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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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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起见,遣人请来了金童。
  金童见到皇子妃,一张黯淡的脸顿时明亮起来,他连话都来不及说,解开了她身上的捆绑,朝着军营最里的营帐一指,余竞瑶会意,什么都顾不得了,飞奔而去。
  像似魂魄归体,余竞瑶寻到自己的归属了。她的心魂,就在那顶营帐中,她提着衣衫奔跑,任裘衣滑落,也顾不得拾,踩在脚底的雪把鞋都裹了上,她也全然意识不到了。直到奔到了营帐门口,停了下来。
  余竞瑶平了平急促的气息,猛地掀开了帐帘,却缓缓地走了进去。幽暗中,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牵萦于心的人就睡在面前的床榻上,安安静静的,呼吸均匀平稳,亦如往常。
  余竞瑶屏息,连心跳都停了下来,按捺着激动靠近了他。终于看到这张梦中出现的脸了,余竞瑶满腔的思念,期待,温情都化作了一股酸楚,从心头涌出,化作一股股的清泪流了出来。
  眼前还是那张清俊无双的脸,剑眉朗目,雕鼻若刻。只是煞白的脸色,微凹的两颊,和看不出血色的干唇,让他整个人憔悴黯淡。这还是记忆中的那个英姿勃发,气势昂扬沈彦钦吗?他怎么会瘦成这样?这是吃了多少的苦啊。
  余竞瑶越哭越难过,手颤抖着,想要抚一抚他的脸颊。可还没碰到他,一滴清泪落在了他的鼻梁上,沈彦钦眉头微微一蹙,紧接着余竞瑶的手腕一疼,被紧紧攥了住。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沈彦钦猛然一扯,翻身,迅雷之势单膝将余竞瑶压在了身下。余竞瑶想要惊呼,却吓得一身冷汗,一把冰冷的刀正抵在自己的下颌,直指颈脖!
  “谁?!”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I Hate U,I Love U … Gnash; Olivia O'Brien

☆、第40章 再聚军营

  “谁?!”沈彦钦瞪起血红的眼,目光凛冽; 鹰隼般杀气腾腾; 直逼身下人。
  “殿下……”余竞瑶颤声唤。
  烛火摇曳,刀光闪映; 沈彦钦看清了身下这张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的脸。他僵了住; 目光也凝在了余竞瑶的身上; 一切都静止了,这是梦; 她又在梦中出现了。
  余竞瑶望着沈彦钦僵住的脸,她忍不住伸手,冰凉的手指在他的脸颊划过。沈彦钦有如电击,心猛地一紧,疼得他全身都麻木了。他愣在那,目光涣散,双眼之间,一股不可思议的惊讶划过; 随即流淌出的,是无尽的思念,眷恋; 渴望; 和炙热的深情……
  沈彦钦的眸中潮起潮落; 最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孤寂清冷,他深吸了口气。这不是梦。余竞瑶樱唇微启,欲言; 又说不出,最后唇边颤抖着勾起,缓缓地,蜿蜒成一抹淡淡的柔笑,她想把这笑凝住,可随着两行清泪滑落,颤抖的唇再也挂不住了。泪水渗入发髻,她放声哭了起来。
  沈彦钦猛然俯身,把她颤抖的唇咬了住,把她未言的酸楚咽了下,把她绵绵的情思含了下,把她整个人,整颗心都拥在了怀里。
  “当”的一声,刀坠落,沈彦钦双手紧紧的捧着余竞瑶的脸,狠狠的吻下去,凶猛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把这些日子来,所有的千思万念,所有的痴心苦郁,所有的对她的缱绻之意眷恋之情,都化作了这个吻。
  泪水在二人之间辗转,让这个吻,甜中夹着咸苦的味道,余竞瑶的心越是暖,她越是想哭,越是哭,对他的思念越是深。余竞瑶环着他背上的手下意识地朝自己拢着,可刚一用力,只听沈彦钦闷哼了一声,身子颤了颤,余竞瑶瞪大了双眼,看清了他眉宇间隆起的痛楚。她一把推开了沈彦钦,顺势把他按在了床上。
  这一按,沈彦钦又是一个吃痛,眉皱的更紧了。余竞瑶惊慌地怔了住,随即双手一拉,扯开了沈彦钦胸口的衣襟。沈彦钦的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余竞瑶一眼就看到了那他胸口渗着点点血迹的白色绷带。
