也不得不帮陈缨铒。
“这镯子质地是不错,怎地,王妃是瞧上了?还是想说这镯子本就是王妃的啊?”沈怡君知道这镯子不是宁王送的,也定是来历不明,她只能打诨,让余竞瑶没法接这话。况且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未嫁前余竞瑶的东西多的没数,自己又不留心经管,谁想要便拿了去,于是见到熟悉的,便以为是自己的。
“这镯子就是我的。”
猜到她会这么说,沈怡君蔑笑了笑,“王妃莫不是觉得这天下的好东西都是你的?这么久了,脾气还是没改啊。空口无凭的,那我岂不是也能说这镯子是我的。”
余竞瑶目光锐利,一把甩开了陈缨铒的手,冷笑一声。
“好啊,郡主若是说这镯子是你的那便更好了。”余竞瑶扫了一眼陈缨铒,傲然地睥睨着二人,“我被冤的案子郡主应该听说了吧,郡主可知公堂之上,证物丢失一事?而那丢失证物正是这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陈缨铒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握着那镯子僵了住。连一旁的沈怡君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证物一夜失踪,京兆尹因这事愁了许久,郡主若是觉得这镯子是你的,那你可得好好跟京兆尹沟通一番,这镯子哪里来的了。”
“那何时说这镯子是我的了?”沈怡君急了,“我不过是说你无凭无据罢了,再说这镯子在陈家小姐手上带着,你不找她找我做什么。”说罢,沈怡君下意识地撤了撤身,和陈缨铒拉开了距离。
方才还一副袒护的架势,此刻恨不能躲得远远的,这种人陈缨铒也敢信。余竞瑶不屑冷哼。
陈缨铒不傻,也意识到了沈怡君的疏远,看着余竞瑶冷漠到凌厉的眼神,她一身的冷汗。姑娘家的,可不是谁都有余竞瑶这胆量敢上公堂的。她再绷不住了,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这镯子是……是在髹漆雕花镜奁的小屉里发现的。”
髹漆雕花镜奁,余竞瑶想起来了,那是她嫁给沈彦钦时带来的,以前一直放在珲王府的云济苑。搬家时一并到了这,放在了清芷院的库房里。直到陈缨铒来了,余竞瑶吩咐布置凌云堂,小婢才把它拿了出来。可是这镯子怎么会在那,库房的钥匙只有管事嬷嬷有,即便进,也只有她和沈彦钦能进去。余竞瑶蓦地明白了……
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余竞瑶心中豁朗,失而复得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本以为坍塌只余残垣,此刻,拨云见雾,它屹然在那,不曾改变过。
沈彦钦啊沈彦钦,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
余竞瑶淡淡一笑,如腊月的寒梅,气势不减地扫视着面前的二人,对着窘得抬不起头的陈缨铒道:
“陈小姐,不熟悉的东西最好少碰,不熟悉的人也最好少接触,否则,你岂知最后吃亏的不会是你!”
