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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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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言语带着挑衅,皇后刚要出言制止,太子又拦了住。“母后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皇后一时哑口。余竞瑶明白了,皇后今日的目的是想拉拢沈彦钦。不过虽意在拉拢,却没想过要威胁,因为皇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他母亲一样,根本威胁不了。然果真如此。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彦钦就不曾射出一箭,何来的方向。至于宁王这位子,彦钦也从未在乎过。”说罢,便带着余竞瑶退安了。
出了永和殿,余竞瑶略有不安,心不在焉的走着,险些撞到了宫女。亏得让沈彦钦一把拉了住,他嘱咐她好好走路,余竞瑶却忧虑地看着他问道:“殿下这样做,太子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帝?”
沈彦钦理理她群带上撞歪的玉佩,笑道:“他若是能说,早就说了,他没有证据,况且我真的没有射那一箭。”
见他全然不在乎,余竞瑶更忧心了。“只怕太子会报复你。”
“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花在我身上。”
的确,如今在晋国公的帮助下,睿王的势力越来越广,再这样下去,只怕太子东宫之位不保。不然皇后也不会来拉拢一个无权无势的宁王。
“看起来太子和皇后这母子的关系不是很好。”余竞瑶试探着问了一句,其实从太子一入门,她便发现了,太子处处失礼,不过皇后对他倒是宽仁的很。
“本就不是母子,如何好得起来。”沈彦钦冷漠道。继续朝前走,然走了几步发现余竞瑶还在原地愣神凝思着,便退了回来,牵起她,轻声淡然地解释道,“她不是太子的生母,太子的生母璎妃和我母亲一样,都被她害死了。璎妃一去,皇后无子,便把太子接到自己宫中,自小养大,便无人再提璎妃的事,皇帝便将他赐予皇后。也正因此,二人互利,一个因得子保住了后位,一个因皇后而当了太子,各得其所。”
沈彦钦解释完了,却发现余竞瑶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以为她没听明白,刚要开口解释,却听她幽幽道了一句。
“殿下母亲是皇后害死的?”
他母亲不是皇帝赐死的吗?
沈彦钦怔了怔,脸色沉了下来,眉宇轻皱,隆起的是哀是怒,还有隐隐的狠绝。见他不语,余竞瑶明白她不能再问了,他心里的寒凉,不是她能理解的。且她早就察觉出,有些事,并不是传言的那么简单。
余竞瑶恬然笑了笑,默默地握紧了他牵着自己的手,此刻她只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让他感受一丝温暖。
沈彦钦感受到了这温度,牵了牵唇角,对她会意一笑。
“可让老奴好找啊。”对面一个沧桑尖锐的声音传来,是贵妃身边的内臣。他喜笑盈盈,脸皱纹里都带着谄媚。“宁王,王妃,贵妃有请。”
沈彦钦带着余竞瑶去见了贵妃,贵妃笑脸相迎。余竞瑶惊讶,贵妃肯见自己便罢了,她竟主动要求见沈彦钦。莫不是和皇后一般,有意笼络?