  “你受伤了?”余竞瑶惊呼,怔愣愣地看着那血迹,眼睛一热,泪流得更凶了。
  沈彦钦看着她,眉目缓舒,轻挑的眼角挂着暗喜,微不可查地扬唇一笑,握着余竞瑶的手腕用力一拉,翻身,霸道地又将她压回了身下。
  “你怎么来了?”语气凌厉,可掩不住眼底的惊喜。
  “你怎么受伤了?”余竞瑶依旧望着他的胸口。
  见她不答,沈彦钦抿唇邪笑,俯身在她肿起的红唇上咬了一口。余竞瑶皱眉,嘤了一声。
  “说,你怎么来了!”沈彦钦咄咄逼人。
  “我听闻前线危急,担心你就来了。”余竞瑶娇嗔道,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双手却被沈彦钦攥了住,扣在两侧。她动弹不得。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沈彦钦神情冷峻,他有些生气了。
  “有人保护我啊!”余竞瑶不服气。
  沈彦钦一愣,“谁保护你?”
  “你说呢?”余竞瑶弯眉,眼角噙着的泪还没尽,挑衅似的朝沈彦钦笑了笑。
  沈彦钦舒眉,邪魅一笑,看来被她发现了。
  “我发生什么事你都知道,一出事你总能第一时间出现,你一直派人跟踪我是不是!”余竞瑶敛笑,厉声道。
  这一喝,沈彦钦有些慌神。“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余竞瑶截了他的话,蜜汁一笑,一直甜到了沈彦钦的心里,心砰砰地跳着,慌乱没有节奏,他忍不住她这种诱惑了。蓦然俯身,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轻柔得让余竞瑶心都软了下来,神志都迷失在这温情里了。
  “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沈彦钦含着她的唇含混道。
  “我也想你……”余竞瑶呓语,回应着他。被放松的手在枕边轻扫而过,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是沈彦钦的那把匕首,她陡然瞪大了双眼。
  “殿下!”余竞瑶顿时理智回归,撑开了沈彦钦,双目骇然地盯着他。“有人要害你吗?”刚刚他把自己按在身下,分明是把自己当做刺客了。
  沈彦钦一惊,怔了片刻,随即起身,也拉起了榻上的余竞瑶,二人相偎而坐,沈彦钦握紧了她冰凉的手。
  沈彦钦沉默不语,凝神望着那火盆中似血的红碳。
  余竞瑶焦心地催促着,沈彦钦才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告诉她。他和徐将军带领众将士浴血奋战,势不可挡,打得对方节节退败。眼看着凉州便要夺回了,可就在半月前,一次进攻中,从自己的军队射出一只冷箭,差点伤了他。徐将军决定下手去查,然第二日的作战中,暗箭又起,他中箭了,不过好在徐将军挡在了他的面前,沈彦钦未伤要害,可徐将军却直中心脏,不治而亡。徐将军一死,我军失了一名主将,而对方士气大涨,还调来骑兵支援,所以如今我军才处于劣势。
  对于这支暗箭,起初以为是对方的细作,然查了许久未查出蛛丝马迹,沈彦钦隐隐地也猜到了些许。这个人不是对方的人,很可能从京都出发时便混在军营中伺机而动,他的目的,就是暗杀自己。
  余竞瑶惊惶,不解询问。沈彦钦未应,冷笑,表情寒苦至极。余竞瑶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说过的话,“我不杀人,他日便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鬼。”
  原来真的有人要杀他,而且从一开始就要害他。曾经他做过的事,受过的伤,所有余竞瑶不明白的事好像都能理解了。她隐隐地从心底生出一股寒凉,她终于知道他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里,这何止是被轻视那么简单,连生命都处在危险中,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自己何尝能体会,他又是如何过的呢。
  “我错了。”余竞瑶叹息,平静道了一句。
  沈彦钦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真的不该让你来。”在京城还有人保护他,可在这,他孤身一人,连睡觉都要警惕,手不离刀。