沈怡君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她想反驳,却无从开口,脸色阴沉下来,直视余竞瑶。
就在此时,前院的小婢匆匆赶了来,言道,宫中来人了,唤王妃入宫,还有陈家小姐。
……
入了宫,进了永和殿,余竞瑶发现,皇帝竟然也在。余竞瑶微感不妙,看看身边的陈缨铒,她倒是淡定得很。
“晋国公是朝中重臣,功绩赫赫,你能嫁给宁王,陛下和本宫都很欣慰,况且你的婚也是本宫促成的。”皇后对着余竞瑶,语重心长,蔼然道。余竞瑶浅笑,点头回应。“但宁王毕竟是皇子,有责任为皇室延续血脉。”
皇后的话落,余竞瑶的心一凛,她隐隐猜到了今儿唤她入宫的目的了。
“无后不是件小事。身为皇子,为国,无后不忠;为家,无后不孝。总不能让宁王陷入不忠不孝吧。”
“本宫是想,毕竟你近两年未孕,而缨铒又要为宁王的侧妃,若是她先有孕,对她和孩子总是不公。所以和陛下商量着,暂留正妃一位,若是哪一个先孕,哪一个为正妃。”皇后说的不疾不徐,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余竞瑶沉静似水,这件事她不在理,但也不会就此妥协。“臣妾听宁王的……”
“嗯,本是要听他的,可如今不行了。”皇后蓦然提高了声调,厉声道,“只怕如今这正妃一位,只能是缨铒的了。”
“臣妾不明白是哪里做错了,但若是宁王要臣妾让出这位置我无话可说,他不同意,我不会让。”余竞瑶镇定道。
“余竞瑶,你以为还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后厉喝一声,随即望向了皇帝,皇帝始终敛色沉默。他缓扬了扬下颌,睨视着余竞瑶。
“这件事,怕你没得选择了。”皇帝语气淡薄,不凌厉,却也无法抗拒。
只是,何时皇帝这般关注起沈彦钦了。
见她沉默不语,皇后给身旁的内臣使了个眼色,内臣便召唤了一声,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婢托盘而入,跪在了帝后面前。
“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皇后语气阴测问道。
余竞瑶看着面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团药渣。她瞥了一眼身侧的陈缨铒,见她也在从容淡漠地望着自己,瞬时便明白了。她颦眉看着那药渣半晌,低声问道:“臣妾不懂……这是何意?”
皇后冷哼了一声,“这是从你府中找出,你的小婢偷偷处理时被发现的。”
余竞瑶双眸澄净无波,淡淡道:“恕臣妾愚钝,臣妾还是不明白。”
“嘴还这么硬?余竞瑶,竟不知你城府这般深。明明生不了孩子,却要霸着宁王正妃一位!这分明就是你偷偷去讨的求子的药。”
“不可能!”余竞瑶回了一声,“我是自小体寒,喝了些温补的药,怎就能证明我不孕呢?请皇帝明鉴。”余竞瑶对着皇帝伏地长跪,止水一般,久久未起。
“证据都摆在这了,莫不是要说我冤枉了你。”皇后抬高了下颌道。
“臣妾不敢,即便这药渣是从宁王府得来,如何能证明这是我服用的药呢?只怕其中有误会。”
“你不必狡辩了,宁王府园林的梅园里,你究竟埋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竞瑶屏住了呼吸。陈缨铒,这宁王府果真没有你没走到的地方。
“即便是我服的药,也不过是些温补的药而已,何以证明我不孕呢。”余竞瑶望着皇后,知道她心里定是憋着句话,不若自己主动送上去。“陛下若是不信,为证妾身清白,请御医验药。”
话毕,皇后心头微微一颤。这分明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怎就让余竞瑶先言了,她不怕吗?没些底气怎敢提出验药,若不是孤注一掷,那便是……她下意识看了看陈缨铒,见她目光虽惊却也笃定沉着,皇后也不语了。此刻,皇帝应了声。
“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宁王妃,两者争执不下,皇帝不能妄加论断,只有如此了。
从当值太医赶到永和殿,到检查完毕,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前,皇后还气势咄咄,此刻她双目怒瞪,惊惶地指着太医喝道:“你可查清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这里所含白术,当归等药,确实只是调理气血的功效。”