与皇后的爽直不同,贵妃的心思要重得多。她不但拢着自己,还让余竞瑶多去看望皇后,通情达理得让余竞瑶恍惚,她到底是不是那个阻止自己嫁给沈彦钦的姑姑。
“听说陛下想要给宁王封职呢。”贵妃雅笑,挑眉望着沈彦钦道。
“父皇未曾提起。”沈彦钦恭谨应。
“许是还未定下来,这些日子,本宫和睿王也没少了给陛下谈宁王的好。”
“谢贵妃。”
“一家人,何来的谢呢。倒是我心有愧呢。”贵妃戚戚而叹,道:“之前对你多少有些芥蒂,这事怪我,毕竟你出宫太久,接触得少了些,如今见你与竞瑶夫妻情深,我便也放心了。倒是你们兄弟,多多走动才是。有了竞瑶这层,我们可更是亲上亲。”贵妃握着手里的香薰炉,笑得比这瑞龙香的味道还要浓。
沈彦钦微笑,轻轻颌首应了应。
看着他,余竞瑶觉得他对贵妃的态度明显要比对皇后缓和多了,看来沈彦钦对皇后的成见果然深。正忖量着,贵妃的目光又移到了她的身上。
“竞瑶也是,多久没去见昱荣了?公主很是思念你,如今她有了身孕,行动不便,你也多去瞧瞧她,许还能沾沾孕气不是。”
“是,竞瑶也惦念着公主呢。”余竞瑶淡笑应道。
“说来你们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吧,也该有个孩子了。”
然这一语,让余竞瑶的笑僵在了脸上,沉默了片刻,她嘴角勉强地挑了挑,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笑,沈彦钦看在心里,却像似莲心样苦。
沈彦钦眉眼一弯,目光宠溺,语气温柔道,“我可不想有人和我分享王妃。”
贵妃闻言一怔,呆愣愣地看着沈彦钦,像是审视一个陌生人一般,随即又看看同样惊讶的余竞瑶,提起巾帕,掩口破声笑了出来。
“原来宁王也会打趣啊。”贵妃笑得极是开心,随即带着笑痕,严肃了语气道:“有了孩子也不影响你们夫妻情深啊,你总归是个皇子,要给皇室延续血脉啊。再者竞瑶,她也总该有个依托吧。”
沈彦钦唯是笑着,不语。
……
回去的路上,余竞瑶想着今日里的事,并不是很开心,神色淡淡的。沈彦钦问她,她也应得心不在焉。
一直到了晚上,余竞瑶还是未能从这情绪中走出。床榻上,缠绵的二人,脸红耳热,一室皆春。可沈彦钦望着身下的人,仍是颦眉凝色思虑着什么,兴致不高。
“想什么?”沈彦钦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问。
余竞瑶静默,眼睛有点红,也不知是方才缱绻致使,还是情至于此。
“到底怎么了?”沈彦钦追问,余竞瑶稳了稳气息,淡定道:“刺杀殿下的人会不会是皇后?”如果说,沈彦钦的母亲是皇后害死的,那么想要他命的人,会不会也是皇后?
沈彦钦的眉皱了皱,冷绝之色一闪而过。
“也许是,也许不是。”
“看得出皇后是有意拉拢殿下,可我觉得还是不要和皇后走得太近了。” 余竞瑶语气忧忡道。而上面的人久久未语,她举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好似带着怀疑,忙补了一句。“贵妃也是。”她们的心思没有一个纯正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沈彦钦语气平淡道。
余竞瑶又沉默了,脸上的凝重退出,泛出郁郁之色,两眼一热,脸也跟着涨红了,强忍的泪在打转。她不开心,到底还是因为贵妃的话。
“殿下,我要是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那就不生,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生。”沈彦钦神色淡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只要你,谁也不要。”说罢,惩罚似的,他狠狠进|入,一冲到底。余竞瑶猝不及防,吃痛地嗯了一声,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宽阔的肩。
“以后不许再提了。”
沈彦钦声音低沉,像似不悦,轻喝了一句。随即挺身,压抑许久的情绪一并放纵而出,将余竞瑶吞没在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中。余竞瑶被他架起,颠簸在浪尖谷底,无力喘息,任他肆意冲撞。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他隐忍得有厉害。