  沈彦钦看着愁颜愧疚的余竞瑶,把她抱起,坐到自己的腿上,拥在怀里。像似安慰小孩子一般,轻抚着她的头。
  “你没错。这是我的决定,这确实是个机会,一旦成了,便可以打开前路的门。”
  “这太危险了。”
  “越是艰险,越是功不可没。你不也盼着我早日成势吗?”沈彦钦淡然道。
  余竞瑶摇头,“可我不想让你受一点的风险。”她看了看沈彦钦的伤,眼眶热了,泪水盈了上来。
  沈彦钦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为了你,多大的风险我都愿意冒。”
  “我不愿意。”余竞瑶坚定。她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许沈彦钦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余竞瑶告诉沈彦钦衡南王援助的事,在世子未来支援之前,她决定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她说到,然也做到了。这两日,沈彦钦吃的用的,她都异常紧张,定要细细查过;夜晚为了让沈彦钦睡个好觉,她瞪着眼睛守在他的床边,任他如何劝她都不听,固执得像个小兽。沈彦钦心里虽暖,但更心疼。
  元宵月圆那日,二人守在帐中,余竞瑶想和他庆祝,怎奈沈彦钦要求军中禁酒,他以身作则,只好以茶代酒,草草便算过了节。但是在沈彦钦心里,这是最美好的一个元宵节了。
  金童来给沈彦钦换药,余竞瑶将金童推脱开了,自己来给他换。沈彦钦笑了笑,没说什么,平静地解开了单衣,露出结实的胸膛。
  单衣一褪,余竞瑶登时窘了住,二人亲近过,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赤|裸的上身。沈彦钦的身材好,余竞瑶知道,可她没想到儒雅的沈彦钦也是这般具有阳刚之美,宽阔的脊背,健美的腰线,和紧致的肌肉,余竞瑶怔怔地望了半晌,直到沈彦钦投来一个落拓的眼神,余竞瑶才反应过来,垂头拿着药上前。
  可走到他的身前,她才发现,这健硕的胸膛脊背上深深浅浅有好多的伤,看上去有新有旧,像是一块完美的玉璧上,被雕划破坏了一般。
  余竞瑶轻抚着,每触碰到一道伤,心就跟着颤动。她偷偷吸了吸鼻子,镇定地把原来的绷带解下,在那块不忍睹视的伤口上涂了药,再给他重新包上。余竞瑶小心翼翼地将绷带绕过他的肩背,一圈一圈地,她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沈彦钦突然觉得肩头一热,发现了她滴在上面的泪。
  “没事,过些时日便好了。”沈彦钦含笑安慰她。
  余竞瑶不语,默默地缠好了绷带,给他穿上了衣衫,系上了衣带。
  “你是主帅,为什么会受伤?”余竞瑶握着他的衣带,仰头严肃问道。
  “并肩作战,才能鼓舞士气。”沈彦钦淡淡应道。
  “太危险了。”
  “这样才能早日结束。”
  余竞瑶久久望着沈彦钦蕴着温情的眼眸,清泪默流。而沈彦钦捡起了她的手,握在胸前。
  “回去吧,这里太危险。”
  “不回。”余竞连忙摇头,“刺客没找出来之前,我不会回的。”
  见沈彦钦剑眉微耸,眸色越来越深,余竞瑶忙哀求似得看着他道:“别让我回去,我不想走……”
  看着她楚楚的模样,沈彦钦垂目叹息。他何尝愿意和她分开呢。
  “睡觉吧。”
  “你睡吧,我守着。”余竞瑶应声。
  沈彦钦不语,一把将余竞瑶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二人同枕而眠,沈彦钦把她拥在怀里。“睡吧,有侍卫在。”
  余竞瑶还是瞪着双眼,警惕地竖起耳朵。被沈彦钦怀抱烘得暖暖的,余竞瑶意识飘了开,她盯着阖目的沈彦钦,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悄悄地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抚上了他的腰腹。感觉到她温软的小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摩挲着,沈彦钦身子一僵,蓦地睁开了双眼,对上了她水雾濛濛的眸子。
  一团火在体内燃了起来,沈彦钦烧得气息滚烫,重喘不均。
  “余竞瑶,这是军营你知不知道!”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声音嘶哑道。“你就这么撩拨我?”