皇后望着太医僵了半晌,随即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皇帝,见他面容冷得像凝霜积雪,心忽地一凉,忧愧交加,窘笑道:
“陛下,我也是心切,为了皇室着想。”
皇帝重喘一声,容颜薄怒,未语。皇后转头心怀愤愤地盯着殿中的余竞瑶,随即目光投向了局促不安的陈缨铒。只恨她办事没个准,信誓旦旦说是万无一失,连这药渣到底是什么都不确定,到头来惹得她此刻也跟着下不来台。
陈缨铒此刻也傻了眼,沈怡君明明说她吃的是不孕的药啊,不然为何霁颜要鬼鬼祟祟,还用盛燕窝的盅来装药,而且她亲眼看到霁颜掩埋药渣。不仅如此,她还去了余竞瑶开药的药堂,甚至连那药方都讨来了,怎么可能出错。她怎会想到这中间会出岔子,她如何也想不到那不是药方中的药啊。不行,不能就这样认输。
“回陛下,王妃常去的,便是皇街最盛名的御春堂,那药堂的大夫自然可以作证。”陈缨铒伏地而拜,言道。
余竞瑶的心骤然一紧,陈缨铒果然把药堂翻出来了,可是够用心的了,不过绝对不能让药堂的大夫来。余竞瑶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辩驳,只听门外内臣通报,宁王来了。
“儿臣拜见父皇,皇后。”沈彦钦跪在余竞瑶的身旁,淡然施礼,从容平静。
“宁王来的正好,本宫正和陛下商议……”皇后傲然抬头,然话未完,沈彦钦又是一拜。
“方才的话,儿臣在殿外听到了些许,儿臣不同意废妃一事。”沈彦钦神情淡淡,却语气坚若松石。皇后忙开口解释,沈彦钦没留给她空隙,续言道:“王妃身体向来安好,何来不孕一说?想必是皇后听了何人的挑唆吧。”沈彦钦说罢,瞥了一眼陈缨铒,这一眼,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去,本还气势咄咄的她也不禁心虚起来,想到曾经沈彦钦对她说过的话,她心颤不已。
“说是要指出王妃不孕,又何必这么麻烦呢。”沈彦钦浅笑道,“太医在这,把一把脉不就真相大白了。”
说罢,沈彦钦望向余竞瑶,见她目含惊异,他笼了春煦似的柔柔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余竞瑶不可能不紧张,这脉象可是不会说谎的。不过见着沈彦钦淡定的神情,也只得伸出了手。太医上前,诊了片刻,随即面向帝后拜了拜。
“王妃脉象平和,虽玉体微寒,却无不孕之症。”
殿中各人又是一惊,惊讶之余,余竞瑶的心活了起来。难道说,自己的身子好了?于是喜容于色,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此刻,皇后是再无话可说了,皇帝心下也觉得尴尬,面上淡漠,暗暗怨起皇后来。深叹一声起身便走。经过缨铒身边,皇帝顿了顿,缨铒挑目一瞟,见皇帝正目光森森地瞪着自己,顿时惶恐地伏在了地上,额头紧紧地贴在青石砖上,身子颤栗不止。
皇帝一走,皇后烦心透了,也无颜再见几人,回了内殿。沈彦钦便带着余竞瑶离开了。
经过陈缨铒的身边,余竞瑶俯视着仍跪在地面上,面色苍白的她,顿了住,压低了声音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药渣埋起来留着让你查,你以为你那么容易就得到药方。”余竞瑶冷笑一声,“再忠告你一遍,不熟悉的东西别碰,不熟悉的人,少接触!”说罢,她裙裾轻摆,随着沈彦钦,退出了殿堂。
从沈怡君的出现,余竞瑶就知道她一定会拿自己的身体做文章,并拿陈缨铒当枪使。余竞瑶平时剩下的药渣,早就被霁颜投入了沁河,顺流而下。那梅园里的不过是埋给陈缨铒看的,至于那药房也是余竞瑶嘱咐过的,不然怎么能坚定陈缨铒的信心,让她盲目地来揭发自己呢。
这事,皇后吃了亏,皇帝心里也有数,看清了陈缨铒的德行,若是宁王以此为借口坚决要求退婚,只怕皇帝也不得不斟酌再三。但对余竞瑶创造的机会,沈彦钦并没有利用。
不过也是,这事没想到皇帝会参与进来,他关心的怕不仅仅是沈彦钦子嗣的问题,而是沈彦钦和自己背后的家族吧,只怕他是对沈彦钦与晋国公的联合产生了忌惮,所以才默认了皇后的举动。若果真如此,沈彦钦还真是强硬不得。
这事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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