余竞瑶醒来的时候,天大亮,沈彦钦已经离开了。她唤霁颜更衣,才惊讶地发现,都已经巳时了。昨夜被沈彦钦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夜未眠,直到天空靛青才昏昏睡去。不过一句话而已,这一夜,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她算是见识到沈彦钦的厉害了。自己腰酸腿疼,他却已经起来了。
“殿下呢?”余竞瑶掀被下床,刚站起来,双腿一颤,又栽回了床榻上。
霁颜见她要倒,探了探身子,随即便笑了,笑得余竞瑶脸都窘红了。
“早上宫里来人唤,殿下入宫了。”
又入宫了?最近的确入宫频了些,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余竞瑶缓了缓,才在霁颜的伺候下洗漱更衣,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午膳的时候了。霁颜问,小姐起得晚,要不要先用膳。余竞瑶想了想,还是等等沈彦钦吧,他晌午若是回来了,还可以一起吃饭。霁颜应了,出去准备,却又被余竞瑶唤了住。
“不要叫小姐了……”余竞瑶踌躇道。毕竟成亲这么久了。她想起了沈彦钦曾经说过的话。
霁颜掩口窃笑,揖了一揖应,“是,王妃。”
晌午,沈彦钦果然回来了。一进门,看见余竞瑶便对她笑了笑。余竞瑶回应。看来他心情不错。饭桌上,余竞瑶忍不住问了起来。知道皇帝召他入宫是封了官职,余竞瑶激动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陛下给了殿下什么官职?”余竞瑶水莹莹的眼睛,像似笼了日光,闪闪的,晃得沈彦钦心里有暖意划过。
“河西节度使。”沈彦钦神色如常,淡淡应。
“河西节度使?”余竞瑶顿惊,手一松,刚刚夹起的藕片又掉回了盘子中。河西节度使?军事统帅?掌管一方军事,防御,和地方财政……这不就是藩王的前身吗?皇帝会给他这么大权力?余竞瑶清楚地知道,历史上有多少开国君主都是前朝的节度使,正因兵权在手,割据一方,势力不断扩张,最终推翻了前朝。如此沈彦钦还用得着筹谋吗,还用得着他人的援助吗?得势称帝,不是手到擒来易若反掌?皇帝这是疯了吧,这不等于直接助沈彦钦推翻自己吗?
虽然自己是先知历史,皇帝并不知道沈彦钦的心思,可这还是让人隐隐生疑。
“嗯,河西节度使在凉州,许是因为殿下收复凉州,皇帝才会做这个决定吧。那殿下是不是要去凉州上任呢?”余竞瑶敛容正色,望着沈彦钦问道。
沈彦钦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了笑,夹起了她刚刚落下的藕片放在了她的碗中,漫不经心道:
“我回绝了。”
“嗯?”这大起大落,让余竞瑶的心跳加速。“为何拒绝呢,很好的机会啊。即便是朝中重臣,怕也未必有这殊遇。”
沈彦钦依旧淡笑,笑得余竞瑶心都提到嗓子眼。
“贪财而取危,贪权而取竭。”沈彦钦含笑回了一句。
这个道理余竞瑶明白,可他跟别人不一样,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他更需要这个机会。
余竞瑶目光惋惜地盯着碗中的藕片,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他成势越快,自己和晋国公一家的危险就越近,可还是下意识地盼着他好。
“如此倒也也好。”余竞瑶笑了笑。本就不待见沈彦钦,只因打了一场胜仗,便突然给他这样一个名高难副的职位,恐是别有居心。
皇帝的意图,沈彦钦自然清楚。其实自己何尝不想一举得势,然后完成自己的夙愿呢。可是皇帝不傻,他也不傻。这河西节度使,长期要和番邦往来,是个极其敏感的职位,皇帝岂会给他?凉州这一胜,皇帝一直心存猜忌,总觉得他胜得太出人意料了,担心他和外藩有联系。所以不过是对他的试探罢了。
“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况且,这一次我冒然西进,是违背圣意的。而且伤亡惨重,只因大捷,才躲了获罪,怎敢再邀功。”自己若不留个把柄在皇帝手里,只怕他更要警惕自己。
余竞瑶朝着沈彦钦温软一笑,轻点了点头。只要他喜欢,自己都支持。
“那现在殿下还是没有职位了?”
“有,我讨了一个。”沈彦钦含笑应。
“什么?”