  余竞瑶未应,手指仍在他腰腹的皮肤上移动,细数着,指尖每触到一处疤痕,心便惊跳一下,眼睛湿润了。沈彦钦明白了,握住了她的手,停了下来。
  “殿下,这些伤……”这些疤痕应该有些年头了,虽淡,可还是摸得出。
  沈彦钦深深吐纳,压下了胸口的炙热,阖上眼,又把她揽了回来。“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讲给你。”
  余竞瑶没再说什么,她惧怕那些惊心的伤疤,却又忍不住想要去碰,手仍覆在他的身上不敢移动。他都经历了什么啊,余竞瑶心疼不已,双目一热,眼眶红了,心更是酸。莫名其妙地,居然有了种想要去保护他的**,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第二日,余竞瑶醒来时,沈彦钦已经不在了。隔着帐帘,她听到沈彦钦的帐中有说话的声音,她理了衣襟,走了出来,众人微怔,余竞瑶窘了住。
  沈彦钦清浅一笑,淡然地指了指坐榻前的几案道:“我和各位将军有事商讨,你吃点东西,在那等我。”
  余竞瑶默然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众人回过神,继续讨论起来。
  “殿下,突厥擅骑射,骑兵精锐凶猛,非我军能比啊。”
  “是啊,自从他们增加的骑兵的数量,每每都败在他们的鹤翼阵下。”
  “他们的骑兵两翼包抄,我们确实抵不了,只能拼步兵。”
  “不行,齐将军,虽然我军步兵数量及进攻力要强于他们,但行动力太弱,中间的步兵还没冲上去撕拼,两翼的骑兵就已经把我们包围住了。”
  “那你说该如何。我军骑兵就这么些,肯定挡不住他们的两翼,不拼步兵拼什么?”
  说话人有些激动,余竞瑶抬头望了望这个齐将军,见他一脸愁容,怒气冲冲地望着另一个蓄着的胡髭的军人。二人对视,同时望向了始终凝思沉默的沈彦钦。
  “殿下,拼鹤翼阵肯定是不行了,不若换成一字长蛇,让他们想包抄也包不了。往日殿下的长蛇阵屡战屡胜,不若这次也试试。”
  沈彦钦肃然地摇了摇头,“此次不行,长蛇阵阵势单薄,不用包,一攻即破。”
  “不行干脆我带着一队冲锋,管他是死是活,直捅他们老巢。”
  “齐将军,冲动不得。这只会得不偿失啊。”
  “他也不过说说气话罢了。”沈彦钦轻应,眉越拢越深。
  “殿下……”余竞瑶突然唤了一声,几人随沈彦钦同时望去。
  沈彦钦望着余竞瑶,展眉淡笑。“再等等。”随即转头,望着面前的地图,神色凝重。
  “殿下。”余竞瑶又唤了一声,“我觉得齐将军说得没错……”

☆、第41章 排兵布阵

  “殿下,我觉得齐将军说得没错……”
  余竞瑶的话让整个营帐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目光惊讶地投向她; 看得她脸都红了。
  齐将军有些窘,讪笑; 粗着嗓子道; “皇子妃莫当真; 下官失言,说的气话而已。”
  “冲动是不对; 我的意思是,带着冲锋直捣老巢是对的。”余竞瑶回笑道。
  她目光移向沈彦钦,见他神色淡淡,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径直言下去。
  “鹤翼阵是当中步兵,两翼骑兵。开战,步兵冲刺,骑兵包抄; 对吧?”余竞瑶试探道,沈彦钦未语,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这么厉害; 干嘛要硬对硬呢; 不若反常态; 将步兵设在左右翼两翼,而骑兵放在中间挺进。不就可以了吗?”
  几人中,一个黑瘦的军人呵呵一笑; 把众人的目光都引了去,被大家这么一看,他顿时收了笑声,尴尬解释道:“哪里有把骑兵放在当中的,本来步兵攻击力就差,放在两侧,不是等着当鱼肉喂给对方吗?”
  众人闻言,应和点头,其实大家心里都是这样想的。只是碍于她是皇子妃,谁也不敢说。然沈彦钦并未打消余竞瑶,对着她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像刚刚齐将军说的一般。骑兵放在当中,开战,长驱直入,直攻对方心脏,冲散阵队,断两翼。”
  众人只觉得皇子妃一个小姑娘,想当然而已,未放在心上,可沈彦钦却眼眸微亮,目不转睛地等着她的下文。被他肯定,余竞瑶来了气势,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坚定地直视众人。提高了声调道:
  “兵贵神速。激水之急,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蓄势待发,定能破阵。”
  余竞瑶语调铿锵,众人被她这阵势给震了住,愣了片刻,细细想之,也不是没有道理,算得上一条妙计,不过太冒险了些。
  面对质疑,余竞瑶浅笑摇头,“不会的。只要快,打闪电战,那就可以冲出突围,战无不胜。”
  众人不知道这皇子妃哪里来的自信,都互望着,默声不语了。
  “还是保守一些吧。” 蓄着的胡髭的将军望着沈彦钦恳切道。
  沈彦钦沉默凝思片刻,随即淡然一笑,“就按皇子妃说的来。”
  “可是,殿下……”
  沈彦钦伸手,止住了对方的话,续言道,“这一计可行,但是我骑兵数量不多,对于正面出击,攻击力不足。让骑兵们三马相连,这样护甲厚重,攻坚能力强,‘堵墙而进’,不怕它不破!”说罢,他眉光凛然地对视余竞瑶,余竞瑶会意,也粲然回笑。
  话容易说,计容易提,可到底实用不实用,会不会出现什么岔子,这些余竞瑶不得不想。她相信沈彦钦,可仍抑不住忐忑。
  从早上指挥迎战,到现在已经几个时辰了,眼看着天要暗下,一点消息都没有,余竞瑶在营帐内焦急得坐立难安。这还是她来了以后,沈彦钦第一次出战。原来等待是这么的折磨人,余竞瑶双手合十,不住地朝着天空祈祷着,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即便不成,也千万要还我一个平安的沈彦钦啊。
  金童见余竞瑶焦躁不安,念念有词,便安慰她,三皇子一定没事的,就算为了皇子妃,他也一定会回来的。余竞瑶惊惑地看着他,金童笑道,以往的三皇子,看似淡漠的一个人,做起事来果决,不管不顾,简直就是把命放在刀刃上,即便下一刻赴了黄泉也不惊不惧,是因为无牵挂。但现在不同了,他会顾忌了,许是舍不得皇子妃吧。
  余竞瑶闻言,羞容笑了,想了想,希望如此吧。
  正说着话,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余竞瑶刚要起身,只见帐帘猛然被掀起,沈彦钦冲了进来。他二话没说,直奔余竞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举了起来。
  余竞瑶吓了一跳,双手按在他的肩膀,惊讶地盯着他的脸。见他眉宇蕴喜,余竞瑶明白了,成功了,她忍不住也抿着嘴笑了。
  “你真是我的神策军师啊!”沈彦钦仰头,双眸闪闪地望着她叹道,“我军骑兵直捣对方中心,势如破竹,顷刻间便将他们的阵队冲破,还擒了一员大将,这一仗打的痛快。”
  余竞瑶连连点头应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兴奋的沈彦钦,像个孩子似的。也让余竞瑶的心直颤,酥酥麻麻的。
  “布阵虽好,但是殿下三马相连的主意也好,冲击力强,所向披靡。”余竞瑶甜笑,能这么顺利攻破,自然少不了沈彦钦这一高招。
  “我们配合得好,如果没有你这个阵队,我们依旧是打不赢。”
  “嗯,配合的好。”想到这余竞瑶的心里甜如蜜,夫妻配合,她终于帮上他了。可转瞬,余竞瑶颦眉表情凝重起来,对着沈彦钦迫切道:“对方会不会用斩马腿的方式破阵啊?不行,殿下,还得想办法啊!”说着,推着沈彦钦,放她下来。