“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
虽第一次听说这个官,不过三品,官级不小,权利应该很大吧。“不错。是管什么的?”余竞瑶举起杯,淡然问道。
“管马。”
余竞瑶咕嘟一声,刚入口的水被她生生吞了下去。见她满脸写着不相信,沈彦钦郎朗地笑出声来,解释道:“就是掌管全**队的马匹。”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养马吗!余竞瑶又端起了水杯,没等喝,却窃窃地笑了。
“笑什么?”沈彦钦问道。
“没什么。” 余竞瑶越笑越开心。眉眼都眯在了一起,笑影晃晃,像朵绽开的牡丹。
养马?余竞瑶想到了弼马温。那沈彦钦不就是美猴王了?然正因是美猴王,所以终有沈彦钦大闹天宫的那一日。
☆、第47章 相遇马场
沈彦钦虽任了官职,却也没那么忙。余竞瑶无事; 偶尔会回晋国公府。当晋国公听闻沈彦钦当了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时; 他竟爽声大笑起来,笑得余竞瑶眼皮一跳一跳的; 心里直突突。笑够了; 晋国公亦如往常; 又冷言嘲讽起来,讥言他也就这么点出息。
余竞瑶想要争辩; 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沈彦钦此举的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他应该有他的计划吧。所以在英勇非凡的宁王当了“弼马温”这个消息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她也成了人家的谈资。不过余竞瑶才不在乎,仍是默默站在沈彦钦身后,支持他。
怎么支持呢?既然他养马,那么余竞瑶闲来无事时,便开始翻阅一切记载养马的书籍。于是书房中两个人又聚在了一起,如往常一般。
沈彦钦坐在桌前写着公文; 抬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余竞瑶。见她颦眉轻咬着笔杆,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上,不觉得微微一笑; 放下笔; 起身走到她面前想要坐在她身边。可左右瞧了瞧; 整个榻上都被她凌乱地摆满了书,竟没有容身的地方。他低头凝眉盯着她,余竞瑶感觉到了; 举眸愣了愣,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随即便被沈彦钦抱了起来。
随着余竞瑶一声惊呼,沈彦钦转身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余竞瑶下意识伸臂挽住了他的颈脖,笔一甩,在沈彦钦的肩头素白的衣服上抹了一笔,像个一闪而逝的流星。
“哎呀。”余竞瑶叫了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却被沈彦钦拉了回来,环得更紧了。
“不要看了,你要是没事,就出去走走,听曲赏园,做什么都行。”
余竞瑶摇了摇头,“我都不喜欢。”说着,灿笑,晃了晃手里的书道,“我喜欢这个。”
沈彦钦盯着她,许久不语,眼眸温柔得是一潭秋水,明澈动情。涟漪微漾,余竞瑶意识到了什么,要躲,可一手握着笔,一手拿着书,躲不开,眼见着他清浅一笑,蓦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双唇被他擎了住,余竞瑶想要说什么说不出,发出呜呜的声音,沈彦钦只好她唇上轻轻一咬,放过了她。
得了喘息的机会,余竞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殿下带我去骑马吧!”
“骑马?”沈彦钦疑惑。
“对啊,殿下不是养马吗,那么多的马,咱们去骑马吧。”余竞瑶语气欢快道。
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沈彦钦仰头大笑了起来,声音郎朗的,似山泉一般好听。可是被他这么笑,余竞瑶不高兴了,用笔杆在沈彦钦的后背轻轻一戳,娇嗔道:
“笑什么!”
沈彦钦捏了捏她的脸,带着笑音道:“我是管理全国兵马一事,又不是真的养马啊。”
“我知道。”余竞瑶也笑了,眼睛闪着狡黠。“可这京城的官马,还不是殿下说的算。”
“好,走!”
……
驯马场上,余竞瑶骑得很开心。官马果然不同凡响,各个精良矫健。余竞瑶本就喜欢骑马,若不是因为坠过马,心中隐有余悸,定会玩得更欢。
沈彦钦端坐在马上,朗目眯起,微扬的唇角噙着一抹淡淡又温和地笑,望着远处那个姑娘。余竞瑶身穿素色戎装,驾着一匹纯色的白马,晴空之下,熠熠得恍若从天而降的仙子,让人有亲近的冲动,却又怕不小心使她沾染了这俗尘世垢。
人生存在这个世上,总有所牵挂。沈彦钦曾经认为自己生在黑暗中,一切的牵挂都是羁绊他前进的障碍。可余竞瑶就这样出现了,虽是心缭意乱,柔柔牵扯,却从未后悔过。她是他生活中的唯一一束光。
其实这个世上,对谁都是公平的,之所以没有体验到它的美好之处,是因为它还没有被发现。沈彦钦所能想象出的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和她有关,若是没有了她,一切又是暗无天日。他庆幸自己没有放弃,庆幸自己坚持接受了她,有她,这一世便没有枉生。
“殿下,一起赛马吧!”余竞瑶远远地召唤着。
沈彦钦笑着,朝她奔了去。
二人刚一靠近,就见太仆主簿匆匆赶了过来,言道,兵部侍郎和衡南王郡主来了。
沈彦钦沉默片刻,与余竞瑶互望了一眼,便双双下马。沈彦钦欲随主簿而去,然此时,远远地,瞧见而人朝着马场走来。
“见过宁王,王妃。”二人同拜。
“不知陆侍郎今日是有何事?竟找到马场来了。”沈彦钦虽笑,然语气凉如冰,目光锐利,威势不敛地盯着陆勉。
陆勉想到了那日再宁王府门外二人的对峙,刚欲开口,赵珏绕过他,接了话,“我随上骑都尉来兵部议兵马之事。听闻要找宁王商讨,所以跟着陆侍郎来了,没想到宁王好有兴致啊,在陪王妃骑马。”说罢,目光从沈彦钦的身上掠过,直视余竞瑶,然余竞瑶不避,镇静自若地回视。
“嗯,请各位先到堂中等候,我即刻便来。”说罢,沈彦钦将马缰递给了随侍,转向余竞瑶。
“不急,既然都到马场了,也让我们试试这马吧。”赵珏目含笑意地看了看陆勉。陆勉微微点了点头,平静道,“不知宁王可应允?”他话语神情都听不出情绪波澜。
“当然。”
陆勉和赵珏分别捡了两匹马,在马场绕了起来。余竞瑶站在沈彦钦身侧,看着他们,这两个人凑到一起,隐隐让她觉得不安。商议兵马之事要过兵部吗?
“这马也不怎么样吗。”陆勉下了马,对着沈彦钦挑唇一笑。
余竞瑶微怔,然沈彦钦笑了笑,语气冷漠,带了点嘲讽的意味言道,“是陆侍郎不会驭马吧。”说着,接过陆勉手里的缰绳,一跃而上。
“怎么,宁王想比试一番吗?”陆勉挑衅道。
“陆侍郎敢吗?”沈彦钦俯视着马下的陆勉,目光幽沉道。
“奉陪到底。”
言罢,陆勉从随侍手中牵过马,纵身上马,赶上了先行的沈彦钦,同他比试起来。二人约定,取了马场尽头的锦旗,哪一个先回到原地,哪一个算胜。
望着两人越驰越远,赵珏含笑睨了余竞瑶一眼。“王妃觉得他二人谁会赢?”
余竞瑶没有言语,淡淡一笑,清媚,但似幽潭冷漠。见她未应,赵珏望着远处,道:“我觉得陆侍郎会胜。”
“他赢不过宁王。”
“此刻许是略胜一筹,日后可就未必了。”赵珏转身,看着余竞瑶意味深长道。余竞瑶也看着她,就知道她定是有话要说。“郡主此言何意?”
“王妃不明白吗?”赵珏眼底干净,透着锋芒。“宁王是个可塑之才,让他来‘养马’,岂不是掩没了他的天资,也浪费了这次军功。”赵珏本以为凯旋回京的沈彦钦会就势崛起,怎知他竟推掉了所有的封赏,唯独选了这么一个没有前途甚至是让人不屑的职位。昨个衡南王还提及陛下有意加封于他,也被拒绝了。难道果真被兄长言中,沈彦钦无意权势?
余竞瑶平静地笑了笑,“这是宁王的选择。”
“难道王妃不觉得可惜吗?眼见他这样被埋没?”