  然沈彦钦的手却越环越紧,眼含温情,错也不错地望着她,看得余竞瑶一阵阵发愣。随即他眉梢一挑,微微一笑,仰头狠狠地吻在了余竞瑶的双唇上,被他这猛烈一吻,余竞瑶顿时柔了下来,双手缓缓揽住了他。
  ……
  这一战大捷,鼓舞了众将,沈彦钦的军队士气势大涨,屡屡挫败对方。众人感慨,余竞瑶果真是出自将门,虎父无犬女,而余竞瑶则淡笑不语。
  如今把已经欲图侵犯秦州的突厥逼回了凉州,只要攻破凉州,收复失地,那便可以继续挺进,灭了他们嚣张的气焰。所以,成败在此一举。
  余竞瑶又一次发挥特长,计算了一下粮草物资。她觉得,对方只守着一座城池,没有外援,定然有耗尽的那一日,劝沈彦钦不易着急,最好打持久战,等他们消耗殆尽,许就不攻自破。况且,衡南王的援军还没到,待他来了,有世子的帮助,岂不是更加稳妥,此战必胜。
  一提到衡南王,沈彦钦的表情阴沉下来,最终决定待赵琰来之前,把凉州拿下。余竞瑶不解,不明白沈彦钦为何要铤而走险,两方势均力敌,这样冒进只怕成功的几率很小。
  然沈彦钦解释道,自己这方的粮草也不多,向朝中提了几次,迟迟没有回信,不能再拖了。重要的是,无利不起早,衡南王的目的许没那么单纯,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会损兵折将来帮自己,只怕他的目的不在帮,在拿下这块沃土。
  余竞瑶恍然,确实如此,如果衡南王代沈彦钦攻下凉州,那么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掌管凉州,如此,他的势力范围又扩大了。果然会算计啊,不怪他这么痛快便答应从西部调兵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照沈彦钦说的办,速战速决。
  可这凉州城墙高筑,易守难攻,城门突不破,城墙越不过,一时无计可施。
  “殿下,既然明着攻不进去,那暗下里呢?在城墙外挖地道通向城内,如何?”余竞瑶望着沉思的沈彦钦道。
  沈彦钦对着她微微一笑,“试过了,挖地道时,他们暗不做声,然在我军行动时,他们便用火攻,根本没办法通过。”
  火攻?这招也够绝了。余竞瑶沉默,拧着眉,急的手不停地摩挲着手中水杯,看着几案上摞在一起的几只杯子,愣得出神。见她这副神情,沈彦钦淡然一笑,安慰她道:“放心,一定有办法的。”
  可余竞瑶好似没听到一般,未应,目光仍聚在那几只杯子上。她伸出手,拨了拨最下面的那只,杯子一歪,上面压着的杯子没了承重,哗啦啦地跌落,还有两只滚到了地上,坠地而碎。
  沈彦钦一惊,迷惑地看着余竞瑶,见她望着那破碎的杯子,唇角微挑,清媚的脸上浮出一个幽幽的笑。
  “殿下,我想到了。”
  沈彦钦微怔,含笑道,“说来听听。”
  “既然他们用火攻,那就火攻吧。我军就沿着城墙挖地道,越多越好,全部用木材支撑着。待地道挖通,佯装通过,等着他们来火攻。”
  沈彦钦盯着她闪亮若星辰似的明眸,想了想,瞬时也笑了,笑容浓得化不开。他明白了,感叹着姑娘的主意还真多,便起身出营帐去指挥了。
  果然,用了两天的时间,沈彦钦调动部分的兵力,沿着凉州的城墙尽可能多地挖地道。地道挖好了,都只用木材整整齐齐地支撑着,并不过人。于是沈彦钦造势,一声令下,佯装进攻,然对方果真放起火来。
  不过须臾,便瞧着黑云似的的浓烟从城外的地道口滚滚而出,映得天都暗了下来。沈彦钦望着城池,镇静自若,等待着下一刻的对决。大火烧了整整一夜,随着天明,浓烟散去,沈彦钦一出营帐,便瞧见那青砖石垒砌的坚固不摧的城墙被烤成了黑色,在这焦黑之中,明显看得到深长的裂痕,甚至有几处已然有塌陷的趋势。
  沈彦钦一声令下,直攻城墙。然已经没了基石,地空的城墙哪里禁得住这般撞击,不废吹灰之力,地陷的城墙轰然而塌,整装待发的将士汹涌而入,对方措手不及,沈彦钦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这凉州的城池。