埋没?谁拿得准沈彦钦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些余竞瑶不是没想过,不过沈彦钦的心思也不是她能揣测得了的。退一步讲,若是他果真无意,想要安宁一生,余竞瑶也心愿接受。但她觉得他没那么简单,而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和赵珏纠缠这些。
“我一个为妇之人,哪里管得了这些,自然是宁王说什么便是什么了。”余竞瑶笑言,云淡风轻地带过这个话题,转头望向远处。
可赵珏锲而不舍,反问道,“王妃岂只是一妇人?当初宁王出征,不也是王妃极力支持的吗?王妃不想他有所作为吗?”
余竞瑶略惊,赵珏竟知道这些,不过一个圈子里的人,消息自然通。余竞瑶回首看着赵珏,沉静道:“郡主到底想说什么呢?是想让我劝宁王吗?”
赵珏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不仅仅是为了宁王,也为了王妃。”见余竞瑶不语,她续言道:“陆侍郎对王妃的执着是昭昭然,他对宁王的态度你也看得出。如今他不过是正四品兵部侍郎,但未来不可知,听闻宣平侯病重许久,这爵位早晚是要交到陆侍郎身上,到时候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兵部侍郎那么简单了。王妃不怕他针对宁王吗?”
余竞瑶浅笑,宛若清莲,缓声道:“郡主怕是想多了,陆侍郎不过是念些旧情罢了,岂会因我和宁王作对,郡主高看我了。不过对于宁王,为妻者自然是希望他前程锦绣,但我左右不了他。况且我所图的,也无非是和宁王安生一世,白首相依。所以不烦郡主操心了。”
余竞瑶句句敷衍,赵珏听得出她不想和自己讨论这个话题。为什么要讨论这个话题呢?余竞瑶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沈彦钦自有他的筹谋,岂用得着她来劝说。况且赵珏的意图她懂,权利是赵珏唯一的筹码,她想以此引诱沈彦钦从而靠近他,但是沈彦钦表现出对权势的冷漠让她无从下手,于是便打起这个念头来。
“王妃的顾虑我明白。”虽然是心领神会的事,此刻赵珏不得不亲口承认了。“我是钦慕宁王,且父亲也看好他,想助他一臂之力。王妃是怕如此便影响了你夫妻二人的感情吗?我承认我有私心,不过宁王是个俊杰,就算我与他无缘,也不想阻碍了他的成就。”
赵珏倒是爽直,既然她话已至此,余竞瑶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被郡主这么一说,倒是我为妻的误了宁王了。郡主是巾帼红颜,有郡主的倾慕,我自然替宁王高兴。不过我也不是那斗筲之人,会为此心生妒恨,阻碍宁王。宁王此行虽胜,可毕竟不是什么盖世之功,更何况他还违背圣意,犯了错。陛下已经封爵赐官了,难道还要让他居功自傲,得陇望蜀?郡主这可是在帮他?再说,谁知这一臂之力助的到底是宁王,还是衡南王自己。”
曾经历史上的沈彦钦是如何想的余竞瑶不清楚,但她明白此刻的沈彦钦并不想借势衡南王,西北一战,他完全可以联络赵琰,与他合作,不过他没有。
余竞瑶的话让赵珏愣了住,窘了片刻,随即冷笑了笑,便望着远方不再言语了。直到视线中再次出现陆勉和沈彦钦的身影,她见一个小吏正牵着一匹枣红骏马经过,突然接过了缰绳,对余竞瑶笑言道:“王妃要不要试一试?”
☆、第48章 马场惊心
“不了。”余竞瑶淡漠拒绝,仍望着远方。
“上次比试没分出个胜负; 不如今日继续?”
“抱歉。”余竞瑶依旧不为所动。
“怎么; 怕输吗?”赵珏挑了挑眉。
余竞瑶转头望着她淡笑,眼神澄净无波; “郡主不用激我; 我不会去的。”
“好吧。”赵珏挑唇一笑; 跃身上了马。此刻远处的二人正朝终点奔来,并列而行; 瞧不出哪一个更快一些。见二人马上便要到了,赵珏勒马,等候着。
二人越来越近,好似沈彦钦抢先一步,驾马冲刺。赵珏探身而望,她的马却在原地打起转来,她伸手摸了摸马颈,然马未被安抚; 动作越来越大,焦躁不安。赵珏拧眉扥紧了马缰以免掉落,这一扥; 马后蹄乱蹬; 像似受惊; 一味地想把赵珏甩下来。赵珏略慌,咬牙一勒缰绳,马人立而起; 随着一声长嘶,转了个角度,双踢乍然朝前蹬去,落在了余竞瑶的眼前,不过一臂的距离。
余竞瑶大惊,还未反应过来,眼看着马蹄朝着她再次扬起。余竞瑶下意识地后退,却绊倒在地,马蹄落下,随着一声惊呼。余竞瑶闭上了眼睛,被人压在了身下。
又是一声长嘶,半晌,余竞瑶睁开双眼,自己身上竟压着两个人,沈彦钦和陆勉。他二人身后,赵珏已将马改了方向踏下,此刻由马倌控制着,她勉强下了马,而那匹马伏跪于地安静了下来。
“竞瑶,有没有伤到!”陆勉起身,跪在余竞瑶的面前,捏着她的肩,焦灼地上下打量着。余竞瑶一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望着陆勉愣了住,随即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攥得紧紧的。然此刻,只听啪的一声,沈彦钦甩开了陆勉的手,长臂一伸,将余竞瑶揽在了怀里。一副“不许碰她”的神情。
“王妃没事吧。”赵珏两步赶上来,殷切道。
沈彦钦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漠,冷漠到凌厉,看得赵珏心惊。沈彦钦无视赵珏的存在一般,抚着余竞瑶起身,低头抚了抚余竞瑶的裙裾,余竞瑶握住了他的手,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陆勉站在二人的对面,目光疼惜又黯淡地看着余竞瑶。
“陆侍郎,我赢了。”沈彦钦目光鄙夷而不屑,捏紧了余竞瑶的手,余竞瑶感觉得到他勃发的怒气。
这话里到底几层意思陆勉听得出,沉默了。
“殿下,这马……”小吏牵着赵钰的坐骑。
“处死。”沈彦钦语气冰冷地截了他的话。
余竞瑶吃了一惊,“殿下,它只是受惊了。”
“一匹战马必须骁勇敏捷,这么轻易便受惊,留他有何用。”沈彦钦面对余竞瑶道,然余光却阴寒地瞥着赵珏。赵珏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却依旧坦然回视。
“更何况,它差点害了你,所有让你陷入险境的,不管是人是它,一个都不能放过。”说罢,冷目扫向赵珏,又转向陆勉,见他二人沉默,冷哼一声,拉着余竞瑶走了。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陆勉心中滋味百般。然一转身,便面沉似水。“这就是你今日来的目的?”陆勉压低着声音,可却压不住火气。
“你也以为那马是我故意惊的?” 赵珏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么傻!”她巡望了马场一圈,镇定道:“看来是马场的马出了问题,这倒是个机会。”赵珏转视陆勉,“马场也瞧过了,方才谈的事情,陆侍郎考虑得怎么样?”
“我倒想问问衡南王为何要帮我?”陆勉神色冷淡道。
“互利而已。”这个答案显然并没让陆勉满意,赵珏轻笑,“陆侍郎出类拔萃,如此年纪便身居正四品,以陆侍郎的资质,日后定会位高权重。父亲选择陆侍郎不对吗?”
陆勉闻言冷笑,衡南王看中的岂止是这些,不过是自己背后宣平侯府的势力吧。
“其实兵部尚书的事,陆侍郎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吗?只是愁于没有证据罢了,如今父亲给了陆侍郎这机会,只望陆侍郎不要让人捷足先登啊。”
陆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依旧温润如玉,好看的让人心晃。陆勉风度翩翩,俊美无双,和沈彦钦的清冷不同,他柔和得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赵珏觉得,不怪那么多人为他心摇意动。
“那便谢过衡南王了。”陆勉温雅点了点头。心中冷笑,自己在兵部这么久,虽只是个四品侍郎,然兵部尚书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掌握中,之所以不揭发,不是没有证据,而是这背后有着更大的后台。衡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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