  大军齐欢腾,掠了城内的粮草,沈彦钦决定趁此破竹之势,乘胜追击,将突厥彻底赶出大魏的疆土,让他们在几年之内无力侵犯。
  决定继续西行,沈彦钦打算派人将余竞瑶送回京都,可余竞瑶坚持不走。一来这场征战还没结束,她不放心;二来她更忧惧的是那个隐在暗处的刺客。最后在余竞瑶一再恳求下,沈彦钦同意她揪出刺客后离开,必须离开。
  余竞瑶想到自己曾经审查的那些账务有问题的人,越到关键时刻,越是容易露出马脚。他们的心里承受也不过如此,于是余竞瑶分别召唤了几个弓箭手问话,分析沈彦钦和徐义常中箭的角度,从而确定是那一方队,那一部位。此事在营帐中传开,弓箭手们都惶惶惊恐,生怕会查到自己头上。
  其实余竞瑶的目的并不在此,不过是想造势,乱其心志,逼那个隐在军营中的刺客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下手,在未查明之前完成任务。
  又一轮攻坚战开始,此次的重点是攻破突厥与大魏之间的要塞。对方没有坚固防御,且慌乱而逃,所以此战胜的几率较大,于是沈彦钦便让齐将军指挥作战,而他以负伤休养的名义留在营中,甚至连护卫都未曾留。
  几案前,沈彦钦写着文书,余竞瑶为他研磨,她牵着袖角,一下又一下,心不在焉的磨着。偶尔看看沈彦钦,偶尔余光轻瞟帐外。
  “担心吗?”沈彦钦低头写着字,淡淡问道。
  余竞瑶浅笑,手里的动作未停,点了点头。“嗯。”
  “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沈彦钦笑道。
  “我是担心他不来。”余竞瑶在砚中漫不经心地加了些水。
  沈彦钦闻言一怔,随即笑了。“你神机妙算,他一定回来的。”说罢,握了握余竞瑶捏着墨锭的手,只觉得她手指冰凉,于是夺下了墨锭,把她的两只手拉过来,揣在自己的怀里。
  就在此时,帐帘微动,走进来一个一身铠甲的侍卫。
  “殿下,齐将军手下来报,前锋中了敌军的埋伏。”
  余竞瑶大惊,贴在沈彦钦胸口的手握了起来,要从他衣襟里抽出来。却被沈彦钦按了住,给了她一个镇静的眼神。余竞瑶望着他,沉静下来……

☆、第42章 图穷匕见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沈彦钦回了一声; 那人却站在门口; 一动不动。余竞瑶猜出了什么,轻轻攥了攥沈彦钦内衫的衣襟; 沈彦钦用余光看了她一眼; 神情镇静; 而手却已经摸向了塌下的那把长剑。
  余竞瑶望向僵立的那人,见他神情紧张; 两拳紧握,全身微抖,好似在下决心一般,脸色都苍白得很。余竞瑶明白,他来了。她默默收回了手,整个人被沈彦钦向后推了推。
  “还有其他事吗?”沈彦钦沉声问道,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京都密报,请殿下……”说着他默默地把手伸到了铠甲后。此刻余竞瑶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盯盯地锁在他的手上,只待他掏出那暴露他身份的凶器。
  “请殿下审阅……”说罢,他拿出手来; 余竞瑶下意识地跟着他手动了动; 却发现果真是一封书信。
  “放那吧。”沈彦钦神情不惊; 指着东侧铺展地图的案面,淡淡道。却把余竞瑶向后推得更远了。
  “是。”那人向前挪动,庞大的体格; 走得十分缓慢笨重,像在犹豫什么。
  当他走到营帐正中,拐向东侧桌案时,停了脚步,此刻他